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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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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楚。

“众卿平身——赐座——”太宗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又缓慢,一双细长的小眼睛微微睁开一些,看了看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众臣,淡淡地摆了摆手。

大臣们纷纷起身,找到属于自己的位子,恭敬地站在那里,直到皇帝皇后在中央的席位上座定以后,方才亦步亦趋地跟着坐了下来。

席位按照身份的高低分为三层,皇帝皇后雄倨于最高的一层,表示皇权的至高无上,亲王郡王和几位皇子以及被大宋灭掉后赐以爵位的几位降主坐在第二层,算是离皇帝距离最近的人,其他宰相枢密使及各院殿重臣们都在第三层落座,共有七八十位。至于地位再次的臣子们,就只好乖乖地在大殿之外就座了,不过却也自在了许多。毕竟,伴君如伴虎,同皇帝呆在一起吃饭,并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情。

李煜神情落寞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面,捏着手中的白玉酒杯,一口一口地抿着由北汉进贡的极品杏花村汾酒,一面冷眼旁观地看着众臣们轮番上阵,在赵光义的面前极尽吹捧谄媚之能事,少时下来,头脑已经有些熏熏然了。自从小周后香消玉陨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展颜一笑过,整天呆在汴梁的宅子里面过着醇酒美女诗词歌赋的日子,这倒也遂了皇帝的意思,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会起异心生出什么事端来。

“这两个座位,还能空上多久呢?这位大宋皇帝的胃口,显然要比他的实际能力高上许多呢!”李煜斜着眼睛看了看身旁空着的两个席位,醉意熏然。

第三章 江南一统(下)

大宋的开国皇帝自从兴兵灭了南汉诸国以后,就将其他诸国的国主视为臣虏,每逢宴会大典的时候,总要空出几张位子给他们留着,其用意不外乎是告诫臣属们,现在天下还不太平,外面尚有强敌环伺,你们还不到肆无忌惮的时候,不过,这也是建功立业加官进爵的大好时机呢!

中原尚未被大宋吞并的十国中,就剩下依附于契丹的北汉,以及远在南海的吴越王钱俶,不过听京中传言,似乎吴越王已经有纳土称臣的意思了,大宋南方,再无牵掣之处,北汉的刘氏人口稀微,物资匮乏,虽然外结强援,内有悍将,但也仅仅是苟延残喘而已,迟早是宋室的囊中之物。

“陛下,吴越王钱俶,平海军节度使陈洪进,殿外候旨。”众人正在饮乐之时,殿前都承旨李廷刚快步从殿外走到皇帝面前,跪下启奏道。

众臣闻言,心中都是一惊,私下交换眼神,竟然不知道吴越王已然进京了。

曹彬扭头看了一眼潘美,只见他正将眼神向自己投射过来,表情淡然,显然是心中早有了准备,不禁有些诧异,再联想到前些日子他曾经消失过一段时日,不知去向,如此说来,此事恐怕跟他脱不了干系。

“宣——”太宗皇帝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李煜表情复杂地看着一步步小心翼翼走进大殿的吴越王钱俶与平海军节度使陈洪进,心中情绪翻腾,不能自抑。

陈洪进原本是南唐清源军节度使留从效的牙将,留从效死后,他窃取了清源军军政大权,并上书南唐骗取了李煜的信任,被任命为清源军节度使,俨然是一个自立的小朝廷。后来因宋太祖平泽、潞,下扬州,取荆、湖,威震华夏,旁达海南。洪进大惧,连忙上表宋廷,自称清源军节度副使,权知泉南州军府事,暂摄节度印,恭候朝旨定夺,太祖遣使慰问,自是朝贡往来,累岁不绝。

乾德二年,诏改清源军为平海军,即以洪进为节度使,赐号推诚顺化功臣。开宝八年,江南平定,洪进心益不安,遣子文灏入贡。太祖因诏令入朝,洪进不得已起行,途中闻太祖驾崩,乃回镇发丧。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或许我大唐不会败亡得那么快吧?”李煜恨恨地看着伏在下面的陈洪进,心中怨尤难平。

“臣吴越王钱俶,叩见皇帝陛下。”钱俶率先贺道。

“臣平海军节度使陈洪进,叩见皇帝陛下,愿吾皇兽与天齐,万岁万万岁。”陈洪进随后紧跟其后,山呼万岁,不忘了拍一下新主子的马屁,惹得早先一步说话的钱俶心中暗骂他无耻。

“爱卿平身,赐座——”太宗皇帝和颜悦色地站起身来,走到丹墀下面,亲手将二人扶起,拉到位于第二层的两张空席上落座。

“谢陛下厚恩,臣等有本要奏,恳请陛下御览。”两人没有想到太宗皇帝居然如此礼遇,心中都感到此行或许是件好事,于是揉揉眼睛,勉强挤出两滴眼泪来,跪伏在皇帝的面前,呜咽涕零地双手呈上表章。

