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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甚至只需要把家族内的一些犯人奴隶拿出来当祭品,就能够获得一些足够强大的战力,而在这些战力的帮助下,他们又可以轻易的获得更多的利益。”
“然后,他们就会上瘾,当然,是在保持着警惕的情况下上瘾。”
“犯人奴隶开始不够用,没关系,他们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去入侵其他一些小家族,犯人和奴隶是怎么来的?不就是这样么?”
“这个时候的他们不仅还有一定的理智,甚至还能用些小聪明,比如说,他们就能想到,不能老在自己的地盘附近这么折腾,一来对自己的发展不利——人都拿去献祭了谁来干活儿?二来也存在着暴露的危险,是的,他们还是很清楚和恶魔合作是危险的,是被绝大多数人抵制的。”
“所以,他们会开始寻找更远一些的,和他们的地盘不接壤,甚至没有一点关系的地方。”
“没错,我说的就是奇薇塔家族,当然,这可能已经是他们在这个挑选前提下攻下来的第n个家族了,毕竟在还没有用奇薇塔家族的人口献祭之前,他们就已经召唤来了巴巴洛夫,那家伙的'收费'可一点不低。”
“当然,这个过程不可能这么一帆风顺,意外时刻可能出现,比如说我们就是最大的意外,因为我们的出现,最终导致他们与恶魔的合作被曝光出来,但实际上,就算没有我,这些事情也一样会曝光,只是时间长短的差别罢了。”
“且不说这个世界上藏龙卧虎,随时可能蹦跶出什么强者来,分分钟让他们暴露。”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那些恶魔也不可能让他们就这么顺顺利利的走下去呀。”
“要是真让他们这样顺利的走下去,走到一个相当高,高到足以满足他们贪欲的高度,然后忽然就淡了和恶魔合作的心,那不就麻烦了?真当那些恶魔都是些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傻子啊?和那些善于玩弄阴谋的魔鬼斗了无数年,他们积攒出的智慧可一点不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种族差。”
“所以,这个事情从他们和恶魔达成最初协议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注定了会消息泄露,注定了会有更多人站到他们的对立面,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一直要依靠恶魔,永远无法甩开这个交易,而且,也只有这样,那些恶魔才能够源源不断的获得更多的祭品啊。”
“他们根本想不到那些恶魔们所图谋的到底是什么,就算想到了,也依旧会把这当成一门公平的交易,至于更高层的……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更何况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神祇,个顶个的个高,真到了那时候,也不需要他们去考虑什么。”
“但实际上啊,当他们这样想的时候,神志就已经不清晰了,警惕也已经不够了,他们也不想想,一个连真正传奇领域都没踏进去的家伙都需要他们奉上那么多的祭品,那些恶魔想要做成那样的大事,想要把那样一个生猛到笋干爆炸的家伙召唤过来,所要付出的又会是怎样的代价?”
“而在这样一个流弊的大佬面前,他们和那些祭品又有什么区别?”
“嗯,区别还是有的,先后的区别吗,刚开始的时候,靠着他们去找别人当祭品,再然后,他们没用了,也就成了祭品。”
“不信?那就等着瞧吧。当他们发现没有办法搞定霍芙兰家族,且把依桑霍克家族那边杀的差不多之后,他们就会把目光放到自己人身上,也就是个先后顺序而已,没有平民,那就先从实力较弱的部队开始,一直到凑够祭品为止。别忘了,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传奇巅峰强者的助力,那可是比他们所有部队加起来还要强大不知道多少倍的存在,有了那样一个助力,他们又可以攻打下不知道多少心的地盘。”
当时,鲁梓静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兰登侃侃而谈。
然后,兰登接着说道:“我不算什么好人,也不算什么心软的人,尤其是我那次……之后,心肠就变的更硬了,杀人,杀一个杀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我都不会皱眉头,但是……”
“我毕竟来自那个世界,我们都是。”他环臂一指在做的3人——鲁梓静、朱灵琪和老王,接着说道:“在我的心中总还是有着所谓善恶和底线的,一想到那些家伙为了自己的前程就把成千上万的普通平民当成祭品,我就不能忍受。”
“所以,对于贝达斯塔家族,以及所有在知道了内情还依旧依附于他们的任何人,我的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
“干他妈的!”
