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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行天下-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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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信的萧靖遣散了随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手中的信仿佛有千斤重。做了十几次深呼吸后,他才展开了信纸,睁开双眼扫向了纸上的寥寥数语。

    几个呼吸间,他的表情就变得极为精彩,脸上的肌肉都不自然地扭曲着,看不出是哭还是笑。

    不多时,外面的护卫们听到了一阵纵情的狂笑,谁都不敢相信自家斯文儒雅姑爷居然也会笑得这样失态。

    如果他们能看到信上的内容,估计就能理解萧靖的心情了

    新婚夜,公主与大汗于汗帐口角,后竟有金铁交鸣之声;随即,公主率十余骑夜奔,不知去向!

    。

第四百二十三章 后事() 
    京城。

    夏晗雪临盆的日子渐渐近了。很多女子在这种时候都非常依赖丈夫,而她却不然。

    每天,行动已有些不便的她还坚持着操持家务;除非必要,否则她也很少要求萧靖陪在身边,即便丈夫表现出了这样的姿态,也会被她以“工作为重”的说辞“赶”出家去。

    不过这一日,她却一反常态地留下了即将出门的夫君。

    午后,两人在房中闲坐。萧靖一会用手抚着她的腹部,一会把耳朵贴到她的肚子上听动静,忙得不亦乐乎;雪儿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上蹿下跳”,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待萧靖终于折腾完了,她才悄悄收起笑容,平静地道:“夫君,妾身有话要说。”

    “此处又没外人,你我夫妻大可随便些。”萧靖略显错愕地转过了头,随即笑道:“夫人有训示,为夫定然洗耳恭听。”

    他不知道雪儿为何忽然换了语气,但仓促中还没忘了出言调笑来活跃气氛。

    夏晗雪抿唇一笑:“这可是您说的,夫君不要嫌妾身唠叨才好。”

    说着,她往萧靖的身子上靠了靠,又轻轻低头藏起了自己的目光,道:“妾身与表姐从小一起长大,对她的性子最是了然。她有时是有些急切,执拗起来也不像个女儿家,但表姐骨子里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嗯,她与您曾经共患难,夫君也应该明白她的一片柔情,妾身本不应多嘴的。

    只是,您很多时候对她的态度更像是对待同事,这样不好。就算她平日里表现得像男子,就算她整天忙于报社的事,她也是您的家人,更是您的女人。若想看到柔情似水的表姐,您也要对她更加体贴才行,切莫真的把她当成刚强的男儿,凡事都不闻不问啊。

    嗯,还有,表姐偶尔不拘小节,可能在别人眼中她有点粗枝大叶,甚至还有下人私下说她当不了家,可她真的是个极其细心的人。看她写的报道就知道,粗犷的人又怎能写出那样详实细致的稿件来?

    说到持家,她做得确实不多,但她真的管起家来未必就比妾身差了。夫君将来若有家事的安排尽可交给她来做,肯定不会误了您的事情”

    夏晗雪轻声细语地说着想说的话,话语淡然而平和。

    萧靖在一旁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这到底是哪一出啊?无缘无故的,雪儿为何说起这个?

    难道是子芊告状了,让她来做说客?怎么可能,骄傲的子芊才干不出这种事来!

    还是说,我做错什么事让她误会了?

    也不会啊,我和子芊虽然不是天天腻在一起,却也是很恩爱的一对,阖府上下有目共睹,雪儿又怎么会生出误解?

    心中纳闷的他正要出言相询,夏晗雪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两样东西塞到了他的手中,道:“这两件物事夫君且收好,万不要弄丢了。”

    萧靖低头一看,是一块令牌和一串玉珠。

    终于鼓起了勇气的夏晗雪脉脉地望着他,柔声道:“这令牌是妾身小时候祖父赐下的。将来若有缓急,夫君只要有它在手,即便不经过爹爹也能调动夏家的一切力量。万不得已之时,您尽可拿它自保,不必有什么顾忌。

    这玉珠是妾身记事后收到的第一样饰物,是爹爹亲自挑选送给我做礼物的。爹肩负着夏家的大任,这些年里里外外的事情越来越多,有的时候他或许会有些不近人情,夫君千万不要因此恼恨于他。

    将来你有求于他的时候,便可以拿出妾身这串玉珠来。女儿虽不如儿子贵重,但妾身好歹是他的独女,他总要念着这份香火情,不会为难于你”

    萧靖先是百思不得其解,听着听着又直冒冷汗,最后更是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雪儿的话怎么像是在交代后事,她到底怎么了?

