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什么事了。
眼看着一切进入了尾声,萧靖便准备和邵宁、陆珊珊一起离开。“事了拂衣去”什么的最潇洒了,他很喜欢这种劲头。
就在这时,有人呼哧带喘地叫了一声:“萧公子,清留步!”
第一百七十五章 归心似箭()
萧靖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笑道:“原来是乐管事。不知有何见教?”
乐管事是慈幼局新来的负责人。和混成精的严管事不一样,这人不仅面相十分憨厚,态度也特别谦卑。就拿这几天来说吧,只要萧靖一出现,他就会围着萧靖前前后后地转,弄得好多人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慈幼局的管事。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他这么不务正业地鞍前马后很是误事也很让人腻歪,可别人还真不好说什么。只要报社的三个人在,他就自降身份成了端茶递水的小厮;久而久之,大家连委婉地劝他回去的话都不说了。
“见教什么的可不敢当。”乐管事搓着手憨笑道:“公子这是要去哪儿?可是我等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么?”
萧靖连忙道:“不是不是。此间事了,萧某想带着同事们回京城去。适才看到乐管事在忙,就没好意思去打扰,还请勿怪。”
乐管事吓了一跳,道:“萧公子要走啊?好好的干嘛走呢,这定和县里有不少好玩的,乐某还没来得及尽地主之谊……”
他急赤白脸地说了一达通,内容无非是些挽留的话,弄得众人很是不好意思。待他说完了,萧靖才道:“乐管事,这定和县自然是好的,可是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耽误不得,也只能先离开了。反正京城离这里不远,将来肯定还有相见之日。”
乐管事又挽留了一番,可人家执意要走;无奈之下,他飞奔回屋抱来了好几包东西,殷勤地道:“公子要走,就拿上这些吧。不值什么钱,都是些山货、本地特产,算是我代表这些孩子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了。”
萧靖当然要推拒,但对方硬要塞过来,他也只好收下了。又客套了两句,萧靖忽然郑重其事地道:“慈幼局的事,就拜托乐管事了。镜报做的都是应该做的,实在说不上什么恩德。只要孩子们今后能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我这一趟就算没白折腾;希望萧某下次来的时候,这儿就没什么孩子了。说句不太中听的话,最好是您也另谋高就了,那才好呢!”
乐管事哈哈一笑,拍着胸脯道:“公子放心,包在乐某身上!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他们的!哎,丢孩子什么的实在太不积德了,乐某是本地人,不想看着家乡靠杀孩子扔孩子出名,当然也盼着这里能少些人啊……”
依依惜别后,萧靖等人离开了慈幼局。几乎要送到镇口的乐管事凝望着三人的背影,脸上还挂着一丝带有遗憾的笑意。
可惜,这只是假象。才过了片刻,那笑容就消失不见了,刚才还慈眉善目的他陡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乐管事阴冷的神情像是几个月前那冷冽的北风。不知怎的,他的身上似乎还带着些杀气;周围走过的人们都在不知不觉间心生畏惧,继而绕出一段躲开了他所在的地方。
回到客栈,萧靖等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上路了。虽然时间不早了,但归心似箭的他们宁可现在就出发,哪怕只能到达下一个镇子也好。
既然陆珊珊不介意和两个男人同车,满脑子想的都是省钱的萧靖干脆只雇了一辆车。能回去了心情自然好,两个大男人有说有笑的,连一向冷清的陆姑娘都跟着凑起趣来。
谁知,就在大家谈兴正浓的时候,本该疾驰在路上的车忽然停了下来。
萧靖掀开帘子问道:“怎么回事?”
车把式点头哈腰地道:“公子,小人下去问过了,前面的路被官兵堵上了。说是……说是有盗匪,这会上路不安全……要不,咱们绕道?”
怎么又是盗匪啊?
萧靖实在无语了。换作以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他没准还很不以为然;可是,自打和秦子芊一起经历了盗匪劫持并亲身体验过了大瑞朝的治安,他的胆子就变得越来越小。听到这俩字,他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转身跑掉。
“可有路能绕出去么?”满心不乐意的他蹙眉道:“若是有的话,走那条路也行。”
车把式道:“回公子的话,路肯定是有的。只是,这一绕便要绕上老远,估计要多走上三、四天。”
萧靖讶然道:“那么久?”
