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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作为早期文明的精神引领者,用他们神奇的力量庇佑了弱小的人类大,但哈南绝非任人随意索取的宝地,人类起初并不知晓哈南的危险性和其中潜伏的那些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滥用的力量最终引发了灾难
兽化病,一种让人扭曲沦为怪物的瘟疫,在人类的中古时代疯狂的蔓延开来,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类被扭曲或者死亡。巫师们更是首当其中,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力量不再受控制,血肉的变异疯狂的折磨着他们,大量的巫师失去神智沦为饥渴的怪物。
最终,这场灾难被凯蒙教会所终结,当人类最大的帝国凯尼亚将凯蒙教会奉为国教时,巫师的第二次灾难也再一次降临。凯蒙教会把巫师打入邪恶生物的阵营,疯狂的追捕者几乎翻遍了文明世界的每一块石头,巫师们只能在蛮荒之外苟延残喘,直到凯尼亚帝国一分为二。
东凯尼亚帝国,也就是现在的本笃帝国,为了对抗咄咄逼人的蛮族,不得不再次借用巫师的力量。
法尔纳克一世签署了博斯普鲁斯敕令,将巫师划分为了白巫师和黑巫师,白巫师们的身份从邪恶生物改为了异教徒,而异教徒在东凯尼亚帝国所要担心的仅仅只是更多的人头税,而这一举动也为日后东西凯蒙教会的大分裂埋下了伏笔。
巫师们重新回到了文明社会,他们谨记着过去的教训,对于哈南的使用变得小心翼翼,戒律理论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诞生。
为了不重演悲剧,巫师们开始锻炼自己的内心,他们将人的意志分成五层,戒怒,除欲,识我,辨我,空行。
经过历代巫师的完善,每一层心境所对应的力量不断调整,最终得到了比较安全的尺度。在此之后为了更细致的控制力量,巫师们又衍生出了六个的流派,分别是,鹿、鸦、猫、狼、狐、獾。
每一个流派对应着不同的使用方式,鹿派擅长治愈和精神的引领,他们是物理和精神层面的医生,也是巫师界主要的学院派。
鸦派擅长预知和占卜,她们大多是女性,在哈南细碎的流霞中捕捉那不起眼的片段,她们是巫师中最神秘的,在传言中还有被称为三眼的强大存在,可以控制时间。
猫派是变形、潜伏和伪装的大师,他们是巫师在蛮荒世界中赖以生存的依仗,也是让巫师能够从黑暗时代幸存下来的最大功臣。
狼派则是现今巫师界仅存的两个实战派之一,他们是激进的进攻者,擅长使用火焰,寒冰和闪电对付敌人,但这也让他们成为了巫师中最不稳定的存在,血肉的变异至今也没有完全远离他们。
狐派在很多不知情的人看来,都是些耍把戏的街头艺人,但了解巫师的都知道,人们看到都永远不会是真实,他们是幻术和精神干涉的大师,你能够看到的都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
另一个实战派——獾派,稍微有点特殊,这是一个着重于肉体和精神双层修炼的流派,他们认为坚韧身体能够更好的抵抗哈南带来的影响,他们是充满韧性的防御大师,喜欢撑起屏障与敌人肉搏,巫师们大多对此表示鄙夷,但帝国陆军却一直是他们的坚定盟友,他们的健身术也是帝国陆军沿用了数百年的新兵基础课程之一。
“空大师,没有。”
过了一会,这名鸦派巫师抬起了头,她的声音有些空洞。
“我就说,这附近连只鸟都看不到,那里会有什么危险。”
狼派巫师靠着岩石,摆了摆手,接着指尖冒出一簇火苗,准备点燃嘴里叼着的香烟,但一旁的鹿派巫师立刻走了过来夺下了他嘴里的烟。
“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我们被一大群欧克追了两天两夜,就是因为你这天杀的烟鬼!”
“是你要跑的,其实我们当时完全可以”
“可以什么!?你折腾了半天连一只屁精都没点着,如果不是我开了一枪,让我们猜猜谁的屁股会被欧克的斧头切下来,嗯?”
“既然没有,那么我们已经到了。”
狐派巫师空从地上站起来,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他是三巫会高级理事,地位仅次于三位总理大巫。
“空大师,协会为什么要来管这件事呢?”
