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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压,只能龟缩于血河之中,以血河轮回大阵庇护自身。‘
说到这里,林风突地停住,转头看了一眼冥灵,见她依旧一幅漠不关心的神情,苦笑之余也不多作在意,只是继续说道:‘修罗一族一直盛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先天修罗姹女出世之际,便是修罗一族振兴之时,而你,便是这修罗族人神往已久的先天修罗,姹女之身,将来必为修罗圣女,肩负振兴修罗一族的重任!‘
‘那又怎样?‘冥灵幽幽地看着林风,仿佛在她的眼里只能容得下林风一人。
林风心底暗叹一声,道:‘你修炼已有小成,将来更能临驾于万人之上,完全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和生活,所以‘‘‘‘‘‘‘
‘你是在赶我走么?‘冥灵突地冷声打断,浑身颤个不停,灵动的双眸中已然泛起一层迷朦的水雾,紧紧地盯着林风的脸,显得楚楚可怜。
‘不!‘林风心中不忍,‘你误会了。我不会逼迫你。只是觉得你应该懂得选择。救你,只不过是因为我出现在了那个恬当的时间与场合,你不需要感激我,完全可以不用留在我的身边。‘
冥灵神色稍缓,只是直直地盯着林风:‘不管什么修罗,什么姹女,我的一切,只属于你!‘
林风身形一颤,看着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冰山美人,盯着她那张坚定不移的俏脸,心中蓦地豪情万丈,只觉得自己就是应该拥有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丁点儿的伤害。
深嗅了一下冥灵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林风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猛地将冥灵揽入怀中,陡然俯首封上了她樱红的唇。
‘嘤咛!‘
冥灵如遭雷击,低哼一声,周身顿时软绵绵地瘫了下来,那熟悉而又好闻的味道如春风拂面,醍醐灌顶,又像干柴烈火似地熊熊灼烧着。那一刹那,体内像是有什么爆炸开来,抽搐似地疼痛着,那么强烈,像是陡然被撕扯成了千万碎片,就连心儿也仿佛蹦了出来,轻飘飘的,如浮云柳絮,醉意醺然。心中只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再也不会流逝。
良久,唇分。
冥灵全身酥麻滚烫,只是紧紧地依偎在林风的臂弯中,感受着那真实温暖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袭向自己,不愿醒来。
春意融融,就连那呼啸而过的寒风,也莫名地变得温柔和煦起来。
昆仑山的麒麟后崖却又是另外一幅光景。仙草灵芝,奇花异果自然不可或缺,却没有了仙兽灵禽游荡高翔的身影,多了几分恬淡和幽然。
灵草间,隐隐有一条迂回的小径通向浓雾的深处,也许是长年未有人行走,小径上已然布满了浅短的草茎,密密麻麻,迷人眼目。水气障物,远远望去,只能看到几个清瘦的身影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雾中,仿若石雕。
‘师叔,弟子清虚携师弟三人前来拜探,有要事禀告师叔!‘昆仑掌门清虚道长一脸肃穆恭敬地立在洞口五丈远处,身后清心,清静,清灵三人均是低埋着头,神色庄重。
山洞并没有石门之类的屏障,打近看去,洞内却是彩光流离,迷蒙一片,根本看不真切里面的真实乾坤。
‘进来吧!‘
良久,方才传出一道苍老却雄浑的回音。
‘是,师叔!‘四人喜形于色,作了一揖,方才慢步迈了进去。
才进得洞门,却霎时可以感觉到这福地洞天的非凡之处,只见一条白玉石径直通洞的深处,两侧完全被仙灵之水所充盈,微波荡漾,在彩光的照映在,散射出一道道流离闪烁的彩光。石壁上,倒处挂满了形态各异的石钟乳,晶莹剔透,美不胜收。整个洞内弥漫着宛若实质的仙灵之气,一条又一条,一浪又一浪,仿佛液体般鼓来荡去,令人不自觉地产生一种窒息的感觉。
清虚四人心中虽是钦羡,恨不得长住此间,修仙炼神,却不敢有些许的停留,小心地盯脚底的一砖一石,深怕迈错了一步。
此间乃是山门禁地,非是派中长老不能入内,如此重地,岂会少了禁制阵法?清虚等人纵是知晓出入法门,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良久,也不知辗转迂回了多少了弯拐,四人终于来到深处,却是一间偌大的石室,室内配备很是简陋,仅是一床一桌,几张蒲团而已。均是巨石镂刻而成,或许经过的年代已久,人工的痕迹已不再那么明显罢了。
石床之上,一位须发皆白,身形枯瘦的老道闭目端坐,对于四人的到来似乎根本没有察觉。
清虚四人躬身立在石室门口,神色庄重而肃穆,毕恭毕敬,仿佛几位待命的兵士,没有得到指示和允许,哪敢擅自乱闯?
