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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缠欢:爱妃,束手就寝-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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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肉的掌事宫女柳白桃,便耳提面命、疾言厉色的拿浣衣局的种种规章制度给了她们一个下马威,紧接着数个盛着满满脏衣服的大木桶,就被重重的扔到了她们的面前,可怜她与两个丫鬟,连中午饭都没捞着吃,空着肚子就开始了悲催的洗衣生涯……

    一开始的时候,夏以沫尚觉得除了洗衣服的水冷了一些之外,其他倒也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然后,当她洗到第三件领口袖口笼了一圈灰鼠毛皮的对襟长绸袄之时,她的两条胳膊便开始又酸又疼了,紧接着两条腿开始发麻,然后发现腰也直不起来了,而堆在她们面前的冰山一样的衣衫,才不过剜去了一个小小的角儿……

    呃,好不容易挨到了晚饭时分,夏以沫一双手颤抖的却是几乎连碗都端不起来了,冷饭残羹也就罢了,最后还被人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的打翻在地,柔香与翠微原本欲与那人理论,都被她拦住了……好吧,主要是她太累了,连跟人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以为经过了一天的折腾,晚饭过后,她们至少可以上床睡觉,好歹歇一歇了,哪知那凶神恶煞的掌事宫女,却硬是逼着她们将白天里没洗完的各式长袍短卦都给洗完了,才给觉睡……没办法,夏以沫与两个丫鬟,只得又艰难的爬起来,于一盏枯黄油灯的照射下,在初冬冰冷刺骨的寒夜里,一件一件费力的搓着那些仿佛永远也洗不完的衣服……

    等到她们终于可以收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

    然后,仿佛眼睛刚刚闭上的工夫,她们便已经被大声呵斥着叫醒了,于是,也就有了方才的一幕。

    “小姐,奴婢只是觉得你太苦了……你是我们的小姐,是金枝玉叶,现在却不得不在这里为旁人洗衣服……”

    翠微犹带着哭音的嗓音,叫夏以沫回过神来,却是一时有些沉默。

    抬眸望去,触目所及,尽是一片白茫茫的积雪。不过一夜之间,皑皑白雪,便已经悄无声息的落了满地。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小时候,夏以沫总固执的认为,惟有下雪了,才算是冬天真正的来了。

    而今年的冬天,对她与司徒陵轩来说,注定会是漫长而苦楚的吧?

    “比起阿轩来,我受的这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一想到宇文熠城说起阿轩沦为他的阶下囚之时的情景,夏以沫心中便是狠狠一疼,“我什么都不能为他做,惟有在这浣衣局里,陪着他一起受苦……”

    既然她不能救得阿轩,那么她宁肯用这样的方式,与他同甘共苦。

    “小姐,若是陛下知道你这么为他,一定会又高兴又心疼的……”

    柔香轻声安慰道。

    夏以沫不由浅浅一笑。

    “你们不赶快干活儿,在窃窃私语着些什么?皮子痒了是吧?不想吃饭了是吧?”

    隔着老远,突然冲进耳畔的,无疑是那柳白桃扯着喉咙,向她们嘶吼的声音。只是,她那一把尖利的刺耳的嗓音,活像一只被人捏住了脖颈的猫头鹰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夏以沫趁她不注意,夸张的做了一个鬼脸,惹得柔香与翠微也不由一笑。还好,她们没放肆的笑出声来,只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过,这么一折腾,倒叫先前那一番略有些伤感的心情,排解了许多。望望堆得满地的肮脏衣衫,夏以沫深吸一口气,将一双手连同寒冬腊月都掩不住那种难闻气味的衣物,一同埋进了那冰冷刺骨的水中……

    好吧,这一双原本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素手,只怕再这么下去,没几天,就会全毁了……一边费力的将洗好的衣衫,甩上那高高的晾衣绳,夏以沫一边心疼的瞅着自己早已又红又肿的一双玉手,当真是感慨万分。

    “小姐……”

    小心翼翼的向着四周瞅了瞅,身旁的翠微,这时候突然压低了嗓音,开口道,“趁这会儿那个变态的浣衣局掌事不在,你赶快休息一下吧……”

    夏以沫不由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说实在的,经过这一天多的折磨,此时此刻,她的一双手,已经连抬起来都费劲了,全身的骨架,更是又硬又木,简直都不像她自己的了。

    她都有一种想要就地躺倒,睡到天荒地老,再也不要醒过来的冲动。

    可是,就在她打算从善如流的小小的偷懒一下之时,却只听得一道拿腔作势的娇滴滴嗓音,突然极其不受欢迎的响了起来:

    “呦,这不是那位朔安国的皇后娘娘夏以沫吗?她怎么沦落到在浣衣局为一群奴才洗衣服的地步了啊?”

