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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风云-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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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雪痕道:“太压抑了,我都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凤舞道:“那我就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谢雪痕道:“去哪里?”凤舞扭过身来,道:“你上来。”谢雪痕道:“大冷天的,你要去哪?飞到天上还不把我给冻死?”

    凤舞道:“你忘了我练的是什么武功?上来吧,我带你去透透气。”谢雪痕依言伏在他的背上。凤舞展起双翅腾空而起,同时提起丹田真气,浑身登时滚烫如火。

    此时隆冬酷寒,谢雪痕本来耳旁冷风如刀,顺着领口,钻进衣内,好不砭骨。忽觉凤舞身上一股数道炙热的真气,透过身上的各处大穴,又经各路经脉传遍全身。登时如置身于澡堂一般,极近冒出汗来。心中登时明白凤舞传过真气,好让自己取暖,心中好生感激。不觉二人便飞过城墙,扑身深山雪林之中。向下界看时,白云绕足,雪原纵横无际。

    连飞了两个时辰,越过重重山峦。谢雪痕心中一动,道:“你该不是要去魔域,找谢无双他们吧?”

    “我找他们做什么?”凤舞不屑地笑了一声,向一座山峰上落去。

    “魔域现在如盛夏一般,去那里避避寒有什么不好?”谢雪痕觉得凤舞那一点不屑,有些不尊重谢无双,所以有些不悦。

    忽见前面有数片平川,其间河流山恋之间,夹杂着许多军营。晃眼间,凤舞已在峰顶上落了下来。顶上方圆十数丈,古松身结银装,在这酷寒之下,仍是苍翠雄劲。

    凤舞面色微白,似是一路之上以真气向谢雪痕传暖,内力消耗颇大,盘膝于石上闭目调息了一阵,站起身来。向谢雪痕道:“我从子文的地图上,看到这里便是王开疆和各路诸候对峙的地方了。咱们在此幽奇绝境之中,看他们两方唱戏,岂不很好?”

    “行,你有主意!不过现在腊月将尽,淡月凝寒,你可别告诉我,咱们在这里对着大雪寒风过年。”谢雪痕向下俯视着山下那些杀气腾腾地军营,向凤舞笑道。

第622章() 
“在这里过年又有何不可?咱们不妨玩个游戏?”凤舞话一说完,忽又一想:“她数次历险,还是收敛些为妙。”

    “是什么游戏?”谢雪痕反而来了兴趣。

    凤舞道:“噢,没什么游戏?咱们找个人多,平静的地方过年去,虽然这里不是中土,但我看这里的人,除夕还是家家要过的。”

    谢雪痕转过头去,将眼睛闭了一阵,睁开眼睛,转向凤舞道:“你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了,这可不像你啊。你适才倒底要向我说什么?”

    凤舞吐了口气,道:“这下面就是军营。我本想咱们两个下去,我负责偷帐蓬桌椅等物,你去偷衣食之物,咱们看谁偷地多,然后我便将这些东西带到这山顶上来,咱们也在此扎一个小营,在此看戏过年。”

    谢雪痕听着听着,眼睛愈睁愈大,兴奋之情直在眼眶里打转,赞道:“你真是个天才?”

    凤舞道:“可是你屡次涉险,我怕你有危险。”

    谢雪痕心中暗愧,沉默了片刻,道:“这次你尽管将心放进肚子里,我不会再落到任何一个人的手里。”接着执意要依凤舞的打算来。

    凤舞本就是个狂妄之人,尽管和谢雪痕在一起之后,收敛了不少,但谢雪痕一坚持,便旧态复萌了。二人随即计划起来,凤舞忆着子文地图上所绘,向谢雪痕指点此处的地势,以及下面驻扎军营的情况:“那座山为鹰化山脉,从山脉中流出的那条河为汲水。汲水两旁的军营上飘的旗子你看到没有?”

