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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风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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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时,到了大理寺。郝成九命四个太师府的家兵把谢雪痕和丰海兰从车上拖下来。大理寺门前守卫一看见熊超,都是俯身一礼。

    熊超向郝成九几人一招手,谢雪痕和丰海兰便被他们从侧门带了进去。没一会,到了天牢门前,便听到里面传出一阵阵呼天抢地的诉冤声。狱卒把门一打开,一股刺鼻的腐烂臊臭之气,随即扑面而来。

    “这种地方你一定是头一次来,进去之后,可要好好参观参观。”熊超用手在鼻前扇了扇,回头一面向谢雪痕说着,率先走了进去,郝成九和那四个家兵押着谢雪痕和丰海兰随后走进。

    谢雪痕被押着行进甬道,环顾左右,牢内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囚犯,有的被拷打的奄奄一息,横卧当地;有的则是目光呆滞,手抚铁栏,注视着她们四人。望着这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囚徒,谢雪痕恶心的只想吐。

    熊超向陪同他前来的典狱官道:“我的这两个朋友对牢中的各种刑具很是好奇,不知是否可以带他们前去瞧瞧?”

    那典狱官奉承道:“这有何不可,只要熊公子您一句话,这些刑具就是送与公子也无不可,这边请吧!”引着五人到了刑讯室,刚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狱卒的阵阵喝骂声,和犯人被拷打时的惨叫声。那典狱官命守卫在门口的狱卒打开刑讯室的铁门,请熊超他们进去。

    这刑讯室内昏暗阴森,室中央支着一个炭火盆,当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射映着四壁悬挂着的锁镣刑具,令人触目惊心。

    那典狱官指着那一排刑具,说道:“为了处罚那些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乱臣贼子、强匪巨盗,历代各朝都制作了各种刑具,这也确实是缺少不得的。”熊超道:“不错!像那种犯上作乱的江湖流寇,就应当千刀万剐才对。”

    谢雪痕冷冷的道:“那关在这里的全是强匪流寇么。”那典狱官嘿嘿笑道:“若他们什么事也没有,又怎会被关在这里?”

    这时一个行刑的狱卒端起一盆冰冷的盐水,泼向一个伤痕累累、已经倒地昏迷的犯人。那罪犯呻吟着醒来,浑身的疼痛早使他浑身都麻木了。

    熊超向那典狱官问道:“这个人招了没有。”那典狱官道:“这个人的骨头倒是硬得很,他什么也不肯说,看情况他好像真的不知道那些人将镖劫到了什么地方。”熊超道:“这人奸诈的狠,他既然不肯招那就继续用刑。你们的手段都用尽了么?”那典狱官向五个狱卒一挥手,那五个狱卒将那犯人架上钉椅上。

    那钉椅上扶手、靠背、步满钢钉,这犯人一坐上去,钢钉刺进肉里,殷红的鲜血从椅上涌流而下,漫了一地。但那囚犯仿佛已经适应了痛苦一般,在这样惨无人道的酷刑之下,竟没哼出一声。

    熊超从火盆中抽出一把烧的通红的烙铁。谢雪痕一看,立时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忙道:“他都这样了,你不能再这样对他。”熊超冷笑道:“马上就要轮到你们,还是先想想你们自己吧。”一面说着,向那人走了过去。

    谢雪痕不忍再看,正要转过头去,忽然瞥见行刑的狱卒将那犯人遮掩在面部的头发向后拢起,露出了一对白色的眉毛,失声叫道:“严不屈。”这人正是他们要搭救的白眉雕严不屈。熊超将烙铁狠狠的按向严不屈的面颊,从左眼到嘴巴,慢慢的来回的熨烙,随着一阵“咝咝”声,冒出一丝丝白气和一股焦糊味。严不屈再刚强也忍受不住这样的痛苦,终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忽然痛声止住,晕死了过去。

    谢雪痕和丰海兰目睹此种情景,都骇的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忽听外面传来一片嘈杂声,众人都是一怔,疑神静听,隐约是喊杀声。