巫师们从岩石下走了出来,狼派巫师是出了名的好奇,这个问题他一路上问了十多次,但空都只是摇头没有回答,这次却不一样。
“也确实该告诉你们”
停下脚步沉默了片刻,空大师那嘶哑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
“你们都是很有潜力的年轻人,未来的重担需要你们承担,我们巫师古老的黑暗秘密,也是重担的一部分。”
“是兽化之灾吗?”
鸦派巫师的声音又恢复了灵动,但她说出的话让在场所有巫师都微微叹了口气,千年前的劫难至今仍深深的影响着他们。
“不,远比这要古老你们对于神,怎么看。”
这个问题让所有年轻的巫师都摸不着头脑,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猫派的巫师开口了,充满冷淡的女音。
“凯蒙教会宣称他们唯一的神,但是他们依然相互仇杀。”
“离着数千里之外,赫兰斯,黄沙之民依旧信奉着他们古老的神,金光之主阿顿”
众人在月下行走着,沐浴着银色的光辉,空大师微微仰视着天空,如唱诗人讲述着古老的民谣。
“魔日高悬,毒炽燃天,海枯石烂,万物衰亡,唯吾之神,怜悯众生,剑履俱奋,斩恶驱邪。”
“这是?”
“这是阿顿大神庙每到尊日节所念的祈词,已经数千年了。”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知道过去我们还没被叫做巫师之前,是被怎么称呼的吗?”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空大师叹息一声,蹲下身体,用手轻轻抹了抹地上的沙砾。
“守秘者,这是我们古老的称呼。”
随着他轻柔的动作,地上的沙砾如流水般开始往外涌,一块直径足足有三米的墨黑色大石从沙砾中浮现出来,岩石上布满了裂痕。
“这是什么!!?”
年轻的巫师都都围了上来,大胆的狼派巫师还用手摸了摸那石头,如果那刺骨的寒意让他立马就收回了手。
“钥匙。”
“什么钥匙?”
“封印。”
“封印”
鸦派巫师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空大师身边,低声道:
“空大师,难道这个就是”
“是的,但现在已经。”
摇摇头,空大师的语调有些沉痛,鸦派巫师转过头愣愣的看着那石头。
“是什么人,要做这种事?”
“空大师,然后呢?我们需要做什么。”
围着石头转了一圈,鹿派巫师也没看出什么来,但是他的话空大师没有直接回答。
“然后没有然后了。”
有些吃力的站起身,空大师身体突然晃了晃,吓得一旁的鸦巫师赶紧扶住他。
“我没事,年纪大了已经没有必要再去看了,一切都晚了。”
“等等。”
猫巫师好像发现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然后伸出粉舌轻轻舔了一口,接着往石块的裂缝上抹了一下,只见原本白色的纸条慢慢开始转变成淡青色。
“是肮脏的奥术!”
猫巫师惊叫一声,转向空大师,对方却只是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第14章 欧克之王()
宴饮了整整两天后,古克回到了黑石堡,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小子,他也没法去一个个认哪个是白手,哪个是血牙,反正现在都是他的小弟了,大家想要一起去新家转转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除了那些主动跟上来的小子外,古克主要是带上了那些技工小子,虽然大崩崩把他打得很惨,但古克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个好武器。点子哥是个有想法的家伙,只要他能做出有用的东西,古克不介意给他更多的资源,不过在哪之前他得先造两百个大崩崩,这是古克给他的任务。
在离开的这段时间,堡垒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当然安分守己的小子是不存在的,除了古克的房间因为门口拴着五六只大跳跳没人敢进去,于是整个部落进行了一次高效的内部财产流动。
当然,活着回来的小子是很跳脚的,但古克可懒得管那么多。他现在正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的“石床”上,左手捧着骨质的大碗,久违的住所让他无比轻松,那场大战之后好一段时候他都不会产生特别强烈的战斗欲望了。
但麻烦总是在不经意间降临,古克虽然不知道这个道理,但突如其来的陌生入侵者还是让他格外恼怒。
“滚出来!”
猛地站起身,古克将手里的碗往角落的阴影处一砸,抄起身边的巨剑就冲了过去。
“古克。”
空碗叮咣一声落在地上,阴影之中飘出一阵低沉的呢喃,听起来有些蹩脚,甚至像是讽刺,这更让古克怒火中烧。
“该死的粪虫!死!”
