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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风云-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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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以车轮战拖住我。”当下刀光闪闪,出招越来越快,且迅疾狠辣,直逼得赵异志节节败退。

    即在此时,陡然窜出几条人影,还不待他看清来人是谁,这几人已在各自方位向他发出凌厉一击。白杨无奈,只得撇开赵异志,撤身舞刀,应付这几人。在他的正前面是一个少了右臂的头陀,举着一柄柳叶刀,向他迎头劈来;右前方一人出指戳出一道紫青罡气,左后方打过来的,是一双紫金短戟的中年人;右侧是一个手持双钩,勾向他的腿的红发人。

    这四大高手出击的部位,拿捏的清度,任他如何腾挪招架,至少会挨上一击。白杨心念电闪,心意一动,从身上飞出三个身影,从中一个翻身,挥刀劈向贺耀煌、雀鹰扬、闻华三人的头上。趁着三人一怔,攻势略缓,同时他以自己主体的刀,横格公子方的刀,并顺着两刀击的势道,一个倒跃,翻身退出,同时收了另外三体。

    但他尚未落地,两柄剑分从左右,刺了过来,却是上官英狐夫妇在侧旁观,见他倒跃,料到他的落地之处,抢先接住。白杨心中一凛,陡然化作九鸟,在二人的剑上掠过,就地一滚,现出原身,同时疾忙亮出白骨断肠刀来。

    上官英狐夫妇双剑光丝纠缠,齐刺向白杨。白杨急从地上跃起招架,舞刀迎上。上官英狐和慕容菁儿尽管武功逊于白杨,但二人联合起来,那便远过于白杨了。只是白杨凶悍,在二人的联击之下,仍能奋勇应付,斗了五十回合,而不分胜负。

    幽家人众均知白杨是个劲敌,决计不会放他离去了,赵异志、公子方等高手各站方位,将三人围定,以防白杨逃走。

    白杨被上官英狐夫妇的两柄剑紧紧缠住,有心化鸟暂挪,也无法施展,不禁暗暗叫苦。陡然间,上官英狐抖出一片剑花,匹练般压向白杨头顶。白杨挥刀劈去。就在这时,慕容菁儿右足向左前方踏步,配合着丈夫,一剑如毒龙出洞,刺向白杨的右胁。

    白杨急向左侧身,将劈向上官英狐的一刀,顺势右带,化解了这一危机。但就在他这一侧身之际,从南方飞来一道红光,迅疾如电,正中他的右乳上方。这一击形同剑刺,鲜血泉涌而出。却是林康趁着他们三人斗到紧要处,以额上神光,暗算了白杨。

    白杨痛喝一声,面色惨白,双目中更透着拼命的光芒,握紧了刀,转身便奔。赵异志、公子方、公孙战、贺耀煌、闻华、雀鹰扬见他要逃,纷纷上前阻拦,喝道:“哪里跑?”“逮着你,非把你大缷八块不可。”

    白杨展开平生绝技,左冲右突,摆脱幽家诸高手围攻。

    幽家群雄看着白杨这困兽犹斗的狼狈相,似乎被一群猫困住了一只老鼠,知道他已逃不脱,非要玩狗了,才动嘴吃掉,大是兴奋,各展兵刃守紧了包围圈。

    白杨独斗他们八人,接连被伤,数次差点丧命,心中暗叹:“故国未复,难道我便身先死么?”看出闻华和雀鹰扬武功略逊,陡然间散出九体,八体齐招架另外六人,他的主体却向闻华和雀鹰扬扑去。

    闻华和雀鹰扬只觉他的刀,凌厉如雷,力道刚猛,几如泰山压顶,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白杨却趁着二人一退,九体立时化作九只纤小的翠鸟,弩箭般飞了出去。

    幽家众人见他逃走,正要跃起捕捉着,空中“嗖嗖嗖嗖”,射出了数十支箭。他们措手不及,急忙护住头,才没射中要害,有的射在了肩头,有的射在腰上,有的射在背上,或腿上。

    原来在下方激斗时,飞狮人也飞到了他们上空,骤见白杨从众人之间化鸟逃走,急忙射箭时,却射在了幽家人众身上。气得幽家人众破口大骂飞狮人不长眼睛,飞狮人急忙掉头去追白杨去了。

