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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两边过来的攻击。
茅大山一闪开,拼尸和女尸迎面相遇,“噗”地一声撞在了一起,妥妥的。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茅大山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毛骨悚然。
只见女尸抓住了拼尸的胳膊,忽地一口,咬住了拼尸的额头,被咬住的地方瞬时凹了下去。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尸奇长的指甲已经从拼尸手臂的内侧插了进去,指甲开始生长,越长越粗,越来越长,犹如屠夫勾肉的钩子,从拼尸手臂的另一侧刺穿出来。
受到咬头穿臂之苦的拼尸痛苦地挣扎嚎叫,却怎么也无法挣脱女尸的利爪。它的小半边脑袋已经变形,被包进了女尸的嘴里,露出来的部分从女尸的牙下开始,往周围裂开。
就像风化脆弱的地表,受到外力的侵蚀,便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龟裂坍塌,没有扭转的余地。
拼尸在女尸的爪下抽搐起来,全身的骨骼发出咯吱咯吱如同被碾压的声音。
茅大山鼓起双眼,眉毛已经皱到了一起,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感觉到拼尸浑身的阴气正在流逝,从被咬住的额头全数流入了女尸的嘴中。
女尸这是在吸取拼尸的阴气!
随着阴气灌入体内,女尸皱巴巴的额头变得饱满起来,如顶着两个拳头大的肉瘤,手背上的黑毛迅速生长,背上的白衣被刺破,一根根黑毛从绸缎里钩出来,比之前更尖更硬,散发着幽幽黑光。
被吸干了阴气的拼尸迅速干瘪了下去,皮下骨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嘴比之前张得更开,脸上的五官深深陷进去,就像五个丑陋的坑,绝望与痛苦从坑里散发出来。
拼尸额头上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裂口越来越长,穿过了深深陷进去的眼睛,划开鼻梁,撕破嘴唇,延伸到下颚,脸上的皮肉沿着裂口慢慢碎开,脸皮逐渐灰化,从脸上剥落。
“啧,这下难办了。”茅大山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好不容易泄了这里的阴气,消弱了旱魃的能力,没想到又来了这一出。
女尸松开了爪着拼尸的手,舔了舔满口獠牙,面向茅大山,嘴角挂着狞恶的笑。
拼尸滑到了地上,身形比之前缩小了两圈,脑袋已经粉碎殆尽,脖子以上空空无物,只留下一副残体,蜷成一团再也无法动弹。
虽然女尸没有眼球,但茅大山仍旧感觉有一双阴毒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他右脚后退一步,右手徐徐抬起,桃木剑平举当胸,剑尖正对女尸,凝目存神,调气归息。
须臾的沉静后,茅大山突然喝唱起来。
“一拜冀州第一坎,”同时举做足踩于坎卦。
“二拜九离到南阳,”右足踩离卦。
“三拜卯上震青州,”再左踩震卦。
“四拜酉兑过西梁,”右踩兑卦。
“五拜亥乾雍州地,”接着左从右并作兑卦,复又踩乾卦。
“六拜巳巽徐州城,”右踩巽卦。
“七拜申坤荆州界,”左踩坤卦。
“行坛弟子入中宫。”最后右踩艮卦。
九步罡法,每踏出一步便念一句咒语。反复进退三次后,茅大山脚下的方寸之地被他踩出了八卦的图形。
女尸的速度与气力较之前已是大幅提升,它与茅大山斗在一起,招招凶狠致命,阴气凌厉。
茅大山已经迸发出了他潜能的极限,足踩九宫八卦,指掐诀,口念咒,心通炁,行云流水般的剑招扔向女尸。女尸也毫不示弱,迎剑相向,茅大山的攻击不是被它利爪一挡,给隔开了,就是被它白绸一晃,给闪掉了。
而每一次靠近,女尸的阴气都会刺得茅大山浑身骨骼又僵硬几分,每一次相交,都震得他右臂发麻。
一人一尸,一剑一爪,茅大山以自身轻巧绵密的功法巧妙地把女尸一次又一次阴狠刚猛的攻击拆解开去。
祭坛后的人见茅大山从容不迫地与女尸对抗,招来剑挡,身轻如燕,只觉得他占了上风。而他们却瞧不见茅大山此时,额头上已是满满的汗水。
女尸身上钩子一般的黑毛,一但不小心碰上,哪怕只划破一点点皮肉,也足以让人毙命当场。茅大山险象环生,是丝毫也不敢大意。
杂枝相错,不见星月,树林里一闪一闪晃晃悠悠着一小点闪光灯,茅杉和白小典还在寻找出去的路。
“表妹,你可以过来了。”茅杉对身后的白小典喊道。
“怎么样,出来了?”白小典赶忙跑上前来。
茅杉扬了扬下巴,看着前方的一堆枯草丛。
白小典走过去,扒开枯草,“这不是我们挖的沟吗!”
