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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悉数解往刑场,一时之间,刑场上囚满为患。行刑过程极为惨酷,这些昔日的贵族,罪为不赦死囚,被千刀凌迟,腰斩、钝击、穿刺注、剥皮、肢解。所谓刺刑即是
孟敛雄在军中闻知这则消息,气得浑身发抖,骂王开山道:“竖子难成大器。”筹思半晌,忙一面向梦魂离上表宣称效忠,一面派人密切监视霸王蛊、聂海棠。
梦魂离得了孟敛雄的效忠信,立时派人来嘉升其为户部尚书,一面派人来接掌兵权。孟敛雄知道梦魂离是先赦其罪,后散其兵,而后图之,好在自己早已有备在先,已将老小先自取来。于是挂帅封印,夜间携老小投冰川六国去了。
梦魂离命王开山交出军权,然后亲到营中见过诸将,自此始掌握了一切军政大权。而后封赵伯让为镇国大将军;裴亮为怀化大将军,玉青厢为冠军大将军;玉青雁为抚远大将军,命各将分兵尽扫四处流军匪寇。
凤舞背负谢雪痕风驰电掣,俯瞰着漫漫黄沙,向南夜飞晓宿飞行了五日,天气由寒转温,既而渐趋酷热蒸人,二人只得将华贵的冬衣逐渐扔掉。
这日天色渐白之际,忽见远方出现了一点绿影,凤舞向前方指了指,告诉谢雪痕前方离魔域不远了。中土世人只知有魔域,却犹不知魔域尚在夜晶兰洲之内。二人落下来,这一次只休息了半日,便起飞又行。飞不多时,遥见迎面天际出现了一群灰白色的怪鸟,正朝他们飞来。
二人随即警觉起来,眨眼之间,怪鸟的形状清楚了一些,只见这怪鸟身长二尺,翅展三尺,钢喙如钩,长近七寸。霎时间又相距不过二十丈,如云也似向他们扑盖而来,差不多有近七十来只。谢雪痕忙亮起了幽冥爪,以备不测,凤舞却束翅而下,向地上落去。
那些怪枭却不依不挠俯冲扑下。凤舞抬指连弹,六道玄火神剑,闪电般击去,六只怪枭六声惨啸,被击的毛羽纷飞,血肉四溅,落了下去。
群枭见同伴惨死,怒发如狂,张着巨喙向二人狠啄过来。凤舞向谢雪痕说声:“小心!”一仰身急速升上高空,同时意念一动,毕方神火翅忽地各长了一丈,连挥几翅,如流星赶月般掠出去四五十丈,将群枭抛在了后面。
此一番激斗,将谢雪痕吓得胆战心惊,汗不敢出。神魂未定之际,忽听后面巨枭发出数声疾厉的尖叫,刺耳如针。谢雪痕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原来这些怪枭均是成了精的妖物,数声尖叫不过是向同伙发出迅号,召之前来猎食二人。果然过不片刻,漫空灰蒙蒙一片,自四面八方云集而至,内中还夹杂着无数其他种类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猛禽,张喙箕爪向二人扑咬过来。
凤舞迫不得已,只得束翅落向沙漠。将及沙面,忽地自沙中窜出三只鳄鱼般的怪物,生的目照黄灯,血口如匣,周列钢钉,皮色如沙,巨尾似帚。
谢雪痕眼见一兽张口拦腰咬来,横身微闪,挥起幽冥爪横削向那兽的鼻梁。那怪物惨嗥一声,一尺来长的上腭飞了出去。那边凤舞击出两记火焰刀,击在两兽口中,两兽闷吼一声,喷出两口鲜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时群枭扑愣愣,闪电般,从空中淬下,来爪啄二人。
谢雪痕展起幽灵复活身法,晃身躲避,巨枭爪喙捉空。谢雪痕以幽冥爪左抓右挠,登时抓死了十数只怪枭。而凤舞则抽出一柄尺来长的短刀,或劈或刺尽中巨枭要害,群枭纷纷落地。然而上千群枭却含死亡生疾扑不懈。二人都不由得暗暗叫苦。杀至分际,忽听一声怪啸。群枭立刻振翅腾空,远离了二人。
二人终于松了口气,谢雪痕看着遮天蔽日的枭群,叹道:“这是什么鬼东西?真不知道谢无双是怎么对付他们的?”这时群鸟忽又围着二人落下,人立而起,双翅之下伸出一双角质鳞状的胳臂,将二人围的水泄不通。群禽落尽,空中只余一头巨鹰。二人见这头鹰黄羽骨冕,知道这是禽妖之尊苏闪。
第641章()
苏闪在凤舞和谢雪痕头上盘旋了两圈,一声长啸,落入圈内,化作人形,磔磔一笑,向二人说道:“二位,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谢雪痕笑道:“那你就这么对待老朋友么?”
