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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仙茅拿过她的胳膊,把了下脉,然后又瞧了瞧她的舌头,问她具体疼痛的位置,得知是在下腹部。杨仙茅说:“你这是寒湿凝滞导致的月事疼痛。我帮你推拿下就可以了,你躺好。”
那少妇赶紧按照杨仙茅说的先仰躺着。杨仙茅撩开她的衣服,用单掌在她小腹部反复推摩,然后用拇指点按她的气海、关元、盲俞,随后又要她俯卧,用手按摩她的腰背部督脉,横擦她腰间的肾俞、腰阳关,用手指点按血海、三阴交。
只过得片刻,那妇人**声大减,长长的舒了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用孱弱的声音说:“好多了,谢谢你。”
杨仙茅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那少女赶紧叫他说:“喂,多少钱?你还没收钱呢。”
“不必了,举手之劳。”说罢头也不回,径直出了屋门回去了。那小姑娘对那少妇说:“这人可真怪,给人看病不收钱。”
少妇感激的点点头说:“他可真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少女又说道:“姐姐,你每个月都会疼得死去活来的,以后的每个月都叫来叫他来给你推拿吧。”
那少妇叹了口气说:“有什么办法,只能这样。郎中说了,我这病是月子里头碰冷水留下的病根,断不了根的,只是从来没有人能够让我少一点疼痛,吃药、扎针都不行,今天他就这么推拉几下,我就基本上不痛了,他可真有本事。”
屋里的这些女人便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一个说:“我听说他在码头那儿摆摊给人治牙痛,一包牙粉拿回去,撒在坏牙里头,能管上好几天了。”
又有女人说:“他给人拔牙也是不痛的,才收一文钱。别的那些郎中收二十文三十文的,痛得跟杀猪似的,这小郎中老实本分,可实在呢,这一身本事可了不起。”
“一文钱?老天爷,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郎中吗?”
“是真的,我也听人这么说来着。他真的是个好人。”那少女很认真说道。
一个妇人瞧着少女打趣说道:“咋滴啦?看上人家了?咱们洗衣工这里头,没有男人的也就秋菊你这小丫头了。你呀赶紧的去把这小郎中给勾搭上,不就抱了块宝回家啦,说不定以他的医术,将来指不定会赚大钱的,可别错过哟。”
那少女名叫秋菊,听了这话,臊得满脸通红,啐她一口说:“你这嫂子可真是的,拿人家打趣。”
先前那要给杨仙茅洗衣服的盘子脸女人说道:“这小郎中抠门的很,刚才他洗衣服,我说两文钱帮他洗,他不干,我捡到一文他也不干,这么抠门的男人,我是瞧不上眼的。”
先前肚子痛的那位少妇,是秋菊的姐姐荷花,当下说道:“他给人看病只收一文钱,哪有钱请你洗衣服。再说了,就是这么抠的男人才是顾家的,要是有了几个钱,连自己的衣服都要花钱请人洗,这样的男人又怎么顾家呀?可惜小郎中只怕不是随随便便答应婚事的人,要不,真要是找了他给我妹子,我还真一百个满意。”
秋菊更是不好意思,狠狠白了姐姐说:“下次你再痛,我就不去叫他了,让你痛,看你还有没有嘴来说我。”
一屋子的洗衣女便咯咯的都笑了起来。
第548章 码头银
早晨天刚亮,夏银花便打开了房门,一眼就看见石阶旁坐着的杨仙茅,从箱子里拿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裤过来递给了夏银花,这是昨晚上他洗干净的,还没有干透,微微有些热,还是蛮惬意的笑了笑,没说话转头,又走到了自己的摊位前。
夏银花本来想说,你没有换洗的衣裤就留着呗,可是现在杨仙茅这样子她就知道,即便是她这么说,对方也不会留下的。便也没有多说,把衣裤放回房间,再出来把门板都卸了放好,桌椅板凳头天晚上已经规整好了,茶水也烧好了,就等着茶客上门。
茶客陆续都来了,很快大半个茶厅都满了。早晨茶客是最多的,好像早上一起来不知道该干什么就跑来这儿,找找门路,想想这一天该干什么事的,花上几文钱泡上一壶茶,说话聊天,探探市场找找赚钱的营生。所以早上说赚钱的事格外的多。
有的眉飞色舞地夸赞自己头天晚上如何赚了多少钱,有的茶客神神秘秘的说着某地丝织品价格如何比较低,进货之后再如何出手。还有的说着哪里的婆娘漂亮,可以卖到富贵人家赚些钱;哪的婆姨十分贪心,一串铜钱就能骗走。