    心急如焚的萧靖在电光石火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应该真的是在交代后事。

    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年代,女人生一次孩子便是在鬼门关前走上一遭。虽然产妇死于大出血或各种并发症的情况相对来说仍是小概率事件,但在生产前还是要有所准备。

    诚然,夏家能请到最好的稳婆,但即便是皇家的御医对很多情况也束手无策,谁都无法保证万无一失。

    所以,夏晗雪的这番话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萧靖不由分说的把令牌和玉珠都还给了雪儿,温言道:“这些都是夫人的,还是由夫人保管吧。为夫命硬得很,遇事才不会轻易认输呢。”

    夏晗雪用力摇头想说些什么,萧靖却捂住了她的嘴,哈哈大笑道:“为夫和夫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的孩儿一定是世间最有福气的人,又怎会让他的娘亲身陷险境?夫人记住我的话,这孩子要是敢多折腾你哪怕一刻,待他能满地乱跑的那天看我不打烂他的屁股!”

    转眼间,春去秋来。

    几番寒暑后,两年的时光悄然流逝。

    夏晗雪果然如萧靖所言顺利产下了儿子。夏家上下如获至宝,一向绷着脸的夏鸿瀚更是喜极而泣,连隐居不出的夏老太爷都跑回来带领家人祭告祖宗,并亲自为孩子起了“夏绪延”这个名字。

    同一时间,草原。

    晴朗的天空下,一匹骏马撒了欢似的在开满了野花的大地上奔驰着。马上的骑士穿着一袭白衣,若不是她骑的马是枣红色的,站在远处的人没准会将她当成一朵由远及近飘过来的白云。

    催马进了一处营地后,她在其中某个大帐前面干净利落地翻身下了马,娇声唤道:“珊珊姐姐,宛儿回来了!”

    来者正是何宛儿。她不知道的是,大帐中的陆珊珊正捧着一张羊皮纸,反复阅读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草原上有来自中原的纸张。不过,大汗的诏令是一定要用羊皮纸书写的,只有如此才显得庄重。

    听到外面的呼唤,陆珊珊用颤抖的手卷好了羊皮纸,又飞快地将它藏在了别人不容易看到的角落里。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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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战云() 
    何宛儿安静地站在帐外,没有贸然走进去。

    任何人在未得到映月公主许可的情况下都不能擅自进入她的大帐,这在旧王庭所部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哪怕眼下已换了大汗,人们还是照此办理着。

    起初,单纯的何宛儿并不在意这些,她总是像一阵风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事没事就跑来和姗姗姐姐腻上一会;不过,在草原居住两年后年龄渐长的她比以前成熟了不少,再不会任性的到处乱跑了。

    “是宛儿吗?进来吧。”

    听到里面的声音,何宛儿才满是欢喜地迈进了大帐。她快步走到陆珊珊的面前,像个对姐姐撒娇的妹妹一样摇晃着她的胳膊道:“姗姗姐姐,去年就说好了你陪人家一起去踏青,结果到了今年还是宛儿自己去的。这里的事情是很多,但你也不能总是忙这忙那呀,偶尔也陪人家出去走走嘛。”

    说罢,何宛儿忽然捂住小嘴“呀”了一声,又道:“姗姗姐姐,你的脸色好白啊。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人家去找巫医来?”

    陆珊珊抿了抿唇,轻笑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只要休息一会就好。”

    何宛儿撇嘴道:“姐姐不要太勉强了,人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怎么行呢?若是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就算是铁人也会累坏的。”

    陆珊珊宠溺地看着这个在为自己担心的小妹子,笑笑没有说话。

    她何尝不知操劳的坏处?

    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她也会偷偷拿出铜镜照照脸颊,再像栖身中原时一样做些简单的装扮,恍惚间就像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岁月。

    只是,镜中人虽然仍旧是当年的好女儿颜色,但脸上的憔悴却无论如何都藏不住。

    至于何宛儿……昔日还像个孩子的她已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她在草原上过得极是快乐。比起憋闷且规矩繁多的教坊,在这里她可以无拘无束地唱歌、跳舞、欢笑,尽情享受着人们的宠爱和广阔天地的滋养。

    现在的宛儿不仅长高了些,还娇艳得能滴出水来,连牧人的歌谣都在称颂她的美丽。

    另一方面,虽然她比以前懂事了,但仍然是那副娇憨的性子,爱笑爱闹、活泼开朗,给别人的生活也带来了很多欢乐。

    很多时候,陆珊珊甚至有点羡慕她:

    若父汗还在,我也能这样简简单单地活着吧?

