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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非常冷静的用通讯器向远方传达自己看到的一切,在隐刺小队行动无果且全军覆没后,他就明白这一整场行动已经完全破产了。
对付这种级别的战争机械,单靠数量是无法弥补的,没有专业的大型反载具武器,他不准备和这个东西硬磕。
“走吧,行动失败,杜邦议员要求我们马上撤退。”
放下通讯器,莫德转身朝洞窟走去,他身后的波尔特又望了一眼远处那烟雾缭绕的废城,摇了摇头也转身跟上了自己的同僚。
所有血肉使者和黎明之子都开始撤离,只有那些无意识的生体武器继续留在原地拖住欧克的脚步。
“如果俺们赢,俺们就赢!如果俺们没有,俺们战!”
点子佬通过放音器对空气咆哮,让毛哥瞄准战斗最激烈的地方。
他越过自己突出的金属肚皮,朝下看向在前面疾走的大批欧克,他们看起来比屁精还瘦小。
如果说他们都是庞大,强壮,结实的欧克小子,那现在他比他们所有家伙更大。
“waaagh!”
他嚎叫。
“waaagh!”
毛哥金刚大喊。
它大步走入战场,宛如一个金属的神的化身,这一天他和它都打得很好。
“就赢了?”
坐在人骨与金属堆砌的王座上,古克听完莫格卓根把整件事说完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愤怒与暴躁反而罕见的没有出现在他身上。
“赢了,那些偷袭的人类全跑了,留下一堆垃圾,小子们还从地底下拖出一个大家伙,但是其他洞都被炸塌了,追不上。”
“奥术师是叫这个,对吧?”
古克将头歪向一旁,目光定格在伊芙蕾身上。
“是的,或者严格说应该叫托拉斯议会,它们在不久之前刚刚占领库斯科纳尔。”
“它们因为什么来?”
面对这个问题,伊芙蕾轻皱起眉头,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妾身也不明了,也许和废城遗迹里的某个东西有关?”
古克搭在王座上的右手食指轻轻敲了几下冰冷的钢铁,他的思绪一下子又跳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点子佬修好的那玩意,叫什么?”
“据说叫毛哥金刚。”
“毛哥”
一个陌生但并不反感的名字,古克想了想,还意外的觉得很合适。
“后来呢?”
这次他的视线并不是在莫格卓根身上,而是转移到了莽古尔身上。
“那边的近卫头目趁点子佬喝醉的时候把他关了起来,毛哥金刚也被看守住了。”
古克点了点头,对于自己手下的行动迅速还是感到相当满意。
“小子们都挺崇拜他,还有说毛哥就在他身上,头,俺寻思”
莽古尔动了动自己的斧头,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一时间,空气中都隐隐弥漫了血腥味。
但古克摆了摆手,没有让这个想法得以实现。
“让小子把他押过来,把阿格姆换回去,还有,和金牙说一声,如果他再让废城出一点乱子,那就不是当不当得了军阀的事情了。”
“懂,俺这就去安排!”
第322章 温迪戈之心()
在前往扬基市的三周行程里,某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乔司。
在到达这座新加州共和国的政治首都后,他跟随自己的“锁扣”前去所谓结社的会议,会议地点设在圣德莱赛教堂上层建筑间一间幽深而被遗忘的房间。
沿途漆黑的道路被细蜡烛点亮,乔司穿着简易的长袍而来,他的“锁扣”也教他这么做。
他是一个隐语者,凯蒙教会秘密培养的巫师。
虽然神圣的古老教会一直视巫师为异端,但并不妨碍他们去使用这个力量,主教们视巫术为洪水猛兽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柄锋利的武器。
隐语者由此而来,他们对审判庭负责,但管理者却是各个区域的宗主教。
在平时他们以各种身份活跃,一旦集结的命令下达,就会迅速赶到教会报到,但这次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放轻松。”
没一个隐语者都有一个单线联系人,被统称为“锁扣”,阿克曼就是乔司的“锁扣”。
对于他一直重复的话,乔司内心觉得做不到。
他并不喜欢这种秘密会议,而阿克曼又表现得如此神秘,这使他愈发不安。
“这里和你想的并不一样。”
阿克曼对他这么说过,但他不认同。
那他认为它是什么?被禁止的秘密议会?神圣讲习会?亦或更糟。
可怕的集团?内部的蛀虫?教会心脏处的毒瘤?