    好吧,这么叫人讨厌的一把声音,除了那向婉儿之外,再没别人了。

    知道她终于还是不负众望的来了,夏以沫忍了三忍,终于还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

第23章 忍气吞声() 
“呦,这不是那位朔安国的皇后娘娘夏以沫吗?她怎么沦落到在浣衣局为一群奴才洗衣服的地步了啊?”

    好吧,这么叫人讨厌的一把声音,除了那向婉儿之外,再没别人了。

    知道她终于还是不负众望的来了,夏以沫忍了三忍,终于还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但事实证明,迫不及待的来看她笑话的人,显然不止这向婉儿一个。

    “婉妃姐姐,你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

    娇媚脸容上挂住盈盈笑意,那瑜贵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这位夏姑娘,乃是因为昨天惹怒了陛下,所以现如今才被陛下发落在浣衣局为奴的……”

    “就是……”

    一旁的芳嫔,也不甘人后的火上浇着油,“陛下看得起她,想纳她为侍妾,原本是她的福气,但她竟然敢当众抗旨不遵,要我说,陛下罚她在浣衣局为奴,真是便宜了她……”

    她这一句“纳她为侍妾”,显然戳到了向婉儿的恶处,便听她恶狠狠的道,“她凭什么给陛下当侍妾?不过是一只克夫的破鞋罢了,这样不洁的女人,哪有资格在陛下身边服侍……”

    她一句一个“克夫”,一句一个“破鞋”、“不洁”之类的字眼,当真是极尽侮辱,哪知那夏以沫却仿佛没事儿人一般,就好像她们口中吐出的所有侮辱与讽刺,说的从来不是她一样。

    夏以沫依旧自顾自的晾着洗好的衣服,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就仿佛这突然冒出来的三个不速之客,是透明的,从来不存在一般。

    原来听着她们如此折辱自家小姐而深感愤愤不平的柔香与翠微,此刻眼见着她家小姐这么的心平气和,遂也冷静下来,只学着夏以沫一样,对这群明显前来挑衅的女人,不理不睬的。

    侮辱人和看笑话这种事儿,必须得被侮辱和被看笑话的对象有所回应,才有意思,但夏以沫显然不按常理出牌,以致一心想着变本加厉的向婉儿一行人,被彻底的无视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吞了一只苍蝇,原本你期待它会在你嘴里奋力挣扎、无谓的反抗,直到它奄奄一息之时,再被你狠狠的踩在脚下,碾成渣也不剩的粉末,这样方才算报了它惹到你的私仇……哪知它却什么也没做,只咕咚一声,直接钻进你肚子里去了,只叫你更加的恶心……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那向婉儿与瑜贵人、芳嫔等人,完全就是这种感觉。

    向婉儿简直都快被气疯了。

    倒是瑜贵人望着夏以沫正在晾衣服的手势,心中一动,旋即向着身旁服侍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名唤莲儿的婢女,素来伶俐,平日里最擅长的便是揣测主子的心思,此刻眼见着瑜贵人指示,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二话不说,立刻上前,伸出手去,将夏以沫她们晾在竹竿上的衣服,开始一件一件的往地下拽着……

    “你干什么?”

    翠微反应过来,赶忙焦急的上前想要阻止。

    只是,她又岂是那人高马大的莲儿的对手?两人争夺之间,她们方才洗好的衣服,已是大半都被摔在了地上。

    那瑜贵人显然为这样的结果,十分的满意,愉快的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夏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啊,本宫这个丫鬟,一时手滑,不小心弄脏了你刚洗好的衣服,看来夏姑娘你要重新再洗一遍了……”

    “什么一时手滑,不小心……”

    瞧着委顿在地、一片狼藉的衣衫,翠微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分明是你指使自己的丫鬟,故意这么做的……”

    “就算瑜妹妹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深觉此举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的向婉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就算你家主子,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这还不算,志得意满的婉妃娘娘,立马转头吩咐着自己身旁的婢女,“春喜,给本宫将剩下的衣服,也一块儿扒下来……”

    “是。”

    被唤作“春喜”的小丫鬟,兴奋的领了命,立刻上前动手扒着竹竿上剩余的几件衣服。

    “住手……”

    翠微焦急的就要上前阻止。

    “翠微……”

    一直静静的站在旁边,有如旁观者一般的夏以沫,突然开口唤住了她,“既然几位娘娘如此有雅兴,就由得她们……”

    “可是,小姐……”

    小丫鬟显然十分的不理解,心疼的望着地上被弄得一团糟的衣衫。

    夏以沫却淡淡的,“没关系,这些衣服弄脏了,我们再重新洗一遍就好了……”

