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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飞来。这些妖物个个成精,有栲栳大小,若被它们的残尸撞上,只怕也要受伤。
谢雪痕惊叫一声,挺身一跃,自壁上掠了下来。但听“啪啪啪啪”十数声响,十多个妖物,被摔地血肉四溅。
群妖见上面陡然窜出一个娇柔的丽人,还以为此女是从洞内囚室逃出来的。忙呼喝一声,向她扑来。谢雪痕脚尖在夜晶兰上一点,晃身而起,接着双爪齐施,十数只虫妖,被开肠破肚。众虫妖这才认出,谢雪痕是那日被一黄衣男子,自穴中救出的那个女子,知其厉害,只吓得四下奔逃。
第539章()
谢雪痕方自在地上落定,一股凌厉地劲风,挟着腥臭刺鼻之气,横扫过来。急忙飞身掠起,但听地下“扑啦扑啦扑啦”,一片莹透地夜晶兰,被巨蟒两丈长的蛇尾扫地折损了一大片。
谢雪痕非常喜欢夜晶兰,见状大怒,亮起幽冥爪,五指箕长,晃身而上,其势竟比蛇尾一扫之势,还要快上数倍。临至切近,右爪划出,蛇身上登时现出了五道血痕。巨蟒负痛,不由自主地松了那巨鳄,但也激起了它的狂怒,扬起巨大的身子,向谢雪痕扫了几尾,然后向溪中一窜,径自顺水逃了。
谢雪痕再看那巨鳄,此时已精疲力竭,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四目鼠适才本来吓得又向崖上逃去,及见下面很快恢复了平静,这才顺着藤蔓攀了下来。谢雪痕接着二小,正欲前行,那巨鳄忽地扑出,随后四肢奇异地长长,人立而起,目露凶光,形貌狰狞,斜睨着谢雪痕和二小。谢雪痕一惊,我适间救了它一命,这畜生莫非要恩将仇报么?
那巨鳄将巨口一张,上下两唇相隔竟有半人多高,同时向着谢雪痕扑咬过来。谢雪痕斜身避过。巨鳄将铁尾一摆,依横扫千军之势,扫了过来,威势惊人。
谢雪痕又惊又怒,骂道:“真是个恩将仇报的东西。”一爪探出,插进鳄背的坚甲上面,接着顺势一扒,那五指如刀,将坚硬的坚甲,自背至尾,割成了五道血沟。巨鳄负痛,嘶吼一声,亦是如那条巨蟒一般,扑进溪流,向下游逃去。
谢雪痕叹道:“我向来不喜欢打斗,但是有时这种方式是最有效的。”
那些逃走的小妖,已向谷中的其他同伴发出了警报。方才和巨鳄厮斗时,没注意到有什么其它动静,而这时才听出“吱吱吱吱”“嗡嗡嗡嗡”“沙沙沙”“咝咝咝咝”诸般诡异糟杂的怪声,似是流水一般,向着这里汹涌涌来。
谢雪痕和猫头鹰与四目鼠一时间彷徨无措,不知该朝哪个方向逃。但是诸妖不管她这个,片刻之间,从空中至地下,还有崖壁上,上游和下游如黑涛彩浪一般,夹集而至,数量之巨,浩若烟海。
谢雪痕看这些怪物体型虽不大,但种类却极为繁杂,她平生所见过的各种昆虫小兽,里面都有;闻其名,而未见其面的,俱集在内;既没听过又没见过的,也不占少数。虫妖大军,左推右捅,有的嘶声怪叫;有的口吐人言,却言齿不清;有的相互咒骂,厮抓,将她和猫头鹰、四目鼠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妖物虽没有多厉害,但却恶心之至,那股腥臭之气,中人欲呕。一对一尺来长的大黄蜂,挺着四寸长的闪着光的黄刺,试探着向谢雪痕蜇来。