王继恩接过两人手中的表章,转奉给太宗皇帝。

赵光义接过表章,打开浏览了一遍,命王继恩将表章交给担任宰相的太子太师王溥宣读。

王溥接过表章后,上下浏览了一遍,方才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宣读起来,“臣俶庆遇承平之运,远修肆觐之仪,宸眷弥隆,宠章皆极。斗筲之量,实觉满盈,丹赤之诚,辄兹披露。臣伏念祖宗以来,亲提义旅,尊戴中京,略有两浙之土,讨平一方之逆,此际盖隔朝天之路,莫谐请吏之心。然而禀号令于阙廷,保封疆于边徼,家世承袭,已及百年。”

念到这里后,王溥停顿了一下,评论道,“素闻钱王仁勇爱民,今日得闻,果然是善体天心抚恤百姓的仁厚长者啊!”然后接着向下念去。

“今者幸遇皇帝陛下,嗣守丕基,削平诸夏,凡在率滨之内,悉归舆地之图,独臣一邦,僻介江表,职贡虽陈于外府,版籍未归于有司;尚令山越之民,犹隔陶唐之化,太阳委照,不及蔀家,春雷发声,不为聋俗,则臣实使之然也。莫大焉!不胜大愿,愿以所管十三州,献于阙下执事,其间地理名数,别具条析以闻,伏望陛下念奕世之忠勤,察乃心之倾向,特降明诏,允兹至诚。谨再拜上言。”

接着就是陈洪进的表章,言辞虽有差异,但其中的意思一般无二,都是说明了自己心慕皇帝龙威,恳请朝廷接纳的用心。

等到王溥将手中的表章念完之后,群臣们立刻像炸了锅一样地纷纷议论起来。

“奶奶的熊,这下子没仗可打了!”曹彬的身旁有人悻悻地说道。

众人回头一看,不是旁人,却是侍中、归德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太祖皇帝的妹夫高怀德,正在那里忿忿不平地抱怨着,样子倒好似是就要到口的一块儿肥肉凭空被别人咬了一口一般。高怀德出身将门,从小不爱读书,不过性格朴实坦率,不拘小节,众人对他的口无遮拦早已经习以为常,此时听了无不莞尔,呵呵地笑了起来。

“不用打仗,对高大人你来说是少了一次加官进爵的机会,不过对于百姓来说,可真真地是一件好事啊!天下得以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如何不是我大宋的幸事?当真是圣天子在位,群宵回避,四海咸服,我辈是乐享其成啊!”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资历较老同两朝天子都有比较深厚私交的重臣赵普。

“则平此言,深得我心啊!”宰相王溥连连点头道。

群臣闻言,都纷纷赞叹附和,举杯为天子贺。

钱俶献上自己领地的十三州版图与户籍等物,正式归入大宋。

对于送上门来的好事,赵光义自然是满口笑纳,客气了一番以后下旨褒奖道,“卿世济忠纯,志遵宪度,承百年之堂构,有千里之江山。自朕纂临,聿修觐礼,睹文物之全盛,喜书轨之混同,愿亲日月之光,遽忘江海之志。甲兵楼橹,既悉上于有司,山川土田,又尽献于天府,举宗效顺,前代所无,书之简编,永彰忠烈。所请宜依,借光卿德!”

“建兹大国,不远旧封,载疏千里之疆,更重四征之寄,畴其爵邑,施及子孙,永夹辅于皇家,用对扬于休命。垂厥百世,不其伟欤!其以淮南节度管内,封俶为淮海国王,仍改赐宁淮镇海崇文耀武宣德守道功臣,即以礼贤宅赐之。子惟俶为节度使兼侍中,惟治为节度使,惟演为团练使,惟灏暨侄郁昱,并为刺史,弟仪信并为观察使,将校孙承祐、沈承礼并为节度使,各守尔职,毋替朕命!”

言辞虽然有些骈俪,话语虽然有些拗口,但是太宗的意思是非常明确的,就是说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土地我也笑纳了,为了表彰你们的功绩,给后人作一个好的榜样,我决定比较优厚地对待你们,总之大家的体面都是一定要维系的,后世子孙的富贵也是要保全的,唯一改变了的,就是这些土地的所有权,如今都不姓钱了。

顺便接受了陈洪进献上的漳、泉二州版图,然后又授陈洪进为武宁军节度使、同平章事,进为检校太师,并赐钱千万,银万两,绢万匹,赐第京师,礼遇相当优渥。

随后太宗即下诏,命前宰相范质长子范旻,权知两浙诸州军事,并密令范旻将所有钱氏及陈氏缌麻以上亲属,及境内旧吏,统遣至汴京候命。

自此江南地界再无割据之主,五代以来的十国,如今就只剩下北汉刘氏一国尚且依附在契丹的羽翼之下了。

第四章 宫廷秘事(上)

