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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吸毒
谢无双本是一时冲动,在听得梦魂离所言之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听梦魂离欲将司徒天工带走,心下一惊,担心司徒天工真的会因恼恨自己适间对她的辱骂,同梦魂离离去。
这时见司徒天工瞧着自己,知道她是要看自己的意思,叹了口气,正要上前去把她拉住,司徒天工却忽转过头去,向梦魂离道:“这都是我命苦,自小便是受别人的凌辱,无双是我唯一所爱的人,我自然更不会怪他,别说他打我骂我,他就是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他现在是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如果没有他,我活着便和死人没什么分别。谢谢姐姐的好意,司徒天工不能跟你走。”这番言语,情意深重,谢无双听了不禁为之心酸。
梦魂离宝石般的眼睛里也闪出了泪花,向谢无双骂道:“你听听,你这小子还有人性么,你难道是木头么?”
谢无双也是热泪盈眶,走到司徒天工面前,扑的跪倒,弄的泥水四溅。司徒天工忙将他扶起。谢无双道:“你若是怪我,你也打我几耳光。”
梦魂离笑骂道:“你是聋子,还是这么快就忘了?难道没听到她方才说不会怪你么?本来我是来抓你回去的,现在我看在天工的面上饶了你。希望你以后好好的照顾她,若是日后我知道你辜负她半点,我就吃了你。好了,你们保重吧!我走了。”说毕,只一闪便消失不见了,远远地传来一个声音道:“你们还是赶紧离了这里,熊霸天抓不到你们是不会甘心的。”听话语早已去的远了。
谢无双扶着司徒天工找了一个可以避雨的角落,相拥着歇息了半夜,醒来时已是黎明,发觉雨早已停了。二人担心熊霸天前来搜捕,于是起来继续赶路。到了日上三杆,二人终于出了洛阳城,在一家村旁小店坐了下来。
谢无双掏出一两银子,要了两碟小菜,三个馒头,又向店家买了两身旧衣,衣服虽打着补丁,而且又不合身,但二人还是换了。
二人吃过馒头,便继续赶路。在路上,司徒天工忽道:“让我看看你的伤。”谢无双道:“我不感觉痛了,应该是没事了。”司徒天工道:“还是小心点,若是刀上有毒那可就真麻烦了。”
谢无双听她说的有理,于是解开了衣服。
司徒天工一看,不禁眉头皱了起来。谢无双虽用蝶恋花给他的药复原了伤口,但那神药只能治伤,却无法解毒,这时他的伤口又已裂开,而且呈黑紫状,虽不流血不流浓,也不疼痛,但伤口却不断扩大,比原来的刀伤大了近两倍。
她听说过这种毒名为腐尸刀,这本是唐门之毒,与他本门的腐尸砂大同小异,腐尸砂直接用手撒向敌人,而腐尸刀,则要涂喂在暗器上;腐尸砂一沾肌肤,很快就会腐烂全身;腐尸刀只是积蓄在伤口处,使伤口慢慢腐烂;腐尸砂无法医治,腐尸刀则有药可解。
熊霸天既用此毒,当然也必有解药,但谢无双此时要躲避他,诚恐有所不及,又岂能找他去寻解药。此毒为唐门所制,唐家也必有解药,但洛阳离西蜀路途遥远,便是此时乘快马飞往,只怕也是不及,况且熊霸天的妹妹熊心为唐门掌门唐列的夫人,就算到了那里,他能否交出解药也很难说。
司徒天工的心顿时揪紧了,猛然想起一些个江湖豪客曾说,若是用口将伤口之毒吸静,那样有时也可以解毒,但那吸毒之人,则必会中毒,伤口之毒还可用解药外敷治愈,但若是吸入体内,那可真正是神仙也难医了。想到此处,不禁热泪横流,她并非贪生,而是伤心与谢无双相处的时光太短暂了。
“我的伤怎样?好多了吧?蝶大哥给我的药很神的,以前赌钱输钱时,差点把这药给当了,没想到现在却救了我的命。”谢无双见她久久不言,便将蝶恋花给的那种药的诸般神奇,向司徒天工滔滔不绝的述说起来,末了说道:“我将这宝贝送与你了吧!”
司徒天工抹了一把眼泪,柔声道:“那宝物你自己留着吧!以后你自已行走江湖会用上的。你的伤现在还没完全好,我在给你治一下,你先不要动。”说着,将樱唇凑到了他的伤口上。谢无双连忙挣开,惊道:“你做什么?我的伤还没好么?”
