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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残暴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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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王被王府管家护着站在一边,不知是怕封路怪罪仵作还是其他原因,出声说话道:“封大人,蒋仵作所言句句属实,我们出了火房,刚走到院门口处,就燃起大火了。”

封路镇定下来,松开手,放开仵作,理了理些微凌乱的官袍,朝云泽王拱手请罪道:“让王爷受惊了!”

“无碍。”云泽王漫不经心的弹了弹衣袍上的灰尘。

“恕下官斗胆。”封路肃穆着脸庞,“王爷既然看了女尸,敢问王爷可识女尸身份?”

云泽王摇头,“不识。那女子容貌,本王从不曾见过。”

“……”封路语噎。如今尸体被毁,认不认识都在他一张嘴。

云泽王坐上回府的马车,霓裳换上了一身素衣短装,看样式像是干粗活的丫鬟所穿。

云泽王漫然睨她一眼,清冷开口,“事情可办好了?”

霓裳点头,“王爷放心,尸体已经被抱琴带回了王府。”

朴素的马车穿过成化门,直奔云泽王府。云泽王下了马车,挥退了管家众人,带着霓裳直接去了地下暗室。

地下暗室,全是一清水的绝代佳人,其中黄衣姑娘站出身来行礼道,“王爷。”

云泽王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往里走,“尸体呢?”

霓裳让其他人先退下,只留下了抱琴,两人紧跟在云泽王身后。

抱琴恭敬回道:“在冰棺里。”

“可检查过了,是怎么死的?”

抱琴神情一顿,声音不若先前清亮,带着些沉闷,“窒息而死!”

云泽王蓦然停驻,以往温润的神情不再,只剩下阴沉和暴戾,“是被活埋的?!”

第八十五章 龙图阁

石室内,水jing冰棺中躺着位面容安详的美貌女子。女子一袭黑色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肌肤莹白通透,吹弹可破。弯翘的睫毛,秀气的柳叶眉上皆覆盖着一层晶莹薄冰,还未靠近就感觉到一股逼人的寒气。

望着冰棺内的尸体,云泽王缓缓闭目,敛下眸中的悲悯。沉默半响之后,不顾霓裳的阻拦,脱下风衣,亲手给女子盖上。俯身吻了吻女子的光洁的额头,柔声低喃着,“舞衣,安息吧。你这辈子的罪孽都由主子给你担着,要清清白白的转世投胎,争取投个富贵的好人家,别再像今世这般孤苦了。”

舞衣、霓裳、抱琴等美貌佳人都是云泽王十五年前收养的孤女。十五年的精心培养造就了云泽王手下最强的一支势力——温香阁。阁中女子无一不是美貌佳人,气质恬静贤淑,容貌香艳夺目,体态柔情绰态,具是绝俗艳丽之辈。

抱琴红着眼,跪在他脚边,轻轻依偎在他腿上,语气哽咽道:“王爷,我们姐妹不孤苦,要是没有王爷,我们早就被饿死了。”

云泽王面容平静,目光沉凝而悠远,大手轻轻抚着女子发顶,也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抚平心中的波澜。

“可判断出死亡时间?”

霓裳扶起抱琴,幽幽道,“因为被冰冻得太久,身体完全僵硬,已经判断不出死亡时间。不过……经彩绘检查,发现舞衣死前经脉尽断,内力全无,可身上却毫无伤痕。”

云泽王不会武功,自然不明其意。

抱琴出言解释道:“只有达到先天之境的武学宗师才能做到隔空置人于死地的手段。”

深沉的眸子倏然一凛,云泽王虽然不懂武功,可也知道要达道先天之境的武学宗师之位的难能可贵。泱泱承天大国,数百年来,达到先天之境的武学宗师之人不出十人。

而能成为武学宗师之人无一不是尊者中的尊者,就连皇上见了都要让其三分。

为保承天朝传承千秋万代,皇室就秘密供奉了两位武学宗师。隐在袖袍下的手缓缓紧握,他在十年前就知皇室供奉着武学宗师,可不管他如何探查,都不能查到到底是那四位宗师。

传言,宗师之能可抵御千军万马!

