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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小兽般尖利的牙齿,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宇文熠城慢慢抬起一双寒眸,望住她。按在她唇上的修长手指,却一动也未动,没有半分退缩。
夏以沫被他古潭般幽邃的眸子,凉悠悠的盯着,心里突然没来由的有些发慌。
从男人指尖渗出的艳红血渍,渐渐染上了她洁白牙齿的边缘,淡淡的血腥气,在口腔内迅速弥漫开来,如同咸涩的新鲜铁锈味,夏以沫厌恶的皱了皱眉。而那被她狠狠咬住指尖的男人,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薄唇含笑,甚至饶有兴兴的看着她,那濯黑眼瞳里流泻而出的神情,就仿佛一头狼在打量一只咬着鱼做出凶狠模样的猫。
夏以沫只觉得肝胆里一把邪火,猛的烧了起来,她发狠一般,更加用力的咬着男人的指尖,就像是铁了心要废掉他这根指头一般,让他再也不能自如的拉弦张弓……对她肆意轻薄……
“夏以沫,你玩够了吗?”
低沉而魅惑的嗓音,不知何时,早已染上了一抹情。欲的暗哑,宇文熠城忽而抬起指尖,慢慢贴着女子柔软的唇瓣,挤进了她唇齿之间微微开启的些许空间……
夏以沫完全怔了住。如画眼眉,微微蹙起,有些茫然无措的望向对面的男人。
她嫣红的唇色,本就饱满,此时此刻,更因为鲜血的浸染,愈发显得娇艳欲滴,就仿佛五月间挂在枝头成熟饱满的一颗颗樱桃,亟待人的摘取与尝……
而此时此刻,她微微张翕的柔软唇瓣,就这样轻轻包裹着他微带薄茧的指尖……
宇文熠城只觉身子一绷,小腹之处,瞬时涌起一股热流,直冲向胸膛……
“夏以沫……”
似突然发现了一件极有趣的事情一般,男人忽然俯首,凉薄唇瓣,轻轻贴向她的耳畔,将那唇齿间暧昧而灼烫的吐息,一字一句的送进女子的鼓膜,“看来你当真是对欢爱之事一无所知……”
说话间,男人挤压在她唇齿间的修长手指,似有意似无意的掠过她湿滑的舌面,令夏以沫不自禁的想要将它卷起……
心头一个激灵,如醍醐灌顶一般,夏以沫忽然反应过来,整张脸,瞬时爬满羞耻的红晕……
“宇文熠城,你混蛋……”
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夏以沫一边如避瘟疫一般,向后退去,一边拼命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唇舌之间,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指尖的温度,咸涩的鲜血气息,滚烫而灼热,叫人如此心悸……
宇文熠城却只淡淡睥睨了她一眼,旋即走上前去。他身形甫动,夏以沫一颗悬着的心,便随之一跳,脚下更是下意识的往后退去,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躲避着他的迫近。
直到退无可退。
身后抵着冷硬的墙角,面前是近在咫尺的男性胸膛,夏以沫被困在他的双臂之间,如同圈起的一座监不可破的牢笼,将她死死困住,永生永世,都难以逃离。
“夏以沫,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儿去……”
暗沉嗓音,徐徐送进夏以沫耳畔,宇文熠城望着这近在咫尺的清丽面容,他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倒映在自己瞳仁里的她,睫毛轻颤如同被雨水打湿了的蝴蝶羽翼。
宇文熠城抬起手,试图抹去浮在她眉间的不安,近在咫尺的女子,却如同受了惊吓一般,偏过头去,避开了他的触碰……
“我不愿意……”
垂在衣袖里的双手,紧握成拳,拼命的压抑住心底层层漫延开来的恐惧,夏以沫涩声开口道,“宇文熠城,不要碰我……我不愿意……”
她湿润而澄澈的眸子里,蕴满对他的拒绝与厌恶,如一根尖锐的针一般,令宇文熠城只觉如此刺目。
“你不愿意孤碰你?”
