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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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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一种是不看在眼里的……所以,才更恨,更怨,更妒……

    “不,你胡说八道……”

    眼底怨毒似要滴血,上官翎雪衣袖一甩,蓦地将桌案上的茶盏,尽数扫到了地上,在碎瓷清脆的响声中,女子撕裂的尖利嗓音,厉声响起,“……宇文熠城是爱我的……若不是因为夏以沫那个贱人的出现,他根本不会对我这么残忍……他是喜欢我的……”

    宇文烨华望着她近乎疯狂的模样,突然轻浅一笑,眼中一霎有些遥远,“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他的眼中,便只会有那一个人的存在……无论另一个人多么好,他也不会因为她的出现,就转而喜欢另一个人的……”

    宇文烨华静静望向面前的女子,“翎儿,这么多年来,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一字一句,像是钉子一样戳进上官翎雪的心头,淋漓鲜血,让人痛不欲生,却也更让人疯狂,“不,我不相信……我不甘心……”

    女子叫嚣着,眼底怨恨,如淬了剧毒的利剑一般,可怖而又可怜。

    “不甘心,又能怎样?”

    宇文烨华嗓音中几许慨叹,几许苦涩,几许心疼,“……皇兄已命令下旨废后废妃……从此以后,连这五年来一直形同虚设的后宫,都不再存在……和妃娘娘拿阮大将军整个褚良国的兵力做威胁,都未曾迫的皇兄妥协……翎儿你有什么理由,能叫皇兄留下呢?……”

    顿了顿,男人一笑,“你应该知道,比之皇后娘娘与和妃娘娘,这些年来,皇兄更不愿多看一眼的人,是你……”

    这样的话,说出口,连宇文烨华自己都觉得残忍。可是,惟有这样残忍的事实,才能够叫面前的女子看清楚吧?

    才能叫她不再执着于根本不属于她,根本不爱她的人身上吧?……

    可是,一切却终归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上官翎雪不过短暂的一伤之后,旋即却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迫声道,“本宫还有珩儿……珩儿是他的骨肉,唯一的子嗣,这是他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上官翎雪喋喋笑了起来。

    是啊,无论那个男人多么恨她,讨厌她,想要将她抛弃,但是,终归她与他之间还有一个孩儿……那是他永远都抹煞不了的……

    只要有那个孩子在,她就远没有输……

    这样想着,上官翎雪渐渐冷静下来,心中复又充满着势在必得的坚定。

    宇文烨华也是不由的心中一动。可是,念及这些年来,宇文熠城对珩儿的种种冷落,只怕……

    男人方想再劝,却听紧闭的房门,哐当一声,被人蓦地推了开来……那人匆匆忙忙,神情慌乱,充满着紧张与害怕,正是服侍宇文珩的侍女……

    上官翎雪方想对她的失态进行喝骂,却听得那宫人苍白着一张脸,断断续续的开口道,“娘娘,不好了……皇子殿下出事了……”

    :

第260章 晚了() 
将收下玉原石的一双儿女打发回房间睡觉之后,狭小的厨房,一时便只剩下白冉冉和宇文熠城两个人。

    静夜无声。惟有燃烧的火烛,偶尔爆出一两记噼啪的声响。

    “谢谢你救了安儿与乐儿……”

    半响,白冉冉生涩的嗓音,方才在一片沉寂当中,缓缓响起。

    只是,说这话的她,却没有看向对面的男人。

    宇文熠城没有接她的话头,而是笑了笑,“你不再怀疑那些派去阻拦祁清远的人,是我了吗?”

    男人嘴角漾着的一抹轻嘲,刺得白冉冉心中微微一疼,别开眼睛,越发不敢看他,只道,“祁大哥已经澄清过了,他知道,那些人不是你指使的……”

    似没有想到这竟是她的回答,宇文熠城怔愣了一下,许久,方才薄唇轻掀,挤出一抹惨淡笑意,“原来还是因为祁清远的缘故……我还以为……”

    语声一顿,后面的话,似乎太苦太涩,以致于男人再也开不了口,讲不出声,寥寥余音,像是陡然绷断的一根琴弦一般,落入人耳中,只觉空荡荡的,说不出来的落寞清寂。

    压抑的沉默如寒风一般从两个人之间穿过。掩住心底茫茫然的苦涩,白冉冉听到自己木然的声音,在烛火映出的幢幢鬼影中响起,说的是,“宇文熠城,你回离国吧……”

    平静决然的,连她自己都觉残忍。

    宇文熠城久久的凝望住她,白冉冉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双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睛,带着怎样的温度,以及,怎样的绝望……

    白冉冉几乎承受不住那样的目光。

    “那你呢?”

