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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品-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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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德让你想使用借刀杀人的计策?”萧绰的双眼明亮起来,心中有所思。

韩德让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道:“人家不计前嫌地救了我,身为大辽楚王的我,总不能太小家子气了吧?燕燕你说呢?”

萧绰笑而不语,心中深以为然。

“传本王的口令,请先生入宫治疗。”韩德让吩咐在旁侍侯的内臣。

宣令地内侍到来的时候,我正准备用午饭。

“楚王请先生入宫诊治。”那内侍如此说道。

我听了后问道。”是楚王的意思,还是太后的懿旨?”

那内侍回答道:“是楚王爷吩咐下来的。请先生即刻入宫。”

我点了点头,将东西略略地收拾了一下,便随着那内侍进了宫。

一路上,我心中在左右思量。既然韩德让已经清醒过来了,他肯定会将我的身份向萧绰言明,这样的话,我再隐瞒身份也就失去了意义。当初之所以没有说明,就是惟恐韩德让昏迷之际,萧绰一听说我的身份后胡乱联想,直接将我当作导致韩德让昏死过去的元凶给杀了,现在当然不存在这个问题了,亮出自己的身份就比较有利了,省得他们给我装糊涂下绊子。

只是我刚刚见到萧绰和韩德让后。却觉得有些蹊跷。

萧绰和韩德让并不是在内宫中接见我,而是在正式的大殿上等着,还没有等我说话,萧绰就率先感谢道:“原来先生就是杨无敌的六公子,先前哀家不知。真是失礼了!幸亏楚王醒转后道出了先生的身份,否则哀家还被蒙在鼓里呢!“

我的脑海中立刻快速地转动起来,韩德让与萧绰两个人显然不会是真心感谢我,这么直接道出我的身份来。究竟意欲何为?口中随意敷衍着,一时之间也难以猜出他们的真实意图来。

“左右,还不快给杨大人看座?”

两旁的侍卫先是一楞,赶紧找了一把椅子搬来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也是一楞,大殿之上还有不少的辽国大臣在场,人家都是站着地,何以对我这么客气,难道就是因为我救了韩德让一命吗?要知道我同时也是他的死敌。难道这辽国人的气量竟然如此之大度?

“多谢太后,多谢楚王。”既然有椅子坐,我还客气什么,反正他们又不是我的主子,于是我就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

虽然椅子有些硬,总比傻站着舒服一些,两旁的辽国大臣们对我的特殊待遇都有些不满,但是畏惧于萧绰和韩德让地权势,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将凌厉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是想要把我这个生死大敌牢牢地记在心里面。

“楚王的气色,好了很多啊——“我看了一眼萧德让,实在看不出他请我来的必要,于是没话找话地说道。

“全赖杨先生的医治。”萧绰欠了欠身子,面带微笑地回答道。

韩德让用袖子掩住半个脸,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杨大人不但文武双全,医术也是高超,太医院的几位高手都对你赞不绝口,真是人才啊,更难得的是居然如此年轻,大宋皇帝真是好福气,能够拥有如此良臣骁将,假使孤王有此人才,何愁大业不成?”

我听了韩德让的话,心里面感到有些奇怪,莫非韩德让真的有心思称帝不成?联想到如今辽帝猝死,小皇帝年幼不能理政,他又占据了雄城要塞,拥兵自重,倒也有可能过一过当皇帝的瘾头。可是,萧绰这个精打细算的女人,似乎不肯吃亏吧?抬头看了萧绰一眼,果然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地不自然。

“皇帝,还是自己的儿子来做,更有吸引力。”我暗中发觉,原来萧绰和韩德让之间还是存在一点点的分歧的,那就是帝位之争,毕竟,韩德让继承了祖父和父亲两代的积蓄,本人又具备雄才大略,完全有能力争夺皇位。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了主意,朗声笑了笑道:“楚王过奖了!本人虽然身处大宋,却也早就听说了楚王的丰功伟绩,据幽燕之地,雄兵百万,拥不世之才,气吞山河,大辽雄主之中,怕是只有大祖皇帝可堪比拟吧!若说是要整合契丹八部,舍楚王其谁?”

这话一出。不但大辽群臣的脸色突变,就是萧绰和韩德让的表情也很复杂。

对于大多数的辽臣来说,谁当皇帝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自己能够从中捞到多少好处?可是却有一点,韩德让为代表的玉田韩家虽然已经融入契丹近百年—也以契丹人自居,并且被赐予国姓耶律。但他们却终究还是汉人的血统,以汉代辽,多数契丹人还没有大度到这种地步。

也许韩德让在朝中确实拥有不少地支持者,但是他只要敢于加上帝号,这些人中至少有一半人会弃他而去,甚至联合其他的部族回过头来一起对付他。

所谓的整合契丹八部,更是一句屁话!

