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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世安走后,又过了一个月,谢无双觉得好久没回飞碧崖了,于是和白虎堂诸人说了一声,偕着魔文一起飞往。
林康告诉了谢无双,铸练场的铁匠已然攻克了连珠弩弓背用钢这一难题,而且造出来的那段钢,比从大庸王朝带回来的连珠弩弓背用钢还要好,这就预示着他们的连珠弩以后射出的箭将会射的更远,更有强劲。
第884章()
谢无双大喜,命他们好好赏那些制作出此钢的工匠。幽家赏罚素来极严,但有立功之人,奖赏也是极重,那几个工匠受赏自是不必说的。
谢无双向林康、上官英狐、赵异志、子文商量把这连珠弩卖于朝廷军队,以冀他们能出兵攻打白杨。
子文道:“就在前天,我们安插在宫里的眼线,探出一条消息。说在三个月前,甘肃巡抚英化向皇帝上了两道密折。这两道密折乃是两份计划,一份是进攻白杨的计划,另一份,是进攻咱们的。”
谢无双闻言,耸然动容,说道:“有这种事?”
子文道:“他的计划非常细致精确,对咱们幽冥城也很了如指掌。我想他早在广信府任指府时,必定多次微服来咱们幽冥城察探。”
谢无双思忖片刻,忽然笑了笑,说道:“他做的是朝廷的官,自然要为朝廷着想,但是皇帝昏庸,反把他这个忠臣给打进了牢里,料想他的计划也不会派上用场,不必管他。”林康也深以为然。为了使朝廷出兵攻灭白杨,还是愿意卖连珠弩与朝廷。
谢无双在飞碧崖住了十数日,便和魔文返回兰州去了。
甘肃地界虽与白杨近在咫尺,白虎堂却也没有再遭受过白杨妖军的侵犯,只是苏闪的鹰妖仍不时的飞往内地掳劫,较之以前却是少了。谢无双也曾多次前往白杨处打探,那白杨自降伏突厥之后,西域诸国无不对他俯首称臣,每年进贡之物甚丰。
在平静的日子里,时光往往过的飞快,展眼间,过了五年。在这五年间,江湖上暗流涌动,各大小门派都认定了自己的门人在魔域均是丧命于幽家之手,是以对幽家格外仇视,这也让幽家在应对西域妖魔的同时,也不得不小心留意着他们。
谢无双的教皇任期也接近了尾声,他自己算着日子,现在是五月,在明年二月间,他就要离开教皇之位,届时还有九个月的时间。对于自己的离任,想起自己即将卸下这个千斤重担,从此就可以轻松愉快的过一个安稳日了,倒也很是开心,只是有一个莫大的遗憾,那就是还留下一件清除英郊白杨这件未竟之事。想的最多的,还是离开幽家之后,到哪里去过日子,筹思再三,还是回到杭州去住最合适,一来他的老家在杭州,二来杭州风景幽美,绝对是个宜居之地。和魔文一商量,魔文也是非常愿意。
魔文只盼着他离英郊白杨越远越好,而北方干旱之地,她已设定好了方位,即使到了千里之外,照样可以操控这里的雨水,故而并不误事。听谢无双如是说,自是非常乐意。谢无双挑了一段空闲日子,背上魔文飞往杭州去挑新家。转了两日,在距离西湖不远的庄子上,买了一所大住宅,置了些田地佃房,及家中动用器皿什物,约值万金。回到兰州,着手往杭州搬迁,没过一个月便举家迁移了过来。
幽家教内乃至整个江湖,都在密切注视着幽家教皇易人这一件大事。依照教规,教外人士也可以竞任幽家教皇之位,他们要先前往幽家各堂去投贴报名,而后和幽家教内的竞任者一起由教皇和四位天王从中评选出六位人选,再由幽家诸首脑投票,从中公推出一人接任教皇之位。
