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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舍不得怎么用。夏天用来擦汗最是惬意了,拿着吧。”
杨仙茅后退一步,即便他是个傻子,也知道老爷的女人贴身用来擦汗的手帕要送给她,他怎么能够接受呢?这随身物品太过亲昵了,若是有人知道他身上有黄姨娘的绣帕,那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杨仙茅后退一步,躬身施礼说:“真不用了,多谢奶奶,小的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走。
不料黄姨娘却从后面追了上来,将手里的绣帕塞到了他的怀里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这人怎么不识抬举。”
绣帕塞到怀里,杨仙茅要想躲完全可以躲开,可是跟姨娘拉拉扯扯那成何体统,想把绣帕塞回去更是不行,只好任由那手帕塞在怀里,心里盘算,等一会走到没人的地方,悄悄把它扔了就是了,所以他站着微微欠身说:“那多谢奶奶赏赐。”
黄姨娘莞尔一笑说:“这才像话,我就住前面那个宅院,有空你到我院子来,我给你糖果吃。”
杨仙茅笑了笑,心想:“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把我当小孩子打整吗?”对这种女人最好敬而远之,于是随口答应了,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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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你是傻子啊
黄姨娘便朝他深深瞧了一眼,杨柳细腰一扭,风情万种的转身过去,下身的白裙迅捷地张开又合拢,然后带着小丫鬟桂花,沿着甬道往自己宅院那边去了,只留下了一阵香风。
杨仙茅把那绣帕拿出来,左右看看,没有什么人,便决定丢掉。但是黄姨娘她们还没走远,还是先离开了再丢掉为好,于是他转身接着往前走,继续不紧不慢的一边瞧着月亮,一边看着亭台楼阁的美景,只不过从手上那绣帕飘过来的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的体香,掺杂着香粉的味道,着实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杨仙茅便想早一点把这东西处理掉,他走出一段路之后,扭头回头望望,黄姨娘他们已经走得没影了,于是便四下张望,看看什么地方丢这块绣帕比较合适,必须得扔得隐蔽一点,不然被人看见了,只怕又要出事端了。
压在石头下面之类的是不妥的,那样的话,无意中搬开石头就会发现,最好把它绑在石头上扔进蜿蜒曲折的小溪里头。
于是他下了甬道走到溪水边,四下找石头。偏巧这一片全是青草,居然连一块小石头都没有。
正在他低着头往前走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叫他:“杨管事,你在干嘛呢?在找什么?”
杨仙茅听声音是服侍老爷的丫鬟小蝶,忙扭头过来瞧,果然就是。赶紧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一方绣帕慢慢的插进袖筒里,然后快步上来说:“没找什么?我回去时看溪水叮咚挺好玩儿的,就去瞧瞧,姑娘有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瞧你做的好事。我问你,你怎么把昨天那一只吸血神蛙今天又送来了?管家没告诉过你一天一换吗?头一天送过来的吸血神蛙第二天就不能再送,得换另外一只,得让吸血神蛙有歇息的时间。而且用过的吸血神蛙,太太再用效果就不好了,哎呀,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小蝶显然是有些气恼,气急了,脱口而出说了些应该保密的话,说完之后又觉得有些懊恼,跺脚说道:“你还不赶紧去把那头吸血神蛙抱回去,把另外一只吸血神蛙抱过来?你这笨蛋,快呀。”
杨仙茅见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似乎这件事着实的有些着急,赶紧答应了一声。他原本想解释一下另外一只后背受伤了,可是这件事要说出去,只怕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徒惹出诸多事端了。最好是把那受伤的吸血神蛙抱过来之后,他们自己决定。他们不发现是最好不过的,所以杨仙茅答应一声,拔腿就往养神蛙的宅院跑去。
小蝶跺脚叫他:“你跑那边干什么?先去这边把那个不用的吸血神蛙抱走啊。”
杨仙茅头也不回,说道:“我先去把另外一只吸血神蛙抱来先用着才不耽误时间。然后我再把先前那只抱回去,这样不就更省事吗?”他嘴上说着,脚下可不停留,一溜烟的跑远了。
丫鬟小蝶想想这个主意到底更好,也更省时间,看来还是这杨管事反应机敏,不由暗自点头,道:“那你快点,我先回去了。”
杨仙茅答应之后一口气跑回了院子。看门的壮汉有些奇怪,因为按理说杨仙茅要到第二天早上才会把吸血神蛙送回来的,怎么今天空着手就跑来了,于是问他:“杨管事,有事吗?”