云泽王一脸凝重,若有所思的低声呢喃,“宗师啊,普天之下,宗师级别的人可不多……堂堂宗师怎会对一个小武士出手?”况且,舞衣只是受他的命去跟踪那个男子。难道……

“霓裳,那日所见的男子可是身怀武艺?”

霓裳仔细回想,“王爷,那男子身后的青衣少年与赤衣姑娘步伐轻盈,气息绵长平稳,在年轻一辈中算得上好手,不过那男子……奴婢看不出深浅。”

云泽王转身出了石室,一边走一边道:“观那男子年纪,还不到弱冠之年,如此年轻是否有可能成为达到先天之境的武学宗师之级?”

抱琴坚决否定着,“王爷有所不知,武道修炼一途极为不易,想要达到后天之境已是难上加难,何况是人上人的先天之境。凡是到达先天之境的人的天赋无一不是奇才中的瑰宝。即便是武林中有泰山北斗之称的感业寺的玄空大师也是在耄耋之年才寻到先天之境的屏障。这世上绝对没有人能在弱冠之年就到达先天之境。”

以墨确实并未到达先天之境,不过离先天之境不远。可是她的实力,足以与先天之境的人全力一战。《返璞归真》的功法玄奥神秘,至今以墨也只看懂了其中四分。

以墨窝在毛绒绒的躺椅上,手里举着功法,细细研究。懒懒的神态配着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蛋真是别人诱人风情。

朱雀接过飞鸽传书送来的情报,展开看了一番,看完之后随手将纸条扔进远处的取暖的火炉中。火蛇一卷,纸条化为灰烬。

“主子,那具尸体有人去认领了。”

以墨连眼皮都没抬,依旧看着手中功法,“谁?”

“云泽王。”

深邃的黑眸幽深如潭,“云泽王?”

“今早大理寺寺正封路亲自去了云泽王府,带着云泽王与管家一起去火房认尸……”

朱雀的话还没说完,张月鹿突然从窗户跳进来,聒噪道:“可是那云泽王爷也说了,他并不认识那具女尸。不过呢,他身为堂堂王爷,又何必亲自去认一个奴婢的尸体,直接派管家去就可。您说他走这一遭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着走进以墨身边,笑得一脸神秘的问道:“主子,您可知大理寺今日发生什么事了?”

以墨放下手中的功法,偏着脑袋看他,“发生何事了?”

“大理寺的火房被烧了,里面的尸体、证物什么的全没了。”张月鹿嘿嘿一笑,幸灾乐祸道:“听说大理寺最近接了件大案,事关前太子遗孤造反夺位的案子,还听说,火房里正放着那件大案的物证呢。您说这把火怎么烧得那么及时呢。还有,还有,如果那女子真是云泽王的人,那一把大火烧了火房烧了尸体,让大理寺无迹可查,这解释也行得通。”

蹲下身扯了扯以墨的衣裙,“主子,您说这火到底是云泽王放的呢,还是那前太子遗孤放的?”

以墨抚平被他弄皱的衣摆,坐直身子,望着窗外阴霾的天空,喃声道:“看来大理寺这次得头痛了。”

大理寺火房被烧,证物被毁,惊动了正在与三司会审的大理寺卿冯城易。冯城易匆匆离堂而去,益州刺史结党营私、买凶杀官一案押后再审。

封路见冯城易疾如风的走来,忙迎上前,“大人。”

冯城易见着火房一片残垣断壁,国字脸庞沉凝如水,“可查清火势因何而起?”

