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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还有多远啊?都中午了。”摇摇晃晃就快要睡着的白小典被山路颠得清醒了,歪着脖子抠了抠下巴问。
茅杉瞥了一眼导航仪,“应该快了。”
“茅杉,我饿了。”言苜蓿把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来,没精打采地靠在座椅上。
“包里有薯片,你先吃。”茅杉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山路,不敢分心。
长鱼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要不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她对茅杉说。
“好,听你的。”茅杉答着,依旧紧盯着前方。坐在后面的言苜蓿不满地撅了一下嘴。
很快,山路开始往下,山脚下出现了一个小县城。
群山环绕的小县城,白墙红顶,错落不一。风清云阔,天光洒下,这片原始无争的山林境域犹如沐浴在圣光中的一隅净土。
“茅杉,你停一下。”长鱼看着窗外突然开口道。
茅杉把车停在了路边,长鱼拿着相机下了车。
“当心点。”茅杉跟上去,看着爬上山路边一块大石头的长鱼,伸出了双手护着她,生怕她脚下一滑跌落下来。
长鱼小心翼翼地在大石头上站稳,端着相机选了个满意的角度把这幅日下美景留在了相机里。
“长鱼,这边这边~”白小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长鱼回头,车子旁边,白小典苏子瞳和言苜蓿已经摆好了pose笑呵呵地对着自己。她赶紧抬起相机按下快门,留住了这其乐融融的一幕。
第118章()
五个人坐着车一路摇摇晃晃来到了县城路边的一家小馆子。
茅杉让大家先下车去点菜,自己再准备找车位停车。白小典和苏子瞳相继下了车,言苜蓿忽然关上了车门。长鱼张了张嘴,正准备对茅杉说什么,言苜蓿抢先道:“茅杉我陪你去停车。”
长鱼愣了一下,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欸~鱼肉豆腐汤!这是个好东西~”苏子瞳用筷子指着刚端上来的一盆汤笑道,“来,苜蓿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这个吃了好!”说着,她把汤往言苜蓿面前推了推。
“鲫鱼和豆腐,都是普通东西呀?”言苜蓿望了眼面前的汤,不解地看向苏子瞳。
“这你就不懂了,鱼肉和豆腐都含有优质蛋白,特别是这豆腐呀,它的原材料大豆中含有植物雌激素,对女人大有好处呢!”苏子瞳一副很有研究的样子,一本正经跟言苜蓿解释着,“这个汤有美白、养血、丰胸的功效,而且效果很好的~”
白小典伸手在苏子瞳的脸上摩挲着,“难怪我们家瞳瞳这么嫩啊,哎,小爷我真是有福啊~”苏子瞳拍掉了白小典的手。
“是吗,那吃了身材是不是能跟苏姐姐你一样好?”言苜蓿听了就准备给自己舀汤,刚刚拿起汤勺又停住了,皱了皱眉头缓缓放下汤勺,缩回了手。
“怎么了?怎么不喝汤?”苏子瞳问道。
“不喝了,我还是不要和你一样了。”言苜蓿看着自己的碗里,闷声说。
“为什么?”苏子瞳有些不理解,柳眉挑了挑问言苜蓿。
“茅杉喜欢长鱼姐姐,我要跟长鱼姐姐一样,瘦瘦的。。。。。。”
“苜蓿。”茅杉瞪了一眼言苜蓿。
“噗。。。。。。”白小典连忙抽了一张纸巾捂住嘴,把即将喷出来的声音堵了回去,瞄了脸色有些阴沉的长鱼一眼,强收住笑意,低头扒饭。
“老板,白鹤崖离这里还有多远?”苏子瞳在柜台上结账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句。
“白鹤崖?你们是来玩儿的?”老板把零钱递给苏子瞳,悠悠道,“走过咯哟大妹子,那条进山前的路,一直往上就是了,怎么拐到里面来了!”
“啊?过了?”苏子瞳愣了愣,“我们跟着导航走的呀。”
“那个路口确实挺糊弄人的,以前没有挂路牌的时候,就经常有人走错到县城里来,不过现在有路牌了。。。。。。哎,你们没看见路牌吗?”
“这个。。。。。。倒没注意,谢了啊老板~”苏子瞳说着正要转身。
“你们顺着外面的公路一直走,出了县城左转,也可以上白鹤崖的,不用折回去!”老板好意提醒道,“注意看路牌~”
“恩,好,谢谢。”
正午过后,日光西斜,一行人继续上路。
“表姐,我说你也是的,开车怎么不注意看路牌啊?”白小典坐在后座上抱怨道。
茅杉没有说话,她学会开车才没多长时间,这次载着一家人走陌生的山路,注意力全在弯弯曲曲的山路和导航仪上了,哪有心思去注意什么路牌啊。
言苜蓿却不高兴了,替茅杉打抱不平道:“你不准说茅杉,要是不满,你自己去开车!”