尚未过半的酒宴立刻被撤了下去,片刻之间就换上了全新的菜品,并且增加了在太庙享用过的三牲,从规格上看要比平时饮宴的标准高出了许多倍,度支司的一位推官暗自在现场粗略地计算了一下,酒水除去不计外,这一桌菜的花费没有十万钱怕是出不来的。

“看来我们的皇帝陛下是早有安排呀!”曹彬看了看忙忙碌碌的宫女太监们,心中了然。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些酒席是在得到了吴越臣服的消息以后方才赶制出来的。

“诸位爱卿,”太宗皇帝举起酒杯,慨然说道,“今夜恰逢七夕,我大宋又得忠臣贤良,实在是振奋人心呐!今夜并无君臣之分,众卿无须拘礼,但凡尽兴可也!”说罢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以空杯示下。

众臣纷纷高声鼓掌,起哄叫好,难得有此时机,纷纷端着酒杯走上前来,到皇帝与新归顺的两位臣子跟前拼酒。皇帝面前,众人自然还是不敢太过放肆,不过对于钱陈二人就没有了许多顾及,尽管二人都是酒场高手,但是毕竟架不住对方人多,半晌之后就趴到了桌子底下,若不是太宗皇帝看不过眼去加以劝阻,怕是还要有人捏着脖子给他们硬灌了。

“这帮粗鄙无文的家伙,一点儿也没有身为朝廷重臣的觉悟啊!”曹彬很不满意地看了看自己属下的几员武将,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正和起伙儿来欺负那些新来的生面孔。不过曹彬想了想,这种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家本来都是靠打仗来吃饭的,仗打的越多,官儿就升的越快!如今这两位忽然投诚了,今后大伙儿的衣食可就没着落了啊,难怪大家都憋了一肚子的气儿,让他们多喝两杯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陛下——”忽然有人高声喊道,众人纷纷看去,却是太宗皇帝的弟弟,开封府尹、同中书平章、开府仪同三司、齐王赵廷美。

宋太祖赵匡胤驾崩后,皇位由其弟赵光义继承,市井传言多有不利。可是近日以来,忽然口风又变了,朝野中纷纷议论所谓的“金匮之盟”。据说是建隆三年,杜太后在临危的时候,太祖始终在旁服侍不离左右。杜太后自知命已不长,乃问太祖:“你知道你是怎样得到天下的吗?”太祖曰:“我所以得天下者,皆祖先及太后之积庆也。”太后曰:“不然,正由周世宗使幼儿统治天下耳。假如周氏有长君,天下岂为汝所拥有乎?汝死后当传位于汝弟。四海至广,能立长君,国家之福也。”太祖顿首泣道:“敢不如教诲!”因此宋朝才有了“传弟不传子”的先例。

此事说起来虽然有些牵强,但是杜太后亲身经历过五代,这是一个王朝更替频繁的特殊时期,五代君主十三人,在位超过十年者绝无仅有,且有七人死于非命,杜太后惟恐宋太祖也无法摆脱宿命,像周世宗般英年早逝、最终幼主执政失国而终,因此杜太后在赵匡胤刚当上皇帝的时候就说过“吾闻‘为君难’,天子置身兆庶之上,若治得其道,则此位可尊,苟或失驭,求为匹夫不可得,是吾所以忧也”的一段话。杜太后认为刚刚建国,根基未稳,大宋王朝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继五代之后的短命的“第六代”。假如太祖果真中道而殂,十多岁的德昭显然是不足以应付局面的,而拥有丰富政治经验的赵光义,应是理想的继承人。

而根据这一莫名其妙的定例,太宗之弟齐王赵廷美自然也有了继承大统的法律根据,成为大宋皇位的第一继承人,因此他权势极为显赫,掌摄开封府尹的大印,据说这个位子自五代以来就是皇储的别称,真正当得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他虽然对于太祖的暴死也是心存疑惑,但却没有多说什么,有到他耳边搬弄是非的,也总是被他一顿训斥之后着人撵了出去,真真是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

“皇弟有何事要说?”太宗此时的心情甚好,和蔼地问道。

“启奏陛下,”齐王挺胸站在第二层的台阶上面,扫视了一眼下面的群臣,大胆放言道,“江南一统,实乃百姓之福,今夕何夕?花前月下,有酒无诗怎么能行?”

