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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行天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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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宁眉头一蹙,想要说话;萧靖却抢在他开口前用手指了指楼下,满心好奇的邵宁马上冲到了窗前。

    “你让本公子看什么?”他四下张望着,怒道:“楼下没什么特别的啊?”

    萧靖只是笑着摇头道:“你再仔细看看。”

    邵宁做了几个深呼吸,又探头向外望去。

    过了片刻,他忽然心中一动。

    这条街上的人,比以前多了?是我的错觉么?

    以前,邵宁也经常来这会宾楼,而且每次都在这个风景最好的雅间里。每天午饭前会有多少人在下面逛荡,他当然比谁都清楚。

    他揉了揉眼睛,望向人流的眼神也认真了许多。

    真的是这样。不仅街上的行人比平日多出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很多人都会在会宾楼的门前停下脚步!

    街对面也有一家酒楼。平时,两家是唱对台戏的对手,论起顾客人数,往往会平分秋色;不过今日,相对于会宾楼这块的热闹喧哗,那家酒楼就冷清了许多。不说门可罗雀,至少那跑堂的小二都百无聊赖地跟门口站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邵宁快步跑下了楼。眼前看到的景象说明了一切:还没到用餐高峰,大堂里便已坐满了人,还有不少人在门口排成了一队,等着吃完饭的人赶紧把桌子让出来。

    再一抬头,楼上的雅间也全部坐满了。掌柜的也没想到今天的生意这么好,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算着账,一边火急火燎地指挥着可怜的小二干这干那。

    邵宁回到了房间。他把目光投向了萧靖,眼中满是不解和疑问。

    酒楼的生意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满面春风的萧靖第一时间走到了他的面前,坏笑道:“恭喜邵公子了,准备迎娶美娇娘吧!”

第五十一章 语出惊人() 
邵府。

    今天这趟过来,萧靖是“三进宫”了。

    每次来,他的心情都不太一样。第一次忐忑,第二次喜忧参半,第三次……应该算是胸有成竹。

    安全起见,他是独自一个人来的,邵宁被他支去和潘飞宇找素材了。若是邵宁这小子又和老爹吵起来,本来的好事都要变成坏事,那场面必然闹到不可收拾。

    萧靖拿起面前的那杯清茶轻轻啜了一口。他已在这里坐了很久,邵员外差不多也该露面了吧?

    正想着,邵员外快步走进了客厅,朗声道:“烦劳萧公子久等。老夫前夜略感风寒,午前才服了药睡下,适才刚刚醒来。”

    萧靖赶忙迎上去行礼道:“无妨的。您既偶染小恙,还应多休息才是。若非有要事与您相商,在下先前也就回去了。”

    邵员外一摆手,道:“公子不必拘束。宁儿多亏你帮衬,现下总算有点人样儿了。如今,你和他情同手足,你便如同老夫的晚辈子侄一般。来了邵家就当是在自家,随意便好。”

    两人分宾主坐好,微微低头的萧靖悄悄打量了一下对方的面容。

    若说邵员外年纪大了精神不济,那多少有些;若说他染了风寒身体不适,萧靖真的半点都没看出来。

    刚坐下的一段时间里,双方聊的都是些很没营养的话题。比如,在浦化镇可还住得惯?

    绕来绕去,就是不进入正题。两人坐在堂中,直聊到日头已偏西,邵员外才笑着拍了拍额头,道:“今日聊得甚是尽兴,老夫都忘了时辰。对了,不知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终于能进入正题了吗?

    萧靖微微一笑,道:“员外应该见过了我办的那份报纸。”

    邵员外轻轻点了下头。虽然嘴上不说,他的心里却十分关注邵宁的一举一动,关于报纸的一切他早已了如指掌。

    萧靖笑道:“今日便有个好消息要知会员外。镜报的第四期在几处预留的广告位上试登了几则免费广告,据在下的观察,效果还算不错。”

    邵员外皱眉道:“广告?那是何物?与老夫又有什么关系?”

    萧靖缓缓地道:“广告者,广而告之也。您看到的招牌、幌子,也都算是简单的广告。不过,报纸上的广告和招牌什么的是不一样的。比如,这里。”

    说着,他掏出一份报纸,又用手指了指报眼的位置。

    小小的一个方块里,密密麻麻地写着几十个小字。因为字太小难以雕版,所有报纸上的这个区块都是由苦逼的编辑和记者们手工书写的:

    “会宾楼菜肴精美价钱实惠用心料理有口皆碑令人食指大动垂涎三尺掌柜厚道小二热情窗明几净杯白碗洁风景上佳实为用餐会友上上之选”。

    如果一个有密集恐惧症的现代人看到了这些连句读都没有的字,一定会喷上一句:这特么也叫广告么?