    那典狱官惊道:“不好!”忙抢到门口,正要开门奔出,铁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迅捷如电的白影正与那典狱官撞了个满怀。那典狱官惨吼一声,身体倒飞回去,只撞向熊超和谢雪痕几人。

    熊超见那典狱官飞来的身体,势道极犯,吓得待要躲开,但这四处都摆满了各种刑具,没有多少余隙可躲,慌乱之下,伸臂将丰海兰拽至身前,只听“嘭”“啊”的两声,丰海兰和熊超均被撞倒在地。

    熊超接着又“哎哟”一声,手抚后脑,鲜血顺着他的手指向外涌出。原来他方才被撞后倒时,后脑勺正磕在木驴中央的铁橛上,被磕的头破血流。

    谢雪痕和郝成九正要将二人扶起,那白衣人已一跃而至,挥掌拍向二人。谢雪痕见这人掌势凶厉,矮身滚倒避过。那人到得跟前,双掌变爪,抓向郝成九的咽喉。郝成九惨叫一声,喉头被那人抓了一个洞,鲜血狂喷而出,当场毙命。

第71章 劫牢() 
谢雪痕躺在地上,偏身细看那人,见这人披头散发,身材极为矮小,一身囚衣上血迹斑斑,双肩琵琶骨处,染了好大一块血污,显然他是受过极严酷的毒刑,而且还被穿过琵琶骨。原来这人也是一囚犯,只是不知他是什么人,又是如何从牢中逃出的。

    这时他双手沾血,神色凶悍,谢雪痕心中一凛,这人的武功之高,手段之残似不在凤鸣之下。

    那犯人指着熊超喝道:“真想不到熊变老贼的逆子竟然也在这里,今日让你撞到老子算你倒霉熊,老子便先宰了你,再提着你的狗头去找你老爹算账。”

    熊超颤声喝道:“赵异志你起兵谋反在先,现又闯出大牢,你就不怕罪加一等吗?”

    “去你奶奶的,该罪加一等的应该是你们爷俩才对。”那犯人赵异志指着熊超,恨声怒骂,抬腿便欲踏向熊超。这时闻讯而来的狱卒一涌而上,扑向赵异志。

    赵异志身形一扭,犹如一只灵巧的猴子,顺势一探手,一个狱卒手中的单刀便已到了他的手里,反手“唰唰”几刀,两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被他砍瓜切菜一般,斩为几段。

    那些狱卒见此情景无不大骇,狂吼着纷纷向外涌逃。赵异志哈哈大笑,回头寻找熊超时,已不知他何时乘乱逃走的。

    赵异志向谢雪痕扫了一眼,转身奔去将严不屈扶起,伸掌按在严不屈“灵台穴上,将内力缓缓输入,严不屈呻吟着醒了过来。

    赵异志道:“你怎么样?我们一起冲出去。”严不屈浑身颤抖,口不能言,显是伤的极重。

    谢雪痕没听说过赵异志这个人,也不知道他与严不屈是何关系。丰海兰受伤不轻,一流鲜血从嘴角渗出。谢雪痕向赵异志道:“这位大哥帮我把绳子解开,我是武当派的,此次来京是和大师兄一起前来营救严不屈的。”

    赵异志斜眼细瞅了她几眼,过去用手中的刀割断了她身上的绳索。谢雪痕忙站起身,将身上的断绳甩落地上,走过去将丰海兰身上的绳子解了,把他扶起。

    这时只听外面有人喝道:“识相的就赶紧束手就擒,不然的话你们就饿死在里面吧!”

    赵异志抢到门前,一拽门铁门,果然已被众狱卒在外面锁死。他恼怒的向铁门狠踢一脚,反身打量四周,见这间刑讯室四壁尽为钢铁所铸,并无可供脱逃的疏漏之处。

    赵异志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忽然瞪向了谢雪痕喝道:“你刚才说是随你大师兄一起来的,你他是谁?”

