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1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喋喋解释了一番之后,这小顺子连气都不用喘一口,随即便道,“娘娘,你饿不饿?要不要小顺子现在就传膳?……”

    听着他总像是带着一丝欢快的嗓音,夏以沫心中的滞重感,仿佛也渐渐淡了去,只是,她现在还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只道,“我现在还不饿,等会儿吧……”

    顿了顿,一双眼睛,却终是不由的落在角落里的紫铜熏炉上,夏以沫一时喉中有些干涩,半响,方道,“今天下午,我睡着的时候……宇文熠城可来过?……”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却是不受控制的跳的飞快,以致于整个胸腔都仿佛疼痛起来。

    “陛下?”

    小顺子却是愣了愣,有些迷茫,回道,“奴才之前不在外面伺候,所以,不知道陛下之前有没有来过啊……”

    夏以沫心中微微一跳,随之又是一沉。

    或者,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吧?

    可即便是真的,又能怎样?他真的来看过她,又能怎样?

    有些伤害,既已造成,即便伤口有朝一日,不再流血,会得结疤,可是,那些曾经伤过的地方,却还是留下着难以磨灭的痕迹,总在不经意的时候,提醒你,那里曾经有过的刻骨铭心的疼痛……

    一旁的小顺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自家主子的神色,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娘娘……要不要小顺子去请陛下?……若是陛下知道娘娘想见他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夏以沫却是心中一紧。

    她想见他吗?

    或者,是她对自己隐瞒了太久的真实心意,却被面前的小太监一语道破……

    夏以沫心中不由滚过阵阵的悲哀。

    可是,就算她真的想见他,又能怎样?

    相见,不如不见。

    与其不断的彼此伤害,彼此怨怼的话,她宁肯不见他。

    况且,现在,不见,才是对她与他最好的处理方式。

    敛去喉咙深处涌上的苦涩,夏以沫低声道,“不用了……”

    听得自家主子拒绝,小顺子原本一直有些迫不及待的兴奋脸容,瞬时一垮,欲待相劝,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小顺子……”

    夏以沫却不想再提到那个男人,吩咐道,“先帮我去打盆水吧……”

    还未干透的泪水,黏在脸上,有些不舒服。

    “好来……”

    听得吩咐,小太监兴匆匆的就要去办。

    只是,他一只脚都已经踏出房门了,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又折了回来,“娘娘,您瞧奴才这个脑子,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

    说话间,小顺子从怀中掏出一个新封,呈到了夏以沫的面前,“娘娘,这是奴才接到的一封信,说是给您的,您看看……”

    夏以沫望着信封上的“夏以沫亲启”几个字眼,心中微微一动。

    是谁会写信给她呢?

    夏以沫接过了信,带着疑问,打了开来……

    看到信末熟悉的落款的一刹,她的心,蓦然一跳。

    信,是宇文彻写来的……他明日就要动身,离开京城,回西北了……

    “今日是三月初三吗?”

    夏以沫久久望着那封信,半响,方才轻声问道。

    小顺子不明白自家主子,怎么突然问起日期来,却还是答道,“可不是吗?今日原本是上巳节,理应赏桃花的……”

    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只是,今年御花园里的桃花,开的并不怎么好……又加上最近宫里出了太多的事情……陛下就取消了……”

    一壁说着,一壁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面前主子的神色,生怕一不小心,又会触到他家主子的伤心处……

    夏以沫却仿佛没有听到他说些什么。神情有些恍惚。

    是呀,最近,的确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致于她过得都浑浑噩噩的,连宇文彻即将离开的日期,也忘了……

    他明天就要走了……此去西北,千里迢迢,或者,此生与他都再无相见的机会……

    他定是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想在离开之前,再见她一面吧?

    信中,他约到她今晚于流觞亭一见……

    夏以沫心中缓缓掠过丝丝哀伤。

    离别在即,人总会免不了伤感。

    小顺子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娘娘,信中写的什么?”

    夏以沫略略回过神来,道,“没什么……”

    不是不相信小顺子,而是,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让别人再知道。

    “对了,这封信,是什么人送来的?”

    手中信笺,重若千斤,夏以沫突然想到了什么,沉沉问道。

    她不得不妨。

    小顺子回道,“是敬事房的连公公送来的……”

    夏以沫微微皱了皱眉,只怪宫中太监和宫女太多,她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也找不出有关那个连公公的半点印象。

    “你可熟悉那连公公?他为人可靠吗?”

