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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独宠,暴君的狠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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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饿了一天,我们吃点东西吧!”桌上鸡鸭烤肉、蔬菜美食,还有汤品,太美味了,刘寄奴一下没忍住,就拿起筷子夹紧嘴里,被苏婥一掌打了下去,她小声说,“这东西不能吃!”

    冷冰冰看向刘寄奴,新婚房间已经够奇怪了,檀香一个丫鬟,眼神竟然能如此冷静,很可疑,取了玉簪子的银面去测食物毒性,果然碰过处,呈现轻微的变色。

    刘寄奴疑惑不解,问,“小姐,怎么了?”担心隔墙有耳,苏婥四下望了风,见没什么异样黑影盯梢,她便在刘寄奴耳边低声说,“这东西有毒,房间太怪异,我担心尉迟南卿想使诈,我们小心着点,总不是错的!”

    “原来是这样,寄奴大意了,小姐对不起,”比起这个房间,更让刘寄奴疑惑的是赵卿嫣,赵卿嫣平日里都是温和善良的,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心眼,想到这,刘寄奴好奇问道,“不过小姐,你今天怪怪的,像变了一个人,好恐怖,寄奴没有看花眼吧?”

    苏婥心知肚明,便耐下性子,抱住刘寄奴,宽慰她,回答道,“寄奴,出来陌生地方,总要学会照顾自己保护自己,家里的亲戚想瓜分神侯府,皇上旨意我不得不嫁来尉迟将军府,等以后有了机会,我们回青鸾城,把神侯府抢回来,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初来乍到北冥城,苏婥身边能依靠的就刘寄奴一人,说什么,也得好好护着刘寄奴,不能让她受伤,等报仇雪恨那天,亲手抢回神侯府,过她想要的生活,吃穿不愁。

    两人故作吃东西的模样,吃完后,倒头睡在桌子上,檀香见两人倒下,把刘寄奴扔进了隔间的小景房,给苏婥盖好红盖头,才从暗处离开,

    夜里,四下寂静不少,时而传来蟋蟀的鸣叫声,在黑色的落幕里,一切显得那样静谧,门外不久就听见摇晃的脚步声,那由远及近传来的脚步声渐渐步入了新房。

    那婢女檀香说尉迟南卿明日清晨才回来,怎么会突的喝了大醉,就进新房了?

    门哐地一下被推开,一个大醉不醒的神秘男人突然摇摇晃晃走进来,上来便往苏婥身上扑过去想要亲她,苏婥一闪,“尉迟将军,放尊重点,你竟然这样行为轻薄!”男人扑了个空,大笑起来,接着又扑又抱,折腾了半天,才累趴在地上。

    黑幕中,男人一惊,问道,“女人,吃了毒药,你竟然没事!”

    说完,男人瞪着怒红的眼睛,黑暗中像虎豹似的身躯,铺天盖地向苏婥扑过去,将苏婥僵硬地从**头拉起,那力道大得让苏婥喘不过气,压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迅速站起,右拳攥紧的时候,喉咙很重地哽了哽,苏婥看到他犷野的脖颈上,上下滑动的喉结时,额头霎时冒出了冷汗,低声骂,“卑鄙的小人,小小毒药,就敢拿来暗算本姑娘!”

    苏婥一边往胸口压抑怒气,脸色不觉间就浮凸起来,像一道蜿蜒的山峰,一步步忍受着男人向她走来的窒息感。

第7章 谦谦君子() 
“女人,你在害怕?”男人突然止步,深儒紧张的眸子看向她。。。

    苏婥冷冰冰的脸,迟迟没有言语半句,男人跺步迈上前,双手不自觉地想要解开苏婥的衣扣。

    “住手!”

    他的手刚触碰到腰带,苏婥愤怒地忍无可忍,咬着牙大喊了一句,“混蛋,敢碰本姑娘试试!”男人气喘吁吁地站起来,依旧做着冰霜冻骨的表情,一眼看向他绝美无双的脸庞轮廓,苏婥怒不可遏地瞪大了眼。

    男人大笑,“装什么圣女,嫁来了,还当自己是块璞玉?”

