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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多科拉斯大笑起来。
“现在,我们已经收集到了需要的一切,我们必须收割我们的血祭,以此我们就可以为吾主植下毁灭的种子。”
在一阵五彩斑斓的火焰爆发过后,神选领主的幻象消失了。
剧烈的喘息几下后,卡迪莫斯发现自己大汗淋漓,双腿颤抖的几乎站不稳。
他的心在胸口砰砰直跳,他感觉两颊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这个仪式耗尽了他的体力与精力。
“以万法之神起誓”
卡迪莫斯一边赌咒,一边在黑暗的房间中向墙边走去,并打开了灯。
随后精工打造的镜片发出耀眼的光线,照亮了房间中的怪物与恶魔的塑像。
房间中的一切都是按拜血教的要求秘密打造,以使召唤法阵正常工作。
随后,这位堕落的术士怒视着法阵。
“少他妈对我呼来喝去的!我可不是你那些瞎了眼的狂信徒小喽啰。”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他知道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到这些话。
无论如何,他将活下来,有朝一日,他会和所有他的敌人算笔总账。
随后,他花了几分钟强行恢复镇定。
绝不能让其他人看出他的愤怒,也不能显得自己有什么可疑之处。
他检查了一遍制服上的血迹,并仔细的将一些血斑清除掉。
房间中找不到任何中尉的尸体甚至是血迹曾经存在的迹象,召唤巫术完全吞噬掉了那具尸体,卡迪莫斯禁不住又颤抖起来。
他打开门,然后关掉了房间内的灯,显得有些忧虑。
尽管他知道事情一直在按计划进展,每一件事都一个接一个的按照既定顺序发生。
他早就在脑中设想好了一切,他甚至可以看到事件的结局。
“我是一个谋划大师”
卡迪莫斯提醒自己,但是他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打消心中的疑虑。
沿着路过监控室的安全走廊向通往城区的大厅走去,大厅的尽头是另一扇防爆门,两名守卫在大门两侧的卫兵看到卡迪莫斯到来,马上向他举手敬礼。
这些护卫是他的亲兵,会执行他的任何命令。
“开门。”
他命令完,一名卫兵马上按下了按钮。
大门缓慢的向两侧打开,随着卡迪莫斯走入其中,灯也亮了起来。
眼前这个巨大而空旷的房间几乎没有特征,整个房间只有在正中心的地板上倒着一个人。
一个审判官被绳索和枷锁桎梏着。
她眼中饱含愤怒的瞪着卡迪莫斯,看起来已因挣扎而精疲力竭。
这真是一个遗憾,尽管少了一点古典美,卡迪莫斯还是很赞赏她的精神的。
“我感受到了邪恶力量的出现!告诉我,卡迪莫斯,那些黑暗的力量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么?如果是的话,那你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蠢。”
术士单膝跪倒在女审判官身前,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这小小的泄愤之举让他感觉很爽。
“我向你保证,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幸运的是,我希望欧克能展示出他们典型的没大脑,跟你们拼个你死我活,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你们两边都会杀得干干净净很快,这里将变成一座死城,而我的盟友们会结束这一切。“
”相信我,欧克也会把你们宰了的。“
”也许吧“
卡迪莫斯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
”我们拭目以待。“
第944章 致命空袭(一)()
超音速子弹撕裂如蜂群般聚集在一起,正在啃噬几具尸体的绿皮群,瞬间便湮没了其中一个,顺带轰飞了另一个的肢体。
另外三个摇晃着向后倒去,大块血肉被从他们强壮的躯体上炸了下来。
然而,他们仍坚挺着拒绝倒下,他们迟钝的大脑没有能力理解漫游机甲射出的枪弹对它们造成了多么悲惨的创伤。
“都是你的了,奥立佛。”
杜瓦队长说着切断了弹流。
“我真高兴你还能留些事情给我做。”
奥立佛答到,声音在一阵电磁噪音中传递给其他战友。
随后,奥立佛开动燃烬号机甲走到浑身血污的欧克们身后,并将合金剑从他的战争机器的右拳中伸了出来,然后横着一挥,把那些幸存者的身体全都划成了两段。
紧接着,支援机甲威路拿用一次短促的、完美的激光射击消灭了另一些漏网之鱼,他们残余的躯体爆炸开来,化为了一团团血沫与金属碎屑组成的烟雾。