    夏以沫问道。

    听得她这样问,小顺子果然认真的斟酌起来,想了半响,方道,“奴才跟那连公公也不是很熟悉,只是,宫中其他人,对这连公公的口碑,倒还是不错,也算是个心善的人……”

    顿了顿,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奴才想起来了……听说这连公公早年是在谦王爷府中伺候的……有一次,陛下到王爷府中做客,这连公公伺候得宜,陛下便将他带回了宫中……”

    听到这段渊源,夏以沫微微沉吟着。

    若是那连公公的确曾在宇文烨华府中伺候过的话,那么宇文彻让他帮忙传信的话,也便说的过去了……

    “那睿王殿下今日可进宫了?”

    沉吟了片刻,夏以沫确认道。

    小顺子瞬时点了点头,他虽然不在御前伺候,可是若说消息灵通,他可是十分自豪自己的……

    “睿王殿下明日就要离开京城,回西北去了……所以,今日特别进宫向陛下辞行,陛下还特意留他晚膳呢……”

    夏以沫心中不由一动。

    他今日进宫来辞行,可曾想过,会见到她?

    但想必,即便是他开口向宇文熠城说,要见他的话,宇文熠城也不会答应的吧?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将宇文彻进宫的消息,透露给她……

    是呀,经过那日的事情之后,他不许她再见他……

    夏以沫心中忽而一紧……若是,这一次,她与宇文彻私下的会面,被那个男人得知的话,他会怎么样?……

    夏以沫一时有些犹豫。

    指尖下意识的攥着送来的信笺,夏以沫望着信末那清逸洒脱的落款……宇文彻三个字,映在瞳底,渐渐化为一片柔和……

    他就要走了,或者此生再无相见之期……无论如何,她也要见他一面的……

    无需过多挣扎,夏以沫心中已有决定。

    窗外,夜色渐渐浓烈起来,远处,灯火流离,半明半灭,将整个皇宫,都笼罩了在这朦朦的夜色之中。

    ……

    结心阁中。

    上官翎雪款款立于窗前,一袭浅色直纹长裙,将她玲珑的身段,衬得越发窈窕,烛光掩映下,仿若九天仙子一般。

    抱琴推门进来,匆匆行至她的身后,低声道,“娘娘请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

    这样的结果,上官翎雪丝毫不意外。可是,当听到丫鬟的汇报之后,她还是不由的笑了笑。那如花笑靥,漾在温软唇畔,越发衬得那樱唇,似要滴血一般妖娆艳丽。

    “那就好……”

    许久,上官翎雪方才浅笑出声,一把柔婉至极的嗓音,也不知是在跟身旁的丫鬟开口,还是自言自语,“本宫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过了今夜之后,那个夏以沫,会陷入怎样的境地……”

    像是想到了那样的情形,女子漾在唇畔的盈盈笑意,也仿佛越发的浓丽起来,衬着那姣若秋月般的精致脸庞,使得整个人有一种令人屏息般的美艳动人……

    只是,她的一双眼睛,那一双本应柔若春水般的明眸,此时此刻,却是淬满了蚀骨的怨毒,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悠悠望向窗外……

    若是细看的话,会发现,女子眼眸落向的方向,正是那御花园的一隅,流觞亭的所在……

    上官翎雪就那样静静的立在窗前,一双温软眼波,如水一般,瞳底锐意,似好整以暇的等待,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势在必得。万无一失。

    茫茫夜色,如泼墨一般,从天际铺洒下来。一丝光亮也无。

    ……

    虽已是三月,但天气却还是寒凉,始终不肯回暖。尤其是此刻,春风料峭,将人衣袂吹得猎猎作响,夏以沫下意识的将身上的衣衫,裹得紧了些。

    一个人走在这偌大的皇宫里,静夜沉沉,一时只闻她孤单的脚步声,夏以沫心中不由的掠过丝丝奇异的感觉。

    远处,灯火璀璨,隔着半个皇宫,却仿佛隔成了两个世界……而她则置身于黑暗中,只有手中的一盏灯笼,发出微弱的光,照亮着脚下的一小片青石路……

    头顶,如钩新月,半隐在厚实的云层之后,如镶了一层银边,漾开些微的白晕。冷月清寒。

    也不知走了多久,远远的,夏以沫就看到那个笼在夜色中的身影……尽管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却只那一道毓秀挺拔的影子,已令她心中一暖……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缓缓转身,望向她的方向……

