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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清楚楚,而且还让熊帮主背了一身债。”
公士庸倒抽了一口凉气,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道:“你这话怎么说?”
子文道:“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我不但将黑龙帮名下所有的钱庄、珠宝行、当铺、赌场、妓院、绸缎庄、里面所有的财物全都运走,并用所有带不走的房屋土地作抵压,在朝廷工部直辖下的钱庄提了六百万两银子的银票。”
公士庸道:“你胡说,黑龙帮旗下的店铺虽然不少,但决不值六百万两银子,他们又怎么会提给你?”
子文笑了笑,说道:“一点都不错,工部那些人一瞧我替熊帮主变卖财产,便有些怀疑。我说:‘战事一起,这开销是第一的。再说了,熊帮主这样做也是给朝廷看的,显得熊帮主为了朝廷而倾心协力。这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得了,但可千万莫要说出去。’工部那些大人们一听也不错,便让钱庄的掌柜算了算些房产,但却说最多只能提给我四百万两银子。
我说:‘以熊帮主在江湖上的名望,再加上熊太师的地位,这些还不能多提两百万两银子么?更何况,这些银子还是为了替朝廷分忧,去消灭幽家急用的。等熊太师和熊帮主凯旋归来,熊太师在皇上面前为各位美言几句,各位想不升官发财都难?’那些人平时想巴结熊太师都没机会,这时一听我提醒,顿时茅塞顿开,他们陪着笑脸,忙前忙后,只差点将钱庄变卖成银子送给我。”
公士庸和熊傲等人一听,只气的差点替熊霸天吐血。熊狂拔刀便要将子文劈成两半。
子文却清了清嗓子道:“谁敢杀我。”熊狂将刀停在空中,恨声道:“你害的我们这样惨,我杀你一万次都不多。”子文道:“各位若是聪明的话,最好将我保护的好好的。”
熊狂怒极反笑,道:“哼哼,难道我还要保你?”子文道:“各位想想,正义盟与本教正打的如火如荼,那些银子自然运不进幽冥城,各位若是还想要那批银子的话,自然要待我好一点。”
公士庸吐了口气道:“熊二公子先将刀放下。”又向子文道:“你们幽家的人真是奸诈,熊帮主竟然一时看走了眼,让你这个幽家奸细做上黑龙帮的财务大总管。好吧,你若是不再做对我们不利的事,我们不会冒犯你。”过了一会道:“想必你对我们这次行动也很清楚吧?”
子文道:“当然!不然你们怎么会见不到本教的那些大人物?”公士庸道:“你是怎样向幽家通信的?”
子文道:“各位也知道司马公子的师父是本教幽冥宫四天王之一的龙啸天。”熊傲向司马玮看了一眼,又向子文说道:“这事我们都知道,难道他会向幽家送信?”
公士庸向司马玮瞧了一眼,道:“龙啸天虽身在幽家,但他行事光明磊落,公私分明,司马公子既然没有加入幽家,以他的为人决不会勉强自己的弟子为幽家做事。而且司马公子的为人我也是知道的,熊帮主与他情若父子,他决不会摆熊帮主一道的,子文先生你也不必挑拨离间。”
子文道:“我只是说他师父是本教中人,并没说他是在下的搭档,是你们多心而已。熊霸天自从与聂海棠计划进攻幽冥城时,因有补给之需,我也知道了此计划。为了使幽冥城早有准备,我必须赶紧将此计划送交幽冥城。但当时苦于司马兄弟受熊霸天之命不离我左右,我无法将信送出。
当时我心想,说不得只好要将司马兄弟给杀了。”他瞧了司马玮一眼,但见司马玮面色微变,瞬间又恢复平常,又继续道:“但就在这时,司马兄弟说尊师寿诞临近,要为尊师备上一份贺礼。我当即有了计较,自告奋勇为司马兄弟找了一件极为珍贵的青玉如意,只是我在当中稍微的加工了一下。”
司马玮动容道:“莫非你便将信放在了那只青玉如意上面?”子文道:“不错。”司马玮道:“那只青玉如意我也仔细瞧过,没什么特别。”
子文道:“那只青玉如意是我亲手将信放到了里面的,自然也是经我亲手加工的,说句不谦虚的话,那手活,真可算是巧夺天工,天下间决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司马玮道:“我师父虽说擅于鉴赏古玩,但你把信隐藏的如此隐秘,他也未必能够瞧得出来当中的密秘。”
子文道:“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但我却知道他一定会将这只玉如意送给另一个人瞧。”司马玮微一寻思,惊道:“你说的是幽家大总管林康。”
子文道:“不错!林总管酷爱收藏书画古玩,而且也很在行。你师父得了这件玉器自然会让他鉴赏鉴赏。林总管若是知道这件东西是来自黑龙帮,他自会仔细研究一番。想必你也知道,他额上有神目珠,非但能发射红光,还可以看透地下三尺,他自然一眼便能看出这青玉如意的密秘。”
司马玮怒道:“你竟然利用我?我决铙不了你。”说着,呛的一声,拔出了长剑。
公士庸拦住他道:“事已至此,算”一言未毕,忽见一个耀眼的巨大光球,拖着长长的扫帚般的光尾,如流星一般从幽冥城城楼上划上了夜空,将朦胧的夜色照的亮如白昼。
英效惊道:“是赤萤灯。”
谢雪痕道:“这宝物不是在你的手上么?怎么跑到了幽家的手里?”