谢雪痕担心刺上有毒,想要躲避,但场地仅有数尺方圆,却哪里能供她躲闪。挥爪一挠,二蜂被割成数段。众妖虫见她厉害,都不敢靠前,只紧紧的将她围住。谢雪痕往前,它们便后退,谢雪痕后退,它们便随上来一点。再隔一会,嗣见诸妖联翩而至,积集更巨。
谢雪痕心下暗忖:“这样下去,终非善策,须当从速冲出才行。”但眼见群妖浩瀚,合谷无际,根本就无有冲出去的可能。
“惨了,惨了!帮人不成,自己的小命也搭了进来了。”猫头鹰和四目鼠惨声道。谢雪痕道:“实在抱歉,不过我会尽我所能,将二位安然无恙地带出去。”
“若要助人,何必太过计较一己得失?你们人类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一禽一兽,能做至此,已算积了不小的功德了。”二得感慨非常。
谢雪痕见二的似模似样,又好笑,又可叹,又可怜,决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们命丧于此。道:“你们抓紧我,咱现在就冲出去,我让这帮害虫尝尝我幽灵复活的厉害。”二小依言,一个爬上她的肩头,一个紧贴在她的腰际。
谢雪痕晃身而起,双爪如刀似钩,杀向妖群。她的幽灵复活虽然比电还疾,但她从来没能遇到一位真正的高手,来试练此功。此时诸小妖云集,上下左右无所不有,便似遇到了一位招式快极的高手,让她上下招架,如此一来,幽灵复活的威力让她发挥的淋漓尽致,神威尽显。
众昆虫小妖,虽然生性胆小,但一修练成精,便狞恶异常,各自舞动着薄翼,挥动着加大了的利爪,向谢雪痕飞扑而至。它们虽不持兵刃,所生利爪甚至小似绣花针,但却练得坚愈精钢,有的还生有剧毒。若是武功稍差的,怕不被它们分而食之。但谢雪痕的身法是何等之快,它们唯有追着影子来回乱窜的份。
谢雪痕娇躯微晃,双爪疾飞,身形过处,所向披靡,将诸般妖类,犹似砍瓜切菜一般,粉身碎骨,如雨般纷纷坠落。诸妖魄散魂飞,一见谢雪痕的鬼影闪至,纷纷怪叫着四下逃散。
谢雪痕杀的性起,只往上游攻去,战至一个转弯处,群妖忽地飞开云散,眨眼间踪影全无。谢雪痕诧异莫名,突觉肩上和腰际少了些甚么,急转首察看,不由得大吃一惊,猫头鹰和四目鼠不知何时竟不见了。
心下暗道:“糟了糟了,一定在适间拼杀时,二小在我身上抓缚不住,掉了下来,命丧呸呸呸,我怎么有这不吉利的念头。”转身去寻觅二小,心下暗暗默祝,千万不要让我寻到它们的尸首。
因她的幽灵复活神功缥缈如烟,诸妖大多都是飞在空中的昆虫怪,是以那些奇异地瑶草琪花并未被糟踏多少。茂密连绵地夜晶兰依然莹透绮丽。只是四处都散落了烂糊糊地尸首,恶心之致。幸好她的幽冥爪不会沾上任何血迹杂物,才没让她觉地难以忍受。她折了一根枯枝,拔拉着妖尸,慢慢的往回路找寻。
才不过片刻,猛觉身后有一股极可怕的凶杀之气,向她疾涌而来,浸的她的后背一片冰凉。谢雪痕不由地僵住,缓缓地直起腰来,回首看时,只见背后五丈处站着四个人,除了腰间穿着一件短裤外,周身不着一物,只是浑身溃烂,寻不到片寸完肤,面部头顶亦是模糊一片,根本无法辩出四人是男是女。
第540章()
谢雪痕虽明知身后肯定是极凶恶狰狞地怪物,但看到此状,还是不免惊地倒退了数步,脚下发出“咝咝”地声响,竟是一不留神,踩在了地上脏乱的群妖尸首里,因看到了那几个怪人的模样,她好似被打了预防针一般,丝毫不再觉得下面的碎尸有多恶心。
那四个怪人忽地身形一晃,各站方位将她围在当中。
