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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行天下-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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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丧于此,夏家欠你一份情。再说,也是爹把你送出来的……你若去了,他定会重谢于你。”

    萧靖深以为然地点头道:“这是自然。”

    说罢,他睁开眼睛促狭地瞟了瞟夏晗雪,意味深长地道:“嘿嘿,不知道你爹打算怎么谢我?给一大堆金银珠宝么?这些身外之物我可不稀罕。哎,我想要的是夏家的无价之宝……你说,他肯给么?”

    这没脸没皮的无耻表现终于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夏晗雪扭捏地垂下了头。

    嘴上很流氓,心中却深情款款的萧靖没有“乘胜追击”。他满是柔情地捏了下女孩儿的掌心,而芳心可可的夏小姐居然鼓起勇气用小手“回敬”了他一下。

    能拥有像夏晗雪这般优秀的女子,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上天的恩遇。此前,萧靖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只能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如今,这份迁延日久的感情以两情相悦的结局划上了完美的句点,有些之前不曾思量过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再过不久,她便是双十的年纪。即便大瑞对女子成婚的年龄不算太苛刻,二十岁还未出嫁、没有婆家女孩也会被视为“大龄未婚女青年”,受到坊间的各种非议。

    感情这事,萧靖才不会在意别人怎么说,反正嘴长在人家身上,爱说啥说啥。可是,夏家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传统家庭,万一哪天夏鸿瀚迫于形势再搞出个什么“乘龙快婿”来,他萧某人哭都没地方哭去。

    夜长梦多,还是快刀斩乱麻吧!

    是,二十岁仍是芳龄。以夏晗雪倾世的姿容而言,便是再过二十年只怕看起来仍旧像二十许人,不会现出明显的衰老。

    但,韶华毕竟是有限的。身为雪儿的依靠,萧靖当然不愿让她再蹉跎青春。

    “开玩笑的,我岂是施恩望报之徒?”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脸,温情脉脉地道:“现在想想,当日雪儿救了我,便是你我的缘分使然。谁能想到,萧某竟有幸与你携手?雪儿是我梦中的女孩,如今梦想成真了!就算这只是一场美梦,我也要把梦做下去!我要一直守在你身边,直到咱俩都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雪儿,你愿意让我陪你么?”

    夏晗雪“嗯”了一声。她没抬起头,别人看不到她的容颜;不过,萧靖还是从她略带颤音的话语里“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心田中百花齐放的芬芳,是暖人心脾的温柔与安宁……

    “等回了京城,我就上门提亲。”萧靖正色道:“说不定会把你爹吓一跳?嘿,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的决心是很坚定的,就算夏家不让进门,就算家丁拿棍子赶人,我也一定要去。雪儿,到时你千万别拦着我!”

    夏晗雪鄙夷地道:“夏家不是龙潭虎穴,爹爹也不是恩将仇报的人,怎么会赶你出去?再说,谁说不让你去啦?堂堂萧大社长哪里去不得,岂会让我爹吓住……”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哼,一不小心就上了这家伙的恶当!这话赶话说的,就好像人家很是恨嫁,巴不得他早点上门似的!

    于是,气鼓鼓的夏晗雪又一次嘟起了粉嫩嫩的小嘴。

    这下,萧靖直接看呆了。

    夏小姐这样的女子不光举手投足有迷人的味道,就算轻嗔薄怒的时刻,也有着动人的风情。萧靖本以为自己对她的美已有了些抵抗力,谁知人家姑娘随便切换个模式,他又像个白痴似的举手投降了。

    直勾勾地愣了好一会儿,他方才收慑了心神。

    无数牺牲的战友尸骨未寒,莲儿还沉浸在失去夏三的悲痛中。就算两人在经历生死后情难自已,这会便蜜里调油的似乎也有些欠妥。

    再说,这是陆珊珊的地盘。她身上不可告人的秘密实在太多,身为她的“客人”还是小心点好。

    轻咳了几声,萧靖笑道:“既然最重要的事说定了,我也该休息了。你之前在车舍里答应过要多陪我的,可不能食言哦?”