司徒天工道:“你伤口上还有些毒,我给你吸净就没事了。”
谢无双伸起左臂使劲向后肩去摸,他见司徒天工面色凝重,情知伤势定是不妙,但摸了摸却是干巴巴的。
司徒天工上前扶住他道:“我将毒吸出来便没事了。”谢无双大惊道:“不行,你若是中毒了怎么办?”司徒天工道:“那只是残毒,我吸一口随即吐出来,又怎么会中毒。”
谢无双将信将疑,眼见她伏在他的背后,使劲吸一口,吐上一口,不好推却,伤口上随着一阵温润湿滑,生出一丝疼痛。
约过了一盏茶功夫,司徒天工方为他绑扎了右肩。谢无双转过身来见她面带泪痕,心中更加疑惑。司徒天工微微一笑,道:“突然想起了伤心事,现在没事了,此时天已不早,咱们赶紧赶路吧。”谢无双见他如此,也不禁有些伤感,宽慰了她几句,便继续赶路。
傍晚时分,二人到了一个小镇,谢无双买了两套衣裳,二人重新换上。司徒天工道:“咱们去哪里比较好。”
“一直想着赶紧逃离熊霸天的掌握,倒没想到去哪里?”谢无双思忖一阵,道:“我现在去杭州桃花坞,找出血观音来,然后再练会里面的武功,找凤鸣和熊霸天报仇。”
见司徒天工沉默不语,便问道:“你说怎么样?”
“只要你喜欢,我都支持你。”司徒天工抿唇一笑。谢无双笑着搂着她的肩头,寻客店投宿一夜,次日继续赶路。
连行两日,天气始终阴雨连绵,所幸并没有发现有黑龙帮的人跟来,司徒天工心想:“可能熊霸天认为谢无双中了他刀上的毒,到时毒发必会回去求他寻取解药。”
不一日,到了桃花坞,恰值又下起了雨,二人便寻了一家小店打尖。待雨小些,再前往青石岗挖取血观音。到了傍晚,天上虽仍是彤云密布,但雨总算停了下来。二人互相搀扶,踩着泥泞的沙石到了青石岗。
谢无双依着当日任飘零所说之处,连续搜挖了五六棵松树,挖出了一个匣子。这匣子已经非常的陈旧,上面的金饰也都已生满了锈。谢无双拂去上面泥土,掏出匕首撬开铜锁,将匣盖一打开,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中射出。
第110章 幽家大总管()
第一百一十章幽家大总管
二人往匣中细瞧,但见一尊栩栩如生的鸡血石千手观音雕像,横躺在匣内。谢无双见过是此物,一时喜不自胜。司徒天工道:“这便是传说的血观音么?”话一说完,突觉头晕目眩,再也站立不住,仰头倒了下去。
谢无双大惊,忙俯身将她抱起,但见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就连嘴唇都发了灰。谢无双更是惊骇,急道:“天工快快醒醒,你怎么了?”司徒天工微微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道:“我不行了,你快走吧!”
谢无双正不知所以,忽听旁侧传来一声粗犷的长笑。
谢无双听了这个声音,不禁心惊胆颤,知道是熊霸天来了,忙将司徒天工抱起,正想寻一个地方先躲起来,但见三条人影从一片山石后电掠而至。
谢无双抬眼一瞧,但见来人是熊霸天、凤舞和公士庸。他们三个一落地,便呈犄角之势将谢无双二人围了起来。
熊霸天道:“司徒天工,想不到你舍却性命,为姓谢的这小子吸毒。”谢无双怔道:“吸毒?”熊霸天道:“你中了我镖上的毒,若她不为你将毒吸去,不出七****便会全身腐烂而死。”
谢无双听熊霸天一说,顿时知道司徒天工舍命相救,心里又是追悔莫及,又是悲痛万分,抚着司徒天工的脸,哭道:“你怎能这样?你让我以后怎能安心?”司徒天工闭着眼睛,口中喃喃的叫他快走。
谢无双忽然转过头来,从匣中抓起那血红色的千手观音,向熊霸天恨恨的道:“熊霸天,这血观音就在这里,你们谁若是来抢,我立刻将它摔碎。”
“你先别动,这是你的家传之宝,若是摔碎了,对你也没有好处。”熊霸天终于见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宝贝,环眼顿时一亮,待听他如此说,登时不敢再动。
“我不管,只要对你没有好处就行。”谢无双看到司徒天工纸一般的面容,转头向熊霸天恨恨地道:“都是你害的,你,你赶紧把司徒天工给治好,这血观音,我,我送你。”
熊霸天唯恐他造次,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脂瓶,道:“解药就在这里,赶紧给她灌服下就行。”
谢无双正要与熊霸天交换,司徒天工挣扎着猛然抓住他的手,道:“你不要管管我,他的解解药也解不了我我身上的毒。血观音是你家之物,你日日后,还还要靠靠它报仇”