    苏婥赶紧从**头坐起来,怔立**边木栏,冷冰冰透着一股子杀气的眼神,就像新翻的鱼肚白,冷冷直视着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尉迟南卿,要是传出去你是个不知廉耻的浪荡子,新婚夜这么对新娘,日后你谦谦君子的名声,怕是保不住,敢碰本姑娘,就要知道其中厉害关系,本姑娘不是吃素的!”

    “女人,你何时变得这么聪明,胆子这么大了?”男人邪笑地站起来,面目阴沉了一片,刚刚对她轻薄的言行,原来她都听进去了。

    苏婥毫不畏惧地讽刺道,“这要问问你,你可以伪君子,本姑娘还变不得了?你还以为本姑娘是你以前所认识的娇贵又弱不禁风的小女人?”

    脸上的面子,顿时像一块破烂的布匹,挂不住了,男人反应极快,黑暗中迅速掏出黑色药瓶的药丸,脸上一笑。

    “给我吃下去!”男人像凶猛的饿狼,掐住她,苏婥伸手反抗,果然还是被男人的强有力的手臂压制住了。

    男人就这样,让苏婥服下了那粒自以为能控制苏婥的药丸,逼她咽下去,喉间一阵腥甜,他做出如此偏激的动作,苏婥怒火中烧,脑子一热,就拔出玉簪子,朝男人刺过去。

    “女人,你疯了!”男人右肩被刺伤,立马松开了手,冷声笑,“吃了这东西。”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男人肮脏的双手伸向她,欺辱她的清白呢,一个沈扈,已经让她深恶痛嫉,这个人想要她,简直痴心妄想。

    苏婥记得,洛央公耗尽毕生心血,都在研制这种青丸,可以控制人的心智,都怪赵嵩文,竟然把窒心丸卖给洛央公,现在尉迟南卿反过来用她对付赵嵩文的女儿,真是笑掉大牙,她可是百毒不侵。

    她大怒道:“尉迟南卿,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真是这样的小人,伪君子,懦夫!!”竟然妄图用青丸控制她,好趁着她没有思想,没有七情六欲时,占她的便宜。

    当她想挣脱男人的手时,檀香却慌慌张张地敲响了门,假装没有听到男人与苏婥亲昵的动作,檀香低下头,抱拳回禀道:“将军,北滁的圜军偷袭了军营粮草,我军将士正和圜军激战中,眼看已经处于劣势,请将军速速前往!”

    起伏未定的心弦,男人纠结之下,一拳打在了**栏上,看向苏婥,挤了挤眉头后,直勾勾地看向苏婥,极力压低了嗓子,生气地喝道:“给我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男人说完,心有不甘地一掌推开门,拂袖而去。

第8章 纳你做妾() 
剩下房间里的檀香和苏婥面面相觑,檀香以为自己搅了男人与苏婥亲密的美好,尴尬地埋下头,甚至不敢看苏婥,怕她一个幽深冷冰的眼神,就能杀死她。。。

    “檀香,你刚刚没看到什么吧?”

    苏婥暗暗猜到檀香在紧张,料定檀香早就知晓男人想用青丸控制她的事,便将计就计,蒙骗檀香上钩,试探试探她的忠心程度。

    “这,檀香该死,不是故意偷听夫人和将军请夫人不要怪罪檀香,檀香也是不得已才敲门的!”

    竟然直接改口叫了夫人,真是。

    犹犹豫豫,结结巴巴了半天,檀香才紧张忐忑地把话说完,把头埋得,简直快要贴近胸口了。

    这时,苏婥故意委屈地看向檀香,说起男人坏话:“那你觉得尉迟将军是不是很过分,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还以为尉迟将军多么风度翩翩呢!”

    “夫人莫要误会,将军不是这样的人!”