江湖武林虽视幽家如洪水猛兽,但若能坐上这个天下第一大教的教皇之位,那一来是认证了自己的能为;二来也足以名扬于天下。故此不少人都提前前往幽家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竞任教皇的位子。
幽家内部竟任教皇的是上官英狐、赵异志、子文、铁布弘、慕容菁儿五人,教外投贴的有数十人,最有名的当是少林寺的月慧禅师,天池怪杰滕曲,北海天尊伊平,千手观音先剑。这四人本都是久隐江湖的名宿,狷介刚正,武功也均在一流之列,实没想到他们居然也有心争这幽家教皇之位。
岂料过了年之后,忽然又多了一个竞任教皇之人。这个人的加入,使得其他竞任者都变得毫无意义,这个人便是幽冥公主的养子化梵音。此人在江湖上虽未与其他门派打过任何交道,但一直都是默默无闻地行那扶危济困之事。而且此人智力超群,有过目不忘之能,其武功之高,不在谢氏姐弟二人之下,其他人更是难望其项背。上官英狐和赵异志五个教内候选人为了保住自己现有的职位,都先后退出了竞选。到了二月,教皇换届时,化梵音顺理成章坐上了教皇之位。
谢无双将飞光斧、飞光镯、聚魂斗三件法宝交到幽冥公主手里,完成交接。心中既觉如释重负,一阵轻松,但想起十年来与幽家群豪一起浴血奋战,如今一朝告别,却也格外惆怅伤感,禁不住流下了泪来。在飞碧崖待了两日,辞别了化梵音、谢雪痕以及幽家群雄,带着魔文一起飞往杭州。
谢无双这些年也积了些银子,也并不愁花费用度,二人的日子过的可以说用幸福两字是打不住的,更靠近了西湖这个好地方,一日不去游玩,则觉亏的慌。
这日傍晚,二人携手沿着湖畔漫步了一会,坐在湖边石凳上共赏晚霞。谢无双往东偶然一瞟,但见一个身材高挑窈窕的女子,头戴斗蓬,身着青色长裙,缓缓走了过来。谢无双觉得这女子身形,走路,很是熟悉,略一思忖,脱口叫出声来:“梦魂离?”
那女子果然站住了脚步,魔文也转过头来看。谢无双携着魔文的手走上前去,道:“真的是你?”梦魂离把斗蓬摘下,翠发碧眼,姿容妖媚。看见谢无双和魔文,说道:“真是巧啊,我刚登岸就遇到了你们。”
谢无双和魔文把她请到家里,让人做了酒菜,三人边吃饭,边说话。谢无双向梦魂离说了他们已然成亲之事。梦魂离道:“我已听说了。白杨与夜晶兰洲的联系从未中断过,中土的消息,我都知道。据说你已不是幽家教皇了?”
第885章()
谢无双笑道:“你的消息真是灵通。你在大庸王朝好好的做皇后,怎么万里迢迢地来中土了?”梦魂离叹了口气,说道:“因为我的丈夫要杀我,所以我不得不离开。”谢无双动容道:“为什么?”魔文也吃了一惊,望着梦魂离。
梦魂离道:“只因我儿子要被立为太子,王开疆知道他自己以后会死在我的前面,怕在他死后我会干预政事。”说到这里,一双湖泊般澄澈地绿眸,闪起了明晃晃地泪花。接着说道:“但我不怪他,毕竟他和我的感情,比不上民族命运重要。我看得出他在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恨不能代我去死。”
谢无双叹了口气,说道:“政治本身就是残酷的,因为挑着民族国运,所以即使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六亲不认也是合理的。”说完这些话,登时一阵后悔:“我当着魔文,怎能说这样的话。”把手伸过去,握住魔文的手。又说道:“当政者有时不得不舍弃很多事。女人还是找一个比较平凡的人才好。”
梦魂离在酒上桌之后,连饮了好几杯,微微有些醉意,听了谢无双这句话,问道:“为什么我遇到的人,都这么不平凡?”