低声重复着这七个字,宇文熠城濯黑眼瞳,蓦地亮起一道锐芒,铁钳般的大掌,顺势掐向她的下颚,硬生生的将她拧开避着他的一张俏脸,扳了回来。
“夏以沫,你愿意谁碰你?……”
滚烫吐息,一寸一寸的喷洒在夏以沫脸庞之上,却仿佛淬了寒冰般的刀尖一样刺骨,“难道是孤的七弟,宇文烨华吗?……”
白日里宇文烨华言辞凿凿的向他要她之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同一桶烈油,蓦然浇到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上,炙的宇文熠城墨眸都是一戾。
想到她竟然敢答应别的男人的求婚,宇文熠城恨不能立刻将她撕碎在他的身下。寒眸灼灼,攫住面前的女子……这不是他的情人,这是他将要使尽浑身解数降服的俘虏……
眼眸撞进男人如冰似火的瞳仁里,夏以沫整个心,都是一紧。她忽而有些害怕。不,她不能输。她不能让他得逞。
“是呀,没错……”
被他狠狠掐住的下颚,隐隐作痛,夏以沫咬牙开口道,“宇文熠城,我宁肯与齐墨大哥在一起,也不愿意嫁给你为妃为妾……宇文熠城,你让我觉得恶心……”
肺腑之间,爬过一道又一道的委屈,夏以沫不知道自己在气愤什么,亦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些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如此无能,她救不了阿轩,她亦救不了自己,她只能如同一个玩物般,任面前的男人,肆意欺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是如此的可悲。
她恨她自己。
宇文熠城望着她娇媚唇瓣里,一字一句的咬出“你让我觉得恶心”种种字眼,心中怒极,反而冷静下里。
“夏以沫,孤让你觉得很恶心,是不是?……”
凉薄唇瓣,发出一声闷闷的冷笑,钳在她下颚的修长手指,力度大的惊人,像是要恨不能将她的骨头给捏碎了一般,夏以沫只觉整个颚骨和双颊下端,都为此酸痛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任由他掐着她,脆弱地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男人残戾嗓音,却在下一秒,如同冷蛇一般,钻进她的耳畔,“孤很快就会让你更觉恶心的……”
那如同从幽深地府里咬出来的森寒声线,犹未落尽,宇文熠城已是头一低,凉薄的唇,已然凶狠的攫住女子柔软的唇瓣,那灵活的舌,如同一只蛮横的野兽,强行推开女子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的撞进她湿润温暖的口腔……
所有的呼吸,在这一刹那,尽数被男人夺走,夏以沫撑起双手,拼命的推挤着那压在她身上的健硕胸膛,迫切的想要逃离……
她的挣扎,却只叫男人越发的凶狠,那啃咬在她柔软唇瓣上的贝齿,毫无怜惜,惟有惩罚的力度,像是恨不能就此将她吞入腹中,拆骨剥筋,连渣都不剩。
“不要……放开我……”
不成调的呜咽,很快便被男人复又夺了去,夏以沫拼命的捶打着身上的男人,却分毫也挣脱不得他的束缚。
她的抗拒,似让宇文熠城愈加不耐,男人铁钳般的大掌,忽而狠狠擒住她的皓腕,硬生生的将它们压制在她的背后,迫着那柔软而馨香的身子,更紧密的贴合住他……
男人一边密不透风的亲吻着她,坚实的胸膛,却紧紧推挤着她,向后撞去……直到两个人,双双一起倒在那宽大的床榻之上……
厚实而绵软的床铺,因为两个人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桌案上摇曳的火烛,浮光浅浅,透过帘幔照进来,映在面前男人如黑濯石一般幽邃的寒眸里,冰冷而炽热,淬满势在必得的占有……
夏以沫整个人都是一颤。
她纤细的皓腕,被男人强而有力的大掌,狠狠钳制在身体的两侧,如同献祭一般将自己敞开在他的面前……
这样的姿态,令夏以沫只觉得无尽的羞辱。
“宇文熠城,放开我……放开我……”
如同被困在中的一只垂死的鱼,夏以沫在男人的身下,拼命的挣扎起来,但那个男人,却像是这世间最坚韧的磐石一样,纹丝不动,死死压制住她,将她完全困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如同禁脔一般,永生永世都挣脱不得。
“夏以沫,你逃不掉的……”
冷鸷语声,携着雷霆之怒一般,拂过夏以沫耳畔,最后,只化为一道沉郁的宣告,“孤现在就毁了你……”
粗粝大掌,蓦地袭上女子胸前,那轻薄的春衫,瞬时在男人的指尖下扯开,撕裂的丝绸声响,如同静默空气里陡然划过的一声脆响,震得夏以沫一颗心生疼……
“不要……”
喃喃的哀泣,在男人的强势之下,几乎微不可闻。
夏以沫无力的承受着男人的掠夺。
当男人终于重重抵进她的时候,夏以沫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在她耳边低吼:
“夏以沫……你是孤的了……”
这一刹那,身子撕裂的痛楚,却比不过心底炙痛的万一。
犹如千刀万剐,鲜血淋漓。
夏以沫死死咬住苍白的唇瓣,可那些滚烫的泪水,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拼命的从酸涩的眼眶里,不断的滚烫出来,止也止不住。
她所有的自尊,也终于像此刻她失去的东西一样,被男人毫不留情的夺走。
烛光摇曳,夜色迷离。
红鸾帐暖,一室情乱。