第588章 返回神龙台() 
王开疆带着聂海棠、梦魂离、霸王蛊和劝融又行了十数日,在一个傍晚进入了大庸王朝境内。谢雪痕也暗随着他们一伙入境。其时已然入秋,四周弥漫着无尽地萧瑟苍凉。

    在王开疆看来,这里的山川林木,依然幽奇灵秀,但在心里却又别有一番滋味。自上一次政变,贵为殿下的他,被朝廷定为乱党逆贼。只要是与他关系稍微密切的,要么被拉去砍头;要么受尽折磨后,被五马分尸。因此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条艰辛的凶险之路。而他此时若想东山再起,重登皇位,只有靠着眼前这些个靠不住的人,但是重夺权力的渴望,让他决定冒这次险。

    为了防止被人发觉,王开疆带着他们尽往偏僻,罕有人至的山林中行走。好在他们有神奇的坐骑,不论行途如何崎岖,他们都不会太劳累。

    这日行至午时将届,忽听山坡上一声锣响,奔出一队人来,约摸有二三百人上下。内中一个瘦长汉子纵身窜至一山头上,向他们喊话道:“来人速速留下行囊座骑,违者定杀无敕。”话中颇带官腔。

    谢雪痕见这帮人气势不凡,与一般盗匪颇为不同,心想:“这帮人若是遇到一般的过往客商倒也罢了,但是他们来打劫这些比魔鬼还要阴毒的人,可马上就要倒大霉了。”劝融飞身便欲冲上。

    霸王蛊一把将其拦住,磔磔怪笑道:“杀鸡何必用牛刀?这些个流匪就让我的猎犬来清除吧,也算是我送给殿下的第一份见面礼。”

    聂海棠向王开疆道:“我看这两个领头的有些面熟,陛下可否认得。”

    “老师慢来。”王开疆先向阻止住霸王蛊,向那些喽啰熟视一阵,高声道:“上面的可是耿将军么?”但山上的山匪仿佛没有听到王开疆的话,仍是出口狂喝。王开疆趁着他们语声间歇,又喊了一遍。

    那站在山石上喊话的人,似是这次听清楚了,也往王开疆身上看了看。王开疆撩开披风,好让那人看清楚些。只见那人跃下巨石和带头的人说了两句话。那带头之人,连忙走下数步喊道:“来人可是皇上?”

    “正是朕!”王开疆听到“皇上”二字,心里颇为振奋,这三字答得也颇有气势。

    那帮山匪慌忙穿林越隙奔下山来,霸王蛊和劝融见这些人身手矫健,心里均是暗暗称奇。

    山上人众到了王开疆身前,扑身拜倒,三跪九叩,山呼万岁。

    王开疆道:“诸位快快平身,你们怎得沦落至此?”原来这些人本是他的亲兵,他发动政变登上王位后,这些人便成了他的贴身侍卫。

    耿将军道:“自皇上离宫之后,我们也逃出了宫去。老皇上到处捕杀我们,我们只好逃到深山躲起来。不过我们在城中四处都安插了眼线,为陛下卷土重来,尽上一点绵薄之力。”

    王开疆闻言,神色激动,拊掌道:“太好了,待朕复位成功,你们都功劳不小。”

    耿将军人众重新跪拜叩谢隆恩,随后将他们迎上山寨,好在霸王蛊麾下的那些毒人不曾揭下白衫,谢雪痕因此得以继续隐匿在他们当中。

    王开疆等人上了山坡,但见一座山寨依山而建,差不多全是山上的杉木和红橡木搭筑。此两种木材质地坚硬,可以经受长久的日晒雨淋。进了大厅,四壁上挂满了风干了的腊肉,墙脚下则是罗满了酒坛。看上去耿将军等人在此处的生活,还算是逍遥自在。

