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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修道半缘君-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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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地设的呀!”女人一个劲儿地赞叹着,这些话是事实不错,却如钢针一般,狠狠扎进茅杉的耳朵里。而她能做的,只是喝下一杯又一杯冰凉刺舌的白酒。

    又一位中年女人加入了他们的聊天。

    林朗一个劲儿解释着,但是他的解释很无力地淹没在这两位牙尖嘴利、嘴皮子翻得比机关枪还快的中年女人嘴下。。。。。。

    长鱼嘴角浅浅地勾着笑意,低头看着面前白晃晃的玻璃碗碟,像是在看一出戏。她知道茅杉在看她,她知道只要自己抬头,就可以对上茅衫深邃的眼睛,但是她不敢,在心里劝过自己无数次,还是不敢。或许这一次她抬头看见的,不再是藏在眼底柔情的光斑,而是无边黑暗下,满目疮痍的一池秋水吧。

    听着两个中年女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着边际的闲扯,长鱼实在是烦了,抬手挽起耳边搭落下来的一缕发丝,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长鱼用清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双手撑在台面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素颜清雅的脸上却透着几许倦意。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叹口气,右手拿起洗手台边的手拿包,拉开门走出去。

    林朗正站在卫生间门口等长鱼。长鱼一出来便看见了他,对他点点头,移开视线,目光落回前方,往餐厅走去。

    “长鱼!”林朗在身后叫了一声,长鱼没有搭理他,径直往前走。这时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长鱼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长鱼跌撞了一下,重新站好后,用诧异的目光望着林朗,随后又看向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哦不好意思。。。。。。”林朗急忙松开手,扶了扶眼镜“长鱼,是不是我那两位阿姨说的话让你不高兴了?”

    “她们只是关心我,你别放在身上,”林朗见长鱼没回答,继续说着,“其实。。。。。。”

    长鱼淡漠地盯着林朗的脸,等着他把话说完。

    “其实,我也希望她们说的是真的。。。。。。”林朗的声音压得很低,认真地看着长鱼。

    长鱼听懂了他的意思,但并没有什么情绪表现在脸上,只是顺着他的话说道:“她们只是在说笑,算不得真的。”

    “我想让它变成真的!”林朗的脸开始涨红,情绪开始激动。

    这时长鱼的大脑里飞速晃过茅衫的身影。“可我不想!!”她的脸沉了下来,像是落在冰窖里的千年寒冰。她心里本就有些闷气,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耐性再跟林朗扯这些没可能的事,大声地回应了他一句。

    “长鱼,”林朗定定地望着长鱼,眼里满是哀伤的神色,想不到一向温婉的她竟然也有这般的怒意和爆发力,“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试试好吗?”

    到底是什么,给了她这样的力量?

    长鱼平静下来,又回到了以往的温润淡漠。她淡淡地叹了口气,打算离开这个狭窄得让人烦闷的空间。

    林朗又迅速上前几步,堵在她的面前,两只手抓上她的肩膀,豁出去了似的,脑袋凑过去就要把嘴往长鱼的唇上压。

    长鱼只觉得一股酒味从林朗的嘴里扑了过来,顿觉一阵恶心。她用力想要推开压过来的人,可是两人的力气悬殊太大了,她推不动,只得用手肘抵住林朗的前胸,尽量不让他贴近自己,头使劲地扭向一侧避开他的嘴唇。林朗的动作很粗鲁,抓得长鱼肩膀生疼,一字领的领口都被扯到了肩膀下面,他的肌肉鼓了起来,灰色的衣袖绷紧了,写满*的眼睛里闪着热切的光芒。

    慌乱间,长鱼的嘴唇擦到了林朗的脖子,留下一抹淡红的唇彩印。几个从卫生间出来的小伙子见了这一幕,只当看热闹似的吹了两声口哨,笑着离开了。

    长鱼挣扎着,头发也散乱了一小部分,披落在光滑的肩头。情急之下,她一脚踢向林朗的命根子,这一招果然有效,林朗立即松开了手,夹着腿退到墙边看着长鱼。

    迅速整理好衣服和头发,长鱼将手拿包换到左手,右手手背擦了擦嘴唇,微微敛神,走到林朗面前,使出全力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冷笑一声,走了出去。

    如果换做以前,只是因为林朗欺负她,她或许不会下这么重的手,但是现在,长鱼心底直觉地认为,这或许伤害到的,不止是她自己。

第85章() 
为了跟茅杉好好拼酒,林处长跟白小典换了位置,直接坐到了茅杉的旁边,中途有人来敬酒也都被他三两句给打发了去。

    茅杉心不在焉地喝着酒,每隔一会儿便会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一眼,长鱼这趟卫生间似乎去得有些久了,而且她前脚刚去,林朗就跟着去了。越想越不放心,茅杉放下酒杯突然地站起来,走向了卫生间。

