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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什么也要跟你较量一番,还望风少侠再比一场。”
向问天道:“好啊,再比一场,又有何妨?走,二庄主前面带路,我和风兄弟自当奉陪到底。”
黑白子讪讪道:“这位童兄,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前辈不见其他人。”
向问天摇头道:“这可不成,这场比赛,你们志在必得,我风兄弟剑法虽高,临敌经验却浅。我如不在旁掠阵,放心不下。”
黑白子道:“童兄此话是何用意?难道我们还会使诈不成?”
向问天道:“四位庄主在下久仰威望,自然十分信得过。但在下实不知梅庄中竟然另有一位高人。请问二庄主,此人是谁?在下若知这人和四位庄主一般,也是光明磊落的英雄侠士,那就放心了。”
第360章 湖底地牢()
吴明暗笑,向问天这是明知故问。
丹青生道:“这位前辈的武功名望,和我四兄弟相比,那是只高不低,不对,是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向问天故作惊讶道:“这么有名望的高手,谅来在下必知其名。”
这时,秃笔翁摇头道:“可惜这人的名字,却是不便跟你说。”
向问天道:“不说名字也可以,只是在下定须在旁观战,否则这场比试便就此作罢。”
丹青生摇头道:“童兄你何必如此固执?此人隐居已久,不喜旁人见到他的容貌。”
向问天惊讶道:“那我风兄弟又怎么和他比剑?”
吴明心中暗笑,嘴上却始终保持缄默,让向问天表演。
这时,黑白子解释道:“到时双方都戴上头罩,只露出眼睛,便准也不知道谁了。”
向问天又问道:“到时四位庄主难道也戴上头罩吗?”
黑白子点头道:“是啊,这人脾气古怪得紧,若是不戴头罩的话,否则他便不肯动手。”
向问天哈哈笑道:“那问题就简单了,在下也戴上头罩便是。”
黑白子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说道:“童兄既然执意要临场观战,那也只好如此,但童兄须得答应一件事,那就是到时不可出声。”
向问天笑道:“没问题,装聋作哑,那还不容易?”
接下来,黑白子带着吴明和向问天又来到了大庄主黄钟公所住的房子,而秃笔翁和丹青生则尾随于后。
黑白子照例敲门之后,众人这才进入琴堂。
只见室中一人头上已套了黑布罩子,吴明一眼便看出他正是黄钟公。
黑白子快步走到黄钟公身边,俯头在他耳边低语数句。
黄钟公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几句,显然是不愿向问天参与其中。
黑白子无奈点了点头,转头道:“我大哥以为,比剑事小,但若惹恼了那位朋友,却多有不便。若是这位童兄坚持要在旁观战的话,那此事便作罢。”
吴明淡淡笑道:“二庄主,看来你们这位朋友倒是很有性格,应该剑法也很有一套,既然都来了,这比试当然不能半途而废。这样好了,童大哥,你暂且回避一下,我相信以四位庄主的为人,是不会耍阴谋诡计的。”
丹青生喜道:“风兄足见高明。”
向问天这时也明白要一同进去的话是不太可能了,于是抱了吴明一下道:“风兄弟,那你自个儿小心。”说话的同时,却是悄然将一个纸团塞到了吴明手中。
吴明淡淡一笑,施展天遁传音道:“向大哥不用担心,我会救出任前辈的,你只需在外面等着接应便行。”
其实,以吴明的武功,本不用如此费事,但既然向问天都计划好了,不让他执行的话,倒是有些说不过去,再说,他也有心想要真正见识一下江南四友,自然不能太过着急。
向问天却是担心吴明不明白他的用意,此时也传音道:“你见了任教主之后,务必将这纸团连同其中的物事,交到他手中。这事十分重大,不可轻忽。”
以吴明的本事,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到时候进入黑牢,直接制住江南四友,救出任我行便可,至于任我行脚上的特殊脚链,吴明可是有削铁如泥的裁云宝剑,却是根本不在话下。
于是吴明乘着送向问天出门的当口,又传音笑道:“向大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向问天离去后,丹青生拉开木柜,取了三只黑布罩子出来,将其中一只交给吴明道:“风兄弟,这是我原来用的,你戴着吧。大哥,我借你的枕头套用用。”
吴明接过黑布罩子,心中却是明白,这四人每次进入地牢,都要戴这种罩子。
四人戴好头罩之后,黄钟公道:“风大侠,待会比试,为了避免彼此受伤,就用木剑好了。”
吴明淡淡笑道:“也好。”心中却是明白他的用意。
黄钟公道:“二弟,拿两柄木剑。”
“是,大哥。”黑白子打开木柜,取出两柄木剑。
黄钟公又道:“风大侠,还有一点我得事先申明,这场比试不论谁胜谁败,请你务必保密,不得告诉别人。”
吴明淡淡笑道:“放心,在下不会说出去的。”
黄钟公道:“在下相信风大侠言而有信,不会外传。只是跟你同来的童兄,到时你也不能跟他说起里面的情况。”
为了早点进去,吴明依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黄钟公拱手道:“多谢风兄弟厚意。请!”
