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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愣了一下,说:“要这么多粮食干嘛?”
“你不用管,马上给我装一车粮食,价钱就按照你们说的。要尽快。”
“我们掌柜的马上就来了,您要不跟掌柜的说说,给你打个折,掌柜的很佩服你的。这两天有事没事就说来了一个了不起的郎中,百姓有福了,看病能找到地方,不至于被那些庸医耽搁了……”
杨仙茅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说了,我真的很忙,也不用打折了,就按照你们的价格,马上给我装一车。掌柜的用出来了,要快!”
说罢,又拿出了一锭银子,啪的一声拍到桌上。
那伙计看到杨仙茅面色冰冷,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赶紧转头吩咐说:“快牵马车出装粮食,快点,郎中等着呢。”
里面出来一个伙计,陪着笑,对杨仙茅说道:“卓郎中,实在对不起,我们掌柜的正在处理一件急事,马上就出来,您在厅稍坐片刻,我给你沏茶。”
杨仙茅一摆手说道:“不用了,我现在有急事,真的很急,希望你们再调些人手,马上给我装粮食,要快,半盏茶够了吗?”
那伙计一听半盏茶就要装一车粮食,相互看了一眼,又瞧了一眼桌上的两钉黄金,赶紧点头答应,飞一般的跑进去,又叫来几个伙计,迅速的从粮仓里抬粮食。很快就把一车粮食装好了,并用一块布整个包裹起来扎好。杨仙茅在他们装粮食的时候已经跟账房算了账把钱付了,出来之后说:“马车借我用,卸了粮食就送回来。”
伙计说:“我们负责给您送,还可以帮你卸货。”
杨仙茅说:“不用了,我自己赶车。”
那伙计连声答应了。杨仙茅飞身上马,鞭子一扬,驾着马车,沿着街往前走去
杨仙茅的马车刚刚冲进黑暗中,从里屋冲出来了掌柜的,满头是汗,高声说道:“不卖了,都不卖了,所有的粮食都不卖了,快收回来。”
一个伙计正将一袋粮食交给一个渔民,那渔民一听这话,一把将和那袋粮食抢了过去,扛在肩上就往外走,伙计听到掌柜的说不卖,又忙追上去抓住粮食往回夺。两人顿时抢了起来,接着便拳打脚踢。外面的渔民也冲进来,伙计又迎了上去,顿时一场混战。
梁掌柜赶紧又叫了几个伙计上来,这才把场面镇住,渔民站在门口叫骂,说已经付钱了,凭什么不卖。梁掌柜只好说付了钱的就算了,没付钱的一律不卖了。那几个渔民便知道对方肯定已经知道通道坍塌的消息,所以不卖了,好在他们也买了不少粮食。别骂骂咧咧的赶着车离开了。
本来米行天快黑的时候要关门,就是这些渔民不停买米给耽搁了。梁掌柜得知已经卖出了不少米,又气又急,捶捶足顿胸。
杨仙茅驾车没有往郭大嫂家走。他在路上就已经想明白了,粮食绝对不能够放在郭大嫂家,因为自己买了一车粮食的消息,现在应该不算什么,等到真的闹饥荒的时候,那些饥饿难耐的百姓可不管别的,会到处找粮食,而自己有一车粮食的消息会很快传遍避祸村,这帮人结伙来打劫自己就难办了,所谓好汉难敌四手。杨仙茅决定把这些粮食藏起来。
他选定的地方就是南山。
因为到目前为止,能够平安进入南山又出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庞氏三兄弟都是跟着他才能进得去出得来,不然他们早死了,所以把粮食藏在南山是最稳妥的,没有人敢进去找。
关键是要找一个隐藏的地方,不能让野兽发现他。还又不能太远
这时天已经黑了。河边已经没人了。杨仙茅把车停到了离河边最近的河滩上,夜色掩盖了一切,从这儿步行往前,大概半里路就到郭大嫂他们停放船的码头。
那些船都是把缆绳拴在码头边的桩子上,不会上锁的,因为避祸村是完全封闭的。这条清水河的来水是从地下河冒出来的水,没有出去的路。而另一侧出去的路目前已经堵死了。到避祸村的人除非是经过顾大嫂她们几个人引导,否则根本不会认识路出去的。因此还可以放心大胆放在岸边,没人会去偷。