“嘿,你这小丫头,怎么就老跟我过不去呢?”白小典说着,用手指在言苜蓿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不要碰我,你讨厌!”言苜蓿怒瞪着白小典。
“小白,你干嘛老招惹苜蓿,人家都嫌你讨厌了。”苏子瞳嘲谑道,目光掠过白小典笑眯眯地对言苜蓿说:“苜蓿,别理她,等会儿你挨着我坐。”
“好~”言苜蓿又用余光瞪了一眼白小典,甜甜地应着苏子瞳。
“切~”白小典轻嗤一声,不屑地往后仰下去又缩在了坐垫上。
“长鱼,你有看到路牌吗?”走了没多远,茅杉在一个岔路口踩下了刹车。
“没有。”长鱼回答,摇下车窗又扫了一圈身后的公路。
“子瞳,老板是说出县城左转吗?”茅杉又问向后面的苏子瞳。
“恩,他是这样说的。”
茅杉松开刹车一脚油门拐上了左边那条路。
“奇怪了,说好的路牌呢?”白小典趴在窗子上一只手伸出窗外,有气无力地望着外面不断后退的草木和山壁,“那老板是不是忽悠我们啊?”
此时的白小典坐在最右边,言苜蓿坐在最左边用苏子瞳的手机玩儿游戏,苏子瞳坐在她们两人的中间。
“应该不会,反正就这么一条路,也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苏子瞳正看着言苜蓿过关斩将,听见白小典的声音,抬起头答了一句。
又是二十多分钟过去了,山路再次变成了下坡,仍旧只有一条路,看不到尽头。
“嘿我去,怎么又在下山了?”白小典无语地叫嚷道。
茅杉也有些迷惑了,难道又走过了?她再一次打开了导航仪。一番搜索定位后,导航仪里面的女声吵闹着让车子调头,线路又指回了小县城的方向。
“看来我们今天是跟这个白鹤崖无缘了。”长鱼打趣道,拿起保温杯拧开了盖子递给茅衫。
“要调头吗?”茅杉开了大半天山路,有些疲惫,她靠了边停车,把车窗全部摇下来,外面的新鲜空气瞬间让大脑清醒了不少。
“这个时候调头回去怕是有些晚了,不如就在这一带走走看看吧,山下的风景也挺美的。”长鱼望着山路下方说。
山下一汪长河绕着草地,静静地流淌着,河边上稀稀拉拉的几户人家,温柔的日晕将这湾河水连带着人家染成了金色,天高云淡,落英缤纷,颇有些人间仙境世外桃源的味道。
茅杉也望着下面的美景出神,轻轻握住长鱼的手:“以后咱俩也找个这样美丽的地方住下来。”
言苜蓿听见了猛然抬起头大声说道,“那我呢?”白小典扑哧一下也接了一句,“那我呢?”随之而来的就是苏子瞳反手一巴掌。
“也是,反正都是出来玩,哪儿玩不是玩啊,既然到了这里也是缘分,继续往前走吧~”白小典赶紧岔开话题,把身体探出窗外,看着远方,狠狠地吸了几口大山里的空气,一脸的享受样。
“小白你小心点,别翻出去了。”苏子瞳坏笑着轻轻推了推白小典。
“哎哎哎哎!”白小典连忙缩了进来,“你这样我才是要出去了。”
一路走走停停,言苜蓿时不时就吼着说自己走不动了,非要茅杉背着她,一会儿又缠着茅杉给自己拍照,茅杉单独和长鱼走远了,她就急急忙忙跟了过去。茅杉只要试图亲长鱼,言苜蓿立刻不是肚子疼就是脚崴了。惹得两人发作不得。
一直在打着圆场的苏子瞳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三人的背影,忍不住叹道,“你看现在的小姑娘,追起人来是一点都不含糊,接下来交给你了,我是hold不住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了。”白小典露出一副你早该交给我了的表情走了上去。
白小典从没见过自己的表姐会这样专情的疼爱一个人,眼见现在遇到了真爱,自己怎么着都得帮一把的。
一行人打打闹闹有说有笑的在美景里腻了一下午,闹够了玩累了,众人肚子也饿了,远远望见前方河水转弯的地方有几家客栈,便决定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特色尝尝。
河弯前,本是一条笔直向前的山路出现了向上的岔口,不过岔口前拉了条红色的警戒线,禁止车辆上行。前面的草丛中竖了块黄色的警示牌,上面用醒目的黑字提醒着:事故多发地段。
第119章()
“怪病?能跟我们说说吗?”茅杉往一个空碗里盛着汤,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 )
“哎,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病才叫它怪病,看了好多医生都不见好。”
“要不要我们帮你看看,我们这里有现成的医生。”茅杉把盛好的汤递给长鱼,那深邃的瞳仁,怎么都离不开自己心爱的人儿。
“谢谢你们了,还是算了吧,我女儿见不得生人,一见到生人她就会情绪失控。。。。。。”男人苦笑了一下,“那么多医生都没有办法,我想你们看了也是一样,还是不要去刺激她的好。”
男人说完,又觉得不妥,干笑着解释道:“我这人不会说话,你们别怪我刚刚的话不好听啊,我只是不想再看我女儿难受。”
“没关系,我们懂。”茅杉轻笑了一下,还想再问点什么,却被言苜蓿打断了。
“茅杉,我也要喝汤。”
“恩。”
“你给我盛!”