    “诶!诶!诶!小茅,这是上哪儿去啊?还没分出高下呢!来接着喝啊!”林处长顶着喝得通红的脸在后面吼道,而茅杉并没有理会他。

    路过一排排的烟酒气味,走到餐厅中间的位置,看见长鱼从卫生间出来了。茅杉淡淡笑了笑,加快脚步,迎面走过去。

    被林朗的骚扰惊到的长鱼,此刻看见茅杉,心顿时安定下来许多,眼前的人总能带给她安全感,让一向独立的她想要去依靠,而此刻,更想一头扎进她的怀里,什么都不去想。长鱼正想对茅杉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人打断了。

    “长鱼!。。。。。。”林朗急匆匆地从卫生间跑出来,额头上还因为刚刚的疼痛而挂上了几滴汗珠,看了一眼跟长鱼站在一起的茅杉,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他恍惚间竟觉得,眼前两张美丽的脸,似乎很是般配。使劲闭了闭眼睛,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眼尖的茅杉一眼便看见林朗脖子上淡淡的粉红色印记。她转而看向长鱼,那张清瘦的脸依然只有少许血色,嘴唇上还能看出唇彩被擦拭过的痕迹。

    长鱼这才留意到她刚才不小心抹在林朗脖子上的唇彩印,眼神一闪躲,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林朗不明白这两人盯着自己是在看什么,用询问的眼神来回望着茅杉和长鱼。

    茅杉摸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脖子。林朗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接了纸巾转身回卫生间。

    茅杉扭头继续看着长鱼,希望她能给自己解释一下。

    长鱼看着面前这张黯淡的脸,仍旧什么也没说,皱了下眉,继续走向自己的位子。

    她只是觉得心里很烦躁,并没有意识到要跟茅杉解释什么。加上茅杉的眼神太过灼人,直直的可以烫进心里,她心下更乱了,为了避开茅杉的目光,只得慌张地抬腿往前走。

    又是走过一排浓重的烟酒气味。

    茅杉也回到了桌边。

    “小茅,你。。。。。。你干什么去了?来来来,咱。。。。。。咱们继续!”林处长打了两个嗝,把一瓶刚打开的白酒往桌子上一跺,眯着眼睛拍拍自己旁边的凳子示意茅杉快点坐下。

    茅杉在林处长旁边坐下,抓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一杯,仰头喝下。又倒了一杯,再喝下。

    “好!呵呵呵呵,来,再。。。。。。再来!”林处长的脸已经被酒精染得通红,他不停地笑着,摇晃着那颗粉扑扑的秃顶脑袋,脸上挤满了皱纹。

    茅杉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干着,眼神失焦飘渺地看着酒杯,她已经麻木了,只想快点把自己灌醉,醉了就什么都不会去想了。可是,不知道是现代的酒太寡淡还是自己的酒量太好,怎么也喝不醉。。。。。。

    看着跟林处长拼酒的茅杉,线条明朗的脸被映照得有些微红,眼角残留了一些黯然,下颌骨醉人的线条直直地勾进了长鱼的心里。她更加觉得心烦意乱,胸口处就像有一小团火焰在到处乱窜,跳不出来也压不下去。长鱼深吸口气,想要从这种情绪中缓解过来,林朗在卫生间的举动却再次浮现在脑海,对面的茅杉仍然不停地给自己灌酒,两个场景重合在一起,让她有种想要爆发的冲动,当即从凳子上站起来,拿了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午后的天气变得温暖起来,偶尔路过的微风,像是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轻轻地就将她圈进了怀里。

    长鱼在街边招停了一辆出租车,回头看了一眼酒店的大门,捏了捏自己的手拿包,径直回家了。

    茅杉的余光目送着长鱼离开餐厅,她一只手握成拳头垂在身畔,另一只手把酒杯握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收回目光,她两眼无神地扫视着身前的人,再次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干掉。

    她已经听不清林处长在对她唠叨些什么了,也不知道白小典过来拍她干什么,这些都似乎渺远近千年的时光,她听不见,也闻不到。

    她现在只想把心中的酸楚混在酒中全部饮下。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茅杉只记得后来她和林处长都把酒杯换成了碗,再后来直接用上了酒瓶,最后,林处长醉倒在地上,被他的家人抬着去了楼上的茶楼。

    茅杉仰头半躺在凳子上,大厅的水晶吸顶灯漫射着刺眼的暖光,似乎每一个立面,都倒映着她心里重重的疼痛。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暴露着,消散不去。

