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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弟,为兄求你两件事,不知成与不成。”辛炎闻听此言,吃了一惊。
陈奇眼睛一翻,说道:“辛哥这么说,见外了不是,辛哥但有吩咐,兄弟无有不从。”
辛炎不再客气,把脸向陈奇凑了凑,道:“这第一件事,你将这倭寇交与为兄;第二件事,那倭寇会武当剑法之事,你要想法子保密。”
陈奇虽说的豪爽,但涉及到立功受赏,心中不禁又权衡再三起来。
辛炎见他迟疑,说道:“老弟若是帮了为兄这两件事,那也就是帮了熊帮主,此事对于敝帮那是万分重要。”陈奇眼睛又是一翻,道:“别说熊帮主,就是您一句话,兄弟不也是照办。来,辛哥喝酒。”说着举起了酒杯。
辛炎当即修书一封,命人快马送往黑龙帮总舵。
熊霸天闻报,心中猜测,莫非倭寇盗取了武当派的什么武学秘笈,我不妨细察此事,说不得可以以此事,换得武当派支持我使武林结盟的大事。于是立时带上凤舞、熊敖和司马玮三人,火速赶到了湘北分舵,亲自提审那名倭寇。那倭寇起初倒是十分强硬凶横,但在熊霸天和凤舞的严刑拷打之下,终于支持不住,将聂海棠和太极真人的勾当一五一十的招了出来。
熊霸天听说名震武林的第一侠,竟然与倭寇暗中勾结,一时间还不相信,以为那倭寇不过是为了免刑,胡乱招供,又拷问了那倭寇两日,方才相信此事确实属实,心中不禁暗叫:“好你个聂海棠,不料你表面侠义,暗中却作此作丧天良,无廉耻之事。我即以此事要挟你,不患你日后不听命于我。”
凤舞、熊傲、司马玮三人听说聂海棠勾结倭寇,却立时便要将此事公布出去。
“此事可以先利用一下,待灭了幽家之后,下一个死的便是聂海棠。”熊霸天急忙劝住三人,嘱咐辛然好生看住这个倭寇,并严守此秘,然后和凤舞、熊傲、司马玮直奔武当。
他们一行,见了聂海棠后,说道:“聂大侠,你可作得好事啊。”
聂海棠看熊霸天志得意满,心中便觉出不对,当下让厅中所有人退下。这才问道:“熊帮主这是何意?”
“有些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聂大侠当真要我说出来么?”熊霸天将这聂大侠三个字,故意拉得长长的。
第121章 海上惊魂()
聂海棠听了这话,沉吟了一下,一双眼睛盯着熊霸天,射出针一般的光芒,微微一笑,说道:“熊帮主此言甚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此事确实瞒不了世人多久,聂某也并不在乎什么虚名。熊帮主有什么话,便请直说吧。”
熊霸天道:“我只是想和聂兄合作,别无他意。”
聂海棠略一思忖,道:“聂某可以让武当派同意结盟,也可以一起去征剿幽家。至于别的嘛,嘿嘿,聂某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熊帮主不要以为可以以此要挟住聂某。”
熊傲和司马玮霍然起身,一齐按住了兵刃。
聂海棠道:“聂某不在乎什么大侠的名头,也不在乎是否在武当派,聂某只在乎受制于人。二位想要怎样?”
熊霸天不想聂海棠居然如此硬气,心里暗骂了两声。寻思,武当由此肯结盟,一起去灭幽家,此收获便不小了,倘若就此把聂海棠逼出武当,换上一个死也不肯结盟的人做上掌门,那便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当下说道:“既是如此,那我等聂兄的好消息。”向凤舞二人道:“咱们走。”三人奔出厅外。
再说宫本一郎和秋野正幸率领群寇摆脱众官兵后,顺流向长江下游驶去,沿途遇到娇美的女子或贵重的财帛,也顺手牵羊的劫到船上。过了两日,入了大海,又将这些女子并财物,转移到一艘大船上。
这艘大船构造异常坚固,能承受海上巨浪与飓风,而且船上还安装了西洋巨炮,在海上若遇上其他船只,便可迅速将其击毁。众倭寇除了用这艘船行海盗之事外,还将从大陆各处劫掠来的人口物资,用小船汇集到这艘船上,然后再贩向各地。
谢雪痕被倭寇提进船舱,舱内臭味扑鼻,令人闻之欲呕,更令她吃惊的是,船舱内已关满了人,除了女子以外,竟还有难以数计的小孩。她们个个衣衫破烂,面黄肌瘦,显然她们已受了不少非人的折磨。
突听甲板上一倭寇大声吆喝一声,接着只觉船身渐渐动了起来。谢雪痕知道他们是要收锚起航了,自己逃脱的机会是彻底没有了,想到这里忍不住哀哀哭泣起来。
在海上航行了一日,已远离陆地,那些倭寇的警戒也渐渐松懈了下来。倭首宫本为了防止舱中被关押的人中途生病死亡,每日轮换着将众女押到甲板上放风。这些无所事事的倭寇,便在甲板上对这些女子肆无忌惮的逼淫,若有反抗不从者,直接按在板上,用长钉钉起双手,仍旧当众****,最后斩其双手,丢到海里。
