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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独宠,暴君的狠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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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只要有你就好,其它的事,一点都不想管。”他低沉渐渐隐退的声音,是对以后未知的担忧,转身时,看向苏婥,寒凛而痛彻的嗓音再次响起:“今晚本王过得很充实,从未有过的充实。”兴许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也是。所以,今晚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牢狱生活,痛苦的折磨,已经快让她忘却身为一个女人应有的大好年华了,本该待字闺中,荣华富贵,却在狱中度过了她的一生,不得不说,今晚,很美好,美好得让她不敢想像。

    “嗯?”他突然呵呵大笑,丝毫不理会苏婥说了什么,想起之前苏婥亲吻他时,那倔强别扭的害羞,不自觉就抱住了她,“本王有你,真好!”

    “是吗?”苏婥嗯哼出了声,抵着他的胸膛,关切地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沈扈不语。

    苏婥便又说,“你知道的,我不怕死,可你不能每天不上朝,不管政事,不顾北滁百姓的生活,难不成,真想当一个暴君?”

    明明相处了以后,他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暴君,可从小到大,百姓口中的沈扈,就是一个暴戾残杀,屠了几座城池的暴君,这印象对于沈扈来说,极其不利。

    沈扈打趣起来,“有什么不好吗?本王还要把你变成暴君的狠妃,双宿双飞”

    “双宿双飞?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个,你要是因为我再失了民心,这北滁真要被你败了!”说着,一阵苦笑,心里竟也不知道是何种滋味,在这样的晚上,和他在一起,更多的是在担心他的一切。

第70章 气得跺脚() 
这淡淡的,酸楚的笑,让沈扈彻底把持不住内心的激越,对她的喜爱,狂热的喜爱,一种发自肺腑的欣慰的感情,立马从心口踊跃了出来。。 平板电子书

    月光之下,夜色的静谧让她的脸更加洁白无瑕,她靠着沈扈的肩膀,沈扈一直陪着她,她便安心眯了一觉,仿佛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惊奇地出现了一个男人,却始终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轮廓,他就那样被一束白光包围,她能看到他的身影,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刀,画面很模糊,但还是一步步地向她靠近。

    她做梦挤着眉头的瞬间,沈扈埋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一直看着她的脸,露出复杂到难以衡量的脸色,冷沉成一抹冰霜。

    苏婥继续着梦境,突然间的一束光将她包围,梦境里的画面跳跃性的换成了一个阴冷漆黑的房间。

    年幼的她,那时正坐在石板**上,又潮湿又缺氧,头顶上那扇天窗,隔着那轮月光,她想向上望,却又永远看不到,看不到那轮月色有多美。

    一个年轻的,戴着麒麟玉扳指的男孩,与她坐在一起,小指相勾,她娇小玲珑的身影在月光下,倒映成了一副唯美的画的剪影,他的影子,他的手指,在光晕里渐渐摇晃,像两小无猜的孩童拉着青梅竹马的勾勾。

    谁又曾想到,此刻,梦里的她眼眶已经湿润了,泪珠从靠着竹窗的一侧很快落下,男孩瞬间变成了绝美的英俊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狠狠朝她冲过来,她惊慌地逃窜,逃到望不到尽头的白光里, 可男人的身影重叠地围绕着她。

    她惊出了一声冷汗,胸口大滴大滴地喘气,露出惊骇的表情,不停地说,“别杀我别杀我”

    月光时而散发着寒气,她的脸冷冰冰的,很凉,沈扈看着苏婥疲倦不堪,懒懒的眼神里睡意朦胧的样子,脱下披风,盖在她身上,将她箍紧抱着。

    苏婥瞬间惊醒过来,沈扈拧眉问,“又梦到鬼瞳女人了?”他的心里憋了诺大的无奈,看着她惊慌的表情,突然又压了回去。

    “抱我”苏婥摇了摇头,轻柔的低吟一声,充满困倦低沉萦绕脑海,她轻轻在沈扈耳边道,“很晚了,抱我回去吧,我累了!”