英郊面上罩了一层寒霜,并不答话,注视着空中的那道白光,想来幽家是从他的手里将此宝夺了去的。
随后,但听喊杀连天,鼓声震地,幽家军团士兵从幽冥城门洞里如潮水般涌出,杀气腾腾的扑向正义盟人众,见人就砍。
第188章 激战幽冥城()
正义盟各派弟子武功虽较这些普通幽家黑水旗弟子为高,但幽家军团纪律严明,训练有素,队阵严密浑如一体。各派弟子单打独斗惯了,但却不懂得集团作战,是以顿成乌合之众。眼见幽家敌军这般队势,不禁慌了手脚。那些归附黑龙帮的小帮派,见幽家军团凶恶异常,便似因见了猛虎而炸了群的羊群,直向后逃窜而去。
“大伙全上,擅退着杀。”熊傲大喝一声,一耸身,如飞鸟一般,挥刀率先迎上幽家军兵。但众人还是且战且退下去。
谢雪痕被三个幽家弟子围上,只好展起身法,将这些人一个个点穴击倒。那些弟子见伤不了谢雪痕,个个哇哇大叫,喝叫如雷,挥着刀枪,招招均是同归于尽之势。
谢雪痕见这些人如此凶悍,心中不禁有些惧意,叱道:“我与你们又没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们为什么要跟我拼命。”但这些人哪里听她这个,依然不屈不挠的同她厮拼。谢雪痕叹了口气,只得和他们游斗,用以消磨功夫。
幽家军团这个称呼来自江湖各派,其实这个集团只是七色旗中的黑水旗,但其人数却占了幽家总人数的九成。这些人员均来自因来幽冥城讨地狱行刑水而罚作苦役的人。
他们一入黑水旗便被视为幽家弟子,不用再像奴隶般的作苦役,但却要受严酷的军事训练,练习赎罪七式。赎罪七式是十二幽冥绝技之一,不论年龄大小,不论是否有武功的底子,均可速成为武林好手。
幽家军团纪律极严,奖惩也极为分明,是以每个人厮杀起来,都极为凶悍。其组织以十人队、百人队、千人队、万人队编制,每十人为一十人队,由一个十夫长统领,百人队由百夫长统领,以此类推。选拔各队统领不以武功高低为资格,而是首先注重其领导才能和谋略,因此其整体力量极强,远非这些武林浪人可比。
没一会工夫,各派在双倍于已的幽家军团面前,终于抵敌不住。太虚真人见势不妙,便召集各派带队首领商议道:“若是再打下去,只怕大家都要丧命于此,不如暂且后撤,待熊太师的大军赶来之后,再作计较。”众人早已无心恋战,一听此言,无不称妙。
太虚真人又道:“只是若是冒然后退,幽家群贼乘势而击,这后果不堪设想。不知哪一派愿意留下来殿后掩护。”
众人面面相觑,尽皆默然。太虚真人面色一肃道:“大家都不说话,便有我来指派吧,黑龙帮人才济济,留下的高手最多,便由黑龙帮留下殿后吧。”
这种吃亏的事,公士庸自然不干,而且也不敢干。他怕日后无法向熊霸天交待,正要推却,熊狂叫道:“去他奶奶的,要走大家一起走,凭什么要我们来独挡幽家贼子的刀枪。黑龙帮的弟兄们咱走。”他这一声喊不要紧,各派人众均不肯落后,都掉头而窜。一时间正义盟大乱,幽家军队乘机掩杀,正义盟弟子死伤无数。
谢雪痕忙乱中忽见英郊持着一柄长剑正与李天王斗的难解难分,一时脱身不得,便亮起幽冥爪,挟声向李天王后脑抓去。李天王陡听有异,忙斜身意欲避过,但高手过招怎能差得了分毫?忽觉胸前一麻,接着四肢无力倒伏下去。
谢雪痕见英郊左手一按纸扇上的机括,一根细微雪亮的东西向李天王当胸射去,李天王立刻倒了下去,不禁暗吃一惊,忽又心中一动,想起那日在平凉峨嵋派的洗心师太也是被这样的暗器所伤而死,莫非那发射暗器的人是英郊?