苏闪道:“我本来是要我的部下好好招待二位,不过当它们看到你们二位这一副面目可憎的尊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能立刻将二位活剥生啖,填进肚子里。”
谢雪痕惊诧万分,仿佛听到了世间奇异的事,指着群怪问道:“什么?它们说我们面目可憎?”群鸟妖虽然人立而起,但浑身依然遍布毛羽,圆黄眼,鳞爪钩嘴。
苏闪道:“你们不论和别人有多大的芥蒂嫌隙,都能转眼间露出一副甜蜜的笑容,和你们这副奸邪的虚伪相相比,它们的相貌确实比你美多了。”
谢雪痕道:“幽家的人都去了哪里?”
“他们死伤惨重,马上就都要成为我们的腹中之食了。弟兄们,这二人全是大鱼,干掉他们。”苏闪说罢,抬掌向凤舞拍去。群鸟也扑向谢雪痕。
苏闪的武功和凤舞不相伯仲,他的戮仙剑气与凤舞的玄火神剑威力一般,二人使出浑身解数,全力相较,一时间斗了个难分难解。谢雪痕以幽灵复活和群妖奋力相博,这些禽妖的修为武功自是无法和苏闪相提并论,却也个个保持着猛禽的凶悍本性,无论谢雪痕的幽冥爪如何厉害,它们都能扑上前以死相博。斗了个把时辰,群禽已横尸上百。
苏闪的禽妖军团一直被飞狮军团压的抬不起头来,是以常受其他师兄弟的白眼,当他从小妖那里得报凤舞和谢雪痕前来的消息后,心中盘算,以自己和自己的数千禽军,纵使不能将凤谢二人生擒活捉,也能将二人的人头带来,届时也可让董大千的兽妖军团对己刮目相看,于是在董大千、英郊、白杨那里打了保票,前来围捕二人,不想却在此陷入了一场难分难解的苦战,眼见徒子徒孙伤亡极多,心痛如绞。
但又想,自己这么多人都拾掇不下此二人,要他们何用?遂硬起心肠,挥掌狠命向凤舞劈去。又斗了两个时辰,苏闪和凤舞均觉内力消耗极大,均有不支之感。那边谢雪痕见群妖多如牛毛,杀之不尽,而且群妖愈斗愈勇,再加之它虽属异类,却均是修道灵物,和谢雪痕激斗一番,反而磨练了它们,使它们颇有长进。
凤舞狠施两记玄火神剑,将苏闪逼开了些,纵身跃至谢雪痕身边,击死两妖,向谢雪痕说道:“咱们走!”背起谢雪痕呼地一声,凌升空际,风驰电掣般向南急飞。
苏闪向群妖喝道:“追!”化身黄鹰亦展翅追去。群妖闻令,亦变回原身,扑愣愣腾空摩云,奋翅急追。苏闪的原身竟丝毫不比凤舞的毕方神火翅慢,死咬住二人不放,并不时的放出戮仙剑气,射击二人。凤舞忽上忽下,左闪右避,因背着谢雪痕,他不好出指还击。这般一纠缠,飞速一慢,后面的禽妖又迫近了些。
凤舞看下方一片广川,并无可倚托之地。正自焦急,忽听后面的群妖翻腾啸叫,扑愣愣向下直落。三人回头看时,不知何时飞来一群飞狮人正乱箭射杀禽妖。苏闪连忙返身,号令群妖愤力反击,然后发起数道戮仙剑气,射落几只飞狮人。来的飞狮人先后六队,每队均有一百多人,队形严密,不似群妖这般混杂。
凤舞亦调头回击,在空中与禽妖一场混战。苏闪见势不妙,向群妖发一声令,率同群妖如流云一般,向南去了。
为首的飞狮人军官向凤舞和谢雪痕一招手,道:“请二位下去相谈。”然后率领众飞狮人落了下去。
凤舞和谢雪痕一交换眼色,也落了下去。那飞狮人军官走上前来,向二人道:“末将威亲王,乃是明妖公主的第十位夫婿,现受公主之命率军前来,相助贵军团。”
飞狮人虽和常人形貌迥异,但还是看得出这个飞狮人很是年轻,不出二十岁,比明妖公主小了近十岁。
谢雪痕道:“我们现在还没能跟我们幽家的人联系上,不知将军可知他们的确切位置么?”
