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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仙茅说道:“昨天晚上说好的,她要帮我去做事,你不用管,她做完事就会回来的。”
张铁嘴见杨仙茅表情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这才舒了口气说道:“那就好,只是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在外面实在有些让人担心啊。”
杨仙茅说道:“我有事出去,今天可能不回来吃饭,你们不用等我。”
张夫人忙说道:“那怎么行,你可是在家里的第一天,这第一天就不在家吃饭,这怎么好!”
杨仙茅挥挥手,头也不回的出门走了。
他径直来到了钱家大院,在大门对面瞧了瞧,见斜对面有一家茶肆,正合自己的心意,便走了进去,要了个临街的雅间,点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并着几样点心,说自己在等人,也不叫别人进来打扰,然后一边慢慢品着茶,一边瞧着对面钱家的动静。
他一直从早上瞧到下午,中午饿了就吃点点心,下午时分,终于他看见有一乘轿子在十几个家丁的护卫下出了门,径直往城东而去。
第932章 主意
杨仙茅马上付了茶钱,远远的跟着那轿子,见他们到了城东的一座道观,进了道观之后并不停留,一直往后走。
杨仙茅飞升上了屋顶,左右看看没有人。这道观的后院一般人是进不去的,于是他径直用飞索上到屋顶,在屋顶上施展轻功,远远的跟着那顶轿子。到了后面的一处禅院停下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在丫鬟的搀扶下从轿子下来,慢吞吞往禅房里走。
禅房门口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陪着笑脸在恭恭敬敬等着,见到老太太后便招呼她进了里屋。
这老太太正是钱飞虎的母亲钱老夫人,老夫人在住持的招呼下,在一处软榻坐了下来,喘了几口气挥挥手,侍女们便都退了出去,禅房只有那胡须发皆白的老道,还有一个小道童站在旁边伺候着。
老夫人对住持说道:“今天急匆匆赶来,是因为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有一个大魔头找上门来,想寻我儿的晦气。我儿子开始是不愿意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深怕我担心,但是他后来作出若干布置,这动静闹得大了点,我就察觉了。把他叫来问,他最终才跟我说了。”
“我听了之后觉得非同小可,问他如何才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他却说不用,他有办法对付这个大魔头,而且对方欺负上门来,我们钱家要是退缩,那如何在江湖上立足。我见我儿如此坚持,可是我又听说这魔头太过可怕,因此我这才到你这里来,想上香祷告,求上仙保佑我儿平安无事,保佑家宅一切安康,最好不要跟那魔头打起来,不然惹下祸端后患无穷。”
老道听着频频点头,说道:“那好,那我马上召集道中兄弟给你做一场法事,然后你上香祷告。”
接下来老道便在后院的一个供奉着三清上人的大殿里头做了一场专门的法事,这老太太沐浴更衣,然后虔诚上香祷告。一直到傍晚时分,这场法事这才做完,又捐了一笔银子,然后上轿离开,回钱家去了。
杨仙茅一直在大殿的楼房顶观瞧,连老太太沐浴更衣都瞧了个清楚,因为他必须要看清楚每个细节。他有一个大胆的设想,他要扮成这老太太,潜入钱飞虎家,暗中保护桂花,这个身份应该能够使他达成目的。
经过这一下午的观察,这老太太的言谈举止都已经被杨仙茅了然于胸,只是要扮演这老太太,有一桩不是很方便的事,这老太太缺了两颗门牙。
假扮什么都好办,最担心的就是这种缺损的对象,比如断手,少只耳朵,或者缺一个门牙。总不能自己也砍手,掉牙齿吧。唯一的办法就是要么就装病不说话,要么就只有尽量少说话,说话的时候尽量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牙齿。
杨仙茅回来的路上一直在琢磨这事该怎么办,他刚到了院子就看见张铁嘴正在门口张望,见到他便欣喜地跑上来说道:“姑爷,你可回来了。”
杨仙茅道:“出什么事了?”
张铁嘴很是紧张的说道:“彩凤回来了,我问她去哪了她也不肯说,只是躲在屋里,说是让你回来之后去见她,她有话跟你说。你们到底怎么了?闹矛盾了吗?”
杨仙茅笑了笑说:“放心吧,没事,我去瞧瞧。”
杨仙茅估计到他们应该打听到了重要消息,所以着急着让自己见她,便径自来到两人的洞房。在门口就看见彩凤坐在圆桌前发呆,杨仙茅把房门关上后走了过去,彩凤站了起来叫道:“杨大哥。”
杨仙茅摆摆手说:“你还是我娘子,你叫我大哥,你让别的人听到了怎么想?”