还没等她说完,茅杉已经顺着地上的沟快步往前奔去。
出了林子过了河,没走几步,就远远望见平地上两条人影在夜空下腾跳闪跃,如两道飞虹,厮杀在一起。
茅杉眼睛微眯,运气于双脚,几步轻踏,便跨到了平地,跳入茅大山踩出的八卦图形中。
第99章()
面对举剑攻来的茅大山,女尸立在原地,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咧开的嘴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嘴角上扯,透着诡谲的笑意。就在茅大山剑尖快要挨到它的一瞬,只感觉白色的绸子在空中一晃,冷风振动,女尸已到了他的身后。
茅大山没有回头,当即收住剑招,运气于右腿,一记回旋踢狠狠地劈在了女尸的脖子上。
女尸的脖子被这一脚踢得歪到了一边,它顿了一顿,任由脑袋随着脖子往一边偏着,袖袍扇动,茅大山只感觉白绸在眼前一晃,一股阴冷的劲力袭来,踢出去的右腿仿佛冻僵了似的,瞬间的麻木过后,疼痛从膝盖蔓延开来,他被这股劲力击飞了出去。
脚尖擦着地面往后滑了好几米才勉强停下,茅大山的右腿经不住有些打颤。
茅大山一被击飞出去,女尸立即调转身体,朝着边上的人群扑过去。
“都退到祭坛后!!!”茅大山顾不得腿上的疼痛,三步蹿到女尸跟前,甩出两道符篆。
折成三角形的符篆飞速旋转着射向女尸,在它的身上炸开,爆出些微火花。
符篆微小的爆炸虽不足以伤到女尸,却也让她连连后退了几步。茅大山赶紧两个翻身落到祭坛前,此时,所有的人都已经集中到了他的身后。
他迅速勾转桃木剑,□□香炉中,手腕一挑剑身一拨,带起炉中的香灰,再往身前一扬,香灰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祭坛前的地面上。
香灰划出一道灰色的长线,将祭坛从平地上分割出来。
女尸扑到祭坛前,似乎忌于那道香灰结界,迟迟不肯上前。它歪着脖子,空荡的眼眶望着香灰那边的人,脑袋僵硬地扭动几下,发出咯咯的骨骼摩擦声,脸上笑意显得更加鬼气森森。
茅大山身后的人被女尸这么一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都往后退了些,喘着粗气。
茅大山一刻也不敢停顿,手伸进油布包中,快速摸索了一阵,随后苍劲的手在祭坛的红布上一抹,五枚铜钱被一字排开。
他眼窝深陷的双眼布着一两根血丝,紧盯着女尸,口中低低地不知在念些什么。突然,茅大山瞳孔骤缩,左手食指与中指紧闭,指着铜钱,沉沉地一声短喝:“起!”
五枚铜钱瞬时从红布上立了起来。茅大山左手剑指一挥,“嗖嗖——”铜钱齐刷刷地朝着女尸飞过去。
铜钱急速地飞转,轻灵如五道金光,围着女尸腾蹿。
黑暗洒下的诡异气息,撩拨着回音辗转折旋,隐隐碎响,飘飘荡荡。盘桓在两人无限放大的听觉下。
洞穴内,石柱旁边,最大的那几个坛子,其中最前面的一个竟然自己晃动了起来,“哐当”声是坛底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
坛子突然加大了晃动幅度,斜着倒了下去,“呼啦”一声,碎了一地,满坛子的液体倾泻而出,呛鼻的甲醛味道逐渐铺满了整个洞穴。
和液体同时出来的还有一团湿漉漉的。。。。。。尸体?
