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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科举数十年,没想到抱负和心愿居然在自己的学生手里得以实现,在得知杨铭即将准备远赴京师参加院试之时他虽有心一同前往,即使是看看京城的全景也不错,只可惜杨铭此次即便是自己也需要快吗加鞭,如果带着他显然是赶不上院试了。
不过虽然不能亲自前往京城,但是并不妨碍刘夫子的激情,只是已然快成为举人公的弟子居然没有行冠礼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所谓冠礼其实就是中国古代男子成年的成年礼,特别是宋朝以后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世家门阀,男丁成年都需要及冠。
当然,这所谓的冠其实就是帽子,随着身份的不同帽子的样式也不尽相同,比如官员有官帽,一般的士绅带的是员外帽,书生有方巾,哪怕是渔夫或者村民也会弄一张破布包裹头发。
所以说在古代,帽子也是身份的一种象征。
只不过冠礼却是少有人举行,除非是达官贵人又或者是功名之后,对于冠礼特别重视,而一般的贫民连饭都不得温饱又怎么会有精力和财力浪费在这件事之上?
不过杨铭却是不同,他首先是读书人,然后他还是即将获得身份的举人,既然做了举人哪能再如同往常一般季发而行?所以,不管是刘夫子,又或者是杨家的老太爷,都觉得为杨铭举行冠礼那是理所当然,甚至老族长居然杵着拐嚷嚷着要办成光华村的盛事。
杨铭即将成为举人的消息虽然没能让她知道,但是杨家已经生发的事情却是众所周知,在老族长的眼里杨铭既然已经取得了县试第一的成绩,那么再进一步那也只是时间问题,老杨家出了个读书人,更很有可能自李秀才之后的又一大族的兴起整个光华村杨姓之人都开始忙活了起来。
冠礼之期因为时间仓促定的便是三日之后的今日,其次便是戒宾(行冠礼的前三日,主人祭告祖先于祠堂)也早早参拜宗祠,古人对礼法之重视简直是深入骨髓,在参拜宗祠之前还必须焚香沐浴,虽然杨铭记得以前小时候也进过宗祠,似乎并没有这些规矩,怎么突然间就反锁起来了?
直到参拜之后老族长才对杨铭说如今的礼仪是新改的,既然杨铭一家如今已然生发了,再比之以前的规矩显然不行,而且祖宗们定会欢喜。
杨铭并不是在乎这点儿礼行钱,即便是多摆上几个大猪头又能花多少?整个人被一群老女人按在烧烤没多久的柚子水里简直就是谋杀的节奏。直到早上杨铭都还感觉身上阵阵疼痛,一定是昨日被烫伤了。。。。。。
举行冠礼之地就在刘夫子家中,也就是村学后面的小院,如今早已经人满为患,不仅有村子里的人就连其他村的人也来了不少,当然对于他们来说举行冠礼其实就是当戏看,这东西罕见!
当杨铭一行人来到小院,刘夫子和师母已经等候多时了!当然,还有李秀才以及洪城的李道远李县尊。
特别是李县尊是必须到的,他与刘夫子不同,刘夫子可以说是杨铭的启蒙恩师,而李道远却可以说是杨铭的授业恩师。他不仅主考杨铭童子试中第一试县试,更是将杨铭收入了门下,虽然未能亲自教导但是所授几书以及心的精义却是不传之秘!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杨铭的字乃是他所赠!
说来李道远还是过于孟浪了,按照礼仪,应当先行冠礼而后赐字,他倒好,当初在洪城之时这师徒名分一定下来当即便送了杨铭子乐二字。
不过读书人就是读书人,往往什么事情不符逻辑都能遮掩的过去。
比如苏东坡,都七老八十了娶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居然还可以称之为一树梨花压海棠,当杨铭名扬京城之时他李道远的提前赐字便也成为了一桩美谈,不仅不会有人说他什么,甚至还会引人叫好!
盥洗、帨巾于厅,立于正堂,以帟幕(帷幄)围成房于厅东北,厥明夙兴陈冠服。
杨铭并未落坐,今天她是主角,站立于正中,这时候冠礼便正式开始了!