彩凤一听顿时大喜,忙改口说道:“夫君,我们探听到了一些消息。”
杨仙茅明显听到有人有脚步声往窗边靠拢,虽然脚步声很轻,但是还是逃不过杨仙茅的耳朵,他便知道是张铁嘴担心出什么事,过来听墙角,于是故意大声说道:“娘子,昨天晚上我们俩因为喝酒没有尽兴,眼看天色已晚,咱们再战三百回合吧,哈哈哈。”
说罢便伸手过去,打横将彩凤抱在怀里,径直走到床边,将她扔到床上,然后将靴子甩掉爬了上去,将厚厚的帷帐放了下来,随即,床便一阵乱摇。
窗外正趴在窗缝偷看的张铁嘴见此情景顿时放下心来,嘿嘿笑着摇摇头,心想,这太阳还没落山呢,就做这种事,到底是新婚燕尔,于是哼着小曲扭头离开了。
杨仙茅在床上乱摇了一会儿,然后胡乱摇动着对趴在床上的彩凤说道:“到我耳边来说,是什么回事。”
彩凤刚才还以为杨仙茅说的事是真的,又是紧张又是羞怯,结果发现杨仙茅原来是故弄玄虚,原来是有人在外面偷听,她这才醒悟过来,赶紧红着脸坐起来,趴在杨仙茅旁边低声说道:“我们探听清楚了,有一个就是我们在江上遇到的那位飘渺仙子,她们要来寻仇。这飘渺仙子根本不讲道理,她的女弟子因为眼红钱家的钱财,主动投怀送抱,跟着钱飞虎相好。另外一个弟子也喜欢钱飞虎,两人争风吃醋打起来,将一个给杀掉了,另外一个女弟子很害怕,便跟着钱飞虎逃回了家。结果那什么飘渺仙子却认为是钱飞虎奸杀了她的女弟子,还拐跑了另外一个,所以找上门来,要血洗钱家。”
说到这里,彩凤看了看杨仙茅,发现他的神色并无异样,这才继续道:“她带来了两三百号人,除了数十个弟子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江湖上的朋友。还有她花钱请来的高手,现在已经埋伏在遂州钱家附近,随时准备动手了。钱家对此也有了准备,也召集了不少高手在庄上,随时准备迎击。”
“这恐怕是一场血战,本来听说那飘渺仙子今天是要动手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没有动手。不过这场厮杀已经是箭在弦上,现在从局面来看,飘渺仙子是有备而来,准备得比较充分,可能赢面比较大。钱家已经有些慌乱了,正在请求衙门调当地马步弓手,随时增援。但是当地衙门似乎并不想管这种江湖火拼的事,借口他们的兵甲都是些老弱病残,没什么战斗力,因此不愿意出兵。不过这倒也是实话,这遂州也不是前线,这些马步弓手连能拉开弓的都没几个,的确上不得台面。”
杨仙茅点头说道:“很好,辛苦你们了。”
彩凤说道:“下面该怎么办?我们已经想好了,根据打听到的消息,大哥判官和二哥牛头他们俩,准备毛遂自荐,到钱家去做护院。而三哥的武功不怎么样,他其实最擅长的是偷东西和溜门撬锁。因此他准备去应聘钱家的奴仆,这样三个人要是顺利的话,都能进入钱家。我准备卖身到他们家做丫鬟,这样就跟我们先前商定的一样了。只是你昨天跟我拜堂之后,说不定有人认出我了。钱家或许会怀疑我的动机,可能不会要我,我还在想有没有其他办法能顺利进入钱家的。”
杨仙茅不知什么的,忽然觉得自己让这个不会武功,但是又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的歌姬到钱家这虎狼之窝去,将来一旦打起来,她可能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这样是不是合适。脑袋里冒出这个疑虑之后,他便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他们三个进去就可以了,你在外围替我传送消息,你还是住在家里吧,不要到钱家去了。”
彩凤一听不由大喜,立刻点头答应。
彩凤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朝着杨仙茅说:“今天一天我们都在打探消息,所以中午饭都没吃,早饭也没吃。”
杨仙茅笑了说:“正好我也没吃,咱们出去,我请你吃顿好吃的。”
“真的?”
