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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叫赤兔,追风万里,云蹄踏日的赤兔马,前世追随到今世的我的坐骑!哈哈哈!”吕布放生大笑,赤兔,还不乖乖到本将碗里来!
赤兔一脸嫌弃的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很灿烂的豆比,不明白何以发笑,你征服俺了嘛?
吕布的全身心都奉献给了赤兔,连与兔齐名的紫金软猬甲都不着急看。
他上了,他被赤兔甩下来了,他又上了,赤兔又傲娇的跑起来了,又被甩了……吕布不知道被甩下来多少次,也不管这匹赤兔有多么的傲娇。
“老子今天非骑你,征服你不可!”吕布心中只有这一个信念。
一匹马与一个人的较劲,就跟拔河比赛一样熬人,赤兔最后都累得气喘嘘嘘了,吕布也被撞得七荤八素,显些成了一盘菜。
遥远的天际往下看,地平线上一脸青脸肿的吕布洋洋得意的骑在赤兔上,赤兔低着头,作臣服的小媳妇状,不过它的眼晴可不老实,还想着翻身农奴把歌唱!!!
这可真是意外惊喜哪!
(本章完)
第365章 鲜卑使者()
董府,佛堂。
血气扑鼻,腥气弥漫开来。这可不是猫捉鱼身上溅满鱼腥味的小打小闹,而是血肉碎片横飞散发的阴阴冷涩。
一只像野兽一样粗野的壮手推开桌下的帷幔,展露出一道野猪般狰狞的身影,从桌底缓缓的钻了出来。他浑身染血,浑身布满煞气,却狼狈不已。
“吾董仲颖不杀吕布,难泄心头之恨!”董卓冷嗖嗖的看了一眼他像条死狗一样爬出来的地方。
那里不仅埋葬着他的耻辱,更埋葬着郭汜与李傕俩位最信任的武将难以瞑目的尸首。
“郭李俩位将军为主公身死,死得其所啊!”李儒(跑跑)像耗子一样害怕的回忆起郭李二人被弩箭射穿的两摊肉,呃,不能想啊,不然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怎么不是你去死?”董卓阴森森的朝李儒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
“因为儒比他们俩人有大用!”李儒抬首挺胸,气势高昂,这一刻,他雄起了!
“嗯,既然俩人死了,便是与我无用的废物,还是没有儒对本将重要!”董卓对李儒的回答很满意。
似乎是想起李儒没死,他对失去俩员大将的怒意稍稍减息,在他眼里,活着的十个郭汜与李傕也比不上一个善于用谋的李儒。
“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董卓嗅了嗅身上郭李的鲜血,迫不及待舔了舔,问道。
“等,韬光养晦,等着吕布出差错,自乱阵脚!”李儒道:吕布的最大弱点,就是过于自负,此番我等能逃得一命,不过是吕布不屑于查探桌子底下躲藏着人罢了。或许,他以为我们已必死无疑,所以他懒得看!
李儒转向董卓,却发现他的脸色如同一只熟透的虾米,白里透红,一双眼睛瞪得跟死鱼一样。李儒吓得连连后退,妈呀,董肥猪怒成董海鲜了!
“懒得看?所以本将才能逃得一命?”董卓嘿嘿嘿道。李儒见势不妙,不敢接话!
“吕布小儿,辱我太甚!”董卓一只黑毛脚凶狠的踢在贡品上,踢地三牲五兽祭品琳琅满目飞!
“李儒!董太后,本将要你让我取得那老婆娘的信任,本将等不及了,本将要那老婆娘跪下舔我!本将要当皇帝的爷爷!呵!呵!呵!”董卓发出如夜枭般的冷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
翌日一大早。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吕布就被一阵软香给香醒了,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似嗔似喜的美丽大方的姑娘,那是一个让他****夜夜魂牵梦绕的身影。
“睡醒了?”貂蝉一见吕布睁开眼,立马变脸,语气冰冷道。
吕布揉了揉眼睛,突然,他闭上眼,伸出双手猛的抱住貂蝉纤细的腰肢,一下把她甩在床上,然后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呜呜呜!”貂蝉瞪大美丽的眼睛,呜呜咽咽着,脸蛋酡红染血,她竟然被强吻了,吻了,吻!
“这是第几回在梦里梦到你了,貂蝉?”吕布分开嘴唇,微眯着眼眸,用嘶哑的声调异常满足的说道。
一阵吃奶的气力推来,正沉浸在美妙的余韵中的吕布猝不及防,吧嗒一声,倒在地上摔得头破血流。
然后吕布猛然间睁开眼,愕然地看到貂蝉如蝴蝶一样落荒而逃的身影。
“呃,头好晕,头好疼,我这心理为啥打心眼里舒爽啊!”吕布一摸头,满头血,好在探了探只是轻微破了皮。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
“貂蝉姑娘,主公醒了吗?”张辽等将焦急的问起跑的比蜜蜂还勤劳的貂蝉。
“呃,醒了吧?”貂蝉不太确定的说道,慢慢不跑了。她这时候才有功夫想,为啥做了坏事的人是吕布,偏偏却是她落荒而逃,不是该兴师问罪吗?