谢雪痕练得是幽灵复活,因此她的目力也早已登峰造极,甚至些蝇妖振翅的频数,她也能看的一清二楚,饶是如此,这四人方才的纵跃,她也只是看了个大概。
谢雪痕冷笑两声,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看在你们也是受苦之人,只要你们乖乖地让开,我决不为难你们。”
四怪人竟似充耳不闻,既不喜亦不怒。彼此僵持片刻。
谢雪痕道:“请恕不奉陪了。”便在这时,只见对面二人展开一面丈许方圆,极纤细的丝质的网来,纵身兜头向她罩来。谢雪痕闪身后避,却见四把闪着森森的钢钩,分从四个方位向她钩来。原来在持网二人抖网出手之际,另两人为防止谢雪痕有任何反抗或躲逃,也已同时出手。四人配合的简直是天衣无缝。
但谢雪痕此时也已非昔日吴下阿蒙,晃影中,化成一道烟影,硬是从四人的激攻中挤了出来,旋即钻进了蓝晶晶的光丛中。
持网的二人身形略转,扬手将网向谢雪痕隐身的夜晶兰中罩来。但听“沙沙沙沙”,织成网的丝竟利如快刃,将美丽晶洁的夜晶兰切成了无数方片。谢雪痕惊骇万分,慌不迭地闪身飞开。四怪人屡击不中,却不急不躁,四人各揪着网的一角,窜高伏低,纵跃腾挪,将一片大好的奇花异卉,筛成了碎屑。
谢雪痕见四怪人虽然武功极高,攻势凌厉迅捷,但竟没发现自己已躲出老远,是以断定四人必是双目已盲。心想还是赶紧寻找路径,搭救谢无双要紧,何必与他们在此多做纠缠。当即展开幽灵复活,在花卉之间无声无息的游离了四人。忆着上次凤舞背着带着她逃走时的路径,化为一道飞烟,游鱼也似向着霸王蛊居住的宫室掩去。
行了二里多路,途中看到许多人的尸骸,散落在花木丛中以及山石之间。有的已风化成了干巴巴的白骨,有的血肉仍存,不少形形色色的虫妖伏在上面争相啃噬。这些妖物落下地时,化成身高不及三尺,面孔四肢扭曲的侏儒,猥琐丑陋无比。做工忙碌时,便又化成飞虫,飞来荡去。
谢雪痕看到这般场景,心头不觉发颤。忽地一道蓝光,自左首一丈处繁密的蒲扇大的夜晶兰叶下,飞电般地向她击来。谢雪痕急忙闪身避让,因相距过近,那道蓝光来势又疾,不容她多做反映,蓝光堪堪擦着她的右胁飞了过去。
谢雪痕惊魂乍定之余,凝视夜晶兰下,从中闪出一人,却是聂海棠。万不料此人竟会在此地出现,一时间惊诧万分。道:“聂海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与霸王蛊先生虽是首次谋面,但却已是交往已久。”聂海棠双目紧盯着谢雪痕,知她出手极快,是以留神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些怪人原来都是你伙同倭贼,在中土劫掠的那些女子?”谢雪痕顿时恍然大悟,双目中仇恨之火,顿时燃起。
聂海棠道:“不错,就是她们。霸王蛊先生能从中择其优者,将这些娇滴滴的小娘皮打造成顶级杀手,然后用她们在魔域三国中大发其财,然后再用这些钱向我大力购买,我真是佩服霸王蛊先生的生意头脑。”
“多亏你还曾有过第一侠的名号,原以为你只是做事无耻,不想你说起话来,更是无耻。”谢雪痕怒火中烧,愤骂一声,跟着娇躯一晃,双爪箕张,犹似是一条电芒,向聂海棠疾射过去。
聂海棠知道谢雪痕的身手,适才暗袭不成,早就暗中凝神戒备,一见谢雪痕身形甫动,当下“唰唰唰唰”连剌四剑,反攻为守。但听当地一声长吟,聂海棠痛哼一声,一个纵身,倒翻两丈,落地时左颊上多了四条血痕。
