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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然后再四处宣扬是聂海棠所为,聂海棠因此便有了个第一侠的美名。”
第198章 见不得人的密秘(3)()
“原来聂海棠的名气是这么来的,你们真是无所不能,竟能为一个畜生冠以第一侠的大名。”谢雪痕眼睛一紧,冷冷地道。
“过奖,这都是秋野将军神机妙算。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我们不但给予了聂海棠名震江湖的侠名,而且手中还握着足以致他于死命的把柄,他自然就与我们走到了一块。”石川英男还以为谢雪痕的这句讥讽之言是夸奖他们的话。
“如此说来,太极真人还没有死?”谢雪痕闻言,心中一动,她虽未与真的太极真人谋过面,又对那个假的太极真人深恶痛绝,但他既是被聂海棠残害,便油然萌生同情相救之心。
“聂海棠当初只所以没有杀太极真人,是为了让太极真人传他太极神剑和太极神掌。但现在他这两大神功已基本练成,他有没有继续留着太极真人我就不清楚了。”石川英男道。
“但是聂海棠决不会让你们,守着所有的中原武林人士前来帮忙。”子文面露微笑,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盯着石川英男。
石川英男道:“聂海棠让我们来,是为了在战事结束后,将以黑龙帮为首的各派高手尽皆铲除。”子文道:“那你们尽可以绕道从旱路前往,怎么却来到了这里?”
石川英男道:“聂海棠本来也是让我们从旱路绕道西山埋伏。但一来我们久在海上,若是大队人马到了陆上太过招摇,万一再有个什么事端便不好收拾;二来我们虽同聂海棠站在同一条船上,但他素来阴险毒辣,又一直将我们当作一块心病,他万一对我们设下什么圈套,我们必然十分被动。秋野将军觉得与其为聂海棠冒险,不如趁着贵教同各派争斗之际,趁机前来为自己捞些好处。”
子文道:“你同我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了拖住我们,好让秋野他们走的更远对不对?”
谢雪痕一想:“不错。”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子文道:“谢姑娘你也不必着忙,他们进了幽冥城的大门,便等于入了我们的掌握,咱们不必为他们担忧。”谢雪痕见他似是成竹在胸,知道他们已有了安排,于是便不再多说。
石川英男满面惊恐,道:“我说的这些全是实话,你该不会食言吧?”
子文摆手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等怠慢了你,尚且感到惭愧,又怎能再向你食言?”
石川英男这才松了口气。
子文却又道:“但各位远道而来,又在中土做了不少事情,确实辛苦了诸位的这两对手脚,在下本想屈留诸位在敝教歇歇脚,但如此一来,又不免让在下背上了一个背信之名,在下想来想去,只有一个既能让在下尽了地主之谊,而又不至于失信于你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众倭忙问:“什么办法。”子文向左右弟子道:“砍下他们的手脚,将他扔到海里自己游回东瀛。”石川英男等倭寇一听,尽皆骇然失色:“你背信弃义,你还不如杀了我好了。”
子文道:“我已答应谢姑娘留你们一命,我可不能失信于她。”转头,向众幽家弟子厉声喝道:“你们还等什么?”众幽家弟子扑身向前,如砍树劈柴般,将众倭寇的手脚斩了下来,众倭齐声杀猪般的大声惨叫,晕厥过去。
谢雪痕虽然自练成幽灵复活后,杀心渐重,但此时目睹子文手段如此毒辣,不禁起了恻隐之心,意欲上前拦阻,但想起众倭寇残忍杀戮那些女孩的手段,心中又想,这些人畜生不如,今日有如此下场,正是他们应得之报。于是袖手一旁,看着两个幽家弟子将他抬向城门。
谢雪痕寻思起石川英男方才所说的有关聂海棠的种种所作所为,实在难以置信一个被万人所景仰的神话般的英雄,原来他的另一面竟是如此骇人听闻。记得去年前往崆峒派寻找谢无双,那玉阳子首次见到聂海棠,仿佛不知自己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但当时又有谁能想得到聂海棠的另一副肮脏无耻的嘴脸,只可怜太极真人,猛然间,想到太极真人还在人世,忙向子文叫道:“子文先生你先不要杀那倭寇,我要让他带我将太极真人救出来”。