这老道正是昆仑的护宗长老,枯木真人,已是返虚后期的顶端修为,乃是闻名天下的第一炼气高手,便是余青肖红也有所不如。
也不知过了多久,枯木老道方才收功睁目,不见张口,只听他沉声说道:‘都进来坐吧。‘
‘是,师叔。‘四人虽在门口等候多时,却没有生出哪怕一丁点儿的怨念和不满,忽听得枯木真的应允,霎时大喜,躬身挪了进来。
‘坐吧!‘枯木的话音依旧那般不急不缓,未有起伏波动。
‘谢师叔!‘四人称谢一声,分坐两侧的蒲团上。
‘你等有何事,尽管道出便是。‘枯木真人闭了眼目,只顾说道。
清虚作了一揖,道:‘师叔,是这样一回事。前些日,弟子门下几个小徒外出游历,行至陕西境内,发现有抖斗之象,声势之惊人,真元波动之剧烈,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待五个小徒赶到现场之后,只剩下一片荒芜的黄土,其它什么痕迹也没有。方才,弟子与几位师弟联手同探,却摸不出半分头绪,恐怕此人是冲着蓬莱异宝而来,故而妄请师叔,以无上玄功释我等之惑,助我昆仑夺宝。‘
枯木真人听罢,缄默不语,暗自掐算推测,仍然是一头雾水,方才叹道:‘此人功力远超你我,怕已是天仙一流。一般推算之术恐有不及。也罢,我便试上一试。‘
只见枯木老道如枯柴一般的手肢轻轻一招,手中已然多出一根木鞭,长二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节布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咒,环环相扣,浑然一体。正是封神法器,打神鞭。
封神战时,阐教元始天尊座下姜子牙正是凭借此鞭阻摄截教万千修士,封将打神,威震三界。却没想到此等先天灵宝,玉虚宫居然并没有带上三十三天,反而遗留在人间界,当真令人费解。
却说枯木真人取出打神鞭,朝空一舞,顿时有万千鞭影充塞了整个石室屋顶,仿佛长龙细蛇,穿梭卷动不已,直把整个石顶搅得模糊一片,混沌不清。
‘吒!‘
枯木老道猛喝一声,青白色的真元应声喷出,直击上空的鞭影,那悬空的鞭影网罩陡然一颤,立马平息依旧,先前的那一道青白真元也仿佛沉海之石,杳无踪迹。
打神鞭旋舞片刻,也是难以为继,一头栽了下来,鞭身已变得暗淡无光,失去了应有的异彩。
‘唉!‘枯木老道平息了一下翻腾的血气,再看了看手中的打神鞭,长叹一声,‘以往此法百试不爽,此番却是无功而返。此人的来历只怕是有些蹊跷,不是我等能够窥探控制的。‘
林风是谁?是盘古,是天地!这无垠天地岂可随便窥测?也是这打神鞭威力超绝,乃是杏黄旗一流的先天巨宝,远非昊天镜可比。不然,恐怕早就落得个碎散成沫的下场了!