威亲王道:“请二位随我们来吧,此处多有兽妖出没,二位还是多加小心。”然后率众展翅飞起。凤舞背上谢雪痕后面相随。
此时,离魔域已并不甚远了,过了午时,进入一片密林,触目所及,翠盖连绵,藤萝成网。
因树木太过茂密,无法看到林地里的情形。少时,众飞狮人落了下去,凤舞也束翅跟着落下。他和谢雪痕都来过这里了,这是一片绿洲,天气炎热,林木茂密。
飞狮人休整了一下,威亲王取出地图,看了一阵,便率领众军,和凤舞一起前行。众人在林中穿行了两个时辰,来到一个土堤上,只见林康、上官英狐夫妇、赵异志、公孙战等幽家首脑、弟子以及熊霸天等各派人物,正在树荫下歇息,但却唯独不见谢无双。
这些人除了诸首脑衣衫稍整外,其他弟子均是敞怀赤膊,衣衫破烂,形同乞丐,并且个个瘦削发黑,浑身臭汗。看到他们这般艰辛模样,便知这里的战事只怕要比大庸王朝的内战,还要残酷百倍。
谢雪痕、凤舞和林康等人见过面,便询问谢无双哪里去了?林康道:“教皇去打探消息去了。”接着林康便述说此处的战况。
原来在过去半年,幽家以及各派群雄,在沙漠中经历大小数十次苦战,打得董大千兽妖军团以及苏闪的禽军节节败退,终于在两个月前进入了这片雨林。
此处群山连绵交错,丛林聚生,植被茂密,而且终年四季酷热多雨。林中不但树种繁多,茂密成层,四季长生,而且还活跃着种类繁杂的毒虫、猛兽和飞禽,更要命的是,这里的一切生灵,包括草木多已修练成精。它们隐伏于树木草石之中,随时袭击来犯之敌。
第642章()
林康又询及子文,谢雪痕备言前事。林康、上官英狐等听说王开疆被擒,疲惫的面孔上都挂起了笑容。
“既然抓了他还不一刀杀了,永绝后患,还留着作什么?万一让他逃了,那可是纵虎容易,缚虎难了。”
明妖公主在这炎热之地,身上的衣服又少了几件,丰乳****,玉背美腿都被晒成了古铜色,身上沾满了汗渍,却又另一种撩人之态。她和威亲王说了一会话,闻说王开疆落在了子文手里,便插了一句,看来她不仅恨白杨,也想把王开疆制于死地。想她这种久在政坛磨炼的人,也早看出王开疆是个极具野心之人,会把庸国打理成巨强,从而成为飞狮帝国的劲敌。她此时说话无拘无束,似乎已不再是幽家的俘虏,而是同幽家群雄成了朋友。
林康道:“公主所言虽不无道理,不过我想子堂主留他不杀,是想看看大庸王朝又出个什么人物。”
这时熊霸天走了过来,他虽然瘦了几大圈,一张李逵般的黑脸在烈日的暴晒下,又增添了一种棕黄色,但还是不失他那独有的豪爽劲,先是大笑着向谢雪痕问候了一声,谢雪痕没理他,他拉着凤舞走到一片芭蕉树下说话去了,毕竟二人曾经作过很长时间的朋友,聊了没两句,旋即又回来向林康提议道:“在下有一刍荛之言,为知当讲不当讲?”