    谢雪痕走到崖边用尽目力,依稀看到一个“玉”字,道:“是玉字吧?”凤舞道:“不错,那便是猨翼节度使玉青厢的营寨。在他们后面二里处的军营,则是招摇王王君参的大军。他们两部兵马合在一处,便是三十三万人马。”

    谢雪痕哦了一声,道:“我听子文说,这十六路诸候总共有四十三万人马,如果只他们两路便是三十三万的话,那么再加上其他十四路诸候的兵马,便决不止四十三万人马了。”

    凤舞道:“五个手指没有一般齐,除了这两路诸候外,那十四路诸候不过是壮声势的陪衬而已。你再往西看,那座山后面,便是摩云岭,地势虽缓,却被王开疆派大军牢牢扼守住,以至于这两路军队,不得不在此陪着咱俩在此过年。”

    此时青天白日,军营内到处都是军兵,二人武功再高,也无处遁形,只得候至夜晚行事。凤舞便传授谢雪痕些浴火神功的心法,以便御寒。谢雪痕出身名门,拜于名师,再加上凤舞这样的高人指点,自然进境极快。

    不觉金乌西坠,浓墨扑雪。凤舞负着谢雪痕飞下山,在离军栅二里多地的山坳里落下。叮嘱道:“咱们这此次不过玩玩,务要安全行事,免得免得让我忧心。”

    谢雪痕知他性子,从不会说出关心人的话,此时话中尽含柔情蜜意,心里好不感动,点点头道:“放心,我不会这么不长记性。”展起幽灵复活身法,借着夜幕向军营内飞去。

    凤舞看着她烟也似的身形没入夜幕之中,诡异迅疾连自己都望尘莫及,心下既赞叹又有一顶点的嫉妒,但终久放心不下,于是也展起轻功跟随了过去。

    谢雪痕借着暗点,掠进营盘。营地上燃着无数篝火,众军士三五成群的围在火旁取暖,看他们不少人身上着伤,想是早经过了数番恶战。营内飘扬着的旗子上题着招摇王王君参字样。正在寻思去哪里寻些酒食用具,遥见一座大帐内,灯火通明,传出阵阵笑声。

    心想里面的人想必正在饮宴,若是跟着传送菜肴的人,自能寻到厨房。打定主意,便掠了过去。蹑手蹑脚凑近帐边向里一窥,只见大帐中央威坐一将。这人有五十开外,生得朗目修眉,面如敷粉,颌下垂着一副络腮胡子,身材不胖不瘦,穿着棉制战袍,谈间笑隐含威相。

    在他左下首又有一将官,约摸四十多岁年纪,生的面如重枣,浓眉深目,一脸的正气,相貌颇为威武,正襟危坐,听着当中那大将的谈话。

    至此时,谢雪痕料定当中那将,定然是那招摇王王君参无疑了。

    在王君参的右下首,坐着的却是三个飞狮人。王君参向三飞狮人道:“我们对贵国的援助,是表示感激的。不过,贵女皇似乎不怎么看好我们,以至于没有将宝押到我们这里。”他这番话说的极是平淡,却也有点绵里藏针,话一说完,端起酒樽浅浅的啜了一口。

    三个飞狮人凶脸一变,互望了一眼,为首的飞狮人道:“我们圣上不遗余力的为王爷主持公道,王爷何出此言?”

    王君参举箸进了一口鹅肉,并不言语。左下首的那员将官接道:“风闻贵国从王开疆手里接收了一些九体人,这笔交易里面,怕不是以我等为筹码吧?”

    三飞狮人闻言更是吃惊,慌得六爪乱摇,道:“孰轻孰重我皇还分不清么?王开疆有意讨好于我们,而那些九体人正欲千方百计算计我等,我才将他们收下。王爷请想,王开疆出卖九体人,岂不是又多出一个敌人?若是敝国拒绝于他,势必将他推向白杨一方,到时只怕对王爷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处。”

    王君参放下玉箸,沉吟片刻,突然笑道:“适才不过是戏言,来来来,大家喝酒。”

