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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来谈谈条件——我可以出10亿欧元的价格。”
来之前,顾莫杰是估算过欧洲城堡地产的估价的,目前德国在售的城堡,规模只有新天鹅堡20分之一、但是可以追溯到《威斯特伐利亚条约》时代(1618~1648,也就是三十年战争时代)的城堡,大约售价在3000万欧。
意大利蒙特格雷尼有个艺术价值和装饰水平和新天鹅堡勉强可以一比、但规模只有其六分之一的古堡,售价8000万欧。
按照顾莫杰这几天找的资产评估师给的估价,如果有一桩“规模、尺寸、装饰档次”和新天鹅堡完全相当的城堡,售价应该在4亿欧元左右。
顾莫杰出10亿,已经是考虑到了这座城堡的历史价值和文物艺术价值,并不算黑。毕竟这地方曾经是巴伐利亚国王的行宫。
赫斯特当然不会和顾莫杰谈价钱。
“10亿?开玩笑。50亿欧都不可能!”
“那就没意思了,你们报个价吧。”顾莫杰把腿翘起来,抽出一根雪茄。这是他耐性即将消失的表现。
“再多也不行!”
“既然你们不开价,只好我额外给你个附加条件了。”顾莫杰把雪茄一拧,然后丢在桌上。
“元首的《我的奋斗》,版权在巴伐利亚州政府手上,对吧?鲁普雷希特先生,令尊和令祖父,当年也是和元首有仇的,对吧?我记得令祖父在战时逃到了匈牙利。但是1944年元首的德军占领了匈牙利,令尊和令祖母没能跑掉,被抓进集…中…营关了一年。”
赫斯特州长微微有些紧张,又有些愤怒:“你问这个干什么?还有,你没有教养的吗!你就这么在一个80旬老者面前,揭他年轻时的悲惨经历!”
“对不起,我丝毫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为了说明问题。”顾莫杰的笑容,一刹那恢复到和煦地状态,很纯很诚恳。
然后他看了一眼费莉萝。
费莉萝清了清嗓子,说道:“根据联邦著作权法,在德国,著作权期限是终身加死后70年,比中国还长20年。对于没有遗产继承人的死者的著作权,收归各州政府行使——所以,元首的《我的奋斗》著作权,握在巴伐利亚州政府手上。他是1945年死的,到2015年,70年就到期了。到时候,这本书就会成为公版书,谁都可以翻印,谁都可以卖。”
“你们想干什么!”
赫斯特州长这次是真的有些慌了,但是他脑子里还在幻想,对面这两个年轻人别想到什么歹毒的计策。
可惜,事实显然会让他失望。
顾莫杰狞笑了一下。
“贵…州行使了65年著作权,行使的模式是什么呢?是藏起来,一次也没印。因为你们希望让元首的学说永远消失,你们每年花费数以亿计的欧元,在这个问题上维(和谐)稳,让年轻人不知道元首当年说了什么。
而今天,我会告诉你们:如果不把新天鹅堡卖给我,五年后你们会看到在全世界、尤其是欧洲的互联网上,《我的奋斗》精修版电子书满天飞,而且是不要钱的。还会让全世界主流搜索引擎上,正面注解版本大行其道、而你们希望的‘批判注解’版本,会被压到搜索结果的几十页之后——5年之后,我一定是地球上最大的互联网供应商,我说到做到。”
“你这个畜生!”
“恶魔!你会不得好死的!”
纸质书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如今这个世界,威胁人出版实体书,是没用的,但是威胁人传播数字化文库,散播欧美顶级财阀不愿意看到的内容,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当威胁来自于顾莫杰这样的巨头,哪怕墙都墙不住。
有恃无恐的顾莫杰,当然不会在乎对方冲动的谩骂。
“我该把这些话当成赞美么?还是说,到时候把你们希望置顶的搜索结果,再往后踹二十页?这样好了,刚才就既往不咎了。从现在开始,你们每骂一句,我就把你们希望的搜索结果往后踹10页,想踹多深你们自己看着办。”
没有实力的人,狺狺狂吠又有什么用。
赫斯特满头大汗,大脑疯狂地运转着,试图寻找破局的说辞:
“等等!顾先生!我们知道您崛起非常迅速,说您会超上扎克伯格,那都是很有可能的。但是,要说在5年内做到搜索领域、文库领域最强,你应该还不如谷歌吧!
而且新天鹅堡只有一座,我要是卖给了您,明天有别的互联网巨头也拿这种条件来威胁我,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既然你没法承诺担保‘哪怕我们就范了你就一定说到做到’,我们凭什么还卖给你!不如就跟你鱼死网破!”