    但是在这个刚由《镜报》引入了近现代媒体广告概念的年代,这就是最典型的广告形态,没有之一!

    《申报》是我国报业发展历程上极具代表性的一张报纸。

    如果哪位可以到国家图书馆查看缩微胶片版的《申报》,就能发现:上面的广告,大都是这样的东东!

    当然,很多类似的广告都会配上插图,以增强视觉效果;可惜,萧靖的团队里还没有这样的能人,使用雕版彩色套印又会极大地增加时间成本,只能暂时作罢。

    即便是这种简单到令人喷饭的广告,在这个时代用上十年八年,也绝不会有半点问题。

    邵员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萧靖续道:“前日会宾楼的事,员外可曾知晓?”

    “老夫听人说过了。”邵员外露出了一丝让人玩味的笑意:“听说当日宾客盈门,等着吃饭的人都排起了长队,对面的酒楼倒是无人问津。账面上吗,应该比往日多收了三四成。”

    萧靖“嗯”了一声,又道:“那,瑞祥绸缎庄呢?”

    邵员外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少顷,他才捋须道:“不太好。一整天都没什么人上门,倒是对面的那家铺子生意兴隆,不知其间有什么缘故。”

    原因?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萧靖歉然道:“实不相瞒,是在下试着登了一则广告,为对面的铺子扬了名。”

    他用手指了指头版下方的一处报花广告,躬身道:“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这也没什么。”邵员外倒是看得很开:“做生意本就有赔有赚。公子为我家的酒楼出了把力,老夫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为这点小事怪罪于你?”

    萧靖轻笑道:“员外能这般想,萧某实在感激不尽。您既已见过广告的用处,那我有一事相询:您可有意长期在镜报上刊登广告么?”

    邵员外依旧一脸的古井无波。不过,在某个瞬间他稍稍动了动嘴角,目光也略显飘忽地偏到了一旁。

    “据我说知,邵家的产业众多。除了酒楼和绸缎庄,还有水粉店、茶馆、粮米铺子等。”萧靖自信地道:“若是能与镜报合作,定会有极大助益。我相信,所有的商人都希望生意兴隆,您自然也不例外。”

    邵员外沉思了片刻,才道:“你说的广告,人们第一次见到自然会觉得新奇。可是,如果看得多了,还有人会像前日那样么?”

    萧靖神采奕奕地道:“您大可放心。广告的式样千变万化,即便是用词和说法,也有无数窍门。现如今您看到的上来就说酒家本身如何好的话,不过是最寻常的说辞。将来使出了别的手段,还怕没有更多的人光顾您的店面么?”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镜报现在才刊发,读者群体还不是那么大。将来,等印刷的问题解决,就会有更多的人看到我们的广告,那时的效果只会更好。”

    邵员外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又道:“萧公子如此自信,连老夫都意动了。只是,这广告怕是要花钱吧?”

    扯了半天有的没的,终于把话说到点子上了!

    萧靖笑眯眯地伸手比了个六的手势。

    “六十两?”

    萧靖摇头。

    “六百两?”

    萧靖又摇头。

    邵员外倒吸了一口凉气:“该不会,是六千两吧!”

第五十二章 成交!() 
六千两。

    即便对家资充盈的邵家来说,这也是个不小的数目。来到大瑞朝后,萧靖曾根据米价计算过银子在这个时代的购买力,结论是,这里的一两银子大致相当于人民币六百多元。

    也就是说,在苦寻广告主的萧靖一开口就要了将近四百万。

    更要紧的是,报纸的未来是不确定的。前四期的确办得花团锦簇、欣欣向荣,可这不代表将来就一定能办下去。尽管有第四期的例证,但萧靖关于广告的承诺对于没有广告概念的邵员外来说,也不过是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即便人家说他是在空手套白狼,他也没什么有力的说辞来辩解。

    再投几期让对方看到更好的效果不失为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只是,急需资金的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原来公子在消遣老夫。”邵员外蹙着眉冷冷地道:“既如此,公子还是请回吧,你我没什么可聊的了。”

    萧靖不急不恼,只是平静地道:“这六千两里,有三千两是给邵宁的。您和他的那个约定,也到了该了结的时候。难道,父子俩就要这样分居两处?您不怕乡人戳着他的脊梁骨骂?就算一年之期到了他没能凑够钱,您觉得他会如约回家吗?即便他回来了,您觉得父子之情还能像往日那般融洽么?”