车把式点头道:“这还要路上好走才行。要是赶上哪个地方有什么节庆,也没准会多五、六天呢。”
萧靖垂头丧气地道:“耗上这么多天,会耽误多少工作啊……”
董小雅非常能干,报社的工作在她的打理下也算是井井有条。可是,身为一把手,怎能整天在外面闲晃,让一个妹子起早贪黑地盯着自己的那摊事?
见客人有些气馁,车把式眼珠一转,道:“公子若是着急,小人倒有个法子。只是……”
他期盼地望着萧靖,心里的想法不言自明。
萧靖不禁失笑道:“你且说来听听。若是可行,你的车钱我还是照给。”
时间比金钱更值钱。既然能省时间,他也不介意多花点钱。
车把式顿时来了精神。他凑得离萧靖近了些,谄媚地道:“公子可知道蓝水河么?”
萧靖听了有些泄气,不过还是微笑道:“自然知道。你是说走水路么?据萧某所知,那条河的水势比较缓,也就走走小船。而且,坐不了多远就要换到陆路上……”
车把式摇头笑道:“公子不是本地人,自然不知晓这里面的妙处。每年蓝水河都会有一段春汛,不仅水位变深、河道变宽,水势也会快上不少,自然行得大一些的船。下游有些干涸的河道,到了这会也能派上用场。公子若乘船南下,只要两天便能到达京城东边一百里的地方;到时上了陆路,只消再赶不到一天的路,就能回到京城了。”
“真的?”两眼放光的萧靖激动地道:“那,就快点带我们去坐船的地方吧!”
“好嘞!”
车把式挥了挥鞭子,大车驶向了另一个方向。
萧靖兴高采烈地回到了车厢里。没有透视眼的他当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那车把式压低了帽檐,非常诡异地笑了笑……
第一百七十六章 溺水()
萧靖的水性一点都不好。
没穿越之前,他的游泳技能仅限于差强人意地踩两下水,或者套着救生圈游个蛙泳。泳技发挥欠佳的时候,他一使劲划水身体还会往后漂。
所以,萧靖有点怕水。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老脸很是挂不住的他决定不再去泳池给那些小朋友们当笑料了。
至于坐船,他坐过的要么是出海的大邮轮,要么是公园的脚踏船。说实话,他也有船只恐惧症。
不过,为了早点回家,拼了!
三人乘坐的这艘船说不上大船,不过是比寻常的小船要大些而已。不过,住着也还算舒适,至少陆珊珊有个单独的隔舱。
船舱外的天空已经变得一片昏黄。算算时间,再过大概半个时辰天就要黑透了。在那之前,船夫会找地方泊船,今天的旅程就算是结束了。
萧靖和邵宁聊了会天,便恹恹欲睡地躺倒在了船舱里。
睡意袭来前,他还在想:上次出门跟秦子芊说我俩八字不合,结果真遇到了盗匪;这次呢,刚走了一天就住进了黑店,还差点被人卖到山里当奴工。而一前一后两次是和不同的人出差,也就是说……
真正走霉运的人,是我?就好像柯南里人人说毛利小五郎是死神,可真正的死神是柯南自己?
如此胡思乱想着,萧靖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他忽然听到了两声闷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却见邵宁亦是一脸茫然。想必这小子也睡着了,压根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隔舱的门被踹开了。
闯进来的人是陆珊珊。一脸焦急的她看到萧靖和邵宁都在,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可是,还没等萧靖开口询问,她便拉下了脸厉声道:“快走!”
“走啥走啊,咱们在河上呢。你是脑子坏了么?”颇有些起床气的邵宁忿忿地道:“你一个女孩儿家,怎么跟秦子芊那种假爷们一样咋咋呼呼的……”
话音刚落,他就怪叫一声跳了起来:“奶奶的,怎么进水啦!”
萧靖也变了脸色。没错,确实进水了,水是从船头船尾漫过来的!而且,船身下沉的速度非常快!
来不及犹豫了。陆珊珊在前,萧靖和邵宁在后,三个人一起冲向了船头。
萧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脚下不远处有两个锅底大的洞。河水从大洞不断冒上来,估计这艘船顶多也就能再撑半分钟。
“快跳!”陆珊珊急道:“咱们一起游到岸上去!”
游过去?谈何容易!