    踩着月色下的树影,沈扈将她打横抱起,“好。”

    气温慢慢开始下降,苏婥的手脚凉凉的,脑海中回忆着梦里的石屋,额头顿时渗出冷汗,那个出现在她梦里的英俊男人一直拿刀追杀她,还有那鲜红鬼瞳女人,经常掐着她的脖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生前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突然。

    “嘘”沈扈抱着她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眼神惊人地可怕。

    窸窸窣窣的树林里,涌起一阵躁动,隔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刮来一缕缕的冷风,月色下,沾染了一丝激动,还没等苏婥回头,一个黑衣蒙面人突然冲了出来。

    “嫣儿”沈扈立马拉着苏婥躲到了树后观察动静。。

    蒙面人大喊一声,“站住,终于露馅了吧!”苏婥探出头望过去,看见蒙面人正在追赶另一个蒙面人,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似乎刻意避开地下室的方向,将另一个蒙面人引向了死胡同,只听到呜呜两声,其中一个蒙面人一命呜呼。

    沈扈听到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圆月,划开蜘蛛网后,抱着苏婥走进了一个尘封多年的小石屋里。

    这个地方,看起来几十年没有人来过了,沈扈挤了挤眉头,屋子里时而发出潮湿的霉味,很潮的屋子,但是,唯独一个石板**,很干净,苏婥瞬间哑然,这石屋,不正是刚刚她梦里出现的地方吗?

    走进去时,蒙面人突然跳窗户进来,撕开面纱后,苏婥才发现是西陵王,心虚地赶紧从沈扈身上跳下来,若无其事地站着,这家伙当初在腾龙客栈也这样突然就跳窗户进来,让人很不爽。

    沈扈故意对西陵王大喝道:“沈焯,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本王命你明日杀一只乌鸡给嫣儿补补身体!”

    “是!”西陵王咬牙答应,暗中却看他向沈扈挤眉弄眼,使了一个眼色,沈扈很快点了眼睛回应他,苏婥看在眼里,并为多话,很快便和沈家兄弟一起回了西陵王府。

    她一宿都无法入睡,第二天一早,醒来后发现沈扈不在**边,便更衣出去找,听到厨房传来咕咚系啦的声音,缓步过去,骨碌的星眸,正盯着厨房石阶被菜刀抹掉脖子的乌鸡,西陵王粗鲁地蹲在地上。

    没想到,西陵王还真的杀鸡?太逗了。

    鸡血溅了西陵王一脸,被那腥味熏得浑身不爽,就把沾了鸡毛的菜刀和脏水给扔进了井里,苏婥冲过去,不客气的训斥,“这井水是用来喝的,你文明点会少一条命?”

    西陵王脖子一挺,却喘大气,没几秒的功夫就往围裙抹了两下手,动作迅速地拔出剑,棕色眸子看了一眼血鸡,也吼她,“有本事自己杀,本王不伺候。”

    西陵王便摆起了阔少贵族的架势,凌厉的眼里,竟是一脸的纨绔。

    “你这么怕你皇兄,他让你杀鸡你还真杀了?”苏婥说着,咯吱大笑,“你这是当得什么西陵王,这么嚣张,不对,是屈尊?”

    西陵王两手一插腰上,气愤地对眼道,“你这疯女人,你就仗势欺人吧你,迟早有你好受的!”

    “不稀罕。”苏婥转身走,本身便没兴趣花他身上,沈扈把她送回西陵王府,人影不见一个,背着她又不知道暗地里进行着什么。

    一锅鸡汤,能补什么?

    “你站住!”西陵王顿时喝住苏婥,一脸无辜又赌气的意味,低声下气地说,“最好别给本王告状,不然本王在汤里下毒,毒死你,疯女人,听见了吗?”

