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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双此时心情沉重,不想与他们纠缠,一纵身双翅一展腾空而去。下面的众捕役齐声吆喝,谢无双心下暗暗好笑。飞没多远,忽见斜刺里远远地飞来一人。仔细一看,却是子文。遂转向迎了上去。子文向他打了手势,引着他向南飞行,落进一座四合院内。
子文向谢无双道:“教皇快去屋里说话。”谢无双随他进了屋,但见里间支着三张床,上面躺着赵异志、公子方和雀鹰扬。三人面色如纸,嘴唇发灰,昏迷如小死,在这般天气里,身上却蒙着极厚的棉被,但身上却仍瑟瑟发抖,显是中了一种毒。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城主呢?”谢无双动容道。
“上官城主现在被英郊抓了去,吉凶难测。”二人说着话,从里间出来,回到厅上。
谢无双道:“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子文道:“昨天我从突厥回来,公堂主为我设宴接风。我们五人正喝着酒,有弟子进来报说,魔文姑娘求见。我们一听,就赶紧把她请了进来。我就问她,‘你和教皇不是飞碧崖吗?怎么你们也来了?’她说‘是,你们教皇把教内之事分派已定,便也来了。’我就问,‘那他人呢?’她说,‘我们刚到这里,就发现了英郊的行踪,所以他就追英郊去了,让我先过来见你们。’我一听,便问她,‘教皇往哪个方向去追他们了,我却助教皇一臂之力。’她说,‘你们教皇能隐身,一个人去追他们就可以了,你若去了,反而曝露他的行踪。’我一听也对,便让她先坐下,我便去招呼一个我在白虎堂的幽堂香主,让他通知所有谍影堂的人盯住英郊他们。这时那个女人拿出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说,‘这是你们教皇让我给你们上官城主的。’上官城主接了过来,把盒盖打开,却立刻丢了盒子,一个倒跃避了过去。”
谢无双急道:“匣子里是什么?”
子文道:“是和血一样殷红的蚊子,而且飞得极快。上官英狐一发觉不对,赶紧把盒子给丢了。只可惜赵总管、公堂主和雀旗使他们三人没想到这女的是冒名的,更没有防备这盒子里面有诈,反而被这些蚊子给叮了,接着便如受重大风寒一般,头晕脑热,浑身发软。我当时正在门外向属下交待任务,这才算是逃过了一劫。”
谢无双道:“那个女的是什么人?”
子文道:“我正要上去拿住他,就在这个时候,英郊、霸王蛊、董大千、劝融闯了进来,见人就杀。白虎堂弟子和白气旗弟子一涌杀上,霸王蛊放起流金蜂立时把他们放倒了十多个。上官英狐和赵总管、公堂主、雀旗使从厅里冲出来。我看赵总管他们三人有点支持不住。我便拔出刀来,让上官城主带赵旗使他们三人先走,然后我向英郊攻了过去。英郊挥剑化解了我这一招,连攻五剑,死死地缠住了我。董大千和劝融从旁侧追了上去,我想拦住他们二人,却无法抽身。我偶一回头,见上官城主持剑返身拦住了董大千和劝融,其他弟子护着公堂主他们三人出院离去了。这时我既打退不了英郊,上官城主也摆脱不开董大千和劝融二魔头。霸王蛊在旁侧放出流金蜂,大杀白虎堂弟子。那个女的也从厅中出来了,只站在旁边观看。我们两边又斗了一会,我也无暇去看上官城主那边的情形,他忽然被劝融从侧面踹倒在地,接着便被董大千的双笔给按住了。唉,我看情势无法挽回,只得先走了。”
谢无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蹙额半天,不得一计。子文道:“那个女子的身份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据我推断,极有可能是英郊特意找了一个和魔文的样子极相似的女人,然后严格训练成跟魔文一样的言谈举止,前来暗算咱们教内之人。我现在已经飞鸽传书其他各堂,说了这里的情况,让他们小心防备。”
第863章()
谢无双点头道:“你想的很周到,可是他们三人中的毒,可怎么解?”