“嗯,这话说得挺有道理的——让人交保护费,至少也要让人看到我有能耐罩着你们,对吧?如果我没能耐罩你,你肯定是宁可被我烧杀抢掠一顿,也不会给保护费了。”
顾莫杰很诚恳地帮赫斯特州长分析了一遍,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你好像忘记了一个问题——拉里佩奇,是个犹…太人啊!扎克伯格,也是个犹…太人啊!你觉得,犹太人们,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欲…壑,选择‘传播元首的著作’这种条件,来要挟么?这个星球上,达到了这种段数咖位的互联网大佬,除了我以外,还有谁不是犹…太人的?”
赫斯特州长顿时觉得嘴里发苦。
是啊,好像这个星球上,有资格发出这种威胁的人,除了顾莫杰,剩下的都是犹…太…人。
“我……我还可以向墨…克…尔首相申请,修改《联邦著作权法》!为《我的奋斗》专门修一次法律!”
一直沉默不言的费莉萝,在旁边冷笑出声:“啧啧,连‘法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都忘了,还好意思说你们德国是一个法制国家。真是连中国都不如!我为你羞耻!”
费莉萝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作为一个从小有志于当大律师的正义感妹子来说,尊重法律的严肃性,是她一生的准绳。
赫斯特州长左右为难。惆怅再三,只能是对鲁普雷希特老头儿说道:
“马克,我帮不了你了。州政府不能解释为什么而妥协,如果州出面,把新天鹅堡卖了,州政府的信用就完蛋了。我还是把托管权取消,把城堡的一切管理权交还给您的家族。然后您出面把城堡卖给顾先生吧,那就只是一次普通的民事交易。”
“赫斯特!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那你想看到那个恶魔的著作撒遍全世界么!想想看!你和你的父亲母亲,1944年是在哪里度过的!”
马克西米利安。鲁普雷希特面露痛苦,很久才说道:“好吧,我卖!”
“讲真,我都有点佩服你们了。唉,你们这些白左,为了黑元首也是蛮拼的。”(未完待续。)
第19章 无冕之王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新天鹅堡了么,也算不枉此生了。”
带着3个妹子,驱车来到德奥边境小镇富森,望着山间高耸的城堡,顾莫杰的心中升起一股见证历史的豪迈感。
花了十五分钟,徒步登上城堡所在的山丘。
往南看,仅仅两三英里远的地方,是阿尔卑斯山的皑皑雪峰。那连串的峰脊,就是德国与奥地利的天然边界。雪峰之间,纵然是仲春季节,依然可以看到缭绕的白雾。那是从北海和大西洋吹来的暖湿气流,被积雪氤氲冷却后形成的奇景。
西面和西北面,一个高山雪水积成的湖泊,环绕了山丘城堡大约三分之一的周长。清冽纯净的雪水,一路往西流去,最后会在几十英里后汇入莱茵河的源头。
刚刚一千米出头的海拔,不高不低。既不至于出现空气稀薄难以呼吸的现象,又确保了喜好湿热环境的蚊豸、蛇虫等恶心的生物无法在这里生长。
连周遭半径二十英里内,全都是纯净的黑森林。林中只有雪松和冷杉两种挺拔的树种,密密麻麻覆盖了整片山峦,弥散出优质木材幽冷的清香。
嗯,如果闭上眼睛的话,还能感受到空气中有一股琥珀的味道。
最奇特的,还在于城堡当年选址时,还特地挑了一处有巴登温泉泉眼的所在。
巴登温泉,是南德阿尔卑斯山区的一种罕见地质特色,因为在巴登符腾堡州境内相对较多而得名,但巴伐利亚境内的山区偶尔也有发现。
这类温泉,是阿尔卑斯山地壳运动的产物,天然地表水温大约是60多度,稍微掺点冷水或者经过一道晾晒池微微降温后,就适合人类沐浴泡汤了。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
能够在一个景观内,同时看到阿尔卑斯雪峰、浩淼如镜的天池雪湖、清澈甘冽的莱茵源头、氤氲的温泉、雪松的黑森林。同时还避免了海景、江景的蚊虫湿热。
可谓山海胜境,毕集一身。
也难为巴伐利亚王室,当年穷竭数年时光,翻遍全境,才找到这么一个地方。
……
或许是最近运动不够多,爬了十几分钟山,顾莫杰竟然微微有些喘息。费莉萝却是早就不行了,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拿出一瓶水喝起来。喝了几口,就递给顾莫杰。
其余两个妹子有点运动型天赋,算是好一点。
城堡已经近在眼前,从近处看,巍峨程度更是超过预想。整个城堡园区有200英亩,光建筑面积就40英亩。
如今,这座传说中全德国最伟大的城堡,理论上已经是他的了。
陆文君跑上前,到城堡门口探头探脑看了一下,回来问道:“怎么门口还挂着‘内部装修、停止参观’的牌子?不是已经被我们买下来了么?”