“回大人,是因火炉的火花飞溅到隔房的布帘上,引起的走水。”

冯城易走进仍冒着青烟,还有些微火光闪烁的废墟,四处查探一番。然后走到火炉的位置,指了指三米开外的隔房,“从这儿到隔房的布帘如此远的距离,你认为会有火星飞溅这么远?况且,火房中的火炉所加的燃烧物皆是粪土石,火势温和,当初也是考虑到粪土石燃烧起来不会炸出火星,避免误烧尸体证物,所以才用粪土石。如今怎么会飞溅出火星,且还燃烧了三米外的布帘!”

刚毅的脸庞肃穆且微怒。

以封路聪明,怎会不知道这些。封路跨过一根焦黑的横木,来到冯城易身后,躬身禀道:“大人,下官也有此疑虑,可龙图阁送来的结果就是如此。”

听到‘龙图阁’三字,冯城易的眉头跳了跳,走出废墟,直接去了办事大堂。

冯城易在主位坐下,挥退众人,只留下封路,“龙图阁那边可还有什么消息传来?”

封路脸色有些难堪,龙图阁隶属皇上,是专为皇上收集各方情报的亲信。而龙图阁也分几支,每一支都有不同的任务,其中一支的任务就是协助大理寺办案。而这支龙图阁势力的舵主是黄胜。

黄胜此人心思缜密,能力出众,颇得皇上喜爱。却因为一件小事触怒了龙颜,将他贬职到乙组协助大理寺查案。他本心高气傲,自认协助大理寺办案有辱他的身份,所以在查案过程中只是不尽力。

“大人,这个黄胜太过分了。这次火房走水,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他却随口胡扯说是火炉中火星飞溅燃了布帘所至,后又讽刺我们大理寺无能,连个证物都守不住。大人,他如此行为,实乃罪不可赦,不如我们上奏圣上……”

冯城易沉怒着脸,摆手止住他之言,“黄胜此人,不可得罪。既然他不愿帮忙,那我们就自己查,本官就不信,偌大一个大理寺还找不出一个能查案之人!”

冯城易虽耿直公正,可也不是不动人情世故、不识官途的二愣子。黄胜此人虽只是龙图阁中一小小舵主,可他以如此年轻的年纪就坐上副阁主的位置,哦,是曾经坐上副阁主之位。若不是当初他桀骜不驯的非礼了六公主,如今怕是坐上阁主之位了。

非礼公主之罪要是落在一般人头上,必是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可黄胜却只是被圣上降职、外加罚俸禄三年。这般厚待,不得不让冯城易另眼相待。

第二日,大理寺火房走水一事人尽皆知,就连宫中圣上都有所耳闻。

清晨朝堂之上,乾闽帝翻开御史台递上来的折子,内容是参大理寺卿冯城易失察之责。

乾闽帝看了折子,龙颜大怒,将折子摔翻在地,“好!好!连家门都守不住,要着还有何用!”

众大臣齐齐跪地,直呼,“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乾闽帝怒红着眼直勾勾的盯着冯城易,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拍死他,“太子好不容易才寻着叛贼的线索,就这么被你一把大火给烧没了?!”

冯城易直告罪道:“臣罪该万死!”

乾闽帝冷哼一声,“你死不死还得太子说了算。叛贼一事朕交给太子全权处理,你这事,也得他开口。”

想着那阴晴不定的太子,就连冯城易如此刚正之人都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听说,太子殿下最近越来越阴厉凶戾了!

第八十六章 太子爷

太子东宫。

鎏金长廊中,小靴子公公颐指气使的指挥着宫女太监擦洗着地上血迹,尖细的嗓子高高扬起,“快点,快点,你你你,没吃饭呢,软手软脚的,用力点擦。必须在天黑之前给洒家擦干净咯,否则洒家要你们好看。”

小靴子公公裹着厚实的宫衣,吸着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哈出来的热气瞬间变成水雾。见地上宫女太监的手也被冻得通红,忙招来管火的太监给他们加几个火炉子暖身。

冯城易来到东宫,见着便是鲜血满地鎏金长廊。朱红色的鎏金长廊华丽而贵气,花岗石铺成的地板绚烂而光洁,猩红的血色在光洁的地板上一路蜿蜒至殿下寝宫,看此情形着实有几分吓人。

冯城易怔愣开口,“薛公公,这是……?”

