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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行天下-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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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优素福眼珠一转,又道“在下谨遵公子的吩咐,向王庭出售的大都是奢侈稀罕的玩意。大食的挂毯、香料,中原的丝绸、美酒、茶叶,南海的珠子、宝石,那里的人都喜欢得紧。

    另外,商队还送了不少波斯的女奴过去,很多贵人争相抢购,甚至还有人为了争夺姿色绝佳的女奴而拔刀相向……”

    萧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任何新兴势力中都会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暴发户,北胡的新王庭也不例外。萧靖要做的,就是用奢侈的生活和他们此前从来不曾体验过的享受来消磨这些人的心志,让他们沉湎其中不能自拔。

    若将来这些人在声色犬马中迷失了自我,成了大腹便便、再也上不得马、拉不开弓的酒色之徒,那么萧靖的目的就达到了。陆冲再牛,也不能带着一群土鸡瓦狗打天下啊!

    很是会察言观色的优素福趁热打铁道“在下原本也是个豪商,不过那也只是勉强把生意做到了大瑞而已。若没有公子的帮忙,我的商队怎能到达遥远的北胡?又怎能以低价拿到大瑞的货物,过关隘城池的时候又怎能到处都有人行方便,丝毫不受刁难?在下有今天全靠公子提携,公子但有吩咐,我又怎敢不尽心竭力?”

    萧靖闻言笑道“你也不必把功劳全推到我身上。我是出了些力,但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打通了商路,这份商才萧某十分佩服。

    在座的诸位虽然是我通过各种渠道找来的,但大家并不是我的下属。我们所做的本就是各取所需、对彼此都有利的好事,也就说不上什么谁从属谁,这般客气的话以后休要再提了。”

    众人连称不敢。萧靖又客套了好半天才结束了这次会面,还亲自将他们的车马送到了镇外。

    望着远处驿路上的扬尘,他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夏家就算手眼通天,也不能让优素福的商队在大瑞的领土上处处享受到便利的待遇。那么,还有谁给了他特别的优待?

    或许是有些人对他的安排乐见其成,因此大开方便之门?

    应该是吧。

    思索了片刻,萧靖才踱着步回到了报社。才进院门,就看到堂中高坐着一位中年人。

    才出去这么一小会就来客人了?

    他快步走上去准备和客人打招呼,可刚走到屋门口,他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怪怪的。

    面容俊美的中年人萧靖见过不少,比如他岳父夏鸿瀚就是个丢到后世去能迷倒一片青春少女的成熟又帅气的大叔。这多亏了夏家的基因好,要不他也生不出雪儿这般姿容绝世的女儿来。

    但面前这个人……他俊美的面容中带着几分阴柔之气,给萧靖的感觉就像是笑傲江湖里练了神功的林平之和岳不群,和寻常人比起来总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同。

    看脸上,他白净的面庞没有半根胡须;用力嗅一嗅,空气中似乎有些淡淡的香气,这是……香粉?

    萧靖的心咯噔一下。是宦官?

    净了身的人因为身体结构被破坏往往容易尿液淋漓,整个人会带上一些臊臭气,所以宦官一般会用香粉来掩饰身上的味道。

    他的心中虽然惊讶,脸上却是不动神色,笑道“这位相公请了,不知您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那人却没接话,只是用目光打量着他,过了许久才道“人都说夏家的姑爷乃是人中的俊杰,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夏大人眼光不错。”

    萧靖早就受不了古人这种上来不说正事却先虚头巴脑的客气了,但他还是应道“您谬赞了,萧某不过是有些虚名罢了,实在当不起这般的赞誉。”

    那人笑了笑,又道“非是谬赞,咱家对上司夏侍郎的女婿好奇得很,只是一直没腾出手来罢了。若不是官职太小、身子又不全,怕过府拜望会损了夏家的名声,兴许早些年已经见过公子了。”

    萧靖一呆。他特意没说出自己的怀疑,没想到人家一开口就承认了。

    听他第二次提到岳父,萧靖更不敢怠慢了,郑重其事地拱手道“还不知您姓名,可否见教?”

    那人也不再卖关子,微笑道“咱家姓张,现在当着教坊使,管着内外教坊。礼部的几位大人都是咱家的上司,不过只有夏大人跟我们这些下人最亲近,大家也都念着他的好。说起来,咱家的官职还比公子要低些,还是要向公子见礼的呢。”

    萧靖猛然一凛岳父曾在闲谈时提起过他!