“快开门,我有急事。”开门的大汉不敢多问,赶紧掏钥匙把房门打开。
杨仙茅跑到池边,手忙脚乱的把另外一只吸血神蛙用那特殊网兜捞了起来,放在另一个大水缸中,抱着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开门的大汉见他把另外一只吸血神蛙也用大铁缸抱走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前都是一次拿走一只,不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是人家是管事,而自己只不过是看门的,他要做什么自己哪敢多问,只不过院子里头现在一只吸血神蛙都没有了,自己站在这儿护卫又有什么用呢?他挠头苦笑着想。
杨仙茅抱着那个大缸健步如飞,一溜烟似的跑到了夫人院子后门,那后门是开着的,小蝶正着急的站在那儿。
小蝶看他过来,赶紧说道:“快去,快去,夫人都生气了,骂了我好几次,都怪你。”
杨仙茅也不解释,飞一般抱着那大水缸,径直冲到了那院子角落那栋大青条石切成的院子。
厚重的铁门半开着的,他进门之后,便看见归夫人坐在一张巨大的椅子上,正在呼呼的喘气。看见他进来,眼睛冒火,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十分痛苦的样子,只是招手让他赶紧把水缸放下。
杨仙茅急忙将大铁缸放在屋子中间,由于归夫人的身体太过庞大,已经占到了屋子的一半,所以在水缸几乎是挨着她的身子放下的,因为按照丫鬟小蝶的吩咐,水缸必须放在屋子中间,
杨仙茅正转身要走,贵妇人显然已经无法忍受身体的痛苦,一下子侧靠在了那水缸上的上面。
那水缸已经很大了,但是在她的巨大的身躯下却显得有些滑稽。相对她的身躯而已,这硕大的水缸只不过像是普通人抱在怀里的一个大海碗而已。
杨仙茅惊骇之下,眼睛如闪电一般看清楚了从水缸子中嗖的一下射出了那熟悉的吸血神蛙的舌头,刺入了小山一般的归夫人的腰间。
归夫人立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是那叫声中却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意,好像这一下痛苦却很舒服一样。
吸血神蛙汩汩吸血,整个身体膨胀起来,漂浮在暗红色血液里。归夫人看了一眼,忽然咦了一声。
杨仙茅知道她看见吸血神蛙后背的伤了,心头一凛。就在这时,旁边的丫鬟小蝶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扯,说道:“这也是你能看的?快走,快走。”
小蝶刚把杨仙茅拉出,外就听归夫人大声的叫:“别让他走,让他在屋里等我,我有话要问他。”
小蝶答应了,把杨仙茅扯出来之后,把沉重的铁门关上,就听到屋里传来凄厉的尖叫声,只是这声音还带着满足,而且厚厚的墙壁和铁门把声音大部份都隔绝了,在外面听到的声音就小了许多。
小蝶跺着脚,恨恨地对杨仙茅说:“你是傻子啊!没见到夫人在治病吗?你还在你看,看看看,看瞎你双眼就好了,跟我走。”
杨仙茅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所以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只能傻傻的跟着她来到了归夫人的屋子里面。在一张交椅上坐下后。
小蝶还在呼呼地喘着气,过了半晌,才说:“你呆着不许乱走,我去给你倒杯茶。”
很快,小蝶便端着茶盏回来了,重重地放在了杨仙茅旁边的茶几上,砰的一声,水花都溅了出来,道:“喝点水吧,没了刚才没把你吓着吧?”
杨仙茅摇了摇头,端过茶盏抿了一口,他刚才只是震惊,并没有害怕和慌乱。
他没想到那吸血神蛙居然是拿来治病的,而且是用那么可怕的一种方式,让吸血神蛙把尖尖的舌头刺入妇人腰里面,难道她的病是在腰上吗?她那小山一般的身躯是病的结果。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病呢?单纯的肥胖是不可能的,肥胖可以让她臃肿难以行走,但绝对不会让她如此痛苦。
杨仙茅清楚地记得刚才进屋的时候,看见归夫人那已经无法忍受的痛苦使得她额头溢出了细细的冷汗,全身都在发抖,那种颤抖使得她硕大的小山一般的身躯抖动异常,让人印象深刻。
杨仙茅将茶盏放在茶几上,问小蝶说:“夫人是什么病?能告诉我吗?”