三台五倍高于那些野生怪物们的金属构造体塔立在战场之上,然而奥立佛知道,称这里为“战场”实在是太过夸大了他们制造的那些死亡的本质。
机甲们装配着厚重的高强度合金装甲板,并被分层堆叠的能量力场保护着,还配备有能在同一时间杀伤大量敌人的各种武器。
这些机甲上的甲片都被涂成深沉的、犹如午夜般的蓝色,每一台的右肩上都印有一个高举天平的铁拳的图案。
悬吊在三台战争机器后背的淡黄色旗帜上也绘有同样的图案——那是公民圣殿的纹章。
其实作为战争机器,它们不算合格,甚至漫游型机甲本身,都不是作为战争机器而出现的。
它们的前身,是古代人类用于工程建设的辅助机械,只是为了能够在复杂地形下行走,并且搬运巨大障碍物而存在,因此它并没有配备先进的ai系统,一切都是靠单人驾驶员的双手来操作。
由于战场的不断扩大,仅靠六架军用级机甲已经无法填补日益窘迫的战线,而且在推罗战役中,也证明了军用级泰坦在欧克的围攻下依旧有落败的可能,因此公民圣殿急迫的需要另一种支援机甲。
漫游型工程机甲的简单让它很快就成为了合适的选择,最关键它的数量同样能够满足要求,整个要塞直接还有上百架这样的机甲在各个工程部门服务。
在加装了武器与护盾,并改造了操作系统后,原本的工程机械变成了能够单人操作的,令人生畏的战争机器。
为了能够适应战场的形势,公民圣殿将三架漫游机甲编为一个小队,三个小队为一个大队,三个大队为一个联队,奥立佛就是小队里的攻击手。
他那位热血的同袍,杜瓦,则是小队的指挥者,而威路拿则是支援手。
不同的角色会有不同的配置,奥立佛除了常规的武器还,还配置了能够近身搏杀的武器以及大功率的护盾发生器,杜瓦的机甲则配备了大量的传感器和干扰设备,威路拿的机甲特化了远距离毁灭能力。(战法牧永不过时!)
全部三台战争机器都曾在泰坦机甲——那些伟大的战争巨兽的前方冲锋陷阵,并在战场上赢得了属于他们的那一份荣誉。
漫游骑士们因为他们卓越的武勋而在人类诸国之间声名显赫,但他们一直活跃在旧大路的战场上,与托拉斯议会诡异扭曲的战争机器厮杀,极少踏足新大陆的战场。
奥立佛的小队是第一批出现在新加州共和国前线的圣殿机甲,在敦威治还有另外两个小队整装待发。
据说战功显赫的泰坦机甲漂泊者和鬼蜘蛛已经抵达了新大陆,后者在圣殿要塞里接受了维修,并再一次被投入战场,而且还是复仇之战。
但奥立佛听闻,鬼蜘蛛的驾驶员已经被更换了,上一任在战斗中殉职,新的驾驶员是一个女性,并且还与漂泊者的驾驶员是夫妻
这听起来很浪漫,他也希望自己能和心意的那位女机师结为连理,当然在此之前他得先证明自己。
“那么,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想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收割这些野生绿皮?”
他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突然想起各台机甲之间的通讯连接仍然是打开着的。
“我们来这里是因为这是我们的任务,奥立佛。”
杜瓦闷声闷气的回答。
“你对此有意见么?”
“没有,老兄。”
奥立佛答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懊悔。
“我只是觉得,这看起来根本是在浪费我们的实力,难道那些士兵就不能自己完成收割么?”
“他们做不到我们这么好。”
威路拿也插了一句,他的回答听起来就像是从某本训练手册上抄下来的一样。
奥立佛不自觉地撇了撇嘴。
众所周知,绿皮死亡后如果不及时处理尸体,那片土地很快就会出现新的绿皮。
一年多来,随着绿皮的不断渗透,野生绿皮出现的次数和规模也越来越多,而且难以预测,为此民兵们已是疲于奔命。
漫游机甲强大的搜索能力恰好非常适合这样的清理任务,因此他们一踏上新加州共和国的大地,就被告知了这项任务。
“没错,奥立佛,我们被赋予了保护周围定居点的职责,这职责中充满了荣耀,无论它看起来是多么微不足道。”
面对说教,奥立佛却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说到:
“但是我们曾经参加过如此多战役,比如维诺亚平原反击战,那时候我们是和泰坦们一起并肩作战,消灭了数百万扭曲的敌人,而现在我们做的只不过是射杀那些从泥巴中冒出来的野生绿皮这任务根本毫无荣誉可言。”
“这些天来,针对欧克的诸多威胁,新加州共和国的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了,他们需要放手上千公里的防线,而且昼夜不分的盯着河对岸。”
奥立佛可以感受到杜瓦话语中的苦涩。
“但过了今天,暂时就会结束了。”
“为啥?”
