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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手枪的军官盯着他,然后伸手用力扳过他的肩膀,将他向前方推去。
“别磨蹭!我们要重新组织防线!”
看著周遭的敌人,感受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恐惧,格拉克舔了舔嘴唇。
他的拇指轻拨斧柄上凸起的按钮,锐利的锯齿尖啸著复活了,他能感觉到‘撕裂者’在他手中因几乎无法压抑的饥渴而颤栗,他咬紧磨利的牙关,感受著与血肉相连的武器,微小的倒钩刺入掌心,让他无比兴奋。
四周穿著制服的士兵迅速向开阔区域溃散奔逃,没有任何一名防御者敢留下来对抗他们之间的敌人,格拉克万钧之势的冲击成为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周围的技工小子正朝溃散的士兵开火。
“waaagh!”
他狂吼著,冲进敌军当中左劈右砍,尖啸的链锯削下一块块血肉,当他冲出人群时全身上下已溅满鲜血。
神经小子挥舞镶刺的沉重铁棍,砸烂了一名士兵的脸,鲜血和脑浆顿时溅满他扭曲的面孔,格拉克知道这家伙已经很久没发飙了。
血牙卫队轻易撕裂了帝国的防线,接着格拉克看到一群身穿灰色袍子,举着步枪和手榴弹的虾米又从两侧街道钻了出来。
“跟俺来!!”
他穿过浸满鲜血的鹅卵石地面朝敌方奔去,那些虾米立刻开火。
子弹从格拉克的头边擦过,他发出怒吼杀入重围,战斧轻易撕开甲胄和肉体,他感觉到手中的野兽被溅洒的鲜血所取悦,杀戮本能牵引著他的手臂,驱使他用呼啸转动的锯齿带去更多死亡。
金属与管线饱食血液,布满斧身的齿轮飞速转动,四周澎湃的waaagh立场流出力量涌向格拉克全身,接著他又用斧头劈开另一名牺牲者的胸膛,让锋利的锯齿撕咬开血肉和肋骨。
“都给俺杀!!一个不留!!”
砰!
整条街道已几乎净空,此时一发子弹却突然击中格拉克的眉心,让他的头往左边一歪。
放下高举的战斧,头上的筋脉勃动几下,格拉克转过头去看看是谁胆敢朝他放冷枪。
“该死!!”
瓦鲁双手发抖的重新装填子弹时口中不禁一阵咒骂,虽然这把枪单发射击的威力够强,然而
刚刚那一击的效果似乎只稍微刺激了一些那个领导著其他欧克的高大怪物,所以再来一枪大概也只能稍微拖延对方的脚步。
瓦鲁知道死亡已经来到哈勒尔,自己的生命也开始倒数计时。
凯蒙庇佑我的灵魂。
他只能祈祷。
帝国组织起的防线正遭到恣意屠杀,瓦鲁看到某人的左肩中了一发子弹然后当场炸开,他倒在地上时鲜血像薄雾般洒满他全身,躯干的左半部完全消失无踪。
随即,另外一人被绿皮拿枪像棍棒一样打倒,敲击的力道让头颅像玻璃般碎裂。
刚刚被瓦鲁射中的庞然恶鬼穿过这团混战朝他逼近,他又再度骂出脏话。
那怪物的体型远压过瓦鲁,他的身材绝不算矮小,但他只能勉强够到猛兽的胸膛。
咔的一声,子弹终于装填完毕,瓦鲁再度举枪朝高大的欧克军阀开火,这一枪射的非常匆忙,来不及瞄准,然而还是击中了猛兽的手腕。
“鬼鬼祟祟的虾米!”
带著愤怒的咆哮,格拉克将对方手中的步枪空手拍断,然后腾出左手掐住对方的喉咙。
他的手几乎环绕住对方的整个脖子,感觉著手指底下传来的脆弱,肌腱和韧带缓缓收缩施加压力。
格拉克把那人举到半空,他的双脚只能在离地半公尺的地方无力乱踢,欧克军阀把对方拉近自己的面前。
“疼吗?虾米。”
他的口气如一阵夹杂着尸臭的狂风扑在瓦鲁的脸上,让他几乎窒息死去。
“但接下来会变得更疼。”
说完,他便将人扔到一旁,七八只等候多时的大跳跳立刻涌了上去,惨叫声伴随着骨肉撕裂的声音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
第276章 兽餐()
站在坍塌严重的屋顶往下望,格拉克看见战斗散布在整个城市,刚扔下的那个虾米的破碎尸体就落在屋檐下。
他在亮闪闪的屋子那里看见了喧嚣的烟尘,却没有任何欧克。
奇怪了
他这么想著,从屋顶跳下来。
“血牙卫队,跟俺来。”
他以咆哮声下令。
“其他小子,杀光这边所有的虾米渣滓。”
一时间,红色的屠夫们从杀戮中抬起头,浓厚的鲜血从它们的武器、手臂和嘴里流下。
血牙们摆脱各自的屠杀,缓步朝自己的首领跑去,神经小子也跟著他们,沉重的喘著气,扛着带血的棍子。
格拉克冲向黄金宫的垛墙,一个箭步直接跳上露台,正好落在交火线的正中间,脚下的鹅卵石被他的重量压碎。
在他站直身体的同时,血牙卫队们也接连出现在他四周。
“waaaagh!”