    青色的长大衣已经被揉捏得有些褶皱,茅杉脸颊微红,双眼微眯,目光从斜斜搭落下来的刘海中间晃晃悠悠地落到坐在她旁边的白小典身上,漆黑的头发遮挡着漆黑的瞳仁,早已看不清那露出来的一抹光晕,是喜是悲。

    苏子瞳抱着手站在白小典身后。桌子已经空了,整个餐厅只剩下他们三个和远处几个正在收拾桌子的酒店员工。

    “表姐,喝够了?回家了。”白小典摸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茅杉。

    “恩。”

    “走吧。”白小典说着便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

    “我说你倒是动一动啊!别光顾着答应我。”白小典一只手扶上茅杉的右肩,一只手抓着她的左胳膊,把她拽起来。

    “恩。。。。。。”茅杉站起来,摇摇晃晃几下,又缩到了凳子上。

    苏子瞳见状,赶忙过去帮忙。看着醉醺醺的茅衫,忍不住笑了出来,抬眼对白小典说道:“小白,没想到你表姐这喝醉的样子还挺撩人啊。”

    “你是没见过她以前,骚包御姐一枚,骗倒不知多少纯情少女~”白小典掰过茅衫的脸,拨开她的刘海,转动了一圈仔细看了看,欣赏般地点点头,看久了茅杉的休闲装配板寸,都快忘了她长发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白小典突然警惕地盯着苏子瞳,装作严肃地盘问道:“怎么,看上我表姐了?”

    “是啊,我看上她了,怎样?”苏子瞳扬了扬一边眉毛,伸手去架住茅杉的胳膊,和白小典一起合力把茅杉从凳子上拖起来。

    “你没机会了,我表姐已经心有所属了,还是真爱。”白小典架住茅杉的另一只胳膊,不屑地哼哼道。

    两个人一边打趣着一边扶着茅杉往餐厅外面走着。

    “她跟我说过,她不会喜欢他的。。。。。。她不喜欢他的。。。。。。她为什么会跟他一起过来?为什么不跟我解释解释?。。。。。。”被两个人架在中间的茅杉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着,时而还比划几下,旁人看来就像是在与身边的人正常交流一样。忽然,她转头盯着白小典,大声质问道:“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解释!为什么一个字都不愿意跟我解释!这么久了我的心意你全部都看不到吗!!你说啊!!!!”茅衫的满口酒气喷了白小典一脸,白小典无比嫌弃地偏了偏头。可是心里却替茅衫一阵心疼。

    茅衫对长鱼的好,她是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是是是!她不喜欢他,她喜欢你,你好好走路行不?”白小典没好气地哄道,又使劲将她往上抬了抬。

    “她喜欢我?”茅杉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地站在餐厅门口,提高声调,扭头问白小典。

    “你乖乖回去,她就喜欢你。”白小典撇了撇嘴,答道。

    “好,我这就乖乖回去!”茅杉突然甩掉白小典和苏子瞳的手,大步迈向门口。

    白小典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看了一眼苏子瞳,追了过去。

    茅杉走到门口,在街边的一颗大树下蹲下,把头埋进了膝盖里,一动不动。任白小典怎么拉她都不起来,也不说话。白小典劝了一阵,只得放弃了,任由茅杉那么蹲着。

    静谧的气场放缓了周遭的一切,此刻的茅杉就像是一尊任时光过隙,尘埃落尽的寂寞雕像。

    “小白,林处长他们还在上面,我先上去了,你送表姐回去吧。”苏子瞳把自己的车钥匙交给白小典便回了酒店。

    白小典陪着茅杉在街边上伫了半个来小时,茅杉突然开口道:“表妹,你帮我把车开回去吧,我想走走。”她声音略带沙哑。

    “我陪你。”白小典不放心茅杉这副状态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不用,我清醒了。”茅杉清了清嗓子,用双手搓着微微发红的脸。

    “你准备走哪儿去?”白小典问道。

    “公安局。”茅杉站起来掸了掸大衣,抖了抖蹲得发麻的腿,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递到白小典手里,“开回你家吧,明天上班给我开过来就好。”她声音低得听不出任何情绪,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小典看着茅杉渐渐走远的身影,又看看手上的两把车钥匙,苦笑着摇摇头,抓了抓头发,转身回去酒店。

第86章() 
长鱼回到家里,还不到下午三点。她把包扔在沙发上,拖着有些疲惫的脚步走进厨房,抓起一个玻璃杯,准备倒一杯凉白开给自己。一边倒着一边盯着其他地方出神,差点把水溢了出来。