“不仅是那些家族高层的人物,也包括他们手下的部队。”
“他们想要那么多人当祭品,当然不可能自己动手一个个杀过去,动手的终究是那些部队那些士兵。”
“虽然他们最终的结果也同样是成为祭品,但那不一样,当作祭品而死,不仅为召唤恶魔贡献了一份力量,最重要的是,这根本不是替那些无辜的人报仇。”
“所以,即为了不让他们那么顺利的召唤出更强大的恶魔,更为了给那些无辜的人们报仇,我更愿意他们死在我的手上,以一个贝达斯塔家族滥杀无辜的士兵的身份去死,而不是以一个祭品的身份去死!”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干他妈的!”
鲁梓静待在房子里,透过窗户那唯一的缝隙往外看,在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支部队。
那是贝达斯塔家族的部队,似乎是要去往另外一个地方,路过这个空废的聚落,也准备临时落脚。
按照兰登的命令,她们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人,杀贝达斯塔家族那些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计划,见到,杀掉,就这么简单。
所以,既然意外的碰上了,又怎么可能放弃?
鲁梓静看似随意的挥挥手,身边的艾莉婕目光骤然尖锐,同样转身挥手,命令就这样一层层的传递出去,很快传遍了所有士兵。
眼看着那支部队已经到了聚落入口的地方。
鲁梓静再次动了,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挥手。
而是张开了嘴,吐出了几个字。
“那就,干他妈的!”
近千部队,一涌而出!
第500章 怎么做()
“拉下去吧,记得谨慎保存,有一个出问题,你们都要死。”
芙拉丽尔·泰勒摆了摆手,让人把面前那辆装满了人头的车子推走。
献祭,当然不是随便的杀一杀那么简单,而是有着严格流程的,收集祭品只是第一步骤,然而是献上祭品,开启献祭的祭奠。
就像当初伊桑霍克家族被逼着派了2000多部队去进攻远望市那样,每个士兵都携带着一个罐子,只有被罐子吸收的血肉、灵魂才能被称为祭品,才有资格被用于献祭。
但是那种器物终究是有限的,别说贝达斯塔家族,就算是更强大一些的地下家族也拿不出那么多来。而且,不过是杀一些平民当祭品而已,也没必要奢侈的用上那些器物。
将这些平民制造成祭品其实很简单,那是一种咒语,只要在杀掉一个人的的30秒内吟诵咒语,就能够把那个人一身血肉、灵魂的精华完全的收入到他的身体的一部分中,作为祭品的承载。
而一般来说,无论是这个世界的生灵,还是恶魔或者魔鬼,在进行这种“祭品制作”的时候,最喜欢选择的身体的部分,都是头颅。
有个不知是真是假的传闻,如果用头颅来作为承载祭品的容器,可以让祭品最大程度的保持完整。
这批人头,当然就是被拿来作祭品的那些人的人头,咒语是芙拉丽尔·泰勒亲口念的,而之后的清点,也是她亲自来的。
她很清楚,现在她做的一切都是必须的,为了召唤那位“大人”的降临,她们还需要更多的祭品,而因为霍芙兰家族的阴谋被破坏了,能够成为祭品的人一下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一个贱民的一根手指都是无比珍贵的,不能浪费一丝一毫。
她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像这样“节俭”是什么时候了,又或者,从她出生开始,似乎就从来没有像这样过。
今天杀的依旧是伊桑霍克家族的平民,不过,也是最后一批了,伊桑霍克家族几座城市,已经被轮着杀了两遍。
第一遍是以清理贱民、暴民以及其他家族渗透势力作为借口。
第二遍则是以有人想要叛乱作为借口。
芙拉丽尔·泰勒也知道不能再有第三次了,一来是伊桑霍克家族也不答应,他们是愿意成为贝达斯塔家族的附庸,但是也不会真的傻到贡献出所有,让自己成为光杆司令。
而且,再这样杀下去,就真的要引发叛乱了,这是她不愿意见到了,经历了之前和兰登之间的连番战斗,尤其是被兰登那一次神出鬼没的连续偷袭之后,他们两个家族加起来的兵力也有些不足,要是在这可以算是后方的地方引起叛乱并投入兵力,他们甚至没有更多的兵力去防御可能的来自兰登或者霍芙兰家族一方的进攻。
要知道,至少现在,那位传奇可还没有降临呢。
“部队准备好了吗?”
