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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去。
“快来扶我啊!”戴门惨叫着,却完全没有人理他。
潘若瑀只能死命地往前跑,完全不敢回头。她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居然没有看清四周,而且还遇上戴门他们,要是再被捉到,她一定必死无疑!
“别跑!”身后有人大喝,她依然脚步不停地往前跑。
“停住!”又一声斥喝,声音比方才近了许多。
慌乱中的她没有注意到有蹄声快速逼近,也没有发觉对方的喝声有异,她只是闭着眼,用尽所有力气往前狂奔。突然有人伸出手臂从她身后往上一带,将她抱离了地面,潘若瑀惊叫,努力挣扎,没头没脑地朝对力打去。
“该死的,别再动了,等一下摔断了你的颈子!”突然,一声怒吼遏止了她所有的动作。
为什么她会觉得对方的声音如此熟悉?潘若瑀惊讶地张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令她心伤的脸——方擎正又忧又怒地瞪视着她。
“为什么……”她不敢置信地喃道。
“我才要问你为什么!留下一张字条,就独自离去,为什么?”方擎摇晃着她的肩头,狂怒吼道。“你急着出发可以直说,没有必要这么做!”
她知不知道当他在隔日看到她留下的字条时,心里有多恐惧,他担心怕骆驼的她会管不住骆驼;担心美貌的她独身会受到盗贼掠夺;更担心她会迷失在沙漠之中,成为枯骨!
种种的可能性让他全身的温度在瞬间降至冰点,连忙向魁克借马,直接狂奔而出。一直到哈奇骑马追上,他才发觉在狂乱之下,他居然连水也没有带。她的离去让他失了理智,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无法顾及。
潘若瑀别开了脸,不敢看他,怕一对上他的眼,她将会泪流满面。
“喂,人家已经吓到了,你别那么凶成不成?”随后赶至的哈奇看不过去地说,手上拉着条绳子,绳子后头绑着那两个引起美女狂奔的恶棍。
其实,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她紧拥怀中,吻得她喘不过气!方擎怒气难平地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意识到还有其他人在场,只得强忍下这个念头,一拉缰绳,往绿洲走去。
哈奇耸了耸肩,没想到方擎发起脾气也是挺吓人的嘛!他足跟一点,胯下的马乖顺地跟着走,被绳子拉在后头的两人不由自主地被拖着,又跌又撞,走得狼狈不堪。
走到绿洲旁,一直挂记着她怕大型动物的方擎立刻将她抱下了马,他随后也滑下马背,站在她面前直视着她,良久,他叹了口气。
“你真的那么急着走吗?”方擎柔声低问,带着无奈。
他话里的温柔让她狠狠一震。她不想走,她甚至不想这个行程就此结束,但,一切都已到了再也无法奢望的地步,她又怎能不走?潘若瑀依然低着头,怕被他看见她已蓄满泪水的眼。
此时,哈奇已将两名俘虏绑在树上,走了过来。“好啦,我们可以回去了!”
“哈奇,你帮我跟魁克说一声,我下次将族宝送还时,再去跟他谢罪。”方擎转头对他说道。
不仅哈奇愣住,连潘若瑀也惊讶地抬起头来,忘了要掩饰眼泪。
“不行呐!我要是没把你带回去的话,魁克会骂死我的!”哈奇立刻抗议,提出一堆理由来挽留他。“而且塔儿她才见了你一面,要是知道你是在我的陪同下溜走的话,我可不得安宁了!你别为难我了好不好?跟我回去吧!”
“我很感谢你救了我,这里离大马士革没多远,我可以自己走,你还是跟哈奇回去吧!”听到他提起塔儿的名字,潘若瑀脸色一僵,冷硬地抛下这些话,往系骆驼的树走去。
方擎无奈地抚额轻叹,转头对哈奇说道:“在她的面前,别提到塔儿好吗?”
“为什么?”哈奇狐疑地问,不解从没见过塔儿的她为何会对塔儿有成见。
因为他还没解清误会!方擎翻翻眼,不想对哈奇解释那么多。
“反正一直到我说可以之前,别提就是了。”方擎甩甩手,转身跟着她走去,突然,跟前所见让他脸色倏变,大喊:“若瑀,危险——”
潘若瑀闻声反射性地回头,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所喊的话时,戴门已粗暴地自后方用力勒住她的脖子,用刀子抵在她的颈动脉处。
“终于又落到我的手上!”戴门桀桀奸笑,不顾她被勒得无法呼吸、满脸潮红,硬拖着她往方擎他们的方向走去。“又多了一个同伴了啊,不过,只要你在我手上,多一个同伴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他走到距方擎他们约五公尺前,站定了脚步。
“放开她!”方擎沉声低喝,伸手阻下焦躁的哈奇,那把抵在她颈处的刀子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你才要放开我的人。”戴门狰狞道,见他们没有动作,刀子往前推进了一点。“放不放?”他本来是不想放了他们的,但现在一对三,人手不够,多两个人帮忙总比没有好。
“哈奇,把他们放了。”见她的肌肤出现血迹,方擎只觉伤痕好像划在他的心坎,让他受到更大的苦楚。“快点。”见哈奇还在犹豫,他又催促一声,深怕戴门又会伤了她。哈奇不得已,只好将他们放了。
“制住他们两个。”戴门命令道。
“别老是用老大的语气来命令我们!”和戴门起了两次争执的那人吼了回去,却还是依言上前在方擎和哈奇腿弯处一踢,将他们踢跪在地。
戴门恨得牙痒痒的,心里打定主意,只要一拿到宝藏,解决了这三个人之后,接下来就是要将这两个叛徒给碎尸万段!
