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以来对她的评价。
她其实并不希望我出门,因为眼睛的缘故,而且刚刚才从昏睡了两天之后醒了过来,身体并没有完全复原。令一方面她又希望我能多出去走走,难得我有出门的兴致,她不忍心就这么干扰,要知道平时我可都是闷在家里的。除了去学校,我出门的次数用一只手的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悻悻的爬上楼,我能感觉得到身后一直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鞋子这个东西对我们好像有点陌生,因为一直就没有穿鞋的习惯,就像几千几万年前的那些野人,要他们突然穿上衣服肯定会不习惯。靠,我怎么把自己比喻成野人了?还好没人知道我有这样的想法。
“咦,沙拉妈妈给我们买的那些鞋子放哪了?”当我听到这句话从忧魂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我也觉得每天这样不穿鞋有点疯疯癫癫。”她对于我的惊讶很快就给出了解释,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解释更加的让我不敢相信。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两个人的想法已经变得那么遥远了?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个既简单又复杂的问题,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我失去了生我养我的妈妈,失去了身体,失去人格,失去了自尊,甚至失去了死亡的权利。唯一留下的只有带给我无限痛苦的记忆,还有那从小到大的习惯。这是我唯一还剩下的,没有人可以改变它,改变我唯一熟悉的自己。
“我还是习惯了光着脚,自由自在的感觉永远是那么令人舒畅。”拒绝了忧魂给我穿鞋子的动作,她也不再像沙拉妈妈那样强迫我,大概是我跟她是同一个人的缘故,非常的了解我的想法。
“对不起,我……”我没想到她会给我道歉,后面的话我已经知道,所以并没有让她说出来。
“我知道,其实你能这个样子我更加的开心,因为你已经抛开了以前的一切,已经跟以前完全没有关系,现在你就是忧魂,而不是尹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说得重了些,她一直在沉默。“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让我们重生在这个世界吗?可能就是为了能让我们抛开过去,这一点你已经做到了,还有什么顾虑呢?连我都为你高兴。”
“那你呢?”她感受到了我的真诚。突然的问话让我呆滞了几秒钟,这个问题是我不曾考虑过的。
“我?我看着你就够了。”其实这并不是我想说的。因为我想起了那天那个自称神族的小女孩说过的话。如果我的消失能让忧魂获得更大的力量,我愿意这么做。她足够完成我最后的愿望,而我只是个碍眼碍手,早就应该死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废物。看来我刚才的话也没有说错,如果人在死后可以变成灵魂,我愿意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看着你,直到你告诉我好消息的那一刻。
她没有再说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氛太古怪的缘故。她穿上了鞋子,从她的嘴里不断的传来抱怨的声音,但是我听得出来她仍然很高兴。看来她已经真的融入了这个世界的角色,真正的抛开了从男人变成女人的阴影,我也不需要为她担心那么多,是该找个时候收手了吧,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沙拉妈妈还是顶不住疲劳先去休息了。忧魂拉着我的手走在平坦的街道上,四周只有几个过往的行人,比平时少了很多。紫修殿下暗杀其他王子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虽然从抓捕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严格的封锁消息,但是从这两天城里的情况来判断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更有一些目击者为了证明自己发现了惊天新闻而四处传播。按理说抓捕一个另外一个国家的王子应该要经过国王的批准,但是现在好像并没有这么做,一切就像是得到默认一样。紫修府第上的所有人都受到了牵连,三个国家的国王认为有罪他们就不得不去死,而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可笑的立威和警告。
经过所谓的刑场,我们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从忧魂的口述中我知道周围至少有不下几万人,怪不得那么嘈杂,几万人的场面到底有多壮观我不知道,只能凭借自己的脑子瞎想像。中间的圆形台上跪着大约五十多个男男女女,全身都被绑得牢牢的。他们浑身的哆嗦只是引来了那些贵族的一阵嘲笑,围观的群众除了表示出微微的同情以外根本就做不了什么,看那些无辜的生命终结,在更多人的眼里这只是一出戏。
脑袋又传来微微的眩晕感,我习惯性的摸了摸额头,丝丝的凉意传到了手上。
这些人现在这样间接是因为我的缘故,要不是我揭露了紫修,根本不会出现现在的这种事情。但是,如果我不揭露他,忧魂和沙拉阿姨都会死在那里,等他当上一国之王后可能还有更多的人会死在他的手里。难道有时候真的需要用别人的生命来换取自己或者身边人的安全吗?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大家就不能安静的生活在一起吗?