他的吼声被数百名浑身血污的卫队战士重复,一时间摄人心魄的音浪席卷过整个黄金宫的外墙。
格拉克带着撕裂者开始在战场上漫步,随意切开血肉或用拳头捏碎脑袋,他并没特别注意自己杀的是什麼,毫无疑问这数量和几分钟前相差不多,但这无所谓——他今天已经收获足够多的“染料”了。
“快走!快走啊!!”
祖恩王门格图斯坐在自己黄金打造的躺椅上,正用力挥动手上的鞭子,驱策二十名扛轿的奴工,此时的他已全然没有平日里悠闲的气度,只有满脸的惊惶和恐惧。
他每挥动一下手臂,全身层层叠压的肥肉都会抖出一片浪花,他身上披挂着许多黄金饰品,连门牙都是金的,一大群女眷哭哭啼啼的跟在大轿后面,更后面还有许多沉重的箱子,三十辆牛车把整条道路堵得满满当当,四周逃难的民众只能看着车队慢慢移动,眼中全是绝望。
嚎叫声与喊杀声近在耳旁,欧克已经开始进攻黄金宫,这也就意味着它们离此地不到五百米了。
“别管你那些财宝了!先上火车!!”
已经被这蠢货气昏头的塔姆沃思骑着战马从车站一路飙来,他真的快要控制不住枪毙这头猪的欲望了。
所有的战机都被这个蠢货给毁了,在欧克进攻前明明有机会撤,非要以卵击石,然后在城内组织防御的时候,又一声不吭的准备逃跑,导致民众也跟着恐慌起来,反而冲击准备好的街垒防线,原本预期可以支持两个小时的巷战,结果连半个小时也没顶住。
这都还不算,明明要撤退,还舍不得那些搜刮的财富和女人,导致这条最主要的撤退通道变成了下水道,平民撤不走不说,连他自己也不一定跑得掉,还有那些在黄金宫防御的帝国士兵,他们现在完全是用命在拖时间。
一切都是因为这头蠢猪!
“不!马、马上就好了!”
“好你娘个屁!”
塔姆沃思终于忍不住爆粗了,门格图斯被他吓了一跳,但过去的狂妄已经不复存在,只能以双手微微的发抖作为回应。
他扭头望了一眼燃烧的黄金宫,还有那些撑满珠宝的箱子。
“不、不”
犹豫了一分钟,门格图斯一咬牙,粗实的手臂用力挥动。
“扔了!全部扔了!!”
一时间,原本堵塞道路的牛车全部被推到一边,护卫宝箱的祖恩士兵也走上来协助奴工们扛起国王大轿,那些女人也不再哭泣,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数十名王子在前方组成开路的先锋队。
道路通畅了,人们开始朝车站涌去,此时列车已经被帝国士兵们差不多快坐满了,只有留有少数位置,那些难民就算到了车站,也只能奔向荒野自求多福,但没有人知道这些,大家都本能的朝相对安全的地方跑去。
“它们来了!!”
“跑啊!”
“救命!快跑!!!”
“啊!!手!我的”
一切来得如此突然,正当人群在士兵的协助下逐渐恢复秩序的时候,骚动突然从队伍最后方传来,还有肉眼可见翻飞到半空中的残肢断臂和汹涌血浪。
就像冲进泳池的鲨鱼般,一身猩红的格拉克带着凶残的小弟一头扎进人堆,开始享受属于它们大多饕餮盛宴。
人群瞬间失控,如图受惊的羊群般开始不顾一切的朝前方跑去,一些人被撞到,然后无数只脚踏过,再也没起来。
“走开!贱民!滚开!!”
门格图斯也被汹涌的人群吓到了,他的轿夫因为冲击而开始左右摇摆,士兵们纷纷被松散再也无法保护他。
这一刻,统治者的光环再也无法帮助到他。
“哎呀!”