    沈扈吩咐,杀了乌鸡熬成一锅汤,给赵卿嫣端去,他堂堂一个西陵王,竟然为了一个疯女人掉身份,去杀什么鸡,传出去也要笑掉大牙吧。

    “谢”几乎快要脱口而出时,把谢字咽了回去,补了一声,“赶紧吧,沈扈回来之前我没喝到鸡汤,等着受罚吧你。”

    西陵王只能干瞪眼,没好气地坐在凳子上,胡乱在鸡身上倒腾,洗干净以后,走到苏婥面前,“看本王不放一堆辣椒辣死你,哦对,再放一堆盐巴,赵卿嫣,给本王等着。”

    “最好还是放毒药吧,这东西,我兴许会给沈扈吃也数码特,莫非西陵王想让你皇兄治你的罪?”苏婥面色淡然地一笑了之,“这个我倒是不介意的。”

    “啊!”说着没好气,就露出了调皮生气的面孔,顽童一样冲苏婥大叫,“我是看在皇兄的面上才答应你的,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到极点,你怎么补偿本王?”

    补偿?苏婥冷眼不屑看他,又不是她让西陵王去杀鸡的,“要补偿去找沈扈,我没空!”

    西陵王气得跳脚,手里的鸡毛直接就蹭了苏婥一脸,看着苏婥气愤的模样,他竟然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胸脯,大笑起来,“赵卿嫣,哈哈,太逗了,看你还敢冲本王大吼大叫”

    “有什么好笑,闭嘴!”苏婥冷眼相向,赶紧拿了手帕去堵住他的嘴,很无奈的语气,西陵王把手帕抽出来,猛地朝地上‘呸呸呸’,他说,“这么臭的东西,敢塞本王嘴里!”

    是琼花的清香味,掩了整个青色帕子,闻在西陵王鼻子里,反倒是臭的,苏婥不客气地反驳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一大堆!明明香,你竟然说臭,杀鸡一脸血,怎么不见你吐啊!”

    “你这野蛮的女人,”刚想瞪大眼睛,暴躁几声,手就被苏婥反拧,动作极快,他反应未极,一脸栽进了血盆里,苏婥才讽刺他,“你这无理取闹的男人,敢瞪我,找死!”

    说着,一沓大红冒着红印的巴掌里拔出匕首,恨不得把沈家的人给剐了,苏婥没这么做,匕首顶到西陵王脖子上,问道:“沈扈呢?”

    没曾想,西陵王反而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里闪过一丝惬意的光,立马对苏婥勾了嘴角笑:“果然是不怕死的女人,出言不逊,目无尊卑,脾气倔得要死!”两个巴掌一拍,甚是得意。

    “你再说废话,一刀给你捅了!”手上匕首,真真不客气在他肚子上顶进去,越逼过去,越催促他,“沈扈呢,你说是不说?”

    西陵王还是狂笑,大大咧咧的嘴巴就没有合拢过,他许久才故意让苏婥猜,“皇兄用了午膳就去你们你侬我侬的地方了,哈哈,赵卿嫣,有本事你去啊!”

    “找死,欠扁吧你!”苏婥不客气的骂道。

    西陵王的手,正指着蜷缩在地麻利砍鸡的西陵王,二姨娘娆夫人躲在柴房,畏惧地眼定了过去,西陵王立马派了胖胖瘦瘦的几个女嬷嬷去厨房熬鸡汤。

    苏婥冷笑看向西陵王,在他肩膀上一拍,力道猛了点,反正西陵王不叫痛,她说,“待会儿好好端鸡汤供着我,嗯,”又得意地在他肩膀一拍,“这可是沈扈说的。”

    “你!”火气顿时冒到了嗓子眼,可苏婥已经偷笑不已,管西陵王一个人对着一滩鸡血在那气得跺脚。

第71章 把王妃牵出来溜溜() 
苏婥走出后院,正巧看见几个粗壮的侍卫立马把穆襄垣、娆夫人拖出柴房,像扔麻袋一样,甩在庑门大堂冰冷地面上,她暗中跟了过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刘寄奴暗中查出沈扈下旨处死了娆夫人,现在她还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不得不让人怀疑。。 平板电子书

    堂上静得出奇,娆夫人被侍卫摁在地上跪了许久,娆夫人喉咙一抖,才看见沈扈的身影,他走出内阁,沉稳的步伐,坐在了中央的榻上。

    “皇皇”娆夫人跪缩在角落里,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沈扈眼神瞟过去,一眼看见门外站着的苏婥,叫道,“嫣儿,来了怎么不进来?”