她感觉到了我的异样,抓住了我一直在颤抖的手。临死前的呼救声在一遍又一遍的撞击着我的内心,我甚至能感觉到深深的绞痛。脑子里不停的出现那些电视上砍断死刑犯脑袋的那些画面和研究所里那些残肢断体,现在这一切就发生在了自己的面前,离自己只有几米的距离。而自己居然就是那些以前最厌恨的‘绘子手’。
“要不是殿下的朋友帮忙或许你们的阴谋真的得逞了。”知情的贵族为了显示自己的神通广大而泄露出了本该保密的内容。
这句话敲碎了我心里所有的防线。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从来就没有正确过。我想救别人,却害了更多无辜的人。
脑袋越来越沉,就像渴望睡一个舒服的觉一样。天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乌云堆得满满的,要下大雨了。
“泠,我们回去吧,你的脸色不太好,而且快下雨了。”
猛然间想到了什么,那个解释刚好对得上自己这几天的情况。扯开额头上的头巾,伸手轻轻的摸在了自己最熟悉的位置上。浑身像触电一般停了一下。这一刻我很想笑,但是我笑不出来。这算是一种报应吗?研究所的那次厮杀,上个世界的陪葬,现在的牵连。这就是给我的报应吗?
“怎么……怎么回事?”她抓着我不停的摇晃,希望能从我身上得到答案。“血月?不是应该在成年之后才会启动的吗?为什么现在……”
脑子里一片模糊,完全失去了知觉,连雨水打在身上也没有感觉。连上天都希望我从这个世界消失?这是我脑子里的最后一句话。
第一百零二刻 镇魂(重生篇)
【当诅咒发作的时候你会发现连自杀都是一件不可能办得到的事。】
世界上最强的魔法是什么?
最强?对单体伤害最大的应该是血月吧?到目前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响起了这么一段话。声音的主人非常轻,很好听。这句话自己仿佛在什么时候听过一样,可是脑袋里并没有关于这段话的记忆。
很冷,感觉就像是光着身子在南极的冰块上一样,其实我并不知道光着身子在南极是什么感觉。精神仿佛好到了极点,绝对不可能晕倒,仿佛就像是被特意保护起来了一样。
“泠,沙拉妈妈已经去找国医了,你再忍忍……”
身上又被加上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呼吸更加的困难。耳旁似乎有人在说着什么,依稀的只能听见‘国医’两个字,那是忧魂的声音。我真的很想笑,如果国医有办法以前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我这一招上面了。疼痛的感觉让我原本就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变得更加冰冷。我想告诉忧魂让她拿开那些压得我喘不过气的被子,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就像前几天预感过后的副作用一样,其实不应该称那个是副作用,应该说是血月启动前的预兆。
那个时候我拼足了力气还能说几个字,现在连这点权利都已经被剥夺。我会死在这个东西上吗?脑袋里又冒出了新的疑问。我会跟以前的那些人一样会已经承受不住血月的压力而自我了断吗?其实不需要血月的发作,这条命我早就已经放弃了,只是没有想到死之前还要承受一次血月的发作。
屏住原本就非常微弱的呼吸,这是最苯的自杀方式,也是自己曾经拿来骗芭迪的招数。只是两次有着非常大的差别,那次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是不会死的,但是自己屏住呼吸,而且是在身体这么虚弱的情况下,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了。
牙齿还在不停的打颤,现在我的脸色肯定非常的苍白。浑身都像麻木了一样,感觉到的只有不断的绞痛。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我有点想笑。跟随了我那么久的血月在我的身上出现了那么多的例外。没想到第一次还没有来得及发作我这个承受者就已经自杀了。脑子又开始模糊……
“对不起。”
“没什么……这一切我应该早就知道才对。”
“……”
“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完了……我的终点也应该到了。”
“……”
“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希望自己是个普通人,不会任何魔法的普通人。”
“……”