杨仙茅点点头说:“不过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我们去找找,你喜欢吃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吃,吃什么都香。”彩凤红着脸说。
正在院子里跟娘子说话的张铁嘴嘿嘿笑着把刚才他偷听墙角的事跟夫人正说得起劲,忽然看见杨仙茅带着彩凤衣冠整洁的从屋里迈步走出来,神采飞扬的往外走去,不由得瞪大了眼,这才没一盏茶工夫,就办完事了?而且还包括整束衣装,这也太快了一点吧。
望见目瞪口呆的张铁嘴,杨仙茅笑了笑说:“我们出去有点事,等一会儿就回来。”
在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杨仙茅带着彩凤离开了院子,出门沿着街往前走。杨仙茅找了个路边的商铺,问了附近哪有什么好吃的。那商铺的人认出他就是张家新来的姑爷,听说很有钱,赶紧巴结的陪着笑跟他说了,在几条街外有一处吃山珍的,是遂州最正宗的吃山珍的地方。到了遂州,山珍是最好的。杨仙茅谢过,带着彩凤沿着街往前走去。路途不远,不一会儿就能找到。
两人谢过后便边说笑边往前走,迎面来了个身穿锦袍的书生。这书生摇着折扇,一副悠闲的样子,骑在一头掉了毛的老毛驴身上,却好像骑着高头大马的感觉一样,鼻孔都要翻朝天了。
身后跟着一个老李头,背着一大包东西,肩膀上还挑了一个沉重的担子。累得气喘如牛汗如雨下,却不敢有丝毫耽搁,一直紧紧跟着那往前走的毛驴身后,正朝着他们过来。
第933章 买娘子
那鼻孔朝天的锦袍书生正左顾右盼,瞧着遂州的风景,似乎是远道而来,第一次进入到遂州,看啥都新鲜。
正瞧着,一眼看见神采飞扬,如同仙子一般超凡脱俗的彩凤,立刻眼都直了。一下勒住了那老毛驴,眼睛眨也不眨的直勾勾的盯着慢慢走近的彩凤,随之很响的咕咚咽了一声唾骂,瞧了一眼卓然,随即一下子翻身下了毛驴,竟然迎着彩凤张开了双臂,拦住了去路说道:“这位姑娘请留步。”
彩凤吓了一跳,赶紧下意识的躲在杨仙茅身后说道:“你要干什么?”
那锦袍书生色眯眯的瞧着彩凤说道:“姑娘国色天香,犹如仙女下凡,这容貌真是让小生心花路放。小生想斗胆问问姑娘,是不是有了婆家?若是没有,能否与小生共结连理。彩礼你尽管开口,绝对不是问题。”
彩凤简直哭笑不得,哪有这样拦在大街上求亲的,不禁哼了一声,指了指身前的杨仙茅说道:“你要娶我那也无妨,不过得先问问我夫君同不同意。”
她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已经是嫁了人的,你来的太晚了。不料这锦袍书生竟然是个呆子,完全听不出彩凤话里的意思,竟然很认真的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杨仙茅。
杨仙茅先前去钱飞虎家门外的茶馆中蹲守时,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他换了一身粗布短衫,脚下一双芒鞋,头上还裹了一个缠头巾,这是当地农民最常见的一种打扮。这锦袍公子便以为,杨仙茅不过是个遂州种地的。
心想,一个种地的,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娘子,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吗?这种极品女子应该是跟着自己,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那才配得上她这国色天香的容貌。
于是便对杨仙茅说道:“兄台,你的娘子卖给我行吗?多少钱,你开个价。虽然我远道而来,一时拿不出太多钱财,不过我是你们遂州钱飞虎钱大财主的远房外甥。我跟我舅舅要钱给你没问题的,不过话要说明白,你娘子要卖给我就只能做小,因为我是要迎娶钱家大小姐,也就是我的远方表妹做妻子的,这个中间关节得说清楚,免得到时候你怪我不给你娘子名分。”
彩凤简直哭笑不得,心想,这世间竟然还有这么二百五的人,不由冷笑道:“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当街调戏民女?告诉你,别惹我们,不然你会后悔的。”
那锦袍书生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哎哟,小娘子生气了,你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不过你越是如此,我越是喜欢。”
说罢又扭头又对杨仙茅说道:“实不相瞒,我看女人还是眼界很高的,寻常女子根本不会进入我的眼中,你家娘子的确长得国色天香,我这才跟你商量。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得想明白,这可是赚一大笔钱的好机会。而且我可以叫我舅舅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买上十个八个娘子的,你用一个换十个,还不做梦都要笑醒来,哈哈哈。”
彩凤听了是真生气了,顿时就要发火,杨仙茅却摆摆手微笑着拱手说道:“兄台是钱飞虎的外甥?”
“是呀,你肯定知道我舅舅,我舅舅在遂州,那是跺跺脚地皮都要发颤的人,遂州人有几个不怕的。我告诉你,你好生把你娘子卖给我还到罢了,你要不肯卖,我马上就到我舅舅家了,他手下可是有一大帮弟子的,到时候我随便叫上两个,就能把你大卸八块,而且这遂州的官府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信是不信?”