    拧了眉,神情冷淡的盯了她几秒,苏婥只好迈着铁锤样沉的步子走了进去,沈扈略有兴许地起身坐在她旁边,苏婥便问他,“娆夫人为什么还活着?你不是把娆夫人处死了吗?”

    “被洛央公救了。”沈扈看了跪地的人一眼,继续道,“他就是昨晚的黑衣蒙面人,前监察令穆襄垣,昨日,慕容子缟放出消息给沈焯,本王特意去青檀林,就是想引穆襄垣上钩,他与洛央公勾结,昨日得知洛央辛被抓,想将消息送到洛央公和尉迟南卿手上,幸好被沈焯拿下!”

    “你想杀了他?”

    她曾经答应过瑾瑄查出穆襄垣下落,却没想到不光是莞眉黛,连穆襄垣也投靠了洛央公这边,只是不知道沈扈打算怎么处置。

    沈扈摇了摇头,说,“不急,本王还有话要问他们!”

    面对他的威严,娆夫人早就害怕地躲进了檀桌下,不敢出来,她惊慌跪地,连连叩首:“皇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他是吃人的妖怪,看一眼,能掉一层皮,堂下众人害怕,娆夫人依旧躲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着桌角,十指都陷进了木屑里,颤抖的身躯,画面停留在桌布下,那时脑中迸的念头,只有畏惧。

    “本王准你说话了吗!”他怒喝一声,“掌嘴!”将眼神一定,狠狠逼向娆夫人,娆夫人见状吓得滚下了台阶,被侍卫拽了上来。

    啪啪声接连响起,娆夫人一脸泪水,侍卫们在她脸上重重打着,她慌乱躲进桌子底下。

    “出来!”桌布掩盖着娆夫人的脸,沈扈突的压低了嗓音,不屑一顾的冲喝道:“把穆襄垣对本王嫣侍御的恶行,一件一件的给本王道来,漏了一字,本王砍你一只手臂,说!”眼神吃人的恐怖,却在苏婥静然落座后,温和了起来,他看着苏婥,得意地说,“嫣儿,本王这就替你出气!”

    苏婥冷冷瞥他,崩了两个字出来,“随你!”反正赵卿嫣死前,也受了娆夫人不少欺负,她就坐着冷眼旁观就好了。

    他吼道,“说!”咄咄逼人的眼,喉咙里几乎鱼贯而出的爆发力。

    娆夫人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颤抖地头昏眼花,两腿直打斗,她抽泣着指着穆襄垣说,“都是他逼迫老身的,穆襄垣想要得到神侯府的万贯家产,将嫣侍御每晚关在柴房,整整一年,直到皇上的侍卫出现,才把嫣侍御放出,当千金供着,为了诋毁嫣侍御名声,他让老身把嫣侍御送进了一个饿汉的房间”说着口水掉下来,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说话。

    沈扈突然就暴跳如雷,眼里爆出一团赤红的火焰,能熊熊燃烧,他一个大掌拍下去,桌子啪的碎了两半,“穆襄垣,乱棍打死!”瞪向娆夫人,“你,继续说下去!”

    “皇上,还有老爷死后,穆襄垣经常逼破嫣侍御吃馊食!”娆夫人哭得慌张,半天才说出口。

    话一出口,穆襄垣哭天喊地抱着苏婥大腿求饶,“嫣侍御,看在瑾瑄和琇璇的份上,求皇上绕了我,饶了我,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很闷的磕了几下头,几乎是把额头给磕破了。