    他曾是先帝身边最得力的阉人之一,一度被视为走上宦官巅峰的热门人选。可是,先帝驾崩后他的好运就到头了先是为当今陛下所不喜,后来又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误,被一撸到底打发到了教坊,之后就这么默默无闻地干到了今天。

    如此“有故事”的人物亲自前来,应该不是来看青年俊秀的。

    心念急转的同时,萧靖手上的动作也很快。他一把扶住意欲行礼的教坊使,急道“公公这是为何,折煞萧某了。”

    其实,不是每个宦官都能被尊称为公公的,但很显然,眼前这位的履历和年龄有资格被别人这么称呼。

    张公公借势直起了身子,又在萧靖的搀扶下坐好,叹道“难得还有人愿意唤咱家一声公公,你这年轻人不错。”

    看得出来,这个“不错”是他进门以来最真诚的一次夸奖。

    坐定后,他注视着萧靖道“咱家今日来此所为何事,你也应该有头绪了吧?”

    见萧靖脸上流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张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地道“何宛儿!”

    。

第四百零六章 义不容辞() 
教坊司的头头找过来,萧靖能想到的原因也只有何宛儿。

    话说这妮子有段时间没出现了,上次来还是自己北上会盟的时候,莫非又出事了?

    他刚有点紧张,张公公便不紧不慢地道“宛儿这丫头讨人喜爱,整个教坊没有不喜欢她的。就是大家对她太骄纵了,她有时任性使小性子,跑出去惹些麻烦,咱家也都会帮她把事情料理了。

    哎,实话说,这孩子的舞技是咱家生平仅见,她在歌舞一道上真的是百年一遇的奇才。按说这样的人儿是该送去内教坊的,可伺候达官贵人歌舞饮宴不是什么干净的差事……

    穷人家的父母都盼着把女儿送进宫来,咱家虽然也把宛儿当亲闺女,却是见过宫中险恶的,哪里会把她往火坑里推?说不得,只能把她养在主杂艺的外教坊了。”

    萧靖起身郑重其事地行了个礼,恭敬地道“原来是您一直在照顾宛儿。她是萧某的朋友,之前她的任性妄为多与我有关,您不要怪她,只管责罚我便是。在下真的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若不是张公公,我指不定闯下什么大祸了,还请您受我一礼。”

    说着,他又是深深一揖。

    刚才人家说到宛儿惹闯祸时,萧靖出了一身的冷汗。让宛儿搞“快闪”当街跳舞再包装宣传她,让宛儿在抢亲之前演《明珠泪》的女主角……哪一桩哪一件能跟他脱了干系?

    张公公是来兴师问罪的,任谁整天替人背锅都要讨个说法——萧靖是这么认为的。

    谁知,事情跟他想得不一样。

    张公公淡笑道“都是些过去的事了,提它作甚?咱家今天来要说的是好事,以前的那些就不要介意了。”

    啊?

    萧靖的大脑一时没转过弯来。好事?什么好事?莫非……

    他胡思乱想着脑补了最可能发生的情况,在心跳加快了几分之余还有点不知所措。

    说来说去,都怪后世的那些古装剧,套路害人啊。

    张公公似是没看出他的异样,自顾自地道“宛儿被送到教坊时便是孤女,但她一直想找自己的父母,自打懂事以来就在寻访着,从未间断。

    近些年也曾有过些线索,可最后都是镜花水月,这孩子在人前坚强,私下里却不知道哭过多少次了。咱家想帮她,却苦于没什么手段,只能干着急。

    就在前两天,教坊收到了消息,一位故人说阳陵县有人知道宛儿父母的下落。可惜啊,咱家年老力衰,就算想查访也有心无力,今日过来就是想问问公子,能不能跑上这一趟……”

    什么吗,原来是这样啊。

    萧靖拍着脑袋讪笑了两声,随后收起笑容道“宛儿不仅为报社出了很多力,更是报社中的一员,此事萧某义不容辞,岂有推却之理?只是,事情不告诉她么?如果消息甚是可靠,她应该也会高兴的吧?”

    张公公叹道“话虽如此,却还是不和她说起好些。万一事情不实,岂不是又伤了她的心?还是等一切都查清楚再和宛儿说吧。”

    萧靖点了点头。刚才是他疏忽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是很浅显的道理,还是先瞒着宛儿吧,没准事后还能给她个惊喜呢?