子文道:“霸王蛊所用的毒和唐门的毒有所不同:唐门的毒差不多都是见血封喉,最多不超过一时三刻,若是得不到解药,便会毙命;而霸王蛊的毒,说的确切一些的话,应该算是一种病,一旦中上,虽说一时性命无虞,但会受尽折磨,而且说不定还会传染。”
谢无双道:“那我就赶紧去找霸王蛊去。”子文道:“你现在去找,就像是大海捞针,如果找不到,或是找到了得不到解药,都会耽误事。”谢无双道:“那怎么办?”子文道:“魔文姑娘去哪了,她说不定能解一下燃眉之急。”谢无双道:“偏偏我没有带她来,我现在去找魔文去。”子文道:“嗯,霸王蛊这边,我已下令所有谍影堂的眼线寻找他们,只要有了下落,立刻飞鸽传书向我上报。”
谢无双火速赶到魔文营帐,向她说了前事。魔文听说是三条人命,且又是谢无双的朋友,便赶紧随着他来了。进到内室看了三人的病情,说道:“这是我二师兄新创制出来的一血蚊,一旦被它们叮上,便会血热风寒,浑身无力,昏厥恶心。所幸这种血蚊极难养活,故而不能大量繁殖,否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英郊担心我无意间被这种血蚊给叮上,所以曾给了我一些药,赶紧给他们服了吧。”当下取出一个白瓷瓶和一个黑木瓶,说道:“白瓷瓶里的是药水,黑木瓶里的是药面,用药水把药面拌成药丸,给他们服下,然后这七天之内,只让他们喝稀粥,别的不容易消化。”
子文赶紧接过药瓶,依言给赵异志、公子方、雀鹰扬三人服了,又令三个弟子去熬粥。三人一起去到厅上说话。
谢无双焦虑道:“现在要赶紧想办法救回上官城主,可现在就是不知道英郊他们去了哪里。”子文道:“是啊,确实没有他们的踪迹。不过,我想他们应该还没有出兰州城。”谢无双道:“倘若他们在半夜乘着鹰妖飞走,这就很难发现。”子文道:“教皇说的也是。”谢无双道:“要不这样,我先隐身在兰州城巡视一圈看看,万一运气好,让发现了呢。你们两个人先在这里待着,看着赵总管他们的病势。”子文和魔文点头答应了。
谢无双便往走,刚出房门,忽听内室传来一声呕吐声,似科极为痛楚。子文和魔文互视一眼,赶紧奔了进去。谢无双也回身奔进。但见赵异志三人口中都呕出了鲜血来。子文拿住雀鹰扬的右腕,把了把脉,但觉脉象激荡,比之服药前,病势更重了,转头向魔文道:“魔姑娘,你确定给他们服的药是解药?”