清虚四人在一旁也是看得傻了眼。天下修为第一的师叔居然也不例外,这如何不叫他们心头震惊?稍稍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道:‘还请师叔给出指示!‘
枯木真人眉头微蹙,他自然知道清虚此举的意图,不过是怕日后出了问题,也可以不将责任完全压在自己的身上。思绪片刻,方才叹道:‘蓬莱之事,变数甚多。我昆仑弟子切不可以命相拼。‘顿了顿,又道,‘以如今的形势来看,这即将出世的异宝恐怕不是你们可以染指的。‘
清虚等人脸色微微转白,纷纷看向上方愈显枯瘦的老道,说不出一句话来。
‘回去吧。必要的时候,我自不会袖手旁观。‘
四人大喜,急忙跪谢道:‘多谢师叔。‘
枯木摆摆手,示意他们退出去,随即便闭目入定去了。
清虚四人又作了一揖,不敢聒噪,依次退了出去。
第三卷 异宝出世 第七章 宁静
街道也罢,商场也好,整个北京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洋气氛中,阻塞的交通和攒动的人头在向世人展示这高度发展的人类文明的同时,也敲响了急促的警钟——世界已渐渐容不下这膨胀的人口。
‘也不知道地仙界到底是怎样的一副景况,是否与这雍肿的人间界一样?‘林风继承了盘古记忆,对于仙界的认知依然停留在一直抽象的概念中。年轻人或许都是这样,便是心性成熟坚毅如林,也免不保留一颗十足的好奇心,充满了对未知事物的向往。
‘哥哥,哥哥,快走,那边人好多哦,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
‘哇!好漂亮哦!哥哥,给雪儿买个好不好‘‘‘‘‘‘‘
‘好美啊!哥哥,快来给雪儿拍张照‘‘‘‘‘‘‘
‘‘‘‘‘‘‘‘
整整一天,林风都胸前挂相机,兜内揣钱包,陪同冥灵亦步亦趋地跟随在林雪的身后,充当保镖兼提款机的角色。
看着前面那个活泼可爱的快乐精灵,林风又是无奈苦笑,又是欣慰甜蜜,林雪能够无忧无虑地幸福生活,便是林风人生最大的快乐和目标。
‘灵儿,自你修仙以来,可曾有过饥饿的感觉。‘林风抬头看了看渐渐西沉冷却的残阳,突地转头向身侧的冥灵问道。
‘嗯?‘冥灵明显一愣,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自从那一夜吐露了心迹,冥灵总算达成了心愿,将自己与林风的关系确定了下来。由此一来,她原有的阴冷气息便焕散了不少,反而多了一丝温暖的感觉,显得更加妩媚动人。每每想到那一夜,林风将自己揽入怀中亲吻的滋味,冥灵便只觉得浑身酥软,心底说不出的幸福踏实。
林风却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女儿心思,径直小声埋怨道:‘我可算是尝试到了,就是现在!‘
冥灵一愣,恍然大悟,噗嗤一笑,顿时媚态横生,引得街上一大群人驻足垂涎。冥灵大羞,脸上飞红,嗔道:‘都怪你!‘
林风哈哈大笑,蓦地牵起她软似无骨的柔荑,紧跟林雪而去。
春节是中国最为盛大隆重的传统节日,这在辞旧迎新的日子里,大多数中国人都免不了喜庆一翻,或是合家全聚,吃上一顿温馨宁静的小家团圆,或是不惜挥霍,尽情享受一下热火朝天的公众闹餐。
修真之人虽可不进五谷杂粮,追求恬淡脱俗出世,不过林风却从来都是一个不循常情的人,自然也不曾想过要完全从凡俗中蜕变出来,做一个所谓的仙神。有此观念,林风老早便打算‘携妻带妹‘完完整整地享用一顿正宗的年饭,加之今日被林雪这小丫头折磨得不成人形(林风还是人么?),林风进食的欲望早就晋升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就是这儿吧,雪儿,灵儿!‘林风机械地挪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无奈而又可怜兮兮地看着林雪丫头,满脸都是乞求期盼的神色。
