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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咬牙道:“他那边我来说,你尽管去就是!”
潘飞宇一咬牙,转身就走。还没跑出几步,萧靖忽然又叫道:“等等!”
潘飞宇愕然停下了脚步。萧靖的神色变幻了好几次,又摇头道:“不要叫苏玉弦了。你去找邵宁,就说……”
两人附耳密语了很久,潘飞宇终于领命而去。萧靖当然也不能闲着,他以最快速度挤出了人群,向着瑞都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一次宣传造势如果失败,那对镜报的声誉绝对是个毁灭性的打击。试想,一群人因为信任你的报纸才慕名而来,结果到这里眼巴巴地顶着大太阳苦等了一下午,想看的表演没看到,被人放了鸽子……报纸上的那些信誓旦旦的话,不是马上就变成了屁话么?
这是萧靖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结局。
俗话说,救场如救火。在这方面,苏玉弦绝对是最佳人选。
青楼出身的她本就是个色艺双绝的姑娘。说起舞蹈来,虽然不知她能不能跳到何宛儿那般如蝶舞翩飞的程度,但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看到了描写何宛儿的稿件后,邵宁就表示过不服:“这算啥?你们就胡吹牛皮吧,要说跳舞,我们家玉弦跳得才叫好呢!”
从救场的“安全性”上讲,苏玉弦也是理想的选择。
明月楼是瑞都最高档的消费场所之一,即便当年苏玉弦还在时,她的样貌也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
台下等待表演的什么人都有,其中最多的还是闲汉。剩下的人里虽然也有几位看上去像是富贵人家来的,但他们未必见过当年的“红玉”。就算见过一两面,在这人山人海的台下也未必能看得真切,更不太可能认出来。
可惜,苏玉弦实在不方便。
那三千两银子的事解决后,依着邵宁的意思,恨不得马上就办喜事;可是,真正把苏玉弦当成了儿媳妇的邵员外却格外认真起来:“玉弦嫁进来是大事,一定不能草率。宁儿,你说要赶紧成亲,是不是就想着早点入洞房?哼,老子偏不让你如意!晚上几个月半年,你也生得出来,老夫也等得起!之前让玉弦受委屈了,咱们可得好好补偿人家!”
邵宁翻着白眼嘀咕道:“爹怎么又做起了好人,之前那些事不都是您找的么……这人到底是不是我亲爹啊?”
在他亲自操持下,婚礼的各项准备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看来这次,苦命的苏玉弦终于能在一场隆重盛大的婚礼后风风光光地嫁入邵家了。
只是一来二去的,时间就耽搁了。说好春天办婚事,结果到了现在还在筹备。此刻,苏玉弦依然算是邵宁的未婚妻。
若已嫁入邵家,她当然不便再出来表演。如果还没嫁呢?对不起,答案一样是否定的。
苏玉弦的出身极其敏感,邵宁在萧靖的帮助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让爹接受了她这个人。如今,若是她跑到大庭广众下跳舞,不论原因是什么,都有可能让邵员外再次暴走,继而影响到两个人的终身大事。
作为一个领导者,让苏玉弦救场是最正确的判断。作为兄弟,这却是最不正确的判断。萧靖当然是报社的社长,但他更是邵宁的兄弟。
而何宛儿不同。她喜欢跳舞,也喜欢跳舞给别人看。可以说,她是个怀揣着明星梦的小姑娘,她与镜报的合作完全是你情我愿的。
空场上的人实在太多,不断有个别等得不耐烦的人离去,所以根本就没人在意萧靖的离开。
尽管绝大多数人都选择留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脸上的倦意也越来越明显了。
人群中,有个闲汉望着天空打了个哈欠,道:“都过了申时,怎么还没有人来啊?不会是我那识字的兄弟说错了吧?”
“只怕不是你说错了,是报纸写错了。”有个面貌阴沉的男人接话道:“也没准他们就是胡写一通,故意消遣咱们来着。”
闲汉讶然道:“应该不会吧?做报纸的人会瞎说?”
“怎么不会?做报纸的也是普通人。”阴沉的男人冷笑道:“你没见他们靠着卖什么‘广告’,捞了好多钱么?说到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叫咱来看跳舞,估计也没安什么好心。嘿嘿,只怕他们跟那些做小报的是一路货色。”
“这位兄台说的怕是有点过了,想来是不是有什么变故?”又有一位富家公子模样的人摇了摇折扇,叹道:“按说戌时三刻才关城门,倒不必着急。不过,本公子最多再等半个时辰。若是不来,我便回去,何苦在此虚耗光阴?”