魔文先怔了一怔,随即点点头。子文皱眉道:“他们的病势似乎比以前更严重了。”
谢无双道:“怎么会这样?”话是在问子文,但话说完,目光便看向了魔文,满含着责怪之意。魔文这时慌了神,不知如何作答。谢无双道:“他给你的该不会是毒药吧?”魔文微一思忖,说道:“我相信他不会害我。”谢无双冷哼了一声,思忖对策。
魔文转身走到几上,拿起洒瓯里的残剩药块,一张口吞了下去。谢无双大吃一惊,想要拦阻已来不及,喝道:“你做什么?”魔文道:“我看看这药是不是毒药。”谢无双道:“你怎么这么傻,我不过着急,好好问问,你就跟我赌气。”待看她并无异样之色,又说道:“万一你再有事,我岂不也随你去了。”
子文道:“想必这是英郊早就预谋好了的,他知道只要咱们的人中了血蚊的毒,你必会去找魔姑娘来解毒,所以便将血蚊上的毒给换了,等魔姑娘拿他给的解药解毒时,使毒性更回严重,这样一来,非但解毒不成,反而离间了你和魔姑娘的感情。”
谢无双一想,确实不错,便道:“那现在该怎么办?魔文你还有别的办法没有?”魔文道:“现在能有甚么办法,又不知道我二师兄他们去了哪里,若是我能见到他,自是会想法设法逼他交出解药。可是现在”
谢无双看了看赵异志三人,都已经昏迷了过去,苦思半晌,向魔文说道:“你带我去霸王蛊培殖血蚊子的地方,我去碰碰运气。”魔文点点头,便伏在谢无双的背上,飞往白杨大营。
霸王蛊的营寨在白杨大营的最北端,而且非常孤立,与其他营寨隔着六七里之远,整个大营被纱布蒙得严严实实,想是防止他养的蚊虫飞出去,外围周遭又挖了两丈宽的深沟,里面蓄满了水。谢无双先在营寨的东面背影处现出身,把魔文放下来,然后重新隐起身。魔文便向南寨门行去,谢无双从后面跟随,见寒内只有八座大帐。
魔文到了寨门前,门前把守着四个青衣汉子,寨门却不是栅栏,而是铁铸的大门,门闩上锁着一把大铁锁。那四人见魔文到来,躬身行礼。魔文道:“我有点事让我进去看看。”那四个汉子相觑一眼,面露难色,说道:“二爷有交待过,只要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能放进去,否则,否则,我们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魔文听了这话,知道他们是决不会放自己进去的,向着四个汉子点头微微一笑,即要转身时,陡然出指如电,点了这四个守卫的穴道。从他们身上摸出四把钥匙。那锁原来有四个钥匙孔,必须四把钥匙都在插进锁孔拧一遍,这锁才能开。魔文开了锁,把门推开,让谢无双进来。
谢无双便现出身来,魔文向他说道:“你要小心,不要被从帐中跑出来的毒物叮上,否则就更麻烦了。”谢无双道:“你也要小心。”在营内巡视的士兵,头戴铁盔和面具,身上穿着牛皮制作的皮甲,还戴着皮手套。他们见魔文带着谢无双走了进来,齐声吆喝:“快出去,擅入者死。”一面说着,纷纷拔刀,迎了上来。
第864章()
谢无双此时心急火燎,不想多在他们身上浪费工夫,一上手便是终结神话,八尺沙刃形同匹练,唰地飞出,把七八人拦腰横斩。其他人便不敢靠近。谢无双现出原身,直扑当中大帐,见门上上锁,从腕上取下飞光镯,向锁上一砸,啪啦一声,把大铁锁砸成了两半。
谢无双小心地握住门把,把门拉开一条缝,往里斜眼细瞧,但见帐内放着一排排用硬木做成的架子,上面放满了黑木箱。谢无双看了魔文一眼,道:“进去看看。”魔文道:“你小心点,不如让我来。”
谢无双把门拉开,走了进去。但见架子上的木箱长有四尺,宽高约摸均有二尺,均是精工制作,厚重古朴,不亚于上好的家具。箱子的四面,均嵌着一块把掌大的方玻璃,从里面透出明亮的光来。