芙拉丽尔·泰勒从被推走的一连串装载了祭品的车上收回目光,接着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身边的副手急忙答道。
“很好,走吧,去城门口,准备出发。”芙拉丽尔·泰勒点点头,当先往外走去。
作为最终将主持那场召唤祭典的人,她对整个献祭的过程比任何人都熟悉,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祭品的数量。
她很清楚,至少到目前为止,祭品还没有达到对方要求的数量,而既然没有办法再从伊桑霍克家族获得祭品,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战争。
进攻远望镇、进攻霍芙兰家族,又或者进攻周边其他的某个家族。
当然,实际的顺序要反过来,两个家族加起来和兰登打了那么多次,全部战败不说,还损失严重,尤其那时候她们的兵力还相当充足,跟别说现在兵力不足了。
至于霍芙兰家族那边,她们与兰登结成同盟,动她们与动兰登几乎没什么区别,只是兰登的部队早几天晚几天加入战斗而已。
重要的是,她已经很难再使用让士兵们带着祭祀容器去和兰登他们战斗以顺带获取祭品这样的招数了,毕竟已经用过一回,只从兰登的部队忽然停止对伊桑霍克家族部队追击这一情况就能看出,兰登他们一定发现了什么。
至于对其他家族动手,一来她可以选择平民下手,二来,也不过就是再增加一个或几个敌人而已,这周边的情况她早就有了充分的了解,也很清楚,只要那位大人降临,可以轻易的将周边所有家族屠戮干净!
然而,就在她走到这个大院门口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你这是准备带着部队去哪?”
随着声音停止,一个人从院外走了进来,正是她的姨姨,也就是贝达斯塔家族在这边的二把手——拉芙娜。
芙拉丽尔·泰勒只是淡淡的看了这位姨姨一眼,脚步未停止,就那样和她擦身而过,继续往外走去。
拉芙娜的声音在她身后继续响起,“我当然知道你要去哪,只是,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带着部队离开吗?”
芙拉丽尔·泰勒的脚步终于顿住,她们两人相看两厌,甚至时刻想着干掉对方,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们两人互相了解,或者说,真是因为是仇人,才反而更了解对方,所以,芙拉丽尔·泰勒立刻就从拉芙娜的话中听出了什么。
她没有问“我不现在带着部队离开什么时候离开”这样的废话,而是直截了当的问道:“发生什么了?”
“哼。”拉芙娜冷哼一声,但分得清轻重缓急的她知道现在不是和这个侄女斗气的时候,于是说出了她刚刚得到的消息:“刚才有人来报,我们留在本境防守的部队遭到了攻击,已经有三支部队超过500人丧命。”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等芙拉丽尔消化这个消息,然后继续说道:“敌人似乎是那个叫做兰登的手下,他们的行动比上次偷袭还要奇怪,似乎纯粹是为了屠杀我们的部队而来。”
芙拉丽尔·泰勒骤然抬头看向拉芙娜,沉声问道:“你是说?”
拉芙娜点点头,用同样沉重的声音答道:“他们确实已经知道了我们想做什么,并且,已经开始用他们的办法阻止我们,所以,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已经来不及了!”
芙拉丽尔·泰勒陷入沉默,好久之后终于开口,问道:“我们还缺多少祭品?1000?”