顾莫杰微微一笑:“就因为是咱的了,所以才挂这个牌子的——掩人耳目来着。这笔交易还没对外宣布,里面有些陈列的名人油画,不在交易范围内,巴伐利亚政府要带走。”
陆文君眼珠子一转:“那我们进去不要紧吧?”
“当然不要紧,安保人员已经有一部分换成我们的人了。走,进去看看。”
顾莫杰说着,扶起最虚的费莉萝,一行四人通过身份验证,进了城堡。
城堡一进门就是一个15米高、几十米长的国王大厅,和维也纳的黄金大厅歌剧院尺寸相若。全部是用从音乐之都、奥地利萨尔斯堡运来的大理石砌的罗马柱和墙面、拱顶。
据说在当初穷巴伐利亚王室经费、近20年的建造过程中,整座城堡光是在萨尔斯堡雪花大理石一项上,就用掉了1万多吨。按照130年前的物价,光这些大理石,连同运输、雕刻、做工,就价值上千万马克。
二楼则是用佛罗伦萨古法手工天鹅绒全程铺地的“红色回廊”。正面连接到国王起居室、陈列室、音乐厅。两侧偏远的地方是八间宫廷侍女住的厢房。再往上去的三层、四层,分别是宴会厅、国王寝宫、以及两间精致的来宾寝室。
一行人再往里走,陆文君顿时就惊讶了。
“咦?怎么这里都没装修?青石砖上苔藓都长出来了!”
穿过四层的回廊,四人目光所及之处,着实都是裸露着大理石和青石砖。
经手交易的费莉萝对此倒是很清楚,接过陆文君的疑问答道:“这座宫殿,有360个房间、大厅。但是只有我们刚才看的15间装修了,剩下的340多间,都是这样露着石头的‘毛坯房’。”
陆文君微微有些扼腕:“好可惜……为什么不装修呢?”
费莉萝耸耸肩:“没钱,造到路德维希二世国王死后,剩下的装修工程就停工了。”
“这么夸张?当年一共用了多少钱?”
“路德维希二世,把他登基之前他父王留给他的王室遗产都花光了,也把他在位的这19年里、巴伐利亚王室每年的收入结余花光了。最后到他死的时候,还额外欠了1500万马克的外债——这是按照130年前的物价来算的,当时巴伐利亚王室一年的年俸结余,总有300多万马克,所以,估计一共花了八千多万马克吧。”
陆文君和宝儿听了,都倒抽了一口凉气:“130年前的八千万马克!天哪!什么概念?”
顾莫杰轻轻咳嗽了一声:“时间太久远了,没法换算物价。不过昨天我倒是撇到一眼资料。在这座新天鹅堡施工的同一年,北洋水师找德国人买“定远舰”,860万马克一艘,整个舰队找德国人买船,一共花了4000万马克。也就是说,这座城堡的花费,够买两支甲午海战时的北洋舰队了。”
陆文君吐了吐舌头:“原来盖房子这么贵。小时候书上说慈禧盖颐和园,盖掉几支舰队的钱,我还当是无脑黑。现在想想,也不差了。”
这么一想,她们都不觉得顾莫杰现在掏10亿欧元亏了。130年过去,物价上涨30倍,也是有可能的,何况还要考虑文物价值的升值。(欧元设立初期,1马克兑换0。4欧元左右。)
费莉萝也对实地考察的结果很是满意,赞许道:
“这座城堡的好处,还不止在你们看到的这些。要知道,当时其他欧洲大国的王室造宫殿,往往要分冬宫、夏宫。而这座新天鹅堡却不是。
比如在圣彼得堡,可不仅仅有我们历史书上看到的‘十月歌命被阿芙乐尔号炮轰’的冬宫,额外还有一座夏宫的。只不过十月爆发的时候是冬天,所以尼古拉二世一家住在冬宫,夏宫就没那么出名。法皇的枫丹白露,也是典型的夏宫,天热的时候,凡尔赛、爱丽舍呆不住,就住去枫丹白露。奥皇在美泉宫之外,也有专门的夏宫,中国也有承德避暑山庄。
相比之下,新天鹅堡妙就妙在结合了雪山温泉、松林天池,冬夏一体。艺术家国王路德维希二世生前选址的时候,特地花了数年的时间踏遍南德每一片名胜,才找了这样一个一年四季都可以看到绝景的所在,以便于当一辈子宅男国王。这点其他欧洲诸国皇室都是做不到的。”
既然惊讶已经不够用了,也就没什么好惊讶的。此时此刻能够站在顾莫杰身边的人,那都是见过大世面的,这种轶闻也就听一耳朵就当耳旁风了。
众人歇了一会儿,继续参观那些还没装修的“毛坯房”。
顾莫杰绕着一间空旷的大厅晃悠了一圈,指着说:“我买天鹅堡,也不光为渡假享乐,就是想把剩下340多间都装修起来,不一定纯粹保持古代装修风格。”