“因为今天过后,思卡森河将会迎来汛期最高的水位,据说巫师们还搞了些小动作,估计就连泰坦都无法通行,更不要说绿皮了,他们的进攻结束了至少两个月内。”
“那还有什么任务会留给我们?”
奥立佛询问到,队长的话让他鼓起了勇气。
“肯定会有其他地方需要我们的战技。”
“上级需要我们在此地持续的警戒。”
杜瓦语气中也有些遗憾。
“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民众,维持战线的稳定,履行我们的职责正是其中一部分,你明白了么,奥立佛?”
“明白,队长。”
“现在,准备喷火器和燃烧弹,让我们结束这次扫除,确保把他们清理干净,他们希望这片土地会一直平安无事,而图里亚克斯联队长也对他们做出了这样的承诺。”
第945章 致命空袭(二)()
奥立佛叹了口气,然后驾驶他的机甲来到从坚硬的橙色土地中的绿色巨茧旁,正是这些茧孕育了可怕的野兽,现在他必须除掉这些残留,以防他们离开后又会诞生新的绿皮。
“检查一下那边还有没有,威路拿。”
杜瓦命令到。
“他们出来狩猎时,通常会组成比刚才那个规模更大的群体。”
“遵命,队长。”
支援手威路拿应到,然后开动他的机甲离开那些死掉的绿皮,并穿过围绕在农场四周并被链接在一起的的尖耸的栅桩之间的空隙。
为了检查一块巨大圆石之后的空地,威路拿驾着他的机甲爬上了布满岩石的斜坡。
要操纵像机甲这样巨大的战争机器通过如此崎岖不平的地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做为一名机师,奥立佛不得不暗自钦佩他的战友的驾驶技术。
漫游机甲转动它腰部的支撑轴承,将上半身转向奥立佛。
尽管无法透过驾驶舱红色的面甲看到他的脸,但他仍能从甲片的缝隙间投射出来的柔和光芒中感受到那严厉而坚定的注视。
“注意我们的身后,别让任何东西溜过去。”
杜瓦命令到,他的声音再一次变得冷酷而强硬,就如同他座下的机甲一样。
“否则我拿你是问。”
“遵命,队长。”
奥立佛答到。
“马上照办。”
据说,如果一名战士和他的机甲在一起足够长时间,那他们将开始表现出对方的某些性格特征。
奥立佛见过大部分在服役的驾驶员。只消与他们交谈片刻,就很容易知道他们架势的是哪台机甲。
比如,驾驶那些高耸的泰坦的都是些傲慢自大,以自我为中心的机师。
他们时常对他们身边的人显露出轻蔑之情。
不过奥立佛清楚,那种自负是可以被原谅的,因为从那样的高度俯瞰整片战场并倾泻那样令人敬畏的毁灭之力,自然而然会地使一个人类的自我意识膨胀。
但这也是一种必要的对在驾驶者面前占压倒性优势的泰坦机甲的自我意识的防护。
看到杜瓦转身跟着威路拿走过被损毁的防护栅桩废墟,奥立佛便操纵他的机甲用一种炫耀技术般的大胆动作转身向后走去。
漫游机甲机甲比泰坦要小得多,但是其内部的机械机构和驾驶系统在当下的许多人类看来,却称得上是神迹。
一台泰坦机甲需要大量的机组成员维护它的系统,需要每天定期的检查ai逻辑,而漫游机甲是一台单兵驾驶的强力战争机器,是血肉与钢铁的完美结合。
做为机师,不单要有信心运用好这份力量,还必须谦逊地明白,尽管这力量十分强大,但他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奥立佛一边迈着大步向后朝反应堆走去,一边伸展开他的探测网,以便捕捉任何从主群体中脱离出来的野生绿皮——尽管他认为他什么也不会发现。
即使他这样做了,区区几个绿皮又会产生多大威胁呢?