    又好气又好笑的夏晗雪正待开口,萧靖的脸色骤然一变,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第二百八十九章 知无不言() 
精神的亢奋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起到止痛的作用,而甜蜜的爱情也可以让人暂时忘记身上的伤痛。可惜,它们的效果持续不了多久。

    萧靖真的很想永远置身于这温馨旖旎的气氛中,可他的身子开始抗议了。刚才的那个瞬间,本来又麻又痒的刀口忽然像被几万根针同时扎下去一样,剧烈的刺痛瞬间就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嘴里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更是一片煞白。

    重伤初愈的人宜静养,最忌讳的就是多言多语、徒耗精力,且最好不要产生较大的情绪波动。

    可是,这也不能怪谁。情之所至,任何凡夫俗子都难以自控。

    萧靖的情况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好,适才神采奕奕的说笑其实是透支了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一点生气。待体力逐步衰竭,他也支撑不下去了,各种不适感如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气血翻涌的他真恨不得马上晕过去,起码那样还能舒服些。

    花容失色的夏晗雪慌忙抓紧了他的手:“萧郎,你怎么了?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她焦急的模样,一阵心疼的萧靖勉强笑了笑,轻声道:“没什么,不过是伤口有些疼罢了。你去休息吧,我歇一会就好了……”

    话还没说完,夏晗雪便急匆匆地跑掉了。没过多久,她又快步回到了毡帐,手中还多了个小木匣。

    香汗淋漓的雪儿二话不说就掀开了他的被子,萧靖不禁吓了一跳。

    此举虽有不妥,但也是事急从权。两人既已定情,自然都不会在乎。

    萧靖是怕身上乱七八糟的伤口太过可怖,没的唐突了佳人,那就尴尬了。

    他张开嘴想说话,可逐渐消散的气力让他的话音变得极其微弱;别说夏晗雪了,他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无奈之下,萧靖只好行起了“注目礼”,注视着忙来忙去的雪儿。

    掀开男人衣服的瞬间,夏晗雪难免有些羞涩。不过,她并没有迟疑很久:萧靖抽痛的伤口处很快就感到了一阵清凉,想是她把药膏抹到了上面。

    什么情况?

    夏晗雪这么喜欢害羞的姑娘,居然这就适应了男人的赤膊?就算她关心我的伤情,也不至于习惯得如此之快吧?

    萧靖忽然心念一动。莫非,雪儿之前就见过我的伤处?

    正在胡思乱想呢,一滴热泪忽然落在了他的肚皮上。

    抬眼望去,夏晗雪用手背轻轻拭掉了滚落到脸颊上的泪水,又对他歉然一笑。

    我到底受了多重的伤啊,能让雪儿一看到便伤心落泪?

    懊恼不已的萧靖闭上了双眼。

    伤处的疤痕难看些固然让人不爽,可平日里穿着衣服,外人也看不到。

    萧靖知道夏晗雪绝不会因此嫌弃他。但是,他也不想因为这些伤口的缘故让心爱的女孩难过。

    恍惚间,萧靖感到雪儿的手正在轻柔地涂抹,生怕弄疼了他;熟悉的香气近在咫尺,爱侣的照顾又带来了无限的安全感……不知不觉间,他的睡意越来越浓,最后便香甜地睡去了。

    夏晗雪处理过伤口,看到他闭目不语,不由得心中一紧。待她稍稍凑近了些、听到了萧郎均匀的呼吸,一颗砰砰乱跳的芳心才算踏实下来。

    她痴痴凝望着萧靖俊朗又写满疲惫的脸,轻咬着唇低声啜泣起来。片刻后,她又破涕为笑,将嘴角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过了不知多久,陆珊珊闪身进了毡房。

    她本想与萧靖商量件事,可才看到屋里的场景,她便苦笑着退到了外面。

    两个人都睡着了。

    萧靖的表情十分安详,再没有肢体痛苦所带来的扭曲;夏晗雪则蜷着身子窝在他旁边,脸上还带甜甜的笑。

    陆珊珊还能说什么,莫非要不识相地把人叫醒?

    她回头深深地看了眼毡房,便快步走向了来时的方向。

    时光飞逝,萧靖在这小部落住了一个多月。

    说实话,他很享受眼下的“慢生活”。养伤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操心,身边有美相伴不说还能得到人家温柔细致的照顾,这样的日子就是给座金山也不换啊!

    由此,萧靖甚至产生了“在草原上住下来,与雪儿一起牧马放羊,当一对牧人夫妇,避开中原纷扰逍遥自在”的想法。

    但,一想到报社里那些追随他的人,想到一直以来的理想与责任,他又狠不下心放下一切当牧民了。

    随着身子慢慢见好,萧靖也加强了锻炼。刚能下地,他便在夏晗雪的搀扶下到处溜达,任谁都能看出他归心似箭。

    眼见着恢复到了能乘车的程度,萧靖迫不及待的和陆珊珊定下了南归的日子。谁知,就在他出发的前两天,陆珊珊忽然找人把他叫到了一座帐中。

    见了面,两人都客气地笑了笑,却谁都没开口。

    良久,还是陆珊珊打破了沉默:“我有急事,要先走一步。南下的路线与接应都安排好了,到时你只管带着你的夏小姐回家便是。”

