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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行天下-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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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夏家的人在外屋摆了张绣榻,好歹没让他进卧室;引客人进门后,莲儿和本就在屋里服侍的那位婢女也没有出去的意思,看样子是打算陪着小姐待客,把外屋当成了客厅。

    其实,对于视线早就交织在一处的萧靖和雪儿来说,旁边有没有人也没什么分别。

    明明只有半个月没见,一对小情侣却像是久别重逢一般。无需千言万语,在温热的眼神碰触的一瞬,萧靖和夏晗雪便明白了对方想说的话。

    “萧郎……”

    靠坐在榻上的夏晗雪柔柔地唤了一声。话音刚落,她的身子便动了动,似乎是想下榻与爱郎相聚。

    “雪儿,你坐着歇息吧。”萧靖赶忙抢上去握住伊人的柔荑,满是怜惜地道:“瞧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夏晗雪的脸色很是苍白,整个人看上去也不像以往那样光彩照人。但即便如此,她国色天香的容貌也没有丝毫的减损,甚至还比原来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让萧靖在心酸之余也更加不能自已。

    也许是因为见到了想见的人,她的精神倒还不错,俏脸也慢慢浮上了一片红晕。

    三天的绝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断。

    萧靖心里很清楚,三天不进食会让原本体质不错的人变得虚弱,却未必会伤筋动骨。后世有许多妹子为了减肥一天只吃个苹果,几天下来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不过,谁的女友谁心疼。要不是有两个二百瓦的大灯泡在场,他早就把雪儿揽到怀里说些体己话儿了。

    萧靖没做啥过分的举动,可那位让他眼生的婢女却已涨红了脸。还是“见过世面”的莲儿更镇定些,只见她对着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深深地低下头去望着地面,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不论你爹爹如何,饭总还是要吃的。”说着,萧靖凑得离夏晗雪更近了些:“若是饿着了你,我会担心死的。”

    闻言,夏晗雪轻轻别过了头。

    不明就里的萧靖还道她害羞了,又厚着脸皮乘胜追击般说了许多亲昵的话语。谁知,人家姑娘一点都不领情,脸蛋反而越埋越低了。

    萧靖有点奇怪。难道,是我当着别人的面说话太露骨,让她不高兴了?

    不会啊?他分明感到雪儿纤长的手指越攥越紧,这怎么看也不是不高兴的表现吧!

    琢磨了很久,萧靖才回过味儿来。

    女儿家都想在心爱的人面前展现最好的一面。见到萧靖她当然欢喜,可她也难免忧虑自己形容憔悴不宜见人,所以多少会想起“色衰而爱弛”的典故来。

    想到这儿,他用手摩挲着玉人的手掌,柔声道:“话又说回来,偶尔饿几天也没什么坏处。在我的家乡,好多女子隔段时间便会辟谷一阵,说是有助于排毒养颜。其实吧,我的雪儿清减些倒也更好看了……嘿,三天也足够长了,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夏晗雪这才扬头正视着他,低声嗔道:“说得轻巧,怕是胖了你不喜欢。”

    不管什么时代,女孩儿总是很在意身材的。

    萧靖哑然失笑道:“丰腴有丰腴的美。燕瘦环肥不过是各擅胜场,我爱惜还来不及,又怎会挑三拣四?除非……”

    他坏笑着嘟起嘴学了两声猪叫,道:“你要是胖成这样,那就是天人共愤了,说不准我也会嫌弃的。”

    萧靖滑稽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夏晗雪掩口一笑,道:“就你会作怪。”

    说罢,她的神情又黯淡下来:“爹爹说,以后不许咱们再见面了。而且,奴家觉得他似乎还有别的打算……”

    萧靖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这才想起今天不是来打情骂俏的,眼下的形势真的很严峻,儿女情长什么的还是改天再说吧。

    “打算?”萧靖摇头轻笑道:“虽然不知道我那未来岳丈在想什么,可我知道,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张罗着把你嫁给别人,对不对?”

    一说到夏鸿瀚,萧靖就很想骂街,可这里毕竟是人家,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是上天安排你救了我,这也是天赐给我俩的缘分。我爱上你了,你也明白了我的心意……经历了草原的磨难,死亡都没能把我们拆开,更何况是夏侍郎?”

    萧靖动情地道:“今生今世,你一定是我的妻子。你爹怎么考虑是他的事,我只知道,谁都休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他刻意顿了顿,压低声音道:“雪儿也要答应我,不到最后时刻万不可轻言放弃,更不可像现在这样折磨自己,好吗?”

