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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是老店,不同于一般的草棚,里面已经有不少的客人,显然都是多避风雪而来的。
“店家,烫两壶酒,切上五斤牛肉,门外的两匹马也上些草料。”我们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客官少待——”店家一面忙着招呼客人,一面吩咐小厮去牵马。
过不多时,酒肉就上了桌,我们两个人慢慢的对饮起来。
天上大雪一时停不了,左右闲得无事,却听得旁边的几位客人在胡吹海塞。
“陈老哥,今年的生意好做么?”一位客人向同伴问道。
“还算不错!”旁边的那人喝了口酒,兴致勃勃地回答道,“当日契丹人兴兵南下,大家都不敢到晋州来贩盐,唯恐那契丹人马长驱直入,直逼黄河南岸。老哥我寻思着大宋朝兵强马壮,又有名将把守关隘,契丹人从来没有计过好去,今次也未必能够如愿,于是就趁着大家人心惶惶的时候,卷了大笔的钱财来到晋州,偏巧这里乏人交易,盐价大跌,这天大的便宜就被我给赶上了!”
“老哥你的运气真好啊——”周围几个同路之人不无艳羡的感慨道,“王师大败契丹,人心大掁,你老哥这趟生意算是赚翻了!不过若是当日真有个闪失,真被那契丹人攻了过来,未免全盘皆失。我们生意人,还是要讲究一个稳妥才好!”
“所谓富贵险中求!不冒险怎么能发大财,当年的吕不韦不是就经营过天下吗?”那客人不以为意道。
众人嘻嘻哈哈的笑谈了一阵子,有人又说道,“说起了吕不韦,我倒想起来了。最近西北颇不太平啊,诸位若是有西去的,可要倍加小心才是!”
“莫非西边又有事了?”众人追问道。
那人叹道,“党项人闹得欢实啊!前些时候,更是占据了夏州附近的大片土地,知夏州尹宪和巡检曹光实向地斤泽发动了一次夜袭,焚烧帐篷四百多,斩首五百级,还俘获了匪首李继迁的母亲和妻子。”
“这不是很好么?”有人说道。
那人接着说道,“谁知那李继迁也不是等闲之辈,令弟李继冲纠合部众,预先埋伏,自己与张浦等赴银州诈降,并与曹光实约定日期在芦州纳节投降。曹光实信以为真,擅功心切,不与他人商议便约定日期、地点前往受降。李继迁见曹光实进入埋伏,忽举手挥鞭为号,伏兵骤起,曹光实被杀死,李继迁乘胜攻占银州,党项部众见李继迁得胜,纷纷归队,兵势大振。如今的西北,已经是党项人的天下了。”
“哎,可惜了!”有人慨叹道,“党项人的兵器盔甲都是抢手货,这一下子可就没法子交易了,战事一起,边关必然封锁,我等又少了一项财源啊!”
“谁说不是啊——”众人纷纷附和道。
“李继迁——”我听得这个名字,觉得非常耳熟,想了半天才记了起来,这人似乎就是后来建立西夏国的李元昊的祖父辈人物,整合了党项各部却没有急于称帝立国,而是游走在大宋与契丹两个大国之间获取利益,当真是个人物。
只是关西不是郑途他们家的地盘么,他们竟然能够容忍外族坐大?我想了想,却也没有得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结论来。
“六哥,什么时候我们也去西北看看?听说那里风光很不同呢!”七郎忽然建议道。
“什么风光不同?我看你是没有仗打,心里面憋得难受吧?”我摇了摇头说道,“想去西北,也得先落实了老四和老五的消息,更何况西北民风骠悍,部族势力强盛,没有一只强悍的兵马就想去同党项人开战,无疑是自己寻死罢了!现在六哥我手下一个兵都没有,去了不是送死是什么?”
“看看有什么打紧的?再说我家的私兵也不在少数啊当真”七郎对我的话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低声嘟囔着。
峭石千重立,藤萝百道开。万圣今朝清真的,五岳光中自在天。
五台山,方圆五百余里,高千丈,由五座山峰环抱而成,五峰高耸,峰顶平坦宽阔,如垒土之台,故称五台。左邻恒岳,秀出千峰,右瞰滹沱,长流一带,北凌紫塞,遏万里之烟尘,南护中原,为大国之屏蔽。叠翠回岚,幕百重之峻岭。岿巍敦厚,他山莫比,又因山中盛夏气候凉爽宜人,故别名清凉山。
“你说五哥可能就在这清凉山上?”望着苍茫山岳,七郎很是有些不信。
我点了点头。
“当和尚?”七郎有些不能置信的又问了一句。
我仍是点了点头。
“为什么?”七郎有些悲愤。
我默然无语以对。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出家!