    她这样的忍气吞声、不恼不怒的,倒叫原本还在一旁沾沾自喜不已的几个嫔妃与她们的丫鬟,愣了愣,因摸不准她这突然转性一般的态度,一时之间,倒也不敢太过分。

    翠微还有些愤愤不平。

    “听小姐的话……”

    虽也同看不透她家小姐这么做的原因,但柔香还是开口道,“我们将衣服捡起来,再去洗过……”

    说话间,已是自顾自的弯下腰,开始捡拾着地上乱成一团的各式长袍短卦。

    向婉儿却只道她们害了怕,心中气焰更胜,脚一抬,一双绣着鸳鸯荷花图案的蜀锦鞋,恶狠狠的就踏上了那些躺在地上的衣衫,饶是这样,女子犹不解气,咬牙切齿的,几乎将它们当成夏以沫一般使劲的蹂躏着。

    她一边这样做,一边抬高了下巴,居高临下般挑衅的睥睨着站在一旁的夏以沫。

    夏以沫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一张极清丽的脸容,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冷冷淡淡的模样,倒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一般。

    不知为何,瞧着她这样的忍气吞声,那芳嫔突然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没牛疽泊蛩阆蚯安攘浇诺亩鳎谑且欢伲共挥上蚝笸肆送耍胂蛲穸热死艘欢尉嗬搿�

    而夏以沫则一言不发的从柔香手中接过捡起的衣服,自顾自的走了回去,将弄脏的衣服,重新放回了硕大的木盆里,挽起袖子,重新开始洗起来。

    她这样反常的表现,连迟钝的可怕的向婉儿,此刻都有些察觉出来了。

    一旁的瑜贵人瞧出她的踌躇,眼波转了转,忽而轻笑道,“这样的大雪天,夏姑娘你还要光着手在冷水里洗这么多的衣服,一定很辛苦吧?”

    向婉儿果然顺着她的眼波,往满地皑皑白雪瞧去,然后又瞧了瞧夏以沫浸在水里被泡的又红又肿的一双玉手,立时三刻便有了主意……

    将保暖的手套,一把塞给了身后服侍的春喜,便见那向婉儿突然十指纤纤的抓起旁边树枝上的一团积雪,然后手一松,居高临下的就将那一股凉悠悠的雪团子,扔进了夏以沫洗衣服的木盆当中……

    夏以沫正在费劲的搓着那件长袍的手势,就是一顿。

    向婉儿得意的一笑,“来人,再去给本宫装满满一桶雪来……”

    用意如何,不言自明。

    “你不要太过分……”

    眼见着她如此欺负她家小姐,翠微再也忍不住,霍的一下站了起来。

    “翠微,退下……”

    夏以沫出声道。一把平平的嗓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小姐……”

    小丫鬟焦急的唤道。

    夏以沫抬眸望了望她,语声仍是淡淡的,“退下。”

    “是。”

    尽管又不解又不甘,但小丫鬟还是听话的退到了一边。

    而夏以沫则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埋头搓洗着盆里形形色色的衣衫。

    不一会儿,奉命前去装雪的丫鬟,便提着满满的一大桶白的刺眼的雪花,回了来。

    “全给本宫倒进去……”

    恶声恶气的下了命令,向婉儿旋即冷笑着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等待着看夏以沫的笑话。

    得到命令的春喜连同服侍瑜贵人的那个丫鬟莲儿,遂高高抬起笨重的木桶,哗啦啦的将压得厚实的整桶积雪,尽数倒进了夏以沫洗衣服的盆中。

    夏以沫静静的瞧着那些雪白的积雪,一点一点的化在早已被各种脏衣服染的变黑的冷水里,然后,夏以沫伸出手去,就像洗澡时试水温一般,在硕大的木盆里沾了沾……

    电光火石之间,夏以沫突然端起这盛满脏水与刺骨雪水的盆子,狠狠的向着面前站成两排的六个人泼去……

    水流声间杂着慢半拍的尖叫声,瞬时响彻在空旷的院落里……呃,真是动听极了……

    夏以沫望着瞬间被浇成落汤鸡的向婉儿、瑜贵人并芳嫔等人,以及她们此时此刻浑身上下充满惊恐、不信、怔楞、愤恨、气急败坏的狼狈模样,笑的宛如春花初绽:

    “不好意思,手滑了……”

    :

第24章 被迫道歉() 
“陛下……”

