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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嘴摇着折扇,目光挨个在她们脸上和身上扫了过去。
要是在这之前,他到花街柳巷找姑娘,那首先第一个看的便是身段,接下来才会瞧脸盘。现在则不一样,第一个就要看脸盘,脸盘子要俊,要能把人魂勾了,才能让那金龟婿不会脱手。
他的目光从眼前的姑娘一个一个端详了过去,等到把这几个姑娘看完口水都差点吞干了。——这些女子果然是一个赛一个,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涂脂抹粉,可是原本就清秀娇美的脸庞,有了脂粉的点缀更显美丽,甚至有一些还有超凡脱俗的感觉。
不过有两三个没有涂脂抹粉,反倒是让张铁嘴感觉到了如山间清泉般清秀一般脱俗。他不由心里犯嘀咕,这杨仙茅到底是喜欢艳丽多姿的呢,还是喜欢山间小草般芬芳的自然美人?这个张铁嘴的心里还真没底。
那老鸨见张铁嘴摸着胡子不说话,还以为他看不上,马上说道:“大爷,后面还有两波,总共有三波,你是不是看完再定呢?”
原来有三波啊,这张铁嘴暗叫侥幸,幸亏自己没有这么早决断。于是对老鸨说道:“你把那两拨也都叫来,左右两边一边站一拨,我挨个挑。”
因为他来的比较早,几乎还没有客人到画舫上来,所以他可以从容地挑选。老鸨赶紧把另外的姑娘也都叫来,排成一排让他挑。
张铁嘴又把两边的姑娘挨个看了一遍,同样每一排都有两三个不施粉黛的清纯脱俗的歌姬。
他心里已经反复掂量,觉得像杨仙茅这种大家大户人家的子弟身边肯定缺不了女人,绝对是花丛中的老手,这种人恐怕已经对那些胭脂俗粉腻味了,反倒是这种清幽雅致的更能够让他们感到心动。
所以权衡之后,张铁嘴还是决定找一个清新雅致的,毕竟后面还有长时间接触,而不是短暂的时光,总要耐得住瞧才好。
毕竟隔着一层脂粉,谁知道洗掉之后究竟本色怎么样,若是用胭脂水粉把缺陷都掩盖了,等洗掉后非常吓人,那才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张铁嘴对老鸨说道:“把没有化妆的这几个留下,其他的姑娘可以退下了。”
那些没选上的女子都有些失望,不过在大画舫上的女子可都是有些教养的,脸上也没有不悦,只福了一礼,然后盈盈地退了下去。
还剩下五六个都是不施粉黛的,其中有两个应该已经二十多岁了,姿色相对要平庸些,毕竟在歌姬这个行当里头,主要还是看歌舞和弹唱的水平,姿色反倒是其次。
还有些红牌歌姬实际上相貌平平,而这些人却能得到那些文人墨客的追捧。不过张铁嘴来的这个画舫却是秦淮楼中相对来说档次很高的,真可谓是色艺双绝。因此即便稍微平庸些的歌姬却也是中上的人才。
这让张铁嘴心里没底,要挑就挑最好的,所以他让两个年纪明显超过二十岁的退下,然后他问剩下的四个歌姬说道:“你们四个中自由之身的留下。”
歌姬这一行跟操着皮肉生意的青楼女子不一样,很多的歌姬,实际上并不是卖身到青楼来唱歌的,而是有一技之长,为了挣钱贴补家用,便自愿到画舫上来卖艺挣钱。
当然也有画舫自己养的歌妓,这些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买来,从小教琴棋书画,专门冲着文人墨客口袋里的银子培养,这些女子实际上是没有自由的。
听了张铁嘴这话之后,又有两个女子抱着琵琶黯然后退,只留下两个年轻少女还站在那儿。
张铁嘴道:“你们俩谁的酒量好?酒量好的那个留下。”
张铁嘴因为这些日子都在跟杨仙茅喝酒,知道杨仙茅喜欢喝酒,所以他想着如果这女子也能喝两杯,那就更好了。
剩下的两个女子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穿红衣的歌姬大大方方的说道:“我的酒量基本一壶不会倒的。”
另外一个歌姬则俏脸一红,摇头说道:“我不善饮酒,最多一杯就头昏了。”
听到这话,张铁嘴指着红衣少女说道:“那好,那你留下。”
眼见张铁嘴挑到了中意的歌姬,老鸨这才陪着笑退了出去。这时张铁嘴忽然想起一件事,平常去花街柳巷花钱他心里有数,可是这种歌舞画舫他还是第一次来,最好还是问问行情。不过当着姑娘的面问多少钱有些掉价,于是对那红衣少女说:“你去叫一艘小船,我们到河上慢慢随波游着,听你弹琵琶赏月。”