谢无双心想:“是啊,熊霸天是黑龙帮主,我是幽家教皇,王开疆是大庸皇帝,我们三个确实都不是平凡的人。”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梦魂离便问:“你笑什么?”谢无双道:“只因为你太名贵了,那些平凡的人,不敢靠近你,即使有意接近你,也会被不平凡的人赶跑。”
魔文向谢无双道:“你胡说什么?”谢无双向她做了个鬼脸。
魔文向梦魂离道:“其实这个跟谁,全在于自己的选择。有的人看对方第一眼,就会被对方迷住。但是当他们生活的时间一长,发现生活上并不对榫,感情也随之破裂。而有的是看对方并不顺眼,可是对方在生活上的每一件事,都做在了他的心坎上,这感情也就涌出来了。这是很复杂的问题。”她说完这番话,梦魂离已趴在了桌子上。
魔文道:“我扶她进房去睡,你今晚在书房睡吧。”谢无双点点头。魔文和丫头扶着梦魂离进去。
次日清早,魔文一睁眼,梦魂离已经不在了,连忙坐起身来,左右一看,但见几上放着一封短笺。展开一看,上面写道:“感谢你们的款待和安慰,愿你们偕手同老。请愿谅我的不辞而别。”魔文拿着信,告诉了谢无双,梦魂离不辞而别。谢无双想起往昔和梦魂离的情义,也着实伤感了一回。
谢雪痕作为幽家四大护法天王之一,幽家教皇易位,她自也要来飞碧崖,化梵音安稳接任幽家教皇之后,她陪了幽冥公主两个多月,便离了飞碧崖,骑上一匹快马往兰州驰来。自己的家仇多年来,一直未能水落石出,甚至连眉目都没有。后来嫁人生子,她也曾经有过放弃的念头,但每每自己全家被焚为焦砾,一家人尸骨无存的景像浮现眼前,她就如坐针毡,如受蚊噬。
六年前,谢无双来祝融岛看她时,说上官英狐、赵异志、公子方、雀鹰扬被一貌似魔文的女子暗算,她就觉得这个女人如鬼魅般,忽隐忽现,出现已不止一次,虽不知她是否是自家的灭门仇人,但也许与凤舞的母亲有关。是以待化梵音把教务理清后,她便辞了师父幽冥公主和其他幽家群雄,前往白杨处,去探查此事。
不一日,出了玉门关,却见林海莽莽,郁郁葱葱,满目皆绿。一条宽有十三四丈的石板路,插进森林,许多商人赶着车顺着大路向西而去。
谢雪痕出关时,为防被白杨的鹰妖发现,特意改了行装,头上戴了斗蓬,心想,即使这样过去仍是扎眼。恰值一队商车正从身边走过。谢雪痕纵马驰到为首的马车前,向赶车的客商道:“老板,你让我坐你的蓬车,跟你们一起走怎么样?”