不少女子因不堪折磨凌辱而轻生跳海,还有因病重或怀孕的人也被倭寇丢入海里。这样一路行来,每天都有不少鲨鱼和海怪游走在大船四周,等待着吞食从船上抛下的冤灵。
谢雪痕每日目睹着这种种触目惊心的惨状,已变得有些麻木起来,每日除了茶饭不思,便是呆呆出神。
又过了一日,只听两个在舱内看守的倭寇轻声议论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头发脱落,牙齿出血,而且皮肤也白得不正常,这是什么怪病?”另一倭寇道:“我看还是告诉秋野大人吧,万一是什么传染病,那可就糟了。”说时,二人顺着梯子,爬上甲板去了。
谢雪痕听他们说的有异,抬起手往头上摸了摸,果然头发少了许多,再看地下,只见昏暗的灯光下,地下撒着不少头发,再摸嘴唇,果然有不少血迹,心道:“赤萤灯好厉害,竟能将人伤成这样子。”忽听脚步声响,但见有三个人从上面下来,走到了她的门前,原来是那两个守卫将秋野唤来了。
“把她扔下海,再四处看看,是否还有像生她这种病的人。”秋野瞅了瞅谢雪痕,见她病入膏盲,担心她会将病传给别人。两倭寇“哈伊”一声,打开室门向谢雪痕走了过来。
谢雪痕心道:“想不到我真的会葬身鱼腹,不过这样也好,免去了我不少痛苦。”一念至此,霍然站起,向那两个伸出毛茸茸如猪腿般手臂的倭寇喝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走。”说着,走了出去。
那两个倭人见她神色激烈,起初以为她要反抗,忙按住了刀柄,后听她如此说,也乐得不碰她,免得染上怪病。
谢雪痕上到甲板,才知道此时正值黑夜,而且风雨交加,雷电肆虐,雨点击在船板上,“噼啪”之声震耳欲聋;与海相接的闪电,划上夜空,犹似要将漆黑撕为碎片;震天价的巨雷,连珠般的炸响,更增加了海上雨夜的恐怖。
就在此时,一个倭寇惊慌失措的跑来。到了舱门口,这倭寇挥洒了一把头上的雨水,向秋野正幸道:“秋野大人快看。”说着,向前方一指。秋野顺着他的手指一瞧,但见前方漆黑一团,说道:“什么也没有。”
那倭寇急得只跺脚:“您别动,再看。”这时正巧有一道巨树状的闪电撕裂长空。光亮下,但见一个比这艘船还要大上六七倍的巨大怪物,正乘风破浪,向这艘船驶来,后面激起的雪白水花,滔滔泛成一片。
秋野大惊,忙向身边的几个倭寇嚷道:“快,立刻转航,命全体人员警戒。”那两个押谢雪痕的倭寇,不及再顾谢雪痕,向舱中跑了过去。
接着只听船上警钟急鸣,船上灯火顿起,众倭寇纷纷涌上了船头,各就各位。顷刻之间,船上乱成一团。这时宫本一郎也奔了过来,秋野正幸将所见之物与他说了。
宫本一郎再往前看时,已看的更加真切,原来那也是一艘巨舰,只是那艘舰船比他们这艘船大了近十倍,船头船身雕塑了许多狰狞万状的恶兽头像,闪电之下恶加可怖,犹如从地狱开来的魔船。更奇的是那艘船上无帆,两旁也不见有桨,,犹如自行游走一般。但又奇快无比,少时,便到了近前。
宫本一郎见状,心下大骇,忙向传令道:“火炮准备!”这时船身已横过来,众倭寇一听宫本号令,将船侧炮管伸了出来。宫本喝声:“开炮!”船侧炮口连闪,“砰砰砰”向那艘怪船射了过去。
但听那搜怪船上发出“当当当”之声,炮弹击在那怪船船身,却不见其损,那怪船竟如铁铸。众倭寇见状无不骇然。
第122章 鬼船()
忽然,那怪船船首所雕恶兽,兽口中火光一闪,同时一声震天价的轰鸣,倭寇船旁水面上“嘭”的一声巨响,激起了四五丈高的水花。水花落将下来,兜头盖脑的将众倭寇浇得如落汤鸡一般。
宫本一郎和秋野正幸这才知道,对方的火炮比自己的火炮要厉害的多,方才那一炮,瞧情势只不过是示威罢了,但对方的真实意图是什么?还难以揣测。
便在他这一思忖间,那船离他们已近十丈,忽见怪船上飘出一个黑影,宛若一头巨大的黑鸟向他们飞了过来。宫本忙拔刀招乎众倭寇注意。
那黑鸟一飞临他们上空,竟快若这风雨中的闪电,向他们落下来。人还未落,一道白光直向宫本射去。宫本一郎猛觉寒气逼人,就地一滚避了过去。只“砰”的一声,木屑四溅,船板竟被那道白光射穿了一个洞。
众人已看清,那不是什么黑鸟,而是一个发白如雪,身披镶着耀目金边的黑披风的人。倦伏一旁的谢雪痕一见这人,顿时喜出望外,脱口叫道:“凤鸣!”这人正是幽冥城主凤鸣。
凤鸣凝目去看谢雪痕,心中如遭重击,狠吃了一惊,不知谢雪痕中了什么毒,竟被摧残成如此模样。
宫本一郎向众倭寇喝道:“杀。”众倭寇挥刀向凤鸣围攻过来。众倭寇虽说个个凶悍,武功也不弱,但在凤鸣的面前,显得甚是不济。凤鸣的展起寒冰掌,在刀锋中倏忽来去,霎时间掌毙十多人。这时那艘怪船也靠了过来,从船上涌出无数灰衣人,甩出长索搭上倭船,如蝼蚁一般溜了下来。