“会不会破坏了文物哦……你要图文艺,也别在古迹上……”
“装好的这十几间,当然要好好保护了。剩下三百多间破石头都露在外面,有啥好保护的?再创作一番,也是完成那个‘文艺青年国王’的遗愿了。大不了找找看当年的设计图,能按照原设计装修的部分,复原一下那就最好,够对得起他了。”
三女一想顾莫杰的说法也不错,就没有再劝他。
“这事儿该让婉清来看看,她要是知道你要重新装修这里,肯定欢喜死了。”
“婉妹不是学动画的么?再说我安排她组织人在工业光魔偷师呢,也不知道跑不跑得开。”
费莉萝轻轻踢了顾莫杰一脚:“你手下干活的人,还差她一个不成?”
“也成,那我到时候安排一下。过两个月让盈盈和婉妹来这里避暑,先看看怎么设计复原。”
顾莫杰并不知道,他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几个月后,在钱塘的环艺设计圈子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那时,“新天鹅堡”易手中国富豪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中国。然后当年潘盈盈和温婉清在中国美院读书时候搭到过一点关系的环艺设计系老教授们,一个个挤破头地来跪求加入这个项目。
中国美院风景建筑设计院就首当其冲:什么设计费?免费!倒贴钱都干!只求让参加新天鹅堡装修设计!
要是在新天鹅堡装修/复原工程里挂一个设计师名字,哪怕是附于骥尾,也足够刷三生三世的逼格了。
就这,顾莫杰还不乐意都用中国设计师呢,怎么着也得用点儿欧洲人,便于恢复古风的工艺。
……
顾莫杰一行晃悠完整个城堡,最后回到了四楼的国王寝宫和贵宾客房。
可以住人的房间,至今也就这么三间。(给女仆睡的房间不算)
顾莫杰静静地摩挲着里面的陈设,希望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四楼的屋子,早年哪怕城堡开放参观,这层楼也是不上让来的。所以网上的那些旅游攻略,对这里的情况也语焉不详。
顾莫杰就试图从陈设里面,揣摩这些屋子当初是为哪些贵客预留的。
“这一间,应该是给路德维希二世最欣赏的音乐家、瓦格纳留的了。你看这里有‘尼伯龙根指环’歌剧的情景浮雕、壁画,还有‘骑行的女武神’錾金雕像。”
妹子们顺着顾莫杰的指点,很快找到了可以证明房间主人身份信息的装饰。
“以后谁想住这里么?”
顾莫杰回头随口一问,三个妹子却都面面相觑。
“这有啥谦虚的?将来都装好了,300多间呢。还怕房间不够分?”
费莉萝和陆文君自然是促狭地看着宝儿,宝儿咬着嘴唇,低声说:“还是留给婉妹吧,她懂欣赏这些高雅艺术。我就是个玩流行的俗人,不配。”
顾莫杰苦笑了一下,也不勉强。
确实,住瓦格纳的房间,对每一个有艺术操守的妹子来说,都会有压力和别扭的。
“行,那就下一间。”
顾莫杰说着,穿过回廊,推开走廊另一段尽头的屋门。
这间房子的内装,看上去就很女性化了,还用了很多粉色和玫瑰色的装饰。甚至罗马柱上的花纹雕饰风格,都有些……像蓬蓬裙上的蕾丝花边。
直到顾莫杰看到了一组描绘一个英姿飒爽的林间女骑手的油画、以及屋子里那座巴滕贝格宫风格的青铜喷泉时,他才终于确信。
“果然,这里是为茜茜公主留的房间,难怪这里从来不对外开放。”
路德维希二世对茜茜公主的不伦之想,终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要是这间屋子开放了,让解说员可怎么解说好呢?
毕竟,茜茜公主当时已经是奥地利皇后了。
“今天就在这里住一晚。君君,费姐,你们俩明天继续陪我去汉堡。宝儿,你就先搭我的庞巴迪,回美国吧。7月份《盗梦空间》首映式之前,记得把你的专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