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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的脸皮薄,被人这么一说,一定羞得捂着脸跑掉了!
萧靖略显尴尬地咳了一声,道:“萧某想说个设想。具体成与不成,还需要几位帮着参详。若大家觉得可行,萧某打算在下次或者下下次广告招商会的时候,推出这个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计划……”
不知过了多久,空地上的杯盘声小了很多。
宾客们大都已经酒足饭饱。这些豪商大户基本上都是大忙人,但绝大多数人都很有兴趣地留了下来,想看看哪家的菜色会获胜,擂主又是怎么选出来的。就算不是餐饮行业的从业者,也都愿意凑个热闹,毕竟萧靖这人喜欢搞事,指不定哪天他一高兴就又搞出个什么活动来,到时候就有自己的事了。
萧靖笑眯眯地站到了众人的中间,大声道:“让诸位久等了!热心读者试吃了我们所有的菜色,也进行了投票!现在,就是揭晓擂主的时刻了!
说罢,就有八个镇民鱼贯走上前来,他们每个人都抱着一个箱子;看走路的样子,有的人气息粗重、手臂绷着劲,应该是怀里抱着的东西很重。有的人则一脸轻松、脚步轻盈,估计他抱着的盒子没什么分量。
接着,又是八个人端来了八个小盆。不明所以的众人小声议论着,谁都不知道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萧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故意踱了几步,给人们流出了谈论的时间。待说话声渐渐变小,他才道:“今天,来到现场进行试吃的一共有一百八十六位热心读者,他们每个人都选了一道自己最爱的美味。让我们来看看,他们选的都是什么?”
在萧靖看来,这个人数实在有点少。既然是试吃会,那至少也要有五百人才有气势!
不过,人太多了不好管理,招待五百人尝菜的开销也不是小数目。所以,他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萧靖一摆手,就有八个强壮的男子抱起了箱子。只见他们齐齐地发了一声喊,便把那箱子上下颠倒了过来,一颗颗不大不小的石子哗啦哗啦地从箱子里掉进了盆里。
这是干啥?
每个箱子里的石子有多有少。少些的,石头还没有覆满盆底;多些的,石头堆了小半盆。
萧靖朗声道:“从左到右的八个箱子,就是这八种美食的票箱。投票时,每个箱子上都有个盘子,上面摆着一小口读者们试吃过的美味佳肴。工作人员发给每人一个大小、颜色都差不多的石子,喜欢哪一道,就把石子投在代表哪一道的箱子里。现在,只要我们数一数石子,就知道谁会成为镜报美食试吃会第一期的擂主了!”
这个有趣!
客人们一拥而上地围了过来。酒店老板们冲得最快,有眼神好使的,已经在盘算自家盆里和别人家的盆里哪个石子多了。
“好,让我们来数数吧!”萧靖认认真真地蹲下身数道:“一号盆里,共有一、二、三……”
数数的过程有点枯燥,可萧靖却很享受。每数完一盆,他便会抬起头来看看围观群众的表情:有的人沮丧,有的人紧张,有的人兴奋,还有的人忍不住发笑……
这才是试吃会应有的模样嘛!
一开始,只能听到萧靖一个人的声音。可数到后来,数数的声响变得越来越大。除了萧靖,周围年轻一些的人也聚精会神地数了起来。慢慢的,又有更多的人加入了其中,甚至能听到奶声奶气的童声。最后,原本嘈杂的数数声在某个瞬间统一成了一个宏大的声音: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
数完了第七盆,萧靖看了眼明显没多少石子的第八盆,又遗憾地对着数目为三十一颗的第五盆摇了摇头,才道:“今天试吃会的擂主是:瑞都城的张家饭铺,代表的菜色是,小炒肉!
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胜者的一定会在四家酒楼之中产生,没想到,笑到最后的居然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馆子!
“张家饭铺?没听说过啊!”围观的镇民里有个以上华丽的公子哥蹙眉道:“枉我号称吃遍了瑞都城,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家的菜真的好吃么?说不得,本公子只好亲自去尝尝了……”
话音刚落,便有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来人哈哈大笑道:“于公子的想法甚妙,在下与你同去!”
林掌柜擦了擦汗,小声嘀咕道:“原以为读者评选是场面事,萧公子定会给酒楼行个方便,没想到……咳,这样也好,反正其它几家也没赢,只要能够公平合理的,就好啦……”
作为活动的组织者,萧靖当然不会在投票上做手脚。那,不是砸自己的牌子么?