……
跑出了很长一段,萧靖才拦下了一辆奔西去的大车。
从瑞都到长涡镇的大路只有这一条。虽然希望不大,虽然这么顺着路找过去不过是撞大运罢了,但也没准能碰到何宛儿呢?
车子向前走了一会,已经能看到瑞都的东门。四下望去,哪有宛儿姑娘的身影?
然后呢?到了城门口,又要怎么找?
萧靖的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这样,说什么也得问到姑娘的住处。话说,为什么那次问起她的家,她支支吾吾的不想多说?
最多,也就是跟苏玉弦一样嘛。
心急如焚的萧靖跳下了车。他漫无目标地搜索着,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略尽人事而已。
直到,他听到了一声宛如天籁的呼唤:“靖哥哥,我在这里!”
第六十九章 还来得及()
无比激动的萧靖马上望向了何宛儿所在的方向。
微微曲着身子的何宛儿正在路边歇脚。她的一双玉手扶着双膝,脸颊通红、气息急促,裙子和头发也因为奔跑而变得有些凌乱。
萧靖快步冲到她身边,喜道:“宛儿姑娘,可把我急死了。咱们快走吧,现在过去还不晚。”
何宛儿甜甜一笑,道:“给靖哥哥……添麻烦啦,你可别怪人家。”
说罢,她便跟上了萧靖的脚步。
没走出多远,萧靖便找到了一辆空的大车。丢给车夫一块银子后,他帮着何宛儿钻进了车厢,自己却又从车厢里探出了头,看样子是准备在车夫旁边找个地方坐。
就在这时,不知怎的便悲从中来的何宛儿突然把小嘴一扁,哇哇大哭起来。
刚刚把心放下的萧靖又把心提回了嗓子眼:到底是咋了?这情绪变化也太快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宛儿姑娘,你这是……”回到车厢的萧靖虽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但却处于一种不劝不行,劝又不知道怎么劝的状态。
若是在上一世,他可以靠得离人家近些,再轻声细语地温言劝慰。若是关系近的,也可以轻拍对方的后背,甚至不妨借她肩膀或怀抱用用。
可是在大瑞朝就不行了。虽然所谓的“男女大防”在此处还算不上多么严酷,但对于这才是第三次见面的一对年轻男女来说,软语安慰乃至借肩膀什么的也是极为孟浪的。
这便是为什么虽然何宛儿看着不像是尺度很小的人,萧靖还是要躲出车厢来避免“同处一厢”的原因了。
哭得梨花带雨的宛儿姑娘忽然呜咽着来了这么一句:“靖哥哥……呜呜……有人欺负我!”
“什么!”萧靖一惊,脑袋差点撞在车厢顶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再追问,何宛儿却只顾着哭;萧靖越想越怒:何宛儿是守信约的人,该不会是在来的路上被什么人侵犯了吧!
想到这,萧靖森然道:“宛儿姑娘莫急,请细细道来。若是有何委屈,萧某定为你讨回公道!”
何宛儿又抽泣了半天才止住了眼泪。她撇着嘴低声道:“人家出来之前有点事情耽搁啦,就想着坐车到长涡镇去。可是,走得急身上没带钱没法雇车,只能跑着。后来,遇上了一个赶车的,他说可以搭车,我就上去了。没想到刚出了城门,他就往小路上拐,原本好好的人变成了坏蛋,还想动手动脚……幸好人家跑得快,要不然……”
萧靖松了口气。宛儿姑娘平日里天真烂漫,却也是个小机灵鬼,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傻白甜。既然逃出来了就好,总算是有惊无险。不过,若宛儿所言属实,这样的人可不能轻易放过。
沉吟片刻,萧靖道:“若是让你再见到他,你还能认出来么?”
何宛儿点了点头。
萧靖道:“这就好。”
告到官府去?一没凭据二没目击者,你空口白牙的也治不了人家的罪;写到报纸上?把根本就没看见的事写的绘声绘色的,那就是编造假新闻了,即便何宛儿九成九没有骗人,这么不经调查就刊发消息也是很不地道的。
看来,只能交给邵宁那小子了。
又聊了一会,眼看着离长涡镇没多远了。激萌又暖人的笑容回到了何宛儿的脸上,这妮子整天不是在笑就是在哭,真的很少见到她显露出其它的表情。
萧靖看着何宛儿的眼睛,平静而坚定地道:“宛儿姑娘,萧某还是想冒昧地问一句。姑娘的府上到底是……”
何宛儿楞了一下,轻笑道:“靖哥哥,宛儿住在哪里不重要,就算你找不到我,人家也能去报社找你呢。嘻嘻,堂堂镜报的总编辑,要想找宛儿,就在报纸上发条消息嘛,还怕找不到么!”