宫本一郎和秋野正幸见那些白衣人非但人数众多,而且身手也是个个矫健,情知今日已无胜局,二人对望一眼,命众倭寇砸沉倭船,然后解下小船自行逃命而去。
凤鸣抱起谢雪痕,行向那艘怪船。谢雪痕大喜过望之下,虽有千言万语,但却都化成了无声的哽咽。凤鸣走到船舷,正要跃上那艘怪船,谢雪痕哭道:“求你救救舱里的姐妹和小孩,她们比我都可怜。”凤鸣转头向在侧的一个身披镶铜边黑披风的灰衣人点了点头,抱着谢雪痕向那怪船上跃去。
这灰衣人姓程名仑,为幽家七色旗中的灰金旗总掌旗使,专一负责海上事物。他听谢雪痕如此说,忙带领众人向舱下行去,一到舱下忽听哗哗之声,才知众倭寇已凿穿了船底,不禁大骂众倭寇歹毒,忙一面命白旗众人快速救人,一面返回怪船,命船上弟子放出绳索,拖住倭船,以延缓下沉时刻。
忙碌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舱内众人全数救出。清点过人数,这些女子小孩竟有一千三百多人,还有救援不及被淹死的有二十多人。
程仑狂怒之下,命将活捉的二十多个倭寇砍去手脚丢进海里,又命炮手向乘小船逃离的倭寇炮轰一阵,这才下令起锚转舵返航。
谢无双把司徒天工的尸骨葬在海边的一棵树下,便在此陪着这座坟墓,整日借酒浇愁。这一日,又来到临海的忘情楼。过不一会,便醉意矇眬,忽见临海凭栏处的一张桌子旁边,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眉清目秀的文弱书生。
那书生面容憔悴,满目悲凄之色,正望着大海,举杯自酌。谢无双提着酒壶,摇摇愰愰的走了过去,一把扶住凭栏,向那书生道:“兄台在为何事而烦恼呢?”
那书生望着海面上忽起忽落的波浪,面色更加凄苦,悠悠地道:“世上万般哀苦事,无非死别与生离。”
谢无双也望向着大海,苦笑一声道:“你是死别,还是生离?”那书生道:“跟这两样也差不多了。”
谢无双醉醺醺地道:“我知道了,既然不是这两样,那一定是相思了。”
那书生举起杯道:“来,为我们这两个苦命人来干一杯。”谢无双反问道:“诶,你怎么知道我是苦命人?”那书生道:“因为你既不是相思,也不是生离,而是死别。”谢无双道:“为什么?”
那书生道:“如果只是生离,即便是不远万里,也可以赶过去相见,不必在此生不如死。”
谢无双道:“你既然不是死别,又为何不赶过去?”那书生叹了一口气,道:“一言难尽。”谢无双道:“好,干了它。”二人一饮而尽,一起望向那无尽的大海,不知以大海的胸怀能否包容这世间的悲欢离合。
那书生道:“看你在此醉生梦死,那一定是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生离死别了。”谢无双举杯一饮而尽,道:“看你在此望眼欲穿,那一定是不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了。”
那书生叹了口气,道:“能让你如此伤怀,不知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是一个可以为我付出生命的女人。”谢无双泪眼婆娑,顿了顿,问书生道:“能让你如此期盼,不知道她又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那书生幽幽的道:“她是一个可以让我为她付出生命的女人。”
谢无双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说道:“若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付出生命,那岂不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这一点,你就比我强。”那书生道:“来为我们所心爱的女人,再饮一杯。”二人举杯而尽。
谢无双只觉这酒苦不堪言,把酒坛和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疯了一般,嘶吼道:“我她妈的就是一王八蛋,死的为什么不是我。”当下仰天大恸起来。惊得众宾客都停箸,向他瞅了过来。
那书生忙拉住他道:“兄台不必如此,往前的路终归还是要走的。”
谢无双收了悲痛,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那书生道:“在下姓英,名化,兄台呢?”谢无双道:“在下姓谢,名无双。”
那书生微微一怔,拱手道:“在下还有事在身,恕不奉陪了,告辞!”谢无双抱拳道:“请!”