    许久,宇文熠城清冽嗓音,平静的异常,听不出什么惨痛伤害,就像是烈火燃烧过后留下的一片死灰般冷而寂,“……将我迫不及待的打发走之后……夏以沫,你是不是就可以继续留在祁清远的身边呢?……”

    白冉冉心里像刀绞着一般,始终不看对面的男人一眼,“我与祁大哥是夫妻,原本就应该与他在一起……”

    “夫妻?”

    宇文熠城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突兀的一笑,“你与祁清远是夫妻……夏以沫,那我们之间,又算什么?……”

    扣在白冉冉肩头上的细长手指,用力到泛白,迫着她回过身,迎向他墨黑的骇人的眸色,白冉冉甚至能够清楚的看到,他暗如悬潭的眸子中攥着的一丝残狠之光,凛凛如火,泠泠似冰,尖锐的像是要扎进人心底一般。

    “宇文熠城……”

    攥在她肩头的青白手指,像是要掐进她肉里一般,白冉冉伸手,一指一指的掰开他的手指,动作极用力,话却说的轻,“……我和你,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一句“我和你,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像淬了剧毒的利剑,直抵宇文熠城的心头而来,见血封喉。

    五年前,这个女子用自己的落崖,已经杀死过他一次,五年之后的现在,她又再一次的亲口判了他的死刑……

    被白冉冉一点点掰开的手指,似乎还带着她手上的温度,冰冷而无情,宇文熠城清楚的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正随着面前女子的话,一点一点沉下去的声音,眼前茫然一片,像是没有尽头的黑暗深渊,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断的往下沉去……

    垂在衣袖的手势,被修剪的平整的指甲,掐出道道血痕,白冉冉半侧了身子,别开眼睛,平若清水般的嗓音,就在面前男人的失魂落魄中响起,“……我早已不是什么夏以沫,也不想再做夏以沫……现在的我,只是白冉冉……是祁大哥的妻……”

    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宇文熠城怔然的神思,似乎微微动了动,抬眸,男人望向面前的女子,她没有看他,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半对住他的侧脸,那曾经对着他哭过、笑过、撒泼过、也爱娇过、痛过、恨过、爱过的清丽脸容,如今,却惟有一片冰凉绝情……

    那样陌生,又是那样深入骨髓的刻骨铭心。

    “祁清远的妻?”

    宇文熠城重复着她的话,突然低声笑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祁清远的妻,应该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楚氏吧?……冉冉……”

    他唤她“冉冉”……这还是自重逢以来,他第一次唤她现在的名字,含在舌尖,有一种奇异的温度。却是陌生而荒芜的。

    白冉冉望向他。一瞬,她忽而明白,他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是啊,她确实算不上祁清远的“妻”,在旁人眼中,她即便再受宠,也不过是贵妃的身份,妃嫔可以有很多个,但“妻”,却只有一人……

    呵,这个男人,还是像从前一样,喜欢毫不留情的戳人痛处……

    只是……

    白冉冉笑了笑。

    若是换作从前的他与她,她或者真的会疼……但是,祁大哥……

    还未等白冉冉细究下去,却听面前的男人嗓音难抑的苦涩,“夏以沫……你从前不是最不能容忍三妻四妾,与旁的女子争夺一个丈夫吗?……为什么如今换作祁清远,你却不在乎了呢?……”

    说到后来,宇文熠城已是难掩心底激荡,布满血丝的一双墨眸,一瞬说不清是惨痛,还是麻木,“……难道你果真爱祁清远到那个地步,为着他,竟然可以忍受与别的女子分享他的地步吗?……”

    像是被这样的可能伤到极点,宇文熠城宽大衣衫下略显单薄的身形,微不可察的晃了晃,阖上的眼眸,许久方才逼尽眼底的涩意,缓缓睁开,“……还是,你根本从来就不喜欢那个男人,所以,才不在乎他身边是不是还有别的女子?……”

    一字一句,宇文熠城说的极缓,嗓音中极力压抑的轻颤,却还是不由的一点点泄露出来,淬了墨般的暗哑眸色深处,掩满激烈的渴望与隐忍的期待,希望与绝望交织,牢牢的顿在白冉冉的眼睛上,这一刻,像是恨不能望进她的心底,看穿她心底一切最真实的感情……