那客商道:“我们的车上没有空闲,况且你又是个女的,带着你也很是不便。”谢雪痕道:“我不会太麻烦您,您让一个人骑着我的马,让我坐你们的车,你们如果把我带过去,我给你们五十两银子。”
那客商道:“你这是要去哪里?”谢雪痕道:“你们是不是要经过魔灵幻境?我就去那里。”那客商道:“那好吧,也不会太妨碍我们的事,你就上来吧。把你的马拴在车后。”
谢雪痕从马上下来拴好马,就跳上车,钻进了车蓬里。这辆马车虽然不小,但车蓬里载满了衣食用具,空间甚是狭小,谢雪痕只能在窗口处倦着身子,瞭望外面的风景。和那客商聊了一阵,才知他们是要通过西域,前往西方的大食国贩卖陶瓷、茶叶、绸缎的。以往这里是一片大漠,他们只能靠驼队前往大食,如今这里成了森林,又有了这么宽阔平坦坚硬的马路,这才可以用马车贩运。
谢雪痕从窗口向外看,空气格外清幽,直沁肺腑,心神为之一爽。路旁的树木根深叶茂,密密层层。浓荫如盖,相互交织。有高及十丈,树干灰白色的山杨和白桦;叶呈橙红色的槭树,又有栎树、椴树、榉树,楠树、桤树等种,其他树木根本认不出来。浓密地树荫之间,色彩斑斓的飞鸟,成群结队,激情嘻戏,只恍似格斗。尖喙如刀,敲出啾啾之声,清脆悦耳。
树下花草丰茂过膝,不见沙石。当中生着黄芩、桔梗、柴胡、苍术、地榆、知母等花草树木,开出一些红、黄、粉、紫、色的大小各异的花朵,因离得太远看不甚清具体形状。又有如连翘、黄精、如栗、胡桃、桃、梨、杏、枣、桑、石榴、柿、葡萄等果树。从中传出各种虫鸣清籁,响若雷轰。
少时,平起出一座山,满山蓊郁荫翳。又行一阵,浓绿的山颠已被白云吞没。这时前面横过一道深谷,石板树木折而往南。走了有二里,道路往西渐斜。行至日色偏西时,西面出现了一座大石桥。
第886章()
谢雪痕挪到右边窗口,这时马车往右一拐,将要上桥。谢雪痕从窗口往桥那边一看,原来这是裂谷带最窄之地,约有十丈之宽,上面建了一座巨大宏伟的石拱桥。宽有四丈,乃是用巨大的青石筑成。桥下山谷积了有半谷的水,清澈见低,青藻游鱼,几成佳境。
过了桥,走有三里,前面山势连绵起伏,层峦叠翠。此时日已衔山,西天挂下一片火一般的赤霞,一只垂到西山,乍一看,还以为半天泻下烈火,正在燃烧乌油油的青山。
须臾,夜幕终于降临。车队在路旁停下过夜。谢雪痕在车上窝地周身酸麻,就下车来舒展活动,又从马背上取出干粮,把马缰解开,让马去路旁吃草。
月光下,夜色朦胧,悠扬的虫鸣随着草木树叶的呼吸声,清越回响。谢雪痕坐在路旁,口里嚼着饼,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顿觉浑身上下每一处神经脉络松驰舒爽,心旷神怡,真比睡了一觉还轻松舒服。
次日,谢雪痕在车上一直迷糊着,猛然一震,把她惊醒,原来商队正在行走,掀帘朝窗外一看,天色已然大亮。抬头一看,却是晴空万里,不见一丝云彩。这时道路渐坡,西方大森林尽在眼下,放眼一眺,无处不碧。只是不时的有三三两两的巨鹰,擦着苍翠地绿浪翱翔。
这般晓行夜宿,连行了三日,那些鹰妖也渐渐多了起来。这一日清早起来,从窗口朝西一看,蓦见遥处飘浮着一团黑糊糊怪异的东西,似云又似烟,不停的上下飞动。谢雪痕暗自心惊:“莫非那东西就是子文所说的,白杨的什么组合军团么?”向那在外面赶车的客商问道:“那团黑黑的,是什么东西?”
那客商抬头看了一眼,说道:“是那城中的军队。”
谢雪痕动容道:“你们在那里经过,不怕他们打劫你们吗?”那客商笑道:“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们从他们那里经过,吃饭住店花费,他们会赚我们这些客商很多钱,倘若他们要打劫我们,谁还敢从那里走?他们又从哪赚钱去?相反,这一路乃至他们那座城,我们平安的很,没人敢在这一带行盗窃伤人之事,因为什么案子,那帮人都能破。”
谢雪痕冷哼一声,说道:“他们若是连这种事都办不了,就不是他们了。”那客商听她这么说,不知是什么意思,微微一怔,“嗯?”了一声。又道:“姑娘是头一次去他们那地方吧?”谢雪痕道:“不错,我是头一次去。”那客商叹道:“可惜。”谢雪痕不解,问道:“可惜什么?”那客商道:“可惜你是个女人。”谢雪痕更是不大惑不解:“哦?”