    檀香一个摇头晃脑,不停摆手的动作,又似乎带点生气,斜倪着她的不悦表情,让苏婥隐隐感觉到檀香对尉迟南卿心中维护的可怕,甚至是有一种死衷在里面,碍于尉迟南卿和她的关系,檀香才不敢挑破窗户纸,反驳或者回击苏婥的话,暗想,檀香心中是暗恋尉迟南卿的。

    “其实,我和尉迟将军没什么的,你和尉迟将军,才是最般配的,日后,一定让将军纳你做妾!”苏婥故作搪塞解释的口吻,跟檀香糊弄道。

    只怕檀香眉目心知,又赶紧抓住檀香的双手,露出无奈彷徨的表情,做出欲让檀香信任的动作,使劲拽檀香的手臂。

    檀香欲言又止,赶忙拉开苏婥的手,心里却在不住地激动,甚至塘推的说道,“檀香不敢,夫人说笑了!”

    苏婥心中暗暗冷笑,故意演出咳嗽胸口闷,一副感染风寒的虚弱姿态,也不顾檀香肩膀上的伤,直接虚弱地倒在了**头,一副哀吟的苦相,向檀香伸出手:“檀香,我胸口好痛,尉迟将军给我吃了什么,檀香,我好难受,你快去!”

    吟吟拉长的声线,苏婥咽了咽喉咙,哭大声线,咳的哭天抢地,怕檀香不为所动,又故意半死地昏过去。

    吃了青丸的女人,必须在几个时辰内服用补足阴虚的药物,男人估计是知道这一点,才让檀香留下来看着她,只是不知道,赵卿嫣一个废柴草包,尉迟南卿控制她干嘛,实在让人费解。

    “檀香这就去熬药,不会让夫人有事的!”

    檀香焦急地拍巴掌,左右摇摆,慌忙上前瞧看苏婥的状况,见苏婥苍白晕倒的可怜模样,才略有所动地冲出去厨房,给苏婥熬药。

    檀香走后,苏婥脸色变阴,从**上一跃而起,她冷漠地看向尉迟府,嫣红的灯笼在她眼中,瞬间变成了遍布血腥味的阴谋和欺骗,尉迟府,被彩色笼罩的府邸,她再也不愿意踏入,赵卿嫣脑海中对尉迟南卿的记忆全是假的。

    “寄奴,起来,”苏婥跑到隔间小景房,刘寄奴一个人蜷缩在**头,很害怕紧张的样子,看来,刚刚男人和她在房间的折腾,刘寄奴全都听到了,看苏婥进来,心疼地抱紧了苏婥的脖子,“小姐,你没事就好!”

    苏婥赶紧拉起刘寄奴,低声跟她嘀咕,“我们连夜离开尉迟府,这个地方不能待了,一个个道貌岸然,看来以后我们得靠自己了!”

第9章 沈扈的出现() 
“小姐!”刘寄奴十分担心,缩着不肯起,苏婥没办法,只好故意威胁,“走吧,如果今晚不走,明天尉迟南卿回来,我们俩不死也会被他们折磨死,寄奴,不走,你真的不怕?”

    刘寄奴听了,紧张地赶紧从**上爬起来,问道,“小姐知道怎么逃?”

    苏婥也不清楚,姑且试试看,檀香熬药估计要一个时辰,摸索两下,估计能逃。。 平板电子书

    尉迟府的高墙,她跨越过十多次,还是败在了那堵墙上,尉迟南卿的防范心高得让她愤恨,大门紧锁,长廊林绕,不被转晕,就是被高墙挡住去路。

    苏婥环顾尉迟府一番后,发现了枯草堆几个男人的脚印,绕过厨房里檀香的背影,两个人逃进了后院的柴房,柴房的破窗正巧有漏洞,穿过窗,再从尉迟府的高墙狗洞爬出去,就能直接进入马厩。

    眼下只有这一种方法能够躲过将军府巡逻守卫的视线范围,逃出尉迟府,然后遍野狂奔在烈性鬃马上,一直走,去往北滁,她只有深入虎穴,才能暗渡陈仓,一步步强大起来。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寄奴,你怕吗?”苏婥低声问,回头看刘寄奴时,她心里也在打鼓,第一次做这么危险的事,想当初被北滁圜军抓捕的时候,她就像笼中鸟,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刘寄奴抓紧苏婥的手,摇头,“小姐在,寄奴不怕!”