“什么……都不需要说的……我……知道。这个……身份压得我喘不过气,现在对我来说更加好。我想毁灭掉你们神族,可惜……还是没有那个本事。”
“她是被逼的……我……”
“我现在是心甘情愿的……就当我这个做儿子的……最后一次让她利用。”
“你是她的女儿,永远都是……”
“半个小时以后就不是了……”
脑子里渐渐浮现出昨天的梦。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用圣洁来形容绝对不为过。高台上站着一个男的,俊美是形容他最好的词语,身后长着一对白色的羽翼使他更加显得尊贵。
高台之下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每个人的身后都有对雪白色的羽翼,他们的嘴里在嚷嚷着什么。眼睛从来就没离开过高台之上的另外一个人。
孤单,悲惨,绝望与冷漠凑合成了她独特的眼神。娇小的身体被一条发出红色光芒的丝带束缚着,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媲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或许任何事现在都已经让她绝望了,世界上仿佛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期待了。齐脚的纯白色长发刚好遮盖了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胴体。场上弥漫着淡淡的悲伤气息,仿佛全是被这个少女感染的。气氛随着她的开心而活跃,随着她的悲伤而冷寂。
献祭的仪式是必须要完成,今天注定了她不可能开心。从她的脸上似乎从来就没有看见‘开心’这个词语。
她的力量被束缚着,无法施展。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忍,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杀光神族……”她的声音很好听,既不是小孩子撒娇的声音也不是女人那充满诱惑的声音。表情依旧冷淡,似乎有一丝的自嘲。
没有风,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冰冷绝望的气息。眼睛里的那个比她身边男子矮一大截的少女仿佛牵动着他们的心,既同情怜惜又畏惧害怕。
他的表情很复杂,内心看得出来很连,轻轻的用手梳理了一下眼前少女的秀发,仿佛已经是个习惯一样。她的双手都被束缚着,失去了行动能力,脑袋厌恶的扭到一边。
仪式没有因为现场奇异的气氛而中止,一个特殊的生命必须要在此刻被终结。
画面断在了这一刻,我不知道这个梦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有人说人在临死的时候会回忆起一些美好的时光,我一直都不相信。
有人说那些美好的回忆是上帝为了给那人再一次选择生死的机会。
有人说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受苦,等到死之后才是真正的解脱。
眼前一片光亮,非常的舒服,柔和,自己仿佛飘在空中一样。耳旁响起了妈妈常给自己唱的‘镇魂歌’,还是那既熟悉又温和的声音。我不禁回想起了那个梦,如果是用那个嗓音唱这首镇魂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融入了这优美的音调中。浑身,甚至灵魂都像是得到了解放一样。
这就是第二次死亡的感觉吗?
(重生篇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顺便祝大家元旦快乐哦!)
第一百零三刻 慈祥
傲马*达旦。
力道16分,格斗19分。
魔力10分,魔法8分。
反应12分,技巧14分。
体力19分。
知识测试11分。
雷丁*希尔梅
力道15分,格斗19分。
魔力12分,魔法16分。
反应14分,技巧15分。
体力17分。
制造5分,枪械12分。
医疗6分,弓箭17分。
知识测试15分。
“这两个孩子不错,进步得很快。”坐在椅子上的老者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椅子和办公的桌子都比较陈旧,屋内的简单和整洁是给人最大的印象。
“院长,还有她的。”
老者接过了另外一张详细成绩单,微笑着看了看眼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这份好像是那个叫忧魂*泣的小女孩吧?”