“山上这么多的寺庙,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七郎心中烦闷,将身前的一块儿石头一脚踢飞出去,有些不爽地问道。
五台山上,香火鼎盛的时候,有寺庙三百余座,此时虽然很多已经破败了,也有上百座仍然有僧侣住持,一家一家的寻上门去,还不得花上几个月啊!
“庙虽然多,可是叫虚谷的和尚应该只有一个。”我回答道。
“五哥的师父?”七郎问道。
“不错。”我点了点头。
虚谷的名声居然很响亮,我们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找到了他的老窝。
庙居然很大,而且是新修的,看着崭新的朱漆大门和门首的兽头,我越发坚定了心中的猜测,这老和尚铁定是个善于诱拐的秃驴,五郎一定是着了他的道儿了!
“啪啪啪啪——”七郎用力地拍打着门上的铜环。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露出一个青青的秃头来。
“阿弥陀佛——”小和尚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们两眼,口中说道,“两位施主,本寺近来闭门谢客,如果是为了烧香还愿或是求佛庇护,还请到别家去吧!”说着就要关上大门。
“闭门谢客?怎么可能?”我故意瞪大了眼睛呵斥道,“明明是虚谷老和尚约我来此的,他怎么会突然闭门谢客?方才还有人跟我说见到他,莫非是消遣本人不成?”
“这个——”小和尚有些语塞,抓了抓光秃秃的脑皮,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七郎在一旁呵斥道,“莫非你不是这寺中的僧人?我明明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一个和尚!虚谷这老家伙欠了我的银子一直不还,难道想要赖帐不成?今次小爷我一定要讨回这个公道来——”接着便扯起嗓子朝里面喊道,“老和尚,债主上门了!”
“施主莫要信口雌黄!”那小和尚见我们两个人似乎有意向里面闯,急得脸色通红,连忙拦在我们面前,大声辩驳道,“我家住持德行昭昭,清凉山上谁人不知?你等如此诬蔑,小心下拔舌地狱!”
“欠债要还,天经地义!”我在后面接着说道,“小和尚,还是叫你家住持出来吧,这么躲着是不行的,德行有亏的人,不要说证得金身罗汉,就是能不能寿终正寝还是个问题。我们来讨债,是给你家住持大和尚一个改过的机会,所谓入下屠刀立地成佛嘛!呵呵——”
小和尚气急,拦在前面大声喝道,“你们再要胡闹,小僧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七郎冷冷笑道,“怎么,莫非你还想动手不成?五台山上的和尚,火气倒是很冲啊!小爷偏偏不信这个邪,倒要看看你如何动手!”
“你们——你们——就是来存心找茬儿的!”小和尚终于醒悟过来,用手指着我们愤怒的声讨道。
“找茬儿?倒也未必!只要虚谷还了债,自然相安无事,否则的话,便让你这庙里面鸡犬不宁!”我冷冷哼道。
“还不赶紧打开大门,让小爷进去,莫非你们这寺庙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七郎一扶腰间的佩剑,步步紧逼。
此时,大门忽然洞开,一个老僧从后面走了出来,眼中冷芒如电。
“阿弥陀佛——”那老僧扫了我们一眼,口中便道,“这两位就是老僧的债主么?”
“你便是虚谷大师?”我皱起了眉头。
第三章 浮生若梦
“老衲便是虚谷。”老和尚的寿眉轩动,双弄合十道:“不知道老衲在哪里欠了施主的债,但请明言!若是无中生有寻老衲的开心,还请施主早早下山,清凉山胜境,佛祖面前,不是可以任由施主信口雌黄之地!“
这老和尚却不是平素所见的逆来顺受之辈!我的心中暗暗称奇。
以往见到的老和尚,除了那些披着袈裟行禽兽之事的花和尚之流外,无不是心平气和被木鱼梵声磨的没有了半点儿火气,纵使刀剑及颈也不动丝毫声色,眼前着老和尚却大是不同,虽然也是岿然不动如同山岳,可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
我当下不敢再作调笑之言,正色道:“虚谷大师,我等乃是五郎的兄弟,此次贸然前来,一则是拜会大师,敬献一份儿心意,二则就是为了接回五哥,回家侍奉母亲,前面言语,纯属玩笑,望大师不要见怪,大开方便之门,使我们兄弟重迷,岂不是一件大功德?”