那客商道:“那魔灵幻境中,房子都像宫殿一般,又有无数又好又大的酒店、妓院和赌场,而且还可以随便买到别处买不到的乐仙丸,反正世上能够享乐的事情,那里都有。那地方风景优美,乍一看是个仙境,但其实是个让男人着魔的地方。所以我说你是个女人就可惜了,不能好好的在那里享乐。”一面说着,神色间充满了憧憬。
谢雪痕看着窗外,过了老半晌才说道:“怪不得他们要保你们一路平安,原来是让你们把钱平安的送到那里去。”
那客商道:“就这三四年,不论是中土,还是是西域各国,那些个贪官,富豪,江洋大盗,总之是有钱的,都携着巨金前往那里买房置产。这只是因为,只要他们不在那里犯事,就没人敢动他们的一分钱。这样的人一多,各种生意也就多了起来。那本来一个很小的地方,却迅速成为了一座比五个洛阳还要大的城市。”
谢雪痕叹道:“可惜了那个好地方,竟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又随着车队辗山涉水,行了三日,谢雪痕逐渐看清了那团飞舞的黑物。那黑物形如蝙蝠,却没有头,冀展有二百多丈。这巨物忽而散开,如飞叶一般,飘飘零零,忽而又相互溶合,化为一体。但它仿佛是被拴在了那里一般,这么庞大的身躯始终在那一块对它来说极小的范围里盘旋。
行到第二日午时,他们行进了一片枫树林,叶子艳红,绚烂似火,蔚为壮观。谢雪痕从窗口往前一瞅,依稀看见大路尽头,掩映在红叶树林中的楼宇。
商队继续前行,没一会儿,前方豁然开朗,现出明镜一片。原来枫林前面是一片湖泊,正前方建有一座长有三十丈,下有十座石墩支撑的石桥,湖面上有飘浮着许多华丽的画舫,不时的从桥下泛过。石桥往北湖面渐窄,尽头处是一片银杏林,桥南却越来越宽,呈弧形往西弯去,似乎这片湖泊是呈月牙形,包围着这座城市的东南面。湖面两岸均有汉白玉栏相围。湖对面亭台楼阁,小巧精雅;屋宇庄院,重重叠叠。触目所及,清新幽美,端的魔幻之境。
少时,过了桥,进入一条大街。那客商对谢雪痕道:“姑娘,这就是魔灵幻境了,你该下来了吧。”谢雪痕从车蓬里爬出来,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元宝,付给了那客商,那客商赶车自去了。
谢无双牵着马,游目四顾,但见这条大街,有六丈之宽,当中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冠盖云集,热闹非凡。看那熙熙攘攘的行人,不少人都生的是碧眼鬈须,头发金黄,知道这些人都是胡人。大街两旁高楼嵯峨,广厦雄伟,店肆林立,鳞次栉比。众建筑当中,巨树参天,浓荫如盖,把一座大城市遮在了葳蕤之下。
谢雪痕向前走着,左右观看,却见这道路笔一般的直,屋宇形态尽管各异,但布局整齐划一,恍若棋枰。此时,时已过午,日头西斜。
谢雪痕多日来只吃些干粮,肉块之物,早就厌了。看这街上酒楼歌馆,一家紧挨一家,从中飘出的肉香酒气,熏透全街,无处不闻。谢雪痕的肚子越发叫饿。那些酒楼伙计见她在门口牵马徘徊,似乎不知去哪一家为好,都站在门口向她打招呼,叫着:“少奶奶来我们酒楼吧,我们这里酒菜味美,客房舒适,价钱也实惠,快来吧。”
第887章()
谢雪痕看街北五福楼的那店伙甚是诚恳,便牵马走了过去。那店伙大喜,连忙上前接住缰绳,将马在拴马桩上拴好,招呼谢雪痕进去。谢雪痕订了间顶楼窗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