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美食版的存在的意义,就是帮这个时代的吃货们发掘他们还不知道的好菜;往往越是那种街边不起眼的小馆子,越能做出和大酒馆截然不同的风味菜来。
“张家饭铺来人了么?来讲两句吧!有没有人在?”
萧靖喊了好几遍,都没人应声。招商会之前,报社已经找过他们,说务必要派个人来,哪怕是旁边等着也行。谁知……
或许是小店人手少走不开,或许是看到这里都是富商巨贾,心中打鼓的店家就先回去了?
没人能发言,萧靖只好圆场道:“每个人的口味不同,但还是有这么多人投给了张家饭铺的小炒肉,说明他家的饭菜确实有过人之处!这次没赢下擂主的商家请再接再厉,待下次上到镜报美食版时再拿出最好的菜肴来攻擂!那么,萧某宣布:今天的广告招商会,到此结束!”
他喊出了结束,会议也确实结束了,可直到半个时辰后,他才清闲下来。当最后一位意犹未尽的商人走开,一脸疲惫的萧靖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抓住了邵宁的胳膊,略显急切地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第九十一章 翘班()
邵宁奇道:“今天是六月十九。问个日子而已,你抓我抓得那么用力干什么?老子又不是美女!”
萧靖松开了手。这段时间太忙了,忙到他忘了件很重要的事:何宛儿上次出现在报社,还是一个月前!
宛儿姑娘早已和萧靖说好,每半个月到编辑部露个面。可是,半个月前他没来;昨天又是约定的日子,她还是没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状况?
萧靖脸色一变,马上就想冲去瑞都寻人;可,眼下已是申时,就算夏季白天时间长,去了以后想在关城门之前的这段时间找到一个小姑娘,也无异于大海捞针,连半点希望都没有。
再说,他还是不知道人家何宛儿住在哪里,又怎么找?面前的会场还需要收拾,总不能把大家都留下,自己一个人跑掉吧?
萧靖只好跟着同事们忙完了所有的工作,又回到编辑部带着众人开了个总结会。散会后已近戌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去瑞都了。
他颓然坐在了椅子上。正想闭目养神一会,却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是董小雅抱着账本站在门前。
跟女性姑娘谈工作,绝对不能在自己的房间里。萧靖用手指了下堂屋,董小雅便乖巧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进了屋子,萧靖坐在了主位上。董小雅站在他身边,用手指着册子上的记录,道:“公子,这是今天的收入,请过目。广告的营收一共两千七百三十两。我们花掉的,除去退还和赔偿给商家的钱,还有操办自助餐和试吃会的费用。扣除这些,剩下的还有……一千九百两左右。”
萧靖点了点头。
董小雅又道:“本月,报社要扩大报纸的印刷规模,增加合作印刷作坊的数目。邵宁和潘飞宇要到一两日车程的地方出差;按照公子吩咐的,报社还要扩招。算上日常开支和这些,奴家觉得预留七百两左右比较合适。”
萧靖微笑道:“你是咱报社还有这院子的大管家。从上个月的经验看,你核算的数字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照此办理吧。”
董小雅温婉笑道:“关于下次招商会的开销,不知公子有些什么打算?可否和奴家说下?”
“下次招商会嘛……”萧靖沉吟片刻,道:“只要预留五十两银子就好。”
董小雅一愣。此前两次招商会,光自助餐就花了不少钱,下次居然只要这么点钱就能搞定?
不过,她很快便抿嘴一笑,估计是想到了秦子芊的那句“他一身的铜臭味,是会吃亏的人么?报社成立了这么久,你几时见他光往外贴钱,没往回拿钱的?”
“剩下的钱先存在账上,我随时安排。”萧靖低头沉思片刻,又道:“有些事,赶早不赶晚。趁着有钱,咱们把那堵南墙拆掉,加三间倒座房,把三合院变成四合院。小雅,明天辛苦你找下镇上的泥水匠,要最好的!不怕多花钱,要以最快的速度帮咱们把房子盖起来!