    谢雪面见他站在自己身前,却比自还要矮小的多,但他神色威严,目光精光如电,心里不禁生出一丝畏惧。赵异志见她不答,正要出手拷问,门外突然又响起一阵呼喊厮杀声。

    室内众人都是一惊,不知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赵异志纵身跃到门边,附在门上侧耳倾听,突听门上“咔”的一声,忙抓住门闩猛的一拉,铁门被他拉开,只见外面一群捕役、狱卒正在围攻一个囚犯,赵异志架起严不屈向外冲了出去。

    谢雪痕也忙扶着丰海兰跟着赵异志往外走,到得门口向外一瞧,那些狱卒中竟夹杂着几个江湖高手,那囚犯手握一把单刀正与他们拼斗,但他明显已经处在了劣势。那囚犯忽然向谢雪痕道:“谢师妹你快扶丰师弟往外走。”

    谢雪痕细瞧那囚犯,竟是聂海棠,甚觉愕然,不知他怎么也被抓到了牢里,但在这危急时刻,这位武功高强,足智多谋的大师兄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心中不禁胆气一壮,忙道:“好!”

    正与聂海棠相斗的一个高手却喝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说着转身挥刀砍向谢雪痕。

    此时狭窄的甬道本已乱作一团,谢雪痕又架着丰海兰,对砍来的这一刀竟无法闪避。就在这时,赵异志不知为何又架着严不屈从门口返了回来,他见谢雪痕遇险,用脚尖在地上的一柄单刀柄上一点,那单刀蹦了起来,接着抬脚一踢,那把刀便击向那人。

    那人挥刀迎击,“镗”的一声,火星四溅,那人只觉虎口发麻,不由的倒退了一步。赵异志向谢雪痕喝道:“看好严不屈!”纵身攻上那几个高手。

    谢雪痕不知赵异志的这句话是说给谁的,但她还是扶起了严不屈,何况他们此来京本来就是来营救严不屈的。严不屈不认得谢雪痕,喘息着道:“你,你是谁?”

    谢雪痕遂将太极真人派自己三人下山之事简略向他说了。

    严不屈叹道:“太极道长侠肝义胆,令人好生钦佩!”他忽正色道:“各位舍生相救,严不屈日后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相报,不过你们别再再管我,你们赶紧走吧,否则待大队人马一到,那大家就都难以脱身了。”

    谢雪痕道:“那怎么行?要走大家一起走。你若是就这样被他们害死,那岂不是太冤枉了么?”

    严不屈忽然流下泪来,道:“姑娘哪里知道?齐燕然的一家老小现在也被下在大牢里,我若逃走,他们势必会人头落地,这让我日后如何面对齐燕然?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最后的这一句话说的激昂悲愤。

    丰海兰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赞道:“好汉子!能交到你这样重义气的朋友,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聂海棠见他们几个拥在一起说话,又向谢雪痕喊道:“你们还不走,在等什么?”赵异志道:“牢门口已经被封死了,待我们擒住熊变老贼的这三个侄子,这帮奴才自然留不住我们。”

    聂海棠听了这话,便不再言语。

    谢雪痕向那边瞧去,这时那些狱卒已被聂海棠与赵异志杀光,只剩下三个高手与他们缠斗,而方才向她攻击的那人正是熊武,熊傲不在其中,另两人想必是熊通的儿子熊悍和熊猛。

    聂海棠与赵异志二人在牢中倍受折磨,又厮杀多时,这时早已疲累不堪,赵异志还被穿过琵琶骨,受伤也不轻,即使这样赵异志独斗熊悍和熊猛二人,竟还占了上风。

第72章 劫牢(2)() 
赵异志本是西凉节度使,其父便是当朝刑部尚书赵唯良。赵唯良奉旨彻查供品被劫一案,在审讯严不屈后得知,劫走供品的是太师熊变的两个侄子。赵唯良与熊变素有嫌隙,于是趁机大做文章,弹劾熊变。