“哎哟,冯大人来了~”见着冯城易,小靴子公公就笑得一脸荡漾,扯出桃红香帕,扭捏着身子走上前,“冯大人可是好久都不来东宫走动了~”

冯城易黑着张脸,微微侧身,不着痕迹的躲开甩来的帕子,“靴公公,劳烦通报一声,下官有要事要向殿下禀报。”

小靴子公公毫不在意的挥动着锦帕,“矮油~什么要事不要事的,不就是火房被烧证物被毁嘛,这事儿殿下早就知道了。”

太子爷确实早就知道了,还是黄胜那个大喇叭说的。

冯城易这人虽不死板却也有些固执,既然皇上让他来给太子殿下一个交代,他自是要负荆请罪。

固执的再次开口,“靴公公,劳烦你去禀报一声。”

“哎哎,冯大人,您怎么这么固执呢。”小靴子公公指了指满地的血迹,压低着声音说道,“殿下最近心情不好。今儿更胜往日,要是犯到殿下手里,这些宫女太监等会儿擦的就是您的血了。我劝您还是明日再来吧。”

冯城易对太子的张狂凶戾行径略有耳闻,心里也有些胆颤,正犹豫间,只听一声‘啊’的惨叫声倏然传来。

紧接着便感觉一道带着血腥气息的罡风从太子寝殿席卷而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粉色身影倒飞而出,带着一遛猩红的血珠划过半空直直砸向鎏金长廊。

原本被洗得洁白发亮的回廊又被鲜艳的红给侵染一片。

众人鸦雀无声,东宫之人见怪不怪,而冯城易则是被吓懵了,震骇的目光紧紧锁住地上抱着断臂紧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的倩影。

女子一袭粉嫩色宫装,做丫鬟宫婢打扮,秀丽的面容惨白如鬼,猩红的双目满是恨意与仇视,渲染出的气息充满了狰狞。女子左臂被利剑斩断,血流如柱,暗红的血流淌而出,染湿了整件粉衫罗裙。

女子不管不顾,撑着残败的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右手颤颤巍巍的握住长剑,眼里尽是同归于尽的疯狂之色。

“李宸煜,你身为储君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本姑娘今日就是一死也要为民除害……”

说完便要冲上去。小靴子公公见那该死的女人竟要行刺太子,急得直吼,“来人!来人!快给洒家拿下!拿下!”

东宫侍卫一拥而上,明晃晃的刀子架在女子纤细的脖子上。

女子心知计划失败,再做挣扎已是无用,扔下长剑束手就擒。面上虽无动于衷,可心里却分外不甘心。她断了一臂,甚至会丢了性命,而对方却毫发无伤。这叫她如何心甘!美目一转,狠毒之色流露,突然扯着嗓子,竭力嘶吼,“太子无道,承天将亡!太子无道,承天将亡!太子无道,承天将亡……”

此话一出,小靴子公公脸色剧变,就连冯城易也惊骇变色,这话要是流传出去,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小靴子公公急红了眼,颤抖着手指指着那女人,直吼:“堵上她的嘴!押下去!押下去!”

“慢着!”阴测测的声音从寝殿内传出,“把舌头割了!”

侍卫领命,手起刀落,一条猩红的舌头落地。那女子满嘴鲜血直流,连痛呼声都叫唤不出,只能张着嘴‘呜呜’直响。

压抑的呜呜声像是来自地狱深渊,一直在冯城易耳边萦绕,听得他毛骨悚然。

直到侍卫将女子押下去,他才回过神来。小靴子公公捡起地上血淋淋的断臂,扔进他怀里。

“冯大人,这女人胆大包天,竟敢刺杀太子殿下,实在罪该万死!且她能悄无声息的躲过东宫侍卫的盘查,想来是有组织有同伙。为了殿下的安危,你们大理寺一定要好好审理,争取早日破案,一举歼灭她的同伙!”小靴子公公说得大义凛然。拍了拍冯城易的肩头,“冯大人,辛苦你了。”

说罢便扭着硕大肥实的臀部,风情万种的甩着锦帕,摇曳身姿的走向太子寝殿。

冯城易抱着血淋淋的断臂,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转目望着地上那条骇人的舌头,心里拔凉拔凉的,舌头都被割了,还让他怎么审!?