杨仙茅找到了郭大嫂的船,岸边没有人,就算有人看见杨仙茅把船撑走了,也不会说什么,现在基本上镇上的人都知道,杨仙茅与顾大嫂的关系。
杨仙茅将船撑着来到停放粮车的地方,然后把粮食一袋袋都搬到了船舱里,从外面是看不见的。然后把马车赶了回去还给梁米行。
梁掌柜的粮店的时候,伙计来接买车,一脸的不高兴,对杨仙茅说:“原来先生已经知道出去的通道坍塌堵死了,所以赶紧跑来买粮食。害得我们掌柜的把我臭骂了一顿,我又怎么知道被堵住了呢?弄得好像是我们的错一样。——别人掏钱买粮食,又哪有不卖的道理。”
杨仙茅笑了笑,把马还给了他,然后转身离开了米行。他先到附近的兵器铺敲开门,买了一把单刀,并买了匕首插在靴筒中。整理了一下袖管里的飞索。然后挎着单刀,快步回到了河边。
船依旧静静地停在那儿,他撑着船慢慢到了河对岸,虽然他划船的技术不怎么样,但是用船篙撑船比划船要相对容易些,尤其是在船头位置,两边交替着撑就可以了。
船靠到了河对岸,他把船停靠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岩石后面。然后徒步上山,寻找隐藏的地方。这地方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太远的话太费力。太近的话,万一有人冒险进入有可能会偷走粮食。
杨仙茅进入了密林深处,四周静悄悄的,他刚走入数十步便停住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头皮毛孔都在扩大。一种危险正在朝自己逼过来了,是什么他还不清楚。
他站在那,感受危险来的地方。很快,他感觉到危险来自于后方。速度不算快,但是非常隐蔽,几乎没有声音,如果杨仙茅不是经过阴阳真火淬炼之后,人变得异常敏捷,根本不会发觉。
杨仙茅一转身便看见后方千万条丝线铺天盖地的朝他压了下来,似乎要将他捆绑勒死。
杨仙茅手握单刀,他并没有用刀去砍那千万条丝线,因为这些丝线他是将来保护他的粮食防止别人偷的重要护卫。他立刻往前冲去,速度之快,那些丝线根本追不上他。转眼就冲出了数十步。
接着,他就听到脚下传来咔咔的似乎踩断什么很脆的东西的声音,他立刻知道是脚下的那些尖刀一样的青草,在他脚下踩踏碎裂。这也只有他经过阴阳真火淬炼的脚底板,才能够抵御这种看似柔软,实际上非常尖锐的青草。
杨仙茅一边躲避无处不在的侵袭,一边四处张望着,想找一处合适隐藏的山洞什么的。
他看到了一棵巨大的十几个人合抱粗的榕树有一个树洞,但很浅。杨仙茅心头一喜,这样的树有些树干是空的,或许可以用来藏粮食。
但是他找了几棵超大的树,都没找到有树洞的。
一路到处都是尖锐的青草,还有不时从各处悄悄的伸过来的丝线和树枝,但是都被杨仙茅用极其迅捷的速度躲了开去。好在南山里到处都是十多个人才抱得过来的巨大的树木,杨仙茅很快在一棵树后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树洞。
这树洞进去之后,居然跟一间房间差不多大小。里面很干燥。
杨仙茅小心的查看了地上有没有动物的粪便,有没有动物的味道。如果有,那就可能会是动物的牺牲之所,如果存放粮食,动物会把粮食糟蹋的。
怕检查发现没有任何异味也没有动物的粪便,这是一个天然的藏身之所。
正在他检查的时候,忽然树洞口有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原本有暗淡的月光,可以勉强照到洞里的景色的,此刻却看不见。他扭头一看,一大蓬树枝从外面伸了进来要来抓他。
杨仙茅大吃了一惊,他想伸手砍,但是如果砍断了,那就没有保护粮食的东西了,这些树枝都是有用的。
杨仙茅目光一闪,发现树洞上方有光亮透了下来,不由心头一喜,树洞上方有洞。