就这么两秒钟的晃神间,拼尸突然全身往后一缩,撞进了白小典怀里。白小典被它这一撞,身体猛地后仰,失去重心,半躺在了地上,握火钳的手松开一只。
茅杉不去管坛子那边的尸体,回神续上未打出的手印。
拼尸身体一摆,抬腿蹬开了茅杉打来的手掌,顺势从地上跳将起来。白小典也赶紧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可刚一靠过去就被拼尸挥着胳膊打了出去,顿时眼冒金星。
拼尸站直后,立马朝茅杉扑去,呆板的眼珠没有一丝生气。茅杉退步侧身闪躲,拼尸扑空,从她的身边擦过,挟着阵阵阴冷的戾气,却并未停下,继续朝着前方扑去,一直蹿到了坎上,钻上了斜坡。
“想逃?”茅杉迈着箭步追上去,追到石柱边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一只肿胀的手正抓在自己的鞋面上。手上附着缕缕水珠,也许是被水泡得久了,皮肤起了很多松垮垮的皱纹。
茅杉的视线顺着手臂过去,是一团黑乎乎乱糟糟的长发。长发被水黏成一团,下面还有一滩水渍,一看就是刚从水里出来的样子。
长发的主人趴在地上,费力地刨开身前挡路的坛子碎片,缓缓地往茅杉脚边爬去。它也不抬头,只留给茅杉一个长发粘粘的背影,带着丝丝呛鼻的气味。
是刚刚从坛子里滚出来的尸体。
“妈的!”伴随着白小典的骂声,火钳柄狠狠地砸在了尸体那颗湿漉漉的后脑勺上。
地上的尸体全身抽搐了几下,还没来得及挣扎,又是几火钳砸了下来。白小典双手握着火钳嘴,像打棒球似的,一下接着一下砸在尸体的后脑勺上,直到它再也不能动弹。。。。。。
呼出口气,白小典垂下右手,火钳柄拖在地上,左手捏着右肩活动了几下,刚才拼尸那一胳膊打得她肩膀都快脱臼了。
竟然让那家伙跑了!她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只得拿地上的尸体出出气。
视线在满地的坛子碎片上掠过,停在了一个横在地上的小坛子上。
这个小坛子应该是刚才大坛子倒下来的时候撞倒的。坛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白黄白黄的,软软的样子。
白小典凑近了些。一只两指粗细,比手指略长些的大虫子从坛子里钻了出来,虫子白黄色的皮肤油光水滑,咖啡色的头部微微抬起,好像也在打量着刚凑过来的白小典。
“表妹小心。”茅杉警告道,她一步过来看着坛子里钻出来的虫子,“虫子有毒。”
又是一只虫子慢悠悠地从坛口钻出来,接着又出来了一只,不,两只,三只!
白小典盯着那五只又肥又大的虫子,不由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抡起火钳就是一通乱砸。
别看这些虫子肥噜噜的,倒是出奇的灵活,白小典砸得虎口都麻了,才把五只虫子给全部消灭,面前的坛子碎片都被她砸成了渣。
茅杉和白小典出了洞穴,站在洞口的大石头旁,拼尸早已不见了踪影。
白小典看了眼茅杉,正想问问她下一步该怎么办。茅杉先开口了:“回平地,阴尸会寻着阴气的走向顺着正阴位去平地。”说着便往来时的路走去。
两人在林子中穿梭了好一会儿,茅杉突然停住了脚步。
“表姐,怎么不走了?”白小典回头看向茅杉。
茅杉偏头看了看不远处,一块巨大的石头矗立在视线中。
“那不是我们刚刚出来的洞口吗?”白小典望着那块大石头,立时反应了过来,“我们在兜圈?”
茅杉点头,摸了摸额头,看着脚下的地面思考着。
“这片林子也不算大呀,怎么就会迷路呢。。。。。。不会是鬼打墙吧?”白小典小声地问道,刚从地下洞穴中出来,拼尸没有追到,反被困在了这片阴森森的林子中,她忍不住地要胡思乱想。
茅杉摇摇头,仍旧看着地面,“应该是有人为了隐藏那个地下洞穴,在这里布下了迷阵,这样就算有人误闯进来发现了洞穴,也出不去了。”要真是鬼打墙倒是好办了,很多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那怎么办?”迷阵这种东西,白小典闻所未闻,只能依靠字面的意思和她们当前的处境去做理解,所以,破阵的事,还得指望茅杉,她是给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了。
“无论什么迷阵,都是以周遭景物的微妙变化来干扰人的判断,让人以为自己一直走的是直线,而实则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本来的路线。”
“这简单!我们跟着指南针走,不去看周围的景物不就得了~我手机上就有指南。。。。。。”白小典戳了戳手机的屏幕,欢喜的表情瞬间凝固,无助地望向茅杉,“没电了。。。。。。”
白小典提醒了茅杉,她拿出手机,把地图打开。就算现在她们身边的草木再多,景物再像,可一但放到了地图上,这些东西就没有办法干扰她们了。
手机上的等待图标不停地打着转,最后弹出一个窗口:定位失败,无法连接到网络。
白底的小框,无情的黑体字,丝毫也不知道体谅一下屏幕前两人的心情。
“没有信号。”茅杉望着白小典的眼睛,语气满是无奈。
“你看这样行不行!”白小典盯着不远处那块巨大的石头,眼睛里闪着光,“我们以那快大石头为参照物,闷着头往前走,其他的都不管,只要保证那块石头始终在我们的正后方,就不会绕弯了。”
茅杉的视线落在那块大石头上,复又摇了摇头,道:“首先,那块石头每一面的区别并不大,林中无光,视线也不开阔,我们无法保证不从石头的东面绕到西面或从北面绕到南面,而石头仍在我们的正后方,这样,无论走再久都还是在绕弯。其次,就算以石头作为参照物让我们可以走直线向前,但也只是起初有效,如果走远一些,就看不见石头了。”
“说的也是。。。。。。”白小典左右环顾两圈,目光所及都是长成一个样子的树干和草丛,语气小了下去。
“哎哎,有了!”白小典突然欢快地叫起来,她挺直了背,右臂抬到与肩同高,五指伸直,手掌与手臂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表姐,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往前走。”
茅杉看着白小典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按她说的往前走去。
“等等,等等!”白小典在茅杉身后又叫嚷起来,“你把你手机的电筒打开,不然等会儿我看不清楚你!”