    耿将军请王开疆上座后,便向王开疆详陈国内的情况,国内不论城乡,缉察极严,到处都是抓人的官兵。王开疆听了,眉头紧皱。

    劝融答道:“这有何难办?咱们直闯进宫去,拿了你老爹,他若是不肯让位于你,我就亲自宰了他。”王开疆听他说的粗鲁,极为不悦,面上稍微变了变。

    “你胡说什么?皇帝那样做,岂不失尽人心?而且弄不好还会引起各地番王声讨。”霸王蛊训斥了劝融一通。劝融武功尽管高于霸王蛊,但对霸王蛊却有些畏惧,闻言,便不哼声了。

    王开疆向霸王蛊道:“不知老师有何妙策?”

    霸王蛊道:“欲掌政权,先握军权。你既然已经被推翻,我想老皇帝一定将带兵的人物,都换成了对自己极为忠心的人。不如咱们先拜访拜访这几个人物,若是他们不拥护你,我就让他们死的惨惨的,给其他猴子瞧瞧厉害。”

    众人谈说一阵,耿将军命人设下筵席,招待众人。

    王开疆一行经过一番逃难似的行程,恍若来自沙漠里的饿死鬼,抓起面前的肉块,一阵狼吞虎咽,吃的一片狼藉。

    谢雪痕和那一帮怪人,则被安置在厅外院内,每人各分了一盘肉。她因恐被人发觉,不敢吃的太露,向厅内偷觑,只见他们吃完之后,便开始策划起王开疆的夺位计划。只是相离距离过远,无法听得真切。院内的毒人吃完肉后,列队分作两旁站起。那些沙豹被撒在寨外,虽然并未用绳索拴住,但它们除了呲牙裂嘴,露出种狰狞欲食之状,倒还算非常的安静。

    厅内人众,商榷了将近两个时辰,便有两人自厅内走了出来。然后骑上马,奔出了寨子去。大厅中众人仍是边饮酒边促膝而谈。

    谢雪痕侧耳倾听,也听得只字片语,他们似乎只是闲谈一些无关紧要之事,并从中得知那耿将军叫耿扁。心想:“不知道这些人要捣什么鬼,现在谢无双和凤舞仍在沙漠的另一头,我怎么鬼使神差的跑到了这里,跟他们凑在一起?不如我赶紧溜吧。心里尽管如此想着,但一想起沙漠中的那段炙热的长途,又不由得迟疑起来。

    那耿扁见王开疆对那瘦弱的侏儒老头很是恭谨,又见院外的那两列被白袍蒙着的怪人,以及寨外的那群怪豹,知道这人必有惊人的本事,看情形王开疆此次谋夺皇位,八成要倚赖此人,若是王开疆复位成功,此人必居高位,便也有心巴结霸王蛊。

第589章() 
不觉夜幕降临,忽听远远的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声音逐渐清晰,直至在寨门前停下。随后便见午时出去的二人领着十二个人走了进来。这些人个个满头大汗,神情凝重。一进厅中,便向王开疆叩头参拜。

    王开疆连忙站起身,道:“快快起来,你们都辛苦了,朕已全记在心里了,日后绝亏待不了诸位。”

    “能为皇上做事,那是奴才们天大的福分,又岂劳皇上挂怀?”这十二人听了殿下这话,真比赏给他们百万珠宝还要心满意足,个个面露喜色。

    “诸位爱卿果然一片忠心。”王开疆微笑着点点头,一边说着,复又坐下,道:“最近殷将军可在忙些什么?”