    说完了正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聊伴、很是意犹未尽的张公公又坐了半个时辰才起身告辞。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萧靖,丢下一句“公子人品贵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子,也难怪挑剔的夏侍郎招你做了东床”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萧靖搔了搔头为什么感觉他还是话里有话呢?

    送走了张公公,邵宁正好回来了。萧靖拦住他道“我有事要出去,报社的事你就多担待一下。”

    邵宁面露喜色,道“没问题,你要走多久?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萧靖似笑非笑地道“地方很近,最多四、五天就回来了。”

    邵宁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精神,不过他还是顺嘴问道“去干什么?”

    萧靖道“给宛儿找爹妈。”

    邵宁顿时转悲为喜,笑嘻嘻地摩拳擦掌道“是有消息了么?你的事情太多,不如让本公子去吧,为了宛儿妹妹,我就是风餐露宿地委屈下也没什么……”

    萧靖沉着脸道“你干好自己的事吧,别翘班也别让小雅一个人累死累活的,我就阿弥陀福了。”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邵宁的白眼直接丢给了门板。

    静立片刻,邵宁的思绪忽然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他在路上时曾有一辆大车从身边驶过,某个瞬间他看到了那位掀开车帘的中年人的脸……这个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萧靖从来都是行动派。第二天,他就踏上了去往阳陵县的官道。因为这次是为同事寻访亲人,想来不会有什么风险,他只带了四个护卫就出门了。

    两天后,一行人到了地方。安顿好一切后,萧靖独自走出了住处。

    不带护卫不是他托大,而是之前外出采访时总有人远远跟着或护在身边,让被采访的对象觉得他是什么官老爷从而产生了很大的压力,对调查和拉家常似的谈话非常不利。因此,他在没什么风险的时候干脆就不带人了。

    循着线索,他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庄子。这是个很有田园味道的所在,只是人烟实在稀少,他辗转转悠了很久才从几个农人的口中问到了要找的那户人家。

    这家与庄子的其它住户没什么不同,都是竹扉木屋,院中还有条大黄狗。萧靖喊了几声都不见有人应门,正犹豫着是不是过些时候再来,屋里忽然走出了一个敦实的妇人,问道“客人找谁?”

    萧靖拱手道“请问可是韩王氏么?在下萧靖,受人所托来寻找何宛儿的生身父母,听闻您和尊夫知晓他们的下落?”

    妇人闻言乐开了花,打开门将他迎进院子,笑道“贵人说得不错,俺当家的的确略知一二,还请您进屋详谈。”

    萧靖不疑有他,举步向木屋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那妇人的眼中突然有了些异样的神采……

    。

第四百零七章 险境() 
陈设很简陋的木屋里坐着一位须发隐隐有些发白的中年人。

    看到他的第一眼,萧靖马上就生出了错觉:这是知道宛儿父母消息的人,还是个怀着冤情、告官无门的苦主?

    也难怪他会这样想。这人似乎天生一副苦相,面无表情的时候五官几乎是拧在一起的,怎么看都是苦大仇恨的模样。

    不过,这个印象马上就改观了:见萧靖进屋,他整个人都笑开了花,凄苦的面相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贵人快请坐。”他快步走上来给萧靖搬了把椅子,殷勤地道:“适才您和浑家说的话小人都听到了。您是为了宛儿姑娘的事来的吧?老婆子,快去沽酒做菜,俺今天要款待贵客!”

    妇人在外面应了一声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男人在萧靖的下首站着,搓着手道:“贵人一路上辛苦了,山野荒村没什么好招待的,您不要见笑才好。既然来了,就先坐下歇口气,山路难行,可别累坏了身子。”

    萧靖拱手道:“不必拘束,还请坐吧,萧某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当不得您这般服侍。”

    中年人讪笑道:“这是哪里话,您既然是听了消息来的,想来就是那些贵人的朋友,小人当然要尽心伺候。”

    萧靖哑然失笑。

    这两口子是升斗小民,平时没接触过什么官面上的人物,看到个公子模样的人就当宝贝供着也是情理之中。

    他笑了笑,问道:“您客气了。不知可否给萧某说下宛儿父母的事?

    聊着聊着,一顿饭的时间过去了。

    萧靖渐渐感觉事情不大对头。

    面前的中年人非常热情,态度也异常恭敬,只是他不断绕来绕去地拉家常、套近乎,却绝口不提宛儿的父母,每次萧靖说起这话题,他都要顾左右而言他,再把话题岔到别处。

    这是为什么?