谢无双凑到玻璃上朝箱内一看,但见密密麻麻,蠕动着黑乎乎花生米大地怪虫,张着血口,狰狞恶心。挨箱去看,均是这种怪虫。转到西面一排架子,上面的箱子里却均是姆指大,血也似红的苍蝇。又转了一排,却是那金灿灿地流金蜂了。
魔文到东面案上摆的药瓶里,挨个去看了一遍,说道:“药不在这里。”谢无双便和她出来,又进了一帐,其中摆设如前一帐一般,只是箱中装的却是明晃晃,交相辉映的珍珠。谢无双道:“这里面怎么贮着珍珠。”魔文道:“你小心些,那可不是珍珠,那也是毒虫,平时不动,但如果你拿在手中,握上片刻,它便会咬你一口。”
谢无双吃了一惊,心想世人没有个不爱珠宝的,一见此物,岂有释手之理,但冷不妨白白地为此物所害。幸好今日被我早先看到,要不然日后两军打仗,他们暗地把此物扔到幽家军团当中,那后果可不堪设想。魔文道:“这里放的药都是对应着架子上的毒物的,去别的帐把。”
二人又转了三座帐,里面养的都是些蛇、蝎、蜘蛛、蜈蚣、蟾蜍,还有些从未见过的,九头虫,蓝翅蚁之类的怪虫,有些怪虫在飞动时,竟如燃烧的小火焰,真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到了第六帐,这里面却并没有什么架子,而是只有一口缸,口上蒙着白纱,内中呅呅刺耳,血红一片,如激流一般疯狂的旋动。谢无双一看,正是那血蚊。心中大喜,赶紧随着魔文到案上,去看那些药。但瓶瓶罐罐何其太多,哪里知道哪一瓶是解药。
谢无双看旁边有一个布袋,向魔文道:“把这些药全装走,回去再细细的去找吧。”魔文道:“也好。”谢无双于是把这些药,挨个把瓶盖塞紧,放进袋内。魔文却戴上案子上的一只皮手套,拿过一个木盒,从缸里取了十数只血蚊子装了进去。谢无双知道她是要取走这些蚊子,好研究解药。
二人收拾完毕,谢无双道:“这些东西不知道日后会害多少人,不烧了他真是让人日夜担忧。”魔文面露难色。谢无双心想也顾不得她是否乐意了,大不了回到家里向她磕头认错。当下把旁边油灯里的油倒进缸里,然后取出火石点火,投了进去,腾地一声,窜出三尺高的火苗来。里缸内的蚊子嗞嗞怪叫,也不知是惨叫,还是欢呼。
魔文赶紧拉着他道:“还不赶紧走,小心被蚊子叮上。当下二人奔出帐去,把门又重新关严。
正要去烧其他帐,忽见七只啄木鸟率着四十头灰鹰飞了过来。原来谢无双和魔文闯进寨中,便有人赶紧去报了白杨。白杨立时率着群鹰飞了过来。魔文道:“还不走?”谢无双狠了狠心,又奔到其他帐中,连烧了五个大帐。见火势已起,黑鹰妖越聚越多,这才背上魔文展翅飞起,魔文挥剑在纱帐上一搅,便挖了一个七尺许方圆的大洞,从中飞了出去。
群鹰要来阻拦,谢无双随即隐了身形。
白杨见帐中火起,白帐也被点燃,又惊又怒,惊的是担心帐内毒虫出来,非但四处叮人,影响他的工程,而且还会大肆咬伤幻形猿,使他的怪军毁于一旦;怒的是又是谢无双前来捣乱,总是防不胜防。细思眼前形势,火势渐大,既不好进去灭火,又难防毒虫飞出,心里焦急万分。
起初霸王蛊在此建营时,他便心存异义,但因他是师兄,只能说得他尽量离着他和营帐远些,以免毒物给他带来妨害,但不想今日还是出了事。在空中观望一会,见果有毒物从帐中飞出,无头苍蝇也似四下乱窜。便吩咐诸鹰妖,立刻往营中投放青火弹。
群鹰听了这话,不免有些彷徨,你看我,我看你,却不敢放火。白杨道:“你们尽管按我说的照做,二师兄那里我担着。”群鹰这才扔下青火弹,霎时间连寨再虫烧了个干净。