    白冉冉清楚的听到,随着他的一句“你根本从来就不喜欢那个男人”的响起,她的心,重重一跳的声音……就像是埋在心中不见天日的某件极秘密的事情,就这样陡然之间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一般,一瞬慌乱不堪,不知所措……

    这些年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身为祁清远正妻的楚心悠,怀着怎样的愧疚……因为她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祁大哥冷落了那个原本与他青梅竹马的女子……

    那种当初面对着宇文熠城的妃嫔有过的所有伤心和妒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楚心悠身上……

    若说从前,她很清楚,她对祁清远的感情,更多的是感激和亏欠的话,那么,现在,当她决定与他真正在一起之后,面对他的其他妃嫔妻妾,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舌尖被咬的出血,淡淡的血腥味渐渐弥散在口腔里,从没有像此刻一样,白冉冉如此的看清自己对祁清远的感情……

    可是,即便看清了,又能怎样?

    祁大哥现在的情况……

    压下心底层层叠叠漫延而上的苦涩与悲哀,白冉冉迫着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回应宇文熠城毫不留情的逼迫,也惟有一句,“这是我和祁大哥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向你交代……”

    一句话,截断宇文熠城的所有希望。

    “那我呢?”

    宇文熠城似是想笑,牵起的薄唇,却苍白如纸,苦涩如黄连,“夏以沫,我为着你废后废妃,为着你不顾一切,痛不欲生,又算什么呢?……”

    是呀,又算什么呢?

    白冉冉笑了笑,嗓音淡的像是窗外飘渺的一层薄雾,“宇文熠城,若是这一切,发生在五年前,或者我会觉得很感动……”

    是啊,若是五年前,他能够像现在一般决断,没有其他女子,只要她一个人的话,该有多好……

    那么,现在的一切事情,大抵也就不会发生了吧?

    事隔五年的废后废妃,对如今的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即便当亲耳听到他亲口说出废后废妃这样的话之时,她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真的不可抑制的动容了,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阖眸,逼尽眼底的一切湿意,白冉冉听到自己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嗓音,“……但现在,晚了……”

    女子轻描淡写的一句“晚了”,就像是刺在宇文熠城心中的一柄尖锐利剑一般,毫无防备的直抵他心底最深处而去,将里面淋漓的血肉翻搅出来,在千疮百孔的伤口上,毫不留情的撒盐,令那一股蚀骨锥心般的疼痛,一下子放大到极致……

    “不,不会晚的……”

    宇文熠城却不甘心,急急扯在女子衣袖上的修长手指,骨节用力到泛白,青筋凸出,就像是溺水之人,拼命的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急于挽回的绝望,“夏以沫……”

    白冉冉却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她任由他灼烈的大掌,攥住她纤细的腕,没有落在他身上的眼眸,一刹有些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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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回忆() 
白冉冉却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她任由他灼烈的大掌,攥住她纤细的腕,没有落在他身上的眼眸,一刹有些遥远,“宇文熠城,我曾经那么的爱过你,想要跟你一生一世的在一起……”

    女子不自觉放轻的嗓音,在烛火映出的淡黄光晕中,显得有些恍惚与飘渺,像沉在过去的一场模糊而遥远的梦。   w w w 。  。 c o m

    是呀,她怎么可能不爱他呢?元宵佳节,十里花灯同游,一盏走马灯,他赠了她满室星光,那一刻心底升起的雀跃与欢喜,想来便是心动的开始吧;后来,中秋家宴,面对发狂的雪豹,他毅然挡在她的身前,舍命救她,其后多少柔情蜜意,让她深陷其中;再后来,他为着维护她,不惜与唐国开战,那般情深,让她如飞蛾扑火一般,再难逃出他的怀抱……

    现在想来,他与她之间,或者从头到尾,都是他付出的比较多,引得她深陷不能自拔……但又或许正是因为这般的好,才让后来他给她的那些伤害,变得那么不能忍受与残忍……

    “那个时候……”

    白冉冉神情微恍,陷入回忆之中,“……阮迎霜拿褚良国出兵帮你攻打唐国为条件,逼你纳她为妃,我是心甘情愿的愿意你娶她的……因为比起我的那些难过,我更不想看到你为难,不想看到你失去你为之付出那么多的皇位与国家……我甚至想过,哪怕有一天,你爱阮迎霜或者任何其他女子比爱我更多,但只要你的心里还有我,只要你还要我,我都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

    说到这儿,似乎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白冉冉不禁细微的笑了笑。是啊,在没有爱上这个男人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变得那样卑微,仿佛低到尘埃里去都觉不够,只想留在他的身边,与他在一起,不顾原则,浑忘自尊,连委屈都甘之如饴,在意他,比在意自己更甚……

    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现在想来,就像是一场绝大的笑话。

    宇文熠城身子晃了晃,一瞬像是站不稳,踉跄了一步。从女子口中轻描淡写的吐出的一句“心甘情愿”,就像是剜在他心头的一柄利刃,令他整颗心都一下子用力的疼了起来。

    那般骄傲与倔强的夏女子,原来曾经那样的爱过他……

    但是,他又对她做过些什么呢?