    谢雪痕听着他们谈话,便知他们并不友好,只不过是互有所算。

    帐内诸人觥筹交错,畅饮数巡,便将话题转到了战事上。王君参左首的那将官便是猨翼节度使玉青厢。谢雪痕在帐外只听玉青厢道:“摩云岭守军虽然才有八万,但扼此天险之地,易守难攻。我折损了一万兵马,也没能讨得半点便宜,看来咱们要破此关,没个一年半载是破不了的了。”

    三个飞狮人闻言,错愕道:“要那么久?”坐在首座的飞狮人便是飞狮军的明亲王,在飞狮人和白杨交战时,他曾以五万飞狮军去截杀白杨二十万怪兽军,是以威名远震,此时他听玉青厢说要一年才能攻破此关,面上颇为不屑。

第623章() 
王君参放下酒杯,道:“倘若咱们也有明亲王那样的神兵天将,何愁此关不破?”

    明亲王知其机锋何意,他也颇有跃跃欲试之意,但这乃国家大事,自己不敢做主,登时惟有唯唯而已。

    谢雪痕正听的入神,忽觉身旁似有一物晃过,急忙转头一看,却是一只斗大的蝙蝠般的怪物,正和霸王蛊在皇宫用来搜寻自己的那只怪物一模一样。心里纳罕:“不知此物缘何在此处出现,莫非霸王蛊还在一直追寻自己,以至到此不可。别说我不怕他,即使我打不过他,难道这怪的翅膀还有凤舞的毕方神火翅快?”正思忖间,忽听辕门处一声狂喝,“有人劫营。”登时锣鼓喧天,众士卒四下呐喊,同时传来数声虎豹的嘶吼声。

    帐内六人吃了一惊,立刻酒兴全无,忙不迭地整装披挂,奔出帐外。只见数十怪人骑着豹子,将众士卒杀地血肉横飞,惨嚎连连,正向帅帐杀来。

    王君参以及玉青厢兄弟见这些怪人凶恶之极,众兵在他们面前,如鸡鸭一般,被肆意屠戮,不禁慌了神。三飞狮人见来敌势凶,忙展翅走了。玉青厢的兄弟玉青雁道:“哥哥可与王爷先走,我在这里挡住他们。”言讫,督军上前围杀。

    王君参道:“真是好兄弟。”说着急翻身上马,绰枪逃往营后。玉青厢兄弟情深,岂容兄弟孤身涉险,便也纵马冲上,与兄弟并肩而战。王君参奔出一射之地,忽听一个阴恻恻地声音道:“莫让这个贼子跑了,给我捉活的,皇上要将他们先剥皮,然后再用毒汁泡上。”话声落时,一头雪白的豹子已从帐后跃出,挡住了王君参的去路。

    王君参凝目细视,豹身上骑着一个干瘪的侏儒。心想:“这老儿想必就是当朝国师,来自鬼哭谷的霸王蛊了,原来就是这么一副衰相。”呛地拔出佩剑,拍马向霸王蛊斩去。眼见剑锋劈到其头顶,霸王蛊抬指一弹,但听“当”地一声脆响,一把百炼精钢铸成的宝剑,被震成了两截,并且直飞了出去。王君参一条右臂完全因麻木失去了知觉,好似随着那两截断剑飞出去了一般。

    霸王蛊揶揄道:“就你这两下子,也配拿剑?”

    王君参心惊胆颤,道:“王开疆给你什么好处?说出来,我加倍。高官?厚禄?钱财?女人?你说个数出来。”

    谢雪痕在暗中一听豹吼声,便知霸王蛊到来,心下那股怒恨,火一般腾地一下便冒了出来,不过经过数番坏事以来,她也确实沉稳了不少,强压住心中的怒气,悄悄跟着霸王蛊拦截住王君参,及见王君参被霸王蛊震断长剑,正要出手相救,忽听王君参说出这番话来,尤其后面的“女人”二字。心里不禁大为恼火,此人原来和霸王蛊是一样人物,霸王蛊就是将他杀了,也不过是狗咬狗而已。