等倒座房盖好了,咱们雇上四个护院,占上两间房。嗯,再找条狗!霍老板送的那条虽好,可是实在太凶了,我看了都害怕,还是找条既能看家护院又不那么吓人的吧。
对了,咱们还得雇两个老妈子。现在你又当编辑又干家务实在太累,脸色都比以前憔悴,要找人帮你分担家务!正好西厢有空房……不对,小远也不小了,明年就不能和你一起睡了。嗯,西厢中间的留给小远,让俩老妈子住一间,你住一间!还有……”
开启了机关枪模式的萧靖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而董小雅正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咱们”、“你太累了”、“脸色憔悴”、“找人帮你分担”……
多么像是寻常人家过日子的时候会出现的台词啊!
董小雅的嘴角露出了笑意。这些只言片语,才是她听到的重点;至于其它的那些,她反而没有太在意。
小雅的两泓秋水中荡漾着柔和的眸波。春风化雨间,有些淘气的雨点滴进了她的心湖,让原本平静的水面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大概就是这些吧。”
萧靖抬头示意自己说完了,可董小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雅,小雅?”
见姑娘的神直勾勾的,萧靖只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疑惑地道:“你这是肿么了,在领导讲话的时候愣神可不好哦!”
董小雅慌忙道:“啊……是,公子,小雅明白了。公子歇息吧,奴家先回房了。”
说罢,她便急匆匆跑掉了。萧靖在身后唤了一声,她都没有回头。
这妮子,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
萧靖苦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闲下来,他又想到了何宛儿。不知怎的,他的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
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萧靖拍了拍脑门。这与男女之情无关,因为他的心里只有宛如人间仙子的夏小姐。
就算上次在大车里他和何宛儿遭遇了一个“美丽的意外”,那也仅仅是个意外而已。
初中的某天,张牙舞爪地挥舞着乒乓球拍、想窜出去和基友汇合的萧靖在教室门前和班里的一个女生撞了个满怀。注意,是撞了个满怀!
满面红云的女生轻轻垂下了头。而萧靖呢?
“啊,撞到你了,对不起!”
他高喊了这么一声便捡起了乒乓球拍,又飞速向既定目标冲了过去……
这故事不是用来说明萧靖如何缺心眼或活该注孤生,它要表达的是:就算你和一个妹子发生了暧昧的身体接触,也不代表两人就一定要有点什么。因为,这只是意外!
至少,作为现代人的萧靖是这么想的。
他之所以担心何宛儿,原因很简单:宛儿姑娘是镜报的朋友和伙伴,也是镜报捧起来的新星;一旦她因为报纸上的报道有了什么麻烦甚至遭遇了什么危机,那镜报绝对难辞其咎。
说到底,这也是个封建社会。像她那样天生丽质又玉雪可爱的女孩子到底有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还是个未知之数。
何宛儿是个守信之人,若没有什么变故,她又怎会不来赴约?
深深的负疚感折磨着萧靖,即便已是深夜,他仍然难以入睡。思来想去,从来不靠第六感来决定自己的行动方针的萧靖一拍桌子,狠下心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翌日。
“萧公子不在?他什么时候回来,在下就在这儿等他吧!什么,他没准晚上才能回来?他到底干啥去了!”
来浦化镇找镜报总编辑的人,不管是来干什么的,都白跑了一趟。因为,萧靖翘班了!
准确地说,他曾经跟董小雅报备过,也让小雅记录了考勤。可是,没有正当理由的请假,那不还是翘班么?
访客们抱怨不迭的时候,萧靖正缓步走在瑞都的大街上。
何宛儿没透露任何有关自己住处的信息,但萧靖是个行动派,想到了就要做,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他在瑞都各处走街串巷地寻找着可能的线索。报纸成了他的寻人启事,每到一处,他便会拦住几个看起来文绉绉的、可能识字的人,再神神秘秘地展开何宛儿跳舞的那篇报道,询问别人是否见过这上面所写的姑娘。
结果,一上午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看过何宛儿现场表演的人不少,可相对瑞都的人口基数来说,还是少得可怜。反正,萧靖找的人里没一个去长涡镇看过那场演出,自然不知道宛儿长什么样。
类似的线索,倒有人给过一些,可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更有甚者,还有一个年轻人哂笑着道:“公子向前两个路口右转再左转,便可以看到很多这样的姑娘了!”
然后,就没然后了。他说的地方,有家青楼。
真是岂有此理!
我怎么说也是个斯文人,会去这种地方么?瞧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光天化日的找姑娘又怎么了,犯了哪门王法?