    这些天,心高气傲的陆姑娘一提到夏晗雪就夹枪带棒的,萧靖早就习惯了,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

    “听说,你们那位送婚使逃回瑞都了。”陆珊珊不紧不慢地道:“如果夏晗雪继续留在这里,只怕朝野间会有不少非议,你早些回去也好。”

    说罢,她稍稍顿了顿,哂笑道:“今日一别,再见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你这人好奇心强,把话憋在心里只怕会更难受……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一起问了,小女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靖向前迈了几步,把双方的距离拉进了些。

    他盯着陆珊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想知道,陆冲是怎么跑掉的?”

    陆珊珊美眸一划,摇头道:“我还说萧大社长又要问‘你到底是谁’呢,谁知你竟然提起这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

    对陆姑娘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萧靖很不满意。他收起了脸上最后一点笑意,肃然道:“救走陆冲的是你的人,对吧?”

第二百九十章 映月公主() 
陆珊珊笑了。

    虽然被人追问让她有点无奈,可她也很欣赏萧靖的坦白。至少,两人在编辑部时就是这么直来直去的,很少有什么弯弯绕。

    于是,她毫不迟疑地道:“是的。”

    萧靖攥紧了拳头。现场的气氛仿佛凝固了,空气中也多了几分火药味儿。

    如果陆冲没被救走,车舍里人一定会投鼠忌器,送亲队伍则很有希望全身而退。那样的话,贺百户、夏三以及所有死去的兄弟都能活着回到大瑞,再不会客死在一望无际的茫茫草原上。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纵使他很怀念过去的时光,逝去的英魂也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

    过了许久,萧靖放开了拳头。

    陆珊珊的表情很是令人玩味,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琢磨什么。

    终于,萧靖抬起头,沉声道:“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救陆冲?没错,不仅我恨他入骨,随行的军士也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可是,我们都不傻!陆冲的生死便是众人的生死,谁会对他不利?

    就算到了边境,陆冲也没有生命危险,最多挨顿拳脚而已。不看僧面看佛面,谁都不想车舍里和大瑞闹得不死不休,让天下生灵涂炭。难道,你以为我会蠢到为了私愤不顾别人的死活?”

    陆珊珊哂笑道:“你当然不会。不过,谁能保证其他人也像你一样?”

    萧靖怒道:“怎么不能?这一路我们经历了无数风波,大家是共过患难的生死兄弟,也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这点小事自然拎得清!你别瞧不起人……”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愤怒与激昂也渐渐沉寂了。当陆珊珊离开座位款款走近的时候,他脸上只剩下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的兄弟大都可信,可你也不能如此轻信。”陆珊珊叹道:“我只能说,你们中间有人接受了命令,要取陆冲的性命。要是人家真的下手,你拦得住么?”

    萧靖哑然。送亲的队伍有百余人,真要有哪个心怀异心的在到了边境后暴起动手或突施冷箭,那还真是防不胜防。

    到时,一行人又能怎么办?

    同伴激于义愤杀了陆冲这坏种。虽然此举很是不智,可木已成舟,难道还要让杀人者偿命?显然不可能。

    谁都不会怀疑动手的人有其它的动机。他不仅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还能继续隐藏身份;若有必要,之后再找机会逃走就是了。

    队伍里大都是京营的兵士。莫非,北胡人都渗透到这一步了?

    细思极恐!

    那么,杀陆冲对别人有什么好处?

    萧靖马上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一旦陆冲被杀,车舍里必然不肯善罢甘休,所有能控马拉弓的士卒都将倾巢南下;如果车舍里和大瑞打上一场旷日持久、两败俱伤的消耗战,谁会坐收渔翁之利?

    车舍里的其他几位少主都是酒囊饭袋。这个部落能被人看作下一次推举大汗的热门,除了该部的实力强横,陆冲的存在也是极为重要的因素。

    换句话说,他的脾性很对草原人的胃口,也只有他才能在这个年纪便深孚众望。

    陆冲的父亲已过了盛年。若陆冲没了,车舍里只怕不出十年就要衰落下去,更别妄谈觊觎汗位了。

    呵呵,真是打得好算盘!