随着一个轿夫被撞倒,沉重的黄金轿因为失衡而倾斜,最终连带着上面的门格图斯一起掀翻在地。
轿夫们也跑了,所有人都绕开了这个障碍物,也没有人投去哪怕一瞥。
混乱和尖叫响彻不绝,门格图斯缩在倒塌的轿子下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最后一声惨叫戛然而止,门格图斯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他拼尽全力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就像遇到敌人的刺猬,但他只是个肉球。
地面有些粘手,他低头看去,却吓得差点哭出来。
原本干燥的黄土地,已经浸满了鲜血,血浆和沙土混合在一起,粘在他的双手,膝盖和脸上。
恶臭和血腥味充斥着鼻腔,耳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附近移动,他捂住自己的嘴,任由略带咸味的血渗进自己的嘴里。
他开始向祖先祈祷,向神灵祈祷,向一切能够帮助他的东西祈祷,他甚至向塔姆沃思祈祷,祈祷对方会突然带领士兵杀回来拯救自己。
千万念头闪过的瞬间,世界突然变得明亮了。
门格图斯慢慢抬起头,每一秒他的身体都在更剧烈的颤抖。
他看到了,一张无比丑陋和邪恶的大脸,那长长的獠牙和巨大的嘴巴,就像祖先故事里的恶鬼。
这一刻,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下身一泄如注。
“好肥的虾米,比肥肉史古格还肥!”
格拉克将手上的轿子一扔,捏住对方的后颈,直接将这头肥虾米提了起来。
“嚯,有点重啊。”
门格图斯大叫起来,尤其是当他看到周围的场景后。
这简直就是噩梦中才会出现的炼狱,尸体,无数的尸体将整条街道塞得满满当当,两侧的墙壁完全被染成的红色,手臂,大腿,躯干,头颅无数人类的器官和组织就这么被粘在砖石上,可见当初将它们拍到墙上的力量是多么的暴力。
提着利刃的屠夫在街道各处游走,不时从尸堆中脱出或尖叫或呻吟的幸存者,然后就地残忍的肢解,其他绿皮怪物则在一旁大笑。
地狱,就在此地。
第277章 厮斗(上)()
虽然最后的虾米坐着铁皮大车跑了,但格拉克对此并不在意,反正也就跑了一点点,还有大把的虾米在城外的野地上乱晃,他们都会变成飙车小子的猎物,格拉克不需要去关心。
他现在非常的开心,也非常的爽。
斜靠在巨大的躺椅上,一罐又一罐的痛饮着虾米们藏在地下的酒,格拉克用力撕咬着手上的骨头。
血牙卫队和众多头目们聚集在他周围,狂吃痛饮,这里原本是黄金宫的正殿,也是祖恩王面见外人的主要场所,但现在却变成了欧克们狂欢的地方。
昂贵的丝绸幕帘被粗暴的扯下来塞进火堆作为燃料,华美的金色立柱遍布涂鸦和油污,价值千金的织毯沾满了血渍,泥巴和巨大的脚印,所有精巧的文物,雕像和饰品,要么直接被摧毁砸烂,要么就是被改造成了符合欧克们口味的模样。
原本富丽堂皇的宫殿,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变成了野蛮污秽的兽穴。
而它之前的主人,则卷缩在巢穴中心一个巨大的金属三脚瓦罐中——这原本只是供奉用的器物。
熊熊燃烧的火柴堆将金属瓦罐烧的发黑,半透明的油脂几乎溢满出来,并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臭味和黑烟。
格拉克瞥了那瓦罐一眼,心里稍微有点遗憾。
原本他只是想逗那肥肉虾米玩玩的,小子们都说想试试虾米油是啥味道,按照榨史古格油的经验,他就这边把那家伙扔进去了。
可没想到他叫了一会就没声了,再去看,死了。
要知道肥肉史古格榨过油之后,只要捞出来晾凉,就立马可以活过来,这虾米榨点油就死了,简直是在和他作对!
不过他榨出来的油小子们倒是挺喜欢,说味道比史古格油好,格拉克没试过,他不太喜欢油腻腻的东西,相比较而言他更偏好又焦又柴的食物,就像他手上这根发黑的骨头棒子,虽然他也忘了这棒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
在这之前,格拉克还绕着城市转了一圈,意外的他觉得这个地还不错,够宽敞,资源充足。
他打算以此这作为自己的新据点,重新聚拢四散的小子,再沿着铁轨一路向北找新的虾米窝。
古克没有给他下达明确的目标,但格拉克却突然有了自己的目标,他想看看顺着这铁轨能找到多少虾米窝,找到一个他拆一个,一直拆到头为止。
“老大!”