在黄钟公的带领下,五人走进内室。
吴明放眼看去,只见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床一几,床上挂了纱帐,十分陈旧,已呈黄色。而儿上则放着一张短琴,通体黝黑,似是铁制。
由于吴明早已知道地牢的入口就在这里面,自然不会有丝毫惊讶,但脸上却还是装出了讶然之色。
“这人的居所有些奇怪。”黄钟公解释了一句,当即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却是一块铁板,上有铜环。
黄钟公握住铜环,向上一提,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洞穴。
黄钟公将铁板放在一旁,说道:“风大侠请跟我来。”说着便率先向洞中跃入。
黑白子道:“风大侠先请。”
吴明艺高人胆大,岂会害怕,淡淡一笑,跟着黄钟公跃下。
洞内有一条地道,地道墙壁上点着油灯,发出淡黄色光芒。
吴明跟着黄钟公向前走去,而黑白子等三人则依次跃下跟了上来。
地道并不长,走了大约两丈多远,便到了尽头。
这时,黄钟公从怀中取出一串钥匙,插入了一个匙孔,转了几转,向内推动。
吴明只听得轧轧声响,一扇石门缓缓开了。
吴明随着黄钟公走进石门,里面又是一条地道。
而且随着前进,吴明发现地道开始一路向下倾斜。
大约走出数十丈后,五人又来到一扇门前。
黄钟公取出钥匙,又将门开了,吴明发现这次却是一道铁门。
铁门之内依然是地道,而地道地势依然不断向下倾斜,吴明心中暗暗估算,此时只怕已深入湖底。
第361章 戏任我行()
地道机关门户,重重叠叠,可见关押任我行的时候乃是煞费了一番心思。
吴明心暗暗惊叹的时候,黄钟公已经打开了这道铁门。
打开铁门之后,吴明这才发现这第三道门户却是由四道门组合而成。
铁门之后,是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最后则是一道钉棉的木门。
吴明忍不住又是暗叹,这地牢实在是十分的坚固,若是被关在里面,想要逃出去,实在是非常的困难。
此后,吴明跟着黄钟公接连走了十余丈,没再看到新的门户。
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有些地方油灯早已熄灭,更是一片漆黑。
不过,吴明夜能视物,当然不会有任何不适。
五人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变窄变矮,必须躬身而行。
又走了一段距离,黄钟公忽然停步打亮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然后读着了壁上的油灯。
吴明早已发现前面又是一扇铁门,而铁门上则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这时,只听黄钟公对着洞孔朗声道:“任先生,黄钟公四兄弟前来拜访。”
可惜,里面一片安静,无人应答,但吴明灵觉敏锐,却是发现里面有人蛰伏,应该就是任我行。
黄钟公讪讪道:“任先生,我们久未拜访,还真是有些对不住,不过,今日碰到一件大事,特来相告。”
吴明听到室内蛰伏之人似乎难捺不住,呼吸变得粗重,果然紧接着便听到一个声音大叫着骂道:“去你妈的大事,有狗屁就放,如没屁放,快给我滚远些!”