“到底是醒了还是没有?”徐晃大嗓门道。貂蝉左看看,右看看,低头想了想,越想越委屈:我管他去死啊!
“诸位将军,侯爷请各位到书房一叙!”正当诸将微微尴尬之际,一位家奴兴冲冲的跑来传达吕布的指令。
诸将脚步顿时如同抹了油,火急火燎的齐齐向书房方向冲去。
吕府书房。
诸将来到书房之时,发觉书房里一点都不安静,里面传来阵阵争吵的声音,诸将下意识放慢脚步,想听听里面究竟谈些什么。
“主公,时不我待啊!如今董卓身死,王匡鲍信被抓,曹操逃之夭夭,城内城外十六万大军对主公言听计从,城内百姓对主公的行为交口称赞,少主年幼,正需有一位正直果敢刚烈的勇士来监国辅政!如此天时地利人和,主公当效仿周公旦,辅政!”这道声音是陈宫的大声疾呼!
“可是本将何德何能啊!”这道声音是吕布的迟疑徘徊。
“天降大任,又管何德何能?天予不取,必遭反制啊!”陈宫厉声疾呼。
吕布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他原本设计是将董卓推上相国位,让董卓当那只破坏朝廷最后威严的猴子,成全遗臭万年的董太师之名。但他错估了陈宫的大胆与雄心,在陈宫眼中,一座天下的帝都比之塞外苦寒之地更适合吕布势力的发展!
“主公!”张辽,高顺,徐晃,周仓,廖化跪成一排,用雄浑的呼喊声发出了应和!
“咔!”
书房门被推开,吕布与陈宫联袂而出,吕布身披戎装,戴着厚重的头盔,嗔怪的望了陈宫一眼,陈宫无奈的耸耸肩,他昨天夜里就来书房了,可是酝酿了一肚子说服吕布的方法,但张辽等人中的聪明人也不少,可能是想到一块去了。
六个人,十二双眼睛,带着殷殷切切的目光看向吕布,让吕布压力山大。
“你们的来意,本侯已经知晓!”吕布道:说服本侯!
“主公,并州的狗尾草又绿了!”张辽呐呐开口。
“狗尾草又……绿了?”吕布目光幽幽,最难忘的总是故乡,故乡的熟悉的一草一木,故乡的遍地都长着的狗尾草,故乡家里的老母亲,春去秋来,秋去春又至,又不知几年没有归乡了!
高顺黑面的汉子,虎目早已烧得通红,他嘴笨,纵有千言万语,也无数次化作沉默。他宁愿无数次默默作为吕布手里的盾,他并不想怂恿吕布,但他还是被张辽说服了,因为那一簇狗尾草!
徐晃低垂着头,但目光坚定,如同磐石。
“主公,徐公明没有别的想法,但求功名在身,衣锦还乡,您能否满足俺这小小愿望?”
周仓廖化依然有些自卑,但黄巾降将的身份真的让他们厌恶那种****夜夜被噩梦惊醒的感觉,他们只求劝进吕布后,吕布为他们正名!
吕布仔细认真专注的看着那一张张日渐熟悉的面庞,这些人,为他吕布的大业殚精竭虑,这些人,为他吕布的任性出生入死,这些人,为他吕布的前程用鲜血在拼,他是否欠他们一个交代,欠他们一场光宗耀祖,衣锦还乡?
“主公,一条绳啊有俩端,几个蚂蚱在上攀,蚂蚱助绳系上天,蚂蚱希望能升仙!”陈宫中气十足的语调哼起了新编的儿歌!
“这首童歌,编的真差劲!”吕布撇撇嘴。
“主公,在你对董卓等诸侯挥舞起屠刀之时,其实那根紧绷的弦,就已应声而断了!”陈宫跪倒在地,仰天长呼。
吕布嘴唇挑起,浮现出熟悉的弧度。
“允!”
(本章完)
第366章 和连的野望()
三月朔日,由吕布牵引,百官云集,少帝刘协升嘉德殿,董太后垂帘听政。
殿中群臣皆神色忿忿,默默不语,互相亦不免互相审视,试图找出谁暗中已经勾连吕布,谁又是忠直果敢的忠义之士。
吕布剑履及身,微眯双眼,老神在在,如同事不关已。
军师陈宫出列,手捧一卷策书,当众宣读曰:天子年幼,暗弱不堪,皇帝承嗣,海内侧望,然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然则高祖早有祖训,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昔年有吕后专权,险使吕氏外戚,绷断国续。今亦有逆贼何进借外戚之名,大将军之便,欲祸乱天下。皇太后董氏教无母仪,恐有统政慌乱之货,兹应董太后还政,应天顺人,已慰生灵之望!