    所有人都当赵卿嫣是个废柴草包,一个花瓶,她却要公然挑战极限,誓要找到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个个地报仇,把她们付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地奉还。

    当她从马厩灰头土脸地钻出半个头时,却撞上了一个**的东西,她疼得喊了句,“什么东西?”

    苏婥捂着脑袋,仰起头时,却惊诧地看见了光晕中居高临下的男人双手环胸,傲气凛然地站在她面前,苏婥挤破了眉头,才睁开眼看清楚男人的脸。

    “堂堂神侯府千金,爬狗洞?”男人低沉略带幽邃的声音,灌入苏婥耳朵,非常刺耳。

    沈扈!!!

    竟然是沈扈,那张邪魅狂妄的脸,高傲不可一世的眼睛,苏婥对沈扈的突然出现,错愕不及,埋藏心底的恨意,嗡嗡炸响了她的脑袋。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混蛋,刚刚进我房里的男人就是你吧,那张脸,本姑娘可忘不了!”苏婥迅速双手撑地,从夹洞中一跃飞出,拉着刘寄奴躲开沈扈的距离,从剑鞘里抽出一把剑,狠狠地指向沈扈。

    沈扈瞬间横出两节手指,截住了苏婥刺来的剑,轻易地折断,继而又突然抛出一句莫名其妙,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女人,既然你没事,就和本王做笔交易吧!”他没想到赵卿嫣没被青丸控制,原本他打算把赵卿嫣嫁给尉迟南卿,然后用青丸控制她,让她监视尉迟南卿,听说她在青鸾城杀了媒婆,倒是想亲自去北冥城看看,那个曾经胆小如鼠的女人,是如何下得了手杀人的,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突如其来的出现,狐疑怠惑地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阴寒刺骨的杀气,那种浸入骨髓深处的冷,此刻在沈扈身上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唯有令人窒息的沉闷。

    沈扈神情一冷,阴森向她睨眼过去,怀袖里,磅礴大气地甩出一个像血染的小物件抛向她。

    苏婥冷了一眼,随手接住,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早已听到外面嘶嘶的马蹄声,苏婥耐下性子,攥开手心,触目惊心的一面浑然欲现。

第10章 逃出神侯府() 
沈扈丢给她的,那块刻有嫣字的,血红色的凤凰绣帕,赵卿嫣母亲直到病死时,都还未绣完,这是赵卿嫣母亲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东西,一直被赵嵩文当成宝贝一样守护着。。。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赵卿嫣贪玩,随手拿走了凤凰绣帕,拿来擦后院的小木屋,被赵嵩文家法伺候,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好几天都下不了**。

    这块赵嵩文死都不离身的绣帕,出现在沈扈的手心里,能说明什么!

    苏婥怒不可遏,“沈扈,你把我爹怎么了?”说着立即追了出去,没想到沈扈竟神情雍容、云淡风轻地坐在马上,而他的旁边,还有另一匹马。

    沈扈果然想拿赵嵩文来威胁她就范。

    “上马。”沈扈低低地说了一句。

    “想威胁我?沈扈,你也不过如此!”苏婥拧着眉,握剑一跃上马,冷厉地眼光直直地逼向她。

    沈扈却像是能看透她的表情一般,冷冷的,阴鸷的双眸,轻轻一瞥,低笑着说道:“女人,你果然超乎本王想象,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记得年幼时,拿剑架在赵卿嫣脖子上,赵卿嫣吓得尿裤子,但还是每天不厌其烦地暗恋爱慕他,送定情信物,用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他,他已经厌恶透顶,没想到,几年后再见,她竟然变得如此冷艳狂妄。

    “闭上你的嘴。”苏婥不看他一眼,只是小骂。

    沈扈故意派人偷袭尉迟南卿的军营,夺粮草,难道就是为了她?这个沈扈,得到半块帛卷上青鸾玉的记载,如今竟然拿赵嵩文威胁她,得到她的人,妄想得到鱼和熊掌兼得,简直卑鄙无耻。