一个小子突然跑了进来,格拉克认得他,一个变态小子。
那家伙一路小跑穿过狼藉的大厅,来的格拉克跟前,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嘀咕起来。
格拉克听着听着,笑容逐渐消失了,但取而代之却的并非他最常挂在脸上的愤怒,而是另外一种罕见的表情——漠然。
“知道了。”
格拉克摆了摆手,变态小子立刻退了出去。
但他在半路上就撞到了刚汇报出去的目标,对方将他拎了起来,然后扔到长长的阶梯下。
头目们被叫声所吸引,纷纷将目光投向大门,格拉克嗤笑一声,继续半躺在椅子上悠闲的喝酒。
啪嗒!
靴子整齐的脚步声倏然停止,在两队身着军装的小子簇拥下,披着红色华丽军大衣,脑袋顶着个黑色军帽的贝鲁夫阔步走了进来,他的后背挺拔如长矛,身姿完全不像是一个欧克,反而和帝国的军官非常类似。
他走到大殿的正中心,瞧了一眼沸腾的金属罐,然后把视线转回到格拉克身上。
“这不在计划之内。”
“哈,让你的计划见鬼去吧!白痴。”
格拉克的第一句话,就让贝鲁夫的脑袋青筋暴起,双拳立刻紧握。
“俺们之前商量好的,俺和沙巴尔把虾米逼到这里来,你绕到山的那边,堵住虾米的路!”
贝鲁夫所说的计划,是在浮桥还没搭建起来之前,他与另外两个军阀预期制定的战略。
他是少数能够看得懂人类地图的欧克,早在第一次阿斯旺战役时,他就从阿斯旺要塞里弄出来的一张地图,为了策划这次进攻,他研究了很久。
在通往人类腹地的路上,他认为最大的障碍便是卡盖拉河与比尔泰维勒山区。
前者是帝国境内最大也是最长的河流,起源于高山上的蒙博湖,贯穿阿克苏姆与葛拉马提亚这两个行省,一直汇入荒夷海,后者则是堵在卡盖拉河与铁螺湾之间的一片荒芜山区。
他们没有太好的渡河手段,所以卡拉盖河是最优先避开的目标,但这样的话比尔泰维勒山区就成了他们的必经之路。
欧克能想到这点,人类没理由想不到。
贝鲁夫可以预期人类一定会重兵扼守那个山区,这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
所以他的计划就是把人类的主力部队吸引出来,将他们引到南部荒原上,逼他们来防守这个脆弱的城市。
这个计划的核心点就在于前期要切断人类的退路,然后制造进攻的假象,用这十多万人类做诱饵,吸引出山区的守军。
当人类部队从山区离开时,格拉克的军团将会发挥出他的机动力优势,迅速从东面穿插,沿着海岸前进,直接占据山区,将人类部队的主力堵在南部,并且打开通往人类世界腹地的大门。
不需要调动所有守军,哪怕只是一部分,以血斧军团的数量,攻占下来也是轻轻松松。
但现在一切都毁了,格拉克在他和沙巴尔都没来得及反应以前,就自己把诱饵给吃了个干净,并且还警醒了剩下的人类,现在他们要面对的将会是一个严防死守的比尔泰维勒山区。
贝鲁夫丝毫不怀疑他们可以攻下那个地方,但是他的战术,他的策略,全部给这个该死的莽夫给毁了,这是让他最为愤怒的。
“有吗,俺不记得了。”
格拉克慢悠悠的把头骨中的酒喝个精光,接着一把将其捏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下阶梯,经过自己的武器时,顺手将其握住。
贝鲁夫保持着自豪的姿势原地挺立,任军大衣从披甲的双肩如流水般垂下。
格拉克的个头更大更壮,那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简直是要爆炸开来,他头盔上的血污让他看起来残忍地像刚刚从屠宰场里走出的屠夫,抑或某种已成回忆的掠食巨兽。
“别来这套,你的威胁毫无意义。”
贝鲁夫能够感受到对方的逼视,但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格拉克回以一阵带着磨牙声的嗤笑。
“哦,可它有。”
撕裂者在他的手中轻轻晃动,如同猎食的毒蛇紧盯着猎物。
“你嫉妒俺,枪火佬。”
“你?我宁愿去找只屁精然后把它涂红,看它跳舞。”
格拉克在咆哮中爆发出一阵狂怒,突然猛冲至贝鲁夫面前以一只紧攥的巨拳径直砸进了对方的胸甲正中。
贝鲁夫向后翻滚着撞开金属罐,浑身发黑的尸体滚落出来,同时恶臭的油脂也跟着溢出。
格拉克紧追而上准备再打,但对方已经起身,并将两把利刃如鞭子般甩出,正对着他。
第278章 厮斗(下)()
“多么失望,俺早该料到。”
贝鲁夫摇头叹息,他的小弟纷纷从腰上掏出口径巨大的枪支。
格拉克的卫士也已经在他们的老大周围集结,双方都没有动手,但均已准备就绪。
“你总是说俺蛮!”
格拉克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