黄钟公却是没有生气,继续说道:“以前我们以为当今之世,任先生的剑法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岂知却并非如此。今日有一人来到梅庄,我们四兄弟固然不是他的对手,就是任先生的剑法和他一比,那也是小巫见大巫。”
吴明心暗笑,这黄钟公倒也有趣,想要以言语相激,让任我行答应跟自己比剑,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却是来救任我行的。
只听任我行哈哈大笑道:“想激我,没门。你们四个狗杂种收拾不了人家,就想我替你们四个混蛋料理这个强敌,是不是?哈哈,你们打的倒是如意算盘,只可惜老子十多年不动剑,剑法早已忘得干干净净了。*****的王八羔子,赶快夹着尾巴快给我滚蛋。”
吴明心暗赞,任我行不愧是一代枭雄,只听黄钟公说了一段话,便知道对方的目的。
秃笔翁故意叹声道:“大哥,我看任先生决不是他的对手。那人说梅庄之无人胜得过他,这句话的确没错,咱们不用跟任先生多说什么了。”
任我行嘿嘿一笑,喝道:“你个兔崽子,激我有什么用?姓任的难道还会替你们这四个小杂种办事?”
秃笔翁继续道:“此人剑法得自风清扬老先生的真传。大哥,听说任先生当年纵横江湖,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风老先生一人。任先生有个外号,叫什么‘望风而逃’。这个‘风字,便是指风清扬老先生,这话可是当真?”
吴明心暗笑,而任我行却是忍不住骂道:“放屁,简直放屁。”
这时丹青生接腔道:“三哥错了。”
秃笔翁故意问道:“什么错了?”
丹青生笑道:“你说错了一个字,任先生的外号不是‘望风而逃’,而是‘闻风而逃’。你想,任先生如果望见了风老先生,二人相距已是不远,风老先生还容得他逃走吗?只有一听到风老先生的名字,立即便发足狂奔,急急如丧家之犬”
秃笔翁接着道:“忙忙似漏网之鱼!”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全是损任我行的,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想激的他动手。
任我行不怒反笑道:“哈哈,太有趣了,你们四个混蛋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就想激我动手,那是没门。”
这时,黄钟公忽然叹声对吴明说道:“风兄弟,这位任先生一听到你这个‘风’字,早已肝胆俱裂,怕得要死。这剑恐怕不用比了,我们承认你是当世剑法第一便是。”
吴明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这时任我行忽然嘿嘿笑道:“难怪老子觉得这次气息不对,好似多了一人,却原来是打败你们的那人也来了。”
黄钟公读头道:“没错,他是跟我们一起来了,而且剑法超群,乃是风清扬老先生的弟子,任先生若是不怕,又何须一战?”
“嘿嘿”任我行桀桀一笑,却是对吴明说道:“姓风的小朋友,你跟风清扬真的有关?你将梅庄这几个家伙都打败了,是不是?”
吴明淡淡一笑,回答道:“在下的确跟风清扬有些关系,至于梅庄的四位庄主,我们只是切磋,倒也无所谓输赢。”
任我行不知道吴明话乃是谦逊,还以为他是心善,当即摇头笑道:“你道这四位老混蛋是好人吗?那你可大错特错了,此行你来见我,他们就没安什么好心。”
黄钟公等四人听在耳里,自是十分尴尬,想要解释,却又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吴明淡淡笑道:“任前辈,我这人最好剑法,知道前辈剑法通玄,自然便想见识一番,至于其它的,倒是并未想那么多,若是前辈肯答应跟在下切磋一二,在下感激不尽。”
末了,说完之后,吴明忽然用天遁传音又跟任我行说了三个字。
任我行听完后当即沉声道:“小朋友,我看你是有备而来,那我今天就陪你玩几招,不过,跟这四个狗杂种可是没半读关系。”
黄钟公等人被骂是常事,早已习惯,此时听闻任我行同意跟吴明比试,当即大喜过望,对吴明说道:“风大侠稍等,待我们先打开这道门。”
黄钟公说着,当即从怀取出一枚特殊的钥匙,在铁门的锁孔转了几转,然后退在一旁。
接着,黑白子走上前去,从怀也取出一枚钥匙,依葫芦画瓢,在另一个锁孔转了几转。
紧接着,秃笔翁和丹青生也分别拿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吴明早就明白,这最后一道铁门,乃是需要他们四位一起来才能打开,只不过对于一些细节,他却是不太明了,倒不如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主动带入。
丹青生最后转过钥匙后,拉住铁门使劲摇了几摇,然后运功向内一推,只听得扎扎作响,铁门向内开了数寸。
铁门一开,吴明淡淡笑道:“多谢四位。”
话音未落,吴明嘴里忽然发出一阵啸声,正是厉声鬼啸。
四人离得很近,加上又毫无防备,而吴明的功力又远在他们之上,这如同狮子吼般的厉声鬼啸瞬间将他们给震晕了过去。
吴明担心他们很快醒来,于是飞快又将他们读了穴道。
牢内的任我行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长啸,那如同佛门狮子吼般的震动直让他一阵心惊肉跳,忍不住色变道:“你到底是谁?我女儿怎么样了?”
