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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转过身来,道:“我此来只是想请大人帮我做一件事?”
王向然肚里哼了一声,暗想:“多少人求我办事,都是费尽心思投老夫所好,以讨老夫的欢心,而你这个大胆妄为的东西,竟敢毁了老夫的最心爱之物。”想归想,口里自是不敢吐出一字,但有一点可以让他放心,这家伙既有求于己,自己的命是保住了。
凤舞拔弄着火苗,幽幽地道:“我也想弄点东西来,大人看了,心里一喜欢,帮在下把这件事给办了。但是话说回来,能入大人这一双尊目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么,可贵的东西,就是得不到的,或者是已失去的。”
王向然道:“你要我做什么事?要是让我帮你救那姑娘,我可没那本事。”
凤舞道:“我不会让你去做你做不到的事,你只要打探出她被关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你是皇上的弟弟,太子的叔叔,也是朝中要员,这个我想你是办得到的。五日后,你若是打听不出来,这床上就会变成你这两小妾的头了。”说到末尾,已飘然出室。王向然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便不见了,只抛下袅袅余音,缭绕耳际。
翌日,早朝完毕,王向然便去拜访霸王蛊。霸王蛊此时授封国师,虽已赐了国师府,但一来此际政局未稳,王开疆随时要与他相商要务;二来,凤舞连日秃鹰也似频频来犯,仅以聂海棠一人难以应付;于是王开疆将他和劝融也安排在宫内。这二人面相如妖,安排在宫内虽有污秽宫廷之嫌,但王开疆也顾不得了。
王向然穿堂过廊,曲曲绕绕行到霸王蛊的院内。但觉一股狰狞说钠⒚致闹埽盟行┐还础O肫鸢酝豕朴肴叭诘哪歉弊鹑荩肷砭筒幻馄鸺ζじ泶瘢粼谕眨词苟讼嗲耄簿霾豢峡拷恕�
正欲转身离去,室内忽有人道:“王大人既然大架光临,为何逡巡不进。”
王向然干笑两声,道:“在下只怕挠了国师的清雅。”
“大人客气了。”室门“呀”地一声打开,霸王蛊那副恶心的身材,如小鬼一般走了出来,抬手迎道:“大人请!”王向然连忙快步走了上去。
进了室内,只见桌几洁净,摆设整齐,并没有什么可怕物事显露出来。王向然这才放心,二人略作寒暄,分宾主坐了下来。
霸王蛊为中书令斟上一杯茶,王向然连忙接住,道:“不敢。你这里怎么连个使唤的人也没有?可真是”霸王蛊老鼠眼翻了一下,道:“算了,他们在这里,我使着不顺手,就不给我的好徒儿添乱了。大人大驾至此,有何贵干啊?”
中书令道:“那胁生双翅的刺客,几次三番来行刺皇上,全赖国师将他退走,愚下佩服的紧啊。自来是圣上安,便是臣下安,故此前来拜访,以谢国师护驾之恩。”
霸王蛊说道:“为主上排忧解难,乃是每个臣下的本分,大人又何必江边打水?”中书令碰了个钉子,转过话题道:“国师,连日来,我看这个刺客倒也非常了得,能屡屡从国师手上逃脱。以在下之愚见,何不招降此人,让他为朝廷效力。”
霸王蛊道:“大人难道没看出来,此人疯狂之极,是铁了心的跟朝廷做对?若将这么一个人安排在朝中,皇上又岂能睡得安稳?此人只所以来去如风,不过是赖其那一双毕方神火翅。不然就算他有三头六臂,只怕也难逃我手。此人曾在我的鬼哭谷造过不少事端,那笔帐我还没有给他算清,不想却又在此处碰上,真可谓是冤家路窄。不过也难为他,对那女娃不离不弃,一网情深,面对艰难阻塞,毫不退缩。这一点和现在的世人比起来,不知强了多少。”
中书令听他提起了谢雪痕,心里来了劲,道:“这二人可是狼狈为奸的奸人,可不能使那人将那女娃救走了。”
第613章()
霸王蛊道:“这倒不用担心,因为马上就要将她移交给飞狮人了。”
中书令诧异道:“为何要移交给那帮兽类?”
霸王蛊道:“不单是她,还有那二十多个九体人。这只是太子殿下的想法,是否当真这样做,目下还不能妄下定论。”
中书令暗想:“王开疆处事,向来周密果断,既然能让你知道,这必是铁板钉钉的事了。”自言自语道:“可是太子殿下为何要这样做呢?”