‘哥哥,你怎么了?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林雪注意到林风有些做作的神情,关切地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晶亮眼睛,几步蹿到林风的身前,双手搂上他的双臂,口里忙不停地询问道。
尽管这种‘惨况‘的造成要归咎于林雪这个始作俑者,林风却是疼她爱她都来不及,又岂会责怪于她?林风自己的阴谋当然也不愿意被当面揭穿,只得努力挤出几丝疲色,再装作勉强地笑了几声,温柔地说道:‘没事,哥哥就是有些饿了,没有多少力气。‘
‘啊?成仙了还会感觉到饿啊?‘林雪小声嘀咕一句。只不过她从小便对林风建立了一种绝对服从,不容置疑的信任感,加之生性单纯,见林风此般说法,自然也不疑它,急忙说道:‘快,哥哥,就在这儿吃火锅算了,我们不逛了,快进去!‘
林风听她嘀咕,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悄然地给冥灵递了两个眼色,便任由林雪扶拉着进了火锅餐厅。
待两人进了店内,身后的冥灵再也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她本是冰清气质的绝世美人,此时一笑,真个千娇百媚,魅力横生,怕是倾国倾城,迷倒众生也莫过于此。加之她本就是修罗姹女之身,天生具备魅惑之力,便是这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妖媚气息,纵是修炼之人意志不坚,稍不注意也要沉迷其间,更别说凡体俗胎,哪里消受得了这等光景?一时间,街边行客纷至沓来,驻足围观,莫不垂涎瞪目,神情呆滞,如同失了魂一般。
冥灵顿觉羞赧,不敢多作停留,稍稍平息了一下情绪,逃也似地跟进门去,只剩下一群行客目不转睛地盯着冥灵先前呆立的地方,久久不知离去。
却说林风兄妹见冥灵急步踏入厅内,以为出了什么事儿,林风赶紧问道:‘灵儿,出了什么事吗?怎地走得如此急?‘
冥灵如何说得出口,只是俏脸更红,仿佛要挤出水一般,一脸羞涩地瞧着地板,直让林风看得心神颤动,暗自咋舌不已。
林雪几个跳步跑到门外,瞧了瞧,顿时将户外的那一副场景尽收眼底,哪里还有不明白究竟。蹦蹦跳跳地蹿了回来,搂着林风笑呵呵地说道:‘呵呵,哥哥,灵儿姐姐就是太漂亮了,所以闯祸了哦!‘
若是别人,不说冥灵绝对不会表露出如此温情的性格,倘如其他人像方才这般取笑于他,怕是早就引发了她冰凉冷酷的一面,落得个不堪设想的下场。唯有林风,冥灵坚定不移地将他当作自己的全部,也惟有面对林风,她才会流露出温驯羞涩的小女儿态。林雪地林风最最疼爱,宝贵的妹子,冥灵岂会不知?况且她自己也觉得这小丫头活泼可爱得紧,自然没有想过去怪罪她,只是脸上大羞,直把那片潮红蔓延到了耳根脖颈,俏首深埋。
林风知她性情,自不愿多作取闹,微微一笑,牵上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轻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转头对林雪笑道:‘你灵儿姐姐自然漂亮,不过哥哥现在都要饿晕了,丫头不会只管赏美,不管哥哥的死活吧?‘
林雪性格单纯,当下便不敢多作纠缠,急急忙忙地叫过服务员,也不精挑细选,只叫服务生将所有项目按菜单各自端上一份,越快越好,直把那年轻貌美的服务生听得瞠目结舌,只顾一愣一愣地点头应是。
‘不知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正当林风三人有说有笑,准备开工之时,耳畔突地响起一道颇为优雅的男音。
语音即落,林风几人便停止了打趣,纷纷转头看向身侧的这位俊秀男子,只见这俊颜二十来岁,剑眉星目,鼻梁挺拔,嘴角含笑,一脸柔和地注视着在座的三人,真个风度翩翩,气宇非凡。