师母手捧一托,托上这书生长衫一套,配以平定四方巾,此乃书生装饰也!其次便是遥馈⒋⒀ィ砩馈⒋蟠⒙摹㈣巍⒙樱谌似鹱蟛懦律栌诙恐卸浚员蔽鲜住�
酒注、盏盘亦以桌子陈于冠服北面。
幞头、帽子、冠并巾,各以一盘盛之,用帕蒙上,以桌子陈于西阶下。
至于执事自然便是刘夫子,守在杨铭旁边然后杨家子弟亲戚童仆在其后面,排成行,面向西,以北为上。
余着正宾、赞者如李秀才等人都盛服至大门外,面向东。赞者在正宾右侧,稍退后一点的地方。
这时候刘夫子点上三香,拜完夫子后向杨铭祝曰:“吉月令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维祺,以介毕福。”
“多谢恩师!”杨铭只觉得自己就如同一具木偶任其摆布。
这时候刘夫子才为杨铭戴上平定四方巾。
紧接着李道远过身,左手拉住杨铭右手移至到东房中,脱去四(衣旁加癸)衫,换上深衣,加大带,纳履,出房,正容,南向,立良久。
之后再行自大堂。祝之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谨尔威仪,淑顺尔德,眉寿永年,享受胡福。”
杨铭再次跪下,加之,兴,复位,揖冠,独自到东房中,脱去深衣,换上皂衫革带,系鞋,出房站立。
这时候杨铭依然焕然一新,身着一身天蓝色的书生长衫、头戴平顶四方巾,足下皂靴好一个偏偏学子模样看的围观之人安安咋舌!
冠礼到此其实就已经差不多了,这时候还有最后一道程序,谢礼!
谢礼者必为尊者族老,所以老族长便成为了谢礼主任,他满脸欢笑朝着众人告辞曰:“杨家之子杨铭今日冠毕,敢见。”
杨铭赶忙再次进立于两阶间,再拜。
之后其实还有见尊长、赐字、赐币等事宜,只不过杨铭早就被李道远赐字子乐所以就算礼成了。
“子乐,如今你已经冠礼完毕,日后便不同于昔日,此次进京院试只需努力即可,若是天不遂人愿也不可气馁,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要安心读书以你的年纪日后还有机会!”刘夫子看着身前的杨铭语重心长,科举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世人都只看到春风得意的功成名就,可是又有几人看到名落孙山之后的没落,他不其实并不看好杨铭的院试之行,虽然杨铭如今的确是才学斐然,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能金榜题名。
ps:今日章节送上,冠礼是中华民族的瑰宝,如今知者了了无几,写这个章节删减了很多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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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缘由()
刘夫子是翻好意,他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如果杨铭落榜然后意志消沉下去,可是旁边的李道远可不那么认为,甚至他觉得杨铭此次进京必然能名动东华。
“子乐只待尽力便好,虽说这人能屈能伸,但是你也要知晓这天时、地利、还有人和!”李道远微微的笑了笑,看向旁边的刘夫子道:“夫子只怕是以己之身度人吧?如果是常人,老夫子所言正该如此,可是对于子乐却不尽然,本官到很看好此次恩科,指不定门下便要出一位进士高足了!呵呵!”
科举被称为进身的阶梯,除了李唐之前的举荐便一直是入仕的主要通道,帝王希望由此广纳天下贤才,而读书人也由此学成卖于帝王之家,可以说这是一种必然的趋势,是而才有了东华门唱名的盛事。
介于科举,其实就如同后世的公务员考试,不仅需要核实家中三代身份、户籍还有非常严格的舞弊盘查制度,院试乃是由举人答题,然后由吏部的专人文书重新抄录由主考、副考评价,是以想要作弊基本上是千难万难。
如果想要进士,不仅需要非茶的学识,还需要一定的运气,考官的喜好、文章的文才,策论的见识以及正确性都会影响到科举的成绩。
对于这些基本常识,刘夫子作为考了几十年功名的老学究那是知之甚深,杨铭聪敏、也有一定的学问,虽然近两个月师从李道远,从李道远哪里得到了其准备传家的注释、精义估计是学问有所提高,但是这并不是杨铭能够一举夺魁的原因,虽然李道远乃是正宗两榜进士出身。
“县尊太抬举这小子了,不过为人着也需勇往直前之精神,老夫这些年来也一直在反思,为何以前举试为何屡屡不中,恐怕小心谨慎便是最大的原因,凡事都思索着中庸之道,却不知越是中庸就没了担当!哎!”刘夫子听李道远一说心里虽然并不是十分赞同,但是会想起自己的经历却也找出了自身的一些不足,不过他却是非常好奇这县尊为何如此有把握?要知道杨铭虽然是自己的学生,可是他李道远也是,这先把大话说出来难道他就不担心万一杨铭名落孙山之后他这张脸往哪里搁?