年轻气盛的哈奇咽不下这口气,弓起手臂想回身撞去,却被方擎喝住:“不准动手!”他才想起这样会害了潘若瑀,发出的势子又硬生生地收回。
那名负责哈奇的人吓了一跳,恼羞成怒,将哈奇踹趴在地,哈奇这次不敢再妄动,只能咬紧牙关,忍下这一切。
“挺识时务的嘛!”戴门嘿嘿邪笑,突然脸色一变。“说,宝藏呢?”
“没有宝藏。”潘若瑀怒道,不顾胁迫地用力挣扎,却反而使刀子更深入几分。
“若瑀,别动!”看到她伤口扩大,方擎紧张地就要站起,却反被身后的人一把揪住了长发,用力地拉了回来。
“都别动!”戴门也被她吓到了,要是真把她杀了,那他们可就制不住那两个男人了。“你如果再乱动我就先杀了他,再杀你,懂吗?”此话一出,立刻收到了成效,她果然安静下来。
负责方擎的人怕又发生突发状况,干脆将方擎的头发缠在手臂上绕了几圈,让他无法再站起。
“你们本来不是有四个人?怎么剩下三个?”方擎突然开口问身后的人。
那人怔了一下,才回答:“他死了。”
“怎么会死?看你们首领不是好好的吗?如果说是缺水也不太可能。”方擎故意说道,他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想挑起内讧,没想到,一开口就说到了症结。
“就是因为他,那个人才会死的。”那人狠狠地瞪了戴门一眼,想到他对同伴的无情无义,就气得想朝着戴门的脸一拳挥去。
“都给我住口!”戴门喝道。“赶快把宝藏的消息透露出来,其他的别多说。”
“难道他居然不顾你们的死活?”方擎苦于长发被制不能摇头,只能用不住啧声来表达强调他的打抱不平。“要是宝藏真的到手,怕到时不但没有你们的份,反而还会被杀人灭口哦!”
“对啊,会在沙漠里抛弃同伴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哈奇虽然不懂他们所言的宝藏到底是什么东西,也假装知晓一切地啧声附和。
果然,他们动摇了,两人一致望向戴门的眼神透着疑虑与谴责。
“谁叫你们听他们的?”戴门心慌地拖着潘若瑀退了一步。
“你刚刚不是还在我的耳边叫我将宝藏的地点告诉你,说千万别让他们两个知道的吗?”沉默已久的潘若瑀开口,更是使他们的疑心升至最高点。
“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这样对我们?”此时,两人的矛头已完全转向戴门,对他已完全没有任何信任,也渐渐松了对哈奇和方擎的防备。
“我没有!”戴门狂喊,从部下的眼中他看到了杀意,知道他已完全没有胜算,他不住后退,却忘了后头是个水池,一个踉跄,拖着潘若瑀的他往后摔进了水池。
抓着潘若瑀的动作让他无法站起,而频频喝水的恐惧又使他本能地抓紧了潘若瑀,加上他双足紧张地不住蹭动,反而往池中心深去,已到了踏不到底的深度。被紧紧钳住的潘若瑀根本没有办法活动,被戴门带着往水底下沉,水灌进了口鼻,呛得她脑中发胀。
她痛苦挣扎,却完全挣不开戴门死命的钳制,就在她觉得氧气用竭、眼前开始发黑时,突然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拉开了戴门的手,将她往水面带,一出了水面,她不住呛咳,一面贪婪地呼吸睽违的空气。一直到她被带上了岸,她才稍微平息了呛咳。
“你要不要紧?”方擎惊慌问道,发觉自己环着她的手正微微发抖。
一抬头看清救她的人时,她惊讶得忘了呼吸——原本将头发束在脑后的方擎,现在的头发是散开的,而且,参差不齐的长度居然只到耳下!