林风双眼微眯,精光内敛,哈哈一笑,道:‘兄台衣冠楚楚,风度怡然,眼见便是人中龙凤,怎地如此唐突?尚未自报家门,却直问我等姓氏,怕有违绅士之道吧?‘林风直视来人,含笑而语,尤其是在谈及‘龙凤‘二字时,更是刻意地加重了语调。
来人脸色微微一变,也不知是何故。只是一瞬便又一脸歉意地笑道:‘是我鲁莽了。眼见两位绝色美女,无人不为之倾倒。兄台之非凡气宇更是我生平仅见,如此一来,浑然忘了应有的礼数,还望几位见谅!‘微微一顿,似乎意在犹豫,片刻方才下定决心般说道,‘一看便知小兄弟亦是高人,我也不作隐瞒,鄙人姓敖名胜,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不介意的话,就坐下来一起用餐,如何?‘林风微微一笑,也不直接作答,心中暗道自己猜得不错,客套之后,方道;‘小弟林风,这两位是我的妹子,林雪,冥灵。‘
敖胜听他相邀,心中正有此意的他顿时欣喜若狂,慌忙拉开凳子坐在林风对面,一脸傻笑地说道;‘正好没吃饭,只好赖着你们享用一顿大餐了。‘
林雪在一旁瞧得有趣,好奇地问道;‘大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吃大餐啊?万一我们也没什么钱呢?‘
敖胜见美女发问,又闻她开口叫自己大哥哥,顿时整个人便飘了起来,浑然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他却不知道林雪向来便是个见人熟,加之人又活泼可爱,亲和力极强,不管什么人,都会自然而然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阳光气息所吸引,生出亲近之意。敖胜自然不知道这些,只晓得美女发问,自己怎可怠慢?谄媚而又臭美地笑道:‘既然叫我大哥哥,我便托大称你一声雪儿妹妹吧!‘又傻笑了两声,道:‘说实话,刚才我便注意到了雪儿妹妹的点菜方式,所以‘‘‘‘‘‘‘
‘敖兄是否老早就注意到我们三人了?‘一侧的林风倏地插口问道。
敖胜满脸歉意而又小心地看了林风两眼,尴尬地笑了笑,道:‘确实如此。三位气宇出众,神彩非凡。我早先一见便生出了结交之心。所以一路随后跟来,还望你们不要见怪!‘
‘哈哈‘‘‘‘‘‘‘林风朗声大笑,‘敖兄敢做敢当,性情直率,小弟欢迎还来不及,怎敢有所怪罪?‘
林风说话时一脸正经,发自肺腑,心中却不禁莞尔。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敖胜的真身,来头不小,暗自揣测他来到此处,结交自己的意图动机。只不过这敖胜先前还一副风流倜傥的才子模样,仅仅和林雪(美女)搭上几句讪,便就原形毕露,言语神态皆不似作伪,如此一来,林风反倒去了疑虑,搁置下了心中那块悬空的石头,更是凭白对这个性情直率的俊颜多出几分好感来。
不说林风含笑而视,暗自斟酌,冥灵依旧一副冰冷模样,只有那双望向林风的眼眸里尽是柔情。林雪纯洁天真,烂漫活泼,却似乎正好与敖胜的性情相符,一时间,吹破的牛皮如同乱坠的天花,纷纷扬扬地掉落在火锅里,油碟间。按照敖胜自己的话来说,真个是相逢恨晚!
不知不觉间,一顿饭已经吃了数个小时。当四人一行结账埋单,走出火锅厅的时候,餐馆内的食客已是寥寥无几了。林雪与敖胜依然延续着他们长时间不间断吹牛的纪录。林风与冥灵则是一脸无奈无语地紧随其后,丝毫没有注意到餐馆服务生那惊愕加纳闷加呆愣的神情。
率先与敖胜走出餐馆的林雪更没有注意到,偌大的雅间内,还剩下一摊子几乎原封未动的生食。
‘敖兄,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望着依旧唾沫横飞,没有打住势头的敖林二人,林风一忍再忍,终于禁不住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