当他走入昏暗的过道时,他有些希望等待他的会是地狱般的邪恶聚会。
那就证明宗主教在被哈南的产物感染了,这种事情在教会内部并不罕见,虽然世人难窥真相,但就乔司所知,审判庭对于教会内部的审判正变得越来越频繁,许多边远地区的乡村教会,早已沦为邪教的巢穴。
但他更希望那是另一种东西,如果这个秘密结社是腐坏的,那么阿克曼的出席说明这种腐坏已经影响深远。
乔司不想和阿克曼战斗,但如果他所担心的是真的,那在接下来几分钟,他可能得要搏杀和他曾经朝夕相处的兄弟。
“谁来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乔司看到一个人影,从体格看这明显是一位老人,但他隐匿在兜帽斗篷下。
“两个灵魂。”
阿克曼如此答道。
“你们的名字是什么?”
那人机械追问。
“我不能说。”
“通过,朋友们。”
他们进入了秘密的房间,乔司有些犹豫,这片满是支架的巨大区域被蜡烛神秘地照亮,很多带帽人站在周围,舞动的火光照出幽深建筑结构的奇异阴影。
“一个新朋友来了。”
阿克曼刚一宣布,所有带帽的人就一齐转过身来。
乔司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张脸,那人名叫海因维克多,是此地的宗主教,也是圣德莱赛大教堂的管理者。
他也看到了他,还有那凝滞的惊诧。
“看来我们的新伙伴有点被吓到了。”
他微笑着朝乔司招了招手,也不知怎么的,乔司挪动步伐就跟了过去。
他俩一直来到房间的阳台,乔司才得以远离昏暗,但直到此刻他才发现他已身处大教堂的最顶端。
阳台像外凸的嘴唇一般自座堂高塔最厚实的部分向外延伸出来,俯瞰着下方拥挤热闹的芸芸众生,虽说播音器在教堂内拨放的是平缓的上流乐曲,但在外头的夜风中,传来的则是一排排新月状台地所发出的一阵阵欢呼与圣歌吟诵声。
各处本来皆有好几座的油灯,但现在却没有一个是正在运作的,眼下从下方传来的光芒,是无数圆形剧场观众手上拿的蜡烛所发出来的。
在边缘稍微突起的地方,宗主教海因正倚在石砌的垛墙上头观看着人群,神情显然全不受眼前拥杂情景的影响。
“他们现在还看不到我们。”
宗主教先起了头,语调很轻松。
“我们这边太暗了,任何分心往上仔细看的人都得冒着拼错歌词的风险,而那可是无可饶恕的。”
乔司双眼往下,看向那一众虔诚的信徒。
“可是大人,他们难道不都已经把歌词牢记于心了吗?”
海因用一副被逗乐了的表情看向他身旁的隐语者。
“还真像是真正的虔信者会说的啊。”
乔司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做出回答。
“那些不识字的,才需要背诵死记。”
海因又笑了起来。
“如此一来,圣父的箴言才永远不会离我们而去——它会一直不可更改、无从亵渎、永垂不朽。”
“赞颂圣父。”
尚未多想,仪式用词便已脱离了他的双唇而出。
海因直起了身,拍了拍他鲜红色滚金边长袍上的尘土。
“有时,单单是称赞并不足以满足圣父的正义。”
他的回答变得短促,每个字都显得既坚硬又尖锐。
“你一定对我们心存疑惑,甚至怀疑。”
宗主教打量了乔司许久。
“让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好了,你害怕巫术吗?”
“巫术是让恶魔往来的门扉,唯有以圣仪净化且时时坚定拒绝,才能让我们这些受到巫术之视所诅咒的人有活下并服侍圣父的希望。”
乔司一字不漏的复颂了隐语箴言的内容。
“说的好,但你没能回答我的问题。”
他瞪着乔司。
“回答我,隐语者,你害怕巫术吗?”
乔司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我当然害怕,如果没有时刻警惕的话,行巫术者就会毁了人类,他们就如同异端、恶魔和非人怪物一样,是人类的大敌,我们的恐惧使我们强壮,是它鞭策了我们要将这些怪物毁灭。如果我对这些东西无所畏惧,那我就没有要与之战斗的东西了。”
“正是如此。”
海因点头称赞。
“我曾有疑虑过你不是执行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现在没了。”
“任务?”
总主教叹息一声,视线转向远方。
“教会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我们立志于消除这样的危险。”
“危险来自何方?”