“自己盛。”
“我不要,你都帮长鱼姐姐盛了!”
“好了,苜蓿,来我帮你盛。”苏子瞳拍了拍言苜蓿的后脑勺帮她盛了一碗汤。
“瞳瞳,我也要喝汤。”白小典突然放下筷子,低头斜瞅着苏子瞳。
长鱼付了饭钱,出门见茅杉正蹲在车子后轮边上,“怎么了?”她走过去,蹲下身挽着茅杉的手臂问道。
“车胎瘪了。”茅杉回答。
“是被什么扎了?”
茅杉点头,“而且,被扎了两个。”她指了指前面那个同样蔫下去了的车胎,眉头拧在了一起。
“先给4店打个电话吧。”
“恩。”茅杉正要站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头往下面偏了偏,半蹲着往前挪了一点,把手伸到轮胎下面,摸到了一小截露在外面的铁钉。
先后检查了前后两个瘪下去的轮胎,茅杉总共在轮胎上发现了三截钉子,一截扎在后轮,两截扎在前轮。
“气应该是一点一点漏完的,估计是在路上扎的。”长鱼也跟着摸了摸那个瘪着的后轮,一边摸一边说。
茅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回头:“苜蓿呢?”
“刚才又跟小典闹别扭,两人说是要决斗。”长鱼拍掉手上的灰尘,眼睛往客栈后院的方向指了指。
“4店的人最早要明天早上才能过来,”茅杉把电话揣回裤兜里,牵起长鱼的手,“先去后面看看表妹她们吧。”
穿过一条深灰色水泥墙壁的走廊来到客栈后部,左手边有一扇半掩着的木门,木门下方的木条已经被白蚁蛀坏了,从门内飘出一股一股强烈的厕所味道。面前是两棵樱桃树,从樱桃树开始就算是后院的范围了。
“小样,跟我斗,再练两年吧!”白小典趴在地上,颧骨处有些红肿,左手肘和左膝盖分别压着言苜蓿的背心和一条大腿。两个人的姿势都不怎么好看。
“哼,你耍赖,有本事重来。”言苜蓿身体被钳住,两只手虽然没有被抓住却也没办法反击,只得使劲摇晃着脑袋表示自己的不服气。
“我这叫声东击西,嘿嘿,兵不厌诈懂不懂,这是个看结果的时代,好好跟姐姐我学学~”
苏子瞳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热闹,见茅杉和长鱼来了,对她们眨了眨眼睛,继续低头看着地上的两人。
“表妹,你放开苜蓿吧,我有话要问她。”茅杉走上前去,神情淡漠。
“茅杉,白姐姐欺负我。”言苜蓿一从白小典的手下逃脱,第一时间就向茅杉告状。她小跑过去双手穿插过茅杉的手臂,紧抱着她,挑衅地瞪着白小典,一副我有靠山我不怕你了的模样。
“苜蓿,”茅杉推开言苜蓿,面对着她,“你之前问老板家里最近有没有人去世,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说话间,顺手帮言苜蓿擦去了下巴上粘上的沙子。
茅杉的动作并没有走心,甚至都不是轻轻的或者柔柔的,但是旁人看着就难免会觉得有些暧昧了。长鱼在一边静静地目睹了这两人无意的亲密举动,什么也没说。
苏子瞳走过去用手肘轻轻戳了戳白小典,小声说:“喂,你这表姐咋回事,你不是说她转性收心了吗,怎么还对小姑娘不清不楚的?亏得我们帮她和了一天的稀泥。”
白小典耸了耸肩,开始去拍袖子和裤腿上的灰尘。
“恩,这人脸上缠着股黑气,要么是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么就是近期接触过死人。”
“恩。”茅杉听着,脸上也没什么变化,沉吟了一瞬,对其他人说:“车胎没气了,看来我们今晚只能住这里了。”
“车胎坏了?!没有备胎吗?”白小典拍灰尘的动作僵住了,弯着腰抬起头问道。
“坏了两个,只有一个备胎。”茅杉回答。
“怎么坏的?”白小典眼睛因为惊讶睁大了些。竟然一次性坏了两个轮胎,这也太离谱了吧。
“让钉子扎了。”茅杉平静道。
“靠,这么背。。。。。。”
“你们要住宿?”柜台前,男人把叶子烟从嘴里拿下来,吐了一口烟,有些为难的样子。
“不方便吗?”