古克在愤怒的驱动下连续挥击,他似乎切断了什么,但只是阴影,只是一块块破碎的影子。
一道寒芒从阴影中跃出向他反击,他举剑格挡,尖牙般的利刃在剑身上留下一道道刻痕,并撕裂了剑刃的边缘。
古克再一次挥击,什么都没用,阴影,还是阴影!
“古克”
奇怪声音不断回响,古克再一次敏锐的捕捉到了那影子,他高速向右转动着身体,双手紧握住那沉重的巨剑从侧面斩向那影子。
剑尖掠过那影子带起一丝丝红线,而它也闪到古克的左边,略微弯曲的银色獠牙刺向古克的脖子。
古克闪电般的提出一脚,可却落了个空,也逼退了那影子,他立刻欺身上前,巨剑由下至上挑起剑尖准备把对方一分为二。
砰!
突然一声清脆巨响让古克手上的剑歪向了一旁,他的手臂被什么打了一下,疼痛让他的愤怒更加无法抑制,他将巨剑舞得如一阵旋风般,地上、墙面都留下一道道刻痕,似乎完全不受手臂上伤口的影响。
那影子被这旋风不断逼退,最终退到了阴影之外,直到那时古克才发现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生物。
裹着一身黑色的布,戴着顶可笑的黑色帽子,矮小瘦弱,皮肤微微泛黄,嘴里也没有獠牙,唯独那双眼睛,比自己所看到的任何小子都要锐利,透漏出危险的气息。
是的,危险,古克第一次因为某个存在而产生这种感觉。
“古克!我不是你的敌人!”
那生物开口了,尖细的嗓音让那欧克语显得十分蹩脚,他的腹部已经被血染红,古克虽然好奇,但不会轻易放过敢于冒犯自己的家伙。
“是不是,俺说了算!”
又是一剑劈出,那生物灵活得不可思议,往后一跳就躲开了这一击,他迅速拉开和古克的距离,接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伤口。
“大意了”
喘了口气,那生物摘下了手套,轻轻吻了吻手背,上面画着纷繁的图案。
“汝血肉与吾同在。”
轻吟声中,那些图案迅速消退,而他腰上的伤口则对应着飞快愈合,不过眨几下眼的功夫就消失无踪,连块疤都没用。
“死吧!”
“等等!”
见古克又缠了上来,那生物只得跑到墙边,从袖子里甩出一根钉索挂住穹顶,然后沿着墙边一路攀爬脱离了古克的攻击范围。
“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给你送来礼物的!”
“你的头骨就是最好的礼物!”
“不,我的头骨没有任何价值,但我头骨里面的东西可以让你得到很多!我从外面的世界来,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所见过和听过的事情!”
古克放下了剑,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血窟窿,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我能帮你取出来,子弹。”
“子弹那是什么。”
“这个。”
那生物从腰上取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似乎是金属和木头拼接而成,古克想象不出来那么一个巴掌大的玩意,是怎么伤到自己的。
“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人类,是世界种群数量最庞大的文明生物。”
“人类?人类,你们有多少小子。”
“小子?不,我们是双性繁殖,至于数量,十亿?二十忆?我不是很确定。”
“每一个都像你这样吗。”
在古克看来,既然小子们都差不多,那么人类也应该是差不多,但如果每个人类小子都和这个家伙一样,那么这可确实是一群很强大很强大的敌人,按照刚才交手的感觉来看,至少他一个打十个小子不成问题。
“不,我们和你们不一样,各方面都是。”
那生物很狡猾的没有直接回答古克的问题,他已经感觉到古克的敌意正在减弱,这次赌博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尊敬的古克酋长,这样挂着可有些累,我可以下来吗?”