    这些事,赵卿嫣的记忆里竟然是一片空白,娆夫人不说,苏婥都不知道赵卿嫣受了此等委屈,顿时将穆襄垣推开,当初对赵卿嫣这样,求饶有什么用,两个侍卫把穆襄垣拖了出去,激烈的棍棒在穆襄垣身上打着,直到穆襄垣眼角在渗血,快要一命呜呼,苏婥才看向沈扈,说了句,“留他一命!”至少答应过瑾瑄的事,不能不作数。

    “停。”沈扈几乎想都没想,手臂一扬将两个侍卫劝住,却嘴角勾着揉出水的寒意,“嫣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一下就顿住,露出了吃人般的阴邃,一句话,突然拍案而起:“把穆襄垣、娆夫人还有府上所有参与过的,通通押入地牢,禁食,一个都不放过!”

    沈扈派了一干侍卫,将娆夫人和穆襄垣拖进了那暗无天日的地牢,开始了她们痛苦的炼狱折磨。

    “你简直无可救药,暴君!”苏婥冷眼骂他道。

    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酷刑和牢狱,每每想到,以前的事就冲上脑海,揪心难受。

    “嫣儿”沈扈深眉拧得很弯,冷声逼向苏婥,“本王在你眼里,如此不堪?”

    “没错。”苏婥几乎脱口而出,像沈扈这样的暴戾魔,每每想到那血腥的画面,恨不得一刀子戳了他心口报仇。

    “跟本王走!”大掌猛地扣住她手腕,他穿出回廊,往西苑的喷水池走过去,书房就在那堵墙后面,赵卿嫣许久未去,苏婥看着这墙,满脸模糊。

    绣渍铜锁的污痕迹,沈扈轻易将木门掀开,里面满是扑鼻的书香,宣纸的湿香,室内空气的混沌,夹着一点霉湿的气味,年久无人,里面的书竟然完好无损,却味道湿重。

    苏婥好奇问道:“带我来这儿,你到底想干嘛?”

    他回答,“本王要你知道,本王有多爱你,你一直拒绝本王,本王今天一定要惩罚你。”说着,正想要搂住她脖子,一阵狂吻,被苏婥深恶地瞪了眼,她推开沈扈,讽刺他,“等你帮我查出苏家灭门惨案的元凶,等你找到皇后遗骨安定天下,就算把自己献给你都行,!”

    沈扈竟然发懵,喉咙一哽,爽快地答应,“好,本王答应你,你也不许反悔,你每次都这么敷衍本王,击掌为誓!”坚定肯绝的话,她点了点头,两个大掌相互碰撞,立为誓言。

    苏婥只觉得眼前这男人莫名其妙,赵卿嫣的性格和她反差这么大,瞎了他的狗眼,竟然什么都发现不了,不过她说的话,这次是真的,其实,把一切交给沈扈,她反而觉得安心。

    “那么,这辈子,你都是本王的女人了,再也逃不出本王手掌心了!”说完,捎带着他那漆黑的身影,冷冰冰在苏婥的眼皮子底下划过。

    “你够狡猾的。”苏婥冷眼看他,心底还是欣慰,刚才至少替赵卿嫣出了一口恶气,娆夫人、穆襄垣那样不知廉耻的,早该尝尝报应了,但禁食饿死了,未免可惜。

    他又说,“嫣儿,是你太仁慈!”这话说得忧伤,仿佛是在她耳根子吹过去的。

    那句话,直击心脏,苏婥的眼里明明够狠的目光,沈扈如何看出她仁慈了,难道是因为刚刚求他留娆夫人一命,才不是如此,“仁慈是对自己最大的放纵,我不过是想留着他一命,日后好好折磨,死了多可惜!”就不信这样说,沈扈还觉得她仁慈。

    沈扈嘴角在沁着笑,冷静老半天,封住她的唇,“嫣儿,你在逞强?”故意的反问,惹得苏婥更没了好脾气,腰中的匕首一溜地抽出,故意冲他刺过去,沈扈徒手,看着她刺,没有还手。

    “不躲?”苏婥铆足了力气,尖刀嘭的掉在地上,而沈扈笑了两声,立马抱紧她,“你爹生了个好女儿。”

    翛然安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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