那红衣少女忙答应后转身去安排,画舫非常大,上面人要是满了能有百十个,会很吵闹。因此画舫总是带有一些小船,有些喜欢清静的酒客便可以带着歌姬坐这种小船慢慢游耍。
眼见这女子离开之后,张铁嘴招手将那老鸨叫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我点这姑娘唱曲儿,包括酒水喝下来大概要多少银子?我可没带多少银子。”
张铁嘴已经习惯了烟花柳巷的讨价还价,在那里他生怕别人敲竹杠,所以总是装穷。那些银子可不能乱花,他还得留些银子捎回老家去,给妻女使用。
但是他却不知道画舫上的歌姬跟那花街柳巷不一样,来这的人都是冲着高雅来的,又有几个装穷呢。都恨不得一个个都把自己打扮成挥金如土的大财主,以便博得美女一笑,免得这些色艺双全的女子看轻了自己。
所以这老鸨听他这话之后马上明白这位主应该不怎么到画舫上来,她也不打算敲别人竹杠,免得把话传出去让那些文人墨客知道了,便看轻了这画舫,不再来了,那损失可就大了。所以老鸨实话实说道:“到今晚子时是十二两银子,之后姑娘就要回来了,是不过夜的。”
张铁嘴倒吸口凉气,就弹几支曲子,一晚上竟然要花十二两银子。自己辛辛苦苦给人算卦,只怕要大半个月才能挣到这十二两银子呢。
看见他的表情,那老鸨便知道,这个价把这位大爷吓着了,赶紧解释说道:“这位姑娘名叫彩凤,可是我们画舫上数一数二的红牌,点她的文人墨客可多了。今儿个大爷你来得早,这才能点到她,只怕只过片刻等别的来了,只怕你就见不到了,嘿嘿嘿。所以呀,她这身价是要比别的姑娘高一些。如果大爷今儿个忘了多带银子,那也无妨,我们画舫上还有五两的,甚至二两的姑娘,就是先前您看见的水粉最浓的那几个。说实话是有些岁数了,在弹唱方面与彩凤姑娘相比那就没法比了,毕竟一分钱一分货,您说是不。其实大爷您一看就是有财有势的人,彩凤姑娘配上大爷您是最适合不过的。”
张铁嘴一摆手说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那老鸨嬉笑一声忙躬身退了开去,过了片刻彩凤姑娘便进来告诉张铁嘴说船已经备好了,于是张铁嘴就跟着她上了小船。船上已经摆好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有酒水和瓜果点心什么的。
一个中年船娘负责在船尾摇橹,而彩凤则是抱着一把琵琶坐在船头的一个蒲团上。张铁嘴在茶几后端坐,轻摇折扇,心想,这些个文人雅客还真会享受,不过这等营生也太花钱了,自己可消费不起,还是早点把正事办了为好。
于是吩咐撑船,不多时小船便摇摇晃晃到了江心。彩凤姑娘轻声问道:“请问客官想听什么曲子?”
张铁嘴除了一些俗不可耐的小曲之外,又哪听过什么高雅的曲子,他自然知道这种场合是不适宜唱那种曲子的,于是便故作潇洒道:“你随便唱,捡你喜欢的就行。”
彩凤听后点点头,轻拢慢捻弹奏着琵琶唱了一曲。当真是歌声婉转,绕梁三日不绝,听的这张铁嘴一个劲赞叹。心想,这嗓音这曲调可比自己在花街柳巷听那些女人唱的曲儿好听多了,可惜这唱的内容自己半句都没听懂,比不得那些通俗易懂的小曲有趣。
听罢这一曲,张铁嘴的折扇一收说道:“彩凤姑娘,实不相瞒。我就是个算命的,这次来,是想找一位姑娘与她商议挣钱的大买卖。若是这买卖能够谈成,一次就可以赚纹银一千两。不知道彩凤姑娘对这一千两银子有没有什么兴趣?”
彩凤一听,面露惊讶之色,望着张铁嘴说道:“大爷的话,彩凤不大明白,能否说详细些。”
第913章 编故事
张铁嘴早已经编好故事:“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故友,我们义结金兰,并且指腹为婚。后来天下大乱各奔东西,近日我才找到故友的儿子,也才知道我那位义结金兰的兄弟已经死了,只留下他这根独苗。他也知道我跟他爹义结金兰并指腹为婚的事,所以我准备把他带往我老家,与小女成亲,以了结我们兄弟的誓言。可是我这女婿很是担心我女儿长得是否美貌,毕竟年轻人嘛,就看中这个。我女儿的确貌美如花,比别姑娘只强不弱。可是她不在我身边,而是在在老家,我也没法让我女婿当面瞧瞧。可他又非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因此想来想去就想出一招,想请姑娘帮忙。”
彩凤微微皱眉说道:“你想让我冒充你女儿,跟他相亲?”