一个茶客神秘兮兮地扫了几个人一眼,说道:“你们不知道吧,今天中午,刘五爷跟马掌柜他们要在码头干架,说好了这一次要一次了结,所以两边人都在拉帮结伙,这可是一场大战,衙门的人都睁一只眼闭只眼,根本不管,等着他们打死打伤之后再来收拾,今天中午不知道会打成什么样。”
另一个茶客说道:“让我瞧啊,还是那马掌柜厉害,他手下船工都是拉纤、走江湖过来的,身子板硬着呢。”
“切,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另一个年老的茶客很是不屑的说道:“你以为刘五爷手底下就没有拉纤走江湖的船工苦力了?我告诉你,除了手下一帮子船工,他还找了不少扛活的苦力来帮忙,那些人可都是一膀子力气拉纤的人,未必不能干得过马掌柜的人。照我说,刘五爷这一下准备充分了。”
“那可未必,上次刘五爷的大儿子刘强还有手下人可被打的追了好几条街,后来若不是衙门的人出面拦着,他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呢。”
“那你就不知道了,刘五爷那是故意装的,就是想让衙门插手好治马掌柜的罪,结果马掌柜有的是钱打通了上下,虽然打伤了刘五爷十几个人,结果到底也没怎么着。”
他们说着两帮人要打群架的事,说的是眉飞色舞,说了半天,又说到了山贼的事情上。
一个胖胖的茶客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是不知道的齐州的乞弟,可是杀官造反,杀了不少官兵,势力大着呢。听说前些日子,还洗劫了泸州城外的几个村子,杀了不少人,抢了不少粮食,指不定什么时候他的兵就杀到渝州来了,大家出门小心点。”
胖胖的茶客又说道:“你那在危言耸听吧,他哪有那本事啊。”
一个高个子茶客却说道:“这可不能这么说,那家伙当时起兵谋反的时候,也就手底下几千人,都是些蛮夷之人,还不是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朝廷拿他也没办法。”
“照我说呀,还是官兵无能。”一个胖乎乎的茶客摸着嘴,大大咧咧的一副不满的样子:“要是官兵厉害,又怎么能这样?
另一个瘦高茶客一拍大腿说:“我也是这么说的,你看官兵跟夏朝打,一打一个输。在早些年跟辽朝打,也是一打一个输,就没见赢过什么仗,都是一群饭桶。朝廷花了这么多粮食、金钱,养得全是他妈一帮饭桶。”
夏银花正提着茶壶蓄水,听到这话慌不迭地过来,摆摆手说:“哥几个,可千万别说这些话,好好喝茶,说说女人,说说赌钱啥都行,就别说朝廷的事,好不好?你们不想混,我这茶肆还想开呢!”
几个茶客刚才也是说的激动,听他这话顿时醒悟,左右看看,然后赶紧压低了声音,说:“对对,说女人,他妈说女人更好,说女人没人管,说朝廷的事做什么?惹一肚子气。”
于是,这些人开始话题一转,眉飞色舞的说起窑姐来,时不时的淫邪地呵呵笑着。
便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为首一个膀大腰圆,腰里扎了一根黑带子,半个膀子露在外头,腱子肉疙疙瘩瘩的,瞪着一双铜铃似的眼睛,进来之后大着嗓门喊道:“夏寡妇,我来收银子,准备好了吗?”
夏银花一见他,暗自皱了皱眉,脸上却赶紧换了一副笑容,提着茶壶过来,陪着笑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马大公子,您请坐,快请坐,我给你泡一碗红茶,这是去年可刚摘下来的新茶。”
来的这位正是马掌柜的大儿子马强。
夏银花将一个白瓷碗拿过来放在桌上,正要倒茶,那马大公子一巴掌将她茶盏打了出去,摔到对面墙上,啪一声摔得粉碎,把场中的茶客都怔住了,有胆小的悄悄地从墙角溜出去跑了,其他的靠得近的不敢就这么跑,畏畏缩缩的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马少爷指着夏银花说道:“我可告诉你,这个月的码头银子你没交?你是真打算不交了还是准备找姓刘的那老鬼罩着呀?”
夏银花陪着笑脸说:“哪能不交呢,只是这个月手头紧,这不马上要到春耕了,好些人都没空来喝茶,地头里忙着呢,这生意比先前可就差了许多,到现在这本钱都没捞回来。你放心,欠的码头银子啊我一准给你送去。”
“行了,今天我来就是收银子的,原本是我的伙计来,说是你马寡妇架子大,他们的脸不给,我就亲自来了,不然我爹还会以为我不会办事。我实话跟你说,中午要跟姓刘的干一架,兄弟们正缺钱鼓劲呢,所以赶紧的把银子拿来,总共十五辆,连本带息,原本是十两,你让我亲自跑一趟,这五两的路费你得出!一句话给还是不给?要不给,你这铺子就别开了,那五两银子,你就留着买药看郎中吧!”