子文只所以急着要杀了这个倭寇,本就是因方才听到武当太极真人并未死去,担心谢雪痕会命石川英男带她前去营救太极真人。他方才得知了聂海棠的阴谋后,便打算将聂海棠的阴谋揭穿,将其致于死地。如此一来武当派在武学上便会断层,从此便会衰落下去,幽家在江湖上也少了一大强敌。
但若是谢雪痕将太极真人救出,太极真人虽已残废,但他那满腹武学还会为武当传承下去,那他的这一设想便成泡影。谁知果不出其所料,谢雪痕果然要让秋野英男帮她前去寻找太极真人。当下沉吟一阵,道:“他见到太极真人被聂海棠囚禁,是八年前的事了。
聂海棠行事精细,既然知道那个山洞还有别人知道,他又岂能让太极真人继续留在那里之理?只要我们抓住了聂海棠,他所有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绝对有办法让他一字漏的尽数吐出来。”一面应付着谢雪痕,一面继续命众幽家弟子将石川英男等十二个倭寇抬出去抛向海里。
谢雪痕心中虽确实想救出太极真人,却也有两成是不忍看着那个倭寇就此葬身鱼腹。子文虽说的不太保准,但也有些道理,是以不便再说,只得又退到了一旁。
子文善于揣摩人的心理,这年轻女孩的心思,他自然也看的透彻,心中不禁暗叹道:“妇人之仁,终究会留下后患。”走到谢雪痕面前,道:“这些倭寇此时必然是要去本教的教皇宫和幽冥宫,你可即刻赶去,待追上他们之后,千万不要对他们手软,你只要制服了他们,他们才会带你去见聂海棠。”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铁牌道:“这是本教的幽冥令,拿着它本教的人不会找你的麻烦。”又将去往教皇宫和幽冥宫的路径向她仔细的说了一遍。
第199章 飞碧崖()
谢雪痕接过黑牌,只觉冰冷沉重,黑牌的正面刻着一个“令”的篆字,背面雕着一个面目狰狞的鬼头,边缘有许多奇异的花纹雕饰。她将令牌系在腰间道:“据我所知,以熊霸天为首的各大门派高手,被化梵音用佛光阵困在了教皇宫西山的密林中,不知子文先生知道了没有?”
“这个我已知道,只不过不知道化梵音的佛法伏魔阵能将他们困多久,也不知他又会怎样处置各派有人众?因此我们不得不防下去。谢姑娘你若是在教皇宫解决了倭寇,便从那里前往西山岭去寻找聂海棠。”
子文心想华梵音能困住各派这么多的高手,不过暗算取巧,绊住他们一时罢了,怎能就此真的将这些人制服,只是不好明着说出来,倘不慎传开,让华梵音听了,面子上不好看。
“你那条狗哪里去了?”谢雪痕左右瞧了瞧,点漆般的黑眼珠注视着子文。
子文不料她竟有此一问,但随即明白,笑了笑道:“你想要它?我送你就是。”说着吹声口哨,那小白狗摇着尾巴从小巷尥着蹶子奔了过来。
“有些人固然该死,但任由这条狗那么侮辱,实在是过了些。”谢雪痕说着,俯身抱起那条雪狐犬向西行去。
子文看着谢雪痕的背影,面上露出了微笑,心中对这个女孩的好感又增加了些。
此时太阳渐已升高,金色的阳光犹如美人的手指抚摸着人们的脸庞。
谢雪痕抱着狗顺着大街一路西行,街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与城外的拼杀厮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雪痕找了一家饭店走了进去,叫过店伙要了一碗豆花,两个油饼和一个鸡蛋。吃完之后,她将老板叫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道:“这锭银子除了饭钱外,余下的银子,你帮我养着这条狗,这条狗你喂它什么都可以,但决不允许让它吃肉,要拴紧,更不能让它跑了,否则你可要吃人命官司了。”言毕,起身出店而去。
店老板听这年轻的姑娘说的莫明其妙,一时不置可否,但他决不会想到这条狗会做出吓死人的事。
谢雪痕依照子文所说的路径,一路南行,她轻功已远非普通的江湖豪客可比。
不一时,到了幽冥城南郊。放眼四眺,此处尽是连绵起伏的丛岭,山上古木纵横,层峦叠翠,繁茂的草叶植被使得群山半遮半掩,在金色的阳光辉映下,眼前一片翠绿。这里的山势虽不险峻,却也多有奇峰峭立。谢雪痕远远的看到隐在一座山峰上的宫殿,知道那便是飞碧崖教皇宫了。