契丹人的贵族虽然早已经放弃了当年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但他们的骨子里面仍然是无法割舍对于大草原的感情地,以家族为基础建立起来的部族,岂是说统一就能统一起来的?即便是名正言顺的契丹皇帝。也不过是各部认可的共同盟主而已,遇到大事也要会同各部之主商议着来办理,统一各部,无异于与八部为敌,向八部开战,没有人会蠢到如此地步的。

萧绰很平淡地说了一句。”杨先生说的不差,楚王功劳很大,哀家和皇帝是知道的。”只是大家都听得清楚,萧绰在说话的时候。这个楚王和皇帝的发音稍微重了一些。

韩德让猛然明白到,方才我是在大辽地群臣面前给他下药,不由得有些恼怒,看了看萧绰,果然她的脸色很是不郁,而大臣们更是满脸的狐疑猜度,哪里还会不知道我的用意,于是嘿嘿地笑道。”杨先生说话,总是很喜欢夸大其词,本王算是再一次领教了!有太后和皇帝在,本王向来是做好分内之事就好!“他也很有意识地将这个分内之事加重了语气。

“楚王不必谦虚,国事纷繁,哀家和皇帝还要依仗你很多。”萧绰听了韩德让的话后,心中稍微舒服了一些,于是接口道。

我原来也没有指望自己随便几句话就能够挑拨得他们君臣不和,更何况这个太后和楚王本来就是一家人,虽然有个便宜儿子梗在中间,终究胳膊是不会朝外拐,于是便想早点结束这些无聊的口舌之争。”太后和楚王日里万机,何等繁忙,不如本人现在就替楚王诊治一番如何?”

“如此甚好!“萧绰立刻点头,韩德让也点了点头。

于是我就上前抓住韩德让地手腕,装模做样地检查了一番,赫然发现自己当初留在他体内的一丝长春真气依然存在,心念急转之下,便动起了歪脑筋。

所谓水能载日,亦能覆舟,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当我发现长春真气没有被韩德让的身体吸收后,一个大胆的想法就蹦了出来。心脏这东西,无疑是非常脆弱地,我的长春真气既然可以为他的心脉提供保护,那也就是说,也可以对他的心脉造成伤害,而且是那种类似于定时炸弹一般的危害!

经过若日的修炼,我对长春真气的运用早已经如臂使指,在韩德让的胸前要穴中谨慎地挑选了几个作为潜伏点后,我将一丝丝长春真气依次送了进去,随之切断了它们与母体地联系,将其留在韩德让的体内,然后便结束了这一次诊疗。

“杨先生的医术果然高超,内家真气更是神奇!本王现在觉得身体里面充满了力量,就连以前经常胸闷的老毛病也给根治了,真是奇妙!“韩德让经过我诊治后,觉得浑身轻松,虽然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上,却也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中华医术,博大精深,本人也不过是学了个皮毛而已。”我这话却不是谦虚。

其实韩德让的心疾,应该是那种由于长期劳累造成的局部心血管扭曲狭窄,导致心脏部分供血不足,而引起的心绞痛,现代的医学一般就是采用打入支架,扩张血管缝隙,增加供血量,我留在韩德让体内的真气,便是循环刺激他心脏周围的几大要穴,为其心脏提供充足的动力,以达到改善供血状况的效果,算得上是匠心独运。

可是这东西有利有弊,平时是看不出来,一旦它们受到了特定的刺激后,有序的运行状况遭到破坏,温和的真气立刻就会显露出巨大的杀伤力来,变成楔入韩德让心脏中的几颗钉子,若是那样,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正当我站在那里注视着韩德让的胸膛,充分发挥自己的意淫时,萧绰忽然说话了。

“杨先生屡次救楚王于危难之中,对我大辽恩深义重,哀家决定送些东西给你,但请万勿推辞才是!“

原来是送礼物答谢啊,搞得那么庄重,我不过就搭救了韩德让一次而已,还是权衡利弊之下作出的选择,哪有什么展次啊!却不知道她会送什么礼物作答谢?

内侍立刻捧了两个盘子上来,一只盘子上面有一卷羊皮,另一只盘子上面则是放着一只被黑布幔严严地遮住的鸟笼子。

“啊——“当那内侍在萧绰的示意下,慢慢地揭开蒙在鸟笼子上面的黑布罩子时,群臣中有人发出了相当惊讶的声音。

第七章 银平公主

“金翅碧眼神鹰——“有人惊呼道。

当内侍将蒙在笼子外面的黑布罩子完全取下来后,我终于看清了里面的那只鸟儿。

那是一只非常神气的鸟儿!