    猛灌了几大杯。刚要把杯子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手一滑,杯子整个躺在了台面上,叮铃咙咚的声音在空荡无人的房子里显得特别刺耳。眉心一抹慌乱闪过,长鱼抱着手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势站在厨房中央,看着倒着的杯子出神。

    又想起了卫生间里的那一幕,她眉心皱得更紧,随即,仰起头,抬手用掌心揉着前额,走进了浴室。

    细长的水线带着热气从莲蓬头里喷洒而下,长鱼站在下面,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脸、唇、肩以及全身。温润的水洗涤着凝脂一般的肌肤,很快,浴室升腾起一层白色的水雾,萦绕在她的周围,玲珑修长又有些单薄的身姿隐在雾气中,白皙的皮肤被浴室的温度蒸腾得分外红润,裹着莹莹水泽,欲语还休。

    穿着纯棉家居服从浴室出来,洗过澡的长鱼精神恢复了很多。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洗衣机前,把之前在酒店穿的那身衣服全部揉进了洗衣机。等洗衣机开始工作了,这才穿过卧室,撩开了纱帘,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开始翻一本书。

    春雨像是一场有声话剧,与不同的路人,演绎着不同的故事。

    长鱼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手表上的时间是六点二十分,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没有食欲,但肚子是空的。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放下书,拨了拨颈后的长发,起身去厨房为自己热了一杯牛奶端到阳台,顺便打开了阳台的壁灯,然后继续翻看刚才那本书。

    雨仍然不知疲倦地在往下落,一滴一滴似无意般挂在茅杉的头发上,粘上她的大衣。再细的雨久了也会染湿衣服,一颗颗点大的水珠慢慢地渗透羊绒大衣,浸湿了里面的t恤粘在皮肤上,一丝丝凉意逐渐将她侵蚀着。风从袖口、领口灌进去,明明是柔和的春风,她却觉得让人发寒。

    茅杉本来喝得有些发热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冷了下来。她打了个寒颤,吸了吸鼻子,把大衣的拉链一直拉高到下巴处,猛一使劲,拉链尾夹到了下巴的皮肤,透白的皮肤霎时红了起来。她又将手缩进袖子里,往前慢慢地迈着步子。

    帽檐下的脸,脸上无神的深邃黑瞳,全都昭示着,那满目狼藉的疼痛。

    因为不熟悉路,茅杉回到公安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可以吃晚饭了,但她完全没有心情去考虑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蹬掉鞋子,倒在床上拉过被子便开始蒙头大睡,也不管一个多月没睡的床是否沾满灰尘。

    人总是喜欢用萎靡来掩饰心痛。

    第二天早晨,阳光照了进来,茅杉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着窗外的阳光,拉过被子捂住脸,眼皮颤了颤,又重新闭上了。几分钟过后,她才慢慢重新睁开眼睛,搓了搓脸,从床上坐起来,揉了一把睡得翘起的头发,下床去了浴室。

    洗过澡,茅杉感觉精神了些,去公安局外面随意吃了些东西,便到茅大山的房间去找他学画符篆。

    一晃一周又过了小半。这两天茅杉一心跟着茅大山打坐画符,在自己的房间与茅大山的房间两点一线的移动,没有出过公安局后院半步,吃饭都是茅大山给她从外面打包的饭菜回来。

    一家百货超市里,白小典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洗衣液促销区边上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看向对面的人群,和人群中,满头大汗的小杨。

    超市周年庆,搞促销,两个太婆因为争抢最后一提特价卫生纸吵了起来,最后导致其中一位太婆年轻气盛的儿子对另一位太婆金贵娇气的女儿与虎背熊腰的女婿大打出手。几个人斗得不可开交,卫生纸被他们弄得满地滚。超市员工把他们拉开,劝了很久,双方却谁也不肯让步,最后只得报警,让警察过来调解。

    白小典和小杨到的时候,卫生纸已经重新被超市的员工码好归位,两个太婆领着各自的儿女怒目而视,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不休,吵得是热火朝天、面红耳赤,谁也不愿意善罢甘休。

    两人向一个员工大致地了解了一下情况后,白小典头一扬,对小杨摆出了一个“上!”的表情,自动退出了战争区域。

    半个多小时后,小杨顶着红通通的脸,右手手腕上搭着制服外套,左手抱着一提卫生纸,跟白小典一起从超市出来。最后的结果是,小杨买下了那提卫生纸,两位太婆谁也没有买到,她们看到对方都没能得逞,心里才稍微平衡,双双带着儿女离开了促销区。

    小杨呼了两口气,解开衬衣最上面的纽扣,扯了扯领口,一股子热气直从领口往外冒,劝架真的是个体力活啊。。。。。。“小典,那家面馆生意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我们去吃吧~”他拿着制服外套的手指着前面的一家面馆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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