杨铭其实已经猜出了几分意思,不过李道远能够肯定自然也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只是如今是两位恩师道理相搏,他这个做学生的自然不好解释,好在李道远前来并不是以县令身份参与,两人在谈吐之时显然非常随意权当家常闲聊。
“哈哈哈!夫子可知子乐为何被那遂州知州举荐?”李道远满脸红光,他对自己的分析非常有信心,更重要的还是他所谓的天时、地利理论、
说道杨铭被举荐的刘夫子自然知晓一些,不只是道听途说,三日前杨铭上门拜会之时就一起禀报了,为朝廷立下大功圣上恩赏无可厚非,如果没有赏赐下来那就不正常了。
只是,只是这恩赏和院试有何关系?如果说真有关系的话相对的对于杨铭的出身还有几分贬义,毕竟不是正宗科班出身,所以就从出身来说杨铭的身份尚有几分睚眦,这里面难道另有隐情?
“还请县尊道来!”刘夫子如今已经年过花甲,年轻时的浮躁,既然如此他更愿意听一听李道远的高见。
“正如你我所知,子乐乃是因功被举荐出身,而这功劳中最重要的便是钱财的盈利!”李道远端起桌上的茶水品了一口又道:“国朝如今不太平啊!就以我蜀中为例,前有大旱,幸赖都江堰之利并未有太大的减产,但是后又白莲教余孽兴风作浪,官府连战失望而归!如今贵州、云南等地依然如此,那些地方可没有我天府之国的优渥,拖家带口、远离故土者比比皆是,赤地千里易子而食者并不是笑谈!”
说道这里,刘夫子不禁也点了点头,正如李道远而言,这些事他也非常清楚,易子而食并不是史书中的淡淡一笔,当人为了多活一日,为了满足肚中的饥饿吃人并不是一件让那些流民不能接受的事情。
“除了天灾还有人祸!江浙倭寇肆掠,湘西苗人叛乱,养之兵甲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仅不能出战更甚每每开拔竟然伸手要开拔钱,没有粮饷居然安营不动!”李道远一边说一边无奈的叹气,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是有心无力,作为一县之尊他的责任仅仅只是在于洪城境内,对于屁股决定脑袋的权力中心根本容不得他插手,只能在闲谈间倒倒苦水而已。
“说到底,其实都是钱,赈灾要钱,平叛要钱,哪怕是我等官员俸禄依然还是要钱!”李道远说到这里不免看了看杨铭,这才微微一笑:“而子乐似乎从煤炭集团开始,到烈酒的西进其实都说明他这个人对于理财很有一手,国朝空库,入不敷出,如今正是需要他这样的人才为大明朝添砖添瓦,只要他入京你觉得朝中滚滚诸公就不想让他接两个难题?”
刘夫子这才明白过来,苦笑道:“哎!老夫虽然年迈这几十年未能举试原本还以为是运气和考官的原因,如此看来还是眼光太过狭隘!”
刘夫子继续道:“所谓天时便是如今的局势,流民四起,外有匪乱,地利者应该是京师之中恐怕对这小子有所期待,至于人和,一年数百万两银子呵呵。。。。!”
刘夫子是想说一年数百万两银子朝廷换个进士及第不亏,但是这句话显然过线了,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无论是李道远又或者是杨铭都非常清楚。
对于两位老大人的分析,杨铭其实也很赞同,明朝其实并不贫穷,只不过财富都藏于士绅,这些所谓的国之柱石都是一个个贪狼成性的恶鬼,不断的吸食着大明朝的血肉,如今明朝依然空库绝唱这些非但不伸出援手更是以灾年之际更为大肆的兼并土地。
只是,自己真的行么?杨铭黯然想着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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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文曲星下凡?()
杨铭自问自己不是圣人,他做不了那些大英雄大豪杰的事情,抛妻弃子、散尽家财为了头脑的一时发热这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值得。
家、国、天下,家到底还是排在第一位的,如果没有成千上万个家庭的凝聚又从何而来的国家?杨铭之所以想要出仕,为的无非是吃肉的权力而已,如果在生与死面前去考虑他并不介意苟且的活着,如果人死了一切的赞美都是毫无意义的。
国之钱库,听着非常的高大上,这些都是朝中大佬们应该想的事情,至于自己,杨铭还是觉得当有了一定身份,能够照顾好家小的同时偶尔当成副业比较好。
刘夫子和李道远显然非常投机,也许是两个比较纯粹的人站在一起的必然性使然让他们对于科举这话题非常感兴趣,直到冠礼结束后还津津有味的谈论着一切考题。
“子乐,为师这便回县城了,前往京城依老夫看来不妨二十二以后上路,一来好事成双,二来你家里也需安顿一下,至于其他你倒是不必顾虑,有老夫在,在洪城这一亩三分地还无需担忧!”李道远中午喝了点儿酒水,脸上带着醉意的潮红拉住杨铭小声的交代。
杨铭非常感激李道远,虽然两人的师徒关系更多的还是利益的结合体,但是除开利益还有李道远作为一名老师应有的准则,至少他能够办到的事情就大包大揽,完全不像官场中人逢人只言三分话的原则。
“多谢恩师!”杨铭长揖到底,直到李道远作者轿子远去这才回过头来!