    熊变迫于把柄被抓,几番拉拢赵唯良不成,便让熊霸天安排人将其暗杀。

    赵异志得知其父死因后,一怒之下起兵造反,却败于熊变之手。熊变为了羞辱于他,故意将他和严不屈下在同一牢中。由此可见,赵异志心中对熊变的愤恨可想而知。

    赵异志虽然生的身材矮小,但其才思敏捷,聪颖过人,自小便精通诗文武略,后又得异人相授,练得一身惊人艺业。

    那位异人临走时曾相告,道:“你天生异禀,日后当遭三劫,三劫若过,则功德圆满,否则当化为飞灰。”赵异志问道:“老师!何为功德圆满?”异人不答,化为一阵青烟,随风而去。

    那位异人的一句话,在赵异志的心头蒙上了好大一层阴影。但他后来声名远播,平步青云,官至节度使,统兵一方,真可谓官运亨通,一帆风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会有什么劫难,想起自己已年届四十,到了不惑之年,官运生活不会再有什么太大的变动,于是便把恩师所言的三劫之事抛与脑后,岂料世事多变,不久父亲因严不屈之案被暗害,自己又兵败被擒,沦为阶下囚,这才又忆起这三劫之事。

    熊氏三兄弟尽管被聂海棠与赵异志二人迫到了墙角,但三兄弟也并非泛泛之辈,仍是负隅顽抗,聂海棠与赵异志一时间竟也拿他们不下。

    熊氏兄弟也已瞧出聂海棠与赵异志都已是强弩之末,徜若再与二人耗上一阵,二人必定会力疲而败,即使不败,拖延一些时刻,待救兵一到,他们二人还是脱不了束手待毙的份。于是三人使出浑身解数与聂赵二人奋力周旋。

    聂海棠与赵异志也瞧出了这兄弟三人的企图,不禁大为焦急。赵异志突然狂吼一声,纵身扑向了熊武。熊武这时已被聂海棠逼的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对于赵异志突如其来的攻势,竟无丝毫的躲闪余地,闷哼一声,被赵异志左手出指点倒在地。赵异志又双手变爪,抓向他的双腕。熊武惨吼一声,双臂被赵异志双双扭断。

    熊悍和熊猛见兄弟受伤,忙挥刀来救,聂海棠纵身迎上,挡住了二人。赵异志一制住熊武,便又挥掌攻向熊猛。正在这时突听牢门“哗啦”一声,被从外面撞开,接着跃进一个人来。赵异志与聂海棠都是一惊,以为又进来了官兵高手。谢雪痕拾起起一柄刀,就地一滚,躲到甬道拐角处的阴影里。

    地牢两壁虽然每隔一段距离,便插了一根火把,但这熊熊的烈火却燃不尽这阴森与黑暗。那人仿佛很小心,走的极轻极慢。谢雪痕待他走到拐角处,挥刀拦腰砍去,“镗”的一声,直被震的虎口发麻。忽听那人说道:“谢姑娘,怎么是你?你怎会在这里?”

    谢雪痕定睛一看,这人原来是龙威镖局的总镖头齐燕然,他这时手持一对五尺钢枪,挡住了自己砍来的一刀。她知道齐燕然与严不屈关系非同一般,便道:“我们是来营救严不屈的。”

    齐燕然惊道:“哦!严兄弟在哪里?”

    谢雪痕将齐燕然引至严不屈身前。齐燕然一见严不屈血肉模糊的惨状,这个堂堂七尺的草莽汉子也不禁流下泪来,他俯身握住严不屈的手,恸道:“兄弟都是我害了你。”严不屈显然也很是激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齐燕然蓦地瞥见受伤倒地的熊武,满腔的悲怆与愤怒使的他的一张面孔立时变的狰狞可怖。霍地提枪站起,向熊武慢慢走去,就像一只凶恶的猛兽,发现了一只已落入陷阱无法逃脱的猎物一般。

    熊武急的大叫:“你想怎样?”齐燕然骂道:“狗贼你受死吧!”说罢,双枪搠下。谢雪痕正待要替熊武求饶,忽听熊武“啊”的一声惨叫,被齐燕然一枪搠在右眼,一枪搠在胸口,眼见是不活了,大声道:“你何必下手这么狠呢?”