金色的羽毛闪动着金属般的光泽,一根根的羽毛就如同用纤细的金丝细细打造出来一般,在它的脖子周围有一圈如同翡翠一般鲜活的羽毛,看起来灵动异常,双眼的金黄眼圈之内一片碧绿,绿得能够滴出水来,向下弯曲的喙黑亮而坚硬,一双利爪被磨练得如同精钢般锋利,没有人怀疑,它一爪子可以将一只小羊的脑浆抓出来。

“好漂亮的一只鸟儿!“看着群臣眼中惊讶的目光,我自然明白这东西价值非凡,不由得交口称赞道。

“这可不是什么鸟儿!“旁边立刻有一名大臣出言指正道:“这是金翅碧眼神鹰啊!“

“哦?莫非有什么不同?”我有些怀疑地问道。

“此物就是在我大辽国内也不多见,是产于北方极其寒冷的地方的一种神鹰,本身便具有种种神异之处,断然不同于一般的鹰类!“那人这样解释道,却并没有透露这神异之处到底是什么?

我看了看那鹰,果然非常雄壮,只是却看不出有什么神异来,我想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来调教它,却也不急在一时作了解了。

另一只盘子之上的羊皮卷轴,展开之后却是用契丹文字书写成地一份儿谕旨。具体是什么我自然认不出来,那内侍呜里哇啦地念了一通,然后有人解释道,谕旨中的意思是说,我对于大辽有大功一件,大辽皇帝和太后共同颁发了这道圣旨,将我封为大辽的云中侯,并且赐了一片在大辽国土之内的封地作为食邑,并且声明凭借这道圣旨。可以免死一次。

“这算是什么东西?”我不由得晒然一笑。

大辽的太后和皇帝来赐封大宋的官员,还给封了公侯之位,远远高出了我在大宋国内的爵位,传了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再说那个什么免死的圣旨更是无稽之谈,若是我出了大辽地国土,立刻便是势成水火的敌人。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拼的就是手上的刀枪,哪里用得上什么免死圣旨?

“太后和楚王真是客气了!“当然我还是非常感谢的,白要谁不要?况且这东西留着给子孙们作文物传家倒是不错,起码世上别无分号。恐怕再也没有如此荒诞的圣旨了。

正在看那神鹰的时候,突然有环佩叮当的声音响引起来,却是有人上殿了。

“杨延昭!“听到这个声音后,我突然感到身上一阵恶寒,不由得将粱转了过来。

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暗中要寻找的那个号称银平公主的耶律蓉。

快速地打量了打量她,这小丫头依旧是我初见时地模样,只不过看起来更加嚣张一些。衣饰却是很正统的宫装,斜斜地插在云鬓间的金步摇因为主人激动的情绪而摇摆不定,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冷气更是令人难以招架。

想不到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她的怨气依然未平。是不是当日我打她屁股时下手太重了,我不由自主地胡乱猜想道。

“银平,不可无礼,杨大人乃是宋国的使者,更是救了楚王殿下的恩人。”坐在上位地萧绰如此说道,不过任谁都听得出来,语气里面并没有丝毫责怪的味道。

不愧是一家人,一起来挤兑我。不过按道理。萧绰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女儿呀?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不由得多看了银平公主两眼。

“原来是公主殿下,赏赐杨某人不知道殿下的身份,多有得罪了,这个还请多多包涵,嘿嘿——“我盯着耶律蓉上下打量了打量,有些暧昧地说道。

耶律蓉看着我地奸诈表情,心中恨得牙根儿痒痒,非常敏感地看到周围有几个大臣的耳朵竖引起来,毕竟她在两军阵前被抓获的事情大家都有所耳闻,此时我不怀好意地提了出来,显然是要令她在众人面前难堪,于是板着面孔一字一顿地说道:“多谢当日的照顾,你们杨家的门风倒是好得很呐!本宫一直对此事念念不忘,少不得要亲自向杨大人你致谢的。”

我嘿嘿一笑道:“助人为快乐之本,杨某人万万不敢居功。”

萧绰有些奇道:“原来杨大人与银平乃是旧识啊,银平,你今日上殿,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向哀家禀报?”