杨仙茅之前并不想打听,可是今天他看见归夫人那一张痛苦的表情,唤起了他的同情之心,如果说自己能够用医术帮她解除痛苦,杨仙茅还是愿意的,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别问,也别打听,今天看见的任何事情都不许到外面去说,听到没有?要不然,我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这一次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说真的,不要以为你力气大,我们老爷弄死你也是轻而易举,听到吗?这是绝对的秘密,要烂到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说出去。”
杨仙茅望着有些气急败坏的小蝶,一反常态没有反唇相讥,也没有解释,只是安静的低下了头。
既然人家不领情,自己又何必热脸贴她冷屁股,更何况那么肥胖的女人,一个肥臀需要多少张脸才能贴得过来呢?
两人呆呆地坐在这里半晌,小蝶似乎才从紧张、害怕和着急中缓过劲来,觉得刚才对杨仙茅说话过于苛刻,于是放缓了语气对他说:“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一时着急,语气重了点,你别见怪,好吧。”
杨仙茅还是老实巴交的嗯了一声,没抬头。
杨仙茅这种表情让小蝶更觉得愧疚,好像自己欺负个老实人太不道德了似的,于是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的交椅上坐下,侧脸望着他说:“好啦,这件事过去了,不要再提,等夫人出来还要好一会儿呢,咱们聊聊天,不然这日子过得太慢了。要不我去把慈心叫过来,让你跟她见见面,你们俩聊聊?我跟你说,慈心真是个好媳妇,你要娶了她,可真是你祖坟冒青烟。好吧,你等着,我去叫她。”
小蝶似乎要为刚才自己的言语过分为杨仙茅找补什么,好让他好过点,也不管杨仙茅是否反对,站起身快步出去,去叫慈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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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慈心姑娘
过了一会儿,小蝶拉着慈心快步走了进来。
慈心体态娇小,身材苗条,步履款款,尤如在云中漫步一般,是那样的轻盈飘逸。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竹梅图案的透纱长裙,散开云鬓,一头乌鸦鸦的秀发披散在脑后,用一条杏黄色的丝带松松地挽着。因为被小蝶牵着手,一条皎洁手臂让人过目不忘。
走近了再细细端详,她却是一张娃娃脸,像刚刚用牛奶沐浴过一般,天然纯真,望见她,让人俗念顿消。
杨仙茅上一次只见过她一面,但是当时自己没有抬头,所以并没有看到她的脸,只觉得她是一个娇小玲珑,清凡脱俗的女子,今儿个这一瞧,不由得在心中赞叹,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慈心二字。看见她心中顿生慈悲之念,可不是真应了这名字吗?
小蝶拉着慈心来到他面前,将慈心按在杨仙茅身边的椅子上,对他说道:“人我给你带来了,就看你自己有没有本事说动她嫁给你了,我可给你说,看上我慈心姐姐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包括阴州,渝州一些大户人家的子弟,也都上门托人求亲呢。只是我们老爷夫人舍不得,觉得这水一般的女子不该给那些凡夫俗子,没得糟蹋了,所以一直没有许人。现在就看你的造化。我瞧你颇得老爷和夫人的赏识,就看能不能得到慈心姐姐的首肯,只要得到她的点头,这事就能成了。好啦,我先去夫人屋子外面候着,你们自己聊吧。”
说罢,留下一串银铃之声,便一阵风似的出门去了。
杨仙茅在女孩子面前一般是不会手足无措的,而这一刻他竟然有些不知道手该往哪放的感觉。这倒不是说因为对方太美,只是对方的超凡脱俗,让他感觉怎么做都是一种冒犯。
也许是杨仙茅的紧张反倒让同样紧张的慈心放松了,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又觉失态,赶紧抬起手背,用一方皎洁的丝帕掩住嘴,然后飞快的瞥了他一眼,柔柔的声音说:“听说你是个出家的道人?”
杨仙茅听她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婉转,十分的舒服,忙说道:“是呀。”
“那你道号叫什么?”