他想也不想,立刻打出飞索钩子,勾出了树洞内壁。用手一拉,整个身体腾空而起,飞上一两丈高时,他眼前一亮,看见了一个小树洞,他马上伸手抓住,停住了身体,并把飞索收了回来,从小树洞钻了出去。
外面刚好有一根树枝,很直,他钻了出去踩在树枝上。这个是一个藏粮食的好地方。就在这时,杨仙茅发现树木开始弯曲着朝他伸过来了,显然,他被这些诡异的树木发现了。
他立刻跳了下去,地上打了个滚,压倒了一片钢针一般的青草,他相信身上的衣服应该被挂破了。而树木立刻扭头追着他过来了。
杨仙茅马上往回跑。一路上不停有树木拦截,但都被杨仙茅快捷无比的身形躲了开去。
临近河边,他遇到了三头凶猛的野猪。无声无息的从草丛中突然朝他冲了出来。若不是杨仙茅反应机敏,事先已经有警备,立刻用飞索钩住树干飞越而过的话,就被这三头野猪拦截了。
杨仙茅冲到了河边,回头看看。黝黑的南山依旧一片寂静,而河对岸灯光也少了很多,因为夜已经深了。
杨仙茅开始搬粮食。每次他只抬一包,因为他要躲闪那些进攻的树枝和丝线,否则,他可以扛两包,手上再拿一包都没问题。
他扛了一袋粮食一路往前,因为已经知道沿途会出现些什么,他闪避的更是从容。快速来到了树洞,把粮食抛到了树洞里,然后迅速穿越重重阻碍回到了河边。
第二次扛粮食来到树洞时,他很担心先前扔到那的那一袋粮食已经被树枝之类的给卷走了,但是令他欣慰的是,那一袋粮食还好端端的在树洞之中,看来这些恐怖的鬼树似乎对没有生命的粮食没有什么兴趣。
他一袋接一袋地将一船的粮食全都转移到了山洞之中。不过,他在船上留下了一袋粮食用于这段时间食用。
他运起神力,搬了几块磨盘般的巨石将树洞堵的严严实实的。还砍了几根树枝插在树洞前面做伪装。
收拾好这一切,夜已经深了。他再次突破树枝等的重围,回到了河边,驾船回到码头,扛着那袋粮食回到了顾大嫂家。
第1008章 铁叉门
铁叉门的门主也姓田,他夫妻俩开创了铁叉门,在江湖上虽然算不得有名的大门派,但是门下弟子还是不少的。只因为铁叉门实际上做的是一些没本钱的买卖,这使得他们收敛了不少钱财,当然也得罪了不少人,以至于最终只好带着他的门下数十个弟子逃到了碧湖村。
这天晚上,他正使着一把三股叉在练武厅给几个弟子教授武艺,这些弟子也是追随他多年的死党,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便把弟子叫来传授武艺。
铁门主传授武艺的方法与众不同,都是来自于实战,使一个木叉,叫弟子跟他过招。尽管弟子的身上都穿了防护用的软皮铠甲,但还是被他打得惨叫连连。
当然有时弟子也能打中他,但却得不到他的夸赞,反倒是换来更惨的狠揍,甚至直接被打昏死过去。所以每次他传授弟子武功的时候,都是弟子心惊肉跳的时候。虽然这种方法很残酷,但是也正是因为它来自于实战,所以他的弟子们武功比其他的人进步要快的多,特别是实战技能强了很多,也正是因为如此,铁叉门的弟子在江湖上倒也闯出了一些名堂,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名堂,才引来了更多的弟子。
叫过来的几个弟子差不多都被他揍了一遍,一个个头破血流很是悲惨。他也不会告诉弟子该怎么做,毕竟就那么几个套路。他施展出来的也都是套路上的的动作,可偏偏就是几个弟子一起也打不过他。为此他总是很得意,同时每次把自己的弟子打得满地找牙之后都会装模作样的哀叹,说这些弟子不上心。
夜深了,他终于将手里的木头三股叉扔在地上,挥挥手,让弟子各自疗伤去,然后背着身回屋去了。
他逃到碧湖村并没有做买卖或者置地,因为他们带来的财产已经非常丰厚,足够他跟他的弟子们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几辈子都花不完,没必要再去赚钱。他对钱财看的还是很轻的,够用就行,没了再去挣。
回到屋中,铁娘子笑盈盈过来,招呼丫环替他脱掉了身上满是汗渍的练功袍说:“老爷,热水给你准备好了,我叫她们服侍你泡个澡,今天累了吧?”