银平公主行礼之后,恭声回答道:“儿臣承太后懿旨,已将府中诸事布置停当,惟缺一副中堂与婚联,恳请太后赐下,且儿臣婚期就在三日之后,恳请太后与楚王为儿臣主持。”

本来按照契丹人的风俗,并不讲究这些排场,可是现在契丹贵族们早已经习惯了享受中原民族的一切包括文化传统,自然就不能随便了,尤其是皇族。

萧绰本人心慕汉文化,韩德让更是胡化地汉人,因此两个人都熟识汉族的文字并且有不低的书法造诣,银平此来,正是为了求取婚联。

“此事易为。”萧绰欣然点头道:“哀家与楚王都会为你主持婚礼的,到时候自然有御笔赐下,你尽管放心筹备婚礼即可。”

“儿臣多谢太后恩典。”银平公主再三拜谢道。

韩德让突然说道:“久闻杨大人乃是宋国的新科状元,一身的诗文造诣更是出类拔萃,就连本王身处北地也早有耳闻,银平何不请他为你留一副手泽以为庆贺。但不知道杨大人肯不肯赏这个面子?”

银平公主听了韩德让的话后,原本是要拒绝地,她对我可没有什么好脸,可是转念一想,忽然面带喜色地说道:“好啊!楚王殿下所言甚是,杨大人,就请光临寒舍,为银平做个贺词如何?”

我一听她的话正中下怀。这下子不需要我另想办法摸到她的府上了,于是很愉快地回答道:“公主但有所差遣,延昭岂敢推辞?”

于是辞别了萧绰与韩德让,与银平公主一同下殿而去。

银平公主的车驾是六匹马拉着的一辆全封闭式的车厢,高大而宽敞。进到里面之后并不觉得空间有多小四壁都用金银装饰,雕饰华美,脚下铺以厚厚的绒毯和兽皮,中间是一张小小的几案。一只小柜子,还有几只精心缝制的锦垫。

银平将我请了进去之后,便向那外面地车夫交代了一句什么,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车驾就开动起来,只听见一阵笃笃的马蹄声传了进来,车身轻微地颠簸着。

我看了银平公主一眼,发现她的脸色比较复杂。不时地看上我一眼,似乎有什么心事难以解决,却不知道所为何事,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起来。

“要喝点酒么?”过了一阵子。银平公主首先打破了僵局。

“好。”我点了点头回答道。

发出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之后,一只纤纤素手从小柜子里面提出一只小巧的银质酒壶来,形状如同一只团圆形的蛋,银平公主在那顶上轻轻地按了一下后,一只壶嘴啪地弹了出来,手腕轻扒,金黄色的酒液便流了出来,正落在几案上摆放着的青玉小杯里面。

“请——“银平公主将酒杯逢了过来。

“多谢——“我将酒杯握在手上。轻轻地摇了摇,粘稠的酒液扫在杯壁上缓缓地流动着,散发出浓郁的香气,不觉吟咏道:“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说完将那酒液尽数饮下。

这酒却不同于市面上的散酒,但饮下之后,一股烈火从胸腹之间腾地升引起来,我的脸颊立刻沾染了几分红晕,自觉眼花耳热起来,不觉暗自惊心。

“味道如何?”银平公主又替我满了一杯,随口问道。

“果然好酒!“我长叹一声赞许道。

“这酒——“银平公主看着我将杯子送到唇边,表情突然非常奇异地轻声说道:“原本是我准备用来招待驸马的家人的——“

“噗——“的一声,我口中的酒液差一点就喷了出来,酒气回流,把自己呛了一下,不住地咳嗽起来。

“呵呵——“银平公主看我失态,却高兴地笑引起来。”杨大人何必吃惊?银平的驸马乃是汉人,且在我大辽举目无亲,因此银平权且把杨大人当作夫族来招待,却也并不过分吧?”

“的确不过分——“我用袖子擦了擦嘴唇苦笑道,心理面却是七上八下,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成?那样的话,我可没有什么机会见四郎了。

马车一路悠悠而行,我一边喝着美酒,一边看着美人,倒也觉得心旷神怡,隐约之间有一股浓郁地香气从耶律蓉的那边飘了过来,我不禁多吸了两口。

“不对——“那股香气飘进我的鼻孔之后,刺激得我打了个喷嚏,其中居然有些辛辣,这决不可能是来自美女身上的香气,除非她是一只辣子鸡。

我的眼睛微微地在耶律蓉身上扫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只是斜靠在对面的锦垫上面,有些出神地看着我。

车子的封闭型很好,可能是出于安全考虑,两侧的车壁上面并没有加装窗户,只有一些装饰华美不留神根本看不出来的通风孔,整个车厢都是用青铜铸就配以银饰,刀剑难伤,前方的门扇也紧密地闭合着,并有插销可以控制开关,那么这香味儿究竟是从哪里飘过来的呢?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一只小巧地纯银镂空圆球上,这东西有点像地球仪可以在细框中来回旋转。大小不过拳头一般,里面盛以香料,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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