“滚下来吧,人类。”
虽然古克的声音依然很不客气,但他确实没有宰掉这个人类的想法,至少目前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遇到欧克以外会说话的生物,就这么杀掉的确可惜。
“多谢,请原谅我之前的冒犯,我叫迪亚哥。”
人类从穹顶上跳了下来,走到古克面前,从腰上拔出一柄匕首。
“我可以帮你把子弹取出来,我还有些药。”
“俺自己来,”
接过匕首,古克将其刺进伤口,然后若无其事的把里面的异物挑了出来,捏在指尖。
“就是这个玩意。”
在古克打量着那圆锥形的铜质弹头时,那个人类,也就是秘卫迪亚哥阿拉特里斯特,也在打量着古克。虽然他之前也一直在观察对方,但都是远距离的,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强大的战争老大,不可思议的欧克,还有神秘的力量。”
迪亚哥迅速给古克标注了全新的标签,他一眼就注意到古克手臂上的枪伤正在以一种不自然的速度愈合,简直就像是无限的重生之语。
“你们似乎很会制造一些好用的东西。”
古克将子弹收进腰上的口袋里,他盯着迪亚哥腰带上的标志,说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见过,同样的?”
迪亚哥也注意到了古克的目光,但他不敢确实是不是在自己来到之前还有秘卫“造访”过这里,他现在的行动是私下的,完全见不得光。
“你是第一个活的。”
“是嘛,那还真是荣幸。”
得到了一个姑且算是放心的答案,迪亚哥脸上挂起虚假的笑容,他现在需要一步步获得这个白色欧克的信任,这并非一件易事。
“人类,迪亚哥,你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带着善意而来。”
“这里没有善意,而且你的手上还握着剑。”
“不错,但我另一支手是空的。”
古克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畅快,他让草绳搬来了酒和烤肉,搭起了巨大的篝火。
“你们说话都这么奇怪吗。”
“因为我们的社交方式和你们不一样,拳头永远是最后的交涉办法。”
欧克酿的酒迪亚哥并不是第一次喝,但那种味道和冲劲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消受,所幸他之前有吃过特制的解酒药,至少能保证他不会几口下去就晕倒。
但他每次喝酒那稍微不自然的表情依然被古克捕捉到了。
“听起来似乎很软弱。”
“不,与软弱无关,我们的战争并不比你们的少,但如果能用更少的代价换取更大的利益,为什么不呢?”
微笑着从翻转的肉排上割下一块烤的金黄的部分,迪亚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罐,扭了扭盖子,将一些淡黄色的粉末洒到烤肉上,那香气让一旁转动烤肉的草绳不停的咽着口水。
古克也注意到了那东西,他敏锐的嗅觉闻到了一种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似乎还不错。
“您也可以来一些,这是香料。”
接过金属罐,古克嗅了嗅,然后往烤肉上用力抖了抖,看得一旁的迪亚哥直摇头。
“唔很好。”
这是古克第一次吃加了作料的烤肉,虽然之前他偶尔也会用史古格调味,但那和这些粉末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对味觉有着强烈刺激的东西,是让你吃了一口后立刻就产生再吃一口想法的神奇粉末。
古克很喜欢,所以他把金属罐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迪亚哥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他早已知道会是如此,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他精通历史,知道文明国度在过去是如何应对那些野蛮部落,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野蛮的部落至少能够沟通,而在古克出现之前,欧克族群里并没有这样的可能。
“古克老大,你对你的部落怎么看?”
筹码并不急于很快抛出,太过于容易得到的东西只会激起对方的贪欲,酿成更严重的后果,迪亚哥现在需要的是帮助这个新兴部落快速成长,并控制住这辆战车的方向,让它们去和需要的敌人碰撞。
“那是俺们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虾米来说话。”
古克不太明白这个人类想干什么,但他知道绝对没有躺在路边等着欧克来拣的猎物,如果有,那么一定是另一个猎手布下的陷进,他现在只需要从对方身上获取,至于付出?他从未考虑。
“那我换个说法,古克老大,你认为这个世界有多大?”
“不知道,不关心,俺想去哪去哪。”
“那你可以看看这个。”
说着,迪亚哥从怀里掏出一卷油纸,在古克疑惑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这是险恶荒原,也就是你们的已知世界。”
视线在绘制详细的地图上扫视,虽然上面只有线条和简单的图案,但古克心里却依然十分震惊,他看到地图上标注这一些岩石图案的地方,其中两个还画着手印。
“这里是”
“是的,就是你的部落,在险恶荒原的中心位置。”
古克又仔细看了看,他看到了十多个这样的图案,各式各样的部落标注填满了地图大大小小的角落。
“这是我十年前绘制的,今年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