第三百零四章 挑明() 
夏晗雪望着萧靖灼灼的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见到了萧郎,奴家便安心了。”她稍稍坐直了些,平静地道:“今后见面会难上加难,所以奴家无论如何也要再看看你,说些想说的话……谁知道,都被你说光啦。”

    心中十分感动的萧靖柔声道:“我说光了也好,这种话哪能让女孩子来说?你若真的想说,将来便天天在我身边说起,我就算听上一辈子也绝不会厌烦。”

    说到动情处,他想伸手揽住夏晗雪;可手才伸到半路,边上的莲儿忽然用力咳嗽了一声,无奈之下他也只好放弃了与雪儿并肩而坐的想法。

    莲儿那妮子不是低着头么?她是怎么看到我在干啥的?

    萧靖坐回原处又瞟了莲儿一眼,笑道:“说起来,我正好也有点饿了。不知这位姑娘怎生称呼?可否请你帮我们找些吃食来?”

    站在莲儿对面的婢女一愣。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应道:“饭食都是现成的。公子且稍待,婢子这就去吩咐。”

    指使人家去拿饭菜的萧靖微笑着目送她走出房门。那身影刚消失,他便侧过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夏晗雪额头上印了一吻。

    莲儿瞠目结舌地道:“公子,你……你这是……”

    萧靖洋洋得意地道:“现在没有外人啦,我和雪儿还不能亲近一下么?”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莲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倒是夏晗雪在他手心掐了一把,羞红着脸斥道:“登徒子。”

    轻嗔薄怒的雪儿极是娇艳动人,可萧靖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今日一别,再会又是何时?

    没时间让他乱发惆怅了。出去找人的婢女很快就端回了热粥和精美的小菜,想是夏家早就备好了食物,只等小姐回心转意。

    看着夏晗雪轻轻张开嘴喝了一勺粥,萧靖笑了。

    发狗粮要适可而止,雪儿又不是病倒的秦子芊,当然不用他亲自来喂。

    既已有了共度一生的山盟海誓,又何必在别人面前碍眼的卿卿我我?

    用餐时,两人说了很多很多。其中一些是用只要彼此才明白的“暗语”说的,便是知道些内情的莲儿也完全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时间飞速流逝,分别的时刻很快就到了。

    出人意料的是,萧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踌躇或不舍的情绪。临出门前,他笑着对夏晗雪挤了挤眼睛,道:“雪儿好好保重,我先走了。下次再上门,我就要和你爹提亲……在那之前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状况,记住啦?”

    夏晗雪依依不舍地注视着他,又很是乖巧地点点头。

    虽然很心痛,但别无选择的萧靖还是快步走出了她的房间,只留下了呆呆地望着门前、仿佛爱郎还会回返的雪儿。

    出了夏府,他对着相送的莲儿道:“我不在的日子,雪儿就有劳了。若能让她平安无事,你便是萧某的恩人。”

    莲儿轻笑道:“公子对小姐的一片深情,婢子岂能不知?请公子放心,婢子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小姐有半点闪失。想来,这也是三哥的心愿……”

    才想到夏三,莲儿的鼻子就是一酸;慢慢的,她的喉头也像哽住了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靖沉默片刻,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萧某冒昧,有句话不吐不快:夏三哥的心愿恐怕不只这一件事,莲儿姑娘难道就不曾想过,他救你就是为了让你这样以泪洗面、痛苦不堪地活下去么?”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他又道:“姑娘若不嫌弃,萧某可为你牵线,眼下便有一桩良缘……当然,此事不急在一时,何时你觉得能接受了,再来寻我便是。”

    莲儿仍旧没有表态。那不是不置可否,而是她压根就没把注意力放在萧靖的话上。

    萧靖叹了口气,乖觉地闭上了嘴巴。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夏鸿瀚回到了夏府。周围的有心人都看到了,他下车后是气冲冲跑进去的,也不知是不是吃了枪药。

    对街的茶楼上坐着一位公子,正是本该身在浦化镇的萧靖。

    他不知为何去而复返,还占了个高点打探夏家的情况。

    看到夏鸿瀚身影的一瞬,萧靖的眼神陡然间变得很是冷冽。过了一会儿,他的情绪好了些,脸上的冷淡也换成了苦笑。

    夏府。

    “你为何把萧靖那小子找来了?”面色阴沉的夏鸿瀚冷冷地道:“这般沉不住气,岂不是坏了夏家的大事?”