林康道:“大家现今当此同舟共济之时,熊帮主若有何高议,但请直言,不必有何顾忌。”
熊霸天道:“此地绝险,不可久留于此,贵教及我们各派已伤亡不少,现今子文堂主既已擒住王开疆,当趁大庸王朝内乱,火速离开的为是。”
林康面露微笑,并不言语。
白虎旗掌旗使雀鹰扬一面抹汗,一面说道:“魔域妖孽勾结英郊,日夜图谋称霸中土武林,咱们既已到此,不拔除了他们的老巢,岂能就此半途而废?熊霸天你说这等话莫不是怕死么?”熊霸天横眉怒视道:“你说什么?”
那边熊傲、熊戾、熊悍霍地站起身来,“呛”地一声,把刀拔出一半。那边公子方、闻华、铁布云、铁布华也奔了过来,双方登时剑拔弩张。
“帮主,咱大不了投英郊去。”公士庸走到熊霸天身边,说着,怒视了幽家众人一眼。
“这是什么话?咱们岂能跟妖怪为伍?”熊霸天沉了一口气,终于将胸中的一口怒气忍住,向公士庸训斥了一句,又向熊氏兄弟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只是跟幽家的朋友商量而已,又不是吵架?还值得动刀动枪?都把刀收起来,回你们刚坐的那歇息去。”
林康亦叱退雀麻鹰扬、公子方五人,说道:“大家目下共处危难之时,切不可内部起讧,好让群魔乘虚而入。”
不觉日薄西山,谢雪痕仍不见谢无双回来,便欲去寻找他。慕容菁儿忙拉住她道:“好妹子,千万不可轻举妄动,你武功虽高但是你不知道此处有多么险恶。妖灵怪物隐伏于四处,往往神不知鬼不觉的袭击于你。”
上官英狐也道:“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万一迷了路便更糟糕了,你还是安心等教皇回来,教皇多次单独行动,深悉林中情形,他决不会有事的。”谢雪痕只得按捺住心中的不安,耐心等待。
移时,夜幕降临,月光透过树荫,撒下遍地银星,林内天籁齐奏,其中还夹带着雨一般的滴答声,那无处不生的夜晶兰水晶般莹亮的蓝光,比之以往所见更加艳丽。
诸人在林中穿行,衣服无雨即湿,并且沾满了油腻的苔藓和树垢,再加上身上的汗浆,成了粗麻一般,浑身上下刺痒无比。所幸他们驻扎的空地旁边有一条清澈的河流,谢雪痕便躲到一背人之处,脱下两件内衣,走向河边,想去清洗一下。但方至营边,便被巡哨的黑水旗士兵阻住:“林总管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出营地。”
谢雪痕问道:“为甚么?”那士兵道:“只因这一带不安全。”谢雪痕知道黑水旗军法严酷,便也不相强,转身返回原地,然后悄悄掠上树冠,飞至河边,在水中清洗了起来。心中暗笑林康等人太过神经过敏。即在此时,水波哗地一荡,骤觉双臂剧痛,水中飞出两只螃蟹般的巨钳,夹住了自己的两只小臂,若不是自己已习得幽冥爪,这双手臂非被夹断不可。
谢雪痕还未来得及吃惊,巨钳上便传出一股极强劲的电流,将她击得只差点晕过去,同时“扑通”一声,将她拖进了河里。
谢雪痕清醒了一下,在水中抬腿一脚,同时双手变爪,翻爪反削。但那怪物滑溜之极,不但躲过了这一脚,而且双钳仍似铁箍般死死的抓牢了谢雪痕的双臂。谢雪痕正在着急,忽觉双肩一紧,“唰”地一声,被人提出了水面,那怪却仍不放开,也被带了出来。谢雪痕抬头一瞧,提她上来的是凤舞。