    霸王蛊嘻嘻一笑,面上恶心生蛆,道:“你有的,却没有我那徒儿多。”还未及王君参还言,小腹下飞出一片流金蜂直扑向王君参坐骑。王君参急待拔马躲避,已经然不及。那马一阵惨嘶,扑地摔倒在地,也将王君参跌了一跤。王君参从地上爬起来时,那马已然不叫了,回头看时,那群流金蜂呲着小指甲盖大的血口,已将自己的战马撕食成了一块血肉。此类惨状乃是他平生所仅见,浑身不由得筛糠也似颤个不住,忙摸自己的双腿是否有被伤着。

    霸王蛊道:“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伤你分毫。”

    王君参面如死灰,手中连一把自裁的剑都没了,咬了咬牙,“好。我束手就擒。”

    霸王蛊仰天尖笑,自己孤人单骑,拿下了叛军势力最大的王君参,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心中自是得意之极。笑声未绝,蓦觉空中一股疾风冲下,抬眼急看,只见一道凌厉的火光向他劈了过来。心中一颤,道声“不好”,忙扭转豹头躲避,但听嘭地一声,那道火光将冻得坚硬的地面击了个大坑。接着一个声音传来:“死老鬼,今天晚上先安排你自己的后事吧。”话声歇时,凤舞已落了下来。

    谢雪痕也跳了出来,道:“你怎么来了。”凤舞道:“我若再不出现,只怕你就出手了。”他是怕谢雪痕再有差池。

    “我是准备出手,不过这家伙的一番话让我万分恼火。”谢雪痕一面说着,瞪了王君参一眼。

    凤舞道:“那就不管他,我们走。”拉起谢雪痕的手便欲离去。

    王君参得逢二人,如落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如何肯就此舍去,急道:“二位也是侠义之士,难道就忍心看着这样的人,去帮着王开疆祸害天下苍生么,适才小王或许无意间有言语冒犯,但那也是在生命有虞之时,的求生之念罢了。蝼蚁尚且偷生,又何况是人呢?待此事一了,在下必将不惜任何代价为姑娘赔罪,如何?”言语之间,极是诚挚。

    谢雪痕转头向凤舞询道:“怎么办?”

    凤舞搓着双手,将头扭向一旁,道:“你心里早有了主意,又何必问我。”谢雪痕道:“这个糟老头子甚是可恶,今日遇见,不能轻易放过他。”凤舞道:“我早知如此。”言罢,抬手一记玄火神剑射向霸王蛊。

    “又******是你们两个狗男***魂不散的坏你哥哥的好事。”霸王蛊急忙躲过,同时驱使流金蜂去围向凤舞。凤舞气凝丹田,运起玄火神功,周身立刻燃起了青色的火焰,成了一个火人。流金蜂一挨着火苗,立刻便被烧焦坠落,但仍是飞蛾扑火般的飞上前去,以身相殉。

    “你这恶心的样,是谁的哥哥?”

    霸王蛊若骂说老子、爷爷,谢雪痕也许没这么生气,一听他这个面皮都老成树皮样子的人,还自诩为哥哥,心里便觉得无比的恶心,恨骂了一声,亮起幽冥爪,展起幽灵复活,蛇影般袭向霸王蛊。

第624章() 
霸王蛊招架了谢雪痕十数招,凤舞又夹击几记玄火神剑。霸王蛊抵敌不住,只得使流金蜂殿后,自己拔转豹头,夹着尾巴走了。

    “这个恶心变态的老妖怪。”谢雪痕看着霸王蛊逃时的狼狈相,娇声笑骂道。凤舞揽住她的削肩,道:“咱们走吧!”谢雪痕点头道:“好。”

    “哎,哎,二位留步。”王君参见二人有这等本领,遂生爱才之意,又想那霸王蛊若是异日再来,营内又无人能挡,于是对人二极力挽留,道:“二位救命大恩,小王尚未报答,请二位在营中屈留数日,使小王稍尽地主之谊,以表寸心如何?”