张铁嘴见这姑娘冰雪聪明,居然猜到了大半,心里很是高兴,却摇头说道:“不是扮演我女儿,是扮演我侄女。——我跟我这位义结金兰的兄弟的孩子说了,我堂兄的女儿就在扬州,约好了明天下午一起在酒楼相见。你假扮我的侄女,去跟他一起吃饭,让他答应跟我一起回老家去。同时我想请姑娘跟我们同行,一起回老家。到了老家,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一路之上,也不需要你做别的,就陪他说说话,弹弹曲子喝喝酒。到了地方你就自由了,我立刻奉上纹银一千两,并雇一辆马车送你还乡。姑娘,天底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毕竟发财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呀。”
彩凤显然被这突兀的提议弄得一时不知所措。呆了片刻,这才试探着问:“你老家在哪?”
“西蜀遂州。”
彩凤听了微微摇头说:“路途遥远,请恕小女子不能应允。”
张铁嘴早已经预料到彩凤会拒绝,的确,你要让一个弱女子千里迢迢跟你从东边跑到西边去,即便没有进入金军控制的战乱的地方,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这个女子对你有足够的信任,不然你要把她拐去卖了,那她该找谁去。
对于这个建议,张铁嘴不抱太大希望。听到彩凤姑娘明确拒绝,他也没有多少惊讶。原本他也不指望这事能办成,不过只要让彩凤露面,或许就能让杨仙茅同意这门亲事。
于是张铁嘴便笑了笑说:“如果姑娘不愿长途跋涉跟我到西蜀,那没关系的,但是不知道姑娘是不是愿意明天假扮我的侄女跟我这位结义兄弟的孩子一起吃顿酒?我给你五十两。”
张铁嘴说出五十两的时候连他自己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因为这个数字的确对他来说还是很肉痛的。
彩凤脸上紧张的神色顿时松弛了下来。她点头说:“行啊,这倒无妨,只要扬州城内都没问题的,便是在扬州城附近却也可以。只是大爷您的老家太远,我从没有出过这么远的远门,所以不敢答应,还请大爷见谅。”
张铁嘴点了点头说:“我现在把我家的一些情况跟你说一遍,你要记在心中,别到时候我们两个话搭不上露了馅。另外,你要把你的一些情况告诉我,咱们还能串通好,你现在在做什么,住在哪这类的话。”
彩凤点头答应,说好之后。张铁嘴结了帐之后就将小船靠边,然后告辞走了。因为他要提前退走的话,钱可以少付一些的,能省就省一点了。
第二天下午。
收了摊之后,杨仙茅先到了酒馆点了一桌精致酒菜坐在那儿,等着看看这张铁嘴的侄女到底是何模样。
还未等多久,就听到楼梯响,接着店小二在前面殷勤地把房门推开,张铁嘴带着一个年轻女子缓步走了进来。只见那女子身段高挑,一双杏眼明眸下挺翘的鼻子和娇媚的小嘴,身穿一袭月白色衣裙,简洁庄重中透出一股飘渺出神。
杨仙茅不禁看了一呆,这女子清雅脱俗,丽光照人当真如画上的仙子一般清纯。杨仙茅不禁暗自赞叹,心想扬州果然出美女,这女子与自己那几房妻妾相比绝对不逊色。她的清雅高洁便是白芷郡主也不过如此,不过白芷郡主多了几分高贵,而她则多了几分清纯。一个像盛开的牡丹,一个则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眼见杨仙茅眼睛都有些发直,张铁嘴的嘴角不禁露出了几分得意的微笑,看来自己这钱花的值。
张铁嘴忙做了介绍。彩凤上前盈盈福了一礼,声音清淡而空灵:“彩凤拜见公子,听伯父时常提起,说公子年少有为,不同于寻常大户人家子弟,今日一见,果然少年才俊,让彩凤开了眼了。”
杨仙茅呵呵笑道:“姑娘客气了,快快请坐。之前听张老伯说他有个侄女在扬州,长得国色天香,我是一直仰慕,今日终于得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啊。”
彩凤俏脸一红,又福了一礼:“公子谬赞。”张铁嘴忙招呼两人坐下,让彩凤亲自给杨仙茅倒酒,然后说道:“原本是该由你堂姐替伯父我向杨公子敬酒的,可惜她不在,只能由你代劳了。”
彩凤抿嘴,微笑点头。斟了一杯酒对杨仙茅说道:“家姐人才相貌远甚于我,我替她敬酒,实在是有些惭愧。不过,我的酒量却不输于她,听说公子酒量甚好,那就来多饮一杯吧。”
来之前张铁嘴已经把杨仙茅爱喝酒的事情告诉了彩凤,让彩凤多敬几杯酒,想把杨仙茅灌醉,然后趁机让他答应下来。只要他答应,这事就有门了。