    萧靖渐渐生出了警惕的心思。

    采访这项工作历来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他在前世就曾听说或经历过这样那样的危险,对潜伏的危机有着一定的感知能力。

    如今,萧靖只觉得心跳都快了几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扰乱他的心,让人在冥冥之中生出了心绪不宁的感觉。

    张公公主动找来提供了宛儿父母的线索,而这里有一对过度热情的夫妇,两人还在有意无意地拖时间一切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可仔细想来又有点蹊跷。

    有问题!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的又和中年人聊了一炷香的时间,起身笑道:“今日多有叨扰,辛苦您了。萧某想起还有事要做,这便先行告辞,改天再来向您请教。”

    说着,他作势要往外走,步子还没迈出去,中年人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道:“公子勿急,来都来了,为啥就不多坐一刻呢?”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萧靖确实看到了对方眼里闪过的一丝慌乱和一分厉色。

    “不了,萧某还有不少同伴在外面,不要让他们等得急了。”他的脸上依旧平和,道:“您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还是改天吧。”

    中年人还是紧抓着他不放,赔笑道:“贵人要理会的事情多,哪里是一天两天能忙完的?既然来了小的这里,怎么也要用了饭再走吧?”

    萧靖平和地道:“有些事做不完是会坏事的,另一些事做太多了也会坏事。萧某不是什么能人,只能先紧着更重要的事做,还请赎罪。”

    中年人的脸上顿时现出怒色,一双铁钳似的手将萧靖的手臂攥得更紧了,怒道:“公子要是现在走,就是看不起人!小人虽只是个乡野村夫,却也不能这么任人羞辱!”

    萧靖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他凝神静气地道:“如果我非要走呢?”

    中年人的手更加用力了,似乎是想从萧靖胳膊上拧下块肉来。再也顾不上伪装的他狞笑道:“说不得,小人只好强留公子了!”

    说着,他瞬间下了死力,试图把萧靖按在地上。

    谁知,今时的萧靖早已不是什么弱书生了。中年人的力道尚未用上,萧靖没被抓住的那条胳膊便一个反肘递了过来,他不得不本能地放开了手。

    虽然萧大社长只是在业余时间跟陆珊珊和夏家的护卫学了些粗浅的功夫,但名师出高徒,偶尔用来防身还是绰绰有余的。

    “哪里走!”

    中年人的神态完全变了。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个憨厚朴实的乡野村汉,那么此刻的他就如同饥饿了很久、才看到可口物的猛兽,任何人只要与他对视一眼便会心生畏惧,恨不得逃离这个几乎要择人而噬的怪物。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萧靖身后。看得出来,这人年轻时应该有着不错的身手。只可惜,他已经老了。

    说时迟那时快,萧靖略微回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面踢出了一脚,这用余光扫出的一下恰好踢中了中年人的小腹,去势甚急的他顿时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眼见着来到门前,萧靖伸手去推门,谁知房门纹丝不动有人从外面抵住了门!

    情急之下,他只能用力撞向木门。一下、两下、三下

    不幸中的万幸,木门早已失修,外面抵门的东西根本挡不住冲撞的力量。才撞了几下,整扇门就轰然散碎,大块的木板掉在了外面的地上。

    萧靖回头看了看摇晃着站起身的中年人,矮身钻出了门上的大洞。

    要尽快离开这里,和护卫们汇合!

    他是这么想的,可现实非常骨感。才迈出门去,耳旁就传来了凄厉的破空声。

    萧靖暗道不妙,可身边已经没有空间供他闪转腾挪了。一个呼吸间,木棍就砸在了他的后脑上,他眼前丰富的色彩和景象瞬间就被无尽的黑幕所笼罩,所有的意识都渐渐离他远去了。

    耳朵还能听见声音的最后一刻,只听到有个女人尖厉又满怀喜悦地叫道:“官爷,俺抓住他了!”

    女人的眼中闪着一抹病态的红色,那是残忍暴烈而嗜血的色彩。当然,萧靖看不到了。

    很快,又有两声惨叫飘进了耳朵。

    之后,他的世界彻底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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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辜负() 
不知过了多久,萧靖终于悠悠醒转。意识恢复的一刻,他很是庆幸地舒了口气。

    原来,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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