谢无双背着魔文带着药袋回到子文的那个院内,见了子文,说了前事。魔文和子文把袋中的药摆到桌上,挨个翻看,不好确定哪个是解药。
子文向谢无双道:“我有个主意,咱们把这些药和赵总管三人,赶紧带到飞碧崖去。唐蛊曾和霸王蛊打过交道,也养成过流金蜂,说不定他能配出这解药来,即使再不济,我师兄和师姐精通医理,他们也许会另有办法。”子文的师兄便是轩辕神相,师姐便是金花圣母。
谢无双觉得这样做最是稳妥,便道:“那咱们就赶紧行动。我背上公堂主,先生背上雀旗使,文姐在这里看着赵旗使,若是英郊来了,你可以在此抵挡一下。”后半句是对魔文说的。魔文点了点头,道:“你们去吧,路途遥远,小心些,切切不可忙中再出错。”谢无双和子文背着公子方和雀鹰扬匆匆去了。
二人昼夜未歇,于次早辰时到了飞碧崖上,见了林康,向他详细说了事件经过,嘱他全力负责此事,他二人略歇一歇马上还要回去。
第865章()
林康听了,急往幽冥宫向轩辕神相、金花圣母和唐蛊三人说了这事。三人便赶紧随着林康地来到教皇宫后院,细验了公子方和雀鹰扬的病势,还有那血蚊以及那些药物。
唐蛊将血蚊拿在眼前,细细端详,心里便有了些底,此物早在五十年前,他前往魔域霸王蛊的鬼哭谷时,便曾见过。当时霸王蛊只是还在培殖,却并未成功。他在那时亦曾细细的琢磨过。此时听说是三个幽家头目中毒,心想:“我恨不得把你们幽家贼子尽数毒死,那才趁我心,你们还想让我为你们治病。”尽管满腹怨毒,面上却毫不动声色。
林康向他们三人道了详细,便问唐蛊可有良策。唐蛊只露出不置可否之意。轩辕神相道:“要研究这血蚊之毒,只怕要费些时日,就是不知道他二人能否挺得过来。”金花圣母道:“我这里有一瓶从仙霞峰带来的青露丸,想必可以先缓缓他们的病势。待捉了霸王蛊,再为他们根治。”轩辕神相道:“延得一时是一时,师妹去取药吧。”金花圣母便回幽冥宫去了。轩辕神相便开始配药。
唐蛊心中又盘算:“我在此地虽说是被囚禁,但也算是寄人于篱下,若这二人死了,他们必要怪我没能尽力,以后我在这里便多些凶险,即使没人害我,只怕也有人会给我苦头吃。若是我把这几人医好,那我也算是他们的恩了人,在这里也有了说话的份量。”当下扳着轮椅也过来看霸王蛊的那些药。
谢无双和子文酒足饭饱后,便睡了三个时辰,也未顾得及与其他人相见,便飞往兰州去了。
魔文于谢无双和子文走后,待日薄西山,用过晚饭之后,看了看赵异志,但见他还在昏迷之中。于是出厅,坐在桌旁,以手支颐,呆呆出神。过了个把时辰,夜色渐浓,两个谍影堂女弟子早为她收拾了住处,还催了她一次,但她就是懒得动弹,不觉睡了过去。在睡梦中,但觉一人走了进来,心里一惊,立时醒来,朝门外一看,却见英郊摇着天魔扇徐徐行来。
魔文又揉了揉眼睛,再看时英郊已迈进了门槛。魔文不由得站了起来,左看右看,暗暗心惊,院内的人都去哪里了,怎么能让他这样径直进来。英郊为她做了解答,说道:“你不用看了,他们全让我点了穴道。”一面说着,在桌旁椅子上坐了下来。
魔文吸了口气,坐到英郊的身边,扶着他的肩头问道:“英郊,我问你,你不是很喜欢姐姐的么?却怎么害起你姐姐来了?”英郊道:“我哪里害你了?”
魔文道:“你找了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暗算他们,让他们错以为是我,这不是害我么?还有,我以前以为你关心我,但想不到你给我的解药都是假的。”英郊冷笑了一声,推开魔文的手,说道:“你和谢无双那小贼偷偷地成亲是什么意思?”魔文吃惊道:“你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