    想着想着,陆珊珊轻轻摇头挥散了这不切实际的念头。

    几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后,她拉着何宛儿走出了大帐。

    陆珊珊用力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微笑道:“对了,过些日子妹妹回南朝看看吧?两年没回去了,你应该很想念那些老朋友吧?”

    何宛儿的眼睛陡然一亮。不过,她只高兴了几个呼吸的工夫就拉下脸有些丧气地道:“人家倒是想,可大瑞都发了海捕文书啦,宛儿回去只怕不出三天就被抓住砍了脑袋,这可一点都不好玩。”

    陆珊珊温言道:“妹妹且放心,我会派人护送你,到了那边也会有人接应,你尽可来去自如,不会有半点问题。”

    何宛儿眉毛一挑,喜道:“真的?”

    陆珊珊点了点头。

    何宛儿喜不自禁地拍手笑道:“太好了,人家要回去啦!”

    一时间,招牌式的明媚笑容又绽放在了她的脸上;只可惜,这笑容又是没持续多久就渐渐消散了。

    “那,姗姗姐姐会一起去么?”

    带着几分狐疑的何宛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珊珊失笑道:“妹妹回去就是了,我的事情太多,哪里走得开?”

    听到这回答,何宛儿顿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毅然道:“姐姐不去,人家就在这里陪你,哪里都不去。”

    她固然纯真得有些不谙世事,但她并不傻。近些天草原上莫名地出现了紧张的气氛,陆珊珊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提出送她回大瑞一定是有缘由的。

    两人相依为命地生活了许久后已然情同姐妹,何宛儿就算再想回中原,也不会独自离开。

    陆珊珊抚额苦笑,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虽然心中很是感动,但这样是不行的,只能将来再找个由头把这妮子送走了。

    一切都是因为刚刚藏好的那张羊皮纸。

    汗帐的诏令上写着:三个月后,起兵南下!

    陆珊珊知道,自己收到的绝不是唯一一份。

    这两年来,陆冲施展手腕整合了草原上的很多势力,一些不愿服从车舍里统治的部族不是被逐渐蚕食就是被武力消灭,只有旧王庭在她的带领下还保持着一定的独立性。

    萧靖曾在信中提及王庭很可能在两到三年内南侵的事,没想到车舍里的准备工作做得比他料想的还要快!

    从这一点来讲,陆冲的确有一代雄主的潜质,只是他念兹在兹的一直是挥师南下入主中原,让北胡的铁蹄踏遍南朝的每一寸锦绣河山。

    而陆珊珊实在无法接受这份雄心壮志。

    如果整个北胡倾巢出动,那战争就成了灭国之战,南朝也不得不进行总动员。一旦战事打响,则北方乃至整个大瑞都会有无数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很多草原儿女也会葬身在远离家乡的地方。

    双方已有数十年不曾展开全面战争了,太久没见过刀兵的人们早就忘记了那一场场人间惨剧。

    兵凶战危。大瑞从不缺乏富于冒险精神的将领,战争开始后,旧王庭的草场也可能会成为战场,陆珊珊又怎能把何宛儿留下?

    两人又聊了一阵,有些疲乏的宛儿才去休息。

    陆珊珊回到了帐内,直到日薄西山才走出来。把几封刚刚写就的书信交给心腹之人后,她便开始在整个营地里漫步,似乎是想走遍每一个角落。

    这样做最少要花上两个时辰,但她一点都不畏惧这份疲惫。

    无论是牙牙学语的幼儿还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陆珊珊的族人。她很想带领大家平和安宁的生活下去,不要当什么王庭,更不要因为个别人的野心而卷入无谓的战争中。

    可惜,她是草原名义上的女主人,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诏令上写得很清楚:旧王庭所部领兵的人必须是她,陆珊珊!

    

第四百二十五章 逆行() 
    是年仲夏,北胡大举南侵。

    大瑞的群臣中是有不少怯战者和主和派,但无论立场如何,能站在庙堂之上的人都不是傻子,朝廷也有着自己的情报系统,是以众人一早就知道战争已悄然临近。

    再说,胡人南下一般都会选择水草丰美,战马膘肥体壮的季节。有了这些经验,谁还不知道要打仗了?

    几个月来,大瑞在暗地里做了一定的筹划。北方的守备得到了加强,边军亦枕戈待旦地准备迎接战争的到来。

    然而在开战后,所有的高官显贵都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他们还是低估了战争的强度。

    北胡这次是倾巢而出,南下的骑兵近五十万之众!