船在河道内侧,离岸边少说也有十几米。若船底下是平静的湖面,萧靖还能勉力一试,可下面是湍急的河水……估摸着,也只有水性非常好的人才有机会游上岸去。
想从左侧逃生也是不可能的。左边是光滑的山壁,根本就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萧靖还在犹豫,勉强向前漂着的船突然撞到了河道里的一块大石。船已经快沉了,所以撞击的力道并不大;可即便如此,这力量也足够把三个毫无防备的人从这条风雨飘摇的船上掀下去了。
落水的瞬间,他才明白为什么这条河也像很多大河一样夜不行船。至少在这一点上,船夫没有骗他。
不会游泳或泳技不好的人一落水就会慌张,萧靖也不例外。不过,他还尽可能保持着冷静:从水里冒出头的瞬间,他用力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努力回想着学游泳时学到的东西,想让身体浮在水面上。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冷静只是帮他少喝了几口水。
这是河不是湖。人的身体会随着水流上上下下,在这个过程中,萧靖无可避免地呛水了。
所有溺水者都会踏进“越慌张就越挣扎,越挣扎就越慌张”恶性循环。慌了神的萧靖不可抑制地扑腾起来,适才那些“要冷静”的想法瞬间就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么?
求生欲望慢慢占了上风。他用尽浑身解数想向岸边游去,可不管他如何努力,十几米外河岸对他来说都是那么遥不可及。
早知道,就好好学游泳了!
萧靖第N次沉到了水下。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了,眼中的世界也只剩下了从水底看到的那一点点河面上的光晕。
莫非,真的要死了?
不能放弃啊!
曾在生死关头激励了他的那些雄心壮志又一次浮上了脑海。萧靖奋力一蹬,抱着做最后一搏的念头拼命划动着胳膊,终于又一次让自己浮上了水面。
可惜,他能做的只剩下了拼命咳嗽。慢慢的,他感觉自己的手和脚都像灌了铅一样,不管心里多么想要用力划水,四肢就是僵硬又呆滞的不听使唤。
这,便是真正的绝望吧?
每个人都会死。区别在于,很多人死得无声无息,也没有太多痛苦;而有些人要受尽煎熬、经历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的过程才会走向死亡。这种死法,无疑要痛苦得多。
萧靖不甘心就这样死了。就算快不行了,他还是机械地扑腾着,可这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头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莫非,我撞到石头了?
一阵眩晕的萧靖本能地调动了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不过,这半点用处都没有,因为他很快又被“砸”到了,而这下重击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看到的是满天的星斗。
萧靖的眼球不停转动着,想看清周围的一切;渐渐的,他听觉也恢复了一些,竖起耳朵听了听,身边不远处似乎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我还活着!
他兴奋得想大声喊出来,可才一张嘴就又咳得没法说话了。
萧靖这才意识到应该是有人把他救上了岸。经过急救后,见他的呼吸通畅、心跳稳定,便把他丢在这里了。
“醒了?”有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还以为你快淹死了,没想到命还挺硬的。适才奴家让你侧躺着,你倒好,还跟睡觉似的自己翻了个身!其实,你早就恢复神志了,只是呛了几口水吓到了,所以这会才醒过来……”
这声音好熟悉……是陆珊珊?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是一般人()
萧靖万万没想到自己被个妹子给救了。
话说,英雄救美才是穿越故事的主流吧!
没办法,谁让咱不会游泳呢!没有技能又不让人救,难道等死么?
想到这儿,萧靖薄薄的脸皮也变厚了些。他稍稍侧过头准备向陆姑娘道谢,可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惊叫一声,急道:“邵宁呢?”
陆珊珊摇头道:“不知道。”
看到她摇头,萧靖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幸好,她说的是不知道,而不是其它的什么坏消息。
邵宁平日里经常吹自己的泳技如何如何好,可如果去掉其中吹牛的成分,他的技术应该也就一般般。虽然比某人强些,但能支持多久就不好说了。
俗话说关心则乱。好兄弟生死不明,萧靖又怎能淡定?情急之下,一句不走脑子的话脱口而出:“珊珊,你怎么不救他?”
话才说出口,他就后悔了。水里救人哪是那么容易的?陆姑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用这种带有怪责意味的口气跟她说话,真的合适么?