    邵员外紧锁的眉头稍稍放松了些。

    萧靖续道:“自邵宁出走后,在下和他去了几次长寿庵。苏姑娘虽然出身不好,却知书达理、端庄文雅,为人周正恬静,实乃难得的佳妇。她的为人,我相信员外您亦有所闻。若有这样一位姑娘管着,在下相信邵宁也能收起那些浮躁的心思,好好做些事情。于邵家,也是件难得的好事。”

    说罢,萧靖起身一揖到地,恳切地道:“请您成全他和苏姑娘。”

    对方一直没有开口,萧靖也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过了许久,邵员外才缓缓地道:“公子请坐,此事且容老夫思量一二。”

    萧靖不动声色地坐回了椅子上。苏玉弦在长寿庵住了那么久,邵家必然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这个姑娘到底如何,邵员外应该十分清楚。此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看得出来,他的立场已大大松动,只要再给他些时间就好。

    各怀心思的宾主沉默了片刻。见低头沉思的邵员外抬起了头,萧靖又道:“在下住的那个院子估价近千两。若算上契税,则正好千两银子。所以,剩下的三千两里有一千两是想让员外把它让于萧某。”

    有没有一处根基之地,对萧靖来说是极为重要的。随着报纸的发展,将来的工作只会越来越忙,他可不想在未来的某天重蹈老魏头的覆辙,被人从借住的地方赶出去。

    编辑部总要扩张。待邵宁他老人家抱得美人归了,总不会还死皮赖脸地住在萧家吧?到时,萧靖计划着把三间正房变成办公室,左边是编辑办公用,右边是记者办公用,中间的堂屋当做会议室。两侧的耳房用来堆些办公杂物,比如纸笔、雕版、稿件、往期报纸等。

    这样,才有点编辑部的模样嘛。

    “此事简单,老夫应允便是。”邵员外脸色比刚才又好了一些:“托公子的福,宁儿他不仅洗脱了往日的恶名,还在乡里乃至京城中攒下了些贤名。光是他做的那个《招聘专版》还有在镜报上写的文章,老夫就曾数次听人提及。即便公子不说起那院子,邵家也应相赠,聊表谢意。来日,老夫便差人便将此事办妥。族人及四邻处,公子也无需多虑。”

    萧靖精神一振。原以为这事难办,没想到人家早就有意做个人情送给他,倒是他想多了。

    “多谢员外。”萧靖满怀感激地道:“剩下的两千两,便需要现银了。”

    说着,他拿出一份报样在面前摊开,道:“员外请看,这是改版后的镜报。右上角的这个地方,唤作报眼。下方的这个大块,唤作通栏。这一整张都是广告的,便是整版广告。这几个位置,是眼下报纸上最好的位置了。”

    说到这里,萧靖顿了顿,又道:“您出了六千两银子,未来的一年里,这三个位置将只放邵家的广告。这些广告,都将由萧某亲自操刀;邵家的所有店铺,都可以轮流上到这些位置,宣传效果是有保证的。”

    邵员外的神情认真了许多。说到底,最能打动商人的还是利益啊。

    “适才您说,会宾楼当日的账面上多收了三四成。”萧靖笑眯眯地道:“那,如果您的每一家店铺都能通过广告创造更多的营收呢?不说三四成那么多,便是一两成,日积月累下来,又是多少银钱?到时,就不仅仅是广告费能回本的程度了吧?”

    说到这里,萧靖起身望着门外微笑道:“您家的生意兴隆了,对手自然不会好过,比如会宾楼对面的那家酒楼。您的客人多了,他的客人便少了;您的名声响了,他的名声便弱了。这一出一进,一里一外,又是多少好处呢?”