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萧靖无奈地耸了耸肩。既然人家姑娘不愿意说,他总不好追根究底地问下去,那样就太没礼貌了。
“靖哥哥,你生气啦?”看他没吭声,何宛儿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歉意,两只小手也不安地搓动着。
“没,我怎么会生气呢?”萧靖哈哈大笑道:“在你眼里,靖哥哥就是这么小气的人么?”
萧靖掀起了车窗上的帘子。外面的天很蓝,他的目光停在了一朵漂浮的白云上,悠悠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很多事是不方便和别人说起的。话说,我也是个有秘密的人啊,比如,我是怎么就跑到大瑞朝了呢?”
萧靖是以开玩笑的口气提起这事的。其实,自打穿越到大瑞朝,他就想找人倾诉这离奇的遭遇。可是,穿越什么的绝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理解的,他才不想被人当做神经病。最多,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用半真半假的言语偷偷抒发下自己的哀伤罢了。
何宛儿咯咯笑道:“靖哥哥真会说笑。咱们谁不是爹娘生养的呀?要是能选择,人家倒宁可当一只小猫或者小狗。天天晒晒太阳吃吃睡睡的,多自在?”
当何宛儿说到“爹娘”两个字的时候,萧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即逝的哀伤。
萧靖心中一动,正想着该怎么岔开话题,大车忽然剧烈地晃了一下。他感觉身子猛地一沉,想来是这一侧的车轮轧到了一个坑里。
他刚想借题发挥着拿这事来打趣一番,便听到“呀”的一声轻呼,接着就有一个娇软的身子扑到了他的身上。
阵阵香气飘进了萧靖的鼻腔。女孩的一双柔荑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大臂,那如玉的脸颊轻轻地枕着他的肩,几根青丝还在顽皮地蹭着萧靖的脖颈。看上去,就像是娇憨的女孩依偎在男友的肩头,那画面说不出的浪漫旖旎。
萧靖的身子就像过电似的一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暗自使劲挤开了何宛儿的身子,才故作轻松地道:“宛儿姑娘,应该就快到戏台了,咱们下车吧!”
第七十章 最亮的星星()
“跳舞的人到底还来不来啊?”在空场上等了一下午的侯三已经非常不耐烦了,所以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的一个同伴吐出了嘴里叼着的草棍,抱怨道:“要不是报纸上把这个跳舞的说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老子才不来这儿傻坐着呢!”
适才,有几个人急匆匆地跑向了台后。众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以为表演就要开始了;谁知,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还没有半点动静,那一颗颗本就因为漫长的等待而烦躁不安的心又变得愈发躁动了。
“妈的,咱们都被骗了!”有个一脸横肉的粗壮男人重重一跺脚:“这贼镜报竟敢耍老子,简直岂有此理。以后,我再也不信什么报纸了!要是一会还不开始,我就去台子后面收拾那帮人!”
空地上的人大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即便是那些原本很坚定的,也明显的动摇了。不久前,又有几批人离开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一走就是十几个。看来,许多人的耐心已消磨殆尽。
侯三无聊地四下张望着。忽然,他看到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姑娘提着裙裾向戏台跑来。那女孩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跑起来也一点都不顾及形象,急迫得就像是屁股上着了火,又好像后面有什么吃人的猛兽正在追她,不快点跑开就会被吃掉似的。
侯三才拍了下同伴,那姑娘已经一溜烟地跑到了台后。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收拾停当、面带迷人笑容的她便风姿绰约地站到了台上。
一脸无精打采的人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腾”地站了起来。看到这样一位袅娜娉婷的佳人,几乎已荡然无存的期待又被重新点燃,那期待感甚至以爆炸般的速度剧烈膨胀着。每个人都迫不及待了:舞蹈演员如此优雅出众,她跳的舞还能差了?
人群如波浪一样向台前涌去。正戏开始前,谁都要抢占个好位置。可是,很快就有人被挤倒了,万幸的是没有人受伤。
台上的何宛儿看到了这一幕,急道:“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姐,请不要挤,大家都能看到的!要是伤了人,人家就不跳了!”
颜值高是有特权的,这样一位娇娇腻腻的小美女说出话来,更是比什么都管用。她刚一喊,拥挤的人潮就从汹涌的怒涛变成了扔进石子后湖面上荡漾的微波;嘈杂混乱的现场,也马上安静了许多。
“一、二、三!”