“也不是,不过只有两间房了,而且隔得有些远,你们要住吗?”
“你这里这么大一间客栈,怎么就两间房?”
“最近不是没生意嘛,楼上水管坏了我也懒得去修,现在只有二楼有热水,但是二楼除了两边尽头的那两个房间,其他房间都被我用来放杂物了。”
“那也行,有总比没有好。”
“一个标间一个大床房,这是钥匙。”男人从抽屉里翻出一大串钥匙,取下两把放到桌面上,“身份证给我,登记下。”
“你们住大床房吧,”苏子瞳对茅杉和长鱼说,转头又笑眯眯地搭着言苜蓿的肩膀,“苜蓿,你跟我和白姐姐住标间好不好?”
“我不,我要跟茅杉一间房!”
“。。。。。。”茅杉。
“你最后那关不是没过吗?晚上我们一起打那一关~”苏子瞳拿出手机冲言苜蓿晃了晃,胳膊肘勾着言苜蓿的脖子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虽然不知道茅杉对这言苜蓿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苏子瞳还是毅然决定要把这稀泥一和到底。
言苜蓿被苏子瞳纤长的玉臂勾了过去,眨了眨眼睛盯着鼻子下方那两团高隆处呆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马上从苏子瞳的胳膊肘里挣出来,小鼻子小嘴拧到了一块儿,吼道:“我才不要,我就要跟茅杉住一间房!”
“茅杉,干脆你跟苜蓿住大床房,我跟小典和子瞳住标间好了。”长鱼面色寡淡。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若有如无飘着一股酸味。坐在柜台前的男人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诧异地轮番扫过这五个人,实在搞不懂状况,又把注意力放回了他的叶子烟上。
短暂沉默过后,茅杉拿起了桌子上的钥匙,“这样,我和长鱼还有苜蓿住标间,子瞳和表妹住大床房。”说着把大床房的那把钥匙递:“我和长鱼姐姐一个床,你睡一个床。”
“为什么我不能和你睡一个。。。。。。”言苜蓿哼哼着。
“就这样,不要再说了。”茅杉冷着脸,牵过长鱼,转身向楼上走去。
山里居民都是自己修房子,这家客栈也不例外,三层的水泥房,楼下吃饭楼上住宿。
也许是为了节省地方,楼梯被修得很低窄,若是遇上特别高大的人,那就只有低下头弯着腰才能通过了。
出了楼梯,走廊上就显得好多了,一米多的宽度,两米多的层高,比起那个小气的楼梯要让人舒服得多。走廊下面是客栈的后院,低头便可以看见那两颗樱桃树最顶上的枝叶,再远一点还能瞧见那条静静流淌的长河,无星无月,是暗沉的黑色。
看来这间客栈确实是太久没人光顾了,房间的味道很重,打开灯后,长鱼首先做的便是去窗户边推开了玻璃窗。立时一股夜风扑进来,窗子边上米黄色的窗帘随风颤动。
房间内的一切都很陈旧,老式木床,床边上放了两张蓝色塑料板凳,25寸的长虹电视机,就连头顶的灯也还是那种长灯管的日光灯,这种灯在现在城镇居民的家里已经是极少使用了。日光灯用两根等长的轻绳悬挂在天花板上,上面挂了厚厚的灰尘,因为使用时间太长灯管已经变黑了,不过亮度却很足。
“茅杉茅杉,你看,我给你带了牙刷~”说话间,言苜蓿已经从茅杉刚放下的双肩包里摸出了两把用保鲜袋装着的牙刷。
“。。。。。。”茅杉看着言苜蓿手里的两把牙刷顿时无语,“你还会占卜?”
“不会。”言苜蓿眨巴眨巴眼睛,弯弯的睫毛扑闪着。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晚会在外面过夜?”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想把我们的情侣牙刷带上。。。。。。”好不容易买了情侣牙刷,要好好炫耀才行,言苜蓿嘟了嘟嘴,避开茅杉的目光。
“够了,你有完没完了。”茅杉对言苜蓿已经失去了耐心,折腾了整整一天就没有消停过。
长鱼看也不看二人,在靠近窗户的床前坐下,开始翻看相机里的照片。
“苜蓿,你先去洗漱。”茅杉冷淡道。
“好。。。。。。”言苜蓿嗫懦着,拿着牙刷进了卫生间。
茅杉两步来到床前,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