霸王蛊道:“我只有一样担心,飞狮帝国的明妖公主现在还在幽家的手里。这女娃是幽家教皇的姐姐,若把她交与飞狮人,飞狮人一定会用她去换回明妖师妹。这样一来,由飞狮人放虎归山,不论对朝廷还是对我,都是贻害无穷。”
中书令听说过谢雪痕的手段,夏敏曾控制着她,杀得王开疆的几大高手无法抵挡,几难夺权成功。说道:“那就算了,别把她交给飞狮人了,成就飞狮人的好事了。”
霸王蛊微微一笑,道:“放心,我自有计较。”中书令道:“国师有何高见?”霸王蛊道:“我给那小妞下一种慢性毒药,让她暂时活蹦乱跳,一旦交到飞狮人的手里,就让她跷辫子。如此一来,”
中书令接口道:“移祸江东之计,高明”心中寻思,凤舞那个王八蛋,毁了我的宝贝,让那小妞死了,也让你一辈子伤心。
霸王蛊继续道:“幽家的教皇知道他的姐姐死在飞狮人的手里,必然会杀了明妖小师妹。幽家便和飞狮人由此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彼此便会大打出手。如此一来,我不但为太子殿去了两个强敌,而且也解了魔域之危。这岂非一箭多雕之计。”他越说越带劲,一张猥琐的面孔上,流露出得意阴毒之相。
中书令大笑着翘起大姆指,赞道:“国师此计果然高明。有国师这般天下罕见的奇才来辅佐太子殿下,真乃社稷之福。”心中骂道:“好个歹毒的恶魔,竟连自己师妹的生死都不顾,其心只怕连蛇蝎都要逊让几分。我还是尽快打听出那小女娃被关的所在,赶紧离了这里为妙,否则时日一长,指不定他会对我做什么?”
霸王听到这般朝廷大员,如此称赞自己,心里自是得意万分,不觉飘飘然起来,但口上还是谦虚了几句。
中书令道:“在移交给飞狮人之前,务要小心,不能让他的同伴给救走了。目前她被藏在哪里,可周全么?”
霸王蛊陡然伸出鸡爪一般的手,一把抓住了王向然的手腕。王向然惊了一跳,面上的强笑顿时僵住,只觉得那只手冰凉滑腻,就似是一条毒蛇缠绕在了自己的手上,心里咚咚之跳:“莫非他察觉到了我此来的目的?”
霸王蛊将一张郑重的鼠脸凑近他,悄声道:“放心,就在我后院的地牢里,有我的十个毒人把守,没有我,谁也救不了她。”
王向然苦着脸,点了点头。霸王蛊看他的神色,顿时醒悟,哈哈一笑,道:“失礼。”随说松了爪子。王向然如蒙大赦,急忙告辞。
霸王蛊温言款留,王向然连说了几个连他自己都瞒不住的理由,仓皇而去。霸王蛊看着这朝廷大员的一副狼狈相,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二人在室内畅所欲言,都没发觉一个身影悄没声息的自屋脊上隐去。
王向然一回到家中,急命官家去请城内最好的大夫,请的越多越好。家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听他说的如此急迫,还是赶紧去了,不过一个时辰,请来了七八位。
王向然猴急的向众大夫道:“你们赶紧给我检查,看我染了什么病,又或者中了什么毒没有?”尤其是让霸王蛊抓住过的那只手臂。众名医见他神色惶惑,连忙各展自己精擅的医术为其诊治,却并不见有何症状。
王向然这才忧心稍释,撤走了群医,一面闭门谢客,在家静养,一面等候着凤舞的到来。岂知连过两日,并不见凤舞的踪影,心想莫非此人忘了这一茬,又或者他又有他变。用过午饭,忽见门房来报,女婿户部侍郎陈文远来访。
王向然召他进来。只见陈文远拿着一份金字请贴,向他拜过之后,起身道:“富绅还君黄桦三世过五十大寿,发了请贴。不知岳丈大人去是不去?”