原来就在适才交手的一刹那间,谢雪痕用左爪荡开了聂海棠的最后一剑,右爪直抓聂海棠面门。聂海棠幸是见机的快,急忙纵身后掠,才夺过了谢雪痕这要命的一爪,饶是如此,仍被四指擦在了面上。
“行啊,厉害了啊。”聂海棠见谢雪痕的幽灵复活较之往日,精进极大,又惊又怒,冷笑一声,擦了擦脸上血,目光中透出狰狞之色。
“你知道就好,今日你的命我是要定了。”谢雪痕咬牙切齿,恨不得立时取了聂海棠的命,为防聂海棠逃走,鬼缠身般在聂海棠身边上下飞绕,伺隙攻击。
聂海棠仗剑接战,森然道:“我是谁,中土的碧血双剑,又岂能轻易的死在你的手里?啊”他一言语,心神微分,被谢雪痕一爪搠在后肩上,而且伤势颇深。当下提了十二分小心,铭义剑剑尖上金芒四射,谢雪痕一时间竟难取胜,只能在光丛中来回穿飞。
彼此又斗了二三十回合,聂海棠局势更危。他素来诡计多端,但在这性命悬于一线之际,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无一策可展。正在暗思:“莫非今日当真要死在这贱婢之手了,但我聂海棠死也要死的从容一些,不能让她看出我有丝毫畏惧。”剑光点点,矫若游龙。
便在这时,忽闻不知从何处冒出一股刺鼻地恶臭,中人欲呕。谢雪痕一心欲除掉聂海棠而后快,竟对此异状毫不放在心上。聂海棠却经验老道,心知凶险将至,只是被谢雪痕死死地纠缠住,无法分神躲逃。
二人又斗了片时,忽见一把油亮的黑伞,从洞中旋转飞来。谢雪痕识得这是魔界的一件宝物——五毒魔伞。上次在娇娜王宫,董大千曾用此物,让自己和凤舞吃过大亏。瞬间如梦初醒,此伞其毒无比,自己若是再陷入此魔窟,那可真是无人来能搭救我们了。只好舍了聂海棠,向来路上逃去,攀上石壁上流挂的藤蔓,逃往谷外。
第541章()
聂海棠虽然头昏眼花,但仍强撑着飞纵两丈,避过了飞旋劲疾的五毒魔伞。那五毒魔伞在空中绕了几圈,倏地凭空不见。遥闻一人道:“小聂,你看我的五毒魔伞威力如何?”话音落时,一道黑气疾飞而至,砸下地来,现出霸王蛊。
“你竟然也对我下毒手?”聂海棠怒道。
霸王蛊笑容一敛,道:“你二人相距切近,我又怎能顾得了你?你跟我耍什么横?这是两粒黑蛊丹,伞中毒气的解药,你看着服下吧。”将手一扬,一道疾响,向着聂海棠飞去。
聂海棠展袖一抄,那两粒丹药竟“嘭”地一声爆炸,将两株夜晶兰的大叶炸地四分五裂。幸是聂海棠本就对其怀有戒心,又见机极快,一觉不对,急忙甩脱。饶是如此,一面宽袖仍被炸地片片飞舞,小臂上也渗出血来。
霸王蛊哈哈大笑,道:“你个小王八蛋真有你的,竟对我这么防备。”
聂海棠受此欺凌,怒气填膺,狂吼一声,挥剑向霸王蛊正自怪笑地一张丑脸上劈去。
霸王蛊见其发飙且颇具威势,他终生尽瘁于毒,毒技尽管已使鬼神皆惧,武功却较之聂海棠这种一流高手,差了一截。聂海棠这一剑招势狠辣,而且迅疾绝伦,更兼因狂怒而发,是以声势惊人。
霸王蛊一见那千万点剑光,疾风骤雨也似,当头罩下,吓得“啊也”一声,纵身向后跃去。聂海棠深知此人狠毒更胜蛇蝎,他有心加害自己,向其索药必不可得,便抱着同归于尽之心,如影随形紧攻上去。二人就像猫捉老鼠一般,在谷中的山石间东窜西跳。
霸王蛊手下的小妖见主人有难,情知自己倘若救援稍迟或不力,主人又死不在敌人的手上,主人必以天地间最残酷的刑罚,来折磨他们。尽管看到聂海棠剑法通神,还是硬着头皮,展着飞翅冲上前去。这些蜂、蝇、蚊、蝶、蚁、蜢、蚋、虻、蝎等诸般妖物,如长河决堤般,倾泄扑来。