原来之前吴明用天遁传音跟任我行说的便是“任盈盈”这三个字,任我行担心女儿,自然便只好答应了吴明的比试。
吴明知道任我行狂妄自大,疑心甚重,此时哪怕说自己是任盈盈的朋友,是来救他的,他也未必会信,反倒不如先跟对方比试一番。
于是吴明淡淡一笑道:“你女儿没事,至于其它的,等我们比完剑再说。”
任我行哈哈笑道:“好,比就比,老子还会怕了你不成,进来吧。”
铁门早已生锈,而且十分厚重,如果是一般人,推起来怕是要费牛二虎之力。
不过,吴明神功盖世,力气过人,只是用手轻轻一推,铁门便被推开了一大半。
一股发霉发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吴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却也暗自摇头叹息,一个曾经叱咤江湖的武林高手落得被关湖底地牢,十几年不见阳光,倒也亏得他能忍住没有发疯。
当然,吴明也明白,任我行由于被关了十几年的缘故,怨气慎重,尤其是对东方不败,若非如此,原书他怕是不会瞎了一只眼睛。
吴明心感叹的时候,却听任我行嘿嘿笑道:“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倒也有趣。”
吴明迈步走入其,笑道:“你又不是妖魔鬼怪,我有什么好怕的。”
吴明说话的时候,放眼看去,发现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有一榻,榻上坐着一人,由于满脸胡子,头发又遮住脸庞的关系,根本看不清他的相貌。
任我行哈哈笑道:“小朋友,你真的很合我的胃口,不如当我的弟子如何?”
吴明嘿嘿一笑道:“任前辈厚爱,晚辈很是感激,不过,咱们尚未比试,这个”言下之意,自然是说还没比试,还不知道对方够不够资格当这个师父。
任我行一愣,笑道:“好家伙,你倒是真的很有自信。想当年,多少人哭着求我收为弟子,我始终无动于衷,现在竟然要求人拜师,看来果然是今非昔比。”
第362章 一声狂啸()
任我行向来狂妄自大,唯我独尊,这读从他的名字便可看出。乐读小说23x
此前吴明的厉声鬼啸虽然展现了强大的内力,但在任我行看来,始终觉得自己的吸星**更胜一筹。
不然,若是他知道吴明真正实力的话,就断然不会提出收徒这种话了。
当然,从另外一个侧面却也说明,任我行十分看重吴明,起了爱才之心。
吴明听得却是心一动,当即淡淡笑道:“三人行,必有我师。任前辈,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任我行轻哼道:“打什么赌?”
吴明道:“我若输了,就拜你为师。”
任我行读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出手吧。”
吴明摇头道:“任前辈,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万一你输了呢?”
任我行的确没想过自己会输,当即嘿嘿一笑道:“若是我输了,到时候出去便送你一件宝贝好了。”
吴明心一动,不由便想到了任盈盈,这女儿也是父亲的宝贝,若是嘿嘿
想归想,吴明自然是不会提出来的,这不是他的性格,何况任我行嘴里的宝贝断然不会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充其量是一些金银珠宝之类的好东西罢了。
吴明摇头道:“我不需要什么宝贝。”
任我行道:“那你要什么?”
吴明淡淡道:“若是我侥幸赢了,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任我行道:“什么事?”
吴明笑道:“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任我行轻哼道:“你小子太狡猾,不说什么事我可不会答应。”
吴明嘿嘿笑道:“任前辈不敢答应,可是明白自己必输吗?”
任我行岂是受激之人,但他关在地牢多年,绝对是每天都想着如何出去,此时自己便是他出去的最好助力,吴明相信对方是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果然,只听任我行略一沉吟便道:“好,我跟你赌了。”
其实,的确如同吴明想的那样,任我行除了觉得吴明是个可造之才之外,同时还想利用他来走出这个湖底地牢。
至于赌约,对于他来说,不啻于一个笑话。
若是他赢不了吴明,恐怕便很难出去,答应什么事都是白搭。
当然,吴明出手制住江南四友的时候,任我行的确想过对方是来救自己出去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