“不错——”太宗笑着拈须点头道,“皇弟所言甚是,但不知道那位爱卿又有了佳作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到了闷声喝酒的南唐后主李煜身上,要说到诗词歌赋,人家的修为可不是他们这些北周禁军出身的武夫们所能望其项背的。

李煜却也不理这茬儿,依旧我行我素地伏在案上照喝不误,好似没有听到太宗皇帝和齐王赵廷美的对话一样,太宗的表情有些不悦起来,一手攥住酒杯,两只小眼睛神光湛然地盯着李煜,众人的心情都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这位性格暴躁的皇帝又会做出什么煞风景的事情来。

“陛下,小臣前日偶得诗一首,愿求陛下与众位大人斧正。”在敬陪末座的地方,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太宗皇帝仔细一看,那人身材矮小,白面微髭,两只眼睛却炯炯有神,原来是散骑常侍徐铉,于是点头道,“原来是徐卿啊!朕在开封府尹任上就听闻,卿与韩熙载并称江表双杰,诗词工夫自然是不差的,说来一同听听罢!”

醉意熏然的李煜将目光稍微瞥了一丝过去,看着这个自己夕日的旧臣,他还是忠心耿耿啊!自从江宁来到汴梁后,许多的旧部已然投向了更有发展前途的赵宋朝廷,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主子和出身,能够象徐铉这样忠心护主的人真得是凤毛麟角了。也许,自己的老仆也算是一个吧!堂堂的皇帝,居然也会沦落至此?想到这里,李煜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一时之间,大殿里面喧闹的人们都安静下来,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徐铉的身上,徐铉也不为所动,踱着方步低头向前走了几步后,方才开口吟道,“京口潮来曲岸平,海门风起浪花生。人行沙上见日影,舟过江中闻橹声。芳草远迷扬子渡,宿烟深映广陵城。游人相思应如橘,相望须含两地情。”声音委婉含情,余音在大殿之上缭绕不绝。

在场的人闻得此诗后,都觉得言语清新,颇有余韵,不觉纷纷叫好。

太宗皇帝也微微点了点头,沉思良久之后,方才开口淡然说道,“不错!徐卿果然作得一手好诗!只是不知道,这江南的景致,果真就如此动人么?”言语之间,喜怒难测。

众人一时不敢接话,大殿上就陷入一片死寂。

半晌后,老臣赵普大破了沉闷的气氛,小心地答道,“江南的景致,果然是十分美妙的,先人白居易就曾经说过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兰的句子,同北方的萧瑟景象是大大地不同。老臣旧日游江南,也曾经流连不已,颇难割舍。只是江南虽好,气候却与中原大相径庭,我们北方人若是去了,一时之间恐怕也是适应不了的。”

“则平此言,甚为中肯。”太宗点头赞许道,接着话锋一转,对正在饮酒的李煜说道,“重光久居江南,却不知道有什么看法呢?”

徐铉的心中一沉,知道太宗终是不放心自己的旧主,忍不住亲自考问了。偷眼看了看李煜,暗自祷告,您可千万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啊!

第五章 宫廷秘事(下)

李煜从座位上立起身来,规规矩矩地施了一礼,慢条斯理地答道,“陛下,臣离开江宁已经三年了,恐怕景致早已经不复往日,此时来说,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但说无妨。”太宗皇帝摆了摆手,表示不必顾忌。

李煜略加沉吟,一首虞美人的词就念了出来,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此诗一出,顿时令大殿中的各人大为震撼。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果然是诗名久著,如此大家,古来能有几人?如果你不是生在帝王家,或许会活得更好些吧?”曹彬望着卓尔不群地立在大殿上的这位南唐后主,心中感慨道。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哼哼——”太宗的呼吸声粗重起来,脸色也渐渐变得铁青,冷眼看着夷然无惧的李煜,心中却是怒火中烧。他心中暗暗讥讽道,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醇酒美人,不过是障人耳目罢了!若是再给你机会,让你在我朝中兴风作浪,江南的地方,恐怕也不见得会平静多久吧!想到这里,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起来,心中瞬间内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李煜自己虽然觉得无所谓,但是徐铉等南唐旧臣们却是心中恐惧,惟恐太宗皇帝一声令下,就吧自己的故主拖出去砍了。而大宋的重臣们,有的自顾饮酒,有的则面色凝重地看着皇帝陛下作何反应,准备随时呼应一下。

“皇上,吴越国歌女献舞了。”内侍总管王继恩悄悄在太宗耳边提醒道。

“恩。”太宗怔怔地看了王继恩一眼,注意到他眼中的警示,立刻意识到现在吴越初定,实在不适合在大殿上杀伐降主,否则难免会产生变数,于是说道,“让她们开始吧!”

“皇上有旨,吴越歌女献舞——”王继恩双手一拍,高声喊道。

大殿里面立刻钟磬齐鸣,约莫三十余名细腰丰臀的吴越歌女飘进了大殿,先是舞动长袖对着太宗行了君臣大礼之后,就如行云流水般在大殿里面舞动起来。粉红的轻纱遮不住满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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