    夏夫人冷哼道:“大事?这夏家如今还能有什么大事!再说,还有什么事大得过我女儿!”

    夏鸿瀚嘴角抽动了两下。他耐着性子道:“夫人,既然当家的人是我,你就不要跟着掺和雪儿的事了。哎,这丫头也是越来越任性了,不给点教训怎么行?”

    夫妻两人的感情一向很好。尽管有几房妾室,夏鸿瀚与夏夫人仍然是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甚至坊间曾流出传言,说夏鸿瀚有点惧内,也不知是真是假。

    若是以往,听丈夫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夏夫人也就住口不言了。可是,今日的她却不肯善罢甘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当爹的不管闺女的死活,可是我不能不管!你若有什么想法,不妨挑明了说来听听,免得日后两不相宜。到时,可勿要怪我埋怨你。”

    夏鸿瀚不禁面露难色。思量再三后,他站到了妻子身旁,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他越说,夫人的脸色就越难看。待他说完,夏夫人已勃然变色。

    “这简直是笑话!”气得身子都在发抖的她扶着椅子才勉强没有倒下去:“你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她刚从草原上捡回一条命来,你却……却……”

    夏鸿瀚连忙扶住她的手臂,关切地道:“夫人何必动怒?自打你我来到人世,这样的事难道还见得少了?”

    夏夫人才不想听这等废话。

    她用力推开夏鸿瀚,咬牙切齿地道:“休要说什么歪理,我决不同意!”

第三百零五章 怎么会() 
夏夫人的愤怒是理所当然的。

    送夏晗雪去车舍里和亲是皇命,她就算一万个不愿,也不得不含泪吞下这枚苦果。

    待到受尽屈辱、险死还生的女儿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感谢上苍。

    夏夫人才不愿女儿当什么劳什子县主。她的愿望只是一家人能和和美美地生活下去,在不远的将来再为女儿说上一门好亲事,仅此而已。

    谁知,丈夫竟打着这般可怕的算盘!

    能嫁到夏家的女子必然出身于高门大户。诚如夏鸿瀚所说,她的确见多了刀光剑影、腥风血雨,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一个女子也确实是稀松平常的事。

    可是,她以前耳闻目睹的牺牲品都是身边的姐妹,而眼下要遭殃的是她的心头肉、她唯一的骨血!

    圣命不可违,但这次的事发生在家中,按理来说有很大的回旋余地,她又怎能不为了女儿的未来据理力争?

    “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爹?”怒不可遏的夏夫人就像一头护犊的母兽:“雪儿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却如此狠心!呵,你整天说那萧靖如何配不上你闺女,可不久前是人家风霜雨雪地陪了一路,不光护住了雪儿的名节,还拼了自己的性命把她囫囵地带回来了!

    今日叫他来,便是为了瞧瞧这人到底如何。我在侧廊看到了,他长得一表人才,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后来,听小竹说了他对雪儿说的话、做的事,我就知道他是真心疼爱雪儿的,比你这个当爹的强上百倍!

    要我说,萧靖便是近在眼前的佳婿。既然他定不会辱没了女儿,又何需你来乱点鸳鸯谱!”

    说完这番话,怒气攻心的夏夫人又是一阵眩晕。不过,她的双眼一直死死地盯着丈夫,似乎是在期盼着能从他口中听到什么让人安心的话。

    “夫人,你这是何苦呢?女儿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当我真的不心疼么?”夏鸿瀚苦口婆心地道:“当年你嫁过来的时候,不也是不情不愿的?如今呢,咱们夫妻和美,别人又能说出什么来?”

    夏夫人冷冷地道:“你当年是差劲了些,如今也没强上多少。可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个规规矩矩的人,不会做那些人神共愤、偷鸡摸狗的勾当。可你选的这人呢?”

    夏鸿瀚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道:“坊间是有些传言,可夫人啊,外面的胡说八道也能当真么?据我说知,那小子除了有些孟浪也什么不好,比许多富家子弟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夏夫人便尖声打断了他:“你休要花言巧语!他是什么人,可着整个京城还有谁不知道的?你若这么想害了雪儿,还不如先杀了我!”

    夏鸿瀚彻底无言以对了。他沉默了半晌,方才悠悠地道:“夫人,你莫要再纠缠了。实话说了吧,为夫也是逼不得已,让雪儿出嫁是老爷子的主意。他老人家发话了,我敢说个‘不’字么……”

    仿佛被这句话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夏夫人一下瘫软地倒在了地上。夏鸿瀚急忙去扶,可泪流满面的她死命拨开了伸过来的手,大喊道:“你走开!”