这黄桦是个九体人,他有庞大的用以开垦沙漠的怪兽群,其产业遍及娇娜、大庸两国,甚而连飞狮帝国也与他有生意上的往来。是以三国权贵名流无不与他相交,即使故国已亡,而他的生意势头依然不减。
王向然道:“如此头面人物既发了请贴,如何不去?”接过贴子一看,日期是十一月初二,也就是后日。遂向官家道:“去给我备份厚礼。”
时光由指缝间流走,展眼间便进入了十一月初二。王向然仍未见凤舞前来,这日是黄桦的五十寿辰,于是命人套马,驱车前往黄宅。到了黄宅门前,掀起窗帘向外一窥,只见府门洞开,门庭若市,车马成队,乱烘烘的人进进出出。伺候的小役将车门打开,放下车凳,扶中书大人下车。
在黄桦府门前负责接客的,是黄桦手下的六个掌柜。六人一见中书大人光降,喜出望外,一面命人进去通报老爷,一面奔上前来恭迎中书大人。
王向然被恭维着,上了台阶。只见黄桦身着红缎皮袍,小跑着从前厅奔了出来,后面紧跟着陈侍郎等一群宾客。王向然抬眼细看,这些人都是当地的头面人物,内中也不乏为官者,想是他们听到自己前来,起身出来迎接。
还君黄桦三世身材偏高,天庭饱满,浓眉环目,白嫩的面上生着一副络腮胡子,长期养尊处优,使得体态有些发福,看起来此人颇有些为官的气质。他奔及中书令跟前,道:“让中书大人自己走进来,实是愚下之过,还望大人赎罪。”
第614章()
第二百零一章
王向然微微欠身,笑道:“黄桦先生此言,太过见外了,这两位不是陪我进来了么,他们伺候的很好。”
黄桦向那两人道:“你们能得相爷如此褒奖,也算是你们的福气。”二人连忙作揖:“多谢相爷。”其他有头面的宾客走上前来至候。
中书令指着黄桦向众人笑道:“寿星在这里呢,诸位切莫让我喧宾夺主啊,咱们还是进去吧。”诸人齐笑道:“是是是,这天寒地冻的,可别冻坏了中书令大人和寿星。”众人打着哈哈,簇拥着中书令和黄桦进厅。方踏上台阶,门外“唏溜溜”地响起一串响铃般清脆悦耳的马嘶声。
中书令一闻此声,立时顿住了脚步。黄桦微觑王向然一眼,鉴貌观色,已知其爱马之意,心中微微一笑,道:“中书大人请进厅品茶,我再去接一位贵客。”王向然道:“来者是何人?我也瞧瞧去。”其他人都笑道:“再尊贵的客人,也不必中书大人前往啊,除非是圣上前来。”
王向然笑道:“诸位请进厅安座,不必陪老朽挨冻啦。”众人见他执意前去,又决意不让他们作陪,以为来客与他和黄桦必定熟识,于是只好却步进厅。
二人行至厅外,见是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前。王向然双目首先一亮,引起他的兴趣的倒并不是这辆华贵的马车,而是套在车上的那两匹神骏的沙马。
这两匹马长有丈五,高近八尺,目若明灯,顶角如剑,口若血桶,齿排铜板。浑身的皮毛,棕黄油亮。拿自己视若珍宝的那匹从青桐家族买的不歇马与之相较,无疑是驽马并麒麟,寒鸦配鸾凤。更奇的是,这两匹马从头至尾,竟一模一样,毫无微别。心道:“不知来者是何人,竟能有两匹此等尤物。”正想着,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一个白衣秀士。
只见此人年近四十,生得眉清目秀,面白微须,在这酷寒天气,身上却只着薄薄地皮质锦袍。一见二人来迎,忙笑着行至二人身前,拱手一缉。
中书令见这人神采奕奕,举手投足间透着飘飘然之概,忙向黄桦问道:“这位是,是中土人氏吧?”
黄桦笑道:“这位是我的一位至交,姓花名自耕,虽是来自中土,但跟我有快二十年的生意来往了。”说着遂向来者介绍了中书令。
那白衣秀士急道:“啊哟,原来是中书大人,失敬失敬。”遂转过身,上前两步深深作了个揖。
中书令道:“哦,原来是花先生,我久闻先生经营绸缎生意,遍及天下,今日得见,实是幸会。既然都是黄翁的朋友,那咱们也是自己人了,又何必这么拘泥于礼节。”
黄桦道:“二位快里面坐吧。”王向然只得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两匹马身上收回。
这时白衣秀士的两个从人从车上抬下一口两尺长的大红箱子,随着他们三人走进了院子。
厅中诸人一见这白衣秀士,不少人都喊了起来,这里的不少人竟都熟识这位花先生。
午时将届,黄桦厅中设宴六十席。黄桦居中,中书令与那白衣秀士坐于左下首,陈侍郎与礼部尚书在右下首,余人各按席入座。拜过寿星,大家谈谈笑笑,依次劝酒。一时间,觥筹交错,只近酩酊。
中书令推说不胜酒力,黄桦安排他入后厅的暖室内歇息。中书令便邀白衣秀士同来畅谈。白衣秀士欣然领命。自有仆役送上茶水糕点。中书令先向其询及些中土风物,再到生意上的事,二人畅所欲言。白衣秀士不时的表露出对幽家匪类以及魔域妖类的愤懑。
王向然听出花自耕必是被这些人勒索过,要么被他们抢过货物,微微一笑,道:“朝廷早完要根除这一顽疾,清除这帮匪类。”说到这里,顿了顿,道:“你那两匹马神骏非凡,不知是何处买的?”