英化转身便行,没走几步,从包裹里掉出一本书来。谢无双忙道:“英公子你掉东西了。”将书替他捡起,双手递上,斜眼看去,见书皮上写着“猎仙大法”四字,心里蓦地一惊。
英化看着那部书,深深的叹了口气,伸臂将书接过,道了声谢,缓步而出。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谢无双在此待了一月有余,心里渐渐冷静下来,便寻思如何为司徒天工和全家报仇之事,他先在山上寻了一个隐密处,将那血观音取出来,研究其中奥密。这血观音看上去除了是一件价值连城,雕刻精美的鸡血石雕像外,并无其他奇特之处。
谢无双忽想:“这血观音我既已取出,姐姐还不知道,我不如前往武当山一趟,一来告知她一声,二来看她能否想法子参详出这其中的密秘,即便她不能,但武当山上太极真人,聂海棠等人见多识广,说不定也可以让他们指点些许机宜。”计议打定,又来到司徒天工的坟前,痛哭了一回,挥泪相别。
他行了两日,但见沿江一带哀鸿遍野。那些流离失所的饥民,拉家带口向东逃荒而去。他一问那些饥民,才知道原来长江发了大水,将沿江一带的村庄被淹没。谢无双叹息一声,向南而行。
这一日行到上饶,觉的腹中饥饿,便走进一家饭店打尖。进去在门口的一张桌旁坐了,环顾四周,但见店中只有两桌客人,靠里一桌坐着三个黑衣大汉。这三人敞怀露胸,歪戴着帽子,脸上贴着膏药,满口粗言秽语。另一桌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黄衫少女,这少女长发披肩,秀眉弯弯,一双如漆般的大眼珠,滴溜溜乱转。这时她正跷着二郎腿,一只如春笋般的素手握着勺子,正轻轻的啜着汤。她一见谢无双向她看过来,立刻用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谢无双微微一笑,回过头来要了三个馒头,便大嚼起来。这时忽然来了十多个骨瘦如柴,衣衫褴褛的孩子,只瞧着他手中的馒头,不住的流着口水。
谢无双瞧着可怜,便向小二为他们每人要了两个馒头,那些孩子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将馒头接过,扑闪着天真的大眼睛,扭头便一哄而散了。
谢无双看着这些跑去的孩子,心中叹道:“不知道他们吃了这顿,下一顿又该怎么办?”不一会,他便吃完,向店老板道:“小二付帐。”那小二道:“一个馒头五文钱,客官您吃了三个,那十一个小孩每人吃了两个,总共是二十五个馒头一百二十五文钱。”
谢无双点了点头,将手伸进怀里,一摸怀中却只剩下了三文钱。原来他这一路上除了自己花用,然后再施舍给那些饥民,已不知不觉将钱花光。
店老板见他神色古怪,将手伸进怀中,却并不掏出来,便知道他没钱,把脸一板,冷冷的看着他。谢无双见状,面色更红,陪笑道:“老板,我怀中的钱不够了,不知能不能先赊着。”店老板冷冷的道:“钱不够?你怀里现在有多少钱?”
谢无双道:“我只剩下了三文钱。”那店老板道:“哼哼,什么?三文钱?惴着三文钱,还施舍别人。告诉你,本店虽小,却还没有人敢来这里吃白食。”谢无双不禁气往上冲,心道:“不就几个馒头么?”但他这些日子久历忧患,又是自己理亏,是以往日的大少爷脾气便不好发出。
正感为难之际,忽听那黄衫少女道:“把他的馒头钱算到我的帐上。”店老板怔道:“算到您的账上?”那少女美目一翻道:“你是聋子?还是怕本小姐也付不起钱。这锭金子够不够?”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元宝,“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那店伙一瞧,忙陪笑道:“够够够,就算将全部客人的帐一起付了也够。”
谢无双向那少女拱手谢道:“谢姑娘破费相助,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改日定当奉还姑娘解难之资。”那少女道:“你先过来坐。”谢无双沉吟了一下,只得过去坐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