“一文,一文钱的一文。”杨仙茅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但又赶紧把手放下来了,心想自己已经一百多岁,还做这种小孩做的动作,真是有些可笑。
不过在这超凡脱俗的女子面前,他还当真有些手足无措,用挠挠头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为啥取一文钱的一文来做道号呢?”慈心扬起一张娃娃脸,眼睛大大的,明亮有神,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望着他。
杨仙茅更觉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没在哪个女人面前如此窘迫过。说道:“我命犯五弊三缺,不能够娶妻生子,也留不住钱,所以要那么多钱没用,于是取了个名字叫一文,不管是给人做法事还是看病,都只收一文钱,就是这个意思。”
杨仙茅还是老老实实把事情真相说了,因为他必须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免得到时候伤了人家姑娘的心。
像慈心这样柔美绝伦的女子,杨仙茅实在不忍心对她有什么伤害,还不如在事情没有开始之前就将这段感情扼杀在萌芽状态。尽管他对这女子也是心存好感,若不是五弊三缺,要与她开始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倒也未尝不可,但是夏银花的事足以让他警醒,再不该有什么非分之想。
一听这话,慈心不由愣了一下,道:“你命犯五弊三缺?你怎么知道的?”
杨仙茅说:“是一个有道高人给我算出来的。果真如此,我到手的钱会无缘无故丢掉,跟我在一起的女人会得尸注,用什么方法都唤不醒。我最后发誓,再也不逆天改命,老天爷这才放过那个女人,唉!”
说起往事都是眼泪,杨仙茅也神情黯然地低下了头,他的眼角发现,坐在旁边的慈心,一张白净如冰雪的脸有些失望,又有些惆怅,看来这女子对自己多少还是有些满意的,只不过这份心思还没有完全萌芽,就被自己五弊三缺的命运所击毁了,虽然这有些残酷,但也不得不如此。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半晌都不说话。过了好半天,倒是慈心先说了,声音涩涩的问:“那你打算这一辈子就一个人过了?”
杨仙茅没有看她,生怕她惆怅的眼神使自己心软,那会把两人再次带入痛苦的深渊,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慈心叹惜道:“命里五弊三缺,注定无钱,又无妻妾,那你现在倒还好办,将来老了无依无靠,那可怎么办?”
杨仙茅苦涩的笑了笑,说:“命该如此,又能如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看老天爷究竟要怎么折腾我吧。”
的确,杨仙茅总觉得老天爷太能折腾人了,把自己送到一百年之后,而且还弄了个五弊三缺的命运让自己承受,下一步还不知道老天爷要怎么继续折腾自己。
慈心犹豫片刻,轻咬红唇,终于说道:“倒不如以后你就留在庄上好好干,老爷和夫人都是善心人,你只要用心的做事,老爷夫人会一直留你在庄上,将来你老了,也可以为你养老送终,这些都是没问题的,你觉得呢?”
杨仙茅苦涩的笑了,说:“多谢姑娘的美意,这个问题目前我还不能答应。因为我还年轻,或许我能找到好好安置我后半生的办法,不过在没有找到之前,我会留在庄上,我也会尽心尽力做好我分内之事的。”
这时,一个柔弱无力的女子的声音传来,这声音一直穿透到了杨仙茅心底:“你当真会尽心尽力做事吗?我瞧未必吧。”
一听这声音,杨仙茅立刻就知道是归夫人,虽然他只听过她一次说话,先前那次还不算,那一次她是尖锐的叫喊,还算不得正常说话,但是他已经记住了这个声音,因为这个声音太特别了,好像一只猴子被压着发出的刺耳尖叫。
杨仙茅赶紧站起身,扭头望去,只见宽大的后门缓缓的推进一个铁架子车进来。
这铁架车上面铺满了花团锦簇的被褥,上面则斜靠着那小山一般身躯的归夫人,后面有四五个身强力壮的老妈子费力的往前推着,缓缓进了屋,在大厅上停下。
此刻归夫人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抖了抖身上一身肥肉,用那同样怪异孱弱的声音说道:“你刚才说你会尽心的,可是本夫人交给你的事情你就没有尽心,你如何解释呢?”
一听这话,杨仙茅大吃一惊,赶紧躬身道:“不知道夫人所说的是什么事情,还请明言,若真是小人的不对,小人愿意领罪。”
归夫人扫了一眼慈心和跟着他走进来的小蝶说道:“你们全都出去,我要单独跟杨管事说说话。”
这些人赶紧起身,施礼之后,退出了屋外,小蝶把房门关上了。
归夫人并没有马上开口,还是瞧着杨仙茅,杨仙茅也抬头瞧着她,因为他想知道归夫人所说的自己没办好的事究竟是什么?是不是自己一直担心的那吸血神蛙受伤的事?
果不其然,就听归夫人用淡淡的声音说道:“我问你,吸血神蛙后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