杨仙茅一听果然很是高兴,能够跟如此绝世美人一起喝酒,那自然是非常快意的。当即笑道:“张老伯果然好福气,有这样一个美貌的侄女,同时还擅饮酒,这真是难得。既然姑娘这么说了,那今日咱们就不醉不归。”
当下便与彩凤两人频频举杯,而张铁嘴实际上也能喝一些,只是他尽量控制自己喝酒,免得到时自己醉倒了就办不成大事了。
在来的路上,张铁嘴告诉彩凤不要酒席上唱歌跳舞弹琵琶,他担心杨仙茅会从中猜到什么,只需要出现在杨仙茅面前就行了。所以彩凤只是与杨仙茅饮酒,并说些有趣的话题。
主要是杨仙茅在说,彩凤是一个很好的听众,时不时还凑趣两句,让杨仙茅谈性很浓。
这场酒喝得十分尽兴。正在这时,忽然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人探头进来瞧了一眼,忙赔笑说:“对不起,走错门了。”
随后那人便退了出去,彩凤看见那人,眼中便闪过了一丝慌乱,随即马上便消失无影。
杨仙茅和张铁嘴并没有察觉,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话饮着酒。过得片刻,彩凤歉意地起身,说是要去更衣,便拉门出去了。
彩凤出去正合张铁嘴的心意,心想着彩凤还当真是机灵,知道自己现在有话要跟杨仙茅说,所以先退让一会儿。
张铁嘴便眯着一双醉眼对杨仙茅说道:“杨公子,刚才我侄女她也说了,她的姿色与小女相比,实际上是颇有不如的,这一点她倒没有夸大,说的是实实在在的话,若是杨公子将来能够与小女相见便会知道。”
杨仙茅频频点头说:“是呀,单单是先生这侄女就已经如此绝美,可以从她遥想令嫒,只怕更是倾国倾城之貌,可惜我无福相见实在遗憾。”
张铁嘴原本还想坚持等杨仙茅先开口求婚,自己顺便答应,这样里子面子都有了,可是杨仙茅死活不开口,让他很是着急,借着酒劲,更是进一步点拨道:“其实有没有缘完全看自己的愿望,如果公子希望能够见到小女,那也是容易的紧的事。小女尚未出嫁,公子尚未婚配。男婚女嫁那也是天经地义的嘛,哈哈哈哈。”
这张铁嘴的话都说到这份上,杨仙茅觉得自己再不接招,只怕老头会很没面子,万一把老头吓退了,自己还得另外想办法跟他一起去见她女儿,毕竟他女儿可是自己完成使命的最后一道关。杨仙茅便拱手道:“小子对先生的千金十分仰慕。若是先生能将令嫒许配在下,在下是万千之喜啊。”
张铁嘴心头狂喜,事情终于搞定了。赶紧笑呵呵说道:“好啊,公子的人才相貌与小女儿十分相配,小女能嫁给公子那也是她的福气。哈哈哈。既然如此,明日就托媒订下婚书,你跟我返回故乡,前去迎娶小女。你意下如何?”
杨仙茅不禁愣住了,他还以为老头会带他先到故乡跟他女儿见面,商谈之后在请媒人说婚。却没想到这老头生怕杨仙茅这个金龟婿飞了,先要把事情办扎实,板上定钉才感到心安。竟然提出不验货就付款的要求。
不过这在古代也是很正常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事人往往是到最后洞房花烛才会见到真人。杨仙茅要想拒绝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说这件事还需禀报家父家母再做定夺,自己不敢擅作主张,但是对他来说当然不需要这样,他压根就没打算接着门亲事。
所以他打定了主意,就是先签订了婚约也未尝不可,不就是一纸婚书吗,一张纸而已,等到了那里解救了他的女儿,给她女儿化解了生死劫。在自己离开之前留下一笔重金,算是赔偿。
第914章 一纸婚书
当然,退一步说,如果一时半会儿还化解不了她的生死劫,同时这女子又的确非常可爱,让自己难以割舍,那倒不妨假戏真做,真的做了夫妻,到时带着她一并返回就是。
不过那样一来可能还需要去找一个生辰八字跟她差不多的人,解救之后才能够把她也带走,这就很麻烦了。因此,这种情况尽可能不要发生,杨仙茅在心中告诫自己。既然这张铁嘴如此看重钱财,他相信用钱应该能解决这件事。
杨仙茅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后,当下抱拳拱手说道:“既是如此,那明日便请媒婆,我与你一同前去,把令嫒迎娶回家。我父母不会反对的,他们对我的婚事早就说过,一切由我做主。”
这是张铁嘴最担心的事,没想到杨仙茅的答案竟然是天上掉下大馅饼,直接砸的张铁嘴有些头昏眼花。
他欣喜若狂的说道:“真的,那太好了,原来令尊令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