“是的,院长。”中年女人的态度非常的恭敬,因为在她眼前的是曾经凭一己之力击退四国军队,被无数人称为‘次神’的达瓦斯*新格。‘次神’实力无疑是仅仅低于传说中的神,在人们的心目中早就是人间之神的存在。
“很奇怪的名字,尤其是姓。”老者的眼神从中年女人的身上转移到了手上的羊皮纸上。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两年了。“我也是这么觉得。”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附和院长。
突然抬起头,凌厉的眼光扫视着她的全身,直让人从心底发寒。换成淡淡的微笑,继续低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中年女人的双腿已经在打颤,浑身的汗水都被蒸发了出来。
忧魂*泣。
力道17,格斗17。
魔力20分,魔法19分。
反应15,技巧19。
体力0分。
制造10分,枪械13。
医疗10分,弓箭16分。
乐器17分,舞蹈10分。
知识测试17分。
达瓦斯院长慢慢的将这些东西都念了出来,微笑还是没有变化。“这个孩子还是那么优秀,尽管才14岁,没想到已经那么出色,除了体力有些遗憾之外。尽管这样,将来应该是个能引起不小波浪的孩子。”
“院长很少赞美一个人呢。”中年女人不自觉的开口,眼前的老者在很多时候都表现得比较祥和,平易近人。
“这个孩子值得赞美。”达瓦斯院长还是淡淡的微笑。
“院长,这里还有一份。”
“嗯。”这个表情仿佛已经知道接下来的会是谁。“这份应该是她的妹妹忧泠*泣的吧?这个孩子给我的印象很深刻呢。”
“是的,院长。这个孩子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可惜还是不足。”屋子里面柔和的气氛让她也没有刚进屋子那么紧张,渐渐能放开说话。
越接近完美的东西就越接近悲惨的中心。屋子里的墙壁上刚好贴着这样的一条标语,没有落款,不知道是谁写的。
忧泠*泣
力道0,格斗0。
魔力20,魔法0。
反应5分,技巧20分。
体力0。
制造20分,枪械20分。
医疗20分,弓箭20分。
乐器20分,舞蹈0分。
知识测试20分。
“当年我上精学院的时候还没有拿过满分呢!这个孩子……”达瓦斯院长的笑容还是那么慈祥,站起来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看样子仿佛在回忆以前的时光。“她让人不得不惊讶,不久以后各大帝国应该会非常热闹吧。”
“院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中年女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达瓦斯院长没有回话,慈祥的眼神还是看着窗外,仿佛在注视着什么东西,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的慈祥和蔼。中年女人好奇的走了过去,有什么事情值得这位人人敬重的院长露出这些表情呢?
“周围有很多人在看着你哦,还是你的魅力比我大多了,真失望啊!”
“嗯。”
“今天的晚餐我来做,很久没动手了,嘿嘿……”
“好啊。”
学院大道上走着两个女孩,身高体型勉强算是少女。一黑一白飞舞着的长发非常的好看,就像她们表面上的性格一样也完全相反。一个显得比较活泼开朗,话题总是没有结束的时候,什么东西都能成为她开玩笑的对象。另外一个相对就比较文静,或者说是比较淡漠,无形之中更加的具备吸引力。四周的气氛在不停的变换着,时而欢快轻松,时而悲伤沉重。
学院大道上的学生在无形之中多了几倍,或许全都只是为了每天早晨的这个时刻。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见两个人独特的身影,独特的气质。不得不说这是建校以来一直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可是,现在确实因为两个人的出现而发生了这么奇怪的现象。
有人是对她们异常出众的成绩而来,从中学院开始,原本只需要学习四年,而她们三年就学完了中学院的全部课程,并以最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第一高学院。原本需要学习五年的高学院而她们两个再次打破建校以来没有人突破的界线,两年学习完了全部课程,再次以建校以来最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第一精学院,而那个时候她们才12岁。13岁的时候就读第一精学院一年级,一年时间再次将一年级到四年级的所有课程学完,直接考试四年级,于14岁时升为精学院五年级。两人异常优异的成绩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史上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个地步,连续跳级而且成绩还是历史上最优秀的,不仅仅是这个城市。
还有人是对他们异常出众的美丽而来的,从中学院开始,每个学院都没有能留住她们成长的脚步,每个学院都有她们美丽的身影。在学生们的眼里她们就是人间的女神,或许已经不单单是学生,在整个城市的眼里,她们早就成了心目中的女神。没有任何人能堪比的容貌,虽然娇小但是却异常吸引人的身材无疑是任何人追捧的对象。
“这两个孩子。”达瓦斯院长在次露出慈祥的笑容。“希望她们的道路不会那么坎坷。”
第一百零四刻 (没有名字)
得到一些就会失去一些。
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她们得到所有人的注意就注定会受到另类的眼光,在别人的眼里她们是遥不可及的存在,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另类的存在。
“过几天就是旅行修学了,我们去哪里呢?这可是第二次了,也是最后一次了。”忧魂的话又在耳旁响起。
记得第一次是高学院的五年级,当时还是迷迷糊糊的跟着老师一起去的,所谓的旅行修学就是学院为了让学生能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