果然,陆珊珊面露不悦之色,淡淡地道:“救一个人就够吃力了,怎么救两个?萧大社长,奴家救你的时候你不停地挣扎,差点将小女子也拖下水去!最后,是把你打晕了才勉强带你上岸的。落水的时候咱们离得近些,见你水性不好,奴家便救了你。若是和邵宁离得更近,奴家自然会救他。”
这话说得十分在理,却也有些不近人情。萧靖听了先是一呆,之后便沉默了。
如果邵宁有个三长两短,他还有什么颜面见邵员外?之前他还跟人拍着胸脯保证过,要把邵宁囫囵地带回去……邵家就这么个独生子,绝不能有万一!
萧靖使劲坐了起来。他双手撑着地想起身,可身子还很虚弱,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陆珊珊劝道:“你先休息吧,等养足了力气再起来。”
萧靖惨然一笑道:“休息?邵宁生死不明,我哪儿能踏踏实实地躺在这里!你且歇着,我往上游找找看,兴许他已经上岸了!”
陆珊珊满不在乎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不忍。她犹豫了一下,才道:“你且放宽心吧,邵宁没事。救你之前奴家回头看过,正好有艘船在他附近,船上的人已经开始救助他了。”
萧靖无语了。陆姑娘啊陆姑娘,你能改改这对人爱答不理,说话还故意大喘气的毛病么?快把人吓死了知道不!
突然,他又觉得有点奇怪。
这年头确实没有什么“在不严重危及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尽力救助遇险人员”的规定。可是,水上行船本身就有一定的风险,按照船夫们约定俗成的默契,一艘船遇险后,其它船只一定会守望相助。原因很简单,大家都是吃这口饭的,谁都不知道将来自己会不会也遇到危险;保护了这种默契,便是多了一道护身符,还有谁会嫌麻烦?
问题是,从陆珊珊的说法来分析,救人的船应该一直尾随在萧靖那艘船后面不远的地方。就算三人因为视线问题没看到它,它上面的人难道还看不见前面的船在进水下沉?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邵宁一落水,它就窜上来救人了?
萧靖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要是能早点看到后面的船再直接向它呼救,该有多好?那样的话大家就不用分开了,他又何必为了邵宁那小子担心得要死要活?
“他没事了就好。”萧靖长吁了一口气又瘫软无力地躺回了地上,侧过头干笑道:“说起来,我还没谢过你的救命之恩呢。等我一会有了力气,一定给陆大恩人……行个……大礼……”
说着说着,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而这并不是因为快要昏过去或者没力气。
事实上,萧靖只是看得太入迷了: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陆珊珊,要过好久才肯眨一下眼睛。
可能火堆升起的时间不长,陆姑娘的衣裙还是湿着的。她本就十分随意地侧坐着,眉梢眼角乃至全身都有种很特别的、带着妩媚味道的慵懒;同时,那紧紧贴在身上的布料勾勒出了玲珑有致的曲线,袅袅婷婷间尽显女性的娇美。
最要命的,是她的一头长发。湿了的头发已经被她散开了,一头青丝就这么随性地垂到了肩背上;偶尔,会有淘气的水珠顺着发梢流上脸颊或者滴到地上,在火光的映衬下,她就像一位刚刚出浴、粉面含羞的美人,诱人至极。
靠,我这是怎么了!
萧靖强行收慑了心神,把眼睛从陆珊珊身上挪开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还用力咳嗽了几下。
男人单身太久就是麻烦。他不是看见美女就想入非非的人,可在本能的驱使下,他还是差点把持不住。
罪过啊!
偷眼一看,陆珊珊也只是好整以暇地瞟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幸好,人家姑娘不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默不作声地躺了半天,萧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他仔细思量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珊珊,你去救我的时候我拼命挣扎来着?”
陆珊珊点头道:“是。快淹死的人哪有不挣扎的,这也没什么。”
萧靖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道:“那,我有没有……无意中打到你?”
他还记得上一世看过的某个救人的视频。乱扑腾的被救者手里哪有个准?头、肩膀、胸、胳膊……只要能抓的地方,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去抓。所以,救人者才需要把他打晕,以免被他缠住后两个人一起沉下去。
也就是说,萧靖很有可能曾在救援的过程中对着人家上下其手,乱施禄山之爪!
要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到的地方,那可就坏事了!
仿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