谢无双打断她的话,毅然道:“只要能将你治好,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便是家仇不报,也要试上一试。”转头向熊霸天道:“你先将解药扔过来。”
熊霸天笑道:“好你接着。”手一扬,玉脂瓶向他飞了过来。谢无双接过瓶子,冷笑一声,将血观音向熊霸天用力高高的抛去,他只想让熊霸天一个接不住,掉在地上摔碎。
熊霸天眼大了眼睛,紧盯着这个将要落下的让他朝思暮想的宝物。但就在这一刹那,从北面飞出一个如老鹰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却又迅疾如电般的从他头顶飘过。那人一落地,哈哈一笑,转过身来,手中把玩着那栩栩如生的血观音。
这时,虽然已经入夜,依稀瞧出那人约有四十多岁的年纪,生得身材高大,方面大耳,大眼浓眉,留着五缕黑须,一头黑发披在肩上。这时从他飞出的石后又走出两人,一个约摸三十来岁,长的眉清目秀,留着两撇八字黑须。另一人年近四十,生着一头红色的头发。
这三人虽着装不同但都披着黑色的披风。那留着两撇八字黑须和那身材高大的黑须人披的披风却是镶金边的,那红发人披的披风是镶的银边,这也就是说这红发人的武功比那二人的武功稍逊一些。
熊霸天、凤舞、公士庸三人都吃了一惊,他门都没发现此处竟另藏有人。熊霸天眼见将要到手的宝贝易手他人,心中更是恼恨,但待他瞧清这三个人时,心中又是懔然一惊,因为这三人均是幽家的首脑人物。
那三十多岁的人是幽家朱雀堂堂主上官英狐,那黄发人是幽家赤火旗掌旗使闻华,而那个从他手中抢走血观音的人,他却不认识。
“原来是幽家的朋友,幸会幸会!”熊霸天哈哈一笑,向这三人拱了拱手,看着那个接住血观音的人,问道:“上官堂主,闻旗使,在下是见过的,但不知这位是?”
上官英狐笑着引见道:“这位是本教林大总管!”
熊霸天与公士庸都吃了一惊,据传闻这林康是幽家武功最高的人,身居幽家大总管之职,虽和幽冥城主凤鸣、七色旗总掌旗使李天王同级,但幽家的大体事物,都是由他处理操控。此人一般从不出幽冥城,不知他突然到此是为了什么,莫非也是为了这血观音么?他们当中凤舞对林康是熟知的,他以前曾在这位大总管手里吃过亏。
“三位到此,不知有何贵干?”熊霸天口中说着话,心中却琢磨:“幽家三人莫不是也为血观音而来,但只是太巧了,这里荒郊野外,我苦苦跟着谢无双这小子才到了这里,他们又是怎么到了这里的?现在血观音被这个辣手的人物抢走,我得赶紧想个法子给夺回来才是。”
只听林康笑道:“听说熊帮主一直在为消灭本教劳思费神,因此想请熊帮主屈尊到幽冥城去喝杯茶。”他一说话,声若洪钟。
熊霸天一听,心中大怒,暗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妄想把我擒到幽家去么?”冷笑一声,道:“但不知三位可有这本事?”
凤舞向熊霸天道:“和他们费这么多话做什么,他们如今送上门来岂不更好,先杀了他们。”说罢,双掌一抬,两道火光从掌中直射向林康。
林康知道凤鸣这孪生兄弟的厉害,当下不敢怠慢,展起移形换位的身法,闪身不见,再现身时已到了凤舞的身后。向身旁一丈处的一块五十多斤圆石一摆手,那块石头凌空旋转飞起,向凤舞击去。
第111章 香消玉殒()
第一百一十一章香消玉殒
但凤舞犹如脑后生着眼睛一般,竟瞧也不瞧,反掌一记火焰刀击向那块圆石,只听“嘭”的一声,那块圆石炸成碎屑。这二人如此相斗,都是一瞬间的功夫。
那边熊霸天与上官英狐各亮起修罗刀与飞狐剑,斗在一起。公士庸拔出一柄铁尺,“呼”地一声,向闻华劈了过去。闻华侧身避了过去,抖起手中的链子钩,向公士庸扫去,公士庸跃身避过。
闻华左掌拍出,公士庸但觉一股尸首味的气浪冲了过来,冲鼻欲呕,连忙纵身躲过。闻华的链子钩突然一抖,竟直向他胁下钩来。公士庸将挥起铁尺一架,但闻华的那根黑钩是冥界十二兵刃之一,名为索魂钩,施展起来变化无端,忽长忽缩,忽而是钩,忽又变直,令公士庸防不胜防。
熊霸天与上官英狐斗了五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忽听林康叫道:“熊霸主这尊血观音就还了你吧!”接着只见一道红影向他身后飞去。
熊霸天忙纵身一跃,伸手将血观音接住,便在此时,忽觉右大腿上一痛,原来方才飞身接血观音时,被上官英狐划了他一剑。剑伤虽不重,但却不住往下滴血,而他左手又拿着血观音,高手间过招,终归不便,不觉落了下风。
凤舞威猛凶悍武功高强,但与林康相较,终究差了一筹,这时也处在了劣势。那边公士庸与闻华斗了一百多个回合,却逐渐不支,竟屡遭险招。