通常,民兵们会一遍遍的检查有绿皮出现过的土地,并挖开泥土破坏其中的生物茧。
绝大多数绿皮还未出生就会死掉,但是有一些将幸存下来,虽然把他们那被毁灭了的生活称为“活着”实在是夸大其实。
他们会成群结队地穿过原野四面八方扩散,其中大多数仅仅是试图去执行他们为之而生的任务,尽管他们简单的脑子没办法搞清楚他们已经不在族群的庇护下。
“这样的怪物需要被收割。”
这种想法把奥立佛的思绪又拉了回来,他抬起头,机甲承载了大量传感器的头部也随之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
围绕在农场周围一片空旷荒芜,沿着北方的洼地刮来的强风吹动充满尘土的乌云,这里曾经是一片沃土,但是战争将它反复摧残成了一片无人区。
对于这个片土地,奥立佛谈不上什么感情,只是在熟知长夜历史后,他对于人类的团结有了更深的认识。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认识,圣殿以古老的条约和关于防卫与供给的互惠协议将各个人类国家联系在一起,以此保证那些有着相互矛盾需求的不同群体可以和谐共存。
但和谐从没有真正存在过,奥立佛知道,这里有很多人蔑视他们,认为他们是无信者。
凯蒙教会,这样曾经用于团结人类的工具,现在却成为了阻碍人类进步的存在,奥立佛感觉从自己驾驶机甲出现开始,围绕他们的气氛就很微妙。
或许在某些新加州共和国居民看来,他们是另一种侵略者?
很多人将自己的精神家园置于实体家园之上。
原本按照计划,在他们抵达后,会有一队民兵来打扫战场,可是现在只剩下他们来干这活,浪费巨量的燃料和精力,只是因为某些政治纠纷。
“所以为什么他们没到这里来?”
奥立佛喃喃自语到。
“因为他们正在忙着和自己人吵架。”
他将对圣殿上层愈发紧张的局势的思考从脑中挥去,继续向前走去,不时转动他的座驾的上半身,并来回摆动探测器。
由于自身巨大的重量,他的机甲每迈出一步,都会将脚下的卵石踩为齑粉。
他需要检查每一条通往其他方向的道路,而且不管是否构成威胁——如果有任何野生绿皮从他这里溜过去,队长都肯定会狠批他一顿。
他感觉到岩石在战争机器的脚下碎裂开来,感知类比装置将他的身体感官放大到了机甲的尺度。
沉重的步伐震撼着大地,此时期待的“清扫队”终于抵达了——一群疲惫不堪的民兵。
看到奥立佛的到来,民兵们马上恭敬地屈膝向他致意。
所有人都很憔悴,奥立佛立刻原谅了他们的迟钝,因为所有人都很累了,古克的狂言就行一个千斤重担,压在所有人的肩头,大家都憋着一口气,只等着第三天赶紧过去。
后方已经制定了轮换计划,在黎明时分,前线部队会撤下了修整,后方集结好的部队会代替他们监视河对岸——大规模进攻已经被证明是不可能的了。
奥立佛也相信这样的判断,食言之后的暴君,在短时间内会离开所有人的视线。
“嗯?”
忽然,奥立佛感到一股震动从探测器中传回时,他眨了眨眼睛,那是一种某些东西正在远处边界活动的短暂印象。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驾驶舱中对应那个区域的显示板上,并不断放大图像,试图查明他发现的是什么。
“机械之血啊。”
当探测器侦测到某个大家伙,某个体型远超绿皮,并正向外发射出像蜘蛛一样图案的电磁能量的东西时,他不禁暗自诅咒起来。
在极其短暂的一瞬间,看起来好像有无数其他信号伴随着那股能量一同出现。
一切转瞬即逝,一眨眼间,它就变得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那景象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奥立佛变得没有把握起来,他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看到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这个区域中,任何事物都很难被确认,民兵焚烧地面泄露出来的热能和辐射严重影响了探测器的准确度。
十几秒,那道如蜘蛛般的闪光再次出现了。这一次他确信他看到了些什么。
某个东西就在那边,而它并未在任何友方频道中通报身份。
“队长,我想我发现了些什么。”
“详细说明那个什么,奥立佛。”
通讯器传来的是杜瓦的声音。
“我不确定,但是它正在从东边走来。”
“更多绿皮?”
威路拿问到,他的机甲正在朝奥立佛这边靠近。
奥立佛咬住他的下嘴唇,等待着感应信号再度传回,这样他就可以汇报些更加确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