虚谷老和尚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找错地方了!这里并没有杨五郎,你们怕是空跑一趟了!明心,闭门送客。”说罢就要转身回去。
那小和尚听得住持吩咐,便要将大门重新闭上。
“且慢--“我伸出手来,一把将明心给挡住。”老和尚,红口白牙,你可不能当面说话!我上山的时候已经打听过了,我五哥就在庙中,你如此说项,岂不是坐实了拐带人口的罪名?当今朝廷崇扬道教。最恨秃瓢。若是让我知道你在欺瞒于我的话,这清凉山的大小和尚们,也要受你的株连!“
“施主好大的官威啊!“老和尚虽然做出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心中却不能不顾忌几分,当即侗吓道:“因为一己喜恶而迁怒佛门弟子。纵使你权势倾天,不怕世人垢病,难道你就不怕获罪于天么?”
“天?呵呵--“我笑了笑道:“老实说,以前是有那么一点点,如今么,不怕了!虚谷大师,多言何益?我们兄弟都是无法无天之人。你妄想感化那是徒劳。还是请让开去路,使我们兄弟相见吧!“
“阿弥陀佛--“老和尚见我们两个人软硬不吃,也没有了办法,只好说道。”既然如此,老纳也不必枉作小人了,只是五郎未必肯与你们回去。”说罢将大门让开,任由我们进入。
“大师早说这话,岂不是免了不不少地口舌?”我同七郎笑着踏进了寺庙中。
小庙不大,内里却是五脏俱全,宝塔禅院一个不少,甚至还有武僧用来练习基本功大的石锁和木桩。
五台山的寺庙偏于北方。经常会有契丹人上门骚扰,因此多数和尚都勤于武功,身手不俗,据说这个老和尚虚谷的刀马功大就很不错,只是偏向于外门,却不是修行的正道。
“五哥--“七郎眼尖,一眼就发现了正在院子中打扫的五郎。
触目所及,一个身着灰色僧衣地和尚正挥动手中的扫帚,缓慢有力地将那些落叶扫到一旁,看看光溜溜的头皮,有些发青,显然是新剃度的,仔细一看不是旁人,正是五郎。
“五哥——“七郎冲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五郎的手臂,将那扫帚夺下扔到一旁,眼泪婆娑地抱住他喊道:“天可怜见,小弟终于又见到你了!“
五郎转过身来,一道深深的伤痕横贯面部,从左眉头一直斜斜地拖到了右脸上,焦黑的伤疤如同是一道浓浓的墨汁浇在了脸上,令人望而生畏。
“五哥——“我看了他一眼,向前踏了一步,紧紧地抓住了他地另一只手臂。
“阿弥陀佛——“五郎任由我们拉着他地双臂,神色如常,口中缓缓地道了一声佛号,然后淡然地说道:“两位施主,小僧早已经斩断尘缘,不问红尘琐事,五郎已经没有了,小僧的法号是空尘。”
“五哥你疯了?”七郎双目圆睁,扯住五郎的袖子吼道:“好好的出什么家?你是缺吃少穿?还是做人了无生趣?难道就是因为这里有个老和尚在诱拐你?家中有娘亲在等你归来,有你未过门地媳妇苦苦相盼,还有爹爹的大仇未雪,你怎么能够说出家就出家?”
“阿弥陀佛——“五郎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低着头说道,“世间诸事,莫不如净化水月,转瞬便成空,今日情缘,莫不是往世怨孽,众生穷苦,沉沦其中,可悲可叹。”
七郎听得生气,双手抱住五郎的脖子喝问道:“众生穷苦?难道我们兄弟,也被你归到了众生之中?往日的情份,手足之情,都化作了乌有不成?”
“阿弥陀佛,出家出家,家都出了,还有什么兄弟之情?”五郎摇了摇头道:“施主,午课时间到了,小僧还要去修行,还望勿绕。”说罢就挣开七郎的双臂,向内院走去。
虚谷老和尚跟了上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老衲不碰吧?五郎已非昨日贵公子,红尘梦甲人,而是已经脱离了三界尘缘的释家弟子,今日的空尘!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如今种种,正是今日生。两位施主请吧,鄙寺庙小人少,腾不出手来招待两位,阿弥陀佛——“
老和尚下了逐客令,七郎有些不能置信地看这五郎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内院,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狠狠地砸道了地面上,终是无法相信眼前逝去的背影正是于自己相伴多年的某兄弟,多年的手足之情,在一堆泥塑木雕面前竟然变得一钱不值。
空中的浮云朵朵飘过,不停地变幻着形状,七郎有些傻傻地站在那里,一片死寂。
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的我暗叹了一声,悄悄地走了上去。拍了拍七郎的肩膀了。”小七,不必难过。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反正我们已经知道老五依然活着,这就够了!以后的事情,到底会怎么样。我们也无法预料,又有谁敢肯定,自己选择的道路就一定正确呢?我们回去吧,还有老四的消息需要打探呢!“
七郎失神地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爹爹死了,大哥二哥三哥也死了,四哥下落依然不明,五哥又变成这个样子。天啊!难道我们杨家做错了什么事情么?”