陈宫读策毕,张辽,徐晃,高顺等将纷纷拜倒于地,口呼:请太后还政,应天顺人,慰生灵之望!
群臣之中,皇甫嵩,朱隽,卢植,郑泰等无不悲戚于面,面色铁青地望向事不关已的吕布。
这时吕布才双眸张开,拔剑在手,言曰:敢有阻大议者,以军法从事!
群臣哗然,面露不甘,既有数位大臣震恐,皆云:瑾听遵命!
董太后眼见事态紧急,在帘后气地俏脸发青,浑身发抖,恨大臣们不作为,恨苍天不怜悯,她发鬓散乱冲出帘幕,高呼曰:倘吾大汉无一忠臣耶?
吕布怒咤,左右有军士扶太后,去服侯赦,以侍奉先帝之名,幽禁于深宫佛堂内处。
阶下有一人眼见此幕,大怒,高叫曰:贼臣吕布,敢为欺天之谋,吾当以血溅之!便手持象牙笏直击吕布。
“汝是何人?”吕布喝武士拿下,高呼道。
“吾乃尚书丁管也!无耻奸贼,枉为人子!”此人浑然不惧,破口大骂。
开弓已无回头箭,被丁管这位忠义之臣怒骂,吕布无言以对,但吕布别无退路。吕布眼底不忍,但终究还是被冷酷覆盖。
张辽会意,牵出丁管,不一会,咒骂声止,张辽手中头颅,尚且滴血尚温。
群臣眼见,吓得纷纷长跪于地,故作不见的看着董太后被兵士压着远去。
随后在群臣默许下,吕布为相国,有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之名。
陈宫劝吕布擢用名流,用以搜集人望,吕布听从陈宫建议,任命恩师蔡邕为侍中,卢植,郑泰,郑玄等为编纂史。
吕布既为相国,便履行与麾下诸位功臣的许诺,大肆封赏,封陈宫为丞相司直,长史,御史大夫,领少府卿。封张辽为执金吾,光禄大夫,卫尉统领。封徐晃为太中大夫,卫尉丞,右扶风都尉。封高顺为中垒丞,羽林中郎将,车郎将。封周仓为鹰扬将军,骑郎将,南宫卫士令。封廖化为横野将军,廷尉左监,北宫卫士令。并令其余京北大营诸位将领官升一级,俸禄长百石。
于是张辽等将纷纷大喜,京北大营的军心看起来也愈加稳态,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只不过,吕布大肆提拔亲信的行为还是惹得许多原先非吕布嫡系的大臣武将不满,朝廷内实权的官位就那么多,以往大多是背后势力倾扎博弈妥协许久才得出的结果,而吕布的行为,等于是把下棋的盘子给掀翻了自己当这个下棋的人,自然惹得许多朝中的势力不满。
不过吕布却根本没有将这些藏头露尾的势力看在眼里,董卓是董卓,而他吕布是吕布,他不可能去学董卓当时夺权后初期小心翼翼的捧那些清贵名流,顾及这顾及那,结果最后连自己的一干亲信一个都不敢安插在高位上。这种既想当****又忙着立牌坊的行为,实在是愧对董卓魔王之名!
既然走出了那一步,吕布就已经做好了当天下公敌的准备!
天下公敌,耐我何?哈哈哈哈!!!
…………
有人风光的时候,往往意味着有人要作为风光背面的牺牲品,古今亦然。
正当壮年的王允王子师觉得他便成了风光背后的牺牲品,虽然吕布早已经在暗中与太原王家缔结了暗盟,那份注明了互助,互存,共兴盛的盟约。以往吕布尚且势力弱小的时候,王允觉得凭借强大的王家施舍给弱小的吕布一些帮助也并无不可,就当是养了一条能够在关键时刻咬人的狼犬,还能为王家势力的发展锦上添花。
但当王允发现他往日里认为不过是借助着王家发展起来的狼犬成为了掌控帝都的庞然大物,甚至连他自己也有时候不得不怀着满心的敬畏与忌惮与其打交道时,他才发觉自己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懑,凭什么这个以王家为主的联盟被吕布尾大不掉,凭什么朝堂上坐在相国之位的不是他王子师,而是粗莽专断的吕布?他却从来不想想吕布从来没承认过盟约的盟主是王家,更从来没有做出过什么背弃盟约的事。
就连这次的大赏功臣,吕布也没有忘了王允那一份,封王允为太常丞,那可是秩奉千石,铜印黑授,掌凡祭祀及行礼之事,总属曹事,典诸陵邑,有掌赞天子之权,算是一个极为聚拢名望的好差事!