拉芙娜当然知道芙拉丽尔·泰勒很清楚缺少多少,不过这一次没有和她唱反调,而是配合的答道:“具体数字是1066,如果换算成……的话,不到800。”
“所以,我们只能这样做了?”芙拉丽尔·泰勒说道,同时抬脚,继续往外走去。
这一次,拉芙娜没有再拦她,因为她已知道,她将会怎么做。
第501章 一脚踏出门外()
三千字大章,明天可能会请个假,身体不舒服,可能去医院,请大家见谅。
………………
就在芙拉丽尔·泰勒和拉芙娜带着部队离开那座城市的同时,兰登也终于走出了他的工作室。
这一次的成果光是腰间悬挂的小囊已经放不下,于是他干脆给自己缝制了一件双肩背包,装满了各种东西。
工作室外,除了鲁梓静之外的其他人都已经到齐,当然是得到了通知。
兰登看着左右立着的超过10个手下,心中也是油然生出一股自豪,轻声道:“走吧。”
没人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跟随在他身后,随着他一路往城市外走去,沿路站满了人,目送着他们的领主大人走出城市。
他们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城市这么大,人这么多,并不妨碍他们从各个渠道或多或少获得一些消息,所以他们还是知道,这一次远望市几乎是全军出击,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接下来,将有一场关乎到远望市存亡的战斗。
他们的行为没有什么人组织,纯粹是自发的,因为他们已经爱上了这座城市,在这里,他们能够真正得到在整个地下世界都极难得到的安宁与和平,而这些,都是这位领主大人带给他们的,他们不想就这样失去那些美好,所以,他们衷心希望领主大人能够获胜归来。
兰登一路过去,两边路人纷纷自觉低头表示敬意,直到城门口,部队已经整整齐齐等在那里。
除了鲁梓静带走的大地精骑士部队与恶人部队之外,其他部队都在这里,唯一的区别是,百人的盾卫者和200弓箭手在城墙上列队,他们是留守部队。
而其他啊所有部队则都在城外等待,等到兰登走出来,所有人同时行礼,接着齐齐转身,跟随兰登顺着城外大道
…………
鲁梓静站在一座小山的山巅,看着远处的一座城市,那里,在差不多一年前是奇薇塔家族的主城,而现在,则是贝达斯塔家族在这里的大本营。
她看着那座城市,却并不是在观察什么,相反,她的双眼空空,注意力明显不在那里,反而像是在等待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接着,一个人出现在她身后,指着那座城市说道:“如果你是接到我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这里,应该能够目送贝达斯塔家族的主力部队进城。”
鲁梓静不置可否,表情淡淡,那人似乎也猜到了她的反应,并没有等待她的回应,而是继续移动着手指,指向了其他地方,同时说道:“她们回来的同时,明显也通知了境内剩余的其他部队,现在,从这三个方向上,正有三支部队先后向着这边过来,这应该也是贝达斯塔家族剩余的所有部队了。”
她顿了顿,手指最终定在了一个方向上,说道:“那边那支部队距离这里最近,也是人数最多的一支,大约有600人左右,如果我的信息没有问题,他们大概还有3个小时左右会到达,另外,大人已于数天前率领部队出发,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应该也在那个方向上,应该就在那支部队后面半天左右的路程。”
鲁梓静总算是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山下走去,路过那人身边的时候忽然开口道:“你在情报收集这方面的能力确实很出色,就算是我那个能人辈出的朝代,在这方面比你出色的人也不算多。”
“但是,无论你怎样出色,终究也难以得到重用,究其原因,不过是忠诚二字而已,你以为你自己隐藏的很好?呵,就你们这些勾心斗角的手段,在我眼中连婴儿都算不上,简单点说就是自作聪明,可笑的是你自己却全然看不出来,还在那里因为自己比卡特琳娜更得到重用而沾沾自喜,其实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那人当然是蒂奥尔,此时随着鲁梓静的话,她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却最终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动,站在那里,看着鲁梓静的背影一路向着山下走去。
鲁梓静一路到了山下,那里,两支部队已经集结完毕。
鲁梓静一跃上了鹫龟的背,一挥手道:“又有猎物了,出发,吃掉他们,然后去和大人会和。”
部队迅速开拔,向着蒂奥尔所指的方向疾速飙去。
…………
城市中,大殿内部,芙拉丽尔·泰勒站在那里,看着中央处放着的那一面传送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整个大殿,此时除了门口一直到她所站的地方还有一条能容四人并行的道路之外,其他地方都已经被各种瓶瓶罐罐以及大量的人头铺满。
这些当然就是献祭所用的祭品,不止一层,而是层层叠叠的,足有半人那么高。
撇开那些瓶瓶罐罐不说,那些人头,最早的已经存在了20多天,然而依旧没有半分溃烂,一个个都栩栩如生的保持着生前的样子,如果给它们下面接一具身体的话,看上去就和活人没有任何区别。
芙拉丽尔·泰勒站在这样的环境中,却是面色不变,甚至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人头,只是看着传送门,眉头微微皱着。
直到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再有差不多一个小时,他们就该回来了。”拉芙娜淡淡说道,她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掩饰不住的厌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