“你的头发……”潘若瑀张大眼,指着他的发,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原来当方擎见到她被戴门拖进了池里时,立刻抽出靴中小刀,俐落地往后划下,割断敌人的限制,迅速跃入池中。而哈奇见机不可失,趁着对方怔愕时,先往后用力一拳,将制住他的人打倒在地,再飞腿一踢,三两下就将他们两个迅速解决,然后走到马鞍旁抽出信号灯,朝空鸣枪。
“你不要老是在我救了你之后,说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好不好?”方擎确定她安然无恙后,松了一口气,却同时也对她的话感到哭笑不得。
“怎么会无关紧要?”她气急败坏地喊,语气里已带着哭音。“这是你和塔儿订情的承诺啊!”他守了四年的承诺,如今,却为了救她而断然剪去。
她不值得他这么做啊!她只是一个过客,不值得他为她赔上了对塔儿的承诺!
震惊与感动在内心冲击,然而更令她难以承受的是不舍,不舍他为不可能有结果的她付出如此昂贵的代价!潘若瑀咬紧了下唇,强忍着不让哽咽逸出喉头,然而难以抑制的哀怜已化为泪水扑簌而下。
方擎不想要开口解释,一转念,已到喉头的话又吞咽而下。她的不告而别,已说明了一切,该是结束的时候了,他和她是不可能会有任何结果的,又何必多做解释?他沈痛地闭上眼,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再次睁开时,脸上焦虑关怀的神色已被冷硬无情取代。
“我不能让雇主在我手上出差错啊!要是你出了事,不仅我的声名毁于一旦,就连推荐人昆恩也会被我牵连。”方擎故意用不在乎的口吻说道,同时不着痕迹地拉开了原本环住她的动作。“护卫雇主的安全是向导应尽的本分,别放在心上,塔儿她会谅解的。”
语音方落,他就看见她眼中倏然漫布的哀伤,像火烫的铁,深烙在他的心版上,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方擎侧过头不敢直视,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她紧拥怀中,用温柔的耳语告诉她一切是假,他救她是因为爱她的心无法见到她受到任何的伤害,那将会使他尝受到比伤口更痛上百倍的苦!
当她跌进池里的时候,他只觉全身血液在那一瞬间完全冻结,他甚至没有时间思考,一心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她的身旁。然而,方擎痛苦地闭上眼,他却不能将真心宣之于口,因为这样只会更造成分离后的彼此心伤!
“是啊,向导是该保护雇主,这不是我一开始所要求的条件吗……”潘若瑀扯了扯嘴角,那带泪的笑容却是比哭泣更让人不忍正视。温柔的塔儿是不会怪罪他的,这更说明了他和塔儿之间感情的弥笃,她又何必为他担心?
突然,一阵喊声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方擎——”随着稚嫩童音的靠近,一抹可爱的身影往沙丘上跑了下来。
“塔儿?”看见来人方擎惊讶地站起身,刚好接住飞扑到他怀中的小女孩。
塔儿?潘若瑀看向那个小女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个和米奴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就是塔儿?她一直认为是他的仙人掌的那个塔儿?那刚刚他说的话……她迅速看向方擎,刚好捉住他仓促避开的眼角余光。
她懂了,他是为了让她走才故意不解开误会的,从来就没有什么订情的对象,从来就没有!误会解开了,那种痛苦的感觉反而更让她难以承受。潘若瑀心痛地闭上了眼,泪水无声地顺着脸庞滑落。因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无法除去的障碍,彼此的不相容,就这么简单,却成了难以跨越的鸿沟!
“方擎,你留长发的原因不是因为当初塔儿的身体不好,跟她约定说下次见面时,她必须将身体锻炼得健康,而你,会让她看看你留长发的模样吗?”一旁的哈奇拧起了眉,狐疑道:“什么时候变成订情了?”
对于哈奇的问题,方擎沉默以对,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此如此一来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让他离去的念头,又将被强烈的欲望给驳回。
“可是我才看一眼而已!亏魁克要派人出来支援时,我还吵着要跟来……”一旁的塔儿闻言立刻不依地抗议着。今早她回到营地时只来得及见方擎一面,然后方擎就急急忙忙骑着马走了,谁知道再次见面方擎已经把头发给剪了,而且还剪得那么丑!
“难怪我才把信号发出你们就来了。”哈奇恍然大悟,转身吩咐随后的族人将两名躺在地上的歹徒用绳子捆起,派人下水去打捞戴门。
“哈奇,湖里那个人已经没救了,这两个人要怎么办?”有人过来请示。
“死的那个就地埋了吧,其他两个派人送去大马士革好了,反正离这里并不会太远。”哈奇指挥,那人应是退了下去。
听到他们提到大马士革,潘若瑀心一凛,连忙伸手抹去泪水,开口叫唤。“等一下!”