这时英郊一剑刺向李天王胸口。谢雪痕万料不到他会向李天王痛下杀手,想要阻止已然不及。英郊一剑从李天王前胸刺进,自后背透出。
谢雪痕叫道:“你为什么要杀他?”英郊道:“幽家中人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那些幽家弟子见总掌旗使被杀,个个狂吼着向二人扑来。英郊在死人堆里寻了一件衣服,将李天王的那把金鞭包起,道:“我们走!”谢雪痕不及再说,只得同他杀出了重围。
待二人追上正义盟各派,忽听正在后退的正义盟前队又响起了一片喊杀声。英郊道:“莫非李天王在前面还埋伏着人么?”忽然有一排箭射了过来。只听有许多人不停的高声喊道:“临阵脱逃者,格杀勿论!临阵脱逃者,格杀勿论!临阵脱逃者,格杀勿论!”
各派弟子纷纷破口大骂道:“朝廷的狗贼想逼死咱们。”又有人道:“这一定是熊霸天这狗贼和熊变老贼设下的毒计,不然的话黑龙帮的人怎么就放过去了。”
谢雪痕向旁边的一个华山弟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弟子道:“朝廷的大军挡住了我们的退路,不让我们后退,逼我们继续和幽家的人拼。”话未说完,箭势更疾,而且还抛过来了许多的人头。
众人瞧这些人头头上扎的头巾各不相同,很像是先自逃走的那些归附熊霸天的小帮派的人,想必是朝廷官兵便将他们斩了首,然后抛给各派弟子,用以震慑各派众人。
各派弟子虽空负一身武艺,但一来要么身上带伤,要么已疲惫不堪;二来又苦于地势狭小,夜色昏黑,难以有躲避回旋的余地,无法与官兵相抗,所以只得一边挥动兵刃,格挡着射来的箭雨;一边向后退却。如此一来,前有官兵,后有幽家军团,各派弟子立刻处在了瓮中之鳖,俎上之肉的两难境地,便是英郊也变了颜色。
谢雪痕道:“这可怎么办?不如和幽家的人讲和,大家一起来对付官兵。”忽听有人道:“咱们与幽家的人血战了一天,幽家也死了不少人,幽家决不会同咱们讲和。”谢雪痕一听,登时沉默。
英郊忽道:“那个子文在哪里?”只听一人道:“在下在这里。”接着便见子文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身上依然干干净净,活像个教书先生。
第189章()
谢雪痕道:“公士庸没有带走你?”子文笑道:“有要钱不要命的人么?何况以他的武功,也带不走我。”谢雪痕道:“我问你,现在幽家肯和各大派讲和么?”
子文摇头道:“不肯!但各位若是肯束手就擒,本教绝不伤各位的性命。”话音甫落,便听崆峒派的极星河骂道:“放屁,我崆峒派便是战死,也决不做幽家的阶下囚。”崆峒门下的弟子纷纷道:“不错,极师兄说的对,绝不能辱没了崆峒派的列祖列宗。”青城派的文飘扬道:“士可杀,不可辱,我青城派是决不降的。”
子文道:“各位英雄气慨,在下是佩服的,但各位不妨想一想,各位若是拒不投降,从明天开始,武林各大派便不复存在,各位便这样到地下去见各派的列祖列宗吗!”
众人久久不语,过了一阵,便听到他们发出阵阵的啜泣声。这些向来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竟也哭了起来。
忽然有一个老人走了过来,向子文道:“我等若是束手就擒,先生真的能保住我等的性命么?”这人竟是武当派的太虚真人。子文道:“各位若是不做对本教不利的事,我保证各位毫发无损。”太和真人长揖倒地,道:“多谢!”
子文连忙扶起,并还礼道:“不敢当,不敢当。”
太虚真人霍然转身,向众武当弟子道:“凡是我武当派的弟子都降了,你们记住,你们是受我之命而降,你们听清了么?”过了好一阵,才听得武当弟子低低的答了声是。
太虚真人突然朝武当山跪下,叫道:“列祖列宗啊?我对不起你们?”说着,拔剑向颈上一横,鲜血长溅,倒地气绝。武当弟子纷纷扑跪下来,仰天大恸。各派弟子无不落泪,子文也唏嘘不及。
谢雪痕在武当之时,也曾多蒙太虚真人指点剑术,此时见这位老人血溅当地,也是悲痛而泣。她转身向子文道:“你记住,他们若是少了根头发,我和英大哥第一个放不过的便是你。”她转头去瞧英效,却不见了他的踪影。谢雪痕既不知他何时离去的,也不知他为何不告而别。
等到天亮,子文与赵异志、公孙战联络上之后。幽家军团停止了攻击,命各派弟子一队队前去缴械受缚,然后将他们押进幽冥城。
谢雪痕跟着进城后,与赵异志相见,好在对方并未为难她,只是公孙战满面悲愤,骂道:“待我查出是哪个恶贼杀了李大哥,我非将他抽筋剔骨放进油锅里炸上三天三夜不可!”