一听这话,后面跟着的几个伙计啪啪几拳,就把两张桌子打得稀碎,他这些伙计还要接着砸,马寡妇赶紧摆手,说,到:“我给我给!我马上给!你可千万别砸我场子。马少爷,求你住手,我现在就给你拿钱。”
杨仙茅手里已经攥了几枚梅花针正准备出手,听到这话便将梅花针又放了回去,依旧落寞的望着滚滚江水。他这个动作没有人看见。
夏银花扭头看了一眼婆婆,见她已经吓得躲到茅厕去了,便暗自一咬牙,跑进婆婆的房间,很快拿了一个白蓝布袋子出来,里面一圈一圈的全是铜钱,一大包放在桌上,摊开了数了数,正好十五贯,说道:“这场子还多亏您给罩着。”
马少爷哼了一声,脸上这才稍稍平和下来,说道:“夏寡妇,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按道理你手头紧,我也知道,但是今天不同往日,要跟姓刘的干架,兄弟们心里没钱,手里没钱,脚下手上可就是使不上劲,不把姓刘的打趴下,他们欺负上来你的铺子也开不了。好了,我们还得去准备呢,以后你铺子上有什么事,尽管知会一声,有我马少爷罩着谁也不会在你在你这惹事的。”
“那是那是,多亏您费心。”
马少爷从白蓝布袋子里取下几枚铜钱,甩在桌上说:“不好意思,刚才打碎了一个碗和几张桌子,这是赔你的钱。我这人从来不会仗势欺人,特别是对你一个小寡妇更不能这样啊!好了,咱们走。”
说罢转身走了出去,他身后的大汉赶紧拎着那一大包铜钱出去。夏银花提着重铜壶,送到门口哈着腰目送他们远去,最后在地上啐了一口,说道:“吃人不吐骨头,收的钱比衙门收的税还多,这生意还叫人怎么做。”
先前那胖茶客说道:“夏寡妇,我可听说对面刘五爷罩着的场子,收的码头钱一个月也就二两,比你这个少多了,他们这儿胃口可是越来越大,当真是不让人做生意啊。”
高个子茶客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个爆栗,压低声音说:“你说朝廷怎么怎么样只怕还没人来管理。你敢说马掌柜,说不定就有人后面给你捅刀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胖茶客也是一时嘴快,听到高个子茶客这么提醒他,顿时脸上变了色,端起茶盏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说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摸着头,小老鼠一般溜出了茶肆。
夏银花的婆婆听到外面安静了,偷偷摸摸溜出茅房,出来之后,听说马少爷拿了十五贯钱已经离开了,顿时觉得不对劲,她看了一眼夏银花,见她表情讪讪的,更是觉得不好,裤子都来不及系,提着裤子就冲进自己的卧室去了。
只过得片刻,她便尖着嗓子喊着:“我的天哪!天杀的,我的棺材本到哪去了?”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冲出来,抓着夏银花说道:“我的棺材本,我的十贯棺材本呢?到哪去了?是不是你拿啦?快说。”
夏银花陪着笑说道:“婆婆,没办法,马少爷来到茶馆要码头钱,若不给他要砸场子了。要是这茶馆给他砸了,咱们可就没赚钱的地方,以后还指望什么活呢?你老人家身体硬朗着,先不着急准备,后面赚了钱,再给你准备好不?”
她婆婆死死盯着夏银花,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使劲扯着,另一只手不停的往她脸上去挠,嘴里却尖叫着说:“格老子,你这狗日的臭婆娘,敢动老子的棺材本,老子跟你拼了!想钱你怎么不去卖x?竟然偷老子的棺材本,老子跟你拼了!”