    这一刻,宇文熠城甚至不敢回想那个时候的自己……

    白冉冉突然笑了笑,眼底一瞬说不清是悲伤还是自嘲,“但那个时候,你其实早就笃定我会答应你纳阮迎霜为妃吧?之前的拒绝,不过是以退为进,逼我做出那样的决定,对吗?……所以,后来,当阮迎霜想要你舍弃我的时候,你才会那样毫不犹豫的要将我送走……”

    可笑那个时候,她曾经真的以为,他会为着她,甘愿冒着让离国战败的危险,也不再娶他人……

    其实,整件事,从头到尾,他都不过是作戏罢了,她却当了真。

    所以,当后来真相揭开的时候,她才会摔得那么重,伤的那样深。

    “宇文熠城,其实在你的心里,始终是皇位比较重要吧?”

    曾经那样刻骨铭心的疼痛,即便事过境迁,如今再想来,却原来还是会痛,只是不复昔日的撕心裂肺,只是木木的、钝钝的疼,像是养的好不容易快结疤的伤口,又一次不小心的撕裂了一般,揭开里面淋漓的血肉,鲜红热烈,一如当初。

    “……就像上官翎雪曾经告诉过我的那样,你一早就知道纪昕兰三番两次的想要取我的性命,但因为她父亲当时握有离国的大部分兵力,所以你还是选择了不闻不问她对我的谋害……”

    一字一句,像钝刀子似的剜着宇文熠城的心头肉。他却一个字也无法反驳。

    是啊,因为面前女子说的每一句,都是当年的真相。中秋家宴,那头袭击她的雪豹,确实是被纪昕兰下过药;其后孤竹山上,若不是宇文烨华事先得到消息,阻止了纪昕兰派去的那些杀手,只怕面前的女子那个时候,就算没有遇到那唐国世子的凌辱,也会丧命在刺客的剑下……

    还有,他明知当她遭受那唐国世子凌辱的时候,阮迎霜在场却见死不救,他最终还是为着褚良国的兵力,选择了委屈她,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继续迎娶那阮迎霜为妃……

    一桩桩,一件件,哪怕是现在由他自己想起,他都觉得痛不欲生……而面前的女子,那个时候,一定更疼更更痛吧?

    所以,后来,她才会那样拼命的想要逃离他……

    是他,将她逼向了那一步……原来,一直都是他,逼得她离开了他……

    “夏以沫……”

    嗓音干涩哑破,宇文熠城定定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子,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任由平整的指甲嵌进掌心,掐出道道血痕,他怔怔的顿在与她咫尺的距离,似是想要走近一步,却又不能迈近那一步。

    白冉冉却仿若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又似乎并不需要他说些什么,沉陷回忆的眼眸,一瞬有些幽远而恍惚,“后来,你虽为着得到褚良国的助力,答应了放我走,却又在阿轩身上下毒,逼迫我回到了你身边……我心中虽恨你的卑鄙,却也忍不住暗暗欢喜,以为你终究还是爱我的,不舍得我离开……”

    现在想来,连白冉冉自己都觉得,当时的自己竟是那样的天真与一厢情愿。

    “后来阿轩就出事了……”

    白冉冉有些恍惚。是啊,直到阿轩的“死”,才让她明白过来,自己有多么可笑……

    “你明知阿轩是被上官翎雪害死的,但还是选择了维护她,任由阿轩白白惨死,任由我伤心欲绝……”

    语声一顿,许久,像是终于压下了心底那些层层碾过的痛与伤之后,白冉冉方才继续道,“……其实,早在我与上官翎雪同时遇险的那个时候,我就该知道,在你的心中,她比我更重要才是……”

    那日,刺客夜袭,两柄剑,同时刺向她与上官翎雪,那个时候,他选择救的人,是那个女子,而不是她……其实当他眼睁睁的看着刺客的那一剑刺进她心口的时候,她就该明白,她比不过那个女子在心目中的地位的,可是,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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