“不要多想了!走吧——“我不忍看七郎再难过下去。硬将他拉了下山而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无比郁闷,兄弟们死的死,没死的又出家。眼见一个热热闹闹的天波府,就要变成冷冷清清的寡妇门第,还有什么兴致能提地起来?
“靠——“在山下的客栈里面吃饭的时候,我想的越来越生气,不由得骂了出来。
“怎么了,六哥?”七郎放下手中的酒杯,关切地问道。
眼下的兄弟里面就荆下了我这个兄长,他不能不把注意力集中过来。
“我们好像都忽略了一件事情。”我苦笑着说道。
七郎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有些后悔地搔了搔头皮,心中直叹自己的心窍被猪油给蒙住了。当时派了很多的人手出去查访四郎的下落,却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四郎身处契丹人的领地的话,一定会改名易姓,假如那些传说真的应验,那么大家要找的人就不是杨延贵而是木易了!
可惜这些话不能全部说出来,我只好说出了四郎很有可能化名的理由。
“这可就难办了,人海茫茫,我们要到哪里去搜寻?”七郎的愁眉不展。
我思之再三,四郎还是被羁留在辽国的可能性居多,否则早就应该回来了。以他的性格,如果在战场上被敌方俘获,是绝对不会甘心找个机会逃走的,倒是留在辽国内部搞风搞雨更符合他的习惯。
“看来老四是去了辽国,这件事情,必须我们亲自走一趟了。”良久之后,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写了封书信,找人送了回去,我同七郎继续北上。
北方战事初定,一路上尽是萧条景色,虽然宋辽两国已经签订了停战协定,并重新开通了互市地途径,但是相互之间的敌视情绪还是非常浓厚的。
北地苦寒,虽然时间已经是初春,天气已然颇为寒冷,满地的白草隐隐地透露出一种萌发绿意的迹象,从东面吹过来的湿润空气里已经有一些春天的味道了。
相传有神人乘白马,自马盂山浮土河而东,有天女驾青牛车由平地松林泛潢河而下。至木叶山,二水合流,相遇为配偶,生八子。其后族属渐盛,分为八部,是为契丹八部之始。故而契丹每行军及春秋时祭,必用白马青牛,以示不忘本云。
我同七郎一路上沿着商道蜿蜒而行,路上总能碰上稀稀拉拉的商旅,以大宋的盐铁和其他生活日用品来向契丹人交换黄金宝珠和其他值钱的货物。
进入了辽国边境以后,并没有想象当中的严格检查,也没有什么重兵把守,实际上,现在不论是大宋还使辽国,疆域概念相对比较淡薄一些,除非是大军压境时才会警觉而起,平时的零散人马相互搔扰已经成为习惯了,只要不搞出状况来,大家都已经懒得理会了,商旅的互相来往更是双方尤其是物产相对贫瘠的大辽所希冀的,因此我们很顺利地就来到了大辽的南京城外围。
辽国分设五京,又有五京道,上京本是辽国的首都,为临潢府;燕京是最靠近大宋的,在辽国叫南京,又有南京道,实际上就是大宋一直要恢复的燕云故地。除此二京外,另外还有中京大定府、东京辽阳店、西京大同府。辽人也畏极北苦寒,有意南迁,遂于辽圣宗时迁都于中京,但是终辽之世。终于不敢把都城迁到燕京。
到了南京城,便热闹起来了,这里毕竟是大辽最为富庶的地方,韩氏一族久居于此。手握地方权柄,早已经把整个南京城经营得铁桶一般。外加上如今韩德让跟太后萧绰的关系暧昧,很有左右朝政方向的意思,因此作为大辽军需物资的总领之处地南京更加兴旺。
站在南京城下的时候,我的心中还是有些激动得,这就是后世北京城的雏形,南京城城高三丈,方圆三十六里,城中人口众多。街市繁华。汉人与契丹人混居此处。此间还居住着其他北方民族。
辽制效仿宋制,而南京地区较为富庶,又与宋境接壤,因此汉化程度为辽国之最。走在燕京街头。能听见各地方言,其中汉语和契丹语最为流行。辽人对汉人的文化、科技、体制并不排斥,而是全力学习、大力推广。在汉人聚居区,对汉人实行基层治汉,中高层权力仍由契丹人所掌握。
南京城的实际统治者玉田韩氏一族,作为身入契丹尽百年的汉人,契丹化现象已经非常严重,空留一个汉名。不过是为了便于统治属下地众多汉人而已,在大辽的朝廷内部,没有人认为他们是汉人。
之所以先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