杨仙茅问:“你这一趟是来娶钱家大小姐的吗?”
“哼,我奉我爹之命,专门前来求亲的。——你娘子卖多少?五十两银子够不够?我告诉你,这世道用五十两银子来买女人,可以买到十个上好的了,你可别错过这个发财的好机会。”
彩凤简直都要气昏头了,居然有人想只花五十两就把自己买走,自己也太掉价了。他要开出五十两金子,自己的虚荣心还能多少满足一点。
于是她便指着那锦袍少年就要怒骂,毕竟有杨仙茅在旁,她也不用担心。不料杨仙茅却把她的手按住,摇了摇头,对那锦袍少年拱手说道:“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
“我姓杨,名叫栋梁,是国家的栋梁之材。你懂不懂?我可是有功名的,我爹花了三千两捐来的,按道理你见了我是要下跪的,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已经报到吏部,就等着排号了,一旦有了空缺,我出去外任,便可以到地方为官,那我可就是官老爷,你说你该不该见到我跪下磕头啊。”
杨仙茅也并不生气,只是微笑拱手说道:“原来是栋梁兄,刚才你的提议我觉得很有意思,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你看如何?”
彩凤一听就急了,跺脚道:“夫君,你跟这种人有什么聊的,难不成你还真要把我卖了?”
杨仙茅脸色一沉说道:“为夫在说话,你怎么能随便插嘴?真是没规矩。”
一听杨仙茅这话,*顿时大喜,眼看这件事有门。他原本没有形成太大指望,没想到这人见钱眼开,还真就答应了,不禁仰天大笑,看来自己老爹所说的,这世上没有钱摆不平的事,还真是如此。
眼下看中的这国色天香的女子,花钱不就买过来了吗?而且只要五十两简直太划算了,本来*说心想,对方要是还价,不超过两百两,自己都能答应下来,而且还不需要跟舅舅开口,自己口袋里带的盘缠就够了,回去的时候那更不用自己掏钱,难不成外婆舅舅会不打发自己盘缠吗。
想到高兴处,他便色眯眯对彩凤说道:“对呀娘子,你要听从你丈夫的,这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你夫君答应把你卖给我,那是你的福气。我告诉你,我们家有的是钱,而且我还是有功名的,随时要准备当官的。将来我当了官,你可就是官太太,那可是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事,呵呵呵呵。”
彩凤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又要发怒,杨仙茅抓着她的胳膊扯了一下,拉着她走过去说道:“我要跟这位兄台聊聊天,你先回家,买些酒菜回去,跟你二叔和二叔母一起吃顿饭,我稍晚一点就回来。”
说罢朝她眨了眨眼,因为杨仙茅是背对着那*的,所以对方看不到,彩凤看到后顿时会意,她不知道杨仙茅想做什么,但是既然杨仙茅朝她使眼色,就说明他心里有主意了。于是彩凤便装着很委屈的样子说:“夫君,你可千万不能把我卖了。我生是你们杨家人,死是你们杨家鬼,我绝不出这个门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又狠狠的冲着*瞪了一眼,这才扭转身,袅袅婷婷,犹如一道飘渺的仙子,冉冉而去。
*看得眼都直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高声说道:“娘子,你别走啊,我也姓杨,你进了我们家也是杨家人,将来死了也是杨家鬼啊,哈哈哈。”
说罢他便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颇为有意思,忍不住得意地大笑,扭头过来对杨仙茅说道:“别叫你娘子走啊,坐下来一起吃饭,我请客,吃完之后我再去我舅舅家,不耽搁事的。要是帮我把这个事情办成,那可是头等大事。对了,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我舅舅知道,我舅舅要是知道我还没娶我小表妹之前就已经把纳妾的事定了的话,他会很生气的。你要是把这消息说了,我可要扣你的钱的。”
杨仙茅笑呵呵的说道:“咱们找个地方,先坐下说话,在大街上说这种事也不合适。对了,遂州的河里的鲤鱼很不错的,咱们到河边去,点上几个菜,要一壶好酒边喝边聊,不知你意下如何?”
“没问题啊,我来请客,你只要能把你娘子卖给我,这些都不是问题,哈哈哈,你到前面带路。”
杨仙茅带着他转身往遂州河边走,遂州有条河穿城而过,现在已经是入夜时分,正是吃饭的点,河边凉风徐徐,到河边来吃饭的人不少。杨仙茅选了一家人不多的,但是装饰得十分精致大气的酒楼,一看就是极其高端消费绝对少不了的那种,因此前来光顾的人客不算很多。门口的侍从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