聂海棠见状,不胜惊骇,但随即又镇定了下来,展起太极神剑,凌厉的剑光,化成一片雪亮的匹练,向众妖扫去,但听“毕剥毕剥”,中间夹杂着“吱吱吱吱”地惨叫,众妖的残肢四下飞溅,同时剑光仍不离霸王蛊左右。
不过霸王蛊已趁着聂海棠适才的略缓之机,向腹下一拍,绣在内衣里的流金蜂,金芒四射,星星点点,发着雷鸣般的“嗡嗡”声,倾泻而出。
聂海棠识得这流金蜂,只是比之唐羽所用的略小,但其疾却犹有过之。深知此物凶残无比,若被叮上,不被分尸才怪,急忙展动长剑,结成一道光墙,遮在身前。流金蜂不知死活,飞蛾扑火也似往聂海棠剑上扑,有的甚至叮咬向离着聂海棠较近的众妖身上。
众妖被叮的“吱吱吱吱”,“咝咝咝咝”,发出不同的惨叫声,但慑于霸王蛊的淫威,仍不敢退后一步。
霸王蛊终于逃开,站在圈外观战,见群蜂撞在剑网上,被斩的粉碎,心中既心痛又惊骇,震怒之下,正待施展另一件毒物。忽听一人道:“快快住手,有话好好说。”霸王蛊听出来人是英郊,回头看时,英郊已掠至近前。
“这小子如此无礼,我为甚么要放过他?”霸王蛊白了英郊一眼,冷冷地道。
英郊道:“幽家的大队人马正在赶来,聂海棠武功高强,咱们正需要这样的帮手。”霸王蛊见他说的坚决,不便违拗,迟疑了一下,喝道:“都给我退下。”
群妖一得此令,如蒙大赦,个个喜出望外,潮水般退去。霸王蛊又道:“宝贝们回来吧。”群蜂来时快逾闪电,去时也同样迅捷,霎时间隐入霸王蛊腹下的衣服内。
聂海棠浑身疲软,几近虚脱,但强敌在侧,仍仗剑胸前,凝神戒备,不敢有丝毫疏怠。
“聂大侠适才只是一个误会,咱们既有相同的对头,就不必再互相残杀了,你身上的毒,我会帮你解。”英郊向聂海棠说毕,转头向霸王蛊索取解药。
霸王蛊因聂海棠初来乍到,本拟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不想几为所害,这口气是无论如何没这么容易下咽的,更别提给他解药了。但看到英郊那凝注的目光,还是忿忿地从怀中取出两枚丹丸。
“聂大侠若是能信得过我在下,就请将此药服下。”英郊从霸王蛊手中接过,递至聂海棠面前。
聂海棠忧疑了片刻,逾觉得头昏脑胀,并且伴随着一些幻觉。不自觉得将丹丸取过,纳入口中,顿觉头脑渐渐清晰,这才稍稍放下了点心来。
“目下幽家大队人马正往此处赶来,咱们还是戮力同心,共议一个破敌之策才好。回去谈!”英郊的口气,俨然便是这鬼哭谷的主人。
谢雪痕走没多远,忽见谷底群妖如浪,以为要追袭自己,没过片刻,猛听下面杀声彻谷,心想莫非又是霸王蛊的对头么。随想,又闪身飘了下去。掩至切近竟是聂海棠和霸王蛊杀在一起,心说这一奸一怪不是狼狈为奸么,却又怎么自相残杀起来,反正是狗咬狗满嘴毛,我正好在此瞧个热闹。直至英郊出现,将二人劝开,带往霸王蛊的宫室。
心下揣度:“这三个坏人集在一处,不知要酝酿出什么阴谋来。”紧随着三人潜行过去。
只见前头三人一言不发,快走了二里,将至切近,但见宫外站着梦魂离与王开疆。谢雪痕远远地看见五人进殿,分宾主相逊落坐。
殿前的山石上生满了小树一般大的花树,绽放地花朵大如脸盆,闪着五颜六色地光辉,拳头大地蜜蜂“嗡嗡”来去。其间翩翩起舞着十数只,生着五彩蝶翼地艳丽女妖。虽只有三五寸高,却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