萧靖随便找个摊子买了个烧饼,边走边自言自语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连老子都敢戏弄!哎,难道真要逼我在报纸上登寻人启事?那影响,可就大喽!”
他满心的沮丧,注意力又集中在了吃东西上;所以,他没看到自己下一步迈过去之后要站立的那个地方,正有一个阴影变得越来越大……
“啊!”
坠下的物体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萧靖本能地一抬头,才看到有个人形的东西飞在自己正上方的空中。重力加速度之类的物理常识他还是记得的,一个鸡蛋从18楼掉下来能让下面被砸到的人头骨碎裂,旁边这堵墙还挺高的,一个大活人摔下来,又是多么可怕的事?
他再次吃了“内心戏太多”的亏。千钧一发的瞬间他还在思索着:到底要牺牲两条胳膊救下这人,还是服从人类避险的本能赶紧躲开?
说时迟那时快,坠落的人“砰”的一声把他砸在了身下。萧靖只觉眼前一黑,几欲晕去!
第九十二章 绝对不行()
难道,我的命运就是穿到大瑞朝,又在事业起步的时候被从天而降的空中飞人砸死?
别开玩笑了,我在这里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眼前的画面黑掉的一瞬间,萧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夏小姐的笑靥。
“顺其自然”的话,他便会晕过去,可这一进程忽然被坚定的意志打断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又用尽一切力量试图抬起眼皮;虽然眼前还是黑乎乎的一片,但已能时不时地跳出几颗星星,估计稍微缓一缓,就要进入“满眼冒金星”的阶段了。
至于趴在他身上的人……虽然有个人当了肉垫,但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也难免会摔个七荤八素。估计,这人的状态也没比他强多少,顶多是没有他那么惨罢了。
两人就这么待了很久。幽幽曲折的静巷行人稀少,这段时间又正好没人走过,所以也没谁能施以援手。
萧靖的意识又恢复了一些。虽然眼前的星星多得数不过来,但那纯黑的画面已渐渐有了点光亮,身边的高墙也能大致看出一个轮廓。
他用尽全力抬了下头。这一眼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从这个轮廓看来,压着他的应该是一个身材瘦小的、穿着男装的人。
萧靖翕动着嘴唇,准备说点什么。谁知,那人却动了动身子,抢先一步呻吟道:“哎呦……疼死人家啦!”
什么!
一听到这个“疼”字,萧靖便气不打一处来。老子跟摔废了似的,四肢百骸都疼得要命,你一个拿我当了肉垫的,还有脸喊疼?
意识又恢复了一些的他用力坐了起来。
摔成这样了,躺着休息都要好久才能缓过劲来,萧靖还差得远。于是,这一下他又起猛了,好不容易能看清点东西的眼睛,又进入了一片混沌的状态。
管不了这么多了!
萧靖干脆闭上眼睛又深吸了一口气,高声道:“什么叫疼死了?在下这才叫疼死了!萧某说了那么多次‘在下’,就这一次是真的在下面!我说,您自己想不开跳墙寻短见,没关系。可是,千万别连累别人啊?我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呢,要是让您给砸死了,那就亏大了!再说,就算没砸死,砸个残废怎么办?脊椎、颈椎什么的,随便摔坏哪一个都要瘫痪的好么?”
萧靖越说越气,显然是想到了前世那些跳楼寻死最后却把路人砸死的案例。
他这一通数落把压着他的人吓傻了。直到他说完后喘着粗气压下了火气,那人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萧靖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眼见着自己的说服教育起到了良好的效果,他也没再说什么。试着睁了下眼睛……嗯,差不多能看清楚了!
砸倒他的人斜斜地趴在他的身上。若是角度再正些,或许两个人就要以搂抱倒下的姿势躺在地上了。
那人的头埋在他的臂弯里,胸腹压着他的肚子。至于腿脚,因为前面被垫高了,倒也没有直接摔伤,只是一对足尖戳在了地面上。
萧靖突然感觉怪怪的。明明疼得要死,为什么我的身体还一阵阵发热?
他狐疑地看了眼还赖着不走的这位。穿的确实是男装,但她的皮肤对于男人而言白得有点过分了,仔细想想,刚才的那声呻吟也很可疑,虽然听着像是男人的声音,但其中似乎又有一点粗着嗓子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善于闻香识女人的萧靖闻到了一阵熟悉的香气。如果他的记忆没错,他一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