“爷?”

靴公公站在寝殿外,试探的轻唤了一声。

太子爷闲散慵懒的倚在睡塌上,只着素锦单衣。寝殿内烧着暖炉,气温堪比初春,比起外面冰天雪地的暖和多了。

俊美的脸庞埋在顺滑舒软的裘毛毯子上,脸庞暗淡无光,神情恹恹不烦,眉宇间更带着丝幽怨黯然。

“进来。”语声低沉无力。

小靴子公公推开门进来,转身又将房门关上,见爷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死样儿,没敢出声打扰。恭顺的站在他身旁,谨慎伺候着。

“哎~”太子爷有气无力的哀叹一声。

小靴子公公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爷,您这几天是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太子爷纠结着一张俊脸,捂着胸口,直言,“靴子,爷这儿疼。”

小靴子公公一听,吓得三魂去了七魄,“爷,爷,您忍着,忍着。奴才这就去宣太医,宣太医!”爷要是有个好歹,他也不活了。

太子爷一把抓住慌忙就跑的靴公公,不慌不忙的道:“太医治不了。”

嗬!

太医都治不了?这么严重!

小靴子公公急哭了,“爷,那怎么办啊?哦,对了!薛姑娘,薛姑娘!薛姑娘是药王的弟子,传闻药王一手医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薛姑娘是药王的女儿,想来医术必是不差。奴才这就去找薛姑娘……”

太子爷拉着他不放,又是一声幽叹,“就是药王亲自来了也治不好。爷这些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一听是心病,小靴子公公顿舒口气,原来是爷心里不痛快了啊。

“爷,您说说要如何‘医’?奴才一定倾尽一切的配合。”爷如果想要皇上那个宝座,他就是拼了性命也会去给爷搬来。

“好。”太子爷展颜一笑,恍若百花齐开,美艳动人。可眼底却是一片寒洌,周身阴煞之气缓缓聚集,薄唇吐出的字利如薄冰,“给爷将粱耀祖杀了!”

粱耀祖?

可不就是皇上新封的‘慎之公子’!

“爷,那个慎之公子有皇上御赐封号。”圣上御赐,虽无官职,可也是一份光宗耀祖的荣耀,比正九品的芝麻小官儿还有身份呢。且还是京城仕子圈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与忘川的龚邦尉大不相同。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肯定会惹上麻烦。

太子爷一听,顿时又气息奄奄、萎靡不振,捂住胸口直吼,“爷,心痛!哎哟~痛死了!”

小靴子公公垂首不语,只当没看见。

“哟~太子爷,这是咋了?”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从窗户传来。

一颗黑溜溜的脑袋像做贼似的左看右看,然后畏手畏脚的从窗户外翻进来。刚翻进来,就见一道黑影挡在他的面前,拍拍手上的灰尘,头也不抬的说道:“龙一,是本少爷拉,不用紧张,不用紧张!”

黑影一闪,又迅速隐匿在暗处。

太子爷懒懒的扫了那人一眼,“黄胜,你又被六儿追着跑了。”

李宸煜口中的六儿乃是当朝六公主曦雾。曦雾公主长得甜美可人,性子也活泼可爱,甚得圣上喜爱。

说起这六公主,宫里的老人们无一不是摇头渍叹,堂堂公主舞刀弄枪也就算了,竟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追着个男人满街跑,真是丢尽皇家颜面!

六公主喜欢黄胜,宫里人尽皆知。可黄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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