花自耕闻及此问,面现愤愤之色,道:“相爷,您也知道我的生意做得很大,有时前来贵邦,为了缩短行程,不得不穿越八百里沙漠。有一次我亲率驼队运送一批绸缎,将近贵邦时,正巧遇到一股劫匪,约莫有一百来人,说来惭愧,当中竟还夹着十几个中土人。
他们让我留下货物走人,但我那批货价值八十万两银子,自然不能凭他们一句话就送人。好在我豢养的那帮武师也不是饭桶,而我也略通一些拳脚。在此时刻,只得抽出刀来跟他们拼命。跟他们大战了三百回合,终于将之杀退。我们见此战大获全胜,不由喜出望外。
正自欢欣鼓舞,忽见那群匪类又拼命地狂奔了过来。后面还听见‘得得’地马蹄声。我们当即怔住,看来他们是寻来了救兵。但看到那些人逃命也似的奔跑,又以为他们是遇见了什么妖魔猛兽。连忙喝呼众人警惕。谁知这些匪类到了我们跟前,顿时将步子止住。
这时才看清骑马前来的是一男一女,那女的手持一支长鞭,赶羊似的将这帮土匪给赶到这里的。我们面面相觑,正不知来人何意。那马上的女人说话了‘你们这批货物值多少钱?’我说:‘八十万两吧。’那女的道:‘我们用这两匹马换你这批货,让你占个大便宜吧。’我说‘你们这是什么马,值这么多钱?’那女的道:‘这两匹不歇驹,乃是娇娜王国青桐家族产的精品,总共只培育出了八匹,另六匹分别赠予了冰川六国的,六位君王。
这种不歇驹一次可进一年所需食物,便可以日行万里的速度,马不停蹄的奔行一年。怎么样?此等神兽,别说八十万两,一百万两也值。”
中书令越听越双目放光,当听到这一句,一拍大腿,道:“对呀!”将花自耕吓了一跳。随即醒悟,道声失礼。
花自耕道:“大人也觉得这马值八十万两吗?”
王向然道:“我只觉得这两匹马外貌奇异,是否值得八十万两白银,这个我也说不准。”
第615章()
第二百零二章
花自耕道:“是呀,我压根就不信,决不能容忍他们强买强卖,看来只好再大战一场了。我看他们只有两个人,就能这般摆布这帮强盗,肯定本事手段非同一般,于是让大家拔出刀子,摆好架势小心从事。那男的一看我们不屈从,一抬手飞出两道红光,将两强盗首领的脑袋打了个稀巴烂,那光芒真快,真是比闪电还快,我们当时都吓傻了。
就在这一愣神间,但觉眼前一个阴影一闪,同时手中一空,我们的兵刃已给人夺去。我醒过神来细看,却见那个小姑娘不知何时,已下了马,手上抱着我们的兵刃。能有如此快的身法,这绝不是人,是鬼。”
中书令听到此处,明白了这两人是谁,喃喃地道:“是他们两人!”
花自耕似是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道:“我一看这两人的手段,即使我有心拼命,但我手下的那帮武师,也决不肯为了我给他们的那十来两银子去丢性命,再往下,这情况就不用我多说,让那对匪徒如愿以偿了。”
中书令听到此处,心里暗笑:“看来做生意的未必都是精明人,只要敢做,蠢人也能挣大钱。”道:“老夫是个爱马之人,你出个价,你那两匹马我要了。”
花自耕怔了怔,笑道:“相爷既然喜欢,什么钱不钱的?今晚我就让人将马连车赶到府上去。”王向然道:“那怎么成,花先生毕竟为此损失了八十万两银子。多多少少你也要开个价。”花自耕坚辞不受。
王向然道:“既是如此,此等厚礼我可不敢受。”花自耕道:“相爷如此说,这不是见外了么,只要相爷主持公道,追缉到这两个匪人,赔给我银子,这不什么都有了。”
中书令微微一笑,道:“那个女的现已身陷囹圄,离死期已不远了。”花自耕暗吃一惊,面上却故作惊讶道:“怎么,现在已抓住他们了么?”中书令道:“她现在被关在宫里一座无人寻得到的地牢里,并有一个恶魔看守着。”
花自耕神色凝重起来,道:“那个男的呢?”中书令道:“正在费尽心机往宫里那些高手设的套里钻。”花自耕道:“原来没有在相爷的手里,否则相爷可帮我向那两位朋友追讨回我的货物。”中书令摆手道:“只怕已被他们挥霍一空了,但不管怎么说,总算为你出了一口恶气。”花自耕道:“想来这女的要被凌迟处死吧。”
中书令道:“我朝已废除了凌迟这些惨刑。不过她会有个好的去处。”
花自耕道:“此话怎讲?”
王向然因得了两匹好马心里高兴,再加上说得兴起,顺口也将霸王蛊告诉他的这些机密向花自耕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