    黯然神伤的夏鸿瀚摇了摇头,缓步走出了房间。

    过了不知多久,房里传出了一声凄厉的高呼:“我苦命的女儿啊……”

    在浦化镇的萧靖如果知道未来的丈母娘已对他青眼有加,恐怕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可惜,他能做的就是日复一日的等待。等消息、等传闻,等夏鸿瀚回心转意。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萧靖本以为平静的生活还会持续很久,谁知,他等来一个了爆炸性的消息。

    而他获取消息的方式,也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下午,小雅领着一位客人进了堂屋。这人的外形很普通,可衣衫却很是华美;只看了他一眼,萧靖便知道此人应该是哪位贵人府上的豪奴,一准儿没错。

    “请问这位公子有何贵干?”他起身笑着示意对方落座:“还请坐下说话。”

    在这个时代待久了,他已能分辨出人的品级。只要气质或着装不是太差的,他通常都会叫上一声公子。京城藏龙卧虎,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位喜欢微服出行的二世祖故意来捣蛋?

    这也是一家报社的掌门人在迎来送往方面应有的眼色。萧靖的叫法就像后世的人看到女性就叫美女一样,不过是一种礼貌罢了。

    “多谢公子。”那人大大咧咧地坐了,道:“小人徐五,奉我家主人之命来报社刊登一则告示。”

    萧靖心里有数了。

    出发去北胡送亲前,他给镜报开发了一项新业务:只要付几百钱至百两不等的费用,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头百姓都可以在报纸上登出自家需要广而告之的事情,内容包括但不仅限于定亲、喜宴、寿宴、讣闻等。当然,价格越高刊载的位置也就越好。

    普通人对登告示并不是特别感冒,但有钱有势的人家却十分热衷。无他,这帮人喜欢攀比炫富,今天你在镜报二版某个角落登了办喜事的消息,明天我就要在头版找个地方宣传下家里老爷子的寿宴,反正不能在别人面前失了面子。

    而报社就负责闷声发大财。几个月来,项目的收入少则几百两、多则千余两,照眼下这逐月递增的态势看,将来想达到两、三千两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有人送钱来自然是极好的。困倦的萧靖不由得打起精神道:“那便请徐兄弟把要刊出来的内容给我看下。”

    徐三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放到桌上。

    萧靖心中生出了些许的好感:徐小哥的态度还算不错嘛!

    他见过不少权贵家的豪奴,哪一个不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这徐三虽然说不上多么恭谨,但至少没缺了礼数。

    萧靖打开了信封。才看了两行,如遭五雷轰顶的他便松开了手,任由信纸慢慢飘落。

    怎么会是他!

第三百零六章 煞星() 
说起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邵宁肯定算是一号人物。

    除了没干过踹寡妇门这种为千夫所指的破事,他可把吃喝嫖赌全占了。大姑娘小媳妇见了他这样的人自然躲得远远的,趁他不注意还要在背后指指点点地戳上两下脊梁骨。

    可是,比起那个叫徐继仁的家伙来,他这种小角色就完全不够看了。

    邵宁和萧靖下馆子喝酒时曾提起过这人,言谈之中对他极是“叹服”,那自愧不如的劲头超级真诚。

    萧靖当时就琢磨,能让邵大少这混世魔王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喊声“大哥”的人,那得多可怕啊?

    由此,他便开始留意徐继仁的事。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别看这位徐公子年纪轻轻的,居然悔过两次婚!

    第一次,是家里给他选的门当户对又温柔娴淑的姑娘。八字合了、聘礼下了、良辰吉日也选好了,结果他老人家突然有一天不高兴,随随便便地修书一封便推了这门婚事,任他老子怎么发脾气也无济于事,愣是把未来的岳丈气了个半死不活。

    第二次,徐继仁的家人长了记性。一大群人跟狗皮膏药似的紧贴着他、不给他半点使性子的机会,这才磕磕绊绊地熬到了成亲当日。谁知,就在大家以为看到曙光的时候,披红挂彩的徐大少忽然把衣服一脱又笑嘻嘻地告了声罪,便大摇大摆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走掉了,只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宾客和手足无措的新娘子。

    大瑞朝的婚嫁之风相对宽松,可新郎退婚、逃婚什么的也堪称惊世骇俗,对女儿家来说更是极大的侮辱。可怜的新娘当天就寻了短见,幸好身边人发现及时,才让她捡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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