    那十二人一听他问起这话,恍似陡然起了一阵狂风,将他们面上的笑云吹的一干二净,垂头丧气的道:“他每天忙着四处搜捕和皇上有关的人。”

    王开疆神色一变,随即又回复原状,沉声道:“嗯,殷将军是个忠心之人,不过只是一番愚忠而已,待会我亲自去见见他,希望能将他说服。”

    耿扁等人急道:“万万不可,皇上万一说不服他,他定然会加害皇上,这实在太冒险了。”聂海棠也道:“此事确实冒险,不如让我今夜前去将他抓回来。”他武功虽高,但于万军中去擒拿元帅,却也实无把握。

    王开疆沉吟不决。

    霸王蛊道:“皇上你尽管去,老夫陪你前往,他若敢说半个不字,我立刻让他惨叫一百天再死,差了一刻,老夫便永远不再玩毒。”

    谢雪痕在厅外,把霸王蛊的这番话听在耳中,仿佛这话声中也被下了毒一般,极为不舒服。

    王开疆大喜,道:“有老师随我前往,不患此事不成。”寨中诸人也要随同前往,王开疆道:“各位忠心可鉴,朕已铭感于心,有老师、聂兄,劝师叔、梦魂离随我前去足矣,你们留守寨中。”寨中诸人还待再求,尽被王开疆拒却,只得作罢。

    寨中诸人随即出了客厅,霸王蛊向四十多个毒人吹声口哨,众毒人随疾翻身上了沙豹的背上,谢雪痕也不敢怠慢,赶紧跟着骑在了豹子上。

    霸王蛊、王开疆、聂海棠、梦魂离、劝融也都上了豹背。王开疆向耿扁等人一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相送,随后他们一众便出了寨子,驰下下山去。他们为防被人发现,尽拣荒郊野地奔行。

    谢雪痕游目四顾,觉得这帮人在凄迷的月色之下,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驾驭着狰狞的恶兽要择人而噬。心里不禁暗暗为那位殷将军担心。正在寻思间,到了神龙台城下,此时城门已关。他们寻了一个偏僻处,座下的沙豹,爪尖嗖地亮出刀一般的尖爪,如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城墙上攀了上去。

    在城头巡守的官兵忽见大街上跑出一群怪异凶恶的豹子,只吓得一面逃窜,一面大声惊叫。

    霸王蛊惟恐他们弄出动静,搓唇吹出一声轻微的口哨,四十多个毒人便如恶鬼一般,从豹身上晃身扑向那些官兵。展起手上的铁链,砍瓜切菜般,让那一队四五十人的官兵,尸横就地。

    如水般的夜色,随即又恢复了寂静。

    谢雪痕适才只见那些毒人骤然一动,她也忙跟着诸怪人飞身过去假装杀人,但却不知霸王蛊是何时给他们下了暗号,自己动作若是稍迟延些,必会露出马脚,是以半天心悸不息。

    沙豹顺着台阶下了城,不一时,他们一众到了一座府第前。门前的守卫差点被这奇异的景象吓得尿了裤子,四人都抢着进去禀报,但惟有那个腿快的人奔了进去,余下三人只得留在门外。

    王开疆撩起斗蓬,向那三人说道:“进去报于殷将军,就说王开疆来访。”谈吐之间,露出了九五之尊的气势。

    不一会,只见一将全身披挂,手持大刀,雄赳赳,气昂昂的从院里奔了出来。这人正是车骑将军殷寿,他一迈出门槛,也登时被眼前的情影,吓了一跳,愣了一下,陡然看到王开疆,面色又是滞。

    聂海棠向殷寿道:“皇上在此,殷寿还不下跪?”

    “皇上自在天厅之中。吾不认得在深更半夜,行弑父篡位之谋的逆贼。”殷寿瞪着王开疆,咬牙切齿地道。

    “何为弑父?何为篡位?将军何必给我乱加罪名。”王开疆也不动怒,淡淡地反问殷寿。殷寿道:“你身为太子,却驱杀自己的父皇,自立为帝,这不是弑父篡位,又是什么?”