    只是话音回转的空隙,远处已听到尉迟南卿骑着鬃马匆匆赶回来,尉迟府里,檀香熬好药后,发现苏婥不见了,急得到处乱窜,一边找,一边大喊‘夫人,夫人!’。

    “怎么样?走不走?”沈扈再次勾勒起邪魅诡谲的眼神看向苏婥,噔噔一副乐哉模样,就等着看苏婥如何愁眉苦脸,如何选择了。

    苏婥犹疑片刻,还是一跃上马,她只能暗暗跟着沈扈的马,离开北冥城,沈扈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亲手下旨把赵卿嫣许配给尉迟南卿,新婚之夜竟然如此荒唐地跑进新房,满脸酒醉的模样就进来,。

    这一路上,他的神情都是狂暴狼野的,而他只有一个人,竟然大张旗鼓跑来北冥城,堂堂一个北滁的皇帝,跑到自己诸侯王的领地去,竟然是为了威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可悲可笑。

    苏婥差点没暗笑出声,一路驾驭着这匹烈得能翻江倒海,还险些害她摔倒在地上的烈马,侥幸地离开了北冥城。

    所经之处,僻静黯然,没有一丝杂音。

    和苏婥当初去北冥城的情景一模一样,这样戏谑、可笑的重复着一次又一次陷入危险的戏剧化路程,萦绕在脑海中,唯一可让她坚持活下去的。

    也就只有找到赵嵩文了!

第11章 荼蘼沟() 
三人很快经过荼靡沟,这个地方是跨越南魏和北冥城的必经之地,战略地位险要。。。

    从未有军队能在荼靡沟驻足扎寨,沈扈的圜军竟然为了偷袭尉迟南卿的兵马,在荼靡沟埋伏了几天几夜,就为了尉迟南卿部队经过荼靡沟时,偷偷进行暗算,导致尉迟南卿损兵折将,几乎全军覆没。

    苏婥望之生畏,迟疑不定,骑着马久久不敢再走进荼靡沟深处。

    “怎么样,怕了?”沈扈斜过头,立马戏谑道。

    沈扈既然敢单枪匹马带她离开北冥城,自然心中胜券在握,沈扈不怕死,命硬得很,她苏婥绝不做胆小如鼠的泛泛之辈。

    “就算死在里面,能拉你这北滁的王垫背,我赵卿嫣又何苦畏惧!”苏婥说着,就先沈扈一步,紧攥着缰绳,在浓重的雾气中,小心谨慎地往前探路。

    沈扈在后面跟着,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婥焦心灼灼在前面探路,她果然变了,变得让他有点意料不及,看着她时而停下,时而转身犹豫不定,不知道该往那条路走时,他的嘴角早就勾勒起了一抹戏谑的冷笑。

    “赵卿嫣,不认识路,就别给本王乱走,万一真死在里面了,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你父亲了!”沈扈狂纵地冷笑,快马加鞭,一下就赶上了苏婥的进度,大笑道,“跟本王来。驾,驾!”

    乌黑暗沉的马鞭,被沈扈一双古铜色双手握紧,收放自如地在马背上重重地抽打,苏婥一下就想起了在地牢时,那些刽子手是如何丧心病狂的拿着皮鞭在她身上死命抽打的。

    马受惊后,飞鸿惊扬,撕裂的马叫声,轰鸣震响,沈扈一下就隐却在白茫茫的云烟中,此情此景,她暗暗冷颤,拳头早已在缰绳上绕成圈,一条条绳印就这么在她的手背上淤红一片。

    “驾!!”苏婥随之怒吼得比沈扈更大声,红着眼睛跟着沈扈进了烟雾缭绕的荼靡沟。

    她暗暗发誓,过往的仇,睚眦必报,卧薪尝胆多久,都要忍下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她,非要速战速决,了此仇恨。

    沈扈的马蹄声停下,在地面跺了跺,苏婥轻易摸索到方向,防守性地跃下马,抵着剑身,一步步靠近沈扈,沈扈抓住缰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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