    萧靖又是惊惧又是愤怒地消化了陆珊珊的消息。虽然他对陆姑娘也拿捏不准,可他听到的解释合情合理;种种迹象表明,人家说的应该就是实情。

    见他没话可说了,陆珊珊才放低了声音,温和地道:“陆冲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们虽然没有亲缘,却也情同兄妹。这些年他对我有些荒唐的念头,让两个人的情分淡了不少……”

    说到这儿,一向淡定大方的陆姑娘也红了俏脸。她顿了顿,方才轻咳道:“很多时候我也恼恨他,比如他要害你的事。可是在我心里,他还是像兄长一样!不管是为了边界的安宁还是他的安危,我都要救他!”

    萧靖红着眼睛道:“好,就算你有理由救他,那你为什么要纵虎归山?”

    陆珊珊摇头道:“我本说制住他就好,待你们平安回返后再放人。谁知……”

    她蹙着眉头,恨恨地道:“陆冲竟然杀了我的手下,自己逃出去了!”

    萧靖一点都不意外。陆冲的性格很是乖戾,如此狠辣是正常的。

    陆珊珊歉然道:“都怪我做事不够周详。救人的时候,我的人下手重了些,可不这样也没办法……”

    看着她纠结又有几分迷茫的脸,萧靖忽然重新认识了陆珊珊这个人。

    一直以来,陆姑娘都是以允文允武、杀伐决断形象示人的。所以,萧靖直到此时才发现原来她也有柔和脆弱的一面:

    陆珊珊很重感情,不想看到在乎的人出事,哪怕这人已经变得连她都不认识;她手中的权柄应该不小,可她不仅对战争毫无兴趣,甚至会为了两国不再轻启战端而做些有悖于王庭利益的事。

    她的灵魂,远不像别人想象的那么强悍!

    “都是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若不是你动用了马贼,我们只怕在劫难逃。”萧靖咬着牙一摆手:“你不是急着走吗?咱们说点要紧的吧。”

    他直视着陆珊珊的眼睛,正色道:“既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就说实话,你到底是谁?”

    等萧靖这个问题等得花儿都要谢了的陆珊珊侧过头甜甜一笑,道:“哎呀,萧大社长这么聪明的人,心里一定跟明镜似的,还需要问小女子么?不如你来说、我来答,看你猜的对不对?”

    人家下了战书,萧靖也不含糊。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车舍里有不少人见过雪儿。但凡长了眼睛的,都会称赞她的美貌。碰巧,我曾听人说起:放眼整个北胡,应该只有映月公主才能与广灵县主相提并论!”

    他缓步逼近了陆珊珊,冷冷地道:“我的猜测可还说得过去么?北胡王庭的映月公主!”

第二百九十一章 撒谎() 
陆珊珊又笑了。

    如果说适才的笑意味深长,那么此刻她的笑容里多了些苦涩。

    不过,陆大姑娘是何许人也?她脸上稍纵即逝的黯然很快就消失了,快得连一向心思敏锐的萧靖都没来得及看清。

    “你说我就是映月公主?”兴致盎然的陆珊珊美眸一划,俏巧地道:“就因为人家很美么?”

    萧靖淡笑道:“若叫我说,你不过只比雪儿差上一点点,在这世上已是极难得的美貌女子了。可惜,我并不是因为你好看才觉得你像公主……”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本来还好好的陆珊珊忽然把脸一沉,怒道:“原来你不瞎啊?我还以为名扬天下的堂堂萧大社长是个瞎子呢!呵呵,既然你还知道什么叫美貌,那我来问你:为什么你一看到本姑娘便一脸不屑,就算我有意相诱,还是不假辞色?为什么你整天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着夏晗雪,她不理你的时候你也想她念她,她露个笑脸你就神魂颠倒,她有些许危险你便恨不得替她去死……我和她同是女人,就能差出这么多?”

    说罢,她还示威似的挺了挺胸。知道她在气头上的萧靖不敢直视那饱满的胸膛,只好把头转向了一边。

    陆珊珊冷笑两声,续道:“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夏晗雪虽有倾国之姿,却也没到你追捧的那种‘天上有,地下无’的程度。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女人的容貌难道只能靠你这臭男人来考评?呵,你这人的品味一向让人不敢恭维,还是算了吧。她比我强么?我倒觉得换个男人来说不定会把她看作一个普通的漂亮女子,把我当做谪凡的仙子呢。”

    萧靖彻底无语了。真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原本聊得很愉快,陆珊珊怎么突然开启了爆发模式,像个机关枪似的没完没了?

    老子可什么都没说啊,在你的地盘上我敢放肆么?刚才我的话里还有些恭维的意思,这丫头没听出来?

    思来想去,萧靖干脆憨笑着一言不发:任你如何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你奈我何?

    果然,装傻见了效。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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