茅杉把手机握在手里,常亮的闪光灯对着白小典的方向。身后时不时传来白小典的喊声。
“表姐你又走偏了!往右边去一点!”
“靠左一点!”
“好端端的转什么弯?向左跨一步!”
“右一点!。。。。。。不对,多了多了,回去点!”
。。。。。。
白小典闭上一只眼睛,头偏在右臂上,用睁开的眼睛瞄着指尖,很敬业地指挥着茅杉。
“停!——”茅杉越走越远,白小典的声音只能越喊越大,“对,你先站在那儿别动,别动啊!等我一下!”说着,她往茅杉的位置跑去。
“你再走下去我就看不见你了。”白小典站在茅杉身后,“你让开一下,”她再一次平举起右手,指尖对着前方,“好了,继续。”
第98章()
石台上是一具男性尸体,只一块碎布遮住了敏感部位,其他地方都光。裸在外。男尸浑身蜡黄,枯槁干瘦,皮肤紧缩,嘴被绷紧的皮肤扯得微微张开,全身上下见不着一根毛发,连眼睑都是光秃秃的没有睫毛。
电筒光照下,可以看见男尸身上纵横交错的缝合痕迹。一根根细铁丝插入蜡黄的皮肉里,再刺穿皮肉从里面牵出来,再穿进去,再牵出来,直到把两块分开的皮肉牢牢地缝合在一起,乍一看就像有几十只银色的大蜈蚣歪歪扭扭地趴在男尸的身体上。
以蜈蚣为界,每一块被蜈蚣隔出的区域都有着微小的差别,有的颜色深点,有点颜色浅点,有的皮肤粗糙一点,有的毛孔细密一点。
男尸的右胸上,有一个手掌大的深色印子,印子位于一条缝痕的左边,被铁丝隔断,却没有延续到缝痕的右边。缝痕从右肩开始,蜿蜒往下一直延伸到腰部,然后与从腰部横着过来的另一条缝痕相接。茅杉低头凝视着男尸右胸上的半个印子,脸色越来越沉重。
这半个印子,刚好能与之前那具卡在石头下的尸体左胸上的五根印子拼在一起,合成一个掌印。也就是说,这具男尸右边的这块身体正是之前那具尸体缺失的部分。
“拼图游戏?”白小典看着石台上的尸体,不由打了个冷颤,嘴上似笑非笑地打趣道。
一阵阴风吹来,夹带着地洞酸腐的诡异味道,扫过石壁面时的尖锐叫声,像是被扼住咽喉的死尸,绝望,而没有生气。
“是拼尸。”茅杉纠正道,面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
“这样拼起来有什么意义?会起尸?”白小典又用电筒对着石台上的尸体随意晃了两晃,转而看向茅杉。
茅杉点头,眼神里尽是深不见底的浓墨,“拼尸和养尸都属于炼尸的一种,但在众多炼尸方法中,拼尸是我所知道的最简便也最缺德的一种。”
她看着石台上的尸体,目光扫过一条条夺目的银色细铁丝缝痕,接着说,“之所以说它简便,是因为拼尸对尸体的要求不高,不需要管尸体的出生时间和死亡时间,不需要在乎尸体的年龄与性别,甚至都不需要完整的尸体,只需要寻几具刚死的尸体,取尸体不同部分的器官拼合成新的尸体来进行炼化即可。”
“就这么简单?”白小典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照茅杉这样的说法,拼尸岂不是很容易。
茅杉摇了摇头,说:“简单只是相对于其他的炼尸方法,拼尸的拼凑和炼化过程其实是极为繁琐的。而且,我刚才也说了,拼尸是非常缺德的做法。”
她用平缓的语气解释着,拼尸是取多具尸体的不同器官进行重新拼凑,强行组合成一具新的尸体。
为了使取下的器官能够用做拼尸,拼尸人会先对尸体进行初步处理与炼化,这其间的手段异常残忍,加之尸体最后器官的残缺,导致死无全尸,被取走器官的尸体会怨气骤增,永不得安生。
这些用来拼尸的器官都带着原来尸体的怨气,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