第549章 指点风水
夏银花婆婆尖叫着使劲扯着夏银花的头发,用手抓挠着她,夏银花只能用手捂着脸,也不敢还手,低着头任凭她扯着。
有几个茶客过来劝架,却拉不开那婆子,老婆子跟疯了似的,牢牢抓着夏银花的头发,使劲扯着,声音凄厉得简直要把房顶都掀掉了。
忽然,在混乱之中,谁也没有看见,一个米粒大小的石子,嗖地飞了过来,正中那老婆子的手肘,老婆子只感觉到手上一阵酸痛,抓着她头发的手顿时没了力气,便被夏银花挣脱开来。
婆子扑上去还想抓她头发,这次却抓不着了,只抓住了她的胳膊使劲推拉。但是,她年纪大了,论力气根本比不过夏银花,所以没办法把对方推倒,但依旧抓着对方的衣服使劲拉,嘴里还不停的叫骂。
打出小石子的当然是杨仙茅。他见夏银花被抓着头发,吃了亏,别人又劝不开,于是用石子打中了她婆婆的手,这才让她松开了手。两个人推拉,夏银花倒不会吃亏了,所以他也就懒得理。
茶肆对面的杂货铺的掌柜的女人赶紧跑过来,好说歹说才把两人扯开。
夏银花一头乱发,跌坐在地上呜呜地哭,她婆婆跳脚跳手的骂。
旁边有茶客看不过去,劝解她婆婆说:“你也别太伤心生气,你家媳妇儿也是为了你这个茶肆不被砸了,这一片商家都是归马掌柜管的,他儿子亲自来收码头钱,要是不给,你这茶肆铁定开不了,到时候不仅十五贯一分一文不少的送去,你这茶肆也会给打个稀烂。你媳妇儿是见机得快,换成你,你也得把钱乖乖的送去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歹你媳妇也是为了你的茶肆。”
那婆子却不依不饶,跺着脚的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想不到这老太婆居然能骂出这么难听的话了。听得一众茶客都纷纷摇头。
那婆子骂了好半天夏银花只是哭,却不还嘴,也骂得没劲,便回屋里躺着生闷气去了。
夏银花这才起来收拾砸烂的桌子和茶盏。
这时,一个下巴飘着长须的老道士踱步走了进来,对夏银花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都看见了,我说掌柜的,贫道给你指点一二,保证你茶肆财源滚滚。你就有钱还你婆婆的棺材本了。贫道指点你风水,只收三十文。”
夏银花见他仙风道骨的样子,到信了几分,道:“当真?”
“生坐者为生气,比助者为旺气。我生为泄气,我克为死气,克我为杀气。你的柜台要放在生气方,才能聚财。”那道人取出罗盘,走到茶肆当中瞧了片刻,说道:“可是你柜台放在了死气方,难怪不能生财反而要破财。”
夏银花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她知道,若不把婆婆棺材本还上,婆婆不会让她安生,反正三十文钱也不多,于是一咬牙:“好!就信你一回。”她从柜台钱柜子取了三十文给了那道士。
道士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将铜钱收了,走到茶肆一角,说道:“柜台放在这,保管财源滚滚!”
“果真如此?”夏银花问。
“老道就住在码头前面客栈,若是不灵,你来砸我招牌!”说罢,飘然而去。
夏银花送他走了,回到瞧着那柜台,咬咬牙,走到门口,对杨仙茅道:“小郎中,你帮帮我,把柜台挪一挪,行吗?”
杨仙茅摇摇头,说道:“那道士的话不能信,他说的那个位置并不是生气方,反而刚好是死气方。柜台放在那,你不仅不会聚财,还是破大财。甚至有祸事。”
夏银花惊讶,她这茶肆当初也请风水先生给看过,按照风水先生的指点安放的柜台,当初风水先生也说过茶肆的布局,好像也说过有几个方位是不能放柜台的,记得就有刚才道人说的那个方位,这小郎中说的到跟先前的风水先生说的一样。当下道:“你会看风水?”
杨仙茅心中有了阴阳师鼻祖鬼谷子的《阴阳术数》,对风水之术早已经烂熟于胸。他在这摆地摊,已经把茶肆的风水都看在眼里了,眼见夏银花要落入那骗钱的道人的谎话中,不生财反而更败财,这才出言指点。
杨仙茅当下点点头,说道:“我给你茶肆排过年星和宅星,你这茶肆坐兑向震,右手离宫三二同宫旺财。就是那里!”杨仙茅指向茶肆一角,那里有一根大立柱,“那地方有立柱挡着,一般茶客不太愿意坐那里。但那是你茶肆的财位,财位不动,钱就进不来。所以,你柜台不要动,只需要让财位动起来就行了。”
“怎么动?”
“摆一张好桌子几把好椅子,同时给些奖励,让茶客愿意去那里坐着喝茶,只要那个地方人客不断,财位就能动起来。”
夏银花眼珠转了几转,道:“你看的风水灵不灵啊?”
“信不信由你。”杨仙茅重新坐了下去,不理睬她了。
夏银花叉着腰站在那,看看柜台,又瞅瞅杨仙茅所说的那有立柱的位置,终于道:“好!我信你!”
她立即将茶肆最好的几张桌子和椅子都调换到了立柱后面的财位,然后拍着那桌子大声道:“各位老少爷们,从今天起,凡是在这几个位置喝茶的,免费送一块炊饼!”
“这话当真?”几个苦力高兴地问。
夏银花马上到了厨房,拿来几个炊饼,道:“马上兑现!”
几个苦力赶紧端着自己的茶碗争先恐后抢到那立柱后的桌子上坐下,笑哈