无关风月,惟有惩罚与征服。
延伸到无尽的痛苦。
不知何时休。
:
第57章 今后打算()
夏以沫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身畔的男人,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惟有凌乱的床榻,还有她满身难掩的欢爱痕迹,证明着他的存在,证明着昨夜的疯狂。
紧抱着双腿,将自己蜷缩在柔软的锦被里,可夏以沫还是觉得无尽的冷。
昨夜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一场噩梦,一场她永远都不想要提及的噩梦……
她多想那真的是一场噩梦……多想在醒过来之后,发现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
可是,此时此刻,她眼底望进的一切……凌乱的床榻;柔软织物上,触目惊心的一抹暗红鲜血;她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烙印;她酸痛如同被车轮重重碾过的四肢百骸;以及,整个房间里那挥之不去的欢爱过后残留的暧昧气息……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残忍的告诉她……她拼命的想要维持的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已经像她被夺走的最宝贵的东西一样,被那个男人碾压殆尽,毫不留情的掠夺而去……
而夏以沫却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承受,她什么都做不了。
将整张脸,深深的埋进双膝里,夏以沫想哭,此时此刻,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轻浅的推门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似没有料到她已经醒来,推门而入的柔香,微微一顿,旋即轻声开口道:
“小姐,你醒了……”
听到她的声音,夏以沫缓缓抬起头来,却是下意识的扯了扯身上的锦被……她本能的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那让她觉得羞辱……
“小姐……”
柔香却是心中更加一疼,就要向她家小姐走去。
“柔香……”
夏以沫却唤住了她,低垂的眉眼,遮住瞳底一切情绪,女子轻声开口道,“帮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语声一顿,夏以沫嗓音更轻,几不可闻,“还有,帮我煮一碗避子汤送来……”
当真的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之时,夏以沫揪着锦被的手势,还是不由的一紧。
已经发生的事情,既然无力改变,那么,她惟有将一切伤害,降到最低。她虽然无力反抗那个男人的占有,但至少,她有权决定……她要不要属于那个男人的孩子……
抹去脸颊上未干的泪意,夏以沫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窗外,日光融融,一片暖意。
…………
沐浴完之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温热的水流,让夏以沫浑身的酸痛感,缓解了许多,可是,当翠微服侍她更衣的时候,她还是不由的瑟缩了一下。
“我自己来吧……”
夏以沫低声道。
翠微顿了手势,粉唇轻咬了咬,“小姐……”
尽管方才帮她家小姐更衣的时候,她一双眼睛已经尽量闪避,可是,那烙在她家小姐雪白肌肤上的一片一片青红淤痕,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撞到她的瞳底,触目而惊心。
“那个该死的离国皇帝,真是太可恨了……”
小丫鬟难掩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找上那个欺负了她家小姐的坏男人,替她家小姐讨还公道……
夏以沫正在整理衣襟的手势,不由一僵。如今哪怕只是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都会让她胸口不可抑制的漫延起丝丝疼痛来。
“翠微,我不想提他……”
在面前的小丫鬟再次开口之前,夏以沫涩声阻止道。这一刻,她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不想想到有关他的任何事情……仿佛只要她不提,她就可以假装那个人不存在,可以假装所有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小姐……”
眼见着她家小姐强撑住的坚强,小丫鬟忍不住一双眼睛通红。
“小姐,药煎好了……”
柔香敲门进来,手中端着的白瓷莲花浮纹的碗盏里盛着的青色药汁,散发出阵阵苦涩味道。
“谢谢……”
从她的手中,将碗盏接过,夏以沫犹豫了须臾,然后,送到唇边,仰头,尽数灌入喉中。
温烫的药汁,入口奇苦,叫人整颗心都仿佛随之浸的一涩。
“小姐,漱漱口吧……”
柔香早已贴心的准备好了漱口的清水。
夏以沫接过。
小宁子却在这个时候,敲了敲门,“夏姑娘……”
“出了什么事?”