    大瑞的边军固然悍勇,但二十多万人分散在漫长的边境线上,也只能保证重要的关隘与州府不失;其它那些只有小据点驻守或者因为鲜为人知干脆没人防守的偏僻小路,就成了北胡人绝佳的突破口。

    一时间,整个北境处处漏风,成千上万的胡人越过防御突入了大瑞的纵深地带。不少地方在敌人的突袭下失陷,其中甚至包括人口众多的大城大邑。

    北胡人以轻骑兵为主,欠缺攻城能力。因此,他们并不会在坚城之下恋战。

    如果突袭未果,北胡骑兵会立即游荡到别处,寻找下一个目标。大瑞的援军只能疲于奔命,等赶到求救的地方,往往连个胡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又或者,北胡人会采取围而不攻之策,派大股骑兵向各处穿插,主动搜寻并消灭还在路上的援军。

    战争爆发后的半个月,整个北方就已一片糜烂,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飞向了京城。

    夏府。

    一个精美的茶杯被人狠狠摔到地上,落得了一个粉身碎骨的结局。

    直到夏晗雪使了个眼色,一旁战战兢兢的下人才过来扫走了满地的瓷片。

    “这些人都是猪吗?”气愤难平的萧靖几乎是咆哮着道:“我一早就请岳丈帮忙上报了我掌握的情况,还冒着风险在报上刊出了北方的种种异动,就是想给朝中的大人们提个醒,结果他们居然认为这次的战争还是往年那种不疼不痒的热身!”

    也难怪他生气。

    陆珊珊在几个月前就送来了关于王庭动向的消息,希望他能找机会警醒大瑞人早做准备,效仿当年“弦高犒师”故事,让陆冲知难而退,不要轻启战端。

    结果,事情搞砸了。

    萧靖觉得非常奇怪:为什么他们认识到了问题,却无缘无故地看低了局面的严重性?莫非,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咳,眼下也顾不上这些了。

    心中不安的萧靖在厅堂里走了十几个来回。一炷香后的某个瞬间,他才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牢牢地站住了。

    我能做的事,只剩下一件了!

    转回头望着满怀关切的妻子,愧疚与温柔同时涌上了他的脸颊。

    成婚三年,两人勉强能算“老夫老妻”了。熟知丈夫脾性的夏晗雪马上就读出了他眼中的迟疑,道:“夫君有话,但讲无妨。你我夫妻一体,不论何事,妾身都应为您分担些。”

    萧靖闻言轻轻坐在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纤长的素手,踟蹰半晌才道:“不瞒夫人,为夫想去北方一行。”

    夏晗雪似水的双眸中立刻闪过了慌乱,一双被夫君握住的手也猛地抽出来反握住了对方。

    草原上的噩梦仿佛就在昨日。兵凶战危,如今的北境危机重重,环境甚至比当年两人亡命奔逃时更加险恶,就连尚且远离战线的京城都开始出现了北方来的难民,她又怎能放心让萧靖逆势北上?

    “夫君可以不去吗?”

    艰难地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夏晗雪的声音和双手都在颤抖。

    萧靖怜惜地望着爱妻,柔声道:“为夫可以不去,但我想为那些可怜的百姓,还有在前线搏命厮杀的士兵做点什么。有些事,只有为夫和镜报才能做到”

    这话不算夸张,绝不是他自卖自夸。

    在国家遭受入侵时,媒体可以发挥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作用。

    它可以报道前线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振奋民心和士气;它可以发布与战况有关的信息,避免民间因有心人恶意编造的谣言而动荡不安;它还可以记述战火中百姓的惨状,让全国上下同仇敌忾。

    大瑞的报纸虽多,能做到这些的却只有镜报!

    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已有些哽咽的夏晗雪停止了抽泣,又抬起头让快要蓄满的泪水慢慢从眼眶中消散。

    良久,她侧身在萧靖的脸上深深印了一吻,道:“夫君要去,便去吧!您是天下第一等的好男儿,好男儿就该有这样的志气,如此才不枉来人世间走上一遭!

    国难之际,连寻常百姓家的女子都会送良人上战场,妾身又怎能贪恋私情、不顾大义?您去后,妾身一定照料好家中,和延儿一起等您平安归来!”

    萧靖心口一热。还没等雪儿行送别夫君的大礼,他就一把将玉人拉到了怀里,轻声宽慰道:“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你就等着夫君载誉归来吧!”

    稍稍顿了顿,他又意味深长地道:“和陆冲的新账旧账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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