她又紧走一阵,到了山脚下的一座牌楼前。但见有不少身着土黄色轻甲的幽家弟子来回巡哨,牌楼内通向山内的石阶上更是两步一岗,五步一哨。站在门口的一条大汉见她走到跟前,气宇轩昂的拱手道:“敢问姑娘可是谢姑娘吧?“
谢雪痕站住脚步,道:“正是。早上有倭寇闯了进来,子文先生让我前来将他们清出去。不知道你们发现他们没有?”那大汉道:“今早确实有人前来通报,说有倭寇闯了进来。我们也因此加强了戒备,但直到此刻为止,却不曾发觉他们的踪迹。”
谢雪痕迟疑了一阵,道:“是这样?不知他们藏到哪里去了?我能否到里面去看看?”那大汉道:“姑娘请便。”
谢雪痕想不到这些幽家弟子在大敌压境的非常时期,这么轻易的便将自己放行。心想:“必是子文早已派人将自己的情况,通报给了守卫在这里的弟子,是以这些弟子没有对自己多加阻挠。”
谢雪痕穿过牌楼,顺着依山凿成的石板大路向东南而行,沿途不断遥望到一群群的衣衫破烂,浑身伤痕累累的人在幽家弟子的皮鞭下做着抬石、伐木、种树、抬水等苦工。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蓬头垢面,一脸的痛苦凄怆。他们动作稍微慢了一点,那些监工的皮鞭便没头没脑的抽了下来。
谢雪痕看在眼里,忍不住便想上前拔刀相助,但突然她从这些可怜人里面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人竟是当日她和谢无双前往少林寺时,在途中遇到的黄山三煞中的那独眼汉子。若不是他这只独眼,谢雪痕还真有点认不出他了。
她方始明白这些人便是被幽家弟子,强服了地狱行刑丹的平日作恶多端的人,心想:“此事暂时不管也罢,而且我还有要事在身。”当下,不再停留,展开身形,一阵疾掠,不觉到了尽头的一道宽有两丈的石阶前。谢雪痕知是到了教皇宫所在的飞碧崖,于是拾级而上,不一会便倒了崖顶。
崖顶是一片长方形的广阔场地,瞧形状,这片场地是被人工生生的开凿而成,地上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中间放着三尊巨大的铜鼎,周边以汉白玉石栏相围,场外尽是参天的古树,正北便是被树林围拢的教皇宫,露出了一片绿色鱼鳞般的琉璃瓦顶,在阳光的照射下与周围树木的绿叶交织成了一片碧光。
飞檐上的金龙活灵活现有耸身欲飞之势。重檐下数十根三人合抱粗的红柱上,回旋盘绕着金光闪闪的赤须龙,气势之雄浑,造型之别致,纵是皇宫大内也难望其项背,何况还是建在这孤峰之颠。
谢雪痕正在赞叹,忽见檐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腰佩长剑,头戴青玉龙头护额,身着青衣的老者。这老者须发尽白,但一双眼睛却是深邃而矍铄。
谢雪痕只觉的心中一凉,不禁倒退了一步,便似被人发现了自己密秘的小孩子一般,启唇一笑,以掩饰自己的不安。那老者道:“你是什么人?”这老人看上去虽差不多已有七十多岁,但其声音却如一个年轻人,没有丝毫的浑浊沙哑之状。
谢雪痕便将来意说了。
那老者惊道:“你便是谢雪痕?”谢雪痕道:“不错,就是我。”
那老者道:“一年前教皇突然下令,说你可能被倭寇掳走,因此便命灰金旗的兄弟出动所有船只搜寻。但后来听说凤城主将你救回来之后,你却伤重不愈而死,今日你何以又站在了此处?”
第200章()
谢雪痕那日被凤鸣从倭船上救出,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凤鸣无意间偶遇才被他搭救,及至到了幽冥城听那侍女说,凤鸣是奉了教皇之命才同船队出海围堵倭船,将她救起的。
那时她就起疑:“我与教皇非亲非故,甚至连面也未曾会过,他又为何要救我,莫非他也是为了血观音?只是聂海棠同倭寇做事极其隐秘,他又怎能得知我在倭寇船上?
后来又听说教皇也是受人所托,才命幽家舰队搜救她。起初以为那个托负于教皇之人只有英郊,但前日英郊却杀死了幽家的李天王,可见英郊与幽家并不亲密,何以能与幽家教皇交好?”满腹疑团难以解开,只是后来她又波折不断,便将这件事搁置在了脑后。这时听这老者提起,这些疑问又重新涌上了心头。
谢雪痕道:“我与贵教教皇素不相识,他为何要救我,而且他在当时又怎会知道我在倭寇的船上?”
那老者道:“他要救你决不是为了你家的血观音,你几时见过本教有过想争夺血观音的举动?”