林康突然向凤舞一阵急攻,凤舞连退数步。林康大喝一声,挥掌向身后的熊霸天击去。熊霸天大惊之下,反应倒也极快,一觉身后风声劲急,忙侧身闪避,他虽躲过了这一掌,但掌风扫在了脸上,火辣辣地痛,同时左臂也跟着一痛,又挨了上官英狐一剑。这一剑伤的不轻,手中的血观音再也握不住,直向地上掉了下去。
上官英狐不待他站稳,将长剑一抖,雪白的剑花连绵不绝的向熊霸天头上罩了过去,把熊霸天逼的不住的踉跄后退。
谢无双一心想着如何为司徒天工治伤,对旁边激斗的六人没瞧一眼,把熊霸天给的解药为司徒天工服了下去。司徒天工却猛烈的咳嗽起来。
谢无双见状,只急的差点哭出来。司徒天工只闭着眼,叫他赶紧离开这里。谢无双将她抱起,忽然看到地上的血观音,忙俯身拾起,摸着黑向岗下奔去。
熊霸天勉力招架了上官英狐一百多个回合,再看凤舞和公士庸也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情知再斗下去,只怕性命都得留在这里。当下向后掠了两丈,左臂连扬,放出三枚熊牙飞斧,分射幽家三人。林康三人忙纵身跃开。
凤舞和公士庸已清楚了熊霸天的用意,纵身向熊霸天靠了过来。熊霸天却突然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凤舞与公士庸知道刻不容缓,忙架起熊霸天纵身向西面的山坡下逃去。
林康盯着三人,额上突然睁开一只血红色的眼睛,眼里倏地射出一道红光,正中熊霸天。熊霸天痛呼一声,由凤舞和公士庸架着,一步不停的逃的远了。上官英狐正要再追,林康拦住道:“不要追了,咱们还有要事去办。”言毕,领着二向岗下走去。
谢无双抱着司徒天工一口气奔了三十丈,又但心熊霸天那些人再追过来,向四周观望了一阵,什么也看不见,只记的东北方山岭上隐隐有一片树林,于是向那里奔了过去。
阴天的黑夜,更加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愈往上走,也愈是崎岖难行。又行了片刻,天上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接着轰隆隆一声,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
谢无双寻了一个山洞避雨,洞内甚是干燥,脚下软软地,好像积了许多的枯叶,便将司徒天工放在一堆枯叶上,然后将枯叶分出一堆,从身上摸出火石,正想点起枯叶烤火,转念又想,若是这里有了光亮,岂不是正好被熊霸天发现,想到这里,叹了口气,放下火石,颓然坐倒。忽听司徒天工动了一下,接着呻吟了起来。
谢无双忙爬了过去,抱起她的上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天工。”只听司徒天工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他将耳朵凑在她的唇上,隐隐听到她不住的叫着他的名字:“无双,无双,不要离开我,无双,不要”
谢无双泪如雨下,不停的道:“我在这,我在这,我绝不离开你。”
这时司徒天工缓缓睁开了眼睛,对着他微微一笑。谢无双见他醒来,心中大喜:“你终于醒了。”
司徒天工喃喃的道:“水水”谢无双忙向外奔去,但外面除了天上下的雨水外,并无河流池塘,而且也没有盛水的器皿之物。他大急之下,只好将手在雨下洗静,然后用手捧着,接了些雨水回来。把手捧到司徒天工口边,司徒天工迫不及待的喝了下去。
谢无双看在眼里,万箭攒心,待她喝完,又要去接。司徒天工拉住他的手,有气无力的道:“无双,我我不行了。”谢无双哽咽道:“你不会死,我也不让你死,你为了我,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司徒天工微微摇头道:“我死之后,你你不要难过。我能遇到你,我这一辈子,已经值了。”谢无双泣不成声。
司徒天工继续道:“无双,最最后,我,我求你一件事。”谢无双哭道:“你说你说。”连忙止住哭声,俯耳静听。
司徒天工继续道:“我我不知我的家家乡在哪里,我只记得好像在在海边,我死后你就把我葬在在”说到最后已是气若游丝,直至无声,接着歪首而去。
谢无双仰天大恸,爬出洞外,仰首大骂道:“贼老天,你不公,你还有没有长眼睛?死的为什么不是我,是她?那些丧尽天良的恶人,你让他们活得好好的,而那些心地善良的可怜人,你却让她们如此命薄,如此悲惨,你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