原来谢雪痕一起身,凤舞便让她给惊醒了,接着但听河边“扑通”一声,便知不妙,不及细思,展翅飞了过来。扫视河面,已看出发生了何种情况,瞧着水面的波动,蜻蜓点水将谢雪痕拉了出来,飞过河对岸将他们丢在地下。
谢雪痕这才看清抓她的是个怪人而不是怪物,只见这人身材颀长,腿腰纤细,但胸至两臂极为粗壮,与其他部位不成正比,身披坚铠,外罩战袍。头形如卵,并无头发,双目如线,并溢着白光,圆鼻如鲫,口唇横长,内含尖齿,露肉之处,密排钢鳞,一双胳臂上生着一双螃蟹钳形状的巨钳。
谢雪痕的双臂始终没能在此钳上挣脱出来,那怪人身上环绕着缕缕蓝色的电光,从头至尾,从尾至头上下游绕,将谢雪痕电的七荤八素,浑身发软。
凤舞照着那怪人击出两记火焰刀,那怪人横身躲过,第三记火焰刀击下时,怪人摆过谢雪痕的身体招架。那火焰刀如脱弦之矢,正击在谢雪痕腰上。
第643章()
凤舞的这记火焰刀乃拼力而发,谢雪痕受此重击,当即口喷鲜血,倒了下去。凤舞后悔莫及,恨不能将这怪人去鳞清脏,闪身向这怪人击去。那怪人见凤舞身法了得,又见谢雪痕不死也已重伤,哪敢挟持着谢雪痕而战,只得丢下谢雪痕,迎战凤舞。
“我不将你这妖怪刮鳞活剥,我凤字倒着写!”凤舞发狠道。
那怪人声音尖细,说道:“你便是凤舞么?你也是魔灵师妹的儿子,却怎么吃里扒外?噢,是了。你也是幽家凤智的儿子。不过听说你也很有两下子,今日正好切磋一下。我是魔域海妖军团的总司令,太叔鳞是也,你听说过吧?”凤舞早在儿时便听其母说过这位五师伯的大名。
此人乃是水类妖灵大军之尊,精擅流电魔功,又称电鳗功。能够浑身放电,一旦被电着,若内边稍差,非死即残,端的厉害。
凤舞听其自报姓名,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只要谁动她一根头发,我就让他不得好死。”手一抬,食中两指飞出一道红色的光芒,向太叔鳞面上击去。那太叔鳞将身一晃,张开两只巨钳,鳝鱼也似向凤舞卷来。二人本来相距差不多两丈,太叔鳞身法极快,霎时间便到了凤舞面前,两只巨钳一上一下,分剪凤舞的颈腰。
凤舞见他如此诡异,心里一寒,危急中抬手一掌,击出一记火焰刀。这火焰刀极为厉害,若被沾上,极难扑灭,只因太过耗费内力,是以从不轻易使用。太叔鳞忙举钳招架,双钳如木柴也似,腾地一下冒出火来。
太叔鳞痛地乱蹦,他突然将两只燃火的巨钳相互一磕,两只巨钳便离腕而去,接着横眉怒视凤舞,将两只断钳的两小臂交叉当胸,但听咔咔咔数声,自小臂中开花也似,又冒出两只蟹钳,只是比先前的两只嫩些,小些。
便在此时,空中“扑楞楞”,飞下九只小黄鸠,将及落地,聚化成一人,却是白杨。
白杨拔出白骨断肠刀,向太叔鳞道:“师兄带那姑娘先走,待我捉住此人,随后便即跟来。”太叔鳞将黄灯似的眼睛眨了眨,道:“那你就快点。”说着便向倒在地上的谢雪痕走去。
凤舞喝道:“你敢?”纵身扑过来,先向太叔鳞击出两记玄火神剑,同时飞过去抢救谢雪痕。白杨道:“你的对手是我。”一个箭步抢上,挥刀拦腰向凤舞斩去。凤舞不得已,只得躲过这一刀,然后展翅再次向谢雪痕扑去。
白杨一晃身,又化作九鸟,“扑愣愣”拍打着翅膀,去啄凤舞。
太叔鳞见凤舞总是被白杨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