送走了李道远无论是刘夫子还是杨家的众人显然都松懈了下来,一群平头百姓即使是胆大包天都不可能无视一位正七品县尊的威严,哪怕李道远却是看起来算得上和蔼可亲。
“杨老三家的,你家铭哥儿真厉害啊,县尊大人都亲自来给他捧场,听说铭哥儿还叫他恩师呢!”男人们看完了热闹就是干活,一群老娘们却聚成一团七嘴八舌的谈论起来。
何氏觉得今天非常有面子,自从嫁到杨家以来她就没那么高兴过,她其实并不是一个爱显摆的人,可是自从杨家新宅自从开建以来无疑奉承恭维的话就越来越多,连带着她也非常受用。
试问谁不爱听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呢?
在何氏的旁边是杨铭二伯的媳妇张氏,其实她也很受用,杨铭是她的亲侄子呢,新建的宅子也有他们二房的住处,如今杨铭虽然没能考个童生回来但是为杨家带来了如此巨大的发展让她的心里也非常舒坦,有青砖大瓦房子住,还有地种,就只凭这两点她就非常满意,现在家里和以前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昨日还听侄子说要让自己家里那小子也去学堂里念书呢!
“哎,铭哥儿那可是在城里正式拜了县尊大人为师的呢!”张氏有声有色的道:“别看铭哥儿年幼,如今不过是欠了几分火候,等过上几年别说童生,就是秀才也是轻而易举,你们也不想想,若是平庸之辈县尊大老爷会收入门下么?”
于是,场面就更加的热闹起来!
“嘿!你们别说,想当年啊,杨老三家的生铭哥儿的时候,我就看见村子上面一道红光大亮,最后便落到了杨家的老房里!”现在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说的话也是邪乎,居然引起了好多人的围观。
“他二婶,落到老杨家老房里后来怎么了?”
“对啊,怎么了?”
被叫做二婶的妇女见成功的吊起了众人的胃口,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红光刚一落下,我便听着‘哇!~~’的一声,就是哪个时候杨家老太太就乐呵呵的说杨家添了个大胖小子!”
一旁也有人鄙视二婶,一位少妇显然不信:“二婶,什么红光、蓝光的,照你这么说铭哥儿那还不成妖怪变得了!”
“呸!”二婶顿时就不乐意了,纠正道:“瞧你这没见识的!那红光就是天上的文曲星,文曲星知道吗?那是天上掌管文运的神仙,你瞧瞧,铭哥儿才十五岁年纪,这么年轻便得到县尊老爷的看中,还有李老爷都把嫣然小姐许给了他,这样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听二婶这么一说,众人都略有所悟!
当然,对二婶的话最为关注的却是何氏,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当然上心,至于当年生杨铭的时候天上到底有没有遗像她当时在待产自然是看不见,可是如今却真的信了,难不成儿子真的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不然为什么村里其他娃子就没有读书的天份?于是她赶忙问道:“他二婶,你真的看到了?”
不等二婶开口,一旁一个老妇人便接口了:“还别说,那天我也看见天上的红光了,只不过我那会儿还在地里帮我那口子刨地,当时就那么眨眼的一晃荡就不见了,感情原来是落到老杨家了!”
于是杨铭乃是文曲星转世的版本就在几个妇人的七嘴八舌中被定版下来,让这位日后名垂千古的名臣多了一份神秘色彩,也少了许多麻烦。
杨铭对于母亲为数不多的欢乐并没有去打搅,这本就是一个母以子贵的时代,儿子有能耐了让她多显摆下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只要她高兴就好。
“哥,你真是文曲星转世吗?”
回到家里,杨兰便小跑道杨铭跟前,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仔细的看着杨铭,她也听说了杨铭文曲星下凡的事情,可是。。。。。可是大哥还真有些和别人不一样呢!
整个杨家其实最高兴的还是老爷子,这会他老人家又揣着那只长嘴茶壶慢悠悠的走在了村里的黄角树下,不时的喝上一小口简直是一副后世公园里打太极拳收功后老人的模样,他如今已然爱上了这项运动,早中晚不出门转转就好像哪里不舒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