    嘴上说得很轻快,他的心却在滴血。六千两银子里,有三千两不过是在邵宁和邵员外的手里转一圈,对于他们来说就跟没出一样。剩下的三千两银子对邵家来说,也不会像六千两那么让人肉疼。

    按照萧靖的估算,如果运作得当的话,这三个重点广告位年入六七千两不成问题,万两也不是不可能;邵家只花了三千两就包下了这三个广告位一年的使用权,不得不说是笔极为划算的生意,保守估计,也相当于他给人家打了个对折。

    剩下的那些广告位就不如这三个了。再说,创刊初期内容为王,萧靖也不好弄得整版都是“牛皮癣”,让读者看了产生不适感,那就得不偿失了。

    其他的广告主,又不可能像邵员外这样对他萧某人知根知底。人家凭什么相信你,又凭什么给你投大钱?就算有愿意试水的先行者,顶多也就是小打小闹地试一下。至少在前两个月,镜报很难从其它广告位上获得什么拿得出手的收益了。

    想到这儿,萧靖也是一肚子的委屈。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能有眼下这般相对安定的生活,是拜邵员外所赐;生活中,卖糖葫芦的那点钱顶多贴补下家用,所以从办报纸开始到现在所花的钱,绝大多数都是邵宁出的。

    邵家待他不薄,他自然要有所回报。于是,一切便顺理成章。

    萧靖介绍已毕,邵员外的目光还停留在报纸的样张上。他的神色变幻不定,放在桌子上的手时而握紧时而松开;看得出来,他正在做一个不那么容易的抉择。

    终于,邵员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道:“公子说的事,老夫应下了!”

第五十三章 喜出望外() 
天已擦黑,萧靖才回到了家。

    刚进院门,他就被闻声而来的邵宁拽进了房间。这小子二话不说便递给他一封信,一脸认真地道:“明天一早……不对,明天中午,把这封信交给我爹。记住,一定要亲自交到他手里!”

    说罢,他从床头摸出一个小包裹丢给了萧靖:“这里面有二十两银子。万一我爹要把你赶出去,你就自己再找个地方住吧。我路上要带着点钱,也只能给你这么多了。”

    萧靖侧目一瞥,只见桌子上摆着两个大号的包袱。这小子,该不会真的打算和苏玉弦私奔吧?

    “你想带着她浪迹天涯,可是人家姑娘同意么?”萧靖拎起其中一个包袱试了试重量:“以苏玉弦的性子,只怕会苦劝你留下来吧?她可不是不管不顾的人,要是你为了带她私奔而离开爹,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那我不管,她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不愿意,我就拖她走!”邵宁咆哮道:“给爹的钱又拿不出来,我们还留在这儿干吗?等着被他拆散么?”

    邵宁说话的语气很冲,但仔细听来,里面并没有责怪萧靖的意思。可能当初萧靖提出办报纸的方案时,他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地想做个尝试;虽然中间也曾报了很大的期望,但在认识到了残酷的现实后,他又回到了思想的原点。

    “你啊,平时大大咧咧的,一旦遇到事就会变成个急性子。”萧靖用力拍了下他的肩:“听我一句劝,今天晚上你哪儿也别去,踏踏实实在家睡觉。若是到了明天午时你还想走,那你随便去什么地方都行,我绝对不再废话。”

    “你说留下就留下啊?”邵宁急道:“我爹说的话在我这儿都不算数了,何况是你!我还告诉你,老子今天晚上走定啦……”

    走出房间的萧靖随手带上了门。董小雅投来了关切的目光,他笑着摇了摇头,算作回应。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近段时间,如油的春雨时不时的就要下上一阵,弄得人的心情都有些抑郁。今天却不一样,不仅碧空万里如洗,风儿也格外的温柔,实在是个适合踏青的好日子。

    这么好的天气,萧靖却待在房间里;日上三竿了,都没见他出门活动。如果趴在窗前,还能听到他房间里飘出来的鼾声。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邵宁这小子一大清早就被邵家的人叫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在院子里玩耍的董怀远走到姐姐身边,小声问道:“邵宁哥哥干什么去了呀?”

    昨天的争执声,他也听到了。每天住在同一间院子里,小远对邵宁也有了些感情,自然不希望他突然消失不见。

    董小雅柔声道:“邵宁哥哥被他爹叫走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再让他陪你玩,好不好?”

    话音刚落,就听得外面由远及近地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听到声音是奔着自家来的,董小雅连忙起身去开门。

    那人动作很快,小雅还没走到门边,他便急匆匆地拍起了门。拍了一阵子,门外忽然又安静了,全然没了声音。

    待董小雅赶到门前,还没来得及开门,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像飞檐走壁的猿猴似的从墙上一翻而入,把她和小远都吓了一大跳。

    若是萧靖亲眼目睹,一定会大呼:“这不科学!”

    萧家的院墙虽然不高,但也绝对不矮。一个弹跳力极好的成年男子或许在多试几次的前提下能够勉强翻进来,像他这样轻轻松松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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