柔香见他神情有异,开口问道。
“皇后娘娘方才遣人来通报,说是请夏姑娘到永和宫走一趟……”
小太监小心翼翼的传达着消息。
闻言,夏以沫心中微微一动。心中却已隐隐猜出,那皇后娘娘是为何而来。
“皇后娘娘可说了是什么事情?”
柔香替自家小姐询问道。
“奴才猜测……”
小宁子大着胆子开口道,“应该是跟陛下昨夜在咱这缀锦阁里留宿一事儿有关……”
他没敢说什么“临幸”之类的话,毕竟在这院子里待得久了,他也能揣测出面前这位主子的几分心意,自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那关他们什么事?”
翠微不满道。她犹记得,上一次,那个所谓的皇后娘娘传召,就害得她家小姐,被重重打了一百大板,谁知道,这一回,她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宫里的规矩是……”
小宁子赔笑着解释道,“妃嫔们初次承宠之后,第二天一早,理应到皇后娘娘宫中请安的……”
“我们家小姐又不是这后宫里的妃嫔,凭什么去向她请安?”
翠微愤愤道。她家小姐,本来就不是心甘情愿的跟那离国皇帝什么什么的……那些人怎么有脸还让她家小姐去请安?
“小姐,咱不去……”
小丫鬟一心一意替她打算,“谁知道那个皇后娘娘这一次,又想找咱们什么麻烦……”
她才不会让那群人再欺负她家小姐呢。
夏以沫却没有说话,似在沉吟。
“小姐……”
柔香唤道。却并没有像身旁的翠微一样,提出什么意见,因为她知道,她家小姐自有打算。
“我们去永和宫……”
夏以沫缓缓做出决定。她很清楚,那个皇后娘娘究竟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传她,既然如此,她也没有什么好逃避的。她倒想看看,他们打算对她做什么……
这一刹那,夏以沫承认自己是带着些自暴自弃的赌气想法的。她亦很清楚,即便她这一次拒绝了那纪昕兰的召见,此事也不会了结,既然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痛快些……
反正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清淡妆容,遮去面上一切可能泄露出脆弱的表情,夏以沫心绪平静,带着柔香和翠微,一起往永和宫的方向走去。
…………
御花园里种着极高大的栀子花树,此时正是开花的好时节,叶瓣翠绿,花形润白,阵阵清香随着微风,柔柔轻拂在人的鼻端,溢满胸腔,夏以沫觉得心里畅快了些,不由放缓了脚步。
“小姐,这栀子花开得真好看……”
瞧出她喜欢,翠微不由在一旁打开了话匣子,“不如改天让小宁子移几棵到咱们缀锦阁去吧……这栀子花能开好长时间呢,以后,咱们即便不出门,也能看到这开得极好的栀子花了……小姐,你说好不好?……”
夏以沫心中一动,旋即却是摇了摇头,缓缓道,“算了……”
或许因为她潜意识里并不想将那缀锦阁当成她的“家”,所以,她拒绝拿她喜欢的东西来装点它……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她与这个皇宫,划清界限……也好提醒她自己,她不过是这里的一个过客,总有一天,她会带着司徒陵轩,带着两个丫鬟,离开这里的……
想到这儿,夏以沫的心里,不由升腾起一线希望。旋即,却是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真的可以吗?他们真的能够离开这里吗?
夏以沫突然如此的怀疑。
心思一恍,夏以沫脚下没留意,身子一滑,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稳……
“小姐……”
身旁两个小丫鬟见状,赶忙去扶她……只是,有人比她们更快,牢牢将她扶了住……
“沫儿,你没事儿吧?”
近在咫尺的温润嗓音,如轻柔的一袭湖水,缓缓爬上夏以沫的耳畔。
“齐墨大哥……”
抬眸,夏以沫望向面前的男人。
他强而有力的大掌,紧紧抓在她的手臂上,力道轻柔的扶住她,即便隔着轻薄的布料,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从他炽热的掌心一丝一丝传递到她肌肤上的温度……
在经历了昨夜的事情之后,面前这个男人,这样亲密的触碰,却令夏以沫不由的瑟缩了一下,脚下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与近在咫尺的男人,稍稍拉开了距离。
宇文烨华察觉到她的防备与疏离,琉璃般的瞳色,不由闪过一丝黯然。
“谢谢你齐墨大哥……”
夏以沫亦情知自己方才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