    齐燕然瞪了她一眼,愤愤的道:“若不是这些狗贼将镖劫走,又嫁祸于我们,我和严不屈又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时聂海棠押着熊猛和赵异志走了过来,熊猛见熊武已死,惊吼一声:“四弟!”猛然转头扫向谢雪痕和齐燕然,待看到齐燕然双枪沾着的血迹时,双目直欲喷出火来,狠狠的瞪着齐燕然吼道:“姓齐的,你有种现在就将我也杀了,不然的话老子日后让你血债血还。”

    “你个****的,你们姓熊的将我害成这样,我便是杀了你们全家,那也是应当,你还血债血还,你还有机会么?”齐燕然怒极,痛骂一通,挺枪剌向熊猛前胸。眼看即要剌中,只听铮的一声,齐燕然的双枪被聂海棠格了开来。

    齐燕然叫道:“你想怎样?”聂海棠道:“留着他做个人质吧,我们还要冲出去呢。”齐燕然道:“这个人质我们不需要了。”聂海棠一怔,道:“怎么?”齐燕然道:“因为这所督察院已被幽家众高手给荡平了。”

    在场诸人听了这话,除了赵异志外,都吃了一惊。

    聂海棠道:“幽家的人怎会来到这里?该不会是你请来的吧!”齐燕然冷冷的道:“你算是说对了。”聂海棠怒道:“你怎么去向那些魔头摇尾乞怜?你难道不知道让他们来的后果么?”

    齐燕然道:“我除了请他们以外,已实想不出谁还可以帮我们,你们三位能够前来营救严不屈兄弟,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三位请受我一拜。”说着,曲身拜俯于地。

    谢雪痕第一次受人跪拜,心下甚是不安,忙将齐燕然扶起,道:“齐镖头不必如此,你们含冤负屈,只要有点良心的人,都会想法子相助你们的,只是每个人的力量不同,所以相助你们的方式也不同罢了。”

    聂海棠站在一旁,仍然很是气愤。

第73章 美人() 
第七十三章美人

    “你稍微想一下就应该明白,我大师兄乃是江湖上的第一侠,他既然听到了你们的这件事,岂能置之不理?”丰海兰也是愤愤地向齐燕然说道,他对齐燕然求救幽家之事,也是极为不满。

    “是我让他去寻幽家的人来的,具体详情以后再说。”赵异志冷冷地向武当三人说道,当下转身向牢门走去。

    聂海棠押着熊威,谢雪痕扶着丰海兰,齐燕然架着严不屈也随赵异志走了出来。但见牢门外死尸横了一地,这时从墙边转过两个人来。

    谢雪痕见这二人正是那日在黑松林用地狱行刑丹,收服黄山三煞的那两个锦衣秀士。那二人也认出了她来,向她瞅了两眼,目中掠过一丝诧异,其中一留着两撇黑须,手握一把剑柄镶着珍珠的长剑的人,向赵异志道:“赵兄,你伤的怎么样?”

    赵异志道:“我没事,还死不了,上官兄就你和燕兄来了么。”

    这二人正是幽家朱雀堂堂主上官英狐和玄武堂主崔天寒。这崔天寒本是青木旗掌旗使,因玄武堂堂主岑小刚因病暴亡,便由他升任玄武堂堂主之职,青木旗掌旗使由汤昆担任。

    “李总掌旗使和铁堂主兄弟四人也来了,赵兄请在此稍候一下,待我和崔堂主将牢中的犯人全都放出来。”上官英狐说着,便和与崔天寒进牢去了。

    不一会,二人走了出来,上官英狐道:“让各位久等了,咱们走吧!”忽听外面人声嘈杂,脚步如雷,正向着这里急奔而来。

    齐燕然惊道:“只怕是官兵来了。”赵异志喝道:“区区官兵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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