这老者所说的,正是谢雪痕心中所想。谢雪痕面上不禁微微一红,道:“若是这样,晚辈更不明白了。”
那老者道:“本教教皇的身份一直是江湖上最隐秘的事情之一,你此刻前往西山林见到他只后,这一切自然就全会明白。”说罢,倏地不见了。
谢雪痕不禁惊异这老人的轻功之高,高声道:“此次潜入的倭寇为数不少,不知前辈是否需要晚辈稍效微力?”只听上空回绕着那老者的声音道:“区区倭寇又岂能放在老夫的眼里。”这声音虽不很大,但却传播甚广。谢雪痕竟不知这声音是从何处发来。
谢雪痕下得山来,记着子文所说的路径,向西迤逦了三十余里,到了一道山崖处。她停下来向下一望,但见崖壁陡峭,下面则是一望无际的丛林,空山寂寂,四无人踪。谢雪痕寻思:“冒非我走错了路径,不如下去察看一番,若是不见幽家众人,便直接去寻化梵音困住武林各派的佛光阵处。”当下纵身跃下,向林内行去。
林内乱石丛杂,绿树成荫,金色的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罅隙,碎成遍地银星。
谢雪痕行了约摸两个多时辰,依然毫无所获。她一屁股坐在一块青石上,从怀中掏出一张从幽冥城大街上买来的馅饼,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大嚼起来。这样一歇下来,只觉得浑身更是无力,索性直接躺了下来。她如此一回归大自然,体内的瞌睡虫不觉也跟着活跃了起来。
风吹落叶,落叶滚动,发出沙沙声响。蓦地从谢雪痕周围的地面上先后露出了八个人头,他们向谢雪痕瞧了瞧,其中一个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人向谢雪痕一呶嘴,八人便凑了过去。谢雪痕虽已阖起了眼皮,但终究没有睡着,此时一觉沙沙声中忽然有了节奏,便知不对,眼睛蓦地一睁。
那八人一见谢雪痕警觉,一耸身如蛤蟆般猛扑过去,但谢雪痕此时已是何等身手?一见黑影围来,身形微晃,正躺着的身子平平地飞起,直直地飘了上去。这八人扑了个空,但因方才扑势过急,一时收势不住,竟互相撞了头,个个抚着额角“哎哟哎哟”的痛呼起来。
谢雪痕坐在树梢上,见这八人是辟邪九兽中的八兽,看着这八个家,头上都起了个红包,不禁拍手大笑,道:“你们八个见到了本姑娘,也没必要高兴成这个样子吧!”
八兽听她取笑自己八人,不禁大怒,夺命睚眦白刃更是纵身而起,拔刀向谢雪痕的双腿砍去。同时铁面狴犴明辩的链子枪也飞出,击向了谢雪痕的前胸。眼看枪头离谢雪痕已不及数寸,谢雪痕却倏地消失不见了。
八兽正自诧异,忽见一条青影在眼前一闪,但听“叭叭叭”八声,每个人的面上均多了一个纤细的红手印,接着谢雪痕便站在了他们八人的面前。
八兽虽然极是惊骇,却也气的哇哇大叫,纷纷执着兵刃向谢雪痕击去,只恨不得将这丫头立刻碎尸万段。谢雪痕斜身一闪,亮起幽冥神爪,向白刃的面门抓去。白刃横刀一架,忽觉手腕一痛,自已的鬼头刀不知怎得竟被谢雪痕夺了去。
谢雪痕手持鬼头刀再次展动身形,用刀背在八人的后颈,各砍了一下。八兽个个心惊胆颤,心想:“这丫头若是用刀刃砍下,自己的项上人头,岂能继续在颈上长着。”他们那里还敢再战,当下展起地行术,就地一滚,没入了地下,不见了踪影。
谢雪痕落下地来,用手扒开枝叶,地面上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谢雪痕眼珠子一转,高声道:“八兽既然逃得没有踪影,那我也就走吧!”纵身跃到一棵大树杈上,将身体隐在繁茂的枝叶内。
过没一会,忽听一个声音道:“这丫头既然要走,又何必高声说出来?我看其中定然有诈。”另一个声音道:“说不定就藏在树上,用树叶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又一声音道:“喂!我说小丫头,咱们猜迷语怎么样,若是我们出个迷语,你猜不出来,那你就出来。若是你猜出来了,那你就出迷语让我们猜,我们若是猜不出来,那我们就出来。你看怎样?”
谢雪痕方要答个“好”字,便猛然省悟,继续隐伏不动。
那八人唧唧喳喳了好半天,似是听不到谢雪痕的回答,觉得甚是无趣,便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只听吹香狻猊龙静说道:“看来那小丫头真的走了,出去吧。”话音未落,但见一个人头如浮出水面般从地上冒了出来。
龙静四处观望一阵,果见四处无人,便道:“确实是走了,咱们出去吧。”随着他从地下跃出,地面也随即恢复如常。龙静拍了拍身上的土骂道:“这臭娘们,一年不见,我已对她刮目相看。”另外七兽也跟着跃了出来。
第201章()
谢雪痕听龙静骂自己,心中不由得大怒,趁着他们渐渐的松懈下来,飘身而下,直取龙静。龙静上来的快,反应也不慢,骤见一道黑影从树上疾电般向他飞来,惊叫一声:“闪哪!”扭身钻进了土中。
谢雪痕抓龙静不着,见其他七兽也跟着没入土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