    “夜晶兰洲有三族,建立了三个国家。将军以为那个国家最弱?”王开疆神色悲愤,目中含泪。殷寿道:“说实话,是咱们国家最弱。”

    “将军是一个军人,当你看到异国盗匪的臭脚,在自己的国土上踏来踏去时,不知有何感想?”王开疆慷慨激昂地质问殷寿。殷寿面现窘色,无言以对。

    王开疆继续道:“每当我看到飞狮帝国的军队和娇娜王国军队为了国家利益,在沙场上大显神威、所向披靡,而我国的军人却是一群对内欺凌国民,对外一触即溃的乌合之众。作为一个国君,一个国民,我是多么心痛。”

    “你是在讥讽老夫么,士可杀,不可辱。”殷寿听了这话,顿时面红耳赤。

    王开疆道:“我一直在探寻这其中的根源,官场黑暗腐败,贪污成风,官吏成匪,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民不聊生。”

    殷寿怒叱道:“简直一派胡言,你一个叛逆,还敢言什么治国之道,赶紧随我去见皇上,看在你是皇室贵胄的份上,我会肯请皇上对你从宽处理。”

    霸王蛊道:“皇上何必对这样顽固不化的老匹夫枉费口舌,还是让老夫的毒药对待他吧。”话未说完,他那萎缩了似的身体如老鼠一般,从豹背上电窜而下,同时右手一扬,变戏法似的从手心里飞出一团长不及寸的线形怪虫,朝殷寿打去。

第590章() 
殷寿在夜晚看不真切,被怪虫扑了满满一身,亟待挥手甩打时,怪虫却一触皮肤,便软软的融进了肉里,而表面皮肤却完好无损,没有一丝伤痕。殷寿只觉得体内似有万千钢针在四处游走一般,痛如骨髓,立时滚在地上惨声哀号不休。其子殷敏跪在地上扶着他大叫,道:“爹,你怎么样。”

    殷寿在万般痛苦之下,精神错乱,挥剑向其子拦腰斩去。

    霸王蛊斜身向前,出指如电,在剑身上一弹,但听“咔”地一声,一把青钢剑竟在剑铬处折断。此处位于剑身根处,是整把剑最有力的位置,在场的学武之人均被这小老头深厚的内力所慑服。霸王蛊又点出一指,从右手食指上发出一道红光,幻成一个红球,在殷寿的身上绕了绕,殷寿痛楚顿消。

    霸王蛊一双闪着针一般光芒的老鼠眼,盯着殷寿道:“王开疆现在就是天子,你若再敢不听命于他,我保准你全家就像她们一样。”说着反手一扯,将一毒人的白斗蓬扯下。斗蓬内却并未现出毒人恶心的身体,而是一抹黑影一闪,消失在了夜幕中,反将霸王蛊自己吓了一跳。

    聂海棠、梦魂离、王开疆几人也都吃了一惊,异口同声的道:“这人是谁?”但都觉得这身影甚是熟悉,随后便想到了谢雪痕,心想这丫头虽是对头,但她和老皇帝并无瓜葛,于王开疆复位并无损害,便不放在心上。

    原来谢雪痕想看看霸王蛊用什么手段,不觉走到了前面,不意霸王蛊用毒人恐吓殷寿,一个不防被霸王蛊把她身上的白色斗蓬给扯了下来,遂趁着天色漆黑,逃了出去。

    霸王蛊四下看了看,向众毒人道:“都把斗蓬给我脱下来。”众毒人得令,浑身溃烂流脓的身体立时呈现在了大众面前。

    殷寿见状,复又瘫倒在地。

    谢雪痕对霸王蛊也着实忌惮,旁边又有聂海棠在旁,和他们交起手来,胜算不大,于是只隐在暗处静察这帮人的动静,眼看着殷寿向王开疆叩头效忠,并将众人迎进府里。心想这殷寿是要向王开疆效命了,不知道王开疆是否能够成功?若是成功了又将会把他的国家带往何处?诶,他成功与否,与我何干?我怎么鬼使神差的跟着这些魔头到了这里,现在想要回去寻找凤舞和谢无双可就费力了。

    她神功如鬼,任意进出于城中的豪门巨户,衣食住宿也由她挑选。又因她平生最恨那些损人利己,媚上欺下,两面三刀之人,于是突发奇想,在城中遍访这一类人,然后到了夜间,将这些人的财物悉数掠去,然后偷偷地转给那些贫困之家,她觉得这样很有趣,很是乐意其中。

    在城中游玩了三天,在第四日的夜晚,她潜进军机大臣的上等客房里睡得正香,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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