“我们的内部,一种腐朽的力量,正在侵蚀我们的信仰,太多太多了,我们不得不秘密行事。”
这句话让乔司悚然而惊,他从没想过教会内部已经到了连宗主教都必须秘密行事的地步。
“那审判庭呢?”
“他们自顾不暇,旧大陆的事情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现在这里只能靠我们。”
“明白,所以您打算交给我的认为是?”
“一个东西,邪教徒打算利用它做些可怕的事情。”
“是什么?”
“温迪戈之心。”
第323章 新总统()
红宫建成开始就是新加州共和国的权力中心了。
它是一个坚固的场馆,一个名副其实的宫殿,一幢白色的新古典风格砂岩建筑物。
它占地7万多平方米,由主楼和东、西两翼三部分组成。
主楼宽51。51米,进深25。75米,共有底层、一楼、二楼、三楼共四层,底层有外交接待大厅、图书室、地图室、瓷器室、金银器室和管理人员办公室等。
外交接待大厅呈椭圆形,是总统接待外国元首和使节的地方,铺着天蓝色底、椭圆形的花纹地毯,上绣象征建国十三个州的标志,墙上挂有描绘风景的巨幅环形油画。
图书室约60多平方米,室内的桌、椅、书橱和灯具等均为古典式,藏有图书近3000册,其中不乏各个时期著名作家的代表作。
此外,这里还存有历届总统的有关资料,在藏书壁柜旁的墙上挂着几幅人物画像,这是当年第一任总统在红宫会见过的当地部落代表团的成员。
从正门进入的“共和大楼”共有五个主要房间,由西至东依序是:国宴室、红室、蓝室、绿室和东室。
东室是红宫最大的一个房间,可容纳三百位宾客,主要用作大型招待会、舞会和各种纪念性仪式的庆典,历史上许多重要事件在此发生——这里曾经停放过七位总统遗体,这里也曾举行过许多位总统女儿们的婚礼。
现在,东室的接待厅内,坐满了来自各国的外交官、知名报纸的记者、总统幕僚和国防部长官等人,他们正等待着新总统威廉麦金莱发布他的演讲。
威廉麦金莱身材魁梧,脸庞红润,声音嘹亮,他曾是海军的上将,肥胖的身型包在一件带有银色穗带的制服里。
他从讲台侧面走出,不紧不慢地来到位置上。
“我肯定,同胞们都期待我在就任总统时,会像我国目前形势所要求的那样,坦率而果断地向他们讲话。现在正是但白、勇敢地说出实话,说出全部实话的最好时刻,我们不必畏首畏尾,不着老实实面对我国今天的情况,这个伟大的国家会一如既住地坚持下去,它会复兴和繁荣起来!因此,让我首先表明我的坚定信念:我们唯一不得不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这种莫明其妙的、丧失理智的、毫无根据的恐惧,它会把转退为进所需的种种努力化为泡影!凡在我国阴云密布的时刻,坦率而有活力的领导,都得到过人民的理解和支持,从而为胜利准备了必不可少的条件。我相信,在目前危急时刻,大家会再次给予同样的支持!”
掌声雷动,这位新总统的开场白传达给了许多人他的信心,或者说临危受命的责任。
威廉约瑟夫多诺万是唯一不为所动的人,他穿的是简单单调的黑色衣服,没那么做秀的效果。
事实是,他可能在任何时候都比其他人更注意自己看上去是怎么样的,他的形象透露了他的什么信息,比小丑和政客之类的人更甚。
他们的行动是公开展示出来争取公众支持的,多诺万的行动只是给总是环绕在他附近的探子提供方便用的,他是表演给他的对手们看的,展示给他们他想给他们看的东西。
他们会看到怎样一个前往参加会议的他呢?