    明明两个人离得那样远,明明夜色浓厚,灯火昏暗,可是,这一刻,两人隔着这样远的距离,却仿佛已足够看清彼此……

    他与她就那样久久凝视着。

    夜色,仿佛在这一刹那,突然静了下来。

    一切的声音,仿佛都变得有些虚无缥缈,仿佛都在渐渐的远去,宁静而致远。

    许久,夏以沫方才抬起脚步,缓缓向亭中的男子走去。

    :

第196章 深情不诉() 
亭深幽幽。   w w wnbsp;。  。 c o m

    “沫儿……”

    望着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此时此刻,就这样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宇文彻却只觉恍若梦中。

    心底激荡,千回百转,最终能够出口的,也终究不过这轻浅的“沫儿”两个字罢了。

    他那样小心翼翼的唤出她的名字,嗓音轻而浅,仿佛唯恐大一点的声音,就会惊扰了这沉静的夜色,就会惊醒了这一刻的美梦一般。

    他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女子,一瞬间,心念万转,每一丝每一缕,缠绕的却尽是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夏以沫亦是不由的眼眶一热,除了唤出一句“景言大哥”之外,哽在喉咙的千言万语,一时之间,却再也出不了口。

    四目相对,久久凝视。

    半响,两人却是同时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微微一怔,两人不由的相视一笑。萦绕在亭中的尴尬气氛,仿佛也随之这一笑,渐渐散去。

    最后,是宇文彻先开了口,“我很好……沫儿,你呢?……”

    两个字,被男人咬的极轻,带着一丝不敢相问般的沉滞。

    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女子白皙颈项上的青紫掐痕……虽然,那印记已渐渐淡去,但依旧叫人触目而惊心……

    宇文彻心中一紧。他想问,她的脖子,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只因他知道,在这个皇宫里,能够如此伤她的那个人,惟有身为他皇叔的宇文熠城……

    而即便知道,又能怎样?他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事过境迁的累累伤痕,却无法护她周全。

    宇文彻眸中一涩,他从未像此刻一样,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夏以沫能够察觉到他落在她颈上的灼灼视线,她下意识的想要遮蔽,可是,又哪里能够藏得住?

    她只能微微扭过头去,避开男人的眸光,提着灯笼的纤细手指,却是不由的一点一点扣紧。

    她多想告诉面前的男人,她很好,可是,这样的话,根本连她自己都骗不了,又何尝能够骗得了旁人呢?

    只是,说出来,也不过徒增伤悲罢了。

    缓缓松开被攥紧的手势,微微汗湿的掌心,早已被青葱似的指甲,掐出道道伤痕来了,疼痛让人清醒,夏以沫心中定了定,轻声道,“柔香已经无碍了……现在,我只希望,翠微也能够平安无事……如此,我也就没有什么好不满的了……”

    如今,她所求的,也不过是她身边的人,都能够平平安安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只要他们好,她也就好。

    只是,这样的她,却只让宇文彻越发的心疼。

    他想告诉她,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说这样的话呢?她与他都明白,他连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安全的资格都没有……

    他能说的,也不过只是一句苍白的宽慰罢了,“翠微姑娘福大命大,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夏以沫心头却是一恍。翠微真的能够平安无事吗?其实,这么久以来,她一直毫无消息,她心中也知道,他们生还的机会太少,可是,却总还抱着一线希望,自欺欺人也好,逃避也罢……也唯有如此,才能够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些……

    不敢再想下去,夏以沫迫着自己将思绪扯开,望着桌案上的一壶清酒与几碟小菜,想是面前的男人准备的……

    “景言大哥,你明天就要启程回西北了……”

    夏以沫走至桌前,拾起桌案上的杯盏,斟满,递给宇文彻一杯,自己端起一杯,缓声道,“这杯酒,就当是我为你送行,请……”

    向着面前的男人一敬,夏以沫仰头,将斟满的杯盏,一饮而尽。

    上好的桂花酿,清冽中带着微微的甜香,入口柔和,流进喉中,却是一片辛辣,许是喝的太急,夏以沫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忙自压了下去。