“嗯。”
铁门主在外人面前总是滔滔不绝,但是在他娘子面前却惜字如金,而且总是一副板着脸的样子,好像不这样显示不出他这位男子汉大丈夫的威严似的。
他夫人也已经习惯了丈夫这样的做派,也没多说,只是服侍他进了洗浴间,然后叫了两个俏丽的丫鬟去服侍老爷泡澡。铁娘子也是武林中人,一柄长剑当年也是威震八方的,嫁给了丈夫之后就没怎么在江湖上行走了,一心相夫教子,为铁门主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也都得到了铁门主的真传,在江湖上也闯出了些名头。不过跟着丈夫主要做这没本钱的买卖,到底还是被官府追杀,又被仇家寻仇,最终才躲到了这儿。
这两天铁娘子老觉得眼皮有些跳,跳的是右眼,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不成有什么倒霉的事吗?她已经撕了一片白纸贴在眼皮上,意味着白跳,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安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这几天她总觉得这天气不对,一会冷一会热的,特别是南山那边,总是有奇奇怪怪的声音传来,好像那里的怪兽已经不能忍受禁锢,非要出来似的。
铁娘子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不做女红,也不会做,从小家传的武学,跟着哥哥姐姐一起练武。所以闲暇时光她不像其他女子,拿个箩筐支个板纳个鞋底什么的。她闲暇的时候喜欢把自己的清风长剑拿在手中,用一些滑石粉弹到上面,再用一块很柔软的雪白的手帕轻轻地擦拭刀锋,直到刀锋剑锋之上连一心丁点的灰尘都没有,这才会用手指在剑身上弹一下,听着那悠扬的嗡嗡声,心中便会格外的舒坦。
可是今天她把长剑缓缓抽出准备擦拭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忽然停了,因为她听到外面好像有喧闹之声。铁娘子连忙起身走到窗边,推窗望外一看,只见一轮明月高挂天边,声音随着她推开的窗户而变得明亮清楚多了。这一听之下,她禁不住大吃了一惊,因为她听出来那好像是有人在此激斗的声音。她侧耳倾听,果然有惨叫声,也有激烈的兵刃碰撞声。
铁娘子皱了皱眉,在碧湖村打架斗殴再正常不过,甚至于还抽剑相博拼个你死我活,直到一方倒下为止。这种事也不少,只不过今天她听着声音似乎比以往的要激烈得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铁娘子正疑惑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自己的大儿子铁龙闯了进来,喘了口气,对铁娘子说道:“母亲,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听说通往外界的地下暗河突然发生岩石垮塌,将整个河道全部堵死了,除了地下河之外,地上已经没办法通出去了。”
铁娘子大吃一惊,说道:“不可能,那岩石可不是一般的花岗岩,而是近乎于钢铁的玄铁岩,连刀砍斧劈都未必能够砸烂,怎么可能发生大面积坍塌,把河道都堵死?”
“开始我也不相信,结果越来越多的人都这么说,而且还有人开始抢粮食,为了抢粮食打起来了。”
铁娘子吃了一惊:“抢粮食,抢粮食做什么?”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了这话之后立刻就明白为什么要抢粮食了。道理很简单,碧湖村四周全都被可怕的白色的烟瘴之气所封锁,而且非常宽,长达几里路,根本没办法穿越过去,任何动物进入烟瘴之气立即就会没气了,所以进出碧湖村唯一的通道就是地下暗河。
因为上游的来水是从地下河冒出来的,根本没办法逆流而出,只有顺流而下。而现在,出去的运河的通道已经坍塌堵死,那就意味着他们将会坐吃山空。山里面的粮食绝对养活不了这么多人,所以很多人立刻就想通了这一点,于是乎抢劫杀人的事自然就出现。
铁娘子说道:“你立刻传令下去,叫所有人警戒,以防有人冲进咱们家来抢粮食。”
铁龙跺脚道:“娘,你不管家里的钱财,你就不知道家里的事。家里的粮食早就快吃光了,这些日子正准备买呢,要不我现在赶紧跑去米行买些粮食回来吧,不然我们好几十口人,那点粮食吃不了几天的。”
铁娘子一听赶紧说道:“好好,你快去,一定要想办法买到粮食,越多越好,快去。”
铁龙答应后,迅速奔了出来,到了门外,马上吩咐备马,赶着两架马车,又带了几个侍从,并把自己的三股叉带上了,以防万一,街上已经开始打劫了。
他驾着马车上了街,车夫甩着马鞭高声叫着:“铁掌门大公子驾到,闲人闪避。”
他也似乎知道现在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所以先拿招牌来吓唬那些想打歪主意的人。铁叉门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名堂的,所以这么叫出去,一般的武林人物是不会再来找麻烦的。可是这一次车把式很快发现,在危险面前,一切都会变得简单,大家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更何况区区铁叉门。
他第一个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到了米行敲不开门了。
他们的车到了米行,他跳下车冲上米行的门口,把门拍得砰砰山响,旁边几个拢着袖子的壮汉冷声道:“不用拍啦,我们都拍半天了,里面说了不卖米。要是把门拍烂了,他们会找我们麻烦的。”
铁龙顿时吃了一惊,说道:“为什么不卖米?”
“废话,现在整个碧湖村所有的人都知道,通往外界的通道被坍塌的岩石全部堵死了,而岩石又凿不开。咱们要么都饿死困死在这儿,要么就去抢粮食吧,已经有些人自以为武功高强,开始这么干了。”
铁龙立刻转身对着车把式说:“绕到侧门去,从侧门进去,米掌柜跟我爹有些交情,他应该会卖些粮食给我们的。”
车把是立刻赶着马车转到了后面侧门,这里实际上才是米掌柜住宅的正门。而在这门口,也已经有十几个人在那敲门了。门外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