    谢雪痕道:“我们和那矮子本就有过节,今日不过是碰巧遇上,让你从中捡了个便宜而已,你用不着谢。”

    王君参赔笑道:“受人好处,不问其因。小王还是要谢的,二位与那老儿有过节,若是留下来助小王一臂之力,待破关打败了王开疆之后,那老儿还有处遁形么?”

    谢雪痕道:“说来你是想利用我们,我劝你尽早打消了这种念头。”

    王君参道:“岂敢岂敢!二位既如此说,小王自是不敢强留,不过此刻时日已不早,周围除军营外,全是空荡荡的雪山深林,而且此时天寒地冻,二位今日在此屈住一宿,明日再走如何?”

    谢雪痕和凤舞互望一眼,心想也是,今晚本是来偷东西的,不想有这么一出,这时若要飞回城中,已然不及,看来只有留宿营中了。

    王君参看二人神色犹豫,立刻喝道:“来人哪。”立刻有一偏将奔来,道:“有!”王君参道:“立刻命人收拾两座上好的帐篷,为二位侠士留宿之用,若是有一点点的不周之处,我拿你是问。”那偏将拱身应道:“是!”忙转身去准备了。

    谢雪痕道:“既如此,那就叨唠了。”王君参笑道:“哎哟,姑娘这样说,真是太见外了。”

    这时王君参的部下众将赶了过来,见王爷无事,并且于两个陌生人谈笑风生,心想今夜营内竟多出这么些个人来,只怕王爷会治他们个失察之罪。然见王爷并无怒色,这才略微放心。赶紧围护住王君参,深怕再有什么不测之事。

    王君参只等到帐蓬置好,亲自将谢雪痕和凤舞请了过去,并连说了好些但有吩咐,尽管直言等语,又命人好生侍奉,但有怠慢,当依军法处置。交待完毕,这才恭恭敬敬地别过二人,回到自己帐内。

    一回帐内,立刻招来参谋官,命人去彻察此二人底细,但切不可让这二人知晓半点,再询及玉氏弟兄。参谋官道:“两位将军都受了伤,正在医帐内包扎诊治。”

    王君参立刻赶了过来,只见玉青厢坐在一张椅子上,玉青雁躺在床上。玉青厢只是臂上有伤,已然包扎好,玉青雁伤处不少,而且也颇重。王君参神色肃然,慰道:“二位将军受苦了,真没想到王开疆竟用此等恶毒之人。”玉青雁在床上扭了抟脖子,打量了一下王君参,道:“王爷无虞便好。”

    王君参道:“这也幸赖突然出现了两个人援手,否则小王的性命早没了。”

    玉青厢道:“是什么人?”王君参遂将谢雪痕和凤舞的形貌详述了一遍。

    玉青厢沉吟一阵,道:“这二人既是中土人,想必唐羽知道他们的低细。今晚唐羽没在营中,不然决不会这般一败涂地。”

    王君参睛珠转了转,点头道:“但盼能留住此二人才好。”

    凤舞和谢雪痕所住的帐蓬和王君参所住的大帐一样,用牛皮所制,并且装饰奢华,帐内置了好几个火炉,一入帐内,顿感温暖如春。只见地面上铺着极名贵地羊毛地毯,一踩上去,便知极厚。床上锦帏绣衾,桌几上吃点,古籍排得应有尽有。可见王君参为挽留二人,是煞费苦心。

    次早醒来,盥具膳食,一应所需,侍候的一丝不漏。二人用过早食,出帐便欲不辞而别。忽见空中一人收翅落下,却是唐羽来了。

    “唐羽你怎么来这里了?”谢雪痕讶然道。

    唐羽道:“姓谢的丫头是你吗?凤舞也来了吧?你俩向来是形影不离的,除非你们其中一个走了霉运。”

    谢雪痕道:“随你怎么说?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不想知道,不过我们可要走了。”这时侍奉二人的军兵,早将二人要离开的消息报给了王君参,王君参闻讯急忙奔了过来。见唐羽正与二人谈话,遂笑着走了上来:“原来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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