    酒入愁肠,将女子原本苍白的脸容,染上了一抹嫣色,因为强压着喉底的咳嗽,一双澄澈的眸子,也不由的酝出了丝丝的水汽,在月色掩映下,如坠了点点的星光。

    宇文彻下意识的想要近前的脚步,就那么顿在原地,忻长的双腿,如千斤重一般,沉沉将他钉的动弹不得半分。

    望着面前的女子,一张桌案的距离,却仿佛将两个人隔成了两个世界,他在这头,她在那头,像是注定此生,他永远都走不到她的身边去一般。

    仰头,杯中酒液,被男人一口灌入喉中。略带甜香的桂花酿,于他,却惟有一片苦涩。

    夏以沫却已将空了的酒杯,再次斟满,“景言大哥,我再敬你一杯……”

    宇文彻擎着酒杯,一双清润眼眸似淬了薄墨一般,唇瓣微启,只轻轻吐了一个字,“好……”

    举杯,一饮而尽。

    渐浓酒意,一点一点的漾进人心底,将这略带寒凉的春夜,仿佛渐渐温暖起来。

    夏以沫与男人相对而坐,夜风凉凉,吹得远处桃花香,幽幽荡进亭中。

    天边新月如钩,清辉满照。周遭极静,像沉坠的一场美梦。

    ……

    宫外。谦王府邸。

    管事的何叔,抬头望了望天色,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呵欠,正打算将朱漆大门关了,睡觉去,却突然听得一阵噔噔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向这边掠来……

    渐渐接近的时候,那马蹄声细听之下,竟仿佛有些熟悉之意。

    正犯困着的何叔,不由醒了几分睡意,欲待细听之时,却见骑马之人,已从拐角除掠了过来……

    看清马背上的人影之时,管事何叔瞬时彻底醒了,忙不迭的放开关了一半的朱漆大门,小跑着迎了出去……

    “王爷……”

    一壁从自家王爷手中接过缰绳,何叔一壁关切的问着,“您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府的吗?……”

    宇文烨华只道,“睿王殿下明日就离京,回西北去了,本王想送他一程……正好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就趁夜赶回来了……”

    一壁说这话,一壁向府中走去,又随口问道,“对了,睿王殿下这时可已经睡下了?”

    听他问起睿王殿下,何叔微微一怔,回道,“禀王爷,睿王殿下今日进宫向陛下辞行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府呢……”

    听他说宇文彻至今还未回府,宇文烨华脚下瞬时就是一顿,眉头一皱,重复道,“还没有回来?”

    何叔点了点头,揣测道,“是呀……许是陛下为睿王殿下设宴践行,眼见天色晚了,就留他在宫中宿下,也不一定……”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为何,宇文烨华却心中隐隐有莫名的不安之感。

    正疑惑间,却见院中匆匆奔去一个身影,却是这王府的第一管家冯叔……像是听到了自家王爷回府的消息,匆匆迎了出来……

    只是,见他焦切的面色,却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宇文烨华心中不禁微微一动,那种一刹那拂上心头的不详之感,也仿佛越来越浓重……

    老管家气喘吁吁的迎上前,也顾不得见礼,满脸焦色,急道,“王爷,您可回来了……”

    “出了什么事情?”

    宇文烨华沉声问道。

    喘了喘气,老管家似镇定了些许,这才娓娓道来,“王爷,你不在府中的这两天,小连子从宫中传来传来了消息,说是……”

    意识到现在还是在府门外,老管家不由语声一顿,下意识的瞅了瞅四周,待确定这个时辰,这里不会有外人之后,方才压低嗓音,续道,“王爷,小连子说……宫中的那位俪妃娘娘,今日命他送了两封信……一封是给睿王殿下,一封却是交给缀锦阁里的那位越妃娘娘的……”

    宇文烨华眸中瞬时一沉,“什么?”

    小连子是当初他安排进宫的,为的就是在那个女子有需要的时候,能够帮衬帮衬她……初初听得他传回消息,宇文烨华心中第一反应,就是上官翎雪出事了,他心中焦切与不安,自是不必说……哪知,原来却是那个女子命小连子,送了信给宇文彻和夏以沫……

    但这却只叫宇文烨华心中的不安更甚。心思转念之间,他已隐隐猜出上官翎雪的目的何在,心中瞬时一紧。

    “信中写些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