不过王允却并不领吕布这份人情,王允生平有俩大爱好,一好名,二好权。王允认为,如果想要得到足够的名声,就必须做出一件足以惊天动地,对天下大势有深远影响的事,才可。而权利,也同样重要,有了足够的名声而没有与之匹配的权利,就跟手无缚鸡之力的神童做出了圣人书一样的危险,只能成为当权者利用的对象。
王家府邸内,正忙活着各自事情的下人丫鬟们都噤若寒蝉,因为王允便是这座府内的晴雨表,当这位老爷心情不错的时候,整座府邸便是万里无云,晴空万里。但是当这位老爷绷着脸,紧皱着眉头之时,所有人都知道最后闭上自己的嘴,捂上自己的耳朵,装聋作哑。
王允回到府邸,进入书房,谴退左右,关紧房门,确保附近没有丝毫人影后,在房间的东南角缓缓旋转起一个开关。
他快步走进,从墙面上掏出一个漆红色的盒子,打开,里面堆叠着满满的一叠密信。
(本章完)
第367章 战事起()
翌日,晴朗的天气忽地下起了雨,起初淅淅沥沥,渐渐大雨倾盆,浇灌而下。
古前街,十里巷,古色声香,有一座楼,坐落在流淌过清流的洛水之畔。平日里人流如织,文人墨客,羽扇纶巾,泼墨挥毫。倚楼而望,不知多少士子与淑女,一眼秋水。
王允靴子里积满了雨水,华美的锦袍襦湿了半边身,孤零零的持着一把伞,进入到这一座与他格格不入的楼。
三楼处,一位蓝袍华服的英俊公子依窗而望,他的目光,怔怔然的眺向远方,眉宇间的无尽忧愁,快要染墨了洛水。
王允脚步轻缓的走到三楼,他看到眼前蓝袍公子眉宇间的忧愁,心下顿时大不喜。他不懂这个年纪轻轻就几近天下无双的人,他不懂这个不到而立就将整个天下人玩弄一空的人,他不懂这个刚刚用一场毫无悬念冷酷的发动了一场宫变的人,他究竟有什么可忧愁,究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故作忧郁?
“吕相国,招小官到此,不知有何吩咐?”王允语气怪异的发问。就是眼前这个人,命他只能孤身一人打着伞,在大雨瓢泼中前来赴会,为此他甚至被淋成了落汤鸡。
“不知王允先生这段时日想好了对付本相的计策没有?是连环计还是美人计呢?”吕布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望着王允,道。
刚听完吕布的话,王允的后背唰得冒出冷汗,好在他早已浑身湿透,王允反倒要感谢路上下的那场暴雨了。
“是不是要感谢本相为你着想,让你冒雨而来了?”吕布接着道。
王允神色一僵,耳边如振聋发聩,吕布,这是来特意消遣他不成?
“坐!”
“谢相国!”王允故意只坐了半边屁股,不自然的露出恭谨自重之态。
吕布也不看他,只是目光又不由望向窗外的滚滚江水。
过了半响,苦思半晌也不知哪里露出了破绽的王允问道:相国邀小官来这里,莫非是
“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却只能天天见面不相识!王允先生,可曾有过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触?”吕布忽然道。
“我,小官没有!”王允低下头,道。
“呵呵,本相有,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任秀儿,但本相还是喜欢叫她貂蝉。她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渐渐的钻入我的心里,每天对她日思夜想,念念不忘。但我却没能保护好她,让她失去了美丽的容貌,让她丢失了记忆,让她忘记了我。我努力过,我追寻过,我从未放弃过,我请来最有名的圣手来治好了她美丽的容颜,但她依然不记得我!”吕布微笑着,那个单纯可爱的少女,那个傻傻等待的少女,那个美丽无双的少女,那个冷冰冰的再也不识得他的少女。
“吕相国的爱情还真的让小官感动啊!只不过小官有一点不懂,以吕相国的高位,天下间所有美丽的女子,可谓予取予求。甚至就连天下最美的女子,吕相国只要稍稍透漏出一点身份,她都会迫不及待的脱光衣服躺在床上任相国临幸,相国又何必为这不应该的儿女情长所困呢?”王允极为困惑的道。
“不一样的,你不懂,她在我眼中,不一样!”吕布叹息一声,道。
沉默,长久的沉默,王允面色古怪的看着多愁善感的吕布,缓缓问道:那么,相国是要吩咐小官做什么吗?
“是的,本相欲蝉儿拜王先生为义父,让王先生教会蝉儿家国的道理,培养蝉儿嫉恶如仇的性子。然后待时机成熟,就让蝉儿来刺杀我这****,只有当她明白除掉了我这个国之大贼后整个天下都会太平,她才会愿意留在洛阳城,她才会有那么一丝可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