萧靖使尽吃奶的力气才帮车夫把车从坑里推了出来。他抬手擦了擦汗,正好看到了戏台边的这一幕。
如果说秦子芊是个天生的记者,那光芒四射又一呼百应的宛儿姑娘不仅是天生的舞者,还是天生的明星。
无暇大发感慨了。萧靖快步走向了戏台,趁着众人恢复了秩序的时机,他溜着人群的边走到了戏台的后面。
待下面的人基本站定,何宛儿高声道:“劳烦诸位久等啦。人家今天来,本想着只跳一支舞的。可是想了想,还是跳两支舞吧,就当是给大家赔罪了,好不好?”
人群轰然叫好。何宛儿粲然一笑,便踏起了梦幻般的舞步……
两支舞毕,所有人都醉了。
何宛儿刚一露面,就陆续有人加入了观众的行列。她跳过第一支舞后,震天响的喝彩声又招来更多观众。很快,台下的人数激增,到了舞蹈结束时,已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现场的盛况。
被潘飞宇叫来的邵宁十分不服。他傲气十足地走到台前观舞,想用他那“专业的眼睛”点评一二;谁知,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就跟挨了一闷棍被打傻了似的只剩下了傻笑的能力,那两只眼睛里除了使劲乱冒的星星,就没剩下什么了。
沉默了许久,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所有人都声嘶力竭地喝起彩来。比起戏楼里的狂热票友们,这些人的能量只高不低。毕竟,戏楼里只有精彩的表演,而这里除了精彩的表演,还有让人赏心悦目的美丽少女。
荷尔蒙的力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小视啊。
“靖哥哥,人家跳得好吧!”谢了场的何宛儿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台后又一脸期待地望着萧靖,就像是个期盼着被兄长夸奖的小妹妹。
“好不好,还用我说吗?”萧靖笑道:“刚才那声音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除了无与伦比,真找不到什么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你跳的舞了!”
说着,他又探头出去看了一眼,道:“到现在还有好多人不愿意走呢。要是你再跳一支舞,长涡镇肯定万人空巷,你信不信?”
何宛儿开心地笑了。不过,她马上又跳开了两步,躲到了一个离萧靖稍远的地方。
萧靖微觉奇怪,不过马上便恍然大悟:这妮子应该是想起了车里的事,有点不好意思了吧?
他刚想说点什么帮宛儿姑娘放松心情的话,如梦初醒的邵宁忽然嗷嗷叫着扑了上去:“敢问姑娘,芳龄几何?仙乡何处?家中有几人,可有兄弟姐妹,可曾婚配了么?”
邵大公子实在太过热情,何宛儿被吓了一跳。不过,待缓过劲来,她还是吃吃笑道:“这位公子,你我刚刚认识,人家凭什么要告诉你呀?”
说罢,她望向萧靖,问道:“靖哥哥,这位是什么人?”
“邵宁,我们镜报的一个记者。”萧靖皮笑肉不笑地道:“前两次你来的时候他都不在,所以你没见过他。”
给何宛儿介绍过了,他又对邵宁道:“我出来的时候,玉弦还念叨着让你帮他整理稿子呢。怎么,你不回去看看?
邵宁狠狠地瞪了萧靖一眼。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吃完饭骂厨子,念完经打和尚”,又嬉皮笑脸地跟何宛儿道了个别,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戏台。
“今天真是麻烦宛儿姑娘了。”萧靖扭头唤道:“小潘呢?你把她送回去吧,嗯……送到城门口就行了。”
正说着,他的余光忽然看到台子转角的地方有一片裙角,看着还挺眼熟的。
她怎么也来了啊?
第七十一章 不速之客()
台子旁边的那人好像也有所察觉。萧靖还没来得及叫出口,那片裙角便消失了。
萧靖赶忙追上去,喊道:“小雅!”
本想就这么跑掉的董小雅只好停下了脚步。一脸无辜的她怯生生地回过头来,很是不好意思的行了一礼,垂着头道:“公子。”
“真没想到啊,小雅也是多才多艺的姑娘。”萧靖看了眼董小雅抱着的那张古琴,笑道:“刚才我一到,你就躲起来了?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早知道你在,就让你给宛儿伴奏了。”
镜报的手头充裕了,就要给员工发工资。家里富甲一方的邵公子自然看不上这仨瓜俩枣,按他的话讲,“这点钱还不够老子下馆子吃顿饭呢!”
身为高干子弟的秦子芊肯定也看不上这点钱。萧靖一番好说歹说,俩人才象征性地拿了一点。
而董小雅就不一样了,萧靖现在还记得第一次领到工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