他身高中等,体型中等,身穿黑衣,头顶上是有点办事员风格的油腻黑发,他的皮肤因为常年待在不见天日的暗室里而显得苍白,而且他很难得的几乎没有任何显眼的体征,除了他那高瞳距的深色双眼和在他左脸从嘴巴延伸到下巴处好像山谷一样的决斗疤。
多诺万从来不愿谈起过那次决斗,他唯一愿意说的就只是那发生在他还是一个青年的时候,在他从事公职之前,而且他很后悔,不仅是后悔这道伤疤,而且也是他本来就不应该在面对面的决斗中用细剑解决问题,而更应该是他拿着匕首站在他对手的身后,他的对手还对此一无所知。
他喜欢杀东西,他喜欢用尽可能高效的方法杀东西,用最简便的方法杀东西,而且他只有在有理由的时候才会杀东西。
一个好理由,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死亡是生命当中最大最复杂问题的纯粹的解决方法。
这就是为什么有这么多其他官僚和机构看上去并不理解古老的情报局的地方,它不是一个老式的杀戮机器,在一些生性不定的局长的摆布下藏在暗处散播混乱和无序。
不是这里下点毒,那里插两刀,不放点血就浑身难受那种。
它是必需的罪恶,它是最后手段,嘴巴功夫的终结者。
它是希望,它是救赎,它是所有机构里最高尚最纯洁的一个。
建国者们了解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创建了情报局,并让它一直保持运转,谁都懂得隐性手段的必要性。
这就是为什么其他的官员们惧怕他,他们都觉得他会给他们的脊椎骨上来两刀,他们总是忘记了他是他们的工具,他们有权力投票决定他该调查谁,或者该杀谁,他们应该花多点时间在正事上。
漫长的演讲结束了,他即将赶去国会,因为在那里新总统还有一个演讲,一个简短但更重要的演讲。
他杀戮的时间越来越少,保护的时间越来越多,但这就是他的职责,没什么好抱怨的。
“日安,十九号。”
他在步出东厅时与自己的下属亲切的打招呼,好继续走向大殿的时候说。
穿着闪亮又完美的盔甲的士兵慢慢转过身微微向多诺万希点了下头。
“日安,局长。”
他的声音好像火山的低鸣一样涌出头盔,左拳握着装饰的长矛,右拳拿着刻有祷文的盾牌。
多诺万为保卫科的兄弟觉得可惜,他们以最为出类拔萃而闻名,是情报局里最出色最有能力的。
但是为了仪式、典礼和荣誉,他们注定要留在这里服役终身,他们是佼佼者当中的佼佼者,却把他们的巨大潜力浪费在这里,在这个战争再也不会拜访的地方虚度光阴。
他们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只是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在完美地漆亮的盔甲里巡逻。
多诺万停了下来往上看着冷酷又捉摸不透的双眼,瞳孔后映出的光芒就好像煤炭在燃烧。
“你期望着什么吗,十九号?你期望杀戮的机会吗?”
“以我每一丝的灵魂,和我每一秒的生命,是的,局长。”
对方这么回答。
“但是这个是我被赋予的职责,所以我会全心全意地做好它。”
多诺万觉得他该说点什么,但是他想不到任何合适的话,所以他点了下头,转身走进了阴暗的走廊里。
第324章 宣战()
这儿的空气都是烟。
为了给日中的国会演讲作准备,仆人们已经把上侧走廊和入口大厅里的香炉点了起来,还有英雄步道旁边壁龛里的那些。
那些壁龛的巨大铅质窗户,奇迹般地从宗主国的滚滚炮击中幸存下来了的,它们已经注视着自由之门后面的庄严庭院有八个纪元了。
国会大厦是一个庄严的场馆,一个名副其实的圆形大剧场,中间有讲台还有给议员们的座位,周围还有一排排给更低阶的官僚和事务员,以及公民代表等其他各种人的座位,在全坐满的时候它可以容纳三千人。
最早国会大厦只是十三州殖民地的一个普通地方议会场馆,在卡史提尔王国惩罚背叛的殖民地时它受损了,但是之后它被优先完善地修复了回来。
一个巨大的民兵塑像被立在东侧,以纪念那些不屈的自由人在防守这里时所付出的鲜血。
这不是议员们的主意,而是第一任共和国总统康纳肯威下令雕刻这个塑像的。
“我的兄弟们在我们最黑暗的时刻保卫着自由的火种。”
他当时对议员们这么说的。
“而他们应该从今天开始看守议会。”
思想室中央有一个大大的花纹木桌,然后那桌子大得能够刚好放下好些个椅子。
只有多数党领袖和少数党领袖,外加督导等重要人物可以坐在那里,次等的官僚,就比如多诺万,他们只能藏在阴影里,或者就在墙边找个座位坐下。
在多诺万看来这不过是权力游戏,是幼稚的表现。
隔壁的图书馆有一个不错的房间,设施挺好而且很有情调,只要打开窗扉的百叶窗就能展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