谢雪痕听了心头咚咚直跳,英郊数次救她性命,她自然不能说出杀李天王的便是英效。何况若不是她暗袭李天王,李天王也不会轻易被英效暗算。
谢雪痕自觉身在此地百无聊赖,腹中又有李天王之死这个鬼胎,便向子文和赵异志请辞。
子文道:“姑娘既然有要事在身,本教此时又是大敌压境,我也就不留姑娘了,姑娘路上要多加小心!”这时城外又响起了喊杀声。众人奔上城楼,但见官兵已涌到了城下。
原来熊变闻报各派弟子被幽家所俘,便亲自提了那二十万大军涌到了幽冥城下。幽家军团虽然骁勇善战,但摄于对方箭弩密集,只得退进了城里,与其相持。
谢雪痕展开身形,剩着下方战乱,伏着山石丛木向北飞去,奔行了一个时辰,行到了河床上的石桥。但见对面有百十来个官兵守在桥边来回的巡逻,旁侧有二人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地上。
谢雪痕闪身潜到桥下,掠近一瞧,不禁一惊,见这绑的二人其中一个是谢圭,另一人却是曾在桃花坞见过的青城派掌门叶飘云的师弟尚飘空。这尚飘空此时目光呆滞,面色腊黄,似是受了内伤。
谢雪痕身形一晃,如一溜烟般飘了上去。那些官兵还未反映过来,便被谢雪痕在他们中间穿梭来去点了穴道。谢雪痕将谢璋、尚飘空松了绑,才知道谢璋昨晚随同公士庸到了朝廷军中,后见战况激烈,唯恐伤了自已,便偷偷的逃了出来,但逃到这里,一时大意被在此巡逻的官兵抓了起来。
尚飘空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拄着,才勉强站起来,喘着气向谢雪痕道谢道:“谢谢你救我!”谢雪痕道:“你受了什么伤?”
尚飘空道:“我是随着掌门师兄和各派高手,准备从西山去偷袭幽家飞碧崖的。不想我们进了山,便遇到了化梵音。”谢雪痕惊道:“是他?”
尚飘空道:“他向我们大讲佛理,劝我们回去。我们自然不肯,更不想浪费时间,唉!都怪我不知轻重,上前与他叫阵,我当即便中了他的仙女飞舞。
熊霸天曾经领教过他的厉害,便让大伙齐上。那化梵音取出一串念珠,凌空抛起,那念珠瞬间变的有丈许方圆,接着泛起一片金光将我们罩在了里面。
说也奇怪,我们一被金光罩住,犹如置身于一个宏大的金壁辉煌的佛殿,但见众多高大的金身菩萨、金刚、罗汉、揭谛、大曜、伽蓝整齐的围坐在周围趺坐诵经。一时间,梵音阵阵,禅理回荡。众掌们知是幻觉,但不论朝哪个方向走,这些幻景也随着我们移动,那些个金身大佛虽与我们近在咫尺,我们却无法靠近他们身边。
我们忙乱了一阵,倏地众佛化作了一片金光冲天而起,变成一个山一般大的金身大佛,而我们就在这大佛的手掌上,接着各种奇异景色,变幻迭起,逾来逾多。众人折腾了两天,凤舞说这是佛光伏魔阵,若是破不了,大伙就全得死在这里。而我因化梵音打了一掌,只觉得浑身越来越无力。
便在这时化梵音突然出现,将我拽了出来,说他这次只是劝化我们,并不想杀人。说我在七日内不可动用真气,否则便会筋脉俱断,变成废人。我想我既已受伤,又破不了此阵,待在此地,也无益处。于是就赶过来通知其他弟子一起想办法,不想刚到这里,便被这些官兵给抓了起来。”
第190章 切断退路()
谢雪痕心想:“这华梵音是老师的义子,他自然要帮幽家解决危难。”这时忽觉地面震动,似是有大队人马奔来。三人忙循声观看,谢雪痕道:“有人来了快躲起来!”忙同谢圭扶着尚飘空,寻了一片树丛隐了起来。
过了约莫盏茶工夫,但见一队人马押着粮草从东北大路上徐徐行了过来。
谢雪痕心道:“原来是朝廷的粮队。”凝目细看,这队人马为数还不少,行了半天,却还看不到后队,瞧情形差不多有数千人。那带队的运粮官是员武将,他一见那些守桥的士兵个个摆着奇怪的姿势,凝立不动,便知是被人点了穴道,忙下马上前,为他们解了穴道。
谢雪痕一瞧,不禁暗道:“糟了,方才只顾着躲藏,却忘了那些被她制住的士兵,已将他们的行动全瞧在了眼里。他们一被解穴,自会将他们的行藏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