那人立刻停下了脚步,回头等她开口。潘若瑀咬着下唇,像是下决心般地缓缓开口:“我也想到大马士革去,刚好可以跟你们同行。”也该是旅程的终点了。
“那太好了,这样方擎就可以跟我们回去了!”哈奇立刻欢呼。
第十章
台湾桃园.中正机场
“爸,看到了没?”在出口处,头发微白的潘庆生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奇Qisuu。сom书长相斯文的潘若焕不住探头张望,焦急地回头问道。
“没有。飞机不是早就降落了吗?怎么人到现在还没出来?”潘庆生直盯着墙上电视放着出境虚的景象,眯起了老花眼,努力搜寻着。
“就是说啊……”潘若焕皱起了眉,口吻带着埋怨。
“若瑀怎么会趁着我到秘鲁开会时,自己跑去了伊拉克?”潘庆生不禁叨念道。当他结束会议回到台湾听到同事的转达时,若瑀已离开一个多月了。看到她所留下的纸条,更是让他担心。
他赶紧召回在南部教书的儿子若焕,两人动用各方关系托人打听她的下落,最多也只能得到她已离开巴格达,前往沙米耶沙漠的消息。他们只能焦急地守在台湾,等着她的消息,因为就算他们赶到了叙利亚,也无从找起。
若瑀在纸条上说她会证明她的实力,不负他的期望。他知道若瑀一直为了若焕的事感到内疚,觉得她应该完成若焕所不能做的,继承他的衣钵。可是他从来就不曾有过这种念头!潘庆生气急败坏地想。她就为了扛起一切责任,自己跑到了沙漠里头去,她不知道这让他和若焕有多担心吗?
一直到前天,终于接到若瑀的电话,说她会搭这一班飞机返台,他和若焕的心才总算安了下来。
“爸,我看到若瑀了!”潘若焕惊喜的喊声,拉回了潘庆生的回想。抬头望去,出现在电视萤幕上的身影,走出了出口。
潘庆生赶紧推着潘若焕迎了上去,看到若瑀晒成褐色的模样,不禁心疼地鼻酸。“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和你哥有多担心……”才一开口,这些日子以来的焦虑让他忍不住老泪纵横。
“我回来了,爸……”潘若瑀也不禁红了眼眶,沙漠里所经历的一切,在见到亲人的那一刹那,化为泪水流下。“哥……”她已语不成声。
“都别说了,先回家再说。”潘若焕接过她的行李放在腿上,心疼地看着妹妹变得憔悴的模样。“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等回到家洗完澡、吃个饭,好好休息一下后,再说都还不迟啊!”
“没错、没错,瞧我都高兴得糊涂了!”潘庆生宛如大梦初醒,破涕为笑。一手揽着潘若瑀的肩,一手推着轮椅,往大门走去。
潘若瑀勉强地想勾起微笑,却让机场里的明亮给炫痛了心,泪水反而掉得更急。她回到台湾了,回到她所熟悉的一切,可是……潘若瑀狠狠地咬住了下唇,用无声的啜泣来哀悼那一段被她割舍在沙米耶沙漠里的回忆。她不该再想了,一踏进了台湾,亦即意味着她该回到了现实。
【本报讯】一名某大研究所的女研究生,独自前往伊拉克和叙利亚寻找古阿拉米人的踪迹,这段原先不被教授看好的行程,却带回了考古学上重大的发现,为我国在研究苏美和亚叙文化方面立下了一道重要的里程碑……一张约占报纸四分之一版面的报导被人剪下,还被用框裱起,挂在潘家的墙上。这个消息引起考古界轩然大波,电视新闻和报章杂志争相报导,但在当事人不肯露面的坚持下,再加上人们本来就对这种文化的东西没什么兴趣,这段热潮持续没多久,喜新厌旧的人们,就让某位官员的桃色新闻给转移了注意力。
潘若瑀倚着沙发椅背,抬头看着那篇报导怔怔出神。关于那张皮革,在结束了研究之后,她已交托值得信任的人带到了巴格达,交给昆恩。
当人们不再注意这则新闻时,她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地方,因为她做这个研究不是为了出名,如今能为考古界做出一点贡献,她已心满意足。
“若瑀,花店弄得怎么样?”潘若焕推着轮椅,来到她的身旁。
“差不多了。”她微微一笑,起身将潘若焕推到落地窗前,自己也走到他对面的躺椅落坐。“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等明天开幕了。”
“我很高兴你终于选择了属于自己的路。”他拍拍她的手,欣慰地笑道。当若瑀在发表了那篇研究后,对他和父亲说出她准备办理休学,想自己开一家花店的打算时,他几乎高兴得从轮椅上跳了起来。
从那次造成他残废的意外开始,他就看着若瑀活在自我谴责中,牺牲自己想做弥补。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