    甫踏进清心殿的大门,那向婉儿便迫不及待的向着远处那个毓秀挺拔的男人扑去,呃,这原本在她期待中应该像飞舞在花丛间的美丽蝴蝶一样优美的一个动作,因为此时此刻挂在她身上的那件湿哒哒的玫瑰金镶大红厚绸的灰鼠袄,而显得异常臃肿而笨拙,呃,活像一只刚从冰窟窿里爬出来的企鹅君……

    好吧,夏以沫十分不厚道的笑了。

    但那向婉儿眼下显然没有工夫去留意她什么表情,只顾得捏着一把矫揉造作的嗓音,向面前的男人泫然欲泣的控诉着,“陛下,你一定要替妾身们做主啊……”

    她口中所说的“妾身们”,自然也包括了不甘落于她之后的芳嫔与瑜贵人。

    话说这三个原本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娇滴滴美人,此刻却满身狼狈的站在那儿,夏以沫瞧着她们湿透的衣衫一路不断往下滴着的水珠,在清心殿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拖出点点滴滴的斑驳污渍,心情突然又好了许多。

    全然没有察觉,那此刻原本应该被向婉儿缠住的男人,正遥遥望着她嘴边漾出的那一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意,眼眸锐利而幽深。

    上官翎雪却是心中微微一动。

    “婉妃姐姐……”

    女子柔声问道,“你与芳嫔妹妹,还有瑜妹妹,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啊?”

    一句话,让原本对着宇文熠城一副亟待被人保护姿态的向婉儿,瞬时变作凶神恶煞,“还不是因为那个夏以沫……”

    女子玉手遥遥一指,恨不能隔空戳到夏以沫的脸上一般,“她竟然胆大妄为到,敢拿脏水泼本宫……”

    面对她的指控,夏以沫却是莞尔一笑,“我都说过了,我是一时手滑,才不小心将水泼到了几位娘娘身上的……”

    语声刻意一顿,“就像瑜贵人你身旁的那个丫鬟,因为一时手滑,将我们辛辛苦苦晾好的衣服全都扯到了地上一样;又或者像婉妃娘娘你因为一时手滑,将一大桶凉悠悠的雪花倒进了我们洗衣服的盆里一样……说起来,大家都是因为一时手滑,不是吗?……”

    她声声句句都不离“一时手滑”几个字眼,全然是照搬当初这几个人的说辞。一边说,夏以沫一边笑的那叫一个愉悦。像这种啪啪打脸的事儿,她真是乐此不彼啊,尤其是看到向婉儿她们此时此刻那如吞了苍蝇一般吐不出又咽不下的可爱表情,她都想仰头大笑三声了。

    被她这样的用自己的话,来还报给自己,那向婉儿几乎快气疯了,“什么一时手滑?你分明是故意将脏水泼到我们身上的……”

    “没错,妾身可以作证,这夏以沫是故意这么做的……”

    芳嫔赶忙道。

    瑜贵人自然更不会放过她,“妾身也可以作证。”、

    这样的同仇敌忾、信誓旦旦。夏以沫忽而一笑: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说这话的女子,神情坦然的甚至带几分漫不经心,就仿佛此刻承认的这件事,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一般,她弯起的半侧唇角,勾着的如花笑靥,在这一刹那,衬得她清丽的脸容,竟有一种嚣张的、摄人心魄的美……

    宇文熠城紧紧盯住她。一双黑如濯石的墨色眼瞳,眸光沉晦,锐如利箭。

    这一刹那,上官翎雪突然觉得自己离得他是那样的遥远。尽管她一直就站在他的身边,但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却全然没有她,没有这清心殿上任何一个人的存在……自从那个名唤“夏以沫”的女子,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眸,便自始至终都落在她的身上,仿佛除了她,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人一般……

    上官翎雪亦不由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遥遥站在寝宫门口的女子。今日的她,一袭粗布麻衣,清丽脸容上,未着丝毫的粉黛,甚至因为这两日的辛劳,而略显憔悴与苍白,但那一双明亮的眼眸,却依旧灿如辰星,更衬着她唇畔肆无忌惮的明媚笑意,似刹那间将这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暗宫殿,都照亮了一般。

    这样的女子,的确会叫人不自觉的移不开目光吧?

    上官翎雪的心,一沉。樱唇抿了抿,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夏以沫却全然不知此刻的自己,正落在旁人的眼光里,只一心一意的打击着向婉儿诸人,“怎么样?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滋味如何?”

    先前,她那般的忍气吞声,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扬眉吐气,如今瞧着她们自食恶果之后五颜六色的种种表情,也总算是出尽了心头的一口恶气。

    论伶牙俐齿、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那向婉儿显然不是夏以沫的对手,只